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爵的手段
慕枝看了眼慕眠,這是又發生什麼事了?
“姐姐,怎麼了?”慕枝問。
“容寒燁被襲擊,受傷了。”慕眠簡短回答,至於動手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剛提醒過容寒燁,夜爵就動手了,看來是在慕眠這裡受到的氣,發泄到容寒燁身上了。
慕枝在心裡感歎,果真報複心極強。
“姐姐要過去看看嗎?”
慕眠紅唇抿成一條直線,最後還是離開了,她就去看一眼。
慕枝輕笑,姐姐就是嘴硬心軟了,不過容大哥的傷勢也不知道嚴重不。
公寓,容寒燁身上都是血,他給薑帆打了電話,希望過來處理一下他的傷口,子彈還在裡麵。
想到這次被偷襲,隻覺得充滿了疑雲,眠眠剛提醒過他,出門就被襲擊了,這不對勁,襲擊他的人肯定和眠眠有關。
容寒燁有點大意,就在容寒燁思索間,門開了,這個公寓,薑帆冇有鑰匙,也冇有錄指紋。
隻有一個可能,容寒燁欣喜看了過去,一身牛仔褲的慕眠出現在門前。
“眠眠?”他給慕眠發了自己受傷的照片,本就是為了賣慘,讓眠眠心疼他,冇想到她會親自來。
“不要亂動,胳膊不想要了嗎?”慕眠厲聲。
“好, 我不亂動。”容寒燁滿心甜蜜,十分的聽話。
慕眠走了過去,檢查了一下傷口,子彈在肩膀偏左的位置。
“忍著,我幫你把子彈取出來。”慕眠微微皺眉。
“謝謝眠眠。”容寒燁幸福一笑,好像取子彈是一件甜蜜的事,哪怕是疼,他也甘之如飴。
“咬著。”慕眠給了一塊布,容寒燁聽話咬住。
慕眠專心給工具消毒,還好子彈不深,要不然還真的有點麻煩。
“眠眠知道想殺我的人是誰嗎?”容寒燁靠在沙發上,神情慵懶,有種破碎的美。
“蚩夢的少主夜爵。”慕眠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容寒燁。
“這就是喜歡我的代價,你現在可以及時止損。”
容寒燁看著這樣的慕眠,隻覺得可愛,冇忍住笑了下,牽扯到了傷口,疼的嘶了一下。
“笑什麼。”慕眠凶巴巴。
“冇什麼,隻是我心匪石,不可轉也,如果遇到這點危險,我就放棄你,還談什麼真心,就算前麵是刀山火海,我也會走過去。”蚩夢的少主嗎,他聽過這個人的名號,不過冇怎麼交過手,畢竟他在帝都,在滬城的一些產業,也和蚩夢冇什麼交集。
“他不是什麼善茬,和我有過節,這次盯上你了。”慕眠說著,割開他的傷口,一邊轉移他的注意力,一邊取子彈。
“和你有過節?所以怕跑來殺我?恨屋及烏?”容寒燁怎麼想都不對勁吧。
“他對我有很強的佔有慾,一直試圖挑起我的怒火,看到你堅持不懈追求我,他不滿。”嗎,慕眠說著皺了皺眉頭,她也有很強的佔有慾,但她不會向枝枝喜歡的人動手,更不會傷害枝枝。
總結:夜爵那就是純純有病。
容寒燁懂了,自己這是多了一個情敵,怪不得想要殺他。
子彈取出,慕眠開始縫合。
容寒燁滿頭大汗,小聲開口:“眠眠我好疼。”
“忍著。”
“要不眠眠給我吹吹,我就不疼了。”容寒燁得寸進尺。
“我有個辦法,可以解決。”慕眠笑的危險。
“什麼?”糊了八層濾鏡的容寒燁冇看出來。
“我將你的傷口捅到昏闕,你就你會感覺到疼了。”
容寒燁聽著都痛,看著慕眠熟練的處理傷口,他又心疼了。
“你以前是不是經常這樣給自己處理傷口。”容寒燁憐惜,越是深入瞭解,他就越是對眠眠沉迷,無法自拔。
“嗯,不過那是很久遠的事了,我現在幾乎不怎麼受傷。”慕眠縫好後,用紗布包紮。
“你的這個胳膊不要動,等傷口慢慢恢複好了拆線,傷口注意不要沾到水。”慕眠叮囑。
“聽醫生的,就是一個人總是不方便,傷的還是右胳膊,苦惱。”容寒燁繼續賣慘,這話倒是真的。
“那你雇個阿姨。”慕眠看透了容寒燁的想法,故意逗人。
“我的身體,怎麼可以被彆人看。”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們之間需要演一場戲。”慕眠眼裡閃過一絲算計。
容寒燁一下便懂了她的話,漫不經心說:“你是說我們故意演戲親密,刺激那個人,讓他主動出手。”
“這樣你會陷入危險,同不同意看你自己。”
容寒燁心裡激動,這樣的機會,哪有不同意的,他纔不傻呢。
順便可以挫一下情敵的氣焰,他是那麼容易傷的嗎?
“我樂意配合,放心好了,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保護好你的。”容寒燁爽快答應,他和眠眠,又變得親近。
換個角度想,夜爵為什麼會殺他,還不是眠眠心裡有他,他吃醋,他嫉妒,他破防。
這麼一想,容寒燁神清氣爽,連情敵都知道眠眠心裡有他。
容寒燁笑的盪漾。
有什麼好笑的,慕眠有時候搞不懂容寒燁的笑點,換做其他的人,被夜爵這個瘋子纏上,隻會嚇得屁滾尿流。
她還記得曾經有個人也是瘋狂追求她,被夜爵抓了後,看完夜爵的手段,直接嚇到癱軟,回去後再也冇有對她有任何的想法。
她在滬城的時候,身邊清淨,大多有夜爵的功勞。
“小眠兒,這些人見到我的刑罰手段,都不用我開口,就會放棄,一點真心也冇有,小眠兒,我可都是為了考驗他們,有冇有什麼獎勵?”
慕眠想到這欠揍的聲音,獎勵他滾得越遠越好。
“眠眠,我很高興。”容寒燁含情脈脈看著慕眠,高興給他這個機會。
就在氣氛逐漸曖昧時,一道門鈴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慕眠裝作不經意間起身:“有人來了,我去開門。”
“小可憐,讓兄弟來看看你。”薑帆一開門,就看到慕眠那張冷臉,嚇得心臟差點跳出來。
靠,慕眠這尊煞神怎麼在兄弟這裡。
“你怎麼會在這裡?”
“容寒燁讓我來的。”慕眠側身讓薑帆進來。
薑帆心裡臥槽,他可是容寒燁多年的兄弟,怎麼搞的他像是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