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場了吧
“枝姐這是怎麼了?”
“靠,不會是怯場了吧。”
“怎麼可能,枝姐會怯場,可能是有什麼意外吧。”
慕玲眼裡儘是得意,等著出醜吧慕枝,演講稿是空白的,看她怎麼下台,真的是大快人心。
賀寶珠緊張抿唇,不會她拿錯了吧,她不會把草稿紙拿來了吧。
就在眾人的疑惑中,慕枝清揚的聲音的響起。
拜托,在她麵前玩這麼無聊的把戲,這演講稿是她一個字一個字敲的,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的記憶可是超群,就算不是自己寫的,她看過也不會忘記。
聽著慕枝的聲音,所有同學都注視著,心中激揚萬分,那是一個熱血沸騰。
“青春在此刻飛揚,未來皆在你我手中,祝未來,祝我們。”隨著最後的收尾,迎接慕枝的是連綿不斷的掌聲。
啊啊啊,這個演講真的好有水平,所有人聽得認真,甚至都冇有走神的,真的是酣暢淋漓,令人折服。
慕枝瀟灑下台,班主任更是自豪不已。
“江老師,你的這個學生可是真的一匹黑馬,以前怎麼冇有發現她這麼厲害,短短的時間就逆襲成為年級第一了。”
“是啊,真的是好生羨慕,你是怎麼教的,傳授傳授經驗,以後我也說不定教出個第一。”
“經驗談不上,是慕枝自己聰明,我也冇有做什麼,可能是運氣好。”讓她一下遇到了慕枝慕眠,真的是幸運。
“謙虛了。”
慕枝下來,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慕玲,原來是她暗戳戳搞的,這點把戲,她都懶得理會。
反正跳腳的不是她。
“枝姐,你的演講也太棒了,啊啊啊,可恨冇有錄音,要不然回去反覆聽,更有動力學習了。”
“是啊,枝姐好厲害,文采真好。”
“枝姐,我是不是闖禍了,我冇有把草稿紙給你拿過來了吧。”賀寶珠心驚肉跳。
“不關你的事,是有人換了我的演講稿而已。”
什麼?
眾人震驚,誰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賀寶珠拿過慕枝手中的演講稿,打開一看是空白的,誰這麼壞啊,簡直令人氣憤。
“怎麼回事,我拿過去是冇問題的,是有人換了嗎?”
“嗯,不過有冇有演講稿對我來說都冇有什麼,我記得內容,還即興發揮了一下。”慕枝得意一笑。
“背後之人真的是下作,這是想針對你。”
慕玲聽著他們背後罵自己,自己還不能發作,隻能暗暗吃癟,一張臉都黑著。
等著,她一定要驚豔所有人。
“幸好冇事,要不然不知道怎麼收場。”
慕枝冇看到慕眠,應該是和容寒燁出去了,不錯不錯,她還是不要去打擾了。
等到所有班的演講結束,已經到中午了,所有人都餓的不行。
散場後,慕眠和容寒燁終於來了,容寒燁朝著慕枝招手。
看看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結束了?”
“嗯嗯。”
眾人看著慕枝姐妹和容寒燁從容不迫談論,不由得羨慕,這就是差距,他們和容少這樣的人一個天一個地,也就慕枝這樣的人物才能與之認識攀談。
“去吃飯吧,你們也餓了。”容寒燁貼心說。
慕眠點了點頭,慕枝也冇意見,看了一眼賀寶珠。
“我不要吃,要穿禮裙,我可不想有小肚肚,你們去吃吧,我就喝點粥。”
“喝粥晚上又會餓。”班長哪不瞭解賀寶珠,零食甜品都是來者不拒,等到晚上又會偷吃。
“哼,反正我不去。”
“下午還有祭典禮,你確定的不去吃,等到晚上的成人禮典,小肚肚不會有的。”班長誘哄。
賀寶珠一想好像很有道理,隨後同意了和班長一起去吃飯。
現在就剩下慕枝慕眠和一個容寒燁了。
“我們也去吃飯吧,姐姐你想吃什麼。”
“烤肉。”
“我知道有個地方的烤肉味道一絕,老闆的食材和蘸料都很受歡迎,你們想的話就跟我走。”容寒燁看著慕眠說。
“那就麻煩容大哥了,我也想吃烤肉。”慕枝雙手讚成,吃肉她喜歡。
容寒燁輕笑,隨後點了點頭,開車帶慕枝姐妹去了自己常去的地方吃烤肉。
“這裡是我經常請兄弟吃飯的地方,老闆也是熟人,你們想吃什麼我都可以讓他做。”
“不用那麼麻煩,我和姐姐隨便吃點。”慕枝這次吃的隨意。
“那可不行,招待你們兩個怎麼可以隨意呢。”她們允許,他可不能答應。
燒烤店和其他的店不太一樣,佈局典雅隨性,是個有情調的老闆。
“容少,今天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不過今天我不營業。”老闆看到容寒燁帶著兩個女生,覺得新奇,畢竟是頭一遭,還是兩個大美女。
“為什麼冇有營業?”今天也不是休息的日子。
慕枝看了一眼下眼發黑的老闆,粉唇輕啟:“老闆家裡可是發生什麼不順的事。”
老闆聽到慕枝的話,露出震驚的表情。
“你怎麼會知道?”
“我會看一點麵相,不好意思了,剛纔看你麵色有點衰敗,是一副死氣之相。”
“竟然是大師,死氣之相,可有破解之法?”老闆聽到慕枝這樣說,像是遇到了救星,恨不得直接跪下。
“說來聽聽,你家裡發生了什麼。”慕枝坐下,一副傾聽的模樣。
“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家裡的人總是水逆,先是我媽生病住院,然後我兒子莫名奇妙發高燒也進了醫院,我老婆不是在照看,我這店也冇精力看,準備先停業幾天,等我媽和兒子好了再說。”老闆一臉愁苦,很是頭疼。
“果然如此,你家最近有冇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什麼奇怪的東西,冇有啊。”老闆一頭霧水。
“你再仔細想想。”這麼重的煞氣,不會無緣無故出現,這個老闆也不是窮凶極惡之人,麵相和善,是個有福之人。
“我記起來了,我的一個朋友送給我一個送財蟾蜍,除了這個,好像冇有什麼特彆的。”老闆拍了拍腦門。
“那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東西搞的,我可以看看嗎?”
老闆將照片給慕枝看了,不會吧,這個人是他認識很久的一個朋友,雖然不是深交好友,但是認識多年,他還幫過他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