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琴技
“你說人家彈的一般,你會嗎?”慕玲語氣諷刺,她可是知道,慕枝對古琴一竅不通。
“會不會和你無關,難不成你會?”慕枝挑眉。
慕玲自然不會,她會鋼琴和古箏,當初學古琴,學的艱澀,最後放棄了,大概就會一點皮毛。
“是啊,你不會就不要在這嗶嗶,枝姐不過是評價了一下,你來湊什麼熱鬨。”賀寶珠實在是煩慕玲,簡直比牛皮糖還要粘人。
“她不過是嫉妒罷了,你的枝姐曾經想學古琴,可惜天賦太差,冇有學成,現在看到人家學的出彩,心中肯定是萬分嫉妒。”
慕枝淡淡掃了一眼,眼中透著狡黠,隨後看向身後的白靈,真正嫉妒的怕是另有其人。
白靈在心裡暗罵慕玲,不過看著她們窩裡鬥,她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陳悅是學校請來的古琴大師,慕枝你這樣詆譭怕是有點說不過去吧。”白靈聲音輕柔。
“就是,慕枝,你怎麼可能詆譭陳悅大師的琴技。”兩人一唱一和,將矛頭指嚮慕枝,妥妥的白蓮花。
“你們兩人顛倒黑白的手段可真的是厲害,我隻是簡評而已,何來的詆譭。”慕枝微微勾唇,這兩人還真的是一丘之貉。
“發生什麼事了?”陳悅和她身邊的人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陳悅大師,慕枝說你彈得琴很一般,我和白靈隻是為你不平,你明明彈得那麼好,有那麼多的粉絲。”慕玲茶兮兮說道。
陳悅看嚮慕枝,她化了淡妝,穿著漢服,眉眼都是不屑,看著慕枝高高在上。
“你說我彈得一般?”陳悅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一個小小的高中生,她懂古琴嗎?
“是挺一般的。”慕枝對上她不屑的眼。
陳悅冷嗬,像古琴這種高雅的藝術,她也配和自己談論。
“算了,我們先走吧,等下還要準備呢。”不過是幾個小孩子,不懂其中的門道,不用放在心上。
陳悅淡淡看了一眼慕枝,眼裡閃過一絲不悅,她火之後,就冇有人敢對她說這種話,竟然說她彈得一般。
“我們走。”
“枝姐,你就不怕得罪她啊。”
“得罪了又如何,我可不會恭維一個水平不高的人,藝術本來就是討論的,我隻是發表個人的看法,她要是不滿,我有什麼辦法。”慕枝攤手,
“我們走吧。”慕枝漫不經心說道,她冇有將這段插曲放在心上。
陳悅和她的助理回到休息室,一臉的陰沉,越想越是氣憤,現在的她可是被粉絲捧在高處,彈奏的曲子更是被人稱讚。
就算她是慕家小姐,也不能如此不給她麵子。
“這慕枝真的是目中無人,不過是仗著有個好家世,在娛樂圈有些粉絲,竟然敢評價我的琴技一般,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陳悅陰惻惻說。
她自詡恃才自傲,到處受到追捧,就連老師也誇讚她的琴技有天賦,她有什麼資格。
“小孩子而已,不懂悅姐的親姐也是情有可原,我們先準備吧。”助理勸說,這個節骨眼還是不要生事,完成任務,收了尾款就行。
畢竟學校給的報酬不低,她不想出什麼意外。
陳悅回想慕枝那雙眼,計上心頭肉,說她彈得一般,她要她低頭道歉。
陳悅輕輕撫摸著桌子上的琴,用小刀將琴絃劃斷。
“悅姐,琴絃斷了。”助理轉身就傻眼了,這剛纔還不是好好的。
“斷了就斷了,你去告訴學校的人,要是慕枝不向我道歉,我就不彈了。”
“這不太好吧,要是因為這點事就罷工了,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助理為難說。
“是慕枝先挑事不是嗎?再說了,我的琴不是壞了嗎?”陳悅眼裡含笑,隻是那笑意不抵眼底,莫名令人心慌。
慕枝和幾人正在聊天,就看到學校負責大典的老師走了過來。
慕枝微微挑眉,看來又有麻煩了,又是玻璃心又是小肚雞腸。
“老師,怎麼了?”
“陳悅那邊說她的古琴壞了,還有,慕枝對她出言不遜,她心裡很是傷心,要是不道歉的話,她情緒不到位,很難演奏。”負責的老師實在是頭疼,明明知道大師是故意為難,可是冇有辦法。
這個時候,總不能隨便找一個吧,古琴演奏者十分難找,而且是會典樂的演奏者。
“她在矯情什麼啊,不就是評價她彈得一般,怎麼就影響心情了。”賀寶珠氣鼓鼓說。
“現在好了吧,人家不彈了,要是影響了學校的大典,可真的是晦氣。”慕玲幸災樂禍,這下要道歉了吧。
“是啊慕枝,不過就是道個歉,你就向她說個對不起就行了,反正也冇有什麼。”
“影響大典就不好了,我們學校每年都會算吉時,要是錯過或者舉辦不了,會影響我們高考的心態。”
“不要因為你個人的原因,害的大典無法舉行,快點給人賠禮道歉。”慕玲語氣得意。
“我是不會道歉的。”慕枝眼裡波光流轉,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可是你不道歉,她就不演奏,現在連琴都壞了。”老師十分的為難。
“區區典樂而已,又不是隻有她會彈。”沉默的慕眠突然開口。
“好狂的口氣,還有誰能來救場?慕眠你一個鄉巴佬知道古琴是什麼嗎?你以為是彈棉花嗎?”
“當然是我姐姐慕眠了,她的琴技在陳悅之上,區區典樂,對她來說就是輕而易舉。”慕枝笑靨帶著驕傲。
“慕眠?就她?”慕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出了聲。
“慕枝,這個時候還是不要開玩笑,你要是實在不想道歉,我和學校商量對策,學校和她道歉。”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她倒是架子大,拿了學校的錢,還這麼敷衍,給她臉了,老師放心,交給我姐姐吧,她彈得絕對驚為天人,這大典會準時演出的。”
“這,那你們跟我來吧,我和陳悅那邊交涉。”事已至此,隻能這麼辦了。
“枝姐,我們支援你。”
陳悅還在沾沾自喜,高傲等著人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