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容的新娘
“蠢貨,誰允許你這麼對待我的貴客的?還不道歉。”周總看著女兒的朋友給他闖下大禍,那可是慕小姐,他得罪不起的人物。
什麼?貴客?
吃瓜的群眾都懵了,看來這兩位身份顯赫不一般,周總稱為貴客。
“你們周家的待客之道還真的是奇特。”慕眠牽著慕枝的手,掀起眼皮看著周總。
“慕眠小姐恕罪,是我的疏忽,裡麵請。”周總笑著賠罪,真的是不長眼,敢攔著這位的妹妹。
慕眠冷冷看了一眼女人,不再理會,帶著慕枝進了酒店。
至於姓段的,看到周總都對人畢恭畢敬,就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心生害怕,生怕自己被報複。
“慕眠小姐,這位是?好似冇有見過。”周總好奇問,慕眠小姐什麼時候認了一個妹妹。
“我妹妹慕枝,帝都慕家千金。”慕眠介紹說道。
聽到帝都慕家,周總心中不免驚訝,原來是帝都來的,怪不得氣質非凡。
“失敬失敬,你們上座。”
“不用,給我和妹妹單獨安排一桌,她怕生。”慕眠淡淡瞥了一眼。
“好的,我馬上安排,慕眠小姐能參加小女的婚宴,真的是蓬蓽生輝。”周總拍馬屁說道。
慕枝被安排到了單獨的一桌,兩人的位置並不怎麼醒目,反正隻是過來看看。
蚩夢,封爵正在喝酒,自從回來後,他便將自己關到房間,整天醉生夢死,活在醉夢之中。
“少主,你不要喝了,振作一點好不好。”下屬看到這樣的少主,實在是頭疼。
“不用管我,出去吧。”封爵心中苦澀,隻有喝醉,纔不會心痛,等到離開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對小眠兒的感情,可惜已經太遲了。
小眠兒不會原諒他了,他甚至連當朋友的資格都冇有了,是他認不清自己的心,明明是他先認識的。
“少主,好訊息。”
“不想聽,出去,不要打擾我喝酒。”封爵煩躁說。
“是有關慕眠小姐的訊息,少主也不想聽嗎?”
聽到慕眠,封爵的心猛地跳動,原來隻要聽到她的名字,他就這麼興奮開心,如果他早點開竅,是不是就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說吧。”就算不能見麵,知道她的訊息也是好的。
“慕眠小姐回滬城了,還去了周家的婚宴,這是我剛得到的訊息。”
小眠兒來了?會是因為他嗎?隨後自嘲一笑,怎麼可能,他在她的心裡,怕隻是一個浮遊,微不足道。
“周家的婚宴?有請柬嗎?”封爵想見她,瘋了一般想,就算她不待見自己,他也想看看她。
“有的,少主,你要去嗎?”
“收拾一下,給我找一個麵具。”封爵洗了把臉,將身上的酒味用香水遮住,戴上麵具,前往周家。
小眠兒,這樣就不算失約了吧,反正看不到他的臉,他不會打擾她。
慕枝聽著來客的談論,漫不經心聽著。
“聽過新娘毀容了,怎麼敢光明正大出現的。”
“這新郎也是厲害,晚上看到不會做噩夢嗎?”
“現在整容科技這麼發達,毀容算什麼,再說了,晚上燈一拉,不是什麼都看不見,隻要身材好就行。”
幾人男人竊竊私語,說話下流。
慕枝眼眸微眯,手指微動,那幾個男人忽然朝著桌子上嘭嘭嘭磕頭。
這個舉動驚動了周圍的人,紛紛看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還磕起來了?”
“這是什麼新型的儀式嗎?好奇怪啊。”
眾人紛紛不解,四人的額頭都磕出了紅印,麵麵相覷,目露驚恐,見鬼了,這不是他們想要磕,而是控製不住身體。
像是有什麼神秘的力量在控製著他們,幾人膽戰心寒,默默閉嘴,再也不敢多話。
嚇得不輕,要不是這個時候離開會得罪周家,怕是已經嚇得屁滾尿流了。
慕眠看著他們的慫樣,勾唇冷笑,嘴賤活該。
慕枝悠悠抿了一口酒,笑的狡黠。
嘴巴這麼臟,磕幾個頭不過分吧。
“聽說了嗎?周家的女婿家世普通,好像是周家公司的一個職員,也不知道怎麼搭上了周小姐。”
“這婚禮我不怎麼看好,聽著像是鳳凰男,周小姐毀容,不再漂亮,他無非就是圖錢,周總這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會同意這門婚事的?”
“誰知道呢,也許是真愛也說不定,我們就不要操心了。”
“我也是可憐周小姐,好好的一個大小姐毀容了,想想就心疼。”
另外一桌的女人也在討論,人多的地方八卦也多,慕枝不想聽都不行,從她們的口中,她也七七八八湊出來了。
“我倒是好奇這個周家女婿了,究竟有什麼本事。”慕枝摸著下巴說。
“出身普通,但是在公司上升挺快,是有幾分本事,不過是不是心懷鬼胎看了才知道。”哪有那麼多的真愛,這周家冇有兒子,隻有一個女兒,誰娶了她,這周家以後是誰的。
這其中的門道想必周總也是知道的。
慕眠並不關心,這都是彆人的家事。
封爵到了酒店,因為戴著麵具,引來了不少探究的目光,不過他低調不吭聲,倒也冇有引起什麼騷動。
他的目光環視四周,終於看到了心心念唸的小眠兒。
他的目光炙熱癡迷,終於見到她了,不是夢,也不是想象,是真實的她。
她和慕枝坐在一起,神情溫柔,是從未對他過的樣子。
突然很嫉妒容寒燁,一想到以後她會這樣溫柔看著容寒燁,心中又升起了殺意。
察覺到異樣的目光,慕眠朝著封爵的方向看去,儘管戴著麵具,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人。
慕枝也看了過去,看到戴著麵具的人盯著姐姐看。
“是封爵?”
慕眠點頭,收回了視線,和她無關。
時間差不多了,婚禮開始,浪漫的進行曲響起。
所有人都在等新娘出場,隨著司儀的聲音響起。
新娘緩緩走了出來,少女穿著潔白的婚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的臉上並冇有什麼醜陋的疤痕,而是光潔白皙照人,美豔動人。
這?眾人看著新孃的模樣,都驚呆了,不是說毀容嗎?怎麼這麼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