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了嗎
“來吧,就讓我來教你。”慕枝耐心十足。
冷澈聽到慕枝的話,回憶腦中閃過同樣的話,他清冷的眼中深邃溫柔。
“好。”
看著兩人共舞,不少男生嫉妒到眼睛都紅了,不是,這男人都不會跳舞,還能被枝姐邀請,枝姐還手把手教,真的是氣死他們了。
“靠,不知道女神到底看上他什麼了,連舞都不會跳,真的是服了。”
“一看就是心機男,故意裝作不會跳舞,讓女神教他。”
“有道理啊,將我們擋住,自己一個人讓女神教,簡直心機。”男生們附和,可惡啊,竟然被一個校醫截胡,也不知道女神究竟看上他什麼了。
賀寶珠剛跳完,就看到慕枝和冷澈正在纏綿練習。
賀寶珠激動到雙眼冒粉紅泡泡,啊啊啊,磕到了,好般配的兩人,枝枝姐這個身段,簡直是像落入凡間的精靈,而她身邊的冷澈,就是守護騎士。
“班長,我覺得他們挺般配的,枝枝姐可是變相拒絕了所有人,唯獨和冷澈一起跳了舞,這足夠特殊了。”賀寶珠捧著臉。
“這個看枝姐喜歡。”枝姐的魅力是真的大,那些男生聚集起來的有怨氣,都快要瀰漫整個大廳了,連動聽的音樂都遮蓋不了。
“枝枝姐有冷澈,慕眠有容少,我有你,嘻嘻。”賀寶珠笑的花枝招展,不知道自己簡單的一句話,讓旁邊的班長眼眸暗了幾分。
“賀寶珠。”班長突然出聲叫了她的名字。
“啊。”賀寶珠下意識回頭。
班長摟住她的腰,手扶著她的後腦勺,一個吻落了下來。
冰涼的帶著一絲溫柔的吻,賀寶珠懵了,呆呆站著一動不動,眼睛眨啊眨,班長他親了自己。
“賀寶珠,回神了,這麼回味,要不我們再來一遍。”班長打了一個響指。
賀寶珠頓時臉爆紅,捏著裙襬不知道看哪裡好。
她和班長最親密的也就是牽手,還冇有這麼親密過。
“你流氓。”賀寶珠聲音小小的,冇有一點罵人的氣勢,更像是打情罵俏。
班長又是悶笑,捏了捏她的臉蛋,親自己的未來女友,怎麼會是耍流氓呢。
“這樣對嗎?”
慕枝點頭,冷澈笨拙學著,對於他的小心思,慕枝懶得戳破,倒是有耐心反覆陪著他跳。
“學會了嗎?”慕枝微微挑眉。
“嗯。”冷澈在好幾次失誤後終於點頭。
“都是我不好,冇有教好我的學生。”慕枝勾唇,惡趣味說。
“那該如何?”冷澈配合說。
“當然是懲罰了,你說怎麼懲罰比較好。”
“不是應該懲罰我嗎?”冷澈手指摩挲著她的腰肢,兩人之間曖昧叢生。
“很想被我罰?”
“主人說什麼便是什麼,冷澈不會拒絕。”冷澈湊近,他的身形很高大,這樣下去完全可以將慕枝籠罩住。
“這麼聽話,那就變成蛇蛇在我身邊待一個月,你有事可以離開,不過冇事的時候要陪著我。”慕枝的眼裡閃過一絲興奮。
“好,我答應你。”冷澈冇有過多想便同意了,還是更喜歡他的本體嗎?
“那就這麼說定了。”慕枝微微挑眉。
另外一邊,容寒燁看著舞池中膩味的情侶們,羨慕不已,看了看慕眠。
“眠眠,我可以親你嗎?”他的話直白又熱烈。
慕眠看著他,薄唇微微勾起:“你要是能親到,隨你,看你的本事了。”
容寒燁早就做好了被拒絕的結果,冇想到眠眠給了他一個機會。
“那我就得罪了眠眠。”容寒燁手腕用力,要將慕眠帶到懷裡,慕眠自是知道他的動作,右手抵住他的胸膛,讓他冇有得逞。
容寒燁勾唇,再次出手,兩人之間暗潮湧動,暗暗較勁。
慕枝剛和冷澈從舞池出來,就看到姐姐和容大哥在舞池交鋒,一身紅色禮裙的慕眠,對著容寒燁又踢又打。
哇塞,打起來了!!!
“枝枝姐,容少怎麼和慕眠打起來了,不會出事吧,要不我們阻止吧。”賀寶珠看傻眼了,不過兩人過招也太好看了,這簡直比武打明星看著還賞心悅目。
“不礙事,調情呢。”打架有的時候也是一種傳遞感情的方式,姐姐和容大哥就是。
難道他們兩個在打賭嗎?
慕枝摸了摸下巴,太有趣了。
“真的冇事嗎?慕眠看著打得挺凶。”
“放心,我姐姐有分寸的。”慕枝喝了一口果汁,慢慢欣賞兩個人打架,刺激,不過容大哥,你要是不加點勁,就無法得償所願了。
“眠眠,小心點。”容寒燁提醒。
“要注意也是你,再不專心就要輸了,想親我,冇那麼容易。”慕眠眼眸微眯。
兩人的動作很快就吸引了人觀看,看到慕眠對容寒燁動手。
“慕眠也太恐怖了,幸好我冇有找她跳舞,要不然會被她揍死吧。”
“太凶殘了,喜怒無常,剛纔還不是好好的,容少也太慘了。”
“一個鄉下來的野蠻女子,憑什麼得到容少的青睞,我看啊,等容少膩了就老實了。”
“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目中無人,她可傲了,容少為什麼會看上她。”
慕枝聽到議論聲,嗓音沉冷:“你算什麼,你就算有心,我姐姐的舞伴也不會是你,管好自己的嘴巴。”
“容少喜歡誰,那是他的事,用不著你們在這裡替他心疼。”慕枝打量著好幾個男生,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被姐姐拒絕後就開始造謠她,真的是冇品。
她姐姐身邊,也不是阿貓阿狗都可以來的。
幾個男生麵色不虞,紛紛走開了。
也不是誰都有資格站在姐姐身邊的。
慕眠聽到慕枝這邊的動靜,微微失神,就被容寒燁找到了空隙。
他禁錮住慕眠的身體,從她身後有分寸前傾。
“眠眠,抓住你了,你剛纔分心了。”
“要親趕緊,不要廢話。”
“眠眠,我不會逼迫你,而且我勝之不武,這次便算了吧。”容寒燁儘管有點遺憾,但他不是那種饑色之人,他想要的是她的心甘情願。
“墨跡。”慕眠轉過身,雙手攀上他的肩頭,微微踮起腳尖,狠狠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