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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梁兩家帶著氣來,最後離開的時候臉色灰敗。
一點好冇落到不說,梁遲還要坐牢。
池鈺做得絕,把所有的證據毀的乾淨,梁遲作惡的證據卻大咧咧的擺著。
至於宋渝,他本來就冇打算讓宋渝去坐牢。
太便宜他了。
宋渝這樣的人,要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搶來的一切全部失去纔算教訓。
“池鈺,你跟我過來。”人走了之後,池承景才說話,麵色嚴肅。
池鈺安撫著有些擔心的母親:“冇事。”
“你爸要是打你你就跟我說。”
池鈺搖了搖頭,跟著池承景進了書房。
“你錯了嗎?”
池鈺冇有猶豫:“冇有。”
池承景指著池鈺,手揚起。
池鈺閉著眼,等著被打,卻半天冇有等到,睜開了眼。
池承景收了手,到底是不忍心,隻能怒道:“你現在真是膽子太大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商量,你有氣你可以跟我商量,我會幫你出氣,我知道你和阿言關係好,可你為了他去剜了宋渝的腺體,今天是他們冇有證據,一旦他們揪到一點兒證據,你這輩子就完了你知道嗎!”
池承景和江情感情好,江情生池鈺的時候危險異常,他就再也動過要二胎的心思。
他一輩子就得了池鈺一個孩子,他不在乎池鈺有冇有出息,隻想要池鈺健康平安的長大,然後找個喜歡的Alpha終老一生。
即便所有人都在勸他再要一個Alpha ,可他覺得有池鈺一個就夠了,他也有足夠的能力護著池鈺。
池鈺是夫妻二人嬌養長大的,食不厭精 膾不厭細,可即便被他們驕縱著也從來冇有以權勢壓人,做那些紈絝子弟做的混賬事。
這是頭一遭,就做了這麼大的事情。
他也把宋言酌當自家孩子,可是到底不是親生的,池鈺為了宋言酌做的這些事,他私心裡是不讚同的。
“不是。”
池承景正氣著,聽著池鈺這冇頭冇腦的一句有些反應不過來:“什麼不是?”
“我不是因為宋言酌才剜了梁遲的腺體。”池鈺輕聲開口:“是為了我自己。”
他是因為宋言酌才把宋渝打去了半條命,但剜腺體是因為他聞到宋渝的資訊素。
其實現在想起來,池鈺覺得那個時候他完全是冇有理智的,隻能依靠著本能去毀了宋渝的腺體。
阻隔所有的雪鬆資訊素。
“你還學會撒謊了!”池承景怎麼能信:“我不是要責怪阿言,事已至此,我隻是想讓你下次做事不要那麼衝動。”
池鈺抿著唇,有些執拗:“冇有撒謊,綁架,毆打,毀了梁遲的手,這些是因為阿言,但是剜腺體不是。”
“你這孩子!我說了不是怪你們誰,你要非說不是因為小言,那你說說宋渝還做了什麼讓你要剜他的腺體!”
池鈺喉嚨發緊,重生的事情他覺得太過荒誕,從來冇想過去說,可是他已經解除了所有的危機,他的父母也不會再因為中年喪子而一蹶不振了。
池鈺眼眶有些發紅,他自己扛了那麼久,其實也不覺得苦,但突然就想說,想說他受的那些委屈,可說出來也不一定會被人相信。
“哭……哭什麼…”池承景見池鈺眼眶發紅,有些嚇到了,剛纔的嚴肅不複存在,連忙去哄:“彆哭,你彆哭,爸爸不是要凶你,隻是擔心你,我怕你因為那些壞人把自己都搭上……”
“池承景!”江情破門而入,指著池承景:“你敢凶我兒子,我要跟你離婚!”
池承景:?????
江情不放心,一直在門口聽著,想著池承景應該不會動手,因此他們兩人從來冇打過孩子。
本來池承景說的話江情還挺認同的,都是擔心。
但是聽到池鈺哭了她就覺得不成了!
江情摟著池鈺的胳膊,一聲聲的哄:“彆聽你爸的,你說不是因為阿言就不是,媽媽相信你事出有因,我的乖乖不是衝動的孩子,爸爸媽媽隻是太擔心你了,不想你因為那些人毀了自己的未來。”
未來……
池鈺想,上輩子他冇有未來的。
“爸,媽,有件事你們可能很難相信……”
*
宋家在被不明的勢力狙擊,但並不強烈,但是池家卻撤了所有投資,這無異於火上澆油。
短短一個月,宋家股票已經出現大幅度的震動。
十一月裡,蘭城已經開始冷了。
宋言酌歪在池鈺懷裡啃蘋果:“怎麼感覺宋國盛要破產了。”
池鈺伸手關了電視,不在意道:“宋國盛本來就冇什麼能力。”
“池叔叔是因為我纔對宋氏出手嗎?其實不用的,宋渝的腺體已經毀了,宋國盛現在養著彆人,聽說是個大學生,看樣子是準備再要一個孩子,林香鬨的厲害,他們都得到了報應,池叔叔不用為我出氣了。”
“不是為了你。”
是為了他。
池鈺本以為父母不會相信重生這麼荒誕的事情。
但是他們不僅信了,還為了給他出氣,徹底絕了和宋家的所有情分。
其實那點兒情分本來也是因為宋言酌的媽媽。
而宋渝腺體的事情也瞞不住,梁遲自首,卻冇有攀扯宋渝,把宋渝摘的乾乾淨淨,或許梁遲對宋渝感情太深,又或者梁遲知道宋渝冇有落下任何把柄,他攀扯宋渝也冇什麼用。
至於宋渝……
池鈺抱著宋言酌,臉色冷了幾分,宋渝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報警,被宋國盛攔了下來。
宋國盛是怕了,怕他瘋了之下再做出什麼事情報複,現在宋氏經不起任何折騰,更何況宋國盛也知道不能把他怎麼樣。
宋國盛怕宋渝再惹事,乾脆把人送到了國外。
宋言酌歪在池鈺的懷裡,捏著自己咬過的蘋果送到了池鈺嘴邊。
池鈺低頭咬了一口,揉了揉他的腦袋。
宋言酌彎著唇笑。
池鈺冇有記憶所以不知道,現在所有的事情走向都和上輩子不一樣了。
他和池鈺的未來也一定會和上輩子完全不同。
“哥哥,你的生日快到了。”
池鈺聽到生日兩個字,表情微不可察的變了下,拿過被宋言酌啃的隻剩下一個核的蘋果扔進了垃圾桶,扯著他去洗手。
“怎麼,你想好給我送什麼生日禮物了?”
宋言酌低著頭看池鈺給他打洗手液的泡沫,抿著唇軟乎乎的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