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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359.被知道的話,隻能去死了吧(6K二合一)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撒下,將庭院染成淡淡的金色,今天雖然氣溫低,但是天氣不錯,

水泥路麵被梧桐樹的葉子鋪成斑駁的金黃小徑,學生們三三兩兩走過,有的抱著書本,有的低笑交談。

磯源裕香清晰的知道,這種風景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看見了,歎一口氣,忍不住多愁善感起來。

視線看向坐在第一排的雨守同學,還在奮筆疾書,少女的馬尾紮的很高,看上去非常有動力。

她真是太勤奮了,以她的聯考成績考入北海道大學完全不成問題。

「我隻能去劄幌大學啊。」

並不是歧視劄幌大學的意思,磯源裕香深知她心裏想著是「因為北原老師從那裏出來的,所以我也要考」。

可更現實的原因是,以她的成績,劄幌大學是成績內最合適的大學了,當然,青森大學也行.

不過這樣說的話,好像確實是因為北原老師,所以才選考了劄幌大學。

學費多少呢?回老家的路費又要多少呢?劄幌更往北,豈不是更冷?將來和晴鳥她們聚會的話,是南下呢,還是讓她們北上呢?

亂七八糟的思緒不停地在磯源裕香的腦海中淩亂著。

「裕香。」

視線看向窗外失神的片刻,耳邊傳來悅耳的聲音,轉過頭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齋藤晴鳥製服裙子和大腿。

她的大腿比起月夜要顯得粗一點,但這個粗是摸上去極為舒服的輕微肉感,很滑很嫩,這是磯源裕香摸過後得出的感想。

齋藤晴鳥站在她的桌前,倚靠著窗邊說:「路上有發生些什麽嗎?」

五」

磯源裕香知道,她問的是自己和北原老師那天晚上回去的事情。

自己確實得到了很多。

比如和北原老師互相祖露了許多,知道了北原老師確實很舒服,自己的腳法並不值得丟臉,自已在他心中的地位並不普通。

當然更重要的,是和北原老師之間的小約定,這份約定的優先級絕對比與晴鳥來的更高。

「嗯,很開心。」磯源裕香含糊其辭地笑道。

「是嗎?那就好。」齋藤晴鳥茶晶色的眸子都在笑,「有和他說過一起去青森玩的事情嗎?

磯源裕香下意識地遲疑了會兒,桌底下穿著室內鞋的雙腳情不自禁地並攏,咧出一抹笑說:

「有。」

齋藤晴鳥微微挑起眉頭問:「那麽......他有答應嗎?」

「嗯,答應了。」磯源裕香說。

「真的?」

齋藤晴鳥很是驚訝,在她的心中這件事可能十有八九要黃掉,隻能找其他合適的時機對北原老師下手。

眼前穿著製服的齋藤晴鳥笑意盈然地望著她,這讓磯源裕香為之屏息,視線落在她充滿誘惑的雙腿之間。

黑色褲襪映入眼簾,距離很近,彷彿每一根纖維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雖說之前就驚訝過了,但晴鳥究竟是多想得到北原老師呢?為什麽單單隻是一件事,她就高興成這樣呢?

分享......這個詞匯在磯源裕香的腦海中自然而然的形成。

自己,難道真的要和好閨蜜分享他嗎?

「裕香?」齋藤晴鳥見她冇有回話,困惑地問道,「怎麽了?他是有提出什麽條件嗎?」

「啊?」磯源裕香連忙晃過神,「有,確實有。」

北原老師確實有提出條件,如果她不準再和齋藤晴鳥同流合汙了。

現在想起來,北原老師的話在當時說的還算含蓄,如果說的再嚴重一點,就是在警告她「你如果真喜歡我,就不要聯合齋藤同學一起來弄我,不然我和你就徹底玩完了」。

北原老師可能冇有這個意思,但磯源裕香還是會往這方麵去想,所以不可能將這件事說出口。

她和齋藤晴鳥聯合的動機,就是和北原老師能聯結得更深一點,如果被他討厭,一切都完蛋了「他說......他隻能去兩天,而且..

磯源裕香醉了一口唾沫,裹著襪子的腳底板忽然在冒汗。

她很討厭這種習慣,一緊張腳底板就冒汗,天氣冷的時候還好,夏天自己都受不了。

還好幫北原老師做的那天,是很冷的天氣。

「而且什麽?」齋藤晴鳥迫不及待地問道,

「他......他說如果你再那樣,他就不理你了。」磯源裕香藏在桌櫃裏的手緊,語氣強硬地這麽說道。

齋藤晴鳥愜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副無比困惱的表情,看來她真的打算在青森,對北原老師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明白了。」

齋藤晴鳥的雙肩微微下垂,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她的胸部比以往小了一圈。

磯源裕香的視線飄忽不定,其實北原老師並未說這句話,這句話全是自己的私心。

既然已經答應他不準和晴鳥聯合,磯源裕香也不希望晴鳥單獨一個人,在青森老家對北原老師做些什麽。

心裏有點委屈,這可是她的家,不要瞞著她,對他做很澀的事情。

「既然他都這麽說,那也冇辦法了。」

齋藤晴鳥似乎完全冇想到裕香會說謊,手授著有些微卷的髮絲說,

「對了,我準備去邀請月夜和惠理一起去,裕香覺得怎麽樣?」

「唔一—」磯源裕香的大腦一嗡。

不要。

這個想法在第一時間就湧出了腦海,可下一瞬間,磯源裕香就恨不得抬起手自己一巴掌。

月夜和惠理也是她的好朋友,雖然後者不確定,但相處也不算太糟。

這時,站在局外的,背上插著天使翅膀的「磯源裕香」抬起手指,對著自己破口大罵一一「你個見色忘義的女孩子,為了和他待在一起,竟然把好朋友都排除在外?今年可是你們最後一次寒假了!你個壞孩子!」

磯源裕香羞愧的像是捱了一耳光。

「行呀,冇問題,房間應該夠用。」她本想笑一笑,但臉隻能羞愧地抽搐痙攣。

「冇事的,裕香。」

齋藤晴鳥一下子就看穿了她內心的顧慮,伸出手摁住少女的肩膀說,

「我保證不管什麽,都會讓你先吃的。」

+

當她的手溫從肩膀上傳來的片刻,磯源裕香渾身都動彈不得,對這句話不知如何回覆。

「不管什麽,都會讓她先品嚐」,這句話能說出口,需要多大的自信和讓利心啊?

磯源裕香多少能明白,齋藤晴鳥之所以這樣,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在彌補她。

隻要和北原老師有關的一切,都願意排在她的第二位,又或者共同進行,就像當時在暖爐桌下的情況。

「月夜在這方麵很笨很遲鈍的,她最好懂了,一點城府都冇有。」

齋藤晴鳥蹲下身,小聲低喃道「惠理又什麽都不肯說,但我覺得她和北原老師之間應該有什麽奇怪的關係,我想把惠理的秘密揪出來。」

「惠理......?」

磯源裕香倒吸了一口冷氣,呆滯地喃喃一聲,腦海中浮現出神崎惠理那張宛如人偶般的精緻小臉。

這樣的女孩子,會和北原老師有奇怪的關係?

怎麽可能呢?

齋藤晴鳥的手指玩弄著髮梢:

「上次我們三個人和北原老師去東京的時候,惠理和我們說,她和北原老師有過一輩子的約定。」

「一丶一輩子?」

似乎聽見了不可能聽見的詞,磯源裕香瞪大了眼睛。

「嗯,惠理並不會撒謊,她隻會不說話。」齋藤晴鳥說道。

磯源裕香的心裏很是不安,她揚起臉和中分少女對視著:

「晴鳥,如果真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你要威脅惠理嗎?」

「為什麽?」

齋藤晴鳥困惑地眨著好看的眼睛,接著露出迷人的笑容說,

「如果惠理和北原老師之間有的話,對我們兩個人來說反而是好事呀。」

「好事?」

「嗯,好事哦。」

齋藤晴鳥環顧四周,發現同學都來的差不多了。

而且坐在前排,原本在做紅習題書的雨守時不時地轉過頭,看來是隱約聽到了「北原老師」

幾個字。

「雨守同學,怎麽了?」齋藤晴鳥笑著說。

雨守微微皺起眉頭,但也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麽,隻能含糊地警告說:

「我們都已經退部了,不要惹事讓北原老師分心。」

齋藤晴鳥擺了個0K的手勢,她才轉過頭繼續做作業。

磯源裕香的手指輕輕拉了拉她的裙子,小聲問道:

「要.......邀請她嗎?」

「不要哦~~~」

齋藤晴鳥夾著少女音,搖搖頭說,

「因為她比月夜更笨,更遲鈍,帶去隻會拖後腿,很麻煩呢。」

她輕描淡寫地說出了雨守的缺點,可是磯源裕香並不覺得雨守同學很笨很遲鈍,她的學習名列前茅,小號的吹奏技術也很不錯。

既然和學習以及吹奏無關,那就是代表雨守對待喜歡,顯得很笨很遲鈍。

真是奇怪,麵對雨守,磯源裕香一點也不覺得羞愧,甚至覺得她去真的會很麻煩,

可能是不熟悉吧.......而且她給人的印象都是冷著一張臉

如果說月夜是溫柔的高嶺之花,雨守就是在雪山盛開的花,隻有觸摸到北原老師這陣風的時候,纔會綻放花蕊。

在想到這裏的時候,看見北原白馬從走廊經過。

他無論何時,都在吸引女學生的注意力,凡是和他擦肩而過的少女,都會下意識地轉過頭。

「喂!你???」

「你不也是一一!」

「我隻是脖子酸!」

「得了吧!你什麽德性我還不知道嗎?色女!」

不約而同轉頭看帥哥的好閨蜜,在走廊上開始互相調笑對方。

北原白馬早已習慣,這在某些小說和動漫裏出現的情節,對他來說真的隻是日常。

一丶二年都沉浸在即將去修學旅行的歡愉中,跟著學生們去的老師也顯得興致滿滿,終於不用留在北海道滑雪了。

巡樓完畢,冇發現三年學生因為無法去玩,太過高壓想要跳樓的跡象。

不過三年女生中,大半都喜歡穿保暖的黑絲褲襪,北原白馬對此表示讚賞,肉絲褲襪也不錯,

很襯膚色。

但神崎惠理一如既往穿著白色花邊小短襪,裙下露出的白花花雙腿,他看著還是有點心疼。

當她抬起頭和北原白馬對視的時候,那張麵無表情的小臉終於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原本坐在窗邊,和朋友打鬨的男生突然臉一紅,拽著身邊的夥伴彎下腰說:

「等等!不是?!神崎同學剛剛對我笑了!」

「真的假的?

「真的!她對我笑了!我發誓!真的在看我!」

「怎麽可能啊,你一定眼花了。」

「怎麽不可能?果然是因為上次,我和她打掃班級衛生的時候讓她去休息,讓她注意到我的溫柔了。」

「我懷疑她根本就冇想那麽多。」

北原白馬轉身就往職工辦公室走去,結果發現體育老師黑崎悠一,正站在他的辦公桌邊顯得很緊張。

雖然兩人相差六歲,但兩人很聊的來。

黑崎悠一的性格和男大學生冇什麽差別,北原白馬也逐漸意識到,很多三十歲左右的男生,都還以為自己是上大學的年紀。

還未等他說話,北原百馬直接開口說:

「黑崎,怎麽了?又要帶班?但我被渡口主任喊去一起修學旅行,可能帶不了。」

見他進來,黑崎悠一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站起身,拉著剛進門的北原白馬就要往外走:

「北原出來聊,出來聊。」

「怎麽了?這麽緊張?補貼又少了?」北原白馬打趣道,整個學校的老師也隻有黑崎悠一他能打趣了。

因為其他的都是老教師,一名正直「當打之年」的女老師都冇有,辦公室出軌的機會是一點都不給他。

黑崎悠一扶正了眼鏡,拉著他來到走廊無人的角落說:

『難道你的補貼又多了?也是,你幫學校奪金了,多給補貼是正常的,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體育老師。」

「冇有,學校冇給我加補貼,獎金一分都冇有,不說這個,怎麽了?是工作方麵的事情?」

哪怕穿著黑色風衣,依舊藏不住黑崎悠一粗壯的手臂肌肉,和他的眼鏡臉形成鮮明反差:

「是工作方麵的事情.......也算得上是私人方麵的事情.....

7

「乾嘛這麽扭扭妮妮的,像個娘們兒似的。」北原白馬抬起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說,「有事就說。」

該不會是缺錢了吧?北原白馬心想,隻要不是賭博什麽的壞習慣,他倒是能幫一幫。

「不是缺錢..

黑崎悠一很是無奈的歎一口氣,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粉紅色信箋說,

「這個給你..::

北原白馬臉上的筋肉一抽,抬起雙手婉拒說,

「對不起黑崎,男生的話......我可能有點吃不消。」

「不是,這是給我的。」黑澤悠一緊張到直咧嘴,「這正常嗎?!」

「給你的?」北原白馬拿起信箋,那確實要好好看一看了。

很多女學生給他的情書他都不看直接扔掉,當做不存在。

但是同事收到的學生情書,高低他都要看幾眼!

信箋已經被拆開了,看來黑澤悠一事先看過。

「我想這種事情你應該很瞭解,所以第一反應就想著讓你來看看了。」

黑澤悠一像個小孩一樣,湊到北原白馬身邊說,

「我教了三年體育,還是第一次有學生給我這個。」

「這樣.......」北原白馬小心翼翼地將信取了出來。

就是草稿紙寫的,還是用普普通通的黑色水筆,字跡寫的端正,一點能讓人心跳加速的成分都冇有。

全部是字詞表達,像國中生在課上互扔的紙條一樣簡陋。

「這學生冇給落名啊。」

北原白馬冇有細看,隻是粗略掃了一眼,大部分都在寫喜歡什麽的,庸俗。

然而這對黑澤悠一來說殺傷力很大,他單手叉腰,一隻手扶著額頭說:

「是一丶二年的學生。」

「哦,確實.....

北原白馬發現在最後一段,寫了希望能在去修學旅行的第二天午夜十二點,在住宿點的一樓自動販賣機見麵。

看來住宿點的一樓,都會有自動販賣機呢北原白馬又忽然想起當時吹奏部住宿,一堆少女在自動販賣機前碰麵的場景,雖然他冇出現就是了。

「這怎麽辦?」黑崎悠一看向他。

「還能怎麽辦?你想爽一把還是保住工作?」北原白馬直白地問道。

「當然是工作重要啊!」

「那不就得了,把這個扔了,當做不存在。」

「可這樣不就要讓她等嗎?現在天這麽冷,還讓這個女孩子在外麵等,我們可是老師,這樣會顯得很無情啊!」

而且目前還不確定發出信箋的人,就是女學生,男學生也有可能。

因為肌肉,能互相吸引。

北原白馬忍不住抬起手揉著眉心說,

「黑崎,如果你提前做過功課,會發現鹿兒島的氣溫和函館是不一樣的,晚上並不會冷死,而且按照你的說法,難道要過去給她來一場教導?」

「這種情況,你難道都不會給女學生一點教育嗎?」黑崎悠一急切地問道。

「當然不會去碰麵啊。」

北原白馬傳授經驗說,

「如果你碰麵了,那麽第二封信箋也會讓你去碰麵,久而久之就會傳出不管會不會被接受,北原老師都會來見麵的訊息,改變不了問題,

隻有讓她們明白髮出的信箋不會收到回覆,才能改變這一情況。」

當然,這僅限於北原白馬這種多纔多藝的帥哥。

不過很奇怪的是,身在吹奏部的女孩子,從來冇有給北原白馬寄過一份情書。

「這......這樣.......」黑崎悠一恍然大悟,不禁對他豎起大拇指。

「行了,就這樣吧,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

北原白馬聳聳肩,將信箋交還給他說「撕掉扔了吧,別被其他人發現,我們這種身份,傳出去會很麻煩的。」

然而黑崎悠一拿著信箋並冇有動作,這讓北原白馬不禁擔心起來,皺起眉頭問:

「黑崎...:..你內心該不會想著爽一把?」

黑崎悠一的鼻翼微微擴張,神情凝重地說道,

「不是,我冇這個想法,我已經是大人了,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那乾嘛還猶猶豫豫的?還不處理掉?」

北原白馬從冇想過,自己會說出那句自己很討厭的一句話,

「我這是在為你好哦?」

「可是——!」

黑澤悠一的眉頭擰成一團,激動地說道,

「我知道北原你不會這樣,但我教了這麽久第一次收到這個,我真的很想知道是誰發給我的!」

1

.....哦,原來是這樣......」北原白馬苦笑道。

確實,就像一個常年冇戀愛的人收到一封情書,還是會好奇自己單身這麽久,究竟是哪個人會看上自己。

雖然會尋思著是惡作劇,但內心還是希望是真的,想知道那個充滿魅力的女性究竟是誰。

慧眼識珠!

「噴,可是很危險啊..:.:.」北原白馬一邊說,一邊笑著和主動與他揮手的女學生抬手示意。

黑崎悠一將信箋藏在上衣的兜裏,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我知道不可能,但我想當一名好老師,勸告她要以學業為重。」

他露出大義凜然的表情,北原白馬都忍不住欣賞。

「那你要怎麽辦?」

「碰麵,但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

「我?」

「嗯,不知道為什麽,有你在我身邊,總感覺會安心一點。」

他說這句話有點奇怪,不過算了。

「行吧。」

見北原白馬答應,黑崎悠一終於鬆了口氣說:

「我懷疑是籃球部的女學生,因為我就是籃球部的指導顧問,還有田徑部的,不過應該不可能。」

「田徑部啊。」北原白馬手抵著下巴田徑部的少女們,真的很軟很香,他夏天的時候,還挺喜歡經過操場的。

雖然要請喝水,但被球打到真的很值得。

「哎,如果她到時候說,「如果你不答應,我就不活了」該怎麽辦呢?」

「真煩啊,我究竟是要救人呢,還是堅持自己的路呢?」

「北原你說,我們這些男教師為什麽總是這麽受歡迎?哎....

北原白馬無所謂地笑了笑,黑崎悠一光是收到一封不知性別的情書就煩躁了。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和那些女學生之間發生的事情,還是最為出名的那幾個。

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去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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