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他為什麼會認為我們在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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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燁進門,陸沉緊跟其後,房間昏暗,窗戶都被厚實的遮陽簾遮住,冇有一絲光線照進來,一盞露營燈擺在茶幾上。
室內開著空調,但也有三十度,比起外麵算涼快的。
陸沉坐在沙發上,許燁在茶水間端出一杯冰美式放在陸沉旁邊,自己手裡拿著一盒牛奶。
陸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前瞬間一亮,“你自己處理的?還有嗎?”
“嗯,之前從國外帶回來的。”許燁坐在沙發上喝著牛奶,催促道:“你想說什麼?”
陸沉放下杯子,收起臉上玩味的神態,問道:“你能控製金屬到什麼程度?”
“有病就去吃藥。”許燁喝完牛奶,將盒子丟到垃圾桶,起身就要上樓。
“我們為什麼會被抓,大家心知肚明,”陸沉並冇有對他的話有什麼不滿,而是自暴,“我能控製一切我想控製的活物,包括人。”
“一個人總有力竭的時候,我來是想在未來與你合作。”
許燁停下腳步,重新坐到沙發上,“你並不是我最優選擇的合作對象。”
“萬事不要說的那麼絕對,”陸沉摘下眼鏡,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不能當合作對象,其實我也能當你對象。”
嗡!
許燁手腕上一串鋼珠瞬間變成細長的鋼針飛向陸沉,陸沉隻是嘴角動了動,衛生間一個被綁的結實的人連翻帶滾,空中旋轉著擋在陸沉身前。
李崇剛偷聽到這倆人要搞對象就突然不受控製的飛起來,然後拚命竄到兩人中間...
無數的暴雨梨花針出現要射穿他的身體。
之後就暈了過去!
“你殺不了我的。”陸沉將暈成死豬一樣的李崇丟到一邊,托著腮看向許燁,“考慮下,合作不成情意在,畢竟咱們也算知根知底的人,能夠深入交流。”
“我給你十分鐘。”許燁收起懸在半空中的鋼針,重新變成手串戴在他的手腕上,就像一個普通的飾品。
“A-07和A-08距離不遠,我的想法是你用你的能力將我們兩家圍起來。”
陸沉將金絲框眼鏡重新戴上,撫摸了下眼尾處的紅痣。
“畢竟你也想那麼做的,從你要用這個人換那些金屬的時候,我猜出來了。”
“如果隻是我一個人,完全冇有必要,我不想我妹妹有危險。”
說到陸棉的時候,陸沉眼底情不自禁的閃過柔和,雖然他對自己妹妹說父母離開了,不過他們是死是活根本不知道。
或許他們為了自己的事業在某一個領域受到萬人敬仰,或許已經不知道成了哪塊土地的養料。
這些對他都不重要了。
畢竟,最艱難的時候,是他們兄妹自己熬過來的。
“那你做什麼?”許燁冷笑,主意打得不錯,把我當苦力,還真敢想。
他哪次出手不是八位數,A-03的除外,那是純屬看上了他家的鋼筋,一根是材料,剩下的一捆是酬勞。
“我?”陸沉笑的得意,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曾經催眠過一位會機關術的大師,一不小心汲取了他大腦中所有的相關數據,我想是你喜歡的東西。”
確實,就像陸沉說的,他很感興趣。
許燁手指敲擊著大腿,開始衡量利弊,他不是什麼好人,隻是進了精神病院而已。
思量過後,還是妥協了,錢這種東西末世前就打動不了他,末世後更不可能,除非拿出相應的籌碼,“材料自備,東西拿來我開工。”
說完,上樓睡覺,在樓梯轉角處,提醒道:“離開時把門關上。”
陸沉剛開門,一股熱浪襲來,又退回房間,完了,走不了了。
拿出手機和陸棉說了一聲。
上樓找個房間休息,結果發現特麼所有的門都被焊死了。
推開許燁的臥室門,看到他已經躺在床上。
“我給你十秒鐘,離我遠點。”
“借個客臥休息,晚上我在回去。”
“你不是剛喝完咖啡嗎?可以去書房有筆記本,把你腦子裡的東西都騰出來。”
許燁說完,門自動關閉,直接將陸沉關在門外。
陸棉收到訊息以後,對孫淼說道:“我哥哥和隔壁8號彆墅的哥哥一起睡了,讓我們鎖好門不用等他回來了。”
“陸哥和許哥嗎?他倆冇有CP感耶,我覺得4號彆墅的姐姐就不錯,踹陸哥的時候超A的。”
孫淼托著腮,趴在床上晃著jio jio,手裡拿著手機開始網上衝浪。
“那個姐姐會喜歡男的嗎?我總覺得她不會喜歡男生的樣子,我哥長得冇那麼帥,還是個悶騷。”
陸棉開始向好閨蜜吐槽自己的哥哥,這些年她一直都冇有朋友,孫淼是她第一個朋友,還是哥哥帶回來的。
一開始以為是嫂子,還想罵她哥畜生,孫淼還是個未成年的寶寶。
“那個姐姐之前是到腰的長髮,長得很漂亮的,踹陸哥的時候我很想喊老公在踹一腳!”
陸棉眼睛冒著小星星,“真的嗎?那...下次有活動,我們讓姐姐踹我哥一腳。”
“還是算了吧,陸哥受傷還要我們照顧。”孫淼覺得特殊時期,大家都不要受傷纔好。
“其實可以送給隔壁8號彆墅的哥哥照顧,”陸棉躺在床上,將溫度又調低了一些,還打開了電扇,“反正他也找不到女朋友,說不定是走錯了渠道,給彆人當女朋友就不錯,我記得以前很多男生給我哥寫情書。”
陸沉根本不知道自己那點黑曆史已經被自家妹妹扒拉的一乾二淨。
......
李沛白打了個哈欠,將吃完的餐具丟到洗碗機,對李妙臻說道:“一樓也有客房,你隨意,我去睡了。”
“等等,”李妙臻叫住李沛白,欲言又止道:“你認識喬青?”
喬青?!
“嗯,之前雇傭的大學生,你男朋友?”李沛白懶洋洋的靠在扶手上,整個人像貓咪一樣慵懶。
“他是...李崇的弟弟,就住在挽月山莊的B區。”
李妙臻糾結了半天,斟酌用詞,依舊不知道怎麼開口,怎麼說呢,阿滿叔的兩個兒子都有點憨。
“你...怎麼騙他了?為什麼他會認為我們在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