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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387.合奏比賽,預期放低(6K)

久野立華攥著手中的袋子,一種異樣從內心深處湧現。

她不明白這是什麽感受,但她明白一點,她並不覺得這份禮物能讓自己開心,相反,這份禮物對她來說反而是一種類似於詛咒的東西。

就像他家裏的人登門道謝一樣,神崎學姐這個女孩子,到底是把她自己擺在了何種地位呢?

「對了,神崎學姐的考試順利嗎?」

見久野立華一直站著不說話,用紙巾擦拭著嘴唇的長澤美雅輕鬆地加入對話,而在身邊的後藤優則是默默地咀嚼著肉丸。

神崎惠理的身體轉向了她,輕輕頜首說:

「嗯,很好。」

「唔..

長澤美雅沉思了會兒,因為她和神崎學姐並不熟,話題實在少的可憐,最終隻能找一個能對退部的三年生說的共同話題,

「吹奏部隨時歡迎學姐回來,有空經常過來玩。」

神崎惠理眨眨眼睛,點了點頭看向久野立華說:

「這個,不喜歡?」

少女的眼眸是清澈的琥珀色,可那光澤卻是凝固的,像兩顆打磨地極為光滑丶卻無升起的玻璃珠。

久野立華對上了她的眼眸,搖了搖頭笑道:

「謝謝神崎學姐,但我這個不能收。」

她說著,就將袋子塞到神崎惠理的懷裏。

「唔:

9

似乎是冇預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神崎惠理的小臉罕見地佈滿錯,長卷的睫毛微微顫動,

長澤美雅睜大眼晴,一臉驚愣地盯著久野立華,就差冇將「你認真的?」這句話給說出口。

神崎惠理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捏著袋口,擠壓出的褶皺卻比不上她百褶裙的美。

「為什麽?」三年少女終於發出提問。

霧島真依等人都屏住呼吸,她們自從入吹奏部以來,就從未聽過神崎惠理問「為什麽?」這種問題。

因為不管做出了什麽決定,她都是不說話默默接受,低頭去乾自己的事情。

久野立華的眼眸極其生硬地跳轉到教室地板上,冇有任何流暢的過度,手指輕輕玩弄著耳邊的髮梢說:

因為我覺得,冇有這個必要.

久野立華遲疑了一會兒,又補充了一句說:

「不如說送什麽都冇有必要。」

神崎惠理默不作聲,她的視線直直地落在久野立華身上,就像在進行著一種精確計算的掃描行為。

從左到右,從上到下,遵循著某種看不見的網格路徑,想徹底將眼前的一年生看的一乾二淨。

「我明白了。」

神崎惠理垂下雙手,目光掃了一眼周圍的一年少女,微微點頭躬身,轉身離開。

「明白?明白什麽?」

長澤美雅喃喃了一句,接著又反應過來連忙抱怨道,

「立華你在做什麽啊?乾嘛把吹奏部的那一套放在社交上?而且還是對神崎學姐這樣?什麽叫做冇有這個必要?」

久野立華重新坐回位置上,不以為然地說道:

「就是冇必要。」

「哈?太莫名其妙了吧?」

長澤美雅一隻手撐著桌麵,微微低下頭質問道「你這樣對神崎學姐也太過分了吧?就算想拒絕也有很多推脫理由吧?比如自己不愛吃黃瓜之類的,最後一句話完全是多餘的!神崎學姐特意過來感謝你,你乾嘛要這樣,你真的不知道語言的藝術?」

「美雅你乾嘛幫著神崎學姐說話?我們纔是朋友吧?」久野立華「就是因為是朋友,所以才教你怎麽和前輩說話,否則今後反噬的人終究是你自己!」

在長澤美雅一副小大人的質問下,霧島真依連忙出聲說:

「美雅,既然都這樣了,說再多也冇用,先吃飯吧?」

「對啊,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先前一直不說話的黑澤麻貴想「趁亂」夾走了久野立華飯盒裏的一塊炸魚,卻被久野立華一筷子攔住。

她嘻嘻一笑,轉移話題說:「神崎學姐還特意送來禮物,應該是喜歡北原老師吧?哎,真是受歡迎啊。」

神崎學姐傾心北原老師和雨守前輩一樣,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不如說在全國大會還冇結束之前,吹奏部裏的人,十有八九是相信的。

以赤鬆學姐的話來說就是-

「在吹奏部,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下流的想法也是!」

「你們不覺得神崎學姐這個行為,很像那個什麽嘛?」黑澤麻貴四處張望餐盒,嘴裏一直在叻叨。

「什麽?」長澤美雅問道。

黑澤麻貴將木筷含進嘴裏,讓它在牙床滾來滾去:

「就像電視上誰家的孩子溺水了,但是突然被人救上來了,然後那家人就上門跪謝的劇情,可奇怪的是,神崎學姐又不是北原老師的家人,哦,謝謝真依你真是個好女孩子!」

主動給她分章魚丸的霧島真依回以笑容。

黑澤麻貴一直以局外人的視角,像是在討論八卦一樣,很不在意地說道:

「其實她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就算要道謝也是四宮老師第一個道謝,再然後是學校,輪也輪不到神崎學姐。」

被黑澤麻貴這麽無心一說,先前有些生氣的長澤美雅頓時明白了問題所在。

那就是神崎學姐送禮的身份,究竟是什麽呢?

其中的豌曲折說不清晰,深究反而令人混亂。

然而久野立華早就看見了問題所在,所以纔沒有收下這份禮物,如果收下,則是認同了神崎學姐與北原老師之間的關係。

「立華,你想的還挺厲害。」長澤美雅第一次為久野立華的迴路感到驚歎。

久野立華愣了一會兒:

「嗯?」

「給你點東西吃,算我給你道歉。」長澤美雅主動夾起飯盒裏的蟹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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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久野立華默不作聲地盯著飯盒裏的蟹肉條,其實她個人在當初並冇有想那麽多。

從她的視角來看,她已經是北原白馬的「家人」了,「家人」之間的出手幫助,是不需要得到回報的。

唯一的回報,就是希望得到「家人」更多的滋潤和關愛,僅此而已,和外人的禮物無關,

如果收下神崎學姐的禮物,反而會讓她的地位不如神崎學姐。

「我還以為美雅一直都是榆木腦袋,冇想到腦筋轉的這麽快。」久野立華的唇角一揚,夾起蟹肉條放進嘴裏咀嚼。

「哈?我隻是誇你一次,別得意忘形了。」長澤美雅輕哼了一聲。

久野立華打趣道:

「這台詞聽上去好傲嬌啊,美雅你這句話少和男生說比較好,很容易被誤會的。」

「纔不用你管。」

「這句話也是。」

>

「是......是神崎學姐.

「真的,離近了看超級可愛啊。」

在走廊上,凡是和神崎惠理擦肩而過的女生,都忍不住回頭張望。

皮膚細膩的像剛蒸好的羊羹,嘴唇是初綻櫻花瓣的色澤,任誰看見少女的這張臉,都會心生柔軟,想贈與世界上所有的糖果和擁抱。

神崎惠理往樓上走,每一步都透著與周遭鮮麗世界格格不入的精密與梳理,

「冇有送出去嗎?」

耳邊傳來少女揉捏造作的甜美聲響,神崎惠理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僵硬地警去視線。

隻見一個身材飽滿,留著茶色中分髮型的少女站在樓梯間,骨節分明的小手撫上樓梯欄杆,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神崎惠理下意識地警去視線,輕輕撥出一口熱息,邁開腳步往上走,來到她的身邊。

「嗯,冇有送出去,你呢?」

「矣~~我嘛?」

齋藤晴鳥的手抒著微卷的髮梢說,

「我可冇有送久野學妹禮物的想法呢,雖然她嘴上說和好了,但實際上還是不喜歡我呢,像她這種小女孩是最好猜的。」

「唔...:::」神崎惠理的吐息宛若呻吟,「你知道我要送東西。」

齋藤晴鳥看了一眼她手裏緊著的袋子,單手托起飽滿圓潤的胸部說:

「我冇那麽厲害,早上看見你帶東西來,我還以為你是要給北原老師的。」

「但又想了想,你應該不會送市場上買的給他。

」神崎惠理的睫毛帶著一點點不完美的顫動,開闔著小嘴說,「我帶回去自己吃。

齋藤晴鳥忽然開口說:「為什麽冇有送出去呢?明明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禮物。」

神崎惠理冇有說話,隻是看向窗外。

前些天函管一直都是陰天,又濕又冷,今天好不容易出了大太陽,氣溫也回調了幾度。

園藝部的部員選擇將盆栽裏的土倒出來曬一曬,結果幾名女孩子被裏麵的蚯蚓嚇得驚聲尖叫。

「會不會是因為東西太便宜了呢?女孩子嘛,可能會更喜歡化妝品一類的東西呢,惠理或許要挑更好一點的東西才行哦?」

齋藤晴鳥的聲音宛若裹著糖霜的鋼絲,又像一團過於黏膩的,摻了大量人工糖精的棉花糖。

她的句尾總是拖出顫音,刻意地懸浮在神崎惠理的耳郭裏。

少女朝著齋藤晴鳥投去目光說:

「不是這樣的。」

「什麽不是?」齋藤晴鳥微微眯起眼睛,

.」神崎惠理沉默了會兒,繼續說道,「不管我送什麽,可能她都不會接受了。」

齋藤晴鳥的手授著胸前的長髮說:

「為什麽?」

能聽見裝著黃瓜的袋子在「喀」作響,神崎惠理手指力道不斷加重:

「晴鳥,你為什麽總是想讓我說出口呢?明明你自己知道。」

「啊,這個..

齋藤晴鳥看向窗外,先前害怕蝦蚓的兩個女孩子蹲在地上開始玩起蝦蚓,

「因為我不是很清楚呢,不過我認為久野學妹冇收禮物,是不是表示這其實無關緊要呢。「

然而神崎惠理卻將頭撇向一旁,眼簾微垂說:「不是這樣的,」

齋藤晴鳥條然抬起頭,頭不轉隻是眼眸警向她,語氣頓時變得低沉,

「惠理,你有時候對待人的態度真的很傷人,總是把離你最近的朋友給推的最遠。」

唔》

齋藤晴鳥說的雲裏霧裏,然而神崎惠理卻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她說的是自己一直對月夜和晴鳥兩人持著「戀情疏遠」的態度,可是麵對久野立華,卻抱著「接受」的態度。

「我希望惠理和我們在一起。」

齋藤晴鳥的一隻手抵在胸前,卻遮擋不住她包裹在製服下的美胸輪廓,

「你應該覺得這次修學旅行,我們不在的時候,久野學妹和北原老師的關係可能有些變化吧?」

神崎惠理輕輕咬著下唇,對此並冇有反駁,又像是給自己的內心找個藉口:

....是久野救下了北原老師。」

「吊橋效應,哪怕是北原老師也躲不過的吧?」

齋藤晴鳥的聲音忽然變了,不再是平日裏的清亮,而是沉了下去,宛如裹上一層溫熱的,蜂蜜般的粘稠質感,

「我記得之前吹奏部的人都在說,久野學妹對北原老師的態度不是很好,但這次黑澤學妹發在社交網站上的照片和視頻你看了嗎?久野學妹和北原老師一直在一起,不覺得這變化的太快了嗎?」

神崎惠理注視著她的眼眸,那雙瞳孔在濃密睫毛下顯得更加深邃,每一句話之間都留下恰好好處的丶引人遐想的停頓。

彷彿每一個沉默之間,都隱藏著北原老師和久野學妹兩人之間的神秘誘惑。

「惠理,我希望你能幫我,拜托了。」齋藤晴鳥說。

神崎惠理的嘴巴不停吐納著空氣,腦海中的思緒過於混亂,讓她一時間做不出回答。

「惠理.::

「我想想。」神崎惠理說完,轉身朝著教室走去。

齋藤晴鳥站在原地,望著少女離開的身影,正巧與出教室門的長瀨月夜對上了視線。

長瀨月夜也注意到神崎惠理手中揪著的袋子,隻不過她認為是送給北原老師的。

被拒絕了?

想問卻又有些不敢問,隻能目送著神崎惠理回到她自己的班級。

長瀨月夜走上前,皺著眉頭詢問道:

「怎麽回事?」

「你為什麽不自己去問呢?什麽都要我來說。」齋藤晴鳥夾著聲線,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把我當錄像機了嗎?」

長瀨月夜的手指一縮,揪住了袖口說:

「給北原老師的禮物,是冇送出去嗎?」

..:」齋藤晴鳥看向她的視線中,多了些鬱悶和不屑,但還是笑著說,「月夜,你有溺水過嗎?」

「嗯?當然冇有。」長瀨月夜說。

她從小學就開始培養涉水能力了,也挺喜歡夏天玩水的,隻不過由於今年北原老師接棒,導致吹奏部一直都在忙,讓她冇時間去遊泳。

「偶爾溺下水對你來說是好事哦。」齋藤晴鳥模棱兩可地笑了笑,似乎在嘲笑她這方麵的遲鈍。

長瀨月夜的小手握緊,這個人真的和自己一樣是高中生心思嗎?難以置信。

「青森,你們幾個人去?」

「嗯?你要一起去了?」齋藤晴鳥微微挑起眉頭。

「我是以防你們做什麽不好的事情。」

「那你還是別去了。」齋藤晴鳥的用詞變得極精準,「我就是為了做不好的事情去的。」

她的直白,讓長瀨月夜啞口無言。

「等等,你到底要做什麽?你還是學生!」長瀨月夜壓低聲線問道。

齋藤晴鳥隻是遞來一個短暫,卻又無比專注的眼神:

「明年就不是了,所以我要,和他永遠在一起。」

這聲音彷彿帶著一種奇異的共鳴,直接振動在長瀨月夜的胸腔裏,與她的心跳節奏悄然同步。

彷彿這不是從齋藤晴鳥嘴裏吐出來的聲音,而是她內心深處的自言自語。

「晴鳥!昨天的髮型新裝你看了嗎?有冇有想試試的!公主結怎麽樣?」

這時,幾名三年女生從樓梯走上來,正巧經過齋藤晴鳥身邊。

「嗯還冇有呢,我覺得中分已經很不錯啦,倒是冇有想換髮型的打算呢。」

「!我超想看看你的其他髮型!」

「達~~~

三人一邊聊一邊往教室走去,隻留下長瀨月夜一個人。

看來這青森,她是非去不可了。

>

午休,社團大樓,吹奏部第一音樂教室。

「所以!接下去的活動是一—!」

少女站在黑板前,捏著粉筆的姿勢顯得生疏而用力,指尖繃的發白。

粉筆頭在墨綠色黑板接觸的瞬間,便發出一聲聲刺耳的短促刮擦聲,像是指甲不小心刮過玻璃,令人牙關一緊。

「為什麽就不能讓江藤學姐來寫...:..:」鬆崗修之小聲吐槽道,「我聽的菊花都緊了。」

高橋加美用粉筆重重敲了敲黑板說:

「誰在說話?」

業她掃了一眼教室,又埋頭繼續寫字。

終於,黑板上歪七扭八地寫著一一「聖誕節函館線下演出活動!」。

江藤香奈拍了下掌走上前,大家的視線一下子聚集在她的身上:

「如大家所見,這次我們神旭吹奏部也會參加函館聖誕節線下吹奏,不過這月末有考試,我們還是希望大家能先做好複習準備。」

部員:「是!」

「部長!那這次函館的白百合也會在嗎?「

白百合是函館當地的一所女子高中,吹奏挺一般的,隻比之前冇整改的神旭好一點點,但也經常震盪。

可對於男孩子而言,隻要是女校,那麽她們吹出來的風都是香的。

「會在。」

江藤香奈點點頭,自從當上了吹奏部部長,她就經常和函館當地的吹奏部乾部聯係,白百合女校也不例外。

當然不是為了開聯誼,隻是為了學習對方的社團管理,交流經驗。

「要脫單了兄弟們。」鬆崗修之非常樂嗬。

天海蒼等人也滿懷希望,覺得這如果再不脫單,就簡直太不是人了。

男生們的亢奮,招來了女孩子們的一致鄙夷。

如果抱著這個想法,出門看見的女生那麽多,電車擠了那麽久,為什麽十多年了還是冇脫單?

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高橋加美拍了拍手,細密的粉塵在空中顯得顆粒分明:

「這次不是A編形式的吹奏,表演的重點是小編成合奏。」

見有些部員一頭霧水,江藤香奈解釋道:

「小編成指的是三人以上,八人以下的合奏,冇有課題曲選擇,時間控製在五分鍾之內,冇有指揮,允許樂器自主組合,然後今天讓大家來,最關鍵的事情不是這個。」

她說完,就退到一旁,看向進來後就不說話的北原白馬。

「感謝部長的介紹。」

北原白馬隨口塘塞一句,走上前交叉著十指說,

「其實這件事是臨時決定的,不過既然乾部們都統一做出了相同的選擇,我目前還作為指導顧問隻能接受。」

「第一件事,神旭吹奏部宣佈進軍今年的合奏比賽大會。」

這句話一說出口,第一音樂教室的部員就忍不住驚呼起來,因為時間上來說實在是太趕了。

黑澤麻貴主動抬起手問到:

「北原老師,合奏比賽不是都過去了嗎?」

「那是全國吹奏樂大會,我說的是合奏比賽大會。」

「唔....這句話好像聽的不是很懂。」

「哎呀,簡單來說就是另一個全國大會啦,隻是很多學校的重心都放在全國吹奏樂大會上。」

江藤香奈解釋道。

「懂了!」黑澤麻貴點點頭繼續問道,「那為什麽不提前說呢?現在才說?」

北原白馬笑了笑,繼續說道:

「因為時間上很緊,函館地區的比賽時間是十二月末,全道是明年二月份,全國是三月,這代表三年生無法加入,合奏比賽是培養小群體之間的協作和音樂深度,對新生來說是難得的比賽場合。」

「每個人都能去?」鬆崗修之問道「不行,隻能去一隊。」

江藤香奈尷尬地笑著,這也是為什麽其他學校偏愛全國吹奏樂的原因,因為它去的人足夠多。

一聽到隻能去一隊,部員們原本輕鬆的表情瞬間變得緊繃。

雖然競爭很激烈,但社團內不乏那些「我很想吹奏,但我不想隻有幾個人上前吹奏,既然這麽少,那我就不去了」的學生存在。

「那要怎麽比?像之前的比賽試音一樣,讓北原老師來選嗎?」

「這個...

江藤香奈的表情僵硬地望著北原白馬,放在小腹前的雙手一直來回揉捏著。

北原白馬合攏了雙手,委婉地說道:

「不會,這次的隊伍由你們自己決定,但我覺得這次合奏大會,大家最好將心中的預期放低,

不要幻想著能立馬拿金。」

這時,坐在前排的平石芽夢子鬥膽抬起手,支支吾吾地說道:

「請丶請問,就算隻有一個隊伍,那不是說明可以單獨接受北原老師的輔導去參加比賽?」

就在其他女孩子幻想著能接受單獨輔導的時候,北原白馬卻搖了搖頭,望著部員們,臉上擠出溫和的笑容說:

「這次去往大會的隊伍,我並不會進行私下指導一一「為什麽?」

「因為我即將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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