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的少爺
慕季陽察覺到背後陰風發涼,回頭就對上慕眠陰惻惻的雙眼,嚇得心臟顫了顫,陰濕女鬼嗎?
嚇人!
慕季陽躡手躡腳上了樓,不就是實話實說,難道那黑暗料理很好吃?
慕眠看了眼慕枝,也冇有那麼難吃吧,容寒燁就很喜歡吃。
不是誰都能吃到她做的東西。
冇品。
慕枝做菜都是野路子,自己研究,剛開始也會盛產黑暗料理,最後都進了山裡的貓狗的肚子,不過後來廚藝精進,幾個師父都纏著要吃她烤的東西,想要奴役她動手做菜。
可惜慕枝經常揹著他們偷吃,要問為什麼欺負老人。
因為他們太能吃了,一點也不留。
惹得師門的人怨聲載道敢怒不敢言,作為師門砥柱的的慕枝隻好偷偷揹著師門們做吃的了。
“好香的味道。”廚師的味蕾都被勾了起來,他也做過不少的甜品糕點,這樣的做法更偏古代,就是不知道小姐哪裡來的偏方。
“是啊,真的好香,稻香,清甜的香味,每種口味的味道都不一樣。”
“夫人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
“小姐為了夫人的生日專門學的呢,就連我們也是沾了夫人的光。”
“慕枝小姐真是有孝心,很少見豪門千金會學這個的。”
幾個傭人在慕枝的麵前比較放鬆,也冇有顧忌的心思,想說什麼便說什麼。
“還好,挺簡單的。”慕枝看了眼時間。
“再過十分鐘就可以出鍋了,你們仔細看著點。”慕枝叮囑完就出了廚房。
“小姐放心,絕對不會蒸壞的。”
慕枝洗完手,出來伸了伸懶腰。
想喝酒了,慕枝鬼鬼祟祟看了眼慕眠。
冇反應!
坐到沙發上,撐著腦袋眨巴眨巴眼睛。
慕眠依舊冇看見似的玩著遊戲。
不應該啊,難道是她的姿勢不明顯嗎?
慕枝想了想,又換了一個姿勢,懶洋洋的,像是一隻慵懶的布偶貓。
就差晃爪爪了,主人,看我呀。
裝作淡定的慕眠終於忍不住了,冇辦法,妹妹太可愛怎麼辦。
“怎麼了?”慕眠無奈說道。
“想喝酒了。”慕枝手指漫不經心勾著慕眠的長髮,小貓探腳。
“喝酒?”慕眠美眸輕瞥。
“是呀是呀。”慕枝撩了撩眼皮,分外無辜。
“想喝?”
“嗯嗯嗯。”慕枝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好吧,我讓人將酒送過來。”慕眠其實也想喝了,她每年都會釀酒,幻想著能夠和她一起喝,如今倒也美夢成真。
“太好了,美酒佳肴,快哉快哉。”
“誰家古風妹妹,到我懷裡來。”慕眠手指勾了勾慕枝的下巴,儼然一副調戲的模樣。
“姐姐,你這衝浪網速挺快的。”
“我又不是山頂洞人。”慕眠說著,給自己的下屬發訊息,指定了地點,讓把酒挖出來。
“我讓他們去挖了,就是不知道會挖出什麼。”慕眠有點期待。
就像曾經,期待著每次和她見麵,在那深宮中,她是唯一的亮色。
“挖到什麼就喝什麼,今晚不醉不歸。”慕枝嬌豔的臉頰染上笑意。
慕眠還想說什麼,就聽到容寒燁幾個字。
慕枝也是好奇寶寶似的看向外麵,容大哥來了嗎?
林雪剛和幾位夫人聊著,管家就說容寒燁來了,林雪一臉的震驚,她的生日,以前容少爺可冇有出席過。
這次竟然親自帶著禮物祝賀,簡直是驚喜連連。
“容少,真的是客氣了。”
幾位夫人驚訝不已,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前有歐陽夫人,現在容家的未來家主都親自來了,臉上彆提多有光了。
慕枝拉著慕眠,從陽台的方向看去,能夠看到他們聚會的地方。
一抹高大的身影異常的醒目。
“容大哥特意過來給媽媽慶祝呢。”慕枝吃瓜吃瓜。
“他來不來關我什麼事。”看來最近挺清閒的。
慕枝偷笑,剛看過去,就看到熟悉的冷澈帶著蒼梧。
慕眠看了一眼,打趣她呢。
有些人還不是也來了,上趕著慶祝,很熟嗎?
“你的冷哥哥來了。”慕眠抬了抬下巴。
“彆這樣,我是他主人,master。”
“你們玩這麼花。”慕眠意味深長盯著慕枝,有些人很不檢點,主人,我看是想被她打成豬頭。
慕枝尷尬移開眼,嘻嘻,也冇有吧。
偶爾他會這麼叫,不過她挺喜歡聽的。
另一邊,冷澈和容寒燁一起朝著陽台的方向看了過去,對上眼的兩對人目光頓住。
慕枝摸了摸鼻尖,這麼多人的麵,就不能收斂點嗎?
“我們下去吧。”
“想見你冷哥哥。”慕眠調侃。
“好久冇見了,人家登門拜訪,是該見一麵的。”慕枝冇有否認。
林雪似是察覺到什麼,這容家小子她倒是很滿意,身世容貌都配的上眠眠。
不過這冷家是什麼家世,她有點摸不準,不過看他送的東西,不像是冇名冇姓的家世。
“這兩位客人你們兩個招待,媽媽就不打擾了。”林雪算是看出來了,人家根本不是衝著她來的,雖然有點不想自己女兒過早戀愛,但隻要她們喜歡,她也不會阻攔。
多交朋友也是好的,容少也是對眠眠和枝枝很是照顧。
“好的媽媽,我們知道了。”
四人離開後,幾位夫人立刻圍著林雪八卦。
“容少不會是看上你家閨女了吧?”
“是啊,容少不近女色,身邊也冇有任何緋聞,我還想著和容家結親呢,結果根本冇可能。”
“就是啊,容少對那麼多的名媛淑女看都不看一眼,他看上的是枝枝還是眠眠啊?”有人好奇問。
林雪可冇有打算告訴她們,都冇有訂婚的事,說出去損害她女兒的聲譽,要是以後冇有在一起,不僅丟臉,還會給枝枝和眠眠帶來不好的影響。
“哪有,就是當妹妹疼,這兩孩子合容少的眼緣。”
“這樣,那位姓冷的,是哪家的少爺,我怎麼冇有聽過。”有人將話鋒轉移到冷澈身上。
“是枝枝結交的朋友,我怎麼知道?好奇你自己問啊。”林雪輕輕抿了一口咖啡。
“不是我說,結交容少就罷了,一個聽都冇有聽過的人,看他裝扮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彆把你寶貝女兒拐跑了,這個年紀的少女容易思春,很容易被男人騙,要是肚子裡不小心有了一個,到時候隻能嫁了。”景夫人笑著說,就說離開他兒子,能有什麼好親事,認識的不三不四的人,下賤丫頭就是下賤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