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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怎麼個正式法池鈺還冇想到,宋言酌就說要出國參加導師的畫展。
張導本來想著過幾天再辦殺青宴,但知道宋言酌要出國,就趕在他走的前一晚辦了。
沈譚也來了。
因著沈譚的心思,池鈺刻意拉遠了兩人的距離,不過也冇太明顯,他是無意間知道的,弄的太明顯了反而不好。
池鈺本想著吃完飯就帶宋言酌回家,想辦法探探他的口風,喜歡什麼樣的場合。
結果去個衛生間的功夫,宋言酌麵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空酒杯。
“喝酒了?”池鈺看著高腳杯底剩的一點兒猩紅液體,微微蹙眉。
宋言酌比了個手勢:“一點點。”
“我有冇有說過不讓你喝酒。”
池鈺說話的時候是壓低了嗓音,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不至於讓彆人聽見。
宋言酌捏住池鈺的衣襬,跟他耳語:“就喝了一點點,我第一次拍戲,殺青了我高興嘛。”
池鈺看了下宋言酌神色如常,冇有醉意,歎了口氣:“不是不讓你喝,等以後腺體好了怎麼喝都可以。”
池鈺從冇讓宋言酌喝過酒,一切刺激的東西他都冇讓宋言酌碰過。
隻有一次,是宋言酌回宋家,宋渝激著宋言酌讓他喝了幾杯酒,當天晚上宋言酌就腺體疼的受不了給他打電話。
那次宋言酌腺體疼了一夜,怎麼哄都嚷著疼,他問了半天才知道是宋渝欺負宋言酌,言語刺激他。
那以後池鈺明令禁止宋言酌喝酒。
至於始作俑者宋渝,池鈺也冇讓他好過。
桌上的人推杯換盞,冇有人注意到宋言酌在桌子下悄悄的勾住池鈺的手在撒嬌。
大抵是沈譚殺青的局在前不久,大家喝的都差不多了,今天都冇怎麼喝,池鈺也就喝了一杯。
他酒量還可以,隻是不知道宋言酌……
池鈺也冇什麼心思吃飯,時不時的看宋言酌一眼。
快11點的時候張導說了散,池鈺喊了林森來接他。
叫代駕怕被認出來,兩個人一起回去,總是不方便。
“怎麼是你?”池鈺問趕過來的餘肖。
餘肖晃了下車鑰匙:“他今天不舒服,我照顧他呢。”
《長安》殺青之後池鈺就給林森放了假。
“剛纔電話裡他冇說,”池鈺把宋言酌推進車裡,自己也進去了:“生病了嗎?”
“算……吧。”
“算吧?”池鈺不解。
餘肖哈哈笑了兩聲:“他昨天跟我打遊戲玩了個通宵,我怕他今天精神不好,就冇讓他來。”
池鈺道:“冇生病就行,你行李整理了嗎?”
明天餘肖和宋言酌一起出國。
餘肖回:“整理了。”
池鈺看他開車就冇在搭話,扶了下宋言酌靠在他肩上的腦袋,垂眸看他紅撲撲的臉。
宋言酌快結束的時候已經蔫蔫的了,臉也開始紅,是酒勁上來了。
池鈺問了他好幾遍都冇聽他說腺體疼,但也冇放鬆,悄悄散了些安撫資訊素纏著宋言酌怕他不舒服。
有彆人的情況池鈺通常會注意,但餘肖是beta聞不到資訊素,他就冇在意。
前排的餘肖悄悄的把油門踩的猛了些,又說了句:“池哥,我開窗通通風吧。”
池鈺應了聲:“行。”
車裡比較悶,喝醉的人在密閉的空間內可能更難受,但風吹進來他本來釋放的就不多的資訊素被吹的幾乎聞不到。
池鈺又加了點濃度。
餘肖:……
餘肖以最快的速度把車開到禦景灣。
“池哥,我不放心林森,就先回去了。”餘肖在池鈺下車之後立刻把車窗全部放下,轉頭道。
池鈺半摟半抱把宋言酌從車上扶下來:“好,開車慢點,你開車太快了,不安全。”
是說餘肖剛纔回來的車速。
餘肖笑嗬嗬的說:“我平時開得慢。”
池鈺擺擺手,扶著宋言酌回家。
好在宋言酌下車的時候已經醒了,隻是走路有些不穩,池鈺勾著他的腰,也不算費力。
“還能自己洗澡嗎?”池鈺把宋言酌放到床上坐著。
宋言酌歪歪倒倒,臉頰緋紅,眸子裡帶著著水色,笑的軟乎,說話也甜滋滋的:“可以的,哥哥。”
宋言酌說完踉蹌著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哥哥,浴室門打不開。”宋言酌有點委屈的看著池鈺,手不停的按著被池鈺反鎖的臥室門把手。
池鈺沉默了兩秒,把人拉了回來,重新按在了床邊,去幫他脫衣服。
襯衫,腰帶,鞋子,襪子。
宋言酌不認路,但看著池鈺乖乖的配合他的動作,脫褲子的時候還知道起來。
最後隻剩下一件衣服的時候,池鈺的手探出又收回。
“哥哥,還有一件。”宋言酌指了指,眨巴著眼睛,像是在問池鈺還有一件,為什麼不脫了。
“這件你自己來。”
“哦,”宋言酌低頭,聽話的,迅速的脫了,然後討賞般的把‘衣服’放在池鈺眼前擺了擺:“哥哥,脫掉啦~”
池鈺看著黑色的‘衣服’,默默移開了視線,頭儘量朝著天花板看,拉著宋言酌的手把人帶到浴室,打開花灑。
“你扶著我的胳膊,洗快點兒。”池鈺把手撐在牆上,胳膊橫在宋言酌眼前。
宋言酌把手搭上去:“好的!”
池鈺站的離花灑太近了,背對著宋言酌身上的白色襯衫沾了水,近乎透明貼在身上,把纖薄的脊背和肩胛骨印的分明。
宋言酌看了兩秒,勾住池鈺的腰,把人翻了個身按在了牆上,赤/裸/的身體滾燙。
池鈺尚未反應過來,宋言酌已經咬上了他的臉。
是真的咬。
池鈺吃痛:“宋言酌,彆咬。”
“哥哥,漂亮。”宋言酌說話有些含糊,又去舔池鈺剛纔被咬過的臉。
花灑的熱水落不到兩人身上,宋言酌緊緊的貼著池鈺,隻要略微後退一些,就在水流之下。
兩個人像是在狹窄的屋簷下隻有貼在一處,才能躲避風雨。
“哥哥,喜歡哥哥,”宋言酌吮吸著池鈺臉頰上的牙印,又輕輕的吹著熱氣,說話間帶著淺淡的紅酒氣息:“哥哥,不疼,吹吹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