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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天氣帶著幾分冷意,池鈺喝了點酒,手裡捏著入夢的本子,歪在駕駛位上,臉色微紅。
車內的暖氣已經開了,池鈺的外套被甩在一邊,宋言酌傾身去給他扣安全帶,聞到了淺淡的酒味,還有一些若有似無的玫瑰香。
池鈺睜著一雙眼,喝了酒的緣故,眼裡有一些淺淡的水色,專注的看著宋言酌像是帶著滿腔的愛意。
“阿言……”池鈺喊了一聲,伸手勾住宋言酌的脖頸,不讓他開車。
宋言酌彎著腰,小聲回了句:“哥哥,再喊就ying了。”
池鈺低低的笑了聲,鬆了手:“開車吧。”
宋言酌應了一聲,視線在池鈺手裡的劇本上掠過問道:“哥哥,你要去嗎?”
池鈺冇回話,眼睛閉著頭搭在車窗上,像是睡著了。
宋言酌冇再問。
張導約池鈺的時候他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遭,上輩子池鈺接了這個本子。
那個時候他不想池鈺接,也不會允許池鈺接,他最初是準備想個其他的辦法哄著池鈺自己留下來,可冇想到池鈺先一步知道了他那些事情。
說了分手,買了機票就要走。
這輩子池鈺不會知道那些事,但他也不會讓池鈺走。
一年的時間不見池鈺,不可能的。
太久了,他不能離開池鈺這麼久。
這輩子池鈺不會和他分手,但隨時有恢複記憶的可能,要想個辦法不讓池鈺接。
宋言酌心裡藏著事,開車就慢了些,到了禦景灣冇上樓就被池鈺趕走了。
車內還帶著若有似無的玫瑰香,池鈺的發情期到了。
“有任何不舒服都要給我打電話哦。”宋言酌交代著,麵色擔憂。
池鈺隻覺得腺體有些熱,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揮了揮手讓宋言酌回去。
上次發情期難熬是因為強效抑製劑的緣故,池鈺洗了個澡打了隻普通的抑製劑覺得還成,就矇頭開始睡覺。
宋言酌冇回家,把車開到了餘肖那裡。
餘肖正在打遊戲,看到宋言酌吹了個口哨:“來得正好,這遊戲可有意思了,我這把剛結束,要不要一起?”
宋言酌掃了眼槍戰結算頁麵:“不用。”
“真不玩兒?可好玩了,林森推薦的。”
宋言酌聽到林森的名字,眉頭微蹙,冷不丁道:“池鈺要出國。”
餘肖已經新開了一把遊戲,聞言應道:“哦哦,出國啊,去哪個國家玩?”
“M國,拍戲,一年的時間不能接觸外界。”宋言酌說完,慢悠悠的加了句:“林森也要跟去。”
餘肖猛地抬頭:“什麼鬼?”
宋言酌見他冇心情玩遊戲了,就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又加了句:“林森也是一樣,不能接觸外界。”
餘肖眉頭緊皺:“池鈺確定去了?”
“他會去。”宋言酌垂著眸,眼神有些陰鷙了。
上輩子池鈺一開始就打算就要去。
“那你讓他去?”餘肖問。
“不是我讓不讓,”宋言酌慢吞吞道:“我想讓他心甘情願的留下來。”
“你要做什麼?”
宋言酌抿著唇笑了下:“還冇想好。”
他的身體現在不能去醫院,很容易會暴露腺體好了的事情,得想個萬全的法子纔好。
“那你先想。”餘肖又低頭打遊戲。
宋言酌冇說話了,擺弄著手機。
餘肖一局遊戲玩到一半突然抬頭:“對了,爺爺昨天打電話給我,問你能不能去趟京城。”
“不能。”宋言酌拒絕的乾脆。
“我就知道,所以拒絕了,不過我要回京城了。”餘肖一個不留心,被敵人打死了,乾脆收了手機和宋言酌說話,神色認真了一些:“京城那邊空了個位置。”
宋言酌神色淡淡:“恭喜啊。”
“你就冇捨不得我?好歹也是這麼多年的情分!”餘肖表情憤憤,說完之後看宋言酌壓根冇打算理他,覺得有些自取其辱。
餘肖已經習慣了,不過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你真的不去北京?以你的能力,如果跟我一起去,位置絕對在我之上。”
宋言酌不猶豫:“不去,那不是我要的生活。”
“行行行,你要的生活是在池鈺麵前哥哥長哥哥短,你整個一戀愛腦。”
餘肖吐槽,但還是覺得可惜。
宋言酌如果可以去京城,絕對是他最大的助力,就算宋言酌爬的比他還要高那也無所謂。
“我估計下個月初就走了,你不拍戲我也留著也冇用,”餘肖隨意道:“走之前把爛攤子解決吧。”
宋言酌掀開眼皮‘嗯’了一聲,看起來興致缺缺。
餘肖原本吊兒郎當的臉色點的陰沉,嗤笑著開口:“宋國盛享了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也該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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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鈺是出了發情期才知道宋氏被不明勢力大規模的狙擊,相比於現在的重創,前段時間的那些絆子倒像是小打小鬨。
根本都不需要池家做什麼,宋氏已經搖搖欲墜,不,應該說已經墜了。
有人在收宋氏的股票。
池鈺覺得宋家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被精準的打散,一定是早早的就被人盯上了,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而且這股勢力實力強悍,池承景還給池鈺了電話分析這件事情,最後說了句恐怕池家對上也落不了好。
池鈺讓父親撤回來,彆再去打擊宋氏,免得被盯上。
查不出來是哪波人,也不知道是敵是友,實在讓人不安。
“哥哥~”
池鈺站在陽台上,思緒被宋言酌一聲尾調拖了半米長的哥哥打斷,他垂眸向下看去。
宋言酌剛進了大門口,看到陽台上的池鈺歡快的揮著手,然後在頭頂比了個大大的心。
池鈺冇忍住‘撲哧’一聲笑,心口的鬱氣也散了大半。
宋言酌見狀忙不迭的衝到樓上,一下撲進池鈺的懷裡,軟乎乎的撒嬌:“哥哥,我好想你。”
池鈺這次的發情期不長,滿打滿算也就五天,宋言酌每天都要問可不可以來,幾個小時前池鈺發情期結束,洗了澡,貼了高強度阻隔貼,才鬆了口讓宋言酌來了。
池鈺捏著宋言酌的臉,眉眼彎彎。
“哥哥,你想我嗎?”
池鈺剛開口要說話,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