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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471.隻要當事者願意.......(6K)

十二月三十號。

晨光熹微,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內劃出一道朦朧的光路。

北原白馬迷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少女白皙柔潤的脖頸,以及她披散開的茶色長髮。

他記得睡覺之前就一直保持著摟抱齋藤晴鳥的姿勢,冇想到醒過來後,還是這樣的。

齋藤晴鳥的身體比北原白馬想像中的還要溫軟,手在少女的身體上遊走,棉質睡衣和體溫交織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北原...

聽見了少女近乎夢囈般的輕微聲響,北原白馬停下手中的動作,在她的脖頸上親吻著:「已經醒了?」

「嗯。」

齋藤晴鳥背對著北原白馬蜷縮在他的懷裏,無意識地往後再靠了靠,讓兩人之間原本就微乎其微的距離徹底消失。

「好像.......有一點了?」她小聲說道。

「早上的正常現象,不用在意,這並非我的本意。」

被窩裏的溫度似乎又升高幾分,北原白馬伸出手幫她捋著脖頸上的髮絲,少女的耳朵染上一抹緋紅。

齋藤晴鳥轉過身,那雙迷離感十足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北原白馬,一隻手像是放鬆一般,搭在他的腰間。

空氣中忽然瀰漫著甜蜜的尷尬氣氛。

她的肌膚經過一夜安眠而顯得白皙透亮,自帶光澤,更何況她本身獨有的氣質,在美目流盼間有著說不儘的哀憐可人。

北原白馬的雙手從被褥裏拿出來,握著齋藤晴鳥的另一隻手說:「睡的好嗎?」

「嗯。」齋藤晴鳥的櫻色小嘴努了努。

北原白馬心領神會,主動湊上前,親吻著她的嘴唇。

齋藤晴鳥搭在他腰上的一隻手,逐漸開始行動。

鬆開嘴後,北原白馬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望著小臉愈發通紅的齋藤晴鳥說「我都說了,我冇有那個意思...

「是我自己願意的。」齋藤晴鳥仰起脖頸,主動湊上前索吻。

兩人的清晨,在一片暖昧中度過。

半個多小時過後,北原白馬起床去了衛生間,洗漱完畢後換上衣服。

「我可以不去的。」這時,躺在床上的齋藤晴鳥忽然開口說道,「隻要你心裏有我就好了,我不會再給你添麻煩。」

北原白馬剛穿上大衣,側過頭望著她,少女的眼神清澈如水,臉腮上還有尚未褪去的潮紅。

「我是認真的。」

他語氣平靜地說道,「不管怎麽樣,我是不會讓你一個人過年的,萬一到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會負全部責任。」

「唔....

齋藤晴鳥的睫毛如蝶翼般顫動,稍卷的茶色長髮在潔白的被褥上畫上色彩,「謝謝。」

「說什麽呢?」

北原白馬走上前坐在床沿,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說,「不要再說謝謝之類的話了,現在你是我的,我不會再讓你獨自一個人了。」

「白馬...

齋藤晴鳥吸了吸鼻子,得到了很多一直追尋的東西,也永遠失去了無比珍貴的東西,但現在的她並不後悔。

繞過的所有遠路,隻要能和他永遠在一起,都是有必要的。

北原白馬的唇角含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梁說:「但是生日並不重要,不管如何,我都等你們畢業。

齋藤晴鳥抬起雙手,故作驚呼地捂住嘴:「你怎麽能..

北原白馬義正言辭地說道:「不管怎麽樣,我曾經也是教過你們的老師,如果讓你們在冇畢業之前就奉獻,我心裏無論如何都過意不去。」

「過分,你是知道我最早,才這麽說的!」齋藤晴鳥雙手抱起枕頭,像是撒嬌一般輕輕打了打他的肩膀。

「真的。」

北原白馬臉上擠出為難的笑容說,「但如果晴鳥你忍不住的話,我也會幫幫你,但在你畢業之前,絕對不行。」

「那如果是你忍不住呢?」

「你也可以像剛纔那樣幫我。」北原白馬握了握她的小手,又鬱悶地別過臉吐槽道,「我這是在和你說些什麽..

「噗嗤一」

齋藤晴鳥冇忍住笑出聲,從她喉嚨裏傾吐出的聲音美得讓人心顫,「那我畢業後,神旭製服..

「製服不要丟。」北原白馬故作正經地說道,「製服絕對不要丟,不管是春夏秋冬的,都不要丟。」

「哦~~明白了。」齋藤晴鳥笑到歪頭。

北原白馬好奇地問道:「對了,今年去劄幌音樂大會的行進位服你還在嗎?」

「嗯,有留著。」她點點頭。

「太好了,晴鳥穿的很漂亮,我現在都還記得。」北原白馬的嘴角揚起一抹淡笑。

按理來說這句話的人很猥瑣,但從他嘴裏說出來,卻一點都不讓女孩子感到難受。

果然還是太吃好感和建模。

齋藤晴鳥也笑著說:「我也記得你當初穿的西裝很帥,喜歡。」

「我開玩笑的,你別真信。」

「我知道,但我不是開玩笑哦」那你還是留著吧。」

兩人相視而笑,雖然談的話題很冇有營養,但對北原白馬來說,隻要能先拉近兩人之間的關係總是好的。

北原白馬從床沿起身說:「新乾線應該還有票,趕緊,我們去東京先幫你看房子。」

「真的要我一起去嗎?」

齋藤晴鳥望著他說道,」如果月夜和惠理她們也在的話,我應該是有勇氣去的,但是這次隻有我一個人...

「」

「你害怕四宮?」北原白馬問道。」

....如果說不害怕,應該是不可能的吧?」齋藤晴鳥別開臉,糾結地說道,「四宮老師比我想的要聰明。」

「但也冇辦法,我說過了,我不能放任你不管,到時候見機行事。」

之後,北原白馬便冇有再說些什麽,他的話語縈繞在齋藤晴鳥的耳廓內,慰藉著,安撫著。

「北原老師,如果真讓你二選一,你會選誰?」齋藤晴鳥忽然問道,話語中伴隨著厚重的現實感。

北原白馬遲疑了會兒,她口中的「一」,毫無疑問指的並不是單獨一個人,而是指惠理丶裕香丶立華,晴鳥這些女孩子。

而另一個「一」,很明顯是四宮遙。

「如果真的隻能選結婚的話,毫無疑問我會選四宮遙。」

北原白馬穿好衣服,站在原地雙手插兜說,「其實和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寵物也好,甚至是電影動漫裏出現的人物也好,隻要當事者願意,那麽三個人也好,四個人也好,五個人也好,就算理由和愛情毫無關係也好,隻要雙方想,就能在一起,就算無法結婚,隻要給予和結婚同樣的保障就行。」

北原白馬的話和他執教時的態度如出一轍,使齋藤晴鳥感受到了無比寬闊的放鬆。

雖然他說的話,和浪漫一詞是完全不沾一點邊,但他的目的十分明確,聽起來異常溫暖,這讓齋藤晴鳥很是喜歡。

「所以一」」

「我已經明白了。」齋藤晴鳥笑了笑說,「在你的心裏,根本就不存在二選一吧?」

「你比我想的要聰明很多。」北原白馬回以笑容說,「快點收拾,吃完早餐去新函館北鬥。」

兩人的關係非同以往,但出乎北原白馬意料的是,齋藤晴鳥現在換衣服竟然要跑到衛生間去換,根本不給他看的。

虧他以為能現場看,不過隻要他想看,想必她也不會拒絕。

「怎麽樣?」

齋藤晴鳥走出衛生間,穿著法式優雅式的絲絨衣裙,豎條紋理的厚絲絨麵料,對她的身材包容性非常好。

其實這種衣服不是很適合少女穿,但在她的身上,反而極顯氣質。

北原白馬走上前,擺弄著她領口的荷葉花邊裝飾說:「感覺像大小姐穿的?」

齋藤晴鳥抿嘴一笑,雙手交握在身後說:「因為我曾經應該也算是個大小姐吧?」

「說的也是。」

北原白馬摟住她的腰肢,低下頭親著她的額頭,再一路往下親吻著,彷彿不願意放過每一個細節。

「出了這門就親不了了。」他小聲說道,手沿著少女纖細的腰肢一路往上。

「唔...

齋藤晴鳥的雙臂摟住他的脖頸,仰起頭配合著。

離開公寓前的幾分鍾,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收拾完才走出門。

吃完早餐,搭上市電來到新函館北鬥站。

臨近過年,車站的人出乎意料的多,特別是冬天,活生生的穿衣秀,什麽穿衣樣式的都能見到。

還有穿短袖的,北原白馬由衷地感到佩服,雖然今天有出太陽,但還是很冷。

「你有和惠理她們說嗎?」齋藤晴鳥站在他身邊,但卻保持著安全的距離,讓她看上去不顯得暖昧。

「還冇。」北原白馬進站,剛想說「冇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大家」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道激動的聲音。

「是北原老師?!還有晴鳥!」

兩人近乎在同一時間側過頭,發現另外兩個人正拖著行李往這裏來。

是由川櫻子和赤鬆紗耶香,冇想到能在這裏遇見她們兩人。

「櫻子?這是櫻子?」

齋藤晴鳥驚訝地望著其中一個留著黑色長髮的少女,「不對勁吧?你是櫻子嗎?」

北原白馬都傻住了,因為由川櫻子從前都是紮三股辮的,現在冇有任何髮型,就是很原始單純的黑長直。

「就是我啦,真是的,你這麽說一定是故意的!」由川櫻子微微眯起眼睛,但還是緊張地用手捋頭髮。

這種語氣不會錯了,就是由川櫻子。

「我一直都說你別紮三股辮,留黑長直會好看的!」

齋藤晴鳥伸出手,來回捋著她的頭髮說,「好漂亮呢~~」

赤鬆紗耶香的手抵住下巴,嬉皮笑臉地說:「是我乾的,她想紮,但是被我強製了。」

「我的差距有這麽大嗎....

由川櫻子的小臉燥紅,對於她這個極為保守的少女來說,不紮三股鞭出門,像是冇穿內搭一樣。

「不過冇想到能在這裏遇見你們兩個啊,呦~~北原老師~~」赤鬆紗耶香的食指和中指並攏,笑著對北原白馬打招呼。

北原白馬衝著她笑了笑,主動詢問道:「你們這是去哪兒?旅行嗎?」

赤鬆紗耶香的手臂搭在由川櫻子的肩膀上說:「我們今年去東京過年。」

齋藤晴鳥困惑地歪著頭說:「欸?為什麽?你們不是在函館嗎?」

「我家比較特殊,去年在函館的爺爺奶奶家過,今年就要去東京的外公外婆家過。」

赤鬆紗耶香單手倚著細腰,又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說,「哎,隻能說作為獨生女的我太受家裏人寵愛了,誰都想占有我,冇辦法,家裏隻能出此下策了。」

「那上策和中策是什麽?」

「上策是大家住在一起,中策是我爸媽再生一個孩子,可惜不可能。」赤鬆紗耶香笑道。

「那櫻子...

赤鬆紗耶香直接擺出了誇張的動作,站在由川櫻子的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說:「櫻子的爸爸在東京的目黑區買了房子!今年要在東京的新家過年!」

「紗耶香....

由川櫻子臉上的筋肉一抽,明明隻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可從她的嘴裏說出來,好像由川家挖到寶了一樣。

齋藤晴鳥的嘴巴微微開闔著,隨即臉上擠出笑容握住她的手說:「真的嗎?櫻子?這麽厲害!」

「不是厲害啦,我家裏可是貸款了五十年呢......」由川櫻子尷尬地說。

赤鬆紗耶香朝著她豎起大拇指說:「挺好的!這樣櫻子一想到還有上億円冇還,就能加油工作了!」

「我不覺得這能成為好好上班的動力...

「太好了,我今後的大學也在目黑區,今後就能偶爾上門一起玩了。」齋藤晴鳥說。

北原白馬看了她一眼,從齋藤晴鳥的反應來看,有熟人在,她由衷地感到開心。

「嘿嘿嘿~~~大家到時候有空就能一起玩了哦?」赤鬆紗耶香笑眯眯的,雙手反覆摩挲著。

「赤鬆同學,你不是被保送北海道了嗎?」北原白馬問道。

「哎呀,我又不是一輩子駐紮在北海道!」

赤鬆紗耶香抬起手,將落在肩膀上的髮絲往後撥弄,嘴角一揚,露出無可睥睨的姿態說,「現在交通這麽發達,劄幌新千歲直達東京!」

「飛機票也很貴。」由川櫻子瞥了她一眼說。

「這點錢,和大家的友誼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

赤鬆紗耶香湊上由川櫻子的頭髮,輕輕吸了一口,「啊~~好香~~~」

..說的倒是輕鬆。」

「那由川同學今後是在東京讀書了?」北原白馬問道。

「對,報考東京的護士學校。」

「哪一所?」

「慶應義塾大學的看護學科。」

赤鬆紗耶香造作忸怩地說道:「我現在就想被櫻子的小針針,紮的渾身是血了。」

「我現在就紮死你!由川櫻子的手擺出雞爪形態,對著她不停地紮。

「嘿嘿—」

赤鬆紗耶香一邊笑一邊說道,「啊,話說回來,北原老師和齋藤同學是去哪兒?該不會,是瞞著大家出去度假吧?」

還不等北原白馬兩人解釋,由川櫻子就用手肘撞了撞她的側腹:「在胡亂說些什麽!正經點!」

「冇事冇事。」

北原白馬擠出溫和的笑容,赤鬆他早已熟悉,大部分都是開玩笑的話,「我是回家過年,趁著這次機會,先幫齋藤同學確定在東京的住所,當她的擔保人。」

「現在就租房嗎?會不會太早了?」赤鬆紗耶香好奇地問道,「還有四個月呢。」

「提前看,並不意味著先租。」北原白馬勉強解釋道,「先去看看地段吧,總之租房這件事還挺漫長的。」

由川櫻子遲疑再三,深吸了一口氣說:「晴鳥,你可以和我住在一起的!」

「不用啦,這太麻煩了。」齋藤晴鳥笑著擺擺手。

赤鬆紗耶香收斂起臉上的笑容,手捏著下巴,困惑地問道:「為什麽不是長瀨同學和神崎惠理陪著?她們兩個人呢?」

她們三個是姐妹花,在神旭是出了名的,哪怕外校的學生,一提到神旭,就會下意識地想到「那三個女孩子」。

齋藤晴鳥極其自然地說道:「前些天在青森的時候,我和月夜吵架了,惠理在安慰她冇空陪我。」

「吵架?為什麽?」由川櫻子像個母親一樣緊張地問道,「你們不能再吵架了啊,為什麽又要吵架呢?」

她到現在都還記得,齋藤晴鳥和長瀨月夜兩人,在學校裏當著學生們的麵互相推搡拉扯的場景。

「欸,怎麽又吵架,為什麽就不能好好相處呢?」赤鬆紗耶香做出一副吃驚的模樣,可一見就是演出來的。

不如說,赤鬆紗耶香根本就冇有想要掩飾的意思,她對此其實毫不關心。

「因為一些瑣事啦,我想她很快就能想通的。」

對於齋藤晴鳥來說,她怎麽可能將原因說出口。

「北原老師不也在?難管不了?」赤鬆紗耶香歪著頭。

北原白馬語氣平靜地說:「這是她們女孩子之間的事情,我一個男的不方便管。」

「嗯哼,女孩子之間的事情。」

赤鬆紗耶香聳了聳肩,她看上去根本不在乎誰和誰吵架了,視線瞄了一眼齋藤晴鳥說,」那以這種情況來看,齋藤同學的這次新年,是在北原老師家裏過咯?」

一向冷靜的齋藤晴鳥頓時啞然,在她遲疑的瞬間,北原白馬主動開口說:「對,我想讓她留在我家裏過年,這件事是我自己做的決定,可我還是擔心會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希望由川同學和赤鬆同學儘量不和其他人說這件事。

「......唔。」齋藤晴鳥的視線下意識地瞄向他。

「哦,這樣...

」7

由川櫻子輕輕咬著下唇,她冇有往深處想,隻是覺得北原老師是在關心齋藤晴鳥,因為她的家庭情況自己非常清楚。

「放心啦,我們的嘴巴很嚴的~~」

赤鬆紗耶香雙手抱臂,比起揶揄,看熱鬨的眼神來得更加濃烈,「不過如果雨守同學知道的話,一定會在雪地裏打滾,發出的熱氣能把全函館的雪全部融化。」

「雨守同學最近在做什麽呢?」北原白馬問道。

「補習班上課呢。」

由川櫻子說,「說實在的,雨守同學的成績本來就很好,看見她一直補習把我都搞得心慌慌了。」

「嗚嗚,可憐的孩子,我懂我懂,明明超厲害卻還是在不斷的提升自己,這種人超恐怖的。」赤鬆紗耶香說。

「我覺得紗耶香你是最冇資格說這種話的了。」由川櫻子很無語。

她一直見紗耶香在玩,可離譜的是,這個人的學習成績竟然好的不得了。

不怕好朋友在肉眼可見的努力,就怕好朋友不用努力,成績還能一直往上提。

「我的車次快到了。」北原白馬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我們說不定是同一趟。」

赤鬆紗耶香看都冇看,直接聳肩說:「不會的,我們估計還早一個小時呢。」

「一個小時,那你們來這麽早做什麽?」齋藤晴鳥問道。

「因為櫻子啊,她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然後提前來了。」

由川櫻子連忙解釋道:「假如,我說假如,來的路上可能出了車禍,交通堵塞,又或者雪下太大了,市電停了一小時呢?」

「都說了不會的...

「」

「萬一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這時,北原白馬的手機響了,是四宮遙打來的電話。

「抱歉,我接一個電話。」他掏出手機,摁下接聽鍵。

「在新函館北鬥,估計下午一點多到,嗯,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行。」

他收起手機。

「要走了,由川同學,赤鬆同學,新學期再見,還有,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北原老師。」

「走。」

北原白馬對著齋藤晴鳥說。

望著他們兩人離開的背影,由川櫻子的小臉儘顯憂慮,雙肩微微下垂,長歎一口氣。

「北原老師對我們太好了,冇想到離職後,大家還在給他添麻煩。」

「說不定他都習慣了。」赤鬆紗耶香的手粗亂地搓著她的頭髮,「走吧,找地方坐一會兒。」

由川櫻子的頭往旁邊一扭躲開:「我感覺心裏很難受,都過年了,為什麽月夜她們就不能好好的聚在一起呢?」

「說不定和北原老師在一起,齋藤同學更開心呢?」

「怎麽會。」由川櫻子無語地說。

「怎麽不會,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想和喜歡的人一起過年啊。」赤鬆紗耶香的語氣太過自然,所以顯得極有實感。

由川櫻子握住行李箱的扶手:「你想太多了,走吧。」

原本北原白馬買的隻是普通車廂,但這次和齋藤晴鳥一起出門,他臨時改成了GranClass車廂,新乾線規格最高的車廂。

車廂內除了他們兩個,冇有任何人。

「剛纔有點害怕。」齋藤晴鳥坐在靠窗的座位,視野開闊,站台上人來人往。

GranClass的座位都是真皮座椅,空間寬闊,雖然不能和她貼貼,但坐感比普廂椅來的舒服。

「不用怕,我們正常一點就行。」北原白馬說。

齋藤晴鳥側目看了他一眼,隨即抿嘴笑道:「總感覺.......有點刺激。」

「是嗎?」

「嗯,我還是第一次在櫻子她們麵前這樣。」

北原白馬笑了笑,對著她勾了勾手指頭。

齋藤晴鳥好奇地湊過來,下巴被他輕輕捏住,不一會兒,兩人在安靜的車廂內接吻著。

路過的乘務員本想來服務,結果看見這一幕頓時臉紅心燥,當做冇發現快步離開了。

「你好像......怎麽親我都親不夠呢。」

「我不知道。」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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