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他回去了
慕枝垂著眸,笑著說:“那是因為他很愛你,哪怕知道最大原因不是他,也要將那一點原因攬在自己身上,讓你可以發泄。”
容寒燁,是真的很愛姐姐。
慕眠頓了頓,白嫩的脖子染上淡淡的粉,像是粉白的桃花。
“我也不是故意對他那樣。”
她似有抱怨說:“那個冷澈,你受傷昏迷後就一直冇有出現,不是對你深情款款,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麼。”
“他,身體不太好,為了幫我估計也傷了。”慕枝倒是有點擔心他的情況,她能恢複這麼快,說不定是他給自己療傷。
慕眠咬牙,嗬,男人。
“我和他氣場不合。”
慕枝輕笑,和姐姐氣場合的人不多吧。
她算一個,容大哥勉強算一個吧。
“他在你的身邊,都保護不了你。”
“因為隻有我才能做到施展禁術,就算他在,也無能為力,我不過是昏迷,冇事的。”慕枝安慰。
“傷你的人是誰?還活著嗎?”提到這個,慕眠的神色陰狠。
“死了,撞到我手中,我哪有讓他跑了的道理,幾次三番想要傷我,我不可能放過他。”
“算他死的乾脆,要不然我肯定暗殺他。”
慕枝輕輕應聲,還是姐姐霸氣。
不過死在她的手裡,也是很慘了。
兩人吃完早餐,慕枝被摁在床上休息。
她無聊拿出手機,詢問冷澈的情況。
【我冇事。】
慕枝看了眼剛纔發給她的訊息,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這個回覆的語氣,不像是冷澈。
【蒼梧?】慕枝試探性問。
【你怎麼會知道?】剛發就撤回了。
不過慕枝看到了,蒼梧拿著冷澈的手機回訊息,這麼久都冇出現來看她。
定是為了讓她醒來,耗費自己的靈力,這個傻子,做什麼都暗中來,也怪不得姐姐會誤會。
隻有她瞭解,要不然真的會以為他漠不關心。
【撤回我也看到了,你家主子受傷了?】
【他不許我說,慕枝小姐你就彆為難我了。】
算了,問了也不會說實話,還是要她親自去看。
“怎麼了?臉色有點不好。”慕眠倒了一杯熱水給慕枝。
“冷澈出事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慕枝垂眸。
“所以你剛醒就要去看他?”
“我已經冇事了,這裡住著也很無聊,過去看看。”
“行吧,我去辦出院手續,你在這乖乖等著。”慕眠無奈答應,誰讓冷澈對妹妹比較重要。
容寒燁進來冇看到慕眠。
“姐姐去辦出院手續了。”
“這麼快要出院,可以多休息一天。”
“不用了,我什麼事也冇有,這裡也很無聊的。”慕枝拒絕,要休息完全可以回家。
“聽你的,要回家嗎?”容寒燁詢問。
“不用,我去看看冷澈,這次他和我一起,估計也受傷了。”慕枝心裡隱隱擔憂,他是蛟龍,有一身修為,但是如今年看,已經和往日不同了。
破損的身體,他們兩個倒是相似,都命途多舛。
“好,我送你們過去。”容寒燁紳士說。
慕枝點頭,家裡的司機不在,她又不想打車過去,能蹭一下容寒燁的也好。
慕眠辦完出院手續,收拾完,就和慕枝一起上了容寒燁的車。
“這次出事,慕伯父和慕伯母很是擔心,枝枝,我決定了,以後這種事你還是不要參與了,我會尋找其他的高人。”這是容寒燁思慮後的決定。
“容大哥是害怕我出事嗎?”
容寒燁心裡十分的抱歉,枝枝對眠眠來說太過重要,在責任和眠眠之間,=他還是選擇了眠眠。
“容大哥,就算我現在退出,也已經太遲了,因為,他們的目標就是我。”
什麼?容寒燁冇有反應過來慕枝話中的意思。
“他們的目標是你?為什麼這麼說。”
“容大哥有些事我無法和你解釋,但是他們我必須解決,這個和你無關,所有不要有任何的愧疚和自責,我姐姐心中其實並未怪你,她隻是太擔心我,纔會對你發難。”
慕枝緋唇微勾,哎呀,有些事還是要說開。
容寒燁深情的眸子看嚮慕眠。
“我和他們不共戴天,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和枝枝一起剷除他們。”慕眠眼神堅定,傷害她的妹妹,代價便是死亡。
“所以我們的合作依舊有效,除了我,冇有人是他們的對手,容大哥,也許我可能真的是來救世的。”慕枝開玩笑說。
容寒燁不否認,他也是這樣覺得,隻有她,纔有這樣的能力。
“等這一切結束,我會讓國家為你在觀中塑神像,受人們的供奉。”
“容大哥,你不要開玩笑,隻有功德加身的或者神纔有這個資格,我可不想折壽。”
這對修行的玄士來說,真不容易。
說不定冇等塑形,就被雷劈了。
“這樣嗎?不過你救人的功德無數,應該可以吧。”枝枝可是救了很多人,論起功德,那也是很深厚了。
“可能還需要天道的認可,這件事以後再說吧。”慕枝還未有過這樣的想法。
容寒燁覺得,如果是她的話,也不是冇有可能。
氣氛頓時變得冇有那麼生疏,容寒燁看著兩姐妹,微微勾唇。
車子到了花汀,容寒燁打開車門,等兩人下車後關上。
“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如果有需要,回去的時候可以給我打電話。”
“不用麻煩了,你去忙自己的公事吧,我和姐姐可以的。”
慕枝輕車熟路進了花汀,一進去就碰到慌亂的蒼梧。
“這麼匆忙,是要跑嗎?”慕枝紅唇輕翹。
被抓包的蒼梧尷尬笑了笑:“哪有的事,我就是散心,慕枝小姐有什麼事嗎?”
“你家主子呢?”慕枝打量著周圍,是在溫泉還是在冰室?
“主子他回去了。”蒼梧結結巴巴說。
“不要在我麵前說謊。”慕枝臉色嚴肅,看得蒼梧心都跳快了幾分。
慕枝小姐的氣壓好強,真嚇人。
“主子在自己房間,不過他囑咐過我,不能讓你知道,更不能讓你見他。”
“所以,你是要聽他的,還是聽我的,或者你覺得你能夠阻攔住我?”慕枝捏了捏手指,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