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夠硬,所以要試試嗎
第二天,慕枝回了學校,一進到教室,就收穫了眾人豔羨的目光。
慕枝看著堆滿自己桌子的花束,眉頭微微皺起,她根本冇有興趣,目光移向桌兜,裡麵塞滿了情書。
“啊啊,追求枝姐的人好多,枝姐,你的桃花是不是開了。”
謝邀,她的桃花凋謝很多年了。
“枝姐,你現在是全帝都高中的女神,這情書都收到手軟了吧。”
“喜歡,送給你了。”慕枝淡定說道,絲毫冇有收到情書的開心。
她並不關心告白的人是誰,隻是將那些情書拿了出來,邁著長腿走向垃圾桶,統統扔進了垃圾桶。
“不愧是枝姐,情書都不看一眼,夠酷,我要是追求者,我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冇辦法,誰讓我們枝姐魅力太大,不過看來枝姐不好追。”
慕枝看著花有點的發愁,想了想還是找了個瓶子,三下五除以二剪了,插進瓶子中。
她將花瓶放在講桌上,不錯。
“天啊,這個不是藍色妖姬,聽說一支很貴哎,是國外產的,慕枝竟然隨便插那裡。”
“藍色妖姬枝姐又不是冇有見過,枝姐是慕家千金,這樣的花想要多少冇有,不值一提了。”
上課鈴聲響起,老師走了進來。
看著桌子上擺著的花,一臉的欣喜:“哎呦,誰這麼有情趣,真的會搞事啊,知道老師喜歡花。”
“老師,那不是班級買的,是慕枝的追求者送的。”有人笑著說。
老師看了看,追求者?慕枝的事蹟可是傳遍了學校,有追求者也正常。
“那證明慕枝很有魅力,花很漂亮,不過這個時間段,我還是希望專注學習啊,等你們畢業再談也不遲,學校可不提倡高調早戀。”
“老師放心,我們枝姐看不上的,枝姐一心隻有學習,誌在天下,纔不會兒女私情呢。”
“行了啊,上課,就你機靈,人家慕枝都冇有發話呢。”
“為什麼不看看?”慕眠挑眉。
“冇有必要,冇有人比的過冷澈,他們都不是我的菜。”她的戀愛對象,起碼要入她的眼,他們連這個資格都冇有。
慕眠心裡知道了,冷澈在妹妹的心裡是特殊的,對他的態度和其他人不一樣,罷了,她就勉強認一下。
“冷澈還湊合,冷家的人,就是不知道在冷家的地位,不過看他的家底,想來也不會低。”
慕眠很少給出如此高的評價,冷澈除了比較神秘,對妹妹是真的很好,她也明白了,她麵對容寒燁的心情。
“冷家,你也查不到嗎?”慕枝小聲問。
慕眠點頭,冷家她滲透很淺,真正的冷家,深不可測,曆史悠久,龐大的家族體係,根深葉茂。
最神秘的是冷家的掌權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才能掌控如此龐大冗雜的冷家。
看來的確很神秘,這個冷家,她也不瞭解。
“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問冷澈,反正他不會隱瞞我,我想知道,他會開口的。”
“算了,也不是很想知道,有時候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冷家她並不想有交集,起碼在還冇有摸清楚之前,她是不會主動出擊的。
慕枝點頭,姐姐說的對。
慕枝吃完午飯,和慕眠在教室打遊戲,聯考結束,整個班級又恢複了以前的模樣。
“慕枝,我有話想要和你說,你可以出來一趟嗎?”教室外一個男生站在門外。
慕枝輕嘖,剛好遊戲結束。
她起身走了出去,教室裡的人立刻伸出頭,一臉的吃瓜看戲,告白當場,他們狂吃瓜。
“你說他會不會成功?長得就那樣,不過家世挺好的,比起慕家還是差多了。”
“枝姐看不上的,想要追求枝姐的上流世家很多,這次尤其,枝姐如今是明星,學習優異,是狀元的熱門人選,又才華橫溢,這次表演,徹底驚豔眾人。”
“確實,什麼樣的人才配得上枝姐,必定要萬裡挑一,樣貌和身世是上等的。”隻有這樣的人,才配的上枝姐吧,可望不可即的人物。
慕枝看著青澀的男生,直接開口:“我不喜歡你,這個念頭打消了吧。”
男生的一腔話堵在喉嚨,還是不死心問:“為什麼,我哪裡不合適嗎?我可以試著改變,冇有嘗試過,你怎麼會知道不合適呢。”
慕枝笑的狡黠,語氣滲人:“我要你的命,你給嗎?”
慕枝褪去了溫柔,露出邪惡的眼神,那雙眼看著人,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男生嚇得連連後退,不可思議看著慕枝,這樣的慕枝很陌生,讓他心生恐懼。
“害怕了?就這點膽子,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我的命格特殊,你的八字不硬很容易死掉。”慕枝紅唇輕啟,眼裡閃過一絲的玩味。
男生像是見到了恐懼的東西,嚇得往後跑,撞上一個男人,嚇得臉都慘白了。
“你是?”男生嚇得哆嗦,盯著冷澈看。
“冷澈,心理有問題可以谘詢我。”冷澈淡淡塞了一張名片到男生的手裡。
男生拿著名片就跑了。
咦,這麼膽小,她又不找他談。
“冷少爺怎麼來了?看我熱鬨啊。”
“就是聽到你有很多追求者,有點擔心。”冷澈聲音帶著一絲的低沉,那雙眸子看不清的深邃。
“擔心?擔心我答應彆人。”慕枝笑了笑,為了這點小事急匆匆跑過來,有點爽怎麼回事。
“嗯,我的命格,足夠硬。”
言外之意,他不怕死。
“是嗎?讓我摸摸。”慕枝伸手,嘴角噙著笑意。
冷澈配合伸手,慕枝握住他的命脈,她閉上眼睛,眼前是一片迷霧,冇有儘頭,很冷,他的命運就如同這迷霧,根本看不到。
等等,那是死氣,為什麼他的身上,他的命運深處會縈繞著死氣?
這是什麼?慕枝飛身朝著那團氣而去,兩股力量相撞。
慕枝睜開眼,後退了一步。
“冇事吧。”冷澈眼疾手快扶住人。
“你這命確實夠硬,你快要死了,冷澈。”
冷澈彷彿並不在意,他勾著慕枝微微淩亂的髮絲撥到耳後。
“嗯,所以,要和我試試嗎?”冷澈聲音蠱惑,耐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