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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池鈺的……
池鈺的視線落在這句話上,又想到了那個晚上,宋言酌看著他,漆黑的瞳仁裡倒映著他的剪影認真的說‘我完完全全屬於你。’
池鈺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心尖撕開了一條裂縫,然後扔了顆種子,開出了一朵漂亮的,讓他愛不釋手的花。
“阿言,”池鈺輕輕地喊,提著宋言酌的領子把人從抱枕裡揪了出來:“微博為什麼不告訴我。”
宋言酌抿著唇,一張臉漲的通紅,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捂在抱枕裡麵憋的,他躲閃著池鈺的視線,好半晌才超小聲的吐出一句:“都跟你說了,我也是有隱私的嘛。”
池鈺覺得好可愛,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人。
像是小時候吃的棉花糖,又甜又軟。
好想舔一口……
一想到宋言酌拿著手機轉發他的照片,眼神亮晶晶的替他打call,就覺得好可愛。
池鈺冇忍住去揉宋言酌的臉,好軟,真的好像個甜糰子:“我竟然都不知道阿言還是我的粉絲群管理。”
宋言酌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神聽到這句突然變亮,下巴微抬,有些倨傲的得意勁兒:“當然了,我可是經過了層層考覈,哪個群我都是管理,你的粉絲誰不知道我酒入池中。”
池鈺冇怎麼管過微博,但也知道粉絲管理員有多難拿。
不是他自誇,內娛現微博粉絲量他雖然不是最多,但他的活粉一定排的上前三,隨便一條微博都是百萬評論。
那麼多粉絲裡想要脫穎而出,宋言酌恐怕還砸了不少錢。
池鈺笑他:“想當管理員還不簡單,你撒個嬌,什麼我都能給,你就是要當群主都可以。”
現在群主是林森。
宋言酌搖頭,目若朗星:“我這是憑藉實力當上的,含金量不一樣。”
池鈺覺得其實他開後門給的管理,在粉絲眼裡更有含金量,不過估計他剛給了,一小時內就要上熱搜。
“管理事情挺多的,你也真是不嫌麻煩。”
“不麻煩啊,我覺得很好,”宋言酌拉開池鈺的手,順勢圈住,頭靠在池鈺的肩膀上,輕聲道:“那個時候你太忙了,我見你的時間都很少,微博是我當時唯一能夠第一時間瞭解你行程的地方。”
“我可厲害了,我們管理還有個小群,小林哥在裡麵,第一時間通知我們你的行程,然後我們幾個管理就在群裡收到收到,就準備應援的東西,之前上過熱搜的那個超大的池塘油畫橫幅,就是我做的,”宋言酌比劃著:“那麼大~找師傅做了好幾個月。”
池鈺安靜的聽著宋言酌說話,偶爾垂眸去看一下宋言酌神采飛揚的樣子。
宋言酌說的他很忙的那段時間是他剛進圈。
池鈺那個時候接通告,拍戲都不熟悉,經常國內外的飛,腳不沾地,宋言酌又在學校,臨近畢業,也很忙。
其實池鈺不管再忙都會抽時間和宋言酌打電話,但他那個時候太累了,基本都是看一眼宋言酌,問兩句功課和有冇有人欺負他就匆忙的掛了電話休息。
那段時間他平均一天隻能睡五個小時,甚至都冇有。
池鈺現在回頭去想,那段時間他確實都冇有和宋言酌說太多的話,見麵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
這兩年他拍戲少了,放慢了腳步,才和宋言酌的見麵次數多了起來。
池鈺驚覺,他其實忽略了宋言酌很長時間。
宋言酌從車禍腺體受傷之後就很粘他,又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後來宋渝出現,裝出一副討人喜歡的模樣。
那些以前跟宋言酌在一起的好朋友,都因為宋渝的離間開始排擠宋言酌。
甚至霸淩他。
也因此後來的宋言酌連朋友都不願意交,從學校出來纔開始好一點兒。
宋言酌建立微博的時候還在上學,和宋渝在同一所大學,那個時候宋言酌可以說是冇有家人,冇有朋友。
宋言酌就隻有他。
因為隻有他,所以在他忽略宋言酌的時候,宋言酌隻能從管理群裡瞭解他的訊息。
為什麼不跟他說,也不抱怨呢。
池鈺問:“你想知道我的行程,可以問我,我都會告訴你。”
宋言酌搖頭:“你那個時候每天都很累,好幾次跟我打視頻都快睡著了,我不想給你增加負擔。”
池鈺呼吸微亂,心口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澀,很認真的看著宋言酌:“你從來都不是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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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和餘肖回來之後,得知要發微博,餘肖就給宋言酌註冊了一個。
晚上果然下起了雨,張導說休息三天,片場內一下子熱鬨了起來,潮濕悶熱的雨天也擋不住彆人的開心。
除了宋言酌。
池鈺給小林和餘肖放了假,帶著宋言酌回禦景灣時雨已經下的像是要淹了這片天地。
暴雨擊打在窗戶上的時候雷聲滾滾,宋言酌抓著池鈺的手,像隻受了驚的幼鳥。
“我去洗澡,很快就出來。”
宋言酌睫毛顫動著,抿著唇不說話,隻是固執的揪著池鈺的衣角。
因為宋言酌太怕打雷的雨夜,池鈺房間的隔音其實做的很好,包括他送宋言酌的那棟房子,都做了很好的隔音。
但雷聲太大了,透過緊閉的窗戶依然清晰。
池鈺聽著雷聲,又看著宋言酌拉著他衣襬不願鬆手的樣子,難得的覺得事情有些棘手。
拍了一天戲,出了好多汗,池鈺有點潔癖,不洗澡是不可能的。
但宋言酌這副樣子,他要是把人丟在這去浴室,他懷疑宋言酌下一秒就要哭。
“要不然你在門口等我,我們一直說話?”池鈺建議道,然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宋言酌的表情。
宋言酌堅決的搖頭。
池鈺:……
“你出了一身汗,不難受嗎?”
宋言酌回道:“難受。”
“我也難受,得洗澡。”池鈺不洗澡連床都不願意上。
一般打雷不會打太久,如果隻下雨宋言酌不會那麼害怕,現在外麵雷打得跟有妖怪要出來吃人一樣,還不知道得打到什麼時候。
兩個人僵持著顯然不是個辦法。
池鈺猶豫了半晌,最後咬牙開口:“一起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