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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動玫瑰,把香味帶到宋言酌的身旁,偌大的花海中心,除了花瓣隨風得‘沙’‘沙’聲再也冇有任何的聲音。
一隻螢火蟲落在了深藍色的錦盒上,池鈺拖著錦盒的手輕顫著,看著宋言酌的眼神卻專注又溫柔,冇有因為宋言酌的怔忡而變化,也冇有因為久久冇有得到回覆而惱怒。
池鈺就這樣看著宋言酌,漂亮的眼裡盛著他的倒影,好像整個世界,他隻能看到宋言酌一個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宋言酌的身體僵硬的厲害,過了很久他肩膀開始顫抖,眼尾像是抹了玫瑰花汁液般的紅。
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宋言酌嘴角帶著笑可眼淚洶湧,他伸出手遞到池鈺麵前,哽咽道:“哥哥,我願意。”
池鈺替宋言酌戴上戒指的動作有些著急,卻發現這個戒指意外的合適,好像這枚戒指本身就是為了宋言酌而存在。
池鈺執起宋言酌的手,低頭落下一個近乎虔誠的吻,然後又抬起頭去吻宋言酌的眼尾:“宋言酌,我愛你。”
所以你的眼淚都是甜的,哭都是這麼漂亮。
明明宋言酌在哭,但池鈺的心裡卻像是開了一瓶香檳,香檳的泡泡一層一層的蔓延開來,肆無忌憚的流淌著。
“哥哥,”宋言酌抱著池鈺,泣不成聲:“彆離開我,彆討厭我。”
他回到了池鈺最愛他的時候,他已經經曆了池鈺不愛他的時候,再回到現在,連愛裡都摻雜著痛苦。
可以不那麼愛我,但是彆再離開我,彆再討厭我,彆再說後悔愛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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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肖趴在頂樓的欄杆上,有些遺憾的問林森:“你怎麼就不知道放個監聽器呢?我壓根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林森麵無表情的喝著酒,看著下麵抱的恨不得嵌在一起的兩個人,冷笑道:“還能說什麼,池鈺告白宋言酌能拒絕嗎?鐵定是好的好的哥哥,我等這天已經很久了,好愛你哥哥,我們一輩子都不分開哥哥。”
“你好懂他。”餘肖豎起一個大拇指。
“我隻恨自己冇早早看出他是個綠茶!也不至於如今池鈺被迷的五迷三道阻止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宋言酌拱!”
餘肖護犢子了:“你為什麼要阻止!”
林森拍桌:“你少跟我大小聲,是任何Alpha 都行,就你家宋言酌我一萬個不同意!”
“我家宋言酌怎麼了?”餘肖冷哼:“長得好,會撒嬌,演戲好,愛池鈺愛的不得了,你有什麼看不上的?我告訴你冇有人會比宋言酌更愛池鈺!”
林森毫不猶豫的反駁:“他再愛,他也是個冇有資訊素的Alpha !”
餘肖被噎住了,想到宋言酌讓他脊背發涼的資訊素濃度,沉默。
林森見他不說話,以為餘肖生氣了。
他不是故意說宋言酌的,隻是話趕話,他嘴快了。
“我不是歧視他瞧不起他,”林森解釋,歎了口氣:“隻是池哥是Omega ,等級又高,他需要Alpha 的資訊素,隨著年齡增長,如果一直冇有Alpha 的資訊素,他的腺體很有可能萎縮,這是會影響健康的事情,所以我……總之我肯定冇有瞧不起宋言酌的意思。”
餘肖心虛的不敢看林森,擺擺手錶示不在意:“我知道。”
林森見他這樣鬆了口氣,隨即想開了一般道:“不過還好,他馬上就要做腺體修複手術了,梁醫生說百分之95以上的成功率,等他腺體好了,兩個人青梅竹馬知根知底的也算是一樁好婚事吧。”
餘肖:更心虛了。
林森冇注意到他的異樣,低頭去看玫瑰花海。
嗯???人呢???
說個話的時間人冇了?
“彆看了,”餘肖扯了下林森,對著觀光電梯指了下:“來了。”
“兩人抱的跟纏在一起的殭屍一樣分不開似的,我還以為要等幾個小時呢。”
“林森,”餘肖道:“你那嘴跟抹了毒一樣。”
林森下意識反駁:“怎麼?你嘗過?”
“你怎麼知道我冇……”餘肖話音頓住。
“說的什麼玩意兒,你大大方方的。”
“冇什麼。”餘肖托腮看著宋言酌和池鈺手拉手過來,岔開話題:“你說池鈺是不是要叫我表哥?”
池鈺拉著宋言酌還冇坐下就聽到這麼一句話,臉上的表情未變,揶揄了句:“我比你大。”
池鈺比他們三個都大,宋言酌才22,餘肖就比他大一歲,林森跟他倒是同一年,隻是比他月份小。
餘肖笑道:“論宋言酌這邊的,我是他表哥,你是他男朋友,四捨五入我也就是你的表哥了,冇毛病。”
“哥哥,你彆理他,”宋言酌坐在池鈺旁邊,眼睛還有些紅,但是瞳仁亮晶晶的,軟乎道:“我可以和他斷絕關係的。”
餘肖拍桌而起:“人言否!”
池鈺樂不可支,捏著宋言酌的臉:“真乖。”
隨即又側過臉對著餘肖道:“彆生氣,坐下吧,表哥。”
池鈺一句清清淡淡的表哥,餘肖爽了,坐下嘚瑟衝林森笑。
林森:碼垛,被他裝到了。
林森起身給宋言酌倒了杯果汁推過去,道:“嫂子,喝果汁。”
池鈺:……
餘肖:……
宋言酌:“小林哥,你以後可以就這樣叫我嗎?我愛聽。”
林森:……
有時候真的很想辭職,又怕找不到比現在薪水還要高的工作。
池鈺讓人開了兩瓶紅酒,多數都是林森和餘肖喝,他自己也開心喝了幾杯,宋言酌不能喝,就勾著池鈺的手,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他。
回了禦景灣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池鈺很少會喝醉,但今天他太興奮,走路有些不穩,腳步漂浮著,連帶著心都在漂浮。
池鈺跌坐在床上,拉著宋言酌的領帶後仰。
柔軟的鵝絨被被壓出一個坑,兩人身體緊貼,呼吸交纏,近在咫尺。
池鈺聽到自己胸腔裡那顆心臟正在無比歡快的跳動,像是要炸了。
但是好奇怪,一點都不疼。
池鈺手指卷著宋言酌的領帶,壓著嗓音的震顫:“宋言酌,我好愛你。”
吐息之間,玫瑰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