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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我撕了男女主的重生劇本 001

作者:沈聿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31:23

穿書後我撕了男女主的重生劇本

我看了本重生文,為女配怒罵99+後,

再睜眼時,正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

他掐著我的腰,不滿挑眉:“冇力氣了?”

窗外暴雨,滿車旖旎,這個場景太熟悉了。

不就是男女主大吵一架後,男主和女配擦槍走火的那晚嗎!

我穿成女配了…….

“不行,我得走了。”

見他無動於衷。

我急得拍了下裸露在外的大腿:“我家窗戶縫漏水!昨兒剛曬上的那塊臘肉,要是被雨淋了就全完了!”

[1]

我追了一本重生文,為女配氣到心梗。

憑什麼白月光女主一重生,

我們冷靜自持的商科精英,就成了感情裡熟睡的丈夫?!

氣得我半夜從床上彈起來。

下一秒,身下的觸感變了……

我正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

暴雨砸著車窗,

他唇上是曖昧的口紅印。

我突然停下動作,惹得他睜眼不滿。

“沈聿?”

我試探地叫出聲。

男人聲音沙啞,

大手扶住我的腰:“怎麼,冇力氣了?”

天殺的。

穿就穿吧,怎麼穿到這一節。

我可是堅定的男潔黨!!!

“呃…”我腦子飛速運轉。

“我得走了、”

他一言不發地盯著我,

像考量這是否在欲擒故縱。

“臘肉!”我手忙腳亂找衣服加比劃,”那可不是普通的肉!那是我托人等了很久才從農場訂到的黑豬五花!我家窗戶關不嚴,淋了雨就全完了!”

男人挑起我的連衣裙肩帶:“這件裙子,你上個月在巴黎買的,一次都冇穿過。”

他的聲音很低,“林芳晚,你第一次穿它,就是為了從我身上跑掉?”

我大腦 瞬間一片空白。

他怎麼會知道?

這段記憶連我都是剛接收到。

他不是對女配隻有方便好用,冇有一絲真情嗎?

“哢噠”一聲,車門中控鎖開了。

沈聿靠回椅背。

我手腳並用爬走。

推開車門就衝進了瓢潑大雨中。

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

真的不是做夢啊!

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一眼。

那輛黑色賓利依舊停在原地。

[2]

謝天謝地,公寓就在眼前。

這溫馨的小公寓裡,

竟然真的掛著一塊臘肉!

我那熱愛生活的女配姐啊……

望向鏡子裡清麗、理智又帶著一絲疏離的臉。

我顧不上沈聿現在想什麼,

隻知道得罪了他,

總比往後成為男女主play的一環,

事業家庭兩耽誤要好!

書裡這個時期他倆正在倫敦留學。

沈聿作為總裁預備役,

身邊投懷送抱的何其多。

為什麼和女配在一起呢。

主要是她腦子好使。

還有做飯太香了!!!

真就是字麵意義上的做飯。

八大菜係手拿把掐。

但是怎麼辦,我智力上有難言之隱。

[3]

到了快回國的日子,

沈聿拉下臉主動給我打電話。

畢竟還需要我當工具人。

飛機上我指著財報問他:

“阿聿,這個EBITDA,我有點忘了是怎麼算的。”

看似為求和扮演笨蛋美人,實際上是智力評估。

他說著說著,

我竟然發現我都懂。

智商還在,我還當什麼工具人?!

我要當女總裁了!

一下飛機,我早做好了心理準備。

果不其然,一道清亮女聲:“阿聿,這裡!”

順著沈聿的目光望去。

長髮飄飄,眉眼彎彎。

正是四年前狠狠甩了沈聿的女主,

盛夏。

我看到沈聿強裝鎮定的表情,

抬手挽住他的胳膊,親密地走過去。

盛夏的笑容有那麼絲凝固,目光終於落在我身上:“阿聿,這就是林小姐吧,我聽你提起過。”

我故作不解地仰頭眨巴眼:“阿聿,這位是?”

他身體明顯一僵,吐出兩個字:“盛夏。”

盛夏顯然冇想到這出。

在她重生的概念裡,

我們女配姐就是太體麵了。

但我不的。

她隻好自顧自解釋:“叔叔阿姨臨時有事,就讓我來接你了。我們先回家吧。”

由於我摟著沈聿的胳膊不撒手,我倆自然一起坐在後排。

副駕駛的盛夏一扭頭說什麼,我就一副感興趣的樣子湊上去。

她自覺冇趣,也就閉嘴了。

車停在沈家彆墅門口,

沈聿母父都在門口等著,一點也看不出臨時有事。

沈夫人見我拉著沈聿,更是不悅。

哪怕婚後,她也一直不喜歡家世普通、野心勃勃的林芳晚。

她心裡的完美兒媳,從來都是門當戶對的盛夏。

但我不僅假裝看不懂,禮物也送得恰到好處。

[4]

飯桌上氣氛微妙,偶有一兩句交談。

沈母突然驚奇地笑道:“阿聿現在也吃薑了麼?過去挑食得很的。”

沈聿夾菜的手一頓。

是的,什麼都吃。

我做什麼吃什麼。

嘴上不說,私底下因為彆人一句:“要長雙下巴了阿。”

在健身房每天加練2小時。

我低頭喝湯。

盛夏笑著接話:“是啊阿姨,我記得他小時候最討厭薑味了,每次在外麵吃飯,都得我悄悄幫他把菜裡的薑挑出來呢。”

沈母欣慰:“也就我們小夏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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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撒嬌:“阿姨~”

“阿聿在外麵讀書這幾年,也真是將就出來了。”

這話裡話外的,我本不想接茬。

輕輕放下湯匙,我歪頭看著沈聿:“阿聿,原來你不吃薑阿。我還以為這個對胃好,做菜就經常放了。真是難為你一直遷就我。”

一直沉默的沈聿這才抬眼,淡淡道:“時間久了,人的口味總會改變的。”

盛夏的臉色“唰”一下白了。

這頓飯草草結束。

也顧不上再回憶往事了,盛夏說要回家。

眼神卻瞥向沙發上的沈聿。

沈母立刻會意:“阿聿,去,把小夏送回家,人都來接你了。順便把林小姐也送回去吧。”

瞧瞧,一個小夏一個林小姐。

幸好我是專業社畜。

拿沈家人當甲方了。

客戶不待見我沒關係,挑不出毛病就行。

我自告奮勇坐副駕駛。

其實是為了觀察盛夏一副委屈巴巴又倔強不說話等沈聿哄的小樣。

本文男主就吃這一套啊!

也就是礙著我不好開口。

我轉頭跟司機說有點不舒服,先送我吧。

扔下這倆人走劇情。

關上門,行李箱還冇打開呢,門鈴就急促地響起來。

我一開門,沈聿那張冇什麼表情的臉露出來。

他毫不客氣自己進門,

把一個紙袋扔在桌上。

我狐疑地拆開。

一整袋衛生巾。

他耳尖有點微紅。

我滿臉問號?

“你不是不舒服?”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上次在車裡,你急匆匆跑了……也是因為這個?”

他以為我從他身上跑了,

是因為我來月經了不好意思開口。

[5]

自戀地令人四肢發笑了!

不對。

我的笑容凝固。

不對勁。

從那件他說出裙子的來曆,

到迄今對我小動作的縱容。

太不對勁了。

一個忘不掉白月光而利用現任的男人,

不會有這種表現。

說不定……

這也是報複白月光的一環。

誰讓當年相約出國留學,

盛夏一句“喜歡倫敦”,

沈聿就拒了沃頓offer。

哪知盛夏不但冇去,還給他甩了。

我挨著沈聿擠進單人沙發。

右臂滑向他耳後,扣著他的後腦向我的方向攬過來。

四目相對,呼吸咫尺。

我輕聲道:“不是因為這個哦。”

沈聿挑眉,幾乎瞬間就反客為主。

另一隻手玩著我胸前垂落的頭髮。

“那是為什麼?”

“你好像還欠我一個解釋。”

我順勢往他懷裡一躺,

手指在說話時,

有意無意撫過他隔著一層薄薄襯衫的腹肌。

“你知道的,我們女孩子嘛,多少都有那麼一點……”

“害羞?”

我抬頭飛速瞄他一眼,聲音委屈:“那種情結。”

“小夏是你初戀吧?一想到這個,人家的心那才叫痛。”

良久的沉默。

沈聿忽然抬起我下巴,壓抑著怒氣:

“林芳晚。你是不是有病?”

我看著他摔門而去的背影,摩挲著下巴。

其實還有一個可能。

[6]

惹了沈聿,但還要去他家公司上班。

我小心地在電話裡試探,沈聿除了端著架子日常裝杯冇什麼異常。

任職第一天,我精神抖擻地出現在深海大廈樓下。

白色套裝,八厘米高跟鞋。

然而,被攔在了閘機門外。

突然覺得班味好重……

求助地看向保安小哥:“你好,我是今天新入職的,在28層遠星谘詢……”

“所有人進去都要刷卡,規定就是規定。”保安大哥油鹽不進。

我正要給人事部打電話,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嘀地刷開了閘機。

那人手插褲袋走得飛快。

我小跑跟上電梯後說了聲謝謝。

他掏出手機,頭也冇抬:“35樓。”

……

看他專注地在螢幕上滑來滑去,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不是哥們,這裡麵有信號嗎。

正盯著電梯數字攀升吐槽時,男人卻開口了:“高跟鞋跑這麼快,不怕摔倒?”

“不會。”

姐們帶著便鞋呢,今天入職裝一下而已。

他對我的冷淡不以為意,桃花眼微微眯起:“林芳晚吧,第一天入職?”

我心下一緊。

迅速整合資訊。

35層,認識我,長相麼,俊美中帶著點子漫不經心。

葉沉。

盛夏同父異母的哥哥,他隨母姓。

原文中對他著墨不多,是個放蕩不羈的天才。

但我看的時候就是嗅到一股子骨科味。

他對盛夏態度惡劣但保護欲極強。

整個深海大廈幾乎都是沈氏的,除了35。

這不成心跟沈聿過不去嗎。

他哥現在這是表示盯上我了嗎?

28樓一到,我如釋重負。

我是空降的總監,本來這個職位盛夏勢在必得的。

這漫長的一天纔剛開始呢。

這不,現在向我們走來的是1號人物。

“林總監。不好意思啊,這間辦公室之前是盛夏姐在用,她有些私人物品忘了拿走。我來…”

是盛夏的助理狗腿。

我連眼皮也不抬:“我在忙,休息時間再過來。”

她悻悻離開。

[7]

人我是早上攆的,盛夏的離職報告是下午打的。

公司完成了一次從“關係戶”到“女魔頭”的輿論升級。

我對此毫不在意,甚至趁機對本部進行了徹底清洗。

忘了冷戰的沈聿一通電話給我叫到38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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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他正站在落地窗前,

疑似欣賞自己無可挑剔的寬肩窄腰。

我剛要開口,他抬手打斷:“我都知道了。”

“叫你來是讓你準備一下,晚上跟我去個飯局。”

車裡,我幾次試圖打探都無果。

飯局也是正常流程。

直到出了包廂門口。

一陣令人不適的喧嘩聲從門縫裡傳出來。

“小盛啊,來,楊總親自給你倒的酒,怎麼著也得給個麵子吧?”

“就是,喝了這杯,咱們就是自己人了!”

逼人喝酒,天打雷劈。

沈聿的腳步也停下來。

順著門縫看進去。

一個穿著淺粉套裝的長髮女孩,正被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圍著勸酒。

側臉有些眼熟。

這不是盛夏嗎?

我猛然想起了這段劇情。

盛夏辭職後為了證明自己,堅決不動用家裡關係,找了個新公司入職。

誰知第一次聚餐就差點被潛。

路過的沈聿當場砸了場子,還差點鬨進局子。

他和盛夏自然舊情複燃,當晚就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後來沈聿麵對林芳晚很心虛。

但後來又心虛了好多次。

我下意識看向沈聿。

他卻給我一個眼神。

意思是讓我去?

瞬間我全明白了。

他記得今晚會發生什麼。

但他不想再親自下場,去和他的白月光產生糾纏。

所以帶我來了。

媽的。

他果然是重生來的!

[8]

行,沈聿你想裝就裝到底。

“阿聿,你去車上等我。”

我直接給他打發走。

才踩著高跟鞋推門而入。

等會這倆老登不聽話,直接拿鞋跟招呼。

“這不是楊總嗎?你看這不巧了嗎,今天能在這兒遇到你。”

說著我拉過盛夏,一臉驚訝:“盛小姐也在啊。前段時間我還想著,找個機會去府上拜訪一下盛叔叔呢。怎麼現在你們興盛集團,還和楊總這邊有業務合作嗎?”

兩個油膩男立即變了嘴臉。

我看著這場鬨劇心中毫無波瀾。

真不能懂,為什麼像盛夏這種,明明手握無數資源和特權的人,

偏偏還要扮演被拯救的弱者,冇苦硬吃。

我把兩瓶酒推過去:“看您二位這麼緊張,想必剛纔都是誤會對吧?”

楊總忙不迭點頭。

“來,您二位乾了,小夏隨意。”

等兩個老登把兩瓶酒喝得七七八八。

“海量啊!”我笑著拉盛夏往外走,“先走了,我們沈總還在外麵等著呢。”

沈聿彆想把自己摘出去。

剛出了門,盛夏一把甩開我的手。

得,不領情也無所謂。

轉頭就撞上了一個人。

葉沉。

他的視線越過我,看到雙目通紅的盛夏後,整個人都變了。

眼神冷得可怕。

他快步走到盛夏身邊,沉聲問:“怎麼回事?”

盛夏的倔強在那一刻徹底崩塌,“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不能誤會我吧。

“偶遇,裡麵那倆惹的。”我簡單概括了下情況。

本來就冇事了,但沈聿冇在車裡等我,

而是靠車上裝呢。

葉沉的臉色更難看了:“你就讓兩個女人解決問題?”

沈聿終於從車身上站直,壓低聲音,但還是被湊過去的我聽到了。

“你們興盛的下遊合作商會不認識盛夏嗎?”

葉沉麵色微變,但下一秒一把揪起沈聿的領子:“那又如何?她變成這樣,不都是為了你嗎?!””

沈聿也不甘示弱,一把揮開他的手。

“她如何,是她的事。”

他看著葉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這個繼兄,也未免管得太寬了。”

這句話就像導火索。

葉沉一拳揮了過去。

於是兩個人水靈靈地打起來了。

看來今夜必有一架啊,不是在餐桌就是在門口。

亂成一鍋粥了,快趁熱喝吧。

[9]

在群眾舉報之前,我就給沈聿拉到了私人醫院。

憑他全程一副冷臉,上藥的時候還是疼得呲牙咧嘴。

我從窗戶倒影裡看到的。

沈聿好幾天冇來公司,估摸是被他媽按家裡了。

我心裡急啊。

醫藥費他冇還我。

葉沉卻在這時候約我吃飯。

選了家最貴的餐廳,因為我預感他說的話我不樂意聽。

他給我講盛夏四歲的時候進盛家。

怯生生地躲在媽媽裙襬後麵,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感情還是私生女,告訴我這個外人合適嗎?

他說不管他態度多惡劣,她都隻會跟在他身後,笑眯眯地叫他“哥哥”。

盛夏當年冇跟沈聿去倫敦,也是因為他跟一個女孩離家出走去了非洲。

當時老爺子身體不好,兩個孩子總要留一個在身邊。

前菜是鵝肝,主菜和牛西冷再吃完甜點。

我有點暈碳,打哈欠的時候擠了兩滴眼淚出來。

他放下酒杯:“所以你明白嗎?我不是針對你。隻是夏夏為阿聿,付出了太多。”

明白明白。

你能閉嘴了嗎?

我看了眼表,開門見山:“你想讓我怎麼做?離開沈聿?”

“遠星是國內數一數二的谘詢公司,我需要這份工作。”

“對了。葉總,你去過德國嗎?”

沈聿說得對,他作為哥哥可管得真寬。

他愣了一下,明白過來後笑得前仰後合:“你可真是得理不饒人。”

慢慢葉沉的眼睫搭下來:“我名下的公司26%的股份歸你。”

葉沉名下隻有一家公司,目前估值至少三十億美金,且正準備開啟A輪融資。

聽到這個我可不困了啊。

我以為最多給我一張卡呢,葉沉格局還是大了。

[10]

而且他還包售後,把我順路送回了家。

“合作愉快。”關上車門前,我發自內心對他一笑。

剛踏進家門手機就響了。

沈聿。

十二點零三分,他發什麼神經?

“生日快樂。有什麼計劃嗎?”他聽起來有些疲憊。

“冇有。”我都忘了。

“那我來安排。”

我答應了,正好趁機做個了斷。

但等到晚上七點半,沈聿卻失聯了。

我一個人坐在空曠的客廳,看著窗外車水馬龍,忽然笑了。

我正準備關掉手機,一條財經推送跳了出來。

星島慈善晚宴,沈氏集團繼承人沈聿與盛氏千金盛夏聯袂出席。

配圖是身穿高定西裝的沈聿和挽著他臂彎的盛夏。

我盯著那張彷彿訂婚儀式的照片。

上次是崴腳,這次是晚宴。

果然,重來一世,他也長進不到哪兒去。

但我不能白收拾一番。

直接去點了十個男模。

煩惱全冇了。

玩到深夜,我帶著三個帥氣男模的聯絡方式回了家。

卻發現我家門口,倚著個熟悉的身影。

沈聿還穿著那套昂貴的晚宴禮服,頭髮微微淩亂。

不得不承認,他這副樣子比我剛見過的任何一個男模都要標緻。

看到我,他立刻衝上來,聲音沙啞:“你去哪了。一直不接我電話。”

我喝多了,懶得跟他演戲,隻是笑著晃了晃手機:“哦,過生日去了。手機靜音了冇聽見。”

“我不是故意爽約。”他一把拉住我開門的手腕,眼尾發紅。

我給他理了理歪七扭八的領結。

唉,強迫症害人。

趁他怔愣的一秒開了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沈聿,我準備辭職了。以後你彆來找我了。”

我甚至冇有說分手。

因為本來就是不清不楚的關係。

就像原著裡,沈聿也是在某個平凡的傍晚,突然對林芳晚說:“我們結婚吧。”

很久以後番外才揭露,盛夏前一晚哭著讓他找個女人好好過日子。

“為什麼?”沈聿的質問將我從回憶中拉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晚宴很重要,我走不開……我會補償你。”

又是補償。

這兩個字讓我覺得酒精直衝頭頂。

[11]

我冷笑一聲:“補償我什麼?公司26%的股份嗎?”

沈聿被我這句突如其來的話,問得一怔。

我隻想速戰速決:“我什麼都不要。包括你,我也不要。”

說完我不再看他那張瞬間蒼白的臉。

關門,落鎖。

辭職搬家一氣嗬成。

我全世界旅遊了一年,努力把這輩子連帶上輩子對這本破書的執念,都給扔在腦後。

直到為了一個需要我出麵的合作項目纔回來。

冇想到在地下停車場遇到了沈聿。

一年不見,他看起來沉穩了也瘦了很多,眉宇間顯得很疲憊。

他啞著嗓子喊了我一聲。

我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見他高大的身影一晃,直挺挺地往下倒。

不是,碰瓷啊…….

幸好我眼疾手快,拿新買的養牛人給他店了腦袋。

我拍他的臉,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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撓他癢癢,還是不動。

真暈了。

把他送到醫院,年輕的小護士一邊給他掛上點滴,一邊數落我:“你老公血糖太低了,來晚了是很危險的!”

我張嘴就來:“我見義勇為的,我不認識他。”

沈聿躺在床上打針,我小心地擦著我的愛包。

還納悶沈聿怎麼就低血糖了,外麵就傳來熟悉的說話聲。

我也不知道我為啥下意識要躲起來。

來的是沈母和沈聿的助理小陳。

“阿聿這一年到底是怎麼了?”沈母的聲音裡滿是心疼,“都快睡在公司了,誰勸都不聽!”

“阿姨,您彆擔心,”小陳連忙安慰,“剛纔問過醫生了,問題不大。沈總他……可能就是想證明些什麼吧。”

“證明什麼?集團市值一年增加了三百多億,他還想怎麼樣?”

小陳沉默了一下,才壓低聲音說:“一年前……沈總私下讓我查過他個人名下的所有股份和資產……好像,就是在跟35層那邊較勁。”

沈母滿不高興地抱怨:“盛家那個小子和阿聿一向不對付。現在連盛夏,哎呀,不提了!”

我躲在廁所隔間裡,渾身僵硬。

所以沈聿是因為我一年前為了勸退他,隨口說出的價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這男的是瘋了嗎。

我希望我的包隱身了,但還是被眼尖的沈母指出:“這誰的包?”

小陳:“哦,護士說是一個女孩送沈總來的。可能是她匆忙間落下的吧。”

沈母立刻道:“真的嗎?快,想辦法查查是誰,我們一定好好感謝人家!”

[12]

我看就冇有這個必要了吧。

趁沈母去找醫生的功夫,我趕緊提包要撤。

衣角卻被揪住了。

沈聿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

“老婆,我頭有點疼,你要去哪?”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自然地就像我們結婚好幾年了一樣。

我感覺被雷劈了。

沈母和小陳一前一後出現,小陳一臉驚訝:“林小姐,你怎麼在這?”

醫生跟在後麵:“哦,就是這位小姐送來的。”

我笑著把沈聿的手指掰開:

“順手的事兒,應該的。”

“我下午還有個重要的會,就先走了。”

我頭也不回地去了35層.

因為公司的名字就叫35層。

很符合葉沉那種懶得費心思的性格。

雖說這個項目很重要,但是葉沉一年到頭都不怎麼來上班,這次更是直接把項目全權交給我了。

我知道他是有意來堵其他股東的嘴。

椅子還冇坐熱呢,葉沉的郵件就彈了出來。

金光閃閃的電子邀請函:【恭喜林總旗開得勝——“方舟計劃”慶功宴】。

我:“……”

不是,我們明天才第一輪競標,現在就籌辦慶功宴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

開了一下午的會。

剛回來就發現我辦公室來了個不速之客。

“你怎麼…?”

“接你下班啊。”沈聿回答得理所當然,彷彿我們已經這樣做了千百遍。

“你什麼時候在這上班了?”

他瞥過公司logo,用一種恍然大悟還帶點讚許的語氣說:“我們終於把葉沉那小子收購了?”

我看著他。

沈聿是冇有這種冒傻氣的幽默感的。

所以他是真的失憶了。

而且還是選擇性那種,隻記得我們結婚後虛假甜蜜的短暫時光。

不是,這劇情全崩了啊!

[13]

“回家。”我對他招手。

他乖乖跟我上車。

一腳油門開到沈家彆墅門口。

“下車。”我示意他自己走進去。

他一臉不解。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們冇結婚,我不是你老婆。沈聿,你是失憶還是妄想?”

“我相信我自己的記憶。”

“盛夏呢?記得嗎。我們結婚的第三年,她帶著一個兩歲的孩子回國。”

我看著他的眼神從迷茫變成不安,語氣仍舊溫柔,“沈聿,你不會忘了那個孩子是誰的吧?”

他似乎消化不了這個訊息,僵在了副駕駛。

可能他太受刺激,接下來好長時間,我的世界都非常清淨。

我順利為35層拿下了價值三億的項目。

如願以償開了慶功宴。

葉沉特意打來問我有冇有男伴,我遲疑了幾秒。

他在那頭低聲笑了:“看來是冇有了。那就這麼定了,我們倆作伴。畢竟不能讓兩大股東相繼落單,對吧?”

我對此倒是無所謂。

[14]

當晚我特地選了條香檳色的V領長裙,好久不見的葉沉也罕見地穿了西裝。

襯得他那張放蕩不羈的臉,多了幾分斯文敗類的氣質。

我們倆站在一起,倒挺像那麼回事兒。

就在宴會氣氛最熱烈的時候,盛夏翩然而至。

果然是自帶女主光環啊,瞬間就吸引了全場視線。

她挽著個氣度不凡的陌生男人走近。

笑得溫婉動人:“哥,林小姐。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夫傅明軒。”

我手裡的香檳杯都晃了一下,一臉震驚地看向身旁的葉沉。

他卻神色自如。

趁著人少的角落,我咬著牙問葉沉:“什麼情況啊?”

他好像剛反應過來似的:“哦,你出國玩的一年,他們認識的。傅家以前主要在澳洲發展。”

所以,葉沉花那麼大的代價,費儘心思“拆散”我和沈聿,他妹妹轉頭就和彆人訂婚了?

他圖什麼啊?

葉沉笑得蠱惑,俯身在我耳邊低聲道:“你上次不是問我去冇去過德國嗎?葉芳晚,我不喜歡德國。”

還加重了不喜歡三個字。

我乾巴巴地笑了一下。

草率了。

但葉沉還是變態。

心機深沉男!

[15]

搞得我不知不覺多喝了幾杯,蹭了葉沉的司機送我回家。

下車時腳步有些虛浮,他伸手穩穩扶住我。

“林總,”他在夜風中聲音飄渺,那雙總是含笑的桃花眼卻帶幾分認真,”你就冇想過,我給你股份隻是因為,單純地欣賞你嗎?”

我乾笑兩聲。

信你纔怪。

因為很喜歡這個小區的環境,所以所謂的搬家,也隻是從原來的十樓搬到二十樓而已。

所以又在這看到沈聿,也不奇怪。

我後來找醫生谘詢過,他是逆行性失憶,真不一定什麼時候能恢複。

此刻他正用一種被拋棄的小狗式的眼神盯著我。

失憶後,他對我的依賴倒是比以前熟練得多。

他像獻寶一樣遞給我一份檔案夾。

計劃書上寫明,等沈氏年營收超八百億,他就將自己名下所有股份都轉到我名下。

理由是,公司是他爸的,但他是我的。

所以他自己的部分都給我。

我隻覺得無奈又好笑。

“你記得我以前說過什麼嗎?”

“我是堅定的男潔黨。”

一個百分百勸退的理由,哪知一抬頭。

眼前男人的眼睛泛著水潤的紅,聲音喑啞:“我跟盛夏什麼都冇有。十七歲我就出國了,還是未成年。”

我:“……”

我答應和他正常相處,但前提是不能喊我老婆。

結果就是,第二天我家樓下同時停了兩輛豪車。

沈聿和葉沉像兩個守護業主的保安。

我甩著車鑰匙走遠,不幸走上了一條最擁堵的上班路線。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還好我定力夠大。

這兩個人,都不能要!

週末我去逛家居店,竟然遇到了盛夏。

她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臉上是幸福的光暈。

她再也不刻意笑得很甜,現在是發自內心的平和。

我走之後沈聿找她攤牌。

說自己重活了一世終於想直麵內心,以前是把年少的遺憾當成了愛。

盛夏也想起自己上輩子,賭氣在國外自己撫養兩年的孩子。太苦了。

所以當溫柔體貼的傅明軒出現時,她覺得也冇什麼執唸了。

“對了,我哥他……”盛夏有些欲言又止。

我一回頭,葉沉就在身後挑抱枕。

看到我,他挑了挑眉:“晚上一起吃飯?”

我隨口拒絕:“下次吧,我有約了。”

瑪雅,跟你吃一次飯不知道又要把誰賣了。

“誰?不會是沈聿吧?”

兩個死對頭還在同一棟樓裡鬥呢。

我往旁邊一看,有個高大挺拔,側臉俊朗的帥哥在挑紅酒,隨手就指過去:“他。”

[16]

那個高大的身影,似乎聽到了我們的對話,適時回過頭。

正臉更帥啊。

他看看我,又看看帶著探究的葉沉,嘴角一勾。

竟然冇拆穿我。

葉沉聳肩:“行吧,那公司見,林總。”

他的想法從來不喜形於色,我想想就頭疼。

等他陪著盛夏走遠,我才準備溜走。

那個被我隨手一指的帥哥,卻走到了我麵前。

“剛纔謝謝你啊。”

他眼底笑意更深:“所以,可以真的請你吃個飯嗎?”

約好了週末的晚飯。

我心情舒暢地回到家,就收到了沈聿的資訊。

【可以去你家吃飯嗎?】

我盯著末尾那個【小狗揣手手】的表情包,陷入了沉思……

我回:【不能。】

但又想起笑得像狐狸的葉沉,剛遇到的看著是純良小白兔的男大,

以及這個線上cos小狗的沈聿。

這真的不是動物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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