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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鈺的心沉了沉。
莫名的,來勢洶洶的。
可這是很正常的,宋言酌本來就是把他當成哥哥,和他拍吻戲不適應也是正常的。
為什麼心裡有點發堵,像是壓下來一塊沉重的大石頭。
池鈺想問宋言酌,你在我發情期的時候幫我jerk off的時候為什麼冇有不適應。
為什麼都說了不要,還要堅持幫他。
現在為什麼拍戲的一個吻宋言酌不適應了。
但是池鈺問不出口,過了半晌臉色淡了下去,洇上了一層涼薄:“實在不行,用替身吧。”
他用替身,宋言酌也用替身。
“不要!”宋言酌突然變了臉色,滿臉的抗拒:“不許用替身,用替身是不是彆人跟你接吻,我不要!”
宋言酌突然激動起來,讓池鈺愣了下,冇等他說話宋言酌已經撲上來,勾著他的脖頸,用臉頰來蹭他,像個在討好主人的小貓。
“我不要你和彆人接吻,我會努力適應的哥哥,”宋言酌把頭埋進池鈺的脖頸,嗓音還有些啞,像是要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一親我我心跳就好快,我不是故意要躲的,但是忍不住,又開心,心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池鈺雙眼微微睜大,表情有些錯愕,但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方纔的沉悶一掃而空,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讓他的心跳都變亂了。
就像是無數藤蔓在心上纏著,然後開出了一朵又一朵的小花。
宋言酌的呼吸很熱,在他的脖頸處,甚至有些落在了他的腺體上。
敏感又脆弱的腺體在此刻泛上了酥麻,讓池鈺渾身猶如過電一般。
淺淡的玫瑰香在房間裡散開。
“阿言,”池鈺去推宋言酌:“你先鬆開我。”
不能在腺體旁邊呼吸。
很不對勁。
池鈺覺得自己很不對勁。
他甚至無暇去想宋言酌話裡的意思。
池鈺幾乎算得上落荒而逃般離開了宋言酌的房間。
等回了自己的房間池鈺背靠著門,急促的喘息著,心跳如擂。
池鈺抬手撫上自己的胸口。
‘咚’‘咚’‘咚’
每一聲都強而有力。
宋言酌說親他的時候心跳很快。
是不是也這麼快。
池鈺順著門滑落到地上,雙手抱著頭。
覺得有什麼東西不對勁了。
可為什麼會這樣。
而一牆之隔的宋言酌懶懶的倚靠在床上,用指腹擦著眼尾的淚,哪還有方纔無助可憐的樣子。
他打開手機,看著相冊裡無數池鈺的照片,又想到方纔池鈺落荒而逃的背影,喉嚨裡溢位了低低的笑。
漆黑的瞳仁裡明滅著詭譎的光,是野獸叼住了獵物脖頸,等著一口咬斷的興奮。
*
翌日
宋言酌一大早就跑到了池鈺的門口等著,像是已經忘記了昨天的不愉快,纏著池鈺一起吃早餐,一起去片場。
林森拿著咖啡在片場等池鈺,見兩人一起過來打趣道:“和好啦?”
池鈺蹙眉:“我們冇吵架啊。”
林森詫異道:“你昨天砰的一聲把他關門在,我以為你們又鬧彆扭了。”
池鈺這纔想起來昨天他因為發情期那天的事情不好意思麵對宋言酌,但是被宋言酌昨天那一鬨他就掀過去了。
池鈺現在也不尷尬了,他覺得也不是他一個人不對勁,宋言酌也不對勁。
要是兩個人都不對勁,也就是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了。
池鈺喝了口咖啡搖頭:“冇有。”
餘肖坐在林森旁邊,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宋言酌。
他就知道宋言酌昨天NG十幾遍是給池鈺下套呢。
本來池鈺那個樣子,看起來最少得和宋言酌保持距離十天半個月才能緩過來。
結果今天就好了,肯定是昨晚宋言酌又乾什麼了。
餘肖想著以後遇到他喜歡的人不喜歡他,就來請教宋言酌,一準成。
渾身上下八百個心眼子,走一步看八步。
餘肖看宋言酌的眼神都有些崇拜了。
宋言酌卻看都冇看他一眼,在自己的化妝位上伸著頭:“哥,我也想喝一口。”
池鈺剛想把吸管拿掉,宋言酌已經拉住他的手腕兒,低下了頭,喝了一口臉皺成一團:“好苦。”
池鈺是習慣了,不覺得有什麼苦,之前有部戲拍的緊,一天睡不到六個小時,池鈺冇辦法了纔開始喝咖啡。
宋言酌冇這個習慣。
“哥你以後彆喝了,好難喝。”
林森皺著眉看宋言酌,想提醒池鈺怎麼兩人用一個吸管,就見池鈺正拆了一顆糖去喂宋言酌,氣的又去打餘肖,在他耳邊小聲說:“你能不能管管宋言酌,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跟我池哥用同一個吸管。”
“你池哥都不管,你讓我管?我一個我助理我管什麼?”
林森氣急,狠狠的瞪了餘肖一眼。
餘肖:……
*
池鈺和宋言酌剛到換完戲服就被張導叫過去。
“我昨天回去想了下,又看了眼廢片,你們這個飛頁放在最後拍吧。”
張導皺著眉:“我昨天光顧著罵宋言酌,池鈺你的吻戲要練,很生澀,你冇接過吻嗎?”
池鈺:……
張導看池鈺沉默,突然想起來池鈺之前不接吻戲的原則。
“你冇談過戀愛?”張導不可置信的問。
池鈺:……
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宋言酌捂著嘴笑。
張導瞪著宋言酌:“你還有臉笑,他是生澀,戲不會錯,你一個被親一口就躲的人你有什麼臉笑。”
宋言酌:……
這下換池鈺笑了,他捂著嘴學著剛纔宋言酌的樣子,一雙桃花眼半彎著去看宋言酌。
宋言酌見池鈺在逗他玩,用肩膀去蹭他,有些羞赧的喊:“哥!”
張導麵無表情一把分開了貼在一起的兩個人:“這是很嚴肅的問題,這場戲是李長安和商無隅的爆發點。”
張導先是看著池鈺,很認真的道:“你是Omega 不接吻戲是你的原則,但《長安》隻有這一場吻戲,這是很重要的一個點,既然要拍,就要拍到最完美。”
“所以你的吻戲要練,我要的不是生澀的吻,是那種愛慾交織,一眼就能看到的狂熱。”
然後張導又看向宋言酌,這次說話就比較隨意了:“你也要練,你都拍不到反壓李長安的節點就躲了,不行的。”
張導想了下,最後建議道:“不行你們兩個每天回去親一會兒?反正兩個都要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