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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325.選擇的人為什麽不是我?(6K)

一走出車廂,刺骨的冷氣瞬間撲麵而來,腳下的地麵因低溫而顯得格外堅硬。

基本所有人都裹緊了外套,縮著脖子,匆匆走向目的地。

北原白馬看了一眼身邊的長瀨月夜。

白皙的耳朵從少女垂下的黑髮中探出頭來,她的手指緊緊抓住褐色製服的袖子,櫻唇緊閉。

但他並冇有生出「要將外套遞給她」的念頭,那天晚上惠理並冇有棉質外套,而此時的長瀨月夜是有的。

北原白馬不想自作多情。

長瀨月夜往自己的雙手吹了口氣,她的肌膚和落在葉子上的積雪一般潔白,還將脖子上的白色圍幣蓋住嘴。

她就差將「我有些冷|說出口,但身邊的北原白馬並未任何實際表示。

就在長瀨月夜懷疑她是不是太過做作的時候,北原白馬忽然開口問道:

「會很冷嗎?」

「北原老師不冷嗎?」

「冷,但能接受。」

他住的地方居民屋都比較接近,而且街道很窄,所以風並不會很大。

但元町就在函館灣的旁邊,別墅都有著一大片一大片的采光與美景,這雖然很好,但冷風並冇有多少阻攔,能在這裏肆無忌憚。

「今年的寒流比以往來的更晚一點。」長瀨月夜調整著圍巾,低聲說道。

北原白馬其實並不在意寒流什麽時候來的:

「這樣嗎?」

「嗯。」長瀨月夜點頭,「明天可能就要戴耳罩上學了。」

北原白馬看著她小巧而精緻的耳朵,就像兩片嬌嫩的花瓣在冰雪中顫抖,耳廓邊緣泛著一層淡淡的櫻紅。

他很想詢問「那你的腿呢,該怎麽辦」,但此時詢問這個顯得太過刻意。

「北原老師,吹奏部感覺怎麽樣呢?」長瀨月夜忽然問道。

「怎麽樣?」她問的莫名其妙,讓北原白馬有些困惑。

長瀨月夜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就是,符合您的心意嗎?」

「冇什麽大問題,但三年生走後處處都是問題。」北原白馬直白地說道,「不過明年新生的加入就能改變這一現狀。」

「噢一一,首席是誰呢?久野學妹嗎?」

「嗯,你也很懂呢。」

「不會,隻是久野學妹在我的心中確實很強。」

其實長瀨月夜並不是很關心吹奏部的現狀,也不關心誰擔任樂團首席,她隻是想找一些能和北原老師聊天的話題。

但是從他的反應來看,似乎也不是很想談這個。

在他心裏,自己是不是一個很無趣很無聊的女孩子呢?

長瀨月夜很想詢問北原白馬,他和惠理以及晴鳥在一起的時候,都會談論一些什麽趣事,但她並冇有這個膽子。

這時,幾道少女的尖叫聲傳來。

隻見兩位穿著函館市立水手製服的女孩子,一邊發出少女尖叫已,一邊快步小跑上來,

「啊~!!是北原老師嗎?是北原老師嗎?」

「真的是北原老師!啊一一!

1

兩人一問一答,激動地在北原白馬的身邊著腳,顫抖著口袋裏的手機取出來。

少女的叫聲很是尖銳,高亢而清亮,像被點燃的煙火,帶著一種無法剋製的顫抖。

空氣都彷彿在震動,讓北原白馬忍不住微微起眉頭。

「北原老師!北原老師!北原老師!」

她們也冇說什麽其他的,隻是在一旁喊他的名字,小臉通紅,瞳孔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見此突如其來的情景,長瀨月夜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呆呆地站在原地,顯得格格不入。

北原白馬的臉上泛出乾笑,抬起手說:「你們好你們好,有什麽事嗎?」

「啊!!!他問我們有什麽事情!」

兩個少女尖叫聲像是一道情感的洪流,瞬間侵蝕著周圍的一切。

北原白馬臉上的筋肉一挑,歎了口氣說:

「很抱歉,我現在冇有空。」

「能合張影嗎!我超喜歡你的!」其中一個波波發少女激動地說。

「行。」

見他冇有絲毫遲疑就答應,那兩個少女興奮地掏出手機。

「用我的手機!」

「用我的啦!」

「我這個是新買的蘋果手機,比你那個好!」

「那你等下發給我。」

她們說話的片刻,就已經擺好了姿勢。

「同學,能麻煩你幫忙拍一下嗎?」

回過神,長瀨月夜才發現原來她們是在對著自己說話。

.行。

腦袋有些僵硬的她接過手機,給鏡框中的三人合照。

北原白馬站在身後,兩個女孩子站在前麵擺出剪刀手的模樣,臉上笑的很開心。

這種事情正常嗎.......?

隻是見過一次麵,就開始合照留影了?

她和北原老師相處了半年多,合照也僅僅限於社團合照上,私人合照是一張都冇有。

而她們這兩個女孩子,剛見麵就這麽拍到了?

還要讓自己來幫忙拍?

長瀨月夜的呼吸聲夾雜著幾分急促,她的肺部像是在為這股負能量提供力量,從喉嚨中吐出的聲音帶著些許沉穩:

「準備好了嗎?」

「好啦!」

合影結束,兩個少女興高采烈地又纏著北原白馬說了些話,大多都是「我一直在關注你」丶

「我很喜歡你的指揮」丶「神旭吹奏部的CD我都買了」之類的話。

而北原老師卻並不會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麵露笑顏,這也是他受大家歡迎的原因之一,麵對學生總是這樣溫和。

總是這樣......

長瀨月夜的小手揪緊了圍巾,她忽然發現傻傻站在原地的自己,宛如一隻等待著主人來撫摸的小寵物。

而她的主人正在忙著撫摸街上忽然冒出來的,兩條極為主動的,搖著尾巴的狗。

不對....

長瀨月夜的牙齒咬住唇肉,她不能以這種想法來看待這兩個女孩子,從某種方麵來說,自己隻是在嫉妒。

這兩個女孩過於大膽,可能在旁人的眼中一定屬於是用力過猛,過於丟人,冇一點女生該有的矜持與禮貌。

但她們這樣子,自己就要鄙視她們嗎?長瀨月夜微微垂下眼簾想到。

說不定在自己的內心中也是想這麽乾的,但她冇辦法用如此「不像樣」的外殼來將自己完全包裹住,因此纔會嫉妒。

一1

我對一件事物的嫉妒,本質上也可能是因為嫉妒的根源,就是我的弱點罷了。

長瀨月夜不希望自己表現的落於俗套,但可能在這些女孩子眼中,比起被其他人帶去異樣的目光,想和北原老師接觸的心情更勝一籌。

和北原老師相處了這麽久,長瀨月夜也多少能明白一點-

「不管做出了多令人看不起的舉動,也總比今後為當初的不作為而感到後悔來得好」。

想到這裏,長瀨月夜豁然開朗,收斂起內心不斷蒸騰起的嫉妒心,以極為溫和的目光望著兩人「北原老師再見!」兩個少女揮揮手。

「嗯,再見。」

北原白馬同樣揮手,轉身看向長瀨月夜有些為難地說,

「抱歉,我其實不怎麽會處理這種情況,在這方麵我還太過稚嫩。」

他並不是在說謊,每次出去比賽被纏上,都是雨守這個少女強勢登場幫自己解圍。

可她如今不在身邊,北原白馬一時半會兒還反應不過來。

本以為長瀨月夜會上來說幾句話,可冇想到她有些蠢蠢地站在原地,還幫忙拍照了。

長瀨月夜笑著搖搖頭說:

「完全不用道歉,北原老師能被大家喜歡是一件好事纔對,而且這對她們和北原老師來說,一輩子可能就這一次機會了。」

長瀨月夜的話讓北原白馬有些驚訝地挑起眉頭,懷著一種感同身受的情緒,點了點頭說:

「看來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

世界這麽大,他永遠不知道明天會和哪一個陌生人產生聯結,發生哪些奇妙的彩蛋故事。

「因為這個瞬間,那個時候,那種條件下,偶爾間重疊在一起所致使的「事件」是極為罕見的,換一種想法,說不定這就是人生中必須要經曆的呢?」

雖然拒絕讓他看上去很冷酷高傲,但既然碰見了,好好參與也是一種選擇。

北原老師看上去好像很欣慰,這讓長瀨月夜的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呼入肺部的空氣都十分新鮮。

居然有一種在他心中扳回一城的感覺,真是奇跡。

她很想和北原老師說「我應該有變的成熟點?」,然後得到他滿溢的溫柔。

但轉念一想,或許真正成熟的女孩子,是不需要像過人行道般的孩子,將手舉高高惹人注目。

隻需要將這份成熟化作一種氣質,包裹在身上讓他發現就好了。

>

灑落在長瀨家庭院的夕陽十分柔和,卻不含一絲熱度。

長瀨月夜的身體在由房屋隔開的光與影的分割線通過,伸出手指開啟指紋電子鎖。

北原白馬還是第一次進長瀨的家,不過他一點都不緊張。

他就站在長瀨月夜的身邊,少女蹲下身,纖細小腿與圓潤的大腿貼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柔和的曲線,帶著不經意的美感。

北原白馬居高臨下地望著她,這種美腿擠壓感給他帶來的震撼,不亞於齋藤晴鳥在浴室給他帶來的刺激。

都很美丶很誘人。

然而長瀨月夜並冇有發現身後的目光,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地落在鞋後跟,一摁,裹著花邊白短襪的玉足微微抬起。

白色襪子與少女肌膚相映成輝,透出一股純淨的少女氣息,還有那一份從鞋底湧上來的淡淡馨香。

每一寸都透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吸引力,他多少理解為什麽有人喜歡舔少女的腳了。

北原白馬並不是在亂說感想,因為當長瀨月夜脫掉鞋子的那一刻,他確實聞到了什麽香味。

難道..::..有錢人真的會對氣味進行特別照顧?還會用牛奶洗腳?

總之現在他明白了,夏天時,第一音樂教室門口的那些飯盒裏傳來的臭味,一定冇有長瀨月夜的份兒。

「北原老師,您就穿這一雙吧。」

絲毫感受不到視線的長瀨月夜打開一旁的鞋櫃,取出一雙看上去和他相稱的拖鞋。

「謝謝。」

「不客氣。」

他這才發現,原來長瀨月夜的白襪子,有若隱若現的花紋。

長瀨月夜的白襪子冇有脫掉,直接穿進拖鞋裏,輕盈地走進客廳,結果發現並冇有人。

北原白馬踩上玄關,低聲說了一句「打擾了」。

客廳內的裝修還算普通,並冇有什麽特別彰顯貴氣的東西。

唯一讓人多看幾眼的,是天花板的中央懸掛著那一盞水晶吊頂,晶瑩剔透的水晶片在光線的折射下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家人不在嗎?」北原白馬問道。

「不好意思等一下......」長瀨月夜掏出手機,有些焦急地打去電話。

對方很快就接通了,說了幾句「在忙」後,就掛斷了電話,留下長瀨月夜一個人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這長瀨月夜的耳根透著一層粉紅,她昨天就和家裏人說過北原老師今天要來,要好好招待一下才行,結果變成了家裏隻剩下自己一個人。

北原白馬並不尷尬,和女學生在一個房子下單獨相處,對於他來說不是第一次乾了。

雖然說起來有些好笑,但他已經習慣。

因為再刺激的事都體驗過,此時和長瀨月夜單獨相處,給他一種回到了新手村的感覺,

還挺愜意的。

「冇事,飯菜不用招待,我們是去你房間做,還是說你家裏有專門做的地方?」北原白馬問道長瀨月夜裹在白襪裏的腳指頭蜷縮著,有些緊張地將手機放在胸口:

「呢......?做丶做什麽.......?」

北原白馬歎了口氣說:「不是你喊我來的嗎?應該是考試方麵的問題吧?」

「哦.......哦,對。」

長瀨月夜的嘴唇微微抿起,心在胸腔內劇烈地敲打,裸露在空氣中的修長白腿逐漸升溫「我家閣樓有鋼琴房,可以去那裏。」

「嗯,行。」

北原白馬點點頭,卻發現她說完就站著不動了,眼晴微微閃爍,帶著一種既期待又害怕的負責情緒。

這女孩,該不會覺得自己等會兒要玩她吧?

不對,長瀨同學是個很乖的孩子,在她心裏自己一定是個正人君子,她隻是在害羞,北原白馬想到。

「帶一些喝的上去,補充下水分。」北原白馬提醒道。

「哦,好!」長瀨月夜終於動了起來。

「不要冰的。」

「行。」

真聽話。

「麥茶可以嗎?」長瀨月夜拿出一小瓶問道。

「有這個就更好了,走吧。」

「嗯。」

長瀨月夜點點頭,領著北原白馬走上樓梯少女的裙子隨著大腿的動作輕輕搖晃,每一次擺動都在挑撥著他的神經。

腦海中邪惡的自己喊著快點看,正經的.......已經聽不見聲音了。

北原白馬發誓,他起先是不想看的,但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少女的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那若隱若現的風光,像是被一層薄紗輕輕遮蓋,卻又透著一種朦朧的美感。

這種將現未現的感覺實在過於難握。

這時,終於看見了,長瀨月夜穿的是白色蕾絲邊安全褲,還不是那種緊貼著臀部輪廓的款式,

是一種透氣舒適款。

僅僅一瞬間,北原白馬的興致就消磨了不少,原本顫動的神經也逐漸鬆弛下來。

他本以為能觀摩到長瀨月夜的小內,可冇想到有安全褲擋著.......真是....

等等,不對....

他怎麽能對長瀨這麽有禮貌的少女冒出這種想法。

深感羞愧的北原白馬抬起手抓了一把頭髮,上次和惠理的親密接觸中,她冇有穿安全褲,所以他才感覺很興奮。

可現在長瀨月夜穿了安全褲,他卻覺得索然無味,這正常嗎?

按理來說,穿了安全褲的長瀨月夜纔是正常的,惠理上次減少布料,是為了讓他摩擦的舒服,

所以才故意不穿安全褲的。

不正常的人是他,得寸進尺的人也是他。

就在北原白馬在心中陷入深深自責的時候,長瀨月夜忽然抬起雙手,像是本能反應一般,緊緊捂住遮住臀部的裙子。

....反應這麽慢嗎?都已經看完了。

「到了.......那個.......抱呢。」

長瀨月夜的手指在裙子上輕輕摩,試圖整理出一絲從容,但內心的懊悔卻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襲擊而來。

她很後悔做出了捂裙子的舉動,北原老師文不像那些青春期的男生,總喜歡在上樓的時候看女生的裙底。

這一定很傷北原老師的心。

「有什麽好道歉的呢?」北原白馬疑惑不解地望著她。

長瀨月夜的小臉通紅,她無法將「我不應該遮裙子」這句話說出口,隻能羞紅著臉打開閣樓的門,打開燈。

然後快步走上前,將大窗簾拉開。

一架三角鋼琴靜靜地擺放在占據了整整一麵牆的落地窗前,黑色的身在夕陽餘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琴鍵潔白如雪。

「真大啊。」北原白馬都忍不住感歎。

地板上鋪著厚厚的隔音地毯,踩上去柔軟舒適,而且牆壁上還掛著幾副藝術畫作,靠牆的書架上堆滿了樂譜和聲樂教科書。

在這裏學習聲樂,太容易變得專注了。

長瀨月夜將窗簾拉好,她不希望用自動窗簾,太慢了,還不如自己親自來。

「其實我是想弄的簡潔一點的,但對於母親來說,這些東西可能是要給外人看的吧。」長瀨月夜笑了笑,毫無保留地說道。

北原白馬微微點頭,長瀨母親曾經和他說過月夜有多漂亮多漂亮,滿臉的炫耀。

在樂理方麵,肯定也希望是能炫耀的資本吧。

「我家和這裏實在差太多了。」北原白馬笑著說道。

在他眼中隻是一句很普通的闡述事實,但長瀨月夜的表情卻顯得有些憂鬱,沉默了會兒,看向一旁的三角鋼琴說:

「可北原老師現在還是這麽優秀,甚至到了我無法企及的境界,這不是說明瞭還是要靠自己嗎?」

她本來想說「其實我更喜歡你的玩具鋼琴」,但還是冇有那個膽子。

「太過奉承了,你在我心目中比誰都要強。」

「我.......我?」

意料之外的話語讓長瀨月夜瞪大眼睛。

北原白馬點點頭,不帶絲毫偏心和暖味地說:

「對,我一直認為你的能力是最高的,將來在這方麵取得的成就不可估量。」

他的這句話對長瀨月夜帶來了巨大的衝擊,因為她從未從北原老師的口中,聽到如此「絕對」

的話。

本來是應該要感到高興的,但不知為何,心底卻湧起了難以言喻的委屈。

就像一件早早被壓在箱底的委屈事,被她撈了出來,打開後儘是難過。

長瀨月夜緊緊咬住下唇,雙手握拳說道:

「北原老師為什麽不當著部員的麵說出來。」

「嗯?為什麽要這樣說?」

北原白馬頗感困惑,因為從少女喉嚨中吐出的話語,顯得哽咽委屈,好像一下秒就會豪大哭「唔一一」

長瀨月夜又在後悔了,但這份後悔湧起的一瞬就煙消雲散。

既然他說過「這個瞬間,那個時候,那種條件下,偶爾間重疊在一起所致使的『事件」是極為罕見的」,那自己該做的,不就是說出口嗎?

長瀨月夜低下頭,呼吸變得輕柔而緩慢,民是在努力平複內心的波瀾:

「當初我和久野同學爭小號的時候,你為暈麽不提前和部員說這句話呢?」

她的話讓北原白馬屏住了呼吸,冇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說起省事。

難道對於她來說,就這麽耿耿於懷嗎?

「如果北原老師提前說這句話,就不要再次甄選了,我也一一」

長瀨月夜話說至此忽然停住,將後半句的「我也不會知道你選的人其實不是我」說出口。

夕陽的光線從落地窗照射進來,在少女的雙腿之間投下一道淡淡的竹影,北原白馬的目光民固定了般落在那串。

「因為這樣對吹奏部會更好。」

北原白馬並不是在撒謊,他悠望競爭越多越好,而久野立華在當時是他手中唯一的催化劑,自然需要好好利用,

「而且當時我不是選擇了你?難道你對這個也有半見?」

長瀨月夜的指甲深深掐著皮肉,雙眸泛起層層漣漪,睫毛輕輕抖動:

「我覺得很虧猾.......你當初明明冇有選擇我,為暈麽?我不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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