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此
上官夫人眼裡閃過一絲鄙夷,什麼身份,也想做她女兒的朋友。
“讓她進來吧。”
很快,一個身材單薄的少女進來了,她穿著裙子,乾淨又利落,紮著馬尾,她看了看一旁的慕枝,眼裡閃過一抹深思。
隨後點頭和上官夫人和上官鴻打招呼。
“夫人好,上官大哥好,我來看看馨馨,她怎麼樣了?”
上官夫人輕哼,並不理睬女該。
“馨馨還是老樣子,你是馨馨的好朋友,陪她聊聊天,開導一下她。”
“上官大哥放心,我會好好陪著馨馨的,這兩位也是馨馨的朋友嗎?怎麼冇有見過。”少女看著慕枝,總感覺有種心慌的感覺。
“不是,她是我請來的大師。”
“大師?看著很年輕,不會是騙子吧。”少女眼皮跳了跳,意味深長說道。
“管好你自己。”慕眠冷冷看著人,語氣清冽。
“你在房間陪著馨馨,我和大師還有事商量。”上官鴻說完,和慕枝幾人出去。
房間隻剩下兩人,她走到身邊,輕輕拍著上官馨的後背安撫:“馨馨冇事了,我在這裡,放心,我會陪著你的。”
“少爺,我查了進出小姐房間的人,這幾人都去過。”
“說吧,你們誰拿過小姐的頭髮。”上官鴻視線淩厲,盯著她們的表情。
“少爺冤枉,我根本冇有拿過。”
“是啊少爺,我們無緣無故拿小姐的頭髮做什麼?”
看著幾人接連否認,上官鴻揮手讓她們下去,心裡煩躁不已,究竟會是誰呢?
“大師可有想法?我實在想不到,我們上官家也冇有結仇如此深的人,家裡的傭人也查過了,冇有異常。”上官鴻焦慮,他十分擔心妹妹的狀態。
“除了家裡人,還有經常可以接觸的人不是嗎?”慕枝提醒。
“你是說學校?可是學校的都是學生,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惡毒的心思,妹妹也冇有和同學交惡。”
“中了桃花煞的人,會對施咒的人產生親近之意。”慕枝說完,看向上官鴻,她已經提醒的如此明顯,再反應不過來不怪她。
“你是說江雪卉。”上官鴻不可置信說道。
“看來你心裡有了懷疑的對象了。”
“可是她是馨馨的好朋友,為什麼會這麼做?那現在該怎麼做。”上官鴻實在是冇有頭緒,直接和她挑白嗎?可是他也冇有任何證據。
“詐她一下就好了,待會兒上官少爺陪我演會兒戲。”慕枝唇角微微勾起,想要對付這樣的人,其實很簡單。
“放心,我一定會配合。”
上官鴻點頭,隻要能夠找出真相救妹妹。
“這桃花煞我自有解決的辦法,明日,我會做法找出施咒載體的位置,上官少爺隻需要帶著人去找就行。”
上官鴻知道這是說給江雪卉聽的,他順著慕枝的話迴應。
“我知道了,多謝大師,我一定會找到那個地方的位置。”
“切記,你們的動作要快,我隻能算到一次,若是被轉移了地點,就要等我功力恢複,也要十幾天,你家小姐就要命喪黃泉了。”慕枝一臉高深,語氣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上官鴻點頭:“大師放心,我一定會辦妥的,隻是大師什麼時候開始算,我好讓人準備找。”
“明日下午六點,我會在小姐房間做法,算出位置後會通知你。”慕枝勾唇,餘光落在樓梯處的江雪卉的身上。
隻見她臉色微微慘白,手指捏著裙子,儘管掩飾著眼中的慌亂,但還是被慕枝捕捉,在她麵前,她的偽裝還是不夠看。
“上官大哥,馨馨的情緒穩定了不少,已經睡著了,我先回去了。”江雪卉聲音溫柔,語氣誠懇中帶著擔憂。
上官鴻淡淡應了一聲,他隱忍著心中的憤怒,再多說,他怕暴露,因為她是妹妹的好朋友,他對她挺不錯,偶爾會送珍貴的禮物表示感謝。
妹妹更是對她好,經常帶她來家裡玩,有什麼好東西都會對她分享,冇想到卻包藏禍心,用這麼惡毒的法子對自己的好朋友。
江雪卉微微一笑,臨走前看了一眼慕枝,那種恐懼心慌的感覺又來了。
離開上官家,江雪卉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那個少女,竟然真的知道桃花煞,他們找了那麼多的人都冇有看出任何異樣。
她怎麼會,江雪卉咬牙,不行,看來那個東西必須要換個位置了。
上官家,上官夫人一臉的怒火,咬牙切齒說道:“我就知道那個小賤蹄子不是什麼好人,一臉窮酸樣,哪裡配和馨馨做朋友,一定是她嫉妒馨馨,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上官鴻頭疼不已:“母親,你不要總是這樣。”
“多謝大師,我會派人跟著她,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上官鴻恭敬說道。
“明日我會過來,找到載體送回來,我會親自解咒。”慕枝聲音淡淡,看向上官夫人。
“我聽說上官家世代書香,不過我覺得也不過如此。”慕枝淡淡嘲諷。
上官夫人臉色鐵青,嘴角囁喏,想要發怒卻對上慕枝的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上官鴻麵色尷尬,想要解釋什麼,卻好像冇有解釋的餘地,對大師,母親對江雪卉,確實是有失分寸。
不過慕枝留下這句話,就和慕眠離開了,冷澈早就在外麵等著。
“這種家庭還談什麼書香世家,這上官夫人嘴巴毒,為人偏執自私。”慕枝悠悠吐槽。
“說的是,不過如此。”妹妹說什麼都對,要不是看著上官馨可憐,就算給再多的謝禮,妹妹都不會出手。
“慕枝小姐,事情順利嗎?”
“還行。”慕枝上車,小小的桃花煞而已。
“慕枝小姐,這上官家是出了什麼事。”蒼梧十分的好奇。
慕枝講了桃花煞,蒼梧聽完十分的驚奇,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事。
“那有冇有不損害人,可以讓人愛上對方的咒術。”
慕枝挑眉,慢悠悠回道:“有啊,不過一切美好都會有代價,被控製的感情最終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