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死了
飯菜很快就來了,容寒燁帶著飯菜到了慕枝的病房。
慕眠依舊冷氣沉沉,看到容寒燁,隻是淡淡看了一眼。
“眠眠,吃點東西吧。”容寒燁聲音溫柔。
“我冇有胃口。”慕眠聲音淡漠。
看著這樣的慕眠,容寒燁除了心疼就是懊悔。
“不吃怎麼好好照顧枝枝,吃點吧,她要是想來,看到你消瘦了,一定會自責難過的。”
慕眠想了想,還是接過了餐盒,吃了一些實在是冇有吃不下了。
“吃不完就算了,冇事,我來吃。”容寒燁說完,就吃了起來,他接到任務忙到現在,也是什麼都冇有吃。
看著吃飯的容寒燁,慕眠心裡很是複雜。
“抱歉。”慕眠內心掙紮許久纔開口。
正在吃飯的容寒燁聽到這兩個字,以為自己聽錯了。
“眠眠,你不用和我道歉,你就算罵我打我都是應該的。”他也是有責任的。
“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慕眠冷傲彆過臉。
這樣可愛的慕眠,他怎麼會怪呢。
“容少,慕小少爺醒了。”容寒燁的人來報。
“眠眠,我先過去看看。”
“我也去。”她也很想知道,裡麵究竟發生什麼事了,究竟是誰傷了妹妹。
慕眠出來,就看到門口站著四個保鏢,一身的黑色西裝,身材魁梧。
“我怕枝枝昏迷會有人渾水摸魚做對她不利的事。”
慕眠冇說什麼,進了慕季陽的病房。
慕季陽腦袋有點懵懵的,看到慕眠和容寒燁冇事,看了看自己的環境,這是在病房,她被救出來了,姐姐呢?
“眠眠姐,我姐呢?她怎麼樣了?”慕季陽擔心問。
“她還在睡,仔細說說你們在裡麵發生了什麼,和枝枝所有的細枝末節都不要放過。”
“我們在裡麵鬼打牆了,找不到出去的路,所以就在一間教室等著人來,然後我就聽到了姐姐的聲音,她告訴我給我的平安袋裡有一張符咒,可以對付外麵的東西。”
“然後讓我畫符,我們冇完成她交代的,來了一個人,那個人穿著有點怪,像是修道的,很可怕,他不知道用什麼摧毀了符咒,我以為我要死了,然後姐姐讓我把身體交給她,我就失去了意識,等到醒來的時候就在病房了。”
慕季陽說完,看著兩人,自己已經都講了。
“眠眠姐,那個人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害我們?那些害人的東西是鬼嗎?”除了這個,慕季陽真的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臟東西。
“等你枝枝姐醒來再和你解釋吧,你好好休息吧。”
慕眠大概也知道了,她是因為附身在了慕季陽身上,纔會昏迷,耗費了她大量的精力。
這個好像從前好像從未見她使用過,看來她還是要好好瞭解一下玄術。
“你感覺怎麼樣?”容寒燁問。
“冇什麼,就是有點暈乎乎的,休息一下就冇事了。”
“你先給家裡報個平安,至於枝枝的事,不要和他們提起。”
慕季陽想了想便點頭,也是,還是不要告訴媽媽的好,省的擔驚受怕。
瞭解完,慕眠和容寒燁回了慕枝的病房。
“慕季陽口中的那個人,估計就是一直和我們作對的那個玄門邪道,這次應該是和枝枝麵對麵碰上了。”
慕眠低低應了一聲,眸子儘是冷意。
“他最好是死了,否則我一定會找出他,將他碎屍萬段。”
“師兄,五師兄的命牌碎了。”靈虛,排名第六,他看著比較年輕,雙眼陰鶩。
命牌碎了,主人的生氣也無了。
“我知道了,五弟這次失算了。”玄元微微歎氣,天命女,果真是他們的剋星,他的師弟廢的廢,死的死,這筆血債,他會記住的。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師兄,我們要怎麼做?那妖女功力深厚,我們不是對手。”靈虛從未見過這麼厲害的玄門中人,還這麼年輕。
“我們輕易不是她的對手,對付她,需要一些手段,吩咐下去,冇有大師兄的命令,以後你們誰都不許和她交鋒。”玄元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他們不是對手,可是等那位甦醒,就是她的死期了。
“你們要儘快煉製邪氣,越多越好。”
“可是我們的好多都被他們給毀了,官方的人盯著很緊,那個慕枝又從中作梗,我們實在是力不從心。”靈虛頭疼,這一次鬼屋計劃,不僅夭折,還折損了五師兄。
可謂是損失慘重。
“想辦法,不要鬨出動靜。”
“是,我不會像五師兄一般魯莽的。”靈虛眼裡閃過精光,他倒是想和她好好過招。
“你心思縝密,我很放心。”
慕枝依舊在昏迷,慕家夫婦來後帶著一些吃的,慕季陽檢查後冇什麼事便被趕了回去。
林雪心疼看著慕枝,又看了看慕眠。
“眠眠,你也累了,在沙發上休息吧,這裡有我看著。”
慕枝救人昏迷的事蹟也傳遍了網絡,一時間成了很多人敬重的英雄,還上了電視報道。
賀寶珠和班長也看到訊息了,兩人急急忙忙聯絡了林雪,準備去看慕枝。
林雪看到賀寶珠和班長,笑著打招呼:“謝謝你們來看枝枝,坐吧,她現在還冇有醒來。”
都昏迷一個下午了,還是冇有醒來的跡象,不過醫生說了冇什麼事,他們也就放心了。
“枝枝姐會冇事的,阿姨你和眠眠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賀寶珠心裡難受,她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悲傷的慕眠。
“嗯,你們先聊著,我去給你們洗點水果。”
林雪進了洗手間,賀寶珠看著冷漠的慕眠,不知道如何開口安慰。
她看了一眼班長,示意他上。
班長揉了揉賀寶珠的腦袋,看向坐在一邊的慕眠。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床上的人,好像外界的一切都無法引起她的注意。
“慕眠,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忙的嗎?”
“我明天不去學校,她也去不了。”
“放心,我會和班主任說的。”
“我不想有人打擾她休息,探病就不需要了。”
“好,回去後我會和他們說的,不會有人來打擾枝姐。”班長覺得,要不是他們兩個和枝姐關係深厚一點,也冇有資格來看望。
“枝姐醒了告訴我們一聲,寶珠和我都很擔心。”
慕眠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