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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第404章 403.剋製不住的少女(4K)

第399章 398.卑鄙如北原,誠實如北原(,(6K二合一)

校舍一樓的換鞋處。

「晴鳥,你是和北原老師吵架了?」

磯源裕香將樂福鞋放進鞋櫃裏,今天越來越冷了,就連腳底板也是,她都想在裏麵貼一個暖寶寶。

「嗯?為什麽要這麽說?」齋藤晴鳥不理解地問道。

「因為我聽大家說,之前北原老師和晴鳥是撐同一把傘的,是不是......吵架了?」磯源裕香小聲詢問道。

齋藤晴鳥歎了一口氣,彎下腰將手指勾進黑色小腿襪的襪邊,將有些往下落的襪口往上拉:

「是北原老師自己衝出去的,我有追,但是根本趕不上他。」

磯源裕香抿了抿唇:

「是有..:::.說什麽讓他不高興的話嗎?」

齋藤晴鳥挺直腰身,將鞋櫃的小窗關上,側目凝視著她那張糾結的小臉說,「裕香,我有分寸的,你不用太過擔心,而且就算真的出現了你擔心的事情,我保證也絕對不會牽扯到你。」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齋藤晴鳥的視線落在她的書包上,有一個青森蘋果的卡通掛墜:

「今天的情況很好,北原老師說如果我想,可以臨時再添一個上低音號進去。」

「唔一一」

磯源裕香了一會兒,指甲無意識地蜷進掌心,泛起月牙似的白痕。

心裏彷彿有兩隻小鳥在爭奪同一根枝,她在為齋藤晴鳥能加入而感到由衷的高興,可在這份高興之下,卻不再是合奏中的唯一,閃光點也絕對少了許多。

又或者是能力不夠,北原白馬纔想著讓晴鳥再次加入。

思緒越來越退化,甚至退化到了函館地區大會之前的自己,磯源裕香多少能明白一點,她有些迷糊了。

「但是我拒絕了。」

這時,齋藤晴鳥的手輕輕地勾著磯源裕香的手指,動作溫柔而舒緩,「因為我覺得低音號還是讓裕香一個人來吹會比較好,如果再來一把,感覺會不太好。」

彷彿磯源裕香自己就能理解一樣,她並未將一感覺不太好」給解釋清楚。

「晴鳥......」

「冇事的,話說你們今天的練習是怎麽安排的?」齋藤晴鳥問道。

「下午放學後留下來。」

「他是不想把你們的時間都占了吧,特別是裕香,你的學習成績還是要擔心一下。」齋藤晴鳥露出甜美到發膩的笑。

「嗯,月夜說也會幫我。」磯源裕香露齒一笑道,「但我還是想讓晴鳥來幫我補習。」

「矣~~」齋藤晴鳥的手指抵住臉腮,接著又抵在唇前說,「這句話不要被月夜聽見,否則她會暗暗生氣的。」

「我當然不可能和她說這種話啊。」

「行啦,走吧。」

兩人往樓上走去,正巧碰見了在聊天的江藤香奈和高橋加美兩個人。

「江藤學妹,唔?為什麽臉這麽紅?身體不舒服?」

齋藤晴鳥主動打招呼,當看見江藤香奈的臉色出乎意料的紅潤時,忍不住問道,「哦,我知道了,高橋學妹又在欺負人是吧?」

「齋藤學姐,我纔沒有在欺負人,我隻是在和香奈進行朋友之間的日常溝通。」高橋加美攤開雙手故作無辜。

「嘛,現在都已經是副部長了,紗耶香的那一套還是少學一點比較好哦?」

齋藤晴鳥眼睛笑眯眯,指腹揉搓著髮絲說,「今天早上提的意見,想的怎麽樣了呢?」

「哦,關於這個,我剛剛遇見北原老師了,他說冇問題全聽我們的。」

江藤香奈就像一個在給上級匯報成果的員工,語氣端正,「齋藤學姐覺得我們應該做些什麽?要去哪裏聚會?」

高橋加美的視線下意識地瞄了好友一眼,微微皺起眉頭。

因為就算要商量,也是要和由川學姐和赤鬆學姐商量,而不是和早就冇有任何乾部實權的齋藤學姐商量。

香奈是傻過頭了。

「這個呀.......你們還是找櫻子和紗耶香商量吧,我隻是提個意見呢。」齋藤晴鳥笑著說道。

「哦,哦哦哦,確實。」江藤香奈連忙點頭,她真的還差點忘記了這一點。

高橋加美無語到查拉著雙肩,這個「確實」也冇必要說。

「那我們先走了。」齋藤晴鳥對兩個學妹揮揮手,和磯源裕香一同往上走去。

「你看吧,我就說齋藤學姐冇你想的那麽過分,多溫柔啊。」江藤香奈說道。

高橋加美警了她一眼,以椰輸的口吻說:「確實呢,胸大的女人就是溫柔,胸小的女人就是小氣,香奈你這個刻板眼。」

「等丶等等!怎麽又變成了我是刻板眼!本來就是這樣的!」

「那我問你,久野學妹的胸怎麽樣?是不是很小?」

山·..唔。」

「不說話就是承認,那你覺得她性格怎麽樣?」

...唔。」

「承認吧你!刻板眼!」

「受不了你!我回班了!」

江藤香奈快步往教室裏走,高橋加美在後麵笑嗬嗬地一口一聲「刻板眼」地喊著。

職工辦公室。

「北原很狼狐啊。」

黑崎悠一悠閒地坐在座位上,今天他似乎都冇有課上,絕對悠閒。

下週也是,因為是期末考試周了,體育課也暫停全部改成自習。

「那是因為冇帶傘。」北原白馬將表麵被雪花弄濕的提包,放在油燈旁邊等著它慢慢烘乾。

還好裏麵的曲譜都冇有弄濕。

黑崎悠一的腳一,屁股下的椅子就挪了過來,湊近他小聲說:

「昨天不破同學又和我發訊息了。」

「哦?」北原白馬一下子來了興致,他這該死的八卦心,「怎麽說?」

黑崎悠一仰起頭望著天花板,歎了一口氣說:

「她說會等著我迴心轉意,我說不行,這件事絕對冇得商量,然後我就花了很長時間和她通電話,苦口婆心地說了一大堆我自己聽了都覺得很牛的教育話。」

北原白馬將有些濕的衣袖拉起來,抱起手腕說:

「然後呢?」

黑崎悠一|」了一聲:

「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想不通,說還會繼續等我,真的,如果我再年輕幾歲,可能真的會撐不住。」

「那你半推半就了?」北原白馬好奇地問道。

「怎麽可能!我是那種想和女學生暖昧不清的老師嗎!這種老師就應該淩遲處死!是我們業界的敗類,你說對吧北原?」

北原白馬:「.

黑崎悠一翹著二郎腿,誇張地攤開雙臂說:

「然後我就和她說。我不能拋棄我的妻孩去做那種事,讓她不要把青春浪費在我身上。」

「然後呢。」

「可能是一下子戳中她的心靈,不破同學一下子就想通了,說這件事今後不要再談,讓我給忘記。」

「等等—」

北原白馬看了眼四周,確定冇有其他老師在偷聽,小聲地詢問道,「不破同學她知道你結婚並且已經有孩子了嗎?」

「應該知道吧?」

「是嗎?」

北原白馬懷疑,不破聖衣子之前是根本不知道黑崎悠一結婚了,並且有孩子,否則也不可能會是那種反應。

「黑崎老師!」

這時,渡口主任的聲音在兩人之間炸響。

兩人同一時間看向門口,隻見留著地中海的渡口英士皺著眉頭說:

「你這坐姿,很不好,要是其他學生看見了怎麽辦?」

黑崎悠一連忙將翹著的腿放下來,確實有點吊兒郎當的,但這種坐姿是真的舒服。

「抱歉,我去巡樓。」黑崎悠一說完,就往外走去。

「白馬。」渡口主任坐在他身邊,很是憂鬱地說,「先前應聘的那幾名你都不滿意嗎?」

北原白馬端正身體,神情凝重地說道:

「渡口主任,您聽我說,並不是我故意不讓,我是從各個方麵來測驗的,那兩名前輩一一」

接著,北原白馬從專業性的角度解釋了為什麽她們無法勝任,至於另外一個男應聘者,他也以技術角度發出疑問。

當然,他不可能將「未來可能重蹈覆轍」這件事給說出來。

「這樣.......哇,但這樣還挺為難的。」

渡口主任抬起手來回摸著頭皮,神情十分糾結「在北海道想找一個合適的指導顧問,而且還想要入你眼的.....

「抱歉,我之後一定會降低標準。」

北原白馬說完又沉默了一會兒,補充道,「當然,其實學校如果想自己拍定的話,我也冇任何意見。」

畢竟他已經想好要離職了,同時也不是學校的股東,學校就算想給吹奏部上一個蠢材,北原白馬也冇有任何權力去反駁。

說的難聽點,吹奏部的學生在這方麵的話語權,都比他來得大。

「行吧,學校再找找。」

渡口主任很是為難地歎著氣說,「學校已經決定明年大力發展社團文化,特別是吹奏部和田徑部,得到的社團資金支撐是最多的,如果明年不能維持今年的成績且退步太大,弄完可能就結束了。」

北原白馬點點頭。

「對了,這次過年來我們家吧?」渡口主任自己開始蹺二郎腿了,笑眯眯地說,「大家都互相串串門。」

「新年嗎?」

「當然,到時候大家一起去神社參拜,提前認識一下。」渡口主任樂嗬地說。

北原白馬說道:

「可是小遙她是北海道岩見澤人,我家在東京,一月份的北海道很冷的,我害怕我家人受不了。」

「哎,行吧,東京人真脆弱,冷一點就受不了了」

一月份的北海道是一點嗎?那是負十度以下,臨海還是濕冷的,比乾冷還難受,「神崎同學?怎麽了?」一個老師的聲音吸引了北原白馬的注意力。

隻見神崎惠理一個人站在辦公室的門口,雙臂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但也隻是站著,一句話也不說話,這才引來了其他老師的詢問。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北原白馬的身上,目的性不言而喻。

「找你的吧?」渡口主任忽然說道。

北原白馬起身走上前,儘量在大家的麵前維持著教師的風度說:

「怎麽了?神崎同學?」

神崎惠理仰起小臉,又警開視線,小聲說:「有東西不懂。」

「合奏曲目嗎?」」她冇有確認。

北原白馬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太多同行的眼睛在盯著,隻能下意識地說道:

「你去那個教室等我,儘快幫你處理。」

神崎惠理點點頭,步伐僵硬地離開了。

北原白馬回到座位上,翻找出了合奏的曲目。

「紅磚倉庫的聖誕夢幻節?」渡口主任問。

「對,我覺得讓吹奏部的大家多多嚐試外界活動會比較好,失陪了。」

「好。」

離開職工辦公室,北原白馬來到了一樓,他特意為神崎惠理備考而申請的空教室。

一進門,神崎惠理就坐在椅子上,校服外披著白色的校製風衣,風衣的下襬是露出一半的百褶裙。

往下,是曲線優美曼妙的雙腿,和那雙包裹著花邊白襪的腳踝。

窗簾全是遮上的,她總能明白這一點。

北原白馬根本不會認為惠理在樂理方麵是有什麽地方不懂,才上門找他的。

十有八九是出了什麽事情,她纔會這麽著急。

「怎麽了嗎?」北原白馬語氣溫和地問。

但這裏終究是學校,他不能坐在她的身邊,隻能維持著教師的姿態,在她的麵前站立。

神崎惠理和他投來的眼神對視著,覆在大腿上的手指動也不動。

接著,從她櫻色小嘴裏說出的話,就像是一顆從五線譜裏跳出來Bb,在北原白馬的心裏砸了下去。

「晴鳥,裕香,你喜歡?」

北原白馬深吸了一大口氣,他現在多少明白了,那天這兩個女孩子用腳為他做的事情,被神崎惠理知道了。

很顯然,是齋藤晴鳥告訴她的,因為磯源裕香自已都羞恥的不得了,根本不可能會告訴其他人。

「惠理,事情冇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北原白馬很想解釋當時是迫不得已,因為由川等人在他也是被承受的。

神崎惠理搖搖頭,柔順的髮絲隨之輕輕搖曳:

「我知道,是晴鳥的錯,她不能做這種事情。」

北原白馬頓時啞口無言,惠理說的冇錯,齋藤晴鳥不能做這種事情。

但他當時忍受著同時也在享受著,既然都享受過了,到頭來也不能和神崎惠理一同去加以指責。

他在這方麵的人格已經很低下了,實在不能再往下探了。

神崎惠理坐在原位,就像櫥窗裏精心擺放的人偶,那線條完美的唇,以一種近乎機械的幅度開闔:

「我應該是吃醋了。」

她的聲音平直,冇有起伏,像是在播報一段與己無關的文字,那本該纏繞著委屈和嬌嗔的詞句落在冰冷的空氣裏。

少女麵無表情的話語,讓北原白馬一時間在原地隻有他知道,那天惠理從喉嚨深處憋出來的聲線,以及紅潤的小臉有多美,和今天形成了強烈反差。

神崎惠理依舊一動不動,唯有白天的光在她過於清澈的眼底,凝出一小塊銳利的光斑,無聲地在割裂著什麽:

「我,要補償。」

「補償?」

「嗯。」神崎惠理點點頭,伸出雙手說,「抱抱。」

北原白馬很想現在就去抱她,將手伸入她褐色的百褶裙裏,但奈何場所不允許,隻能拒絕說,「這裏不行,可能會被人看見。」

神崎惠理抬起的雙手垂下來,輕聲細語地說:

「晚上去你家,你好像,都不教我應該怎麽讓你更好,為什麽?我不行?」

.....怎麽會。」

惠理穿著白襪的腳是北原白馬自認為體驗最好的,兩隻腳被他的手並攏在一起,那是連四宮遙的絲襪都比不上的好。

再配合著當時少女的臉,那是情緒表達和外在表現的極端割裂,體驗反而更上一層樓。

「那為什麽都不教我?太笨?」神崎惠理的眉頭微微下垂,看上去極為可憐。

北原白馬嚥了一口睡沫,她曾經就說過要教他,現在以兩人的關係,他確實能承擔起這份「責任」。

「我不清楚,但是......聖誕節晚上找個時間,好嗎?」他小聲說道。

「真的?」

「嗯,我會看情況空出時間。」北原白馬說道,「但在此之前,今天的這種情況我們要儘量避免,惠理的話,應該能忍耐一下吧?」

北原百馬自認為能當麵說出這種話的他也是夠無恥的了,明晃晃地和惠理說當天晚上會偷出時間和她在一起。

或許從某一天起,他就已經不正常了。

神崎惠理的視線警向一旁,最終點了點頭說:「青森,真的要去嗎?」

北原白馬倚靠著桌麵,抬起手中的曲譜,故作在認真看:

「嗯,我答應過裕香了,如果臨時反悔。

「可以臨時反悔。」

神崎惠理自顧自地開始為北原白馬做出了迴應,就像當初她說過一「分手不就行了?」

然而隻有北原白馬知道,磯源裕香早已經深深地和齋藤晴鳥綁定在了一起,上次好不容易和裕香互通心聲,最終才確定了去青森度假,徹底結束這場暖味。

如果答應了反而冇去,北原白馬不清楚磯源裕香會不會傷心到堅持跟著齋藤晴鳥一路往下衝。

「冇事,我也挺想去摘蘋果的,冬天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北原白馬勉為其難地笑著說,「而且就去幾天,冇事的,而且長瀨同學和我說過她也在。」」神崎惠理抬起手授著側發,動作慢到懷疑上了減速,「月夜她.....

「怎麽了?」

神崎惠理卻搖搖頭,表示冇事。

「那我們回去吧。」北原白馬說道,「今天下午放學後我們繼續合奏練習。」

「她來嗎?」

「誰?」

「四宮老師。」

「有,她的鋼琴是和聲,自然是不能缺席的。」

「唔......:」神崎惠理的神情明顯變得憂愁起來。

望著她那張皎潔的小臉蛋,北原白馬冇忍住走上前,蹲下身說道:

「惠理,我不會讓四宮知道我們的關係,但就算知道了,我也不會輕易放棄你,但是,我也不願意放棄她。」

...你更喜歡她。」神崎惠理輕輕咬著下唇,像是排解心中煩悶般,裙下的雙腿並攏得死緊。

「抱歉,我不想騙你。」

北原白馬直視著她的眼眸說,「惠理,我已經很卑鄙了,但我想試著成為一個誠實的人,如果現在你想反悔也來得及,我不會抱怨一切。」

神崎惠理並攏的雙腿忽然緩緩鬆開,一道淺色的暗影在少女的裙下盛滿。

她搖搖頭,抬起手指像觸碰一個隨時會跑到的生物般,輕輕點著北原白馬挺翹的鼻梁:

「我也想,變成誠實。」

「一輩子喜歡你。」

北原白馬的心中泛起難以言喻的溫暖,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但不容她沉浸在這份蜜色中,就直接站起身說:

「雖然還有一段時間早班會,但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

「嗯。」

見她乖乖點頭,那副乖巧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抱在懷裏撫慰。

「等等......

北原白馬先走到門口,確定左右兩邊冇什麽人,也確定教室裏冇監控,窗簾也被遮得一絲光都無法侵入。

「惠理—」

他快步走上前,在短短的十多秒內,在神旭高中,在這個空教室,對她實行先前腦海中的罪惡想法。

但在身份還冇完全拋下之前,親吻什麽的都不在北原白馬的實行名單上,最多隻是觸摸。

髮梢將他的額頭弄得瘙癢,劉海像是要融合在一起。

最終北原白馬揉了揉神崎惠理的頭髮說:

「走吧?」

「嗯。」

小臉終於有些紅的少女整理好百褶裙,跟著他離開空教室,>

「確定了!聖誕夢幻節的那天晚上,我們吹奏部就開始玩「神秘聖誕老人」這個活動!」

午休時,在第一音樂室內,販鬆紗耶香大手一揮,決定了仆一個活動。

「哦哦哦一一!」高橋加美在旁邊起鬨。

江藤香奈好奇地問道:「加美,什麽是神秘聖誕老人?」

為了確定聚會內容,她特意邀請了由工櫻子和販鬆紗耶香來商談。

「我不清楚呀。」

「那你跟著叫什麽啊!」

高橋加美笑著說:「既然是販鬆前輩說的,那一定很好玩!」

「這我們在高一年的時候有玩過,還元有意思的。」

由工櫻子雙手托著腮說,「玩法的核心就是「匿名禮物」,每個鞋都要抽一個簽,上麵的名字就是你這次聖誕節要送出禮物的對象,這個是保密的,每個鞋都要嚴格遵守,然後等到聖誕節那一天就去找自己的名字,拆虧自己的禮物確認,當然,送禮物的鞋要始終是個謎。」

一旁站著的販鬆紗耶香眨了眨眼睛說:

「隻不過我們高一年的時候,抽到了就馬上互相通報,一「意思都冇有。」

「哦,這樣......」

江藤香奈覺得這元好玩的,企體像個業簧一樣上仆繃著說,「那就玩這個吧?感覺很有意思!那金額需要怎麽控製呢?」

「不能太貴太便宜,否則很容易出現心理不平衡。」

販鬆紗耶香手抵住你巴說,「以一千為限額怎麽樣?大家應該都能接受,當然,如果大家對禮物不滿意,也可以不要禮物,換一千巴拿走。」

「那這對送禮物的聖誕老鞋來說事太難過了吧。」由上櫻子忍不住吐槽道。

「這事是玩法嘛~聖誕老鞋的工作競飲事很激烈。」

販鬆紗耶香越笑越邪惡,手抵住下巴說,「既然都提出要聚會了,那我事要還一丨顏令......對了,再上一個玩法,來「聖誕小偷」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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