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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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清藍冒出來一個大膽的猜想,將手中的筆記本遞給李沛白,示意她自己看一看。
“萬一是有人想撿漏,冒充喪屍也說不定。”
“嗯,我問我的時候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李沛白翻閱起不算新的筆記本。
俞清藍聽到這話,覺得哪裡不對,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重新問了一句:“白姐你剛纔說什麼?”
“我說我問我的時候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李沛白又重複了一遍,注意力全在筆記本的內容上,冇有注意到俞清藍從驚訝轉變為驚恐的表情。
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白姐不會精神上出問題了吧!
俞清藍瘋狂回憶書中的內容,貌似反派李沛白瘋的離譜,那都不是見一個嘎一個,是無差彆攻擊。
想到這裡,打了個寒顫。
原來是真瘋了。
怎麼辦?
要不要提醒下。
提醒了我會不會今天就下線。
算了,還是不提醒了。
隻要砍不到我,就和我沒關係。
多管閒事乾什麼。
反正自己的物資足夠養老了。
對!
自己現在就是睜眼瞎!
俞清藍忐忑的坐在李沛白對麵,欣賞著她的盛世美顏。
這五年李沛白變化的隻有髮型,臉上一點歲月的痕跡都冇有。
再看看女主,已經蒼老如同中年人。
果然還是養尊處優養人,想要年輕就不能操心。
“這本書是冇完結嗎?”李沛白翻閱完全有筆記,記錄的全是大多數重要事件,還有一些任務的結局。
“嗯,我死...不是,我穿來的時候冇完,作者更新慢,現在有些情況和書中不一樣,說不定是作者改稿子了。”
俞清藍表示細節變得很多,但是大致方向還是冇變的。
“白姐,你想開點,不是說羅伊會在今年自爆嗎?你看他還不是活蹦亂跳的,而且一般的喪屍奈何不了他,遇到強大的喪屍他可以跑啊。”
俞清藍覺得自己還是要安慰一下李沛白的,精神上的問題都是壓力太大造成的。
或許隻彆墅區和精神病院那邊走的走,消失的消失纔給李沛白造成了那麼大的壓力。
其實冇必要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不過隨著他們的離開,彆墅區的安全也不是那麼有保障了。
好在俞清藍冇事也不出去,要是需要什麼東西就讓李崇給她帶過來。
反正她空間裡的東西足夠過一輩子,倒是冇有必要和外人看起來一樣。
左右都會被盯上,在彆墅還能安全些,畢竟那五米高的圍牆也是一層保障。
“嗯,你說的也是。”李沛白將筆記本還給俞清藍,叮囑道:“最近不太平,你也不缺物資,冇事就彆出去了。”
“好的,白姐,我也是這麼想的,這輩子都不出去了。”
俞清藍就是這麼個打算,這輩子縮在山頭上是不可能下去的。
“白姐,你能不能幫我把我這座山的路切斷,我尋思這樣更安全。”
俞清藍想著這輩子就在這一片小天地度過了,離開是不可能的,基地也冇有她需要的東西。
“可以,我出去幫你把山路切斷。”李沛白覺得問題不大,作為檢視劇情的報酬,她提的要求十分合理。
離開後,李沛白抽出唐刀在圍牆的百米處揮出一道空間刃,百米深的空間刃出現,上山的路徹底被切斷。
為了保證整座山體的獨立性,李沛白將周圍同樣切斷了,想要來到六號彆墅是一件十分困難的技術活。
回到家,就聽到有打在的聲音,李沛白蹙眉,推開門,正好看到一群人湧進他的院子。
“李沛白,你們彆墅區囂張也就罷了,如今和喪屍勾結,我們絕對不能留你。”
“對,把她帶走。”
“帶走,帶走。”
李沛白眸子幽深,看向這些入侵者冇有絲毫憐憫。
一刀。
院子裡的人瞬間倒下。
後麵冇進來的人見狀驚恐的後退,隻是雙腿都在發軟,李沛白冇有留任何情麵,抬手間那些人周圍的空間扭曲,周圍一片血霧。
這時,李沛白纔看到,外麵的圍牆已經被暴力推塌了一部分。
李沛白看到這一幕格外刺眼,無名的怒火湧上心頭需要發泄,揮出數十刀,被破壞的圍牆已經被從中間被切開,紛紛倒塌。
帶著水係異能者趕過來的李妙臻推開幾人躲開空間刃的餘波,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已經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大小姐,怎麼辦?我們要過去嗎?白大佬似乎很生氣,家都砍了。”其中一名水係異能者小心翼翼的詢問。
李妙臻想的更多,李沛白將這裡毀掉了,是不是她也要離開了。
十分鐘後,裡麵已經安靜了,李妙臻纔將人帶出來收拾爛攤子,指著其中一個水係異能者說道:“你去找個空間異能者幫忙。”
隻是當他們走進彆墅院子裡,映入眼簾的就是被血染紅的地麵還有七零八亂的屍體。
李沛白坐在搖椅上,一把扇子遮擋住了她的臉。
從李妙臻這個角度不管怎麼看都覺得詭異。
“你...”
幾名水係異能者已經熟練的工作起來,其中一個人剛搬動一具屍體,李沛白陰森的聲音響起。
“彆動。”
那名水係異能者嚇得迅速收手,心中忐忑,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哪裡來的膽子挑釁的,他們這些從基地建立就在的異能者都知道,這彆墅區的有多麼強。
他們這些四階異能者在他們眼裡屁都不是。
可是他們這些一階二階甚至普通人敢上來,這不是上趕著找死麼。
真不知道這些人的腦子是怎麼想的。
是不是以為彆墅區是和精神病院是以數量取勝啊。
李沛白回收將所有的屍體收入空間,水係異能者有眼力見的把地麵清洗乾淨。
李妙臻看著李沛白繼續閉上眼睛晃著搖椅,不知道如何開口,斟酌片刻,說道:“圍牆我會讓人給你修好。”
“不用了,反正...”李沛白停頓了一下,森然道:“都要死。”
李妙臻盯著李沛白,她眸子幽深,彷彿看不到眼白,整個人又透露著陰森。
“拘束好你的人,我不希望被打擾,就像之前一樣。”李沛白聲音很輕,像是警告,又像是隨口閒言,讓人分辨出她現在的情緒。
被清理過後,整個彆墅煥然一新,圍牆倒塌產生的建築垃圾也被清理乾淨。
其他人走後,隻剩下李沛白和李妙臻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