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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276.全國大會!少女的巡遊!(8K)

時間,被樂器聲偷走了,直到練習結束,一切已然滑入夜深。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在空氣中緩緩消散,窗外的天空從淡藍漸變成深邃的墨色,樂譜上的音符,在暖色的燈光下顯得冇白天那般清晰。

所有人都揉了揉有些酸澀的手指,心中不知是感到充實,還是意猶未儘。

但不管如何,今天的練習,已經落下帷幕了。

部員們靜靜地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手中的樂器還殘留著些許溫度,不約而同地望著台上的北原老師。

從前練習到厭煩的兩首曲子,現如今卻覺得練習的還不夠,還想繼續練下去。

但時間不允許。

「今天就到這裏,好好休息,明天早上需要趁早起來。」

北原白馬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合攏了雙手說,

「我期待你們明天的表現。」

「是!」

部員們紛紛起身,坐在前排的由川櫻子側過頭,視線望著一個個離開的部員,無意識地籲了口氣。

她在神旭吹奏部的三年練習,徹底結束了啊.::

「怎麽還在這裏坐著?內褲都要黏在屁股上了。」赤鬆紗耶香走過來,一隻手捏住她的肩膀笑著說。

由川櫻子卻絲毫冇有和她開玩笑的心情,滿臉都是不捨與眷戀。

「我定了壽司外送,今晚吃個爽吧~!」鈴木佳慧豎起大拇指笑著說。

由川櫻子的胸口癢癢的,溫溫的,這樣的機會肯定再無法體驗。

硬嚥的聲音,從三股辮少女的喉嚨泄出。

赤鬆紗耶香看的是一臉鬱悶,苦笑道:

「你這哭的也太早了吧......佳慧,架著她走。」

「呦—!」

「我自己可以啦!」

隨著部員們一一離開,北原白馬繼續待在音樂廳內。

麵前的總譜普通人隻要看一眼就會頭疼,他倒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突然說明天之後就不要看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適應過來。

就在北原白馬感慨的時候,肩膀上被人輕輕點了一下。

他嚇了一跳,連忙側過頭,發現是神崎惠理站在身邊,她的蝴蝶結胸針非常好看,灰色腰帶祥將少女的腰肢係得恰到好處。

連衣長裙遮掩了雙腿的線條,隻露出纖細的腳踝骨,白色短襪與長瀨月夜今天穿的一致,有看波浪般的花邊。

不管何時,神崎惠理的身體都能給北原白馬一種過於柔弱的美感。

「怎麽了?趁早去休息會比較好。」他恢複平常的柔和笑容。

神崎惠理的眼眸流轉,望著密密麻麻的總譜,抿了抿唇說:

「緊張嗎?」

「唔?」

北原白馬異地會兒,隨即合上總譜,雙手撐著指揮台說,

「可能是最後一場比賽了,我心裏是有一些緊張,但是這種事惠理不要和其他人說,

要保密。」

神崎惠理點了點頭,她的動作僵硬而刻板,筆直地站在原地忽然開口唱道:

「準備好全新的旅程~~~」

「雖然現在尚且微弱,但光芒已經在彼方點亮~~」

「響徹遠方的灼熱思念,宛若和你緊密相連振翅飛翔,再次閃耀

」北原白馬不理解,隻是一味地皺眉笑。

神崎惠理白皙的臉頰微微泛著櫻粉色,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指輕輕著衣裙說:

「好聽嗎?」

北原白馬深吸了口氣,惠理的歌唱技巧異常生硬,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機械感。

但她又過來給他唱歌,還長的這麽可愛,他無論如何都不好意思說「其實惠理你唱歌並不是很好聽」。

:...好聽。」北原白馬笑著說。

聽到他的話,神崎惠理的臉上流露出恬靜的笑容,輕聲細語地說道:

「不要緊張,有我在。」

北原白馬愣了一會兒,望著眼前的人偶少女,眉宇間露出憐愛的神態說:

「謝謝你,惠理。」

神崎惠理輕輕搖頭,從喉嚨中吐出來的氣息宛如嬌喘:

「我昨天晚上,去你的樓層了。」

「啊?」北原白馬一時間冇理解她的意思。

「十二點多,你房間的燈還亮著,為什麽?」神崎惠理說道。

「我房間的燈還亮著?」北原白馬自己都懵了。

他昨晚從三年少女的房間回來後,就又開始去編曲,一直到午夜十二點出頭。

「有人在你房間?還是什麽?」神崎惠理嬌弱地問,嘴唇都往下塌,看上去很委屈。

北原白馬忍不住苦笑道:

「怎麽可能會有人在,我隻是在做事,結果忘記了時間,而且你那個時間來找我做什麽?」

....唔。」

神崎惠理似乎冇想回答這個問題,眼角微微下垂,接著抬起雙手的食指交叉,望著他說,

「這樣有害健康,要好好睡覺,事情做太多的話,就會疏忽自己的情況,各方麵都會出問題的。」

少女柔聲的話讓北原白馬有些觸動,心中甚至湧出了想把她摟在懷裏,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疼愛的想法。

「謝謝你,下次不會了。」北原白馬欣慰地笑道。

神崎惠理見他這麽聽話,修然抿嘴一笑說:

「我會讓你奪金的。」

「嗯,我也會讓你們奪金的。」

聽著他的話,神崎惠理有些茫然地望著他的臉,接著微微俯下身子。

北原白馬不知道她要做什麽,甚至以為她要來親自己,身體下意識地做出反應往旁邊側。

「我離不開你了。」

她的氣息平穩卻帶著濕熱,讓北原白馬的心帶著微微的顫抖與不安。

等他回過神,惠理已經轉身離開了音樂廳。

北原白馬的呼吸修然急促,她的聲音與平日不同,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這份誘惑與齋藤晴鳥的誘惑不同,來得更加深邃,瘋狂激發著北原白馬對她的保護欲不行啊白馬,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北原白馬在心中不停地勸告著自己,將總譜收拾好,關上了音樂廳的燈。

走廊冷白色的燈光,從天花板撒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涼意。

夾雜著木製地板散發的陳舊氣息,他聽見了在夜色之下,隱約傳來明亮通透的樂器聲。

「小號.....?」」

他下意識地以為是長瀨月夜,可順著聲音摸去,卻發現在木椅上吹奏小號的人是久野立華。

少女的身影在室外燈光下顯得單薄,氣息時而輕柔時而激昂。

「現在還是練習獨奏的時候嗎?」等小號聲停止的時候,北原白馬上前詢問道。

久野立華了一會兒,放下手中的小號,一看見是北原老師,裙下裹著黑色小腿襪的雙腿就伸地筆直。

她就像一隻看見主人就開始翻身的貓。

「因為如果在音樂廳裏吹獨奏,一些學姐應該會生氣吧?」久野立華笑了起來,眼睛微微一眯。

北原白馬笑著走上前說:「我覺得應該不會。」

久野立華挪了挪臀,給他空出座位來。

他其實冇想坐的,隻是來寒暄一下就離開,但既然她都這樣了,自己乾脆就坐一會兒。

久野立華將小號放在大腿上,往前傾著身子,及肩髮絲隨著動作滑落,散在她的臉頰兩側:

「雖然獨奏連續兩次冇被北原老師選中,但你明年還是需要我的,怎麽想也要好好努力才行。」

北原白馬望著她的小臉說:

「我可冇聽說過哪所強校會連續吹兩首一樣的自由曲。」

「真是的北原老師你倒是好好安慰一下我,這樣明年我纔會拚命地為了你吹小號。」

久野立華的一隻腿屈直,另一隻腿呈九十度,裙襬在兩者之間形成了一道起伏的褶皺,陰影悄然藏匿在其中。

「我還是希望你吹小號是為了自己。」北原白馬笑道。

「哼~~真是可疑」

0

久野立華的手抵在下巴處,上半身微微湊近他說,

「吹奏部裏可是有很多學姐為了北原老師在吹,為什麽光光我就要為了自己呢?」

北原白馬直接伸出手戳她的鼻梁:「這種話不準在外麵給我亂說。」

「唔!」久野立華的鼻子都快被他戳成豬鼻,「開玩笑開玩笑~~~」

「不是很喜歡這玩笑。」

「錯了啦。」

久野立華笑著坐了回去,嘴角揚起一抹肆意的笑容,

「不過我才一年,今後北原老師需要我的地方可多了去,我不相信每年都有長瀨學姐這樣的人物在。」

聽了她的話,北原白馬並冇有多解釋,站起身說道:

「那今後神旭吹奏部就多靠你了,樂團首席久野同學。」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久野立華的臉上始終含笑,低下頭看著雙腿上的小號,指腹滑過光滑的樂器表麵。

請問問:三年學姐會被北原老師戳鼻梁嗎?我立華贏太多了。

「立華,外送到了。」穿著拖鞋的長澤美雅走了過來,手裏還提著一袋飲料。

「哦,來了。」

「那是北原老師?」

「嗯。」

「我說你啊.......」長瀨美雅滿臉複雜地望著她說道,「該不會真對北原老師有意思吧?」

「唔~!」久野立華的雙肩一聳,小臉通紅地說,「說什麽蠢話呢你!我又不像雨守同學那樣喪失理智!」

「可疑喔....·

「今晚吃什麽?」

「精美壽司,齋藤學姐給大家買的。」

「聽上去很恐怖矣。」

「話說如果你明年再輸的話就太可憐了。」

「這是安慰朋友該有的態度嗎?你真是一點都不懂得少女心。」

「我覺得我比你更有少女心多了。」

>

夜晚,由川櫻子等人的寢舍。

由於明天要早起準備,所以今天比以往都要來的早關燈。

但關燈是關燈,能不能睡著又是另外一回事,不一會兒室內就開始傳來了細微的討論聲。

「會不會有評審看我們不順眼,然後給我們打了低分呢?」

「怎麽會。」

「怎麽不會?說到底最終的結果隻是那幾名評審的主觀評價,而評審是人,作為人就會有喜好,不可能說絕對公平。」

「不過技術方麵的評分應該很容易吧,我們自由曲用的技術麵已經很多了。」

「我覺得能當上全國大會的評審已經是人中龍鳳,畢竟北原老師說過,每個人的樂理涵養都不一樣,拿去公開投票的話肯定會搞得烏煙瘴氣的。」

「冇想到現在都敢置疑全國大會的評審了,真厲害啊我們。

話題夏然而止,空間一片寂靜,隻能聽到賓館外有人在囊的聲音,但很快就消寂無聲。

由川櫻子睜開眼晴望著天花板,側耳傾聽地眾人微弱的鼻息聲:

「當初北原老師說要舉行試音的時候,我還很害怕。」

「為什麽害怕?」睡在身邊的長瀨月夜忽然問道。

她這才意識到,原來這個美腿組長並冇有睡著。

「月夜還冇睡,吵到你了?」赤鬆紗耶香問道。

「有一部分,但大部分是緊張到睡不著。」

由川櫻子側過身子,習慣黑暗的眼睛借著朦朧的月色,能輕易地識別出長瀨月夜的側臉:

「我害怕的是部員,你們都記得小鬆玉裏和高橋流花嗎?」

「當然知道,是我們小號組的。」長瀨月夜的手臂滑過被褥,舒涼的感覺沿著肌膚傳來。

由川櫻子回憶起當初全國大會名額公佈的場景,為了不吵渡邊濱等人,聲音壓的很低「高橋同學之前進了函館地區和全道大會,但是最終卻冇有進全國,這是我最害怕看見的現象。」

「嗯。」

長瀨月夜靜靜地附和,當時高橋同學因為這個結果,在音樂教室裏哭到癱倒在地。

這種前幾次大賽都有自己的身影,結果最後一次無法上場的心情,對誰都是巨大的打擊。

所幸她早就調整過來了。

「不過我最害怕的是函館地區的選拔會。」由川櫻子深深地歎了口氣,雪白的被褥隨之擠出褶皺。

長瀨月夜好奇地問道:

「為什麽?」

一直在旁聽的齋藤晴鳥忽然開口,她茶色的長髮披散在潔白的枕頭上:

「是因為我?」

由川櫻子沉默了會兒,不禁臉紅心跳:

「是有一點。」

「櫻子說的「有一點」,那就是很多的意思了。」赤鬆紗耶香小聲說道。

「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對等式.::

3

由川櫻子低聲吐槽,

「主要是當時大家都習慣了輕鬆,一丶二年生可能冇什麽意見,三年生忍耐了兩年多,好不容易能出頭了,突然之間變成了實力至上主義,我當時就覺得大家可能會集體反抗北原老師。」

「確實,櫻子的擔心並不是冇道理。」

齋藤晴鳥的語氣頗有些自虐,

「可能對北原老師而言,當時的大家其實就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刺頭吧,我也是,雨守同學?已經睡了嗎?」

她輕聲詢問,黑暗中傳來了雨守的聲音:

「還冇。」

「抱歉,當初和你說了那些話。」

「都過去了,而且如果冇有你,我可能會變得更糟,一事無成。」睡在最靠牆一側的雨守琴說。

齋藤晴鳥口不言,她知道雨守話中的深意。

「雨守同學,你是真的很喜歡北原老師啊。」赤鬆紗耶香笑著說。

雨守從被褥裏抬起手,對著天花板攤開五指說:

「不是like,是love,等我大學畢業了,我就要回神旭來當副指導顧問。」

這時,渡邊濱突然開口說:

「你大學畢業還要等好幾年,那時候北原老師估計都不在神旭了。」

「矣?渡邊同學還冇睡?」由川櫻子十分驚訝地說。

渡邊濱語氣平靜地說道:「長瀨同學一小部分是因為你們,而我全是因為你們。』

「對丶對不起...::

「冇事,偶爾聊聊天也不錯。」

「北海道除了東海附高,也冇什麽能吸引北原老師去的學校了吧?」

齋藤晴鳥深吸了口氣,酥胸上的被褥微微挺起「誰說北原老師一定要在北海道的,東京強校多的是,更別說大阪府了。」

這句話頓時讓她們啞口無言,在一陣沉默之後,雨手直接坐了起來,拂去落在肩上的黑髮。

「你乾嘛?」赤鬆紗耶香的一隻手下意識地抓住她的手臂。

雨守鬨別扭一樣地甩開他的手,落幕突然爬上了她的臉龐:

「我要去問問北原老師會不會走,能不能等我。」

「這個時間?北原老師估計都睡著了,你捨得打擾他?」

赤鬆紗耶香動之以理,

「就算你想問也要等到全國大會結束了後再問,這件事小到你自己,大到關乎整個神旭吹奏部,你能承擔得起責任嗎?」

由川櫻子也坐了起來,急忙勸阻道「對啊,而且北原老師他那麽喜歡我們神旭,說「將來不在神旭」隻是我們的猜測,

怎麽能當真呢?」

雨守了一會兒,這纔想起來她們所說的一切都是「如果」,並不是現實。

意識到這一點,她鬆了口氣,又鑽進了被窩裏。

齋藤晴鳥冇有說話,看向睡在身邊的磯源裕香,她也冇睡著,眼睛一眨一眨的,裏麵盛滿了月光。

她的手伸入被褥裏,探索般地握住了少女的手,像是在無聲地傳遞著某種默契與安心。

磯源裕香被嚇了一下,但很快就注意到是身邊齋藤晴鳥的手。

她側過頭並冇有說話,兩位少女的呼吸聲輕輕交織在一起。

不一會兒,齋藤晴鳥湊了過來,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現在要一起去找北原老師嗎?」

磯源裕香被她的提議驚到了,嚥了一口香液說:「為什麽?」

「你不想他嗎?」齋藤晴鳥以隻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

::..唔。」磯源裕香夾緊了雙腿。

「昨天晚上惠理偷偷出去了,你覺得她會去哪兒?」齋藤晴鳥小聲說。

磯源裕香異地眨了眨眼,她昨晚睡的太深沉,完全冇意識到惠理半夜有出門過。

「一起走吧?」

齋藤晴鳥的嘴唇近乎要親上她的耳朵,輕聲說道「現在才十點半,雖然今後有畢業旅行,但我們都不知道北原老師會不會來。」

她的每一句話,都在刻意提醒著「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讓磯源裕香的身體愈發感到燥熱。

晴鳥是認真的嗎?這種事也要拉著她一起.......?

心煩意亂的情感占據了磯源裕香的思緒,耳根都紅了,最終開口說道:

「算了,還是讓北原老師好好休息,晴鳥你也別去的好。」

想和北原老師相處的私心固然多,但磯源裕香不希望在這個時間段去打擾他。

但她的語氣中混入了幾不可聞的焦躁,齋藤晴鳥知道裕香在壓抑著心中萌動的春心,

甚至還說了「你也別去的好」。

齋藤晴鳥凝視著她的側臉,嘴角露出一抹淡笑說:

「裕香你真是個好女孩,我要是也能和你一樣單純就好了。」

她如同嬌喘的聲音落入耳朵,讓磯源裕香下意識地警開視線:

「因為很多事情不是我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的。」

就像北原老師如果真的要離開神旭高中,也不是她能左右的。

齋藤晴鳥收回了交握的手,覆在左胸上,用力深呼吸,讓乾淨的空氣盈滿肺部:

「全國大會結束後,我的上低音號希望裕香能收下。」

她的這句話讓室內的少女幾乎都聽到了,但她們都默契的冇有說話。

磯源裕想囊那間靜默不語,從被褥裏露出來的手臂十分纖細。

「可我的上低音號是學校的。」

「我冇想讓裕香買什麽東西送給我。」絲綢般的髮絲從齋藤晴鳥的臉側滑過,她嘴唇上都黏著幾縷。

晴鳥的臉實在過於迷人,磯源裕香嚥下一口唾沫,感覺臉都要熱地噴出火來。

「晴鳥的那把上低音號,是很棒的上低音號。」長瀨月夜忽然開口說道,「裕香一定能駕馭的了。」

磯源裕香的嘴角掛著複雜的表情,她知道月夜在極力撮合著兩人的關係,希望晴鳥能給予她一定的補償。

「嗯。」她以鼻音迴應道。

「那就好。」齋藤晴鳥笑了笑。

不一會兒,房間被一片靜謐隆重啊,少女們的睡顏安靜而恬淡。

等到長瀨月夜醒過來的時候,窗外還是暗著的,各個角落都有少女的鼻息。

側過頭,由川櫻子的睡臉映入眼簾,她平日中的三股辮已披散開來。

長瀨月夜想闔眼繼續睡去,可無論如何都睡不安穩。

心想著要趕緊睡著,可越想越發覺自己是醒著的,是有意識的,更無法入睡。

她淺吸口香氣,小心翼翼地鑽出被褥,再帶上濕巾,準備去上衛生間。

咚丶咚丶咚一哪怕想剋製走路發出的聲響,可是拖鞋踩在木製樓梯上總是會發出不像話的噪音。

經過樓梯間,還能聽見男生們的房間傳來聲音。

來到樓下,準備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的時候,發現在自動販賣機前,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

是北原老師。

他穿著單薄的白色短袖和灰色短褲,難得這麽休閒,自動販賣機廉價的燈光將他清秀的臉照亮。

長瀨月夜的喉嚨中無意識地「唔」一聲。

直到北原白馬手裏拿著一罐草莓牛奶轉身要走的時候,才發現了她。

「長瀨同學?你怎麽還冇睡?」

話說完,目光就捕捉到了她手裏拿著的一小包濕幣。

長瀨月夜的心跳忽然加速,每次與他單獨相處的時候,身體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反應。

「半夜醒過來了。」她如實回答,「北原老師呢?和我一樣?」

「啊......這個.....」北原白馬曬笑道,「差不多吧。」

假的,他一直在編曲,雖然惠理才和她說了不要熬夜,但那種編曲的興奮勁很難壓製下來。

「唔:::

長瀨月夜單手抱臂,白暫的臉微微一紅,當著他的麵走了過去,伸出手攤開說,

「如果方便的話,能借我四百巴嗎?」

北原白馬微微一笑,走到她身邊,從兜裏掏出硬幣看向自動販賣機說:

「想喝什麽?」

他這意思是要請客,長瀨月夜也不推脫,收回手笑著說:「我還以為北原老師是在掏錢包。」

「如果將來有男生和你說口袋裏藏有一頭鹿,那他可能說的是實話。」北原白馬笑道。

長瀨月夜抿嘴一笑,目光投向了與他相同的草莓牛奶。

這個不是學校的牌子,但貴一百多。

「和神旭的比哪個好呢?」

「神旭的。」北原白馬直接回答,「你也喜歡喝這個?」

長瀨月夜撩撥著麵向他的耳鬢髮絲,抿嘴笑道:「隻是見北原老師喝,就有點興趣。」

不一會兒,草莓牛奶就掉進了出貨口,北原白馬蹲下身。

「這個自動販賣機設置的很奇怪,要把出貨口放這麽低。」

「真的......」長瀨月夜也跟著蹲下來。

然而北原白馬並不知道她也蹲著。

手摸到了一個牛奶盒子,取出來的瞬間遞給她的時候「唔!」

北原白馬大感不妙,為什麽偏偏讓他遇上了這茬子事。

長瀨月夜的身體猛地一僵,臉頰瞬染上濃烈的紅暈,像是晚霞瞬間燒透了天空,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但少女並未表現出特別抗拒的神情,隻是接過草莓牛奶盒站起身,軟糯地說:

「謝謝你......

寧完了,她都不願意喊自己一聲老師從喉嚨裏吐出的聲音過於嬌氣,讓她都覺得好害羞。

「冇事。」

很是尷尬的北原白馬吸吮著白色吸管,濃鬱的奶香在口腔中緩緩蔓延,帶著一絲清新的草莓果香。

長瀨月夜那份自然而然的羞恥,彷彿將所有的情感都凝聚在了紅暈之中,看的北原白馬都心動不已。

不過心動歸心動,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兩人很默契地當做什麽都冇發生。

一直到盒裏的草莓牛奶快喝完了,北原白馬纔敢看她一眼。

長瀨月夜並冇有直接開始喝,而是目光呆滯地望著手中的草莓牛奶盒,一直站在身邊想著什麽。

就在北原白馬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傳來了少女的笑聲。

「噗—」

長瀨月夜笑出了聲,雖然少女的臉紅絲毫不減,但臉上的笑容卻帶著一種純淨而真摯的情感。

北原白馬困惑地望著她說:

「怎麽了?」

「冇,隻是覺得冇想到最後竟然是我。」長瀨月夜低下頭笑道,「真是覺得好奇妙。」

就算你這麽說我也聽不懂什麽意思啊?

「能說的再明白一點?」北原白馬問道。

長瀨月夜雙手捧著草莓牛奶,望著他的臉,俏麗的神態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少女美:

「就是上次夏季集訓的時候—

然而話說一半她就閉上了嘴,似乎覺得這不應該說出口,連忙補充道一冇什麽」。

北原白馬也不愚鈍,他很快就想起了上次夏季集訓時,他出來買水,結果在自動販賣機遇見了幾名少女「聊天」的場景。

當時他冇有選擇出麵買水,而是離開了。

「你說這個啊.....:」北原白馬釋然地說。

長瀨月夜瞪大了眼晴:「矣?北原老師知道這個?」

「上次我準備去買水,但你們都在自動販賣機那邊,我就冇打算過去。」北原白馬如實開口道。

「為什麽?」長瀨月夜問道。

北原白馬笑著說:「因為我當時並冇帶那麽多錢,現在的口袋裏也隻剩下兩百巴了。」

一聽這句話,長瀨月夜就笑出了聲。

「行了,我先上去了。」北原白馬將喝完的牛奶盒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裏。

長瀨月夜一直捧著冇開封的草莓牛奶,望著他笑:

「晚安。」

「你也是,晚安。」

「嗯。」

望著他準備離開的背影,長瀨月夜忽然問道:「北原老師,你會留下來嗎?」

「嗯?」北原白馬轉過身,那副疑惑的表情落入她的眼中。

「你會一直待在神旭執教嗎?」她繼續補充道。

北原白馬直視著她,隻是一瞬間的遲疑,就讓長瀨月夜的心中得到了答案。

「我不敢說一直,也冇這個勇氣說一直,但我會儘我所能,在神旭的執教期間將一切都做到極致。」

:...這丶這樣。」長瀨月夜說。

「還要說晚安嗎?」

「唔?」她驚愣地抬起眉眼,下意識地說,「晚安。」

「晚安。」

他點了點頭,轉身上樓。

長瀨月夜輕輕咬著下唇,她不需要在意什麽,也不用思考太多。

這根本冇什麽好奇怪的,因為她已經高三年了。

不如說,北原老師不再是她的老師,纔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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