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第468章 465.坦白,也不差我和裕香三四次(6K)

第468章 465.坦白,也不差我和裕香三四次(6K)

和磯源父親閒聊一陣後,北原白馬回到了房間。

今晚的洗澡他依舊是最後一名,衛生間裏,放在洗漱台前的護膚品少了許多,隻剩下磯源裕香的平價妮維雅身體乳和潤唇膏等護膚品。

泡好澡,換上睡衣,因為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換洗的衣服北原白馬需要直接帶回去,不能放在磯源家。

回到房間,隔絕三個小房間的拉門全部打開了,空間一下子大了非常多。

晚上十一點,長廊外宛如禁止,雪無聲地落,襯得夜更深更靜,隻留下一片朦朧的暖光,與室內溫吞的空氣交融。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

齋藤晴鳥等人正在收拾行李箱,磯源裕香一個人坐在被褥上看著她們整理,發現北原白馬回來後便出口問道:「北原老師,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嗯。」

他本來就隻有一個包,麻煩的是需要將磯源父母送的土特產帶回去。

北原白馬縮進了被褥裏,空氣中,少女的體香與沐浴露的香味在他的鼻尖反覆交織。

「現在就要睡了嗎?」磯源裕香問道。

她的這句話,聽上去像是希望能多聊些話。

北原白馬看著天花板上懸掛著的精緻燈籠,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側過頭,反覆瞄著少女們的身體部位說:「十一點二十分了哦?」

他打了個哈。

而且昨晚和惠理以及裕香一起玩,早上還早起,根本冇休息多長時間,今天雖然冇走多少路,但是還是感覺有些疲憊。

不一會兒,就聽到了拉門被關上的聲音,隻不過關上的,是麵向長廊的拉門。

而將三個小房間隔開的拉門,始終動都冇有動。

齋藤晴鳥的手指捏住行李箱的拉鏈,拉鏈的牙齒正在貪婪地丶一寸寸吞噬著最後一點空間,將所有的猶豫和雜亂都牢牢地鎖進黑暗中。

雖然和美少女的相處很飽眼福,但北原白馬還是想著先休息。

他支起身體,拉上自己的拉門說:「早點休息,晚安。」

就在他要關上拉門的瞬間,磯源裕香突然一隻手扒拉住了,不讓他關上。

「???」北原白馬一臉驚愕地望著她。

磯源裕香的臉上湧紅,並非日常的胭脂色光澤,而是一種從皮膚底下,猛烈燒上來的丶無處可逃的熱。

「今丶今晚就不要關上了吧?」她扒拉著拉門的手指明顯在用力。

北原白馬的表情極為呆怔。

今晚不關上,是什麽意思?一起睡真正的大通鋪?

望著他極為困惑的表情,磯源裕香的眼底泛著一層被高溫逼出來的水光,身體逐漸變得發燙。

「那個......最後一晚了,不行嗎?」

她像是自覺理虧,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讓北原白馬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不對吧?這不對勁吧?之前好歹還有拉門隔著,現在拉門都不關了,豈不就是和她們四個人一起睡?

北原白馬的視線近乎是第一時間看向長瀨月夜,結果卻發現她正在反覆整理著行李箱,本就疊好的衣服再次弄亂,繼續疊好。

少女清麗的小臉看不出任何表情,像是聽都冇聽見一樣。

一長瀨同學!你快說說話啊!雖然我很想,但這不正常吧!

齋藤晴鳥站起身,室內的光線在她的胸前勾勒出一道飽滿而柔和弧線,像春日被雪覆蓋著的圓潤山丘。

腰際往下的三角地帶,布料順從地收斂貼服,形成一個含蓄而內收的陰影,愈發襯得少女身形的妖媚。

「我們正好四個人,不如今晚就讓北原老師睡中間吧?」她笑著合攏雙手,以一種極為忸怩的聲線說。

長瀨月夜的眉眼狠狠一挑,纖細的手指緊緊拽住疊好的衣裙,喉嚨中早已藏著數十句嚴厲譴責,可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作罷。

「我睡在中間?」

北原白馬微微瞪大眼睛,現在的情況他完全冇有想過,哪怕在夢裏他都不敢想。

磯源裕香跪在榻榻米上,光線在她的飽滿臀線上,勾勒出一道流暢而豐盈的弧,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揉捏。

「我......我冇意見。」她說這句話時,都不敢去看北原白馬。

「6

事到如今,北原白馬才終於意識到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哪怕裕香已經是他的人了,並且吐露心扉過,可她還是無法放下心中的白月光齋藤晴鳥。

神崎惠理坐在鋪好的棉席上,來回看了一眼幾人,小手輕輕揪了揪被子,思量許久後說:「誰睡兩邊。」

北原白馬又呆住了,他自認為裕香這樣情有可原,畢竟自己不在她身邊的時候,都是齋藤晴鳥在幫她。

但是惠理,卻讓北原白馬摸不著頭腦了。

她的話一說出口,空氣中就有一種由內而外丶無法掩飾的燥,四名少女的情緒瀰漫在乾涼的空氣裏,在無聲的劈啪作響。

齋藤晴鳥的腳趾頭在微微聳動,雙手交握在身後說:「我和月夜吧?」

「等等!」

長瀨月夜一下子就應激了,連忙皺起眉頭瞪著她說,「為什麽要把我扯上!不是說好了我不參與嗎!」

著急之下說漏了嘴,長瀨月夜的小臉頓時燥紅,視線在一瞬間和北原白馬對上,又羞愧地別開臉。

北原白馬心情複雜,難道就冇有女孩子問他有什麽意見嗎?

「別開玩笑了,把門拉上吧。」北原白馬想把這當做她們臨時的一個小玩笑O

然而磯源裕香卻始終扒拉著門不動,一種近乎赭石的潮紅,在她臉上透出一種脆弱的薄光。

「裕香?」北原白馬微微皺起眉頭。

齋藤晴鳥重重捏了一把手腕,下定了決心輕聲說道:「北原老師,其實我們已經知道你和惠理的關係了,昨天晚上,你們兩人偷偷瞞著我們出去做了些事情吧?」

北原白馬怔了一會兒,他早就意料到和美少女偷晴,會有暴露的一天。

不行,不能表現出慌張,而且她說的不完整,看來還不清楚裕香和他的關係。

「我承認了,所以呢?你們想對我怎麽樣?」北原白馬坦白的語氣很自然,先前的睏意全無齋藤晴鳥搖搖頭,手指絞著髮梢說:「我們不可能對你怎麽樣,就算北原老師你有十多個女孩子,我也不會對你怎麽樣,而且惠理也不會原諒我的。」

十多個,這倒是不至於吧...

長瀨月夜始終低著頭,美如冰晶的雙眸不給人看一眼。

磯源裕香緊張兮兮地跪著,雖然今天說好了坦白,可到了這一步,她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

北原白馬錶麵故作自然,實則藏在被褥裏的腳趾頭,早已經想把棉墊摳出洞來。

「怎麽說呢,我很喜歡惠理,離職也是為了減輕我的罪惡感。」

北原白馬的聲音清冽,不容置疑,「我知道你們是非常要好的姐妹,可不管你們怎麽說,我也是不會放棄惠理的。」

神崎惠理的頭稍稍轉過來,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冇有說話,隻是嘴唇有一抹淺笑。

親耳聽到他說這句話,長瀨月夜的手都在顫抖,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底反覆醞釀著。

她能明顯察覺到這並不是道德越界的憤怒,而是一種,傾向於嫉妒的情緒。

身體下意識地在對抗著這份嫉妒,不停地發抖。

齋藤晴鳥掃了一眼神崎惠理,露出溫和的笑容說:「我和北原老師一樣,不止是惠理,大家我都不會放棄的。」

聽上去有些奇怪,北原白馬淺吸一口氣說:「所以呢?你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些什麽?」

其實北原白馬早就知道齋藤晴鳥想要什麽,很多少女對他愛慕早已被髮覺,明牌不在少數,他也覺得自己太裝糊塗。

可裝糊塗是因為左右為難,又有誰想真的裝糊塗呢?

齋藤晴鳥走上前,跪坐在北原白馬的跟前,對上他的眼睛說:「我和你接觸的時間越長,我就越不能把控自己,控製不住對你的愛,我知道這樣很不好,但是...

她轉過頭,視線落在神崎惠理的身上,繼續說道:「既然惠理都可以成為你的情人,那我不是也可以嗎?」

齋藤晴鳥明目張膽的話語,讓長瀨月夜的頭垂得更低了,她恨不得將自己埋進被褥裏,捂上耳朵,當做什麽都聽不見。

北原白馬人都傻了。

直接大方地說要當他的情人?

齋藤晴鳥的身體往下俯,手掌撐在床單上,慢悠悠挪動著膝蓋往前,床單隨著她的行進發出窸窣的摩擦聲。

少女望向北原白馬的眼神,朦朧中彷彿帶著鉤子。

「北原,我知道你很在意我,否則你也不會那麽照顧我,呐,能不能把愛分給我一點?」

齋藤晴鳥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的丶微啞的拖腔,像羽毛在心尖上輕輕搔刮,是渾然天成的嫵媚。

可到了句末,音調又不經意的揚起,透著一股不諳世事般的清亮。

「6

北原白馬甚至能聽見自己吞嚥唾沫的聲音,因為無法否認,齋藤晴鳥的身材魅惑是她們姐妹中最頂的。

磯源裕香人都傻了,她從未見過晴鳥會展露出這麽嫵媚多情的一麵。

用現在網絡上的用語來說,就是一個「Bitch」。

北原白馬的身體下意識地往後傾,他的視線越過齋藤晴鳥的肩膀,落在了其他三人身上。

為什麽都不說話?倒是說說話啊。

可她們卻一點表示都冇有,很明顯已經事先商量好了,長瀨月夜滿臉的「我很不舒服,但我說不了話」的表情。

「北原老......不,北原君!」磯源裕香忽然說道。

哦!裕香也行!快幫忙說幾句話!

然而磯源裕香卻倏然伸出手,握住北原白馬的手臂,遲疑了會兒紅著臉說:「如果行的話,也分給我一點吧?呐,好嗎?」

「唔吾—!」

長瀨月夜的眼眸猛地睜大,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她們,內心深處,忽然升起了無儘的恐慌。

是如果現在,她再不跟著姐妹們入場,一切都會晚了的恐慌。

「磯源......」北原白馬木訥地望著她。

—一不是讓你說這個!現在是演習的時候嗎!

齋藤晴鳥趁機將手撫上北原白馬的手臂,飽滿而豐盈的少女體態湊近他說:「北原君,我離不開你,我真離不開你的,我已經冇了家人,如果你不在我身邊,我的未來一定是冇有希望的,接納我,行嗎?」

神崎惠理一臉鎮定地看著,長瀨月夜的下唇都在顫抖。

北原白馬強製鎮定下來,帶著一絲試探的口吻說:「如果我,拒絕呢?」

「6

齋藤晴鳥的纖長睫毛微微一顫,輕聲說,「你真的會放得下我們?你對我們做了那麽多事情,我們的關係因為你改變了那麽多,你難道就這麽放手了嗎?」

「北原老師,我和晴鳥都是真心的,所以丶所以..

磯源裕香握住他手臂的手在微微使勁兒,「我們肯定和惠理一樣乖乖的,好嗎?」

兩個少女不斷聯合逼近,體香撲鼻,北原白馬知道,少女們的示愛已經徹底躲不掉了。

他要今晚,做出一個影響今後人生的決定。

北原白馬深吸一口氣,抬起手將額前的劉海往後撥弄說:「你們兩人,是想和惠理一樣當我的情人?」

「哪怕不是情人,隻要和你在一起就行,讓我做什麽事情都行。」齋藤晴鳥直白地說道。

北原白馬目不轉睛地盯著齋藤晴鳥,他對這個少女所持有的感情最為複雜。

是有一種,既對她放不下心,又不想她過上好日子的複雜。

因為放不下心,所以幫她租房,給她錢,去她家喝煲了一天的冷雞湯,幫她處理各種瑣事,問她家裏的情況。

因為不想讓她過上好日子,刻意冷落她的感情,刻意將她排在這些女孩子的最後一位,刻意不理她。

他思索一番,接著神態自然故作輕鬆地說:「但我不是一個堅定的人,如果被四宮知道了,我隨時會拋棄你們,我不會在你們身上做出任何挽救性的舉動,我就是這麽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毫無底線可言。」

「說謊!」結果磯源裕香直接漲紅著臉,出聲維護道,「你是我遇見最好的男生!不要這麽說你自己!」

...裕香,北原白馬的眉頭狠狠一挑,他隻是想嚇一嚇齋藤晴鳥的。

齋藤晴鳥抿了抿櫻紅飽滿的唇,視線溫柔,語氣也甜得像令人牙齒一酸的蜜糖:「我願意去賭一把你今後會愛我,直到無法拋棄我。」

「呃.......」北原白馬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不行,現在這局勢很不妙,他差點就要答應了!

要拿出殺手鐧了!

至於那個殺手鐧..

出來吧!

北原白馬深吸了一大口氣,最終緊繃著臉說:「其實,久野立華也是我的情人,我們兩人很久之前就在一起了。」

果不其然,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除了神崎惠理以外,她們三人都震驚地看著北原白馬。

但磯源裕香的震驚,演習的成分太大,還刻意挪開視線去看齋藤晴鳥的表情。

受到衝擊最大的人,無疑是和久野立華對拚過好幾個回合的長瀨月夜。

她萬萬冇想到,那個和她鬥了許久的一年少女,和北原白馬在背地裏竟然是這種關係。

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應該是獨奏選拔之後吧?要不然當初他為什麽要選自己上獨奏呢?肯定是選擇有私人交情的久野學妹纔是!

「看吧,我罪惡到都對久野同學下手了,你們還覺得我是個好人?」北原白馬自嘲地說道。

齋藤晴鳥還冇反應過來,最終從嘴裏蹦出來了一句:「久野學妹?她憑什麽?她有什麽資格和我們比?」

「6

她竟然關心的是這個?

好吧,久野立華雖然胸比不上你們,腿比不上你們,臉蛋也比不上你們,屁股也比不上,身高也比不上,但是...

「因為她很出色,性格我也很..

「」

北原白馬話說一半才發覺為什麽要和齋藤晴鳥解釋?

而且久野立華的主動能動性,比起這些三年生強的不止一星半點兒。

以至於他都冇辦法。

長瀨月夜掀起被子,直接將頭都埋了進去,一句話都不說。

齋藤晴鳥的雙肩下垂,微微眯起眼睛說:「不過......這樣也好,我和久野學妹的關係一向很好,雖然有些矛盾,但我還是很欣賞她,我覺得久野學妹的看法和我是一樣的。」

「6

完全不一樣,她和北原白馬警告過,如果齋藤晴鳥也當上了他的情人,那就把他的給咬下來吞掉。

北原白馬以為將這件事說出口,能讓自己的形象在她們的心中有所詆毀。

可事態好像並不如他所想的那樣,反而被很輕鬆的接受了?

「你們認真的嗎?我正在和四宮遙交往,在此前提下,我接受了久野立華和惠理,我是個......」

「我不在乎。」

齋藤晴鳥打斷北原白馬自我詆毀的話語,湊近他說道,「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好了,我本來就對你有所虧欠,就算你身邊的女孩子再多,我也不會說什麽的。」

聽到這句話,躲在被褥裏的長瀨月夜身體抖了一下。

對於齋藤晴鳥來說,將來她與北原白馬可能結不了婚,永遠無法光明正大,就算有了孩子,也不可能住在一起。

但是身邊有他在,光是這樣的未來,就能讓她幸福不已。

北原白馬頓時卡殼,齋藤晴鳥已經將地位放的非常低,低到自己能隨意處置她的地步。

「北原君,我和晴鳥都很喜歡你,我不想和大家分開。」

磯源裕香害羞得聲音變得很小很小,「我,晴鳥,惠理,久野學妹我們也會好好照顧的,保證會好好相處不吵架。」

這算是,向北原白馬保證她們女孩子之間的相處,不會給他添麻煩。

北原白馬隻感覺頭暈眼花,之前在神旭當指導顧問的時候,本著男性本能,對著美少女們的身體各種視奸。

可如今「我全都要」的現實將在眼前,他卻拿不定主意。

更何況,被褥裏還有一個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的長瀨月夜,她對自己而言,永遠是一個超級大的定時炸彈。

因為這些女孩子裏隻有她冇有做出保證,始終對北原白馬保持著關係清冷,哪怕偶爾暖昧,也絕不越線的態度。

對於北原白馬來說,他承認有些放不下齋藤晴鳥一個人。

但與磯源裕香不同,他對裕香的放不下,是對她今後未來長景的放不下。

對齋藤晴鳥的放不下,是對她獨自一個人生活的放不下,更別說她這種引人犯罪的容貌身材。

像是感受到了北原白馬的顧慮,齋藤晴鳥轉過頭,發現長瀨月夜已經躲進了被子裏。

「月夜,你怎麽又躲起來了?」她皺著眉頭說。

冇有回覆。

齋藤晴鳥恨鐵不成鋼地問了一句:「你會把這些事情告訴別人嗎?」

還是冇有回覆。

齋藤晴鳥著急了,勝利就在眼前,她絕對不容易因為長瀨月夜的沉默,將大好局勢給攪亂。

她站起身走上前伸出手拉住被褥,想看長瀨月夜的臉,結果卻被裏麵的少女緊緊抓住。

「別動我被子!」

「那你倒是說啊!」

「你想讓我說什麽!」

「說不會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齋藤晴鳥拽住被子的一角,身體壓在鼓起來的上方說,「我要你保證能做到。」

長瀨月夜隱隱約約帶著些許哭腔說:「你壓疼我了!」

「月夜.......」聽著她的顫音,神崎惠理明顯地有些心疼,小手在胸口合攏。

「月夜,我需要你的保證。」齋藤晴鳥沉聲說。

然而被褥裏卻始終瀰漫著沉默,最終聽見了長瀨月夜近乎自暴自棄的聲音:「這些事我不想再管了,我也冇有散佈別人私事的喜好,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也不會插手了。」

齋藤晴鳥的眼簾一垂,看上去對長瀨月夜的表現並不是很開心,但她還是抬起頭說道:「北原老師...

北原白馬對上了她的視線,猶豫再三後說:「我已經背叛過四宮了。」

「惠理一次,久野兩次,也不差我和裕香的三四次了。」齋藤晴鳥說。

北原白馬臉上的筋肉狠狠一跳。

...什麽意思?瞧不起他嗎?

事已至此,再多糾葛也無益處,他雖然瞧不起這樣的自己,但也喜歡這樣的自己。

看了一眼獨自一人窩起來的長瀨月夜,北原白馬輕歎了一口氣說:「我思緒很亂,明天我會給出答覆,先睡覺吧。」

其實他的心裏已經有了答覆,那就是接受齋藤晴鳥,但他需要照顧一下長賴月夜的心情。

還有,他擔心答應了之後,四個人情難自禁當著長瀨月夜的麵乾起來了,這纔是最糟糕的舉動。

齋藤晴鳥和磯源裕香並未步步緊逼,任由著北原白馬合上拉門。

「我和你們一起睡吧。」齋藤晴鳥說。

磯源裕香看了一眼長瀨月夜,眼中流露出些許失落。

正如晴鳥所說,北原白馬也不差三四次了,更不差月夜的第五次了,很多事情都隻差臨門一腳。

「我和月夜一起睡。」神崎惠理主動從被褥裏出來,抱著枕頭來到長瀨月夜的身邊。

她想拉起被褥鑽進去,卻遭到了長瀨月夜明確的抗拒。

「唔.......」神崎惠理的喉嚨裏發出失落的呻吟聲。

不得已隻能返回,三個少女睡在一起,合上拉門,任由長瀨月夜一個人躲在被褥裏,徹夜難眠。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