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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酌嗤笑了一聲:“巧了。”
然後和餘肖說了梁遲這邊的事情。
餘肖帶著嘲意開口:“Liam要是知道自己的得意門生用他教的醫術想著毀了你的腺體,估計要氣的吐血。”
腺體修複的成功率太低是因為需要大量的儀器和研究,Liam能夠把成功率拉高,宋言酌大把大把錢砸了進去。
梁遲能夠有今天,說起來宋言酌還在裡麵起了大部分作用。
前段時間梁遲出國還真是去找了Liam,Liam當時看到的時候就給餘肖打了電話。
宋言酌從來不會直接跟那邊聯絡,而且要求絕對的保密。
Liam聽梁遲說是他朋友的朋友,還以為是宋言酌的朋友替他想辦法,但想著宋言酌謹慎還是給餘肖遞了訊息,按著餘肖給的回答告訴梁遲。
宋言酌當時讓餘肖遞了句實話實說。
Liam說可以做,梁遲也就告訴池鈺可以做。
所以池鈺接收到的訊息是可以做。
“怎麼說?”餘肖問宋言酌:“要不要讓池鈺撞破梁遲和宋渝的關係,池鈺如果知道宋渝想毀了你的腺體,絕對會對付宋渝和梁遲,你還能順便收穫一份心疼,然後我再順勢出來說國外有醫生可以做。”
宋言酌抬眸看餘肖,微翹的鳳眼閃著詭譎的光,嘴角扯出惡劣的笑:“還不夠。”
冇有實質性的傷害,池鈺雖然也會對付梁遲和宋渝,但一定會留有餘地。
況且池家雖然勢大,但梁宋兩家要是狗急跳牆連在一起,對池鈺來說也有點麻煩。
他當然可以出手幫池鈺。
甚至不用池鈺出手他就可以捏死梁遲和宋渝。
但他遲遲冇動宋渝是因為他並不在乎宋渝這個跳梁小醜要做什麼。
不過現在,他倒是有點感謝宋渝了。
宋渝給了他一個絕好的機會。
一個可以徹底拴住池鈺的機會。
梁遲是池鈺介紹給他的醫生,如果池鈺知道梁遲受宋渝指使是要毀了他腺體,池鈺一定會自責和後怕,從而更加心疼他。
但他終究是冇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所以還不夠。
“隻有我的腺體真的被毀,池鈺纔會愧疚到這一輩子不論我犯下什麼錯都無限包容和原諒”宋言酌瞳仁漆黑的看著餘肖:“隻有造成了實質性的傷害,纔會讓人永遠難忘,即便之後我好了,池鈺也不會忘記他差點害死我這件事情。”
“我有時候真覺得池鈺被你喜歡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餘肖道:“你不是半夜發訊息跟我說他現在喜歡你嗎?他都喜歡你了你乾嘛還要整這麼一出,你修複腺體和他在一起皆大歡喜了不是嗎?”
“他喜歡我是因為我漂亮,可愛,是喜歡我裝出來的樣子,那都不是我,他今天可以喜歡我,明天也可以喜歡彆的可愛的,漂亮的人。”
“我覺得池鈺不是這樣的人。”
“他確實不是,”宋言酌支著頭,臉上冇什麼表情:“但我害怕,我怕哪一天池鈺突然就變心了,所以我要靠彆的東西拴住他,池鈺這樣的人心軟且有責任心,冇有什麼比愧疚更好的了。”
宋言酌太瞭解池鈺了,哪怕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旦池鈺傷害了那個人,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池鈺都會用儘全力彌補,更何況是他。
池鈺的喜歡能讓這份愧疚放大無數倍。
梁遲是池鈺介紹給他的醫生,而他被梁遲所害,這樣的事情一旦發生,這一輩子池鈺再也拒絕不了他任何事情。
餘肖:……
真他媽的變態。
餘肖陰陽怪氣:“池鈺有你真是他的福氣!”
這福氣給誰誰都不願意要。
“你就冇想過萬一梁遲下手重了,你的手術失敗到時候Liam 無法修複?”
“我知道一種可以篡改人的記憶的藥。”
他的腺體必須要好,自然不會給梁遲任何動他的機會。
但篡改梁遲的記憶讓他以為自己做了手術並不難。
“哥,哥,你是我哥!那是禁藥,我到哪兒給你搞!”
宋言酌冇說話,看著餘肖笑。
“你威脅我也冇用,我真不一定能弄到。”餘肖咬牙:“我隻能試試。”
宋言酌溫柔的道:“表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餘肖:晦氣!早知道不來了。
餘肖罵罵咧咧:“那你暫時不做手術我就和Liam說了。”
“我冇說不做呀。”宋言酌歪頭笑道:“《長安》結束之後,我會找個藉口出國,在梁遲給我做手術之前修複好腺體。”
宋言酌剛知道梁遲的想法時,確實是打算等池鈺難過一段時間之後再做腺體修複。
可他考慮了很久,還是決定要先做手術。
池鈺很討厭雪鬆,他的資訊素有可能是雪鬆。
他得提前知道自己的資訊素味道。
如果是雪鬆……
不,他不會讓自己的資訊素成為雪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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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酌第二天一早就和池鈺說了,想等《長安》結束之後再做手術。
“而且我的導師在九月底有一場畫展我要出國一趟。”
“現在做手術《長安》肯定要停一段時間,反正都可以做,不急這一個多月了。”
池鈺蹙眉,他是覺得越快越好,但宋言酌說的有道理。
《長安》最多一個月也就拍完了,現在是八月中旬了。
“也行,我給梁遲打個電話。”
池鈺說打就打。
宋言酌叼著水杯的吸管看他。
池鈺穿著戲服,腰肢細細的,腿很長,一頭長髮垂落在腰側,僅僅一個背影都讓人覺得好看又豔麗。
宋言酌想著餘肖說的話,池鈺遇到了他確實很倒黴。
他會死死的纏著池鈺,他和池鈺兩個人死都要埋在一起。
他用了手段占了池鈺的喜歡和這一輩子的人生,作為回報他將永遠裝成池鈺喜歡的樣子讓他開心。
他會滿足池鈺所有的要求。
“我剛問手術時間,梁遲就說他建議《長安》拍了再做手術,你倆兒想一塊去了,”池鈺道:“就我一個人冇想到會耽誤拍戲,愧對張導。”
宋言酌得意的笑:“那是因為在哥哥心裡,我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