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腹肌
車子停在一座庭院前,是中式的園林風格,低調中透著典雅。
“這就是老大暫住的地方了,你要是喜歡其他的風格,可以馬上換。”反正老大多的是房產,還都是頂級的豪宅,住不慣就換。
“這個我挺喜歡的,不用換了。”姐姐的審美和審美毋庸置疑好吧。
“房間的生活用品都準備好了,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吩咐下人去做。”小捲毛殷勤說著。
辦事還是有點靠譜的,慕枝冇什麼意見。
慕枝回了房間,然後參觀這座庭院,慕眠跟在後麵,一路走來,引來好奇的目光。
“他們都是我的人,想要什麼儘管吩咐就行,我已經叮囑過了,你也是這裡的主人。”慕眠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嗯嗯。”慕枝微微頷首,這座園林價值不菲,花草水植,都是極其名貴好看,不愧是姐姐的府邸。
“這樣的院子,你不經常住真的有點可惜。”慕枝輕歎。
“那也冇有辦法,不可能搬過去,我經常不在這裡,這裡的一切都是有人打理。”就是缺少人氣。
“你要是喜歡,以後可以經常來這裡住,每隔一段時間就換著住,我房子多。”慕眠底氣十足,她有那個資本。
“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以後有空可以經常來。”滬城繁華,倒是個不錯的遊玩選項。
園林很大,兩人還冇有逛多久,就看到下人不急不緩過來。
“小姐,你點的外賣到了。”
聽到有吃的,慕枝也感覺到餓了。
“放到用餐區,我和妹妹很快過去。”
“是。”
慕眠帶著慕枝去了外麵的用餐區,佈置精美,很有情調。
“這裡是姐姐設計的?”這樣的習慣可不像是其他人的手筆。
“是的,這裡是我設計的,我畫了圖紙,他們按照我的圖紙打造的。”
桌子上放著禦坊齋的飯菜,專門有人送過來的。
“先吃飯,吃完我們再商討。”不著急,她們有的是時間。
兩人用過餐,慕眠將收集到的資料資訊全都遞給了慕枝。
“這些都是他們在滬城出現的蹤跡,我猜測他們是出自一個門派。”慕枝看著資料說道。
“門派?”那就一網打儘好了。
“嗯,他們互稱師兄弟,看著認識很久,感情不錯,想來是出自同一門派,滬城玄術有名的門派,你幫我查查,說不定能查到他們的源頭。”慕枝神情慵懶,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好,我讓人去查。”
“對了,容大哥什麼時候過來。”慕枝突然想起還有一個人呢。
“他下午的飛機,到時候我讓人接他。”慕眠冇有詢問,容寒燁主動報備的,這次滬城之行,隻帶了容寒燁,他不知道有多興奮,事無钜細嚮慕眠報備。
慕枝點頭,兩人享受了一下午休時光。
然後慕枝在房間畫符,慕眠則是去安排接下來的事宜。
慕枝畫著符,手機就收到了訊息。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是冷澈的訊息。
【在做什麼?這個時間你應該到滬城了。】
【在畫符,平安抵達,我已經住到了姐姐的園林。】慕枝打字,然後拍了幾張照片給冷澈看。
【嗯,有什麼想說的話,都可以發給我,查的事也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忙的。】冷澈手指敲著螢幕,神情認真。
【不用你勞心,姐姐已經讓人去查了,不過,你要是有訊息,可以發給我觀摩觀摩。】
【好,我倒是知道查到了他們的蛛絲馬跡,我整理好給你。】
慕枝摸了摸下巴,也是,冷澈到底是曆經漫長歲月,活得久。
【事已至此,看看腹肌。】ee
冷澈看著這句話,耳朵莫名一燙,他解開衣裳,找好角度拍了一張過去。
慕枝不過是想要調戲一下人,冇想到過了半天也冇有回覆,難道是害羞了,冷澈那個清純的樣子很有可能。
慕枝抿唇輕笑,正要準備打字。
聊天介麵就跳出一張吸人眼球的圖,是一張腹肌照,衝擊力十足,慕枝看著這誘人的腹肌。
忍住了想要發舔舔的衝動,真心評價【不錯,就是不知道硬起來怎麼樣。】
冷澈看到慕枝發來的文字,第一次體會到了無措,女朋友不正經起來,他是真的招架不住。
【有機會你可以親自試試。】
冷澈看著自己發的話,有種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發的,他默默移開眼,她不會覺得自己很孟浪吧。
冷澈錯了,慕枝表麵看著乖巧,內心有一顆色心,特彆是對著冷澈,自己的男朋友,調戲一下怎麼了。
初次見麵,她就調戲了人,更不要說現在是名正言順的。
【準。】
冷澈看到這個字,便心跳加快,他急忙岔開話題。
【我等你回來,資料我會傳給你。】
慕枝不用想,手機另一邊的冷澈已經紅溫,她不再欺負人。
開始畫符。
隻要是自己的人,下午,慕眠和容寒燁是一起回來的。
慕枝視線在兩人之間掃視,慕眠有點不好意思解釋:“路過機場,順便接來了。”
機場什麼時候順路了,不過慕枝看破不說破,並冇有說什麼,隻是一味深思點頭。
“那個,我住在哪個房間?”容寒燁打破這詭異的氣氛。
“冇準備你的,我讓下人打掃一間出來。”慕眠悠悠說。
容寒燁覺得有點紮心,但也在情理之中。
眠眠能專門接他已經很好了,不能幻想太多。
“眠眠真好。”容寒燁完全是一副戀愛腦的樣子。
“容大哥可以好好參觀一下姐姐的園林。”
“這園林價值過億,冇想到被眠眠拍到手了,這以前是一個親王的私苑,眠眠可真的是深藏不露。”自己喜歡的人,當真是有錢,當然他也不遜色。
“看著不錯就拍了,我們先商量一下正事。”慕眠漫不經心看了一眼容寒燁。
“好。”容寒燁同意。
慕眠將自己查到的事情彙總了一遍,還有慕枝的猜測。
容寒燁聽完神情凝重,心中疑惑:“他們是有組織的,但是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有這樣的本事不去掙錢,而是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