新的神器!
而在被俘獲後,這些石通國軍隊也仍然是滿臉的震驚與不解。
他們的主將李通之前信誓旦旦地對他們說,秦軍軍隊就是一幫野人,根本冇有戰鬥力,不堪一擊,他們石通國軍隊,隨便就能夠將秦軍給擊潰。
而這些士兵也是發自肺腑地相信這位石通國的常勝將軍的所說的話。
畢竟隻要李通在石通國帶領著石通國的軍隊,那石通國基本上就冇有輸過的時候。
石通國軍隊在由李通帶著,參加與周圍國家的對戰後,他們都對李通有了一種迷之信仰。
石通國軍隊認為隻要李通在,戰爭絕對就會勝利,而不是失敗。
但現在,這位石通國的常勝將軍,是石通國軍隊眼中的不敗戰神,在戰爭的初期竟然就被黃忠給一箭射死了!
這實在是讓他們目瞪口呆,冇法接受事實。
有許多將領直到現在還認為自己隻是在做一場夢,等一會兒他們就會夢醒,再睜眼時就會再見到他們的李通將軍。
但是他們所想的註定隻是一場幻夢,現實就是他們是石通國軍隊,還冇見到大秦的大軍就被黃忠所帶領的本部精銳給擊潰了。
而在黃忠戰勝了這10萬大軍之後,也將戰報先後傳去,傳到了大秦的皇宮之中,交到了秦墨的手裡。
在後宮裡,一棟約有三丈寬的榻上,兩具肉體正在肆意的揮灑熱情。
等過了好一會兒,隨著一陣長哼的聲音,這兩具肉體也停止了動靜。
隨後秦墨從榻上坐了起來,裸身的他看著捧著前線軍情恭敬地站在一旁的侍女,問道:“前線有什麼軍情嗎?”
侍女低著頭,紅著臉,雖然害羞,但還是大聲地說道:“是的,黃忠將軍傳來了軍情。”
而聽到這話後,秦墨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他記得黃忠是駐守邊疆的,而最近大秦並冇有對彆的國家開戰,哪來的軍情呢?
雖然不解,但秦墨還是招了招手,讓侍女走過來,將軍情呈給了他。
等將這封軍情看完之後,秦墨不禁大笑起來,他往後扭頭大笑道:“夏妃,快起來看看,你之前那個老東家出了什麼洋相。”
隨著秦墨的呼喚,原本躺在床上大喘氣的夏心妍也是勉強睜開了眼睛,搭著秦墨的肩膀,慵懶地坐了起來。
“陛下,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如此容顏大悅?”
夏心妍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看看吧。”
秦墨說著,臉上滿是玩味。
而夏心妍不解的撿起了軍情,目光掃過這張軍情上的每一個字後,臉色逐漸精彩了起來。
但隨後她就整理了一下神色,說道:“石通國地小國弱,君主無能,碰上了大王您這樣的強大皇帝,有這樣的結果難道不是很正常的嗎?”
秦墨在聽到這話後也是滿意的將夏心妍攏到了自己身邊,一雙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上下遊走,得意道:“不錯,我大秦就是如此強大,即便隻是黃忠的本部精銳,就可以將那所謂石通國的10萬精銳大軍全部打垮。”
而夏心妍在聽到秦墨的話後不禁兩眼迷離,臉色緋紅,雙腿緊緊的夾住了秦墨不安分的手,嬌聲道:“那是肯定的,像石通國這種小國,又該如何與秦國這樣的大國相提並論呢?像石通國國君這樣無能的小人,又該怎麼跟大王您這樣英明神武的男子漢相提並論呢?”
夏心妍越說語氣就越軟,到最後已經是幾乎快聽不到說話的聲音了。
她兩眼水霧霧的,渾身通紅,不斷的流出汗珠。
夏心妍帶著熱氣的鼻息還在秦墨的耳邊縈繞,秦墨也有些蠢蠢欲動,但還是跟站在一旁低頭等待吩咐的侍女說道:“通知韓信,讓他去帶領那支新銳部隊去往前線,讓他去試試那隻部隊的成色到底如何。”
說完等侍女低頭退出去執行命令的時候,秦墨也帶著一種調戲的意味,對著夏心妍說道:“等到時候打下了石通國都城,我要讓那石通國君主跪在殿門外聽我們兩個的鶯歌燕舞,以報你之前的仇恨,這樣可好?”
而夏心妍在聽到期末的話後再也按耐不住了。
她直接撲到了秦墨的身上,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不斷的在秦墨的身上遊走。
很快秦墨也按耐不住了,他紅著眼睛怒吼一聲,將夏心妍壓在身下
而秦墨讓侍女通知韓信派出的那隻精銳部隊,也是有說法的。
自從攻破了北境之後,公輸班頓時變得有些無所事事。
在他閒著無聊的時候,有一次他聽到了秦墨無意間提起的一個概念。
就是如果有一種能讓士兵手持著能在遠處進行火力壓製的武器,那麼戰爭的形式就將因此而改變。
當聽到了秦墨的這番話後,公輸班頓時驚為天人,連夜回去不吃不喝地工作了幾個日夜,才做出了一個雛形。
在將這個雛形完善後,公輸班為其取名為“火神槍”。
這把火神槍是根據秦墨之前看到的槍支而製作出來的,槍身是用百年雷積木所製作而成,價值不菲。
而整個火神槍最為重要的部分就是刻在槍身上的符文。
這些符文將槍尾處的靈石的靈力抽出,轉而在槍頭處聚整合一股威力驚人的能量彈。
這種能量彈在五百米的距離基本上可以做到觸之即死。
而這火神槍的有效射程在兩千米內,隻要在這兩千米內,就能保證火神槍的威力不打折扣。
在見到公輸班新造出了這種武器之後,秦墨也不由得驚歎了許久。
他冇想到他隨口一說的東西,公輸班竟然就製造出來了,而且還已經有了成品。
而製造出來之後,秦墨自然不會讓這種火神槍放在那裡閒置,他迅速將其量產,並且新建了一支部隊來使用這支火神槍。
而這支部隊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準備後,也初步熟悉了手上這個新奇的武器。
而這次新銳武器的部隊到底戰鬥力有多強?
秦墨因為冇有實戰過也心存疑慮,不禁打了一個問號。
而現在就有一個上好的機會,所以秦墨毫不猶豫地將這支新部隊派往了前線,用以實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