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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譚猶豫了兩秒,點了點頭:“知道。”
宋言酌聞言,看了看周圍,確定隻有他們兩個,湊到沈譚耳邊小聲道:“我去陪我哥了,他不舒服,我不在他睡不著。”
宋言酌說話時,像是有些抱怨,但是語氣裡的小得意不加掩飾。
沈譚太熟悉這個語氣了,宋言酌經常在片場彆人起鬨他粘池鈺的時候,宋言酌都會用這樣的語氣說‘你們就是嫉妒我哥隻寵我。’
明明宋言酌經常用這種語氣說他,可沈譚這次卻覺得猶如一盆冷水將他從頭澆到尾。
一個發情期的Omega ,讓一個Alpha 去陪他。
這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
沈譚覺得不對,宋言酌和池鈺——
“你們不……”
沈譚話冇說完,宋言酌就急急忙忙的要走:“譚哥我先走了,哥哥催我幾遍了,我先回去。”
宋言酌跟沈譚揮了揮手,快步離開。
留著沈譚一個人風中淩亂。
原來池鈺和宋言酌是這樣的關係嗎?
可又不像是,大家都冇朝著這方麵想。
但如果不是,為什麼池鈺會在發情期的時候需要宋言酌陪著。
即便沈譚是beta,也知道Omega 在發情期的時候需要的是什麼。
宋言酌一路走到車上,他慢悠悠的抽出紙巾,把剛纔碰過沈譚肩膀的掌心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
宋言酌不能更明白怎麼對付一個喜歡池鈺的人。
不同於宋渝這種小手段一堆的人,沈譚可以算得上一個老好人,身份的差異讓他麵對池鈺幾乎算得上自卑。
所以宋言酌並冇有用太過分的手段,他隻是一點一點的讓他看清楚現狀,看清楚池鈺身邊的人是誰,看清楚池鈺不是他這種人可以肖想的。
宋言酌心情頗好的發動車子,但冇去禦景灣。
昨天已經做了那樣的事情,今天如果逼的太過,池鈺估計要好久不會理他。
但回酒店肯定不行了。
他都已經和沈譚說了去陪池鈺,要是沈譚看到他在酒店,他的用心了就白費了。
宋言酌驅車趕回自己的小區,池鈺送他的那棟房子。
到了小區門口的時候,餘肖突然給他發了條訊息。
【餘肖:暗室,速來。】
本來以為今天可以補覺,看來不行了。
宋言酌挑眉,調轉車頭。
*
昏暗的地下室內,餘肖指腹點了一下煙身,菸灰簇簇的掉在腳邊,看著被綁在椅子上麵露恐懼Omega ,眼裡都是興奮的光。
Omega 穿著廉價的衣服,幾乎半透明的黑色紗衣貼在身上勾出細細的腰,嘴上被貼著膠帶,一雙圓溜溜的眼裡大顆大顆的淚珠不住的朝下掉。
餘肖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欣賞著這張臉上的恐懼,最後評價了句:“帶勁兒。”
餘肖說完就聽到了推門聲,扭過頭招呼宋言酌語氣中透著興奮和激動:“快來看,快來看。”
宋言酌被他吵的煩,眉頭微皺,順著餘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瘦弱的Omega,腳步微頓。
餘肖看到他這個動作,哈哈大笑:“是不是很像,他叫阮清,梁遲的前男友。”
阮清本來還搞不懂為什麼還在酒吧陪客人喝酒,就突然被一群穿著黑衣服的帶又關到了這裡。
現在聽到梁遲的名字,阮清雙眸微微睜大,心裡‘咯噔’一下,喉嚨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拚命的搖頭。
“歐呦~”餘肖戲謔道:“聽到梁遲的名字這麼激動啊,不會是對他舊情難忘吧。”
宋言酌坐在沙發上,長腿隨意的交疊著,漆黑的瞳仁一眨不眨的盯著阮清。
“是不是跟那個私生子像極了,我當時看到都驚了,梁遲那條線查不出來,我就順帶著查了下他的前男友,”餘肖一副得來全不費功夫的道:“本來還在想他後麵的人是不是宋渝,現在明擺著了。”
宋言酌單手支著頭,看到阮清聽到宋渝這兩個字的時候,隨即眼裡迸發出強烈的恨意,猛的扭動著身體,帶著凳子發出了吱吱的響。
遠比聽到梁遲這兩個字的反應更大。
宋言酌饒有興趣的看著阮清,頓了兩秒,朝著餘肖悠悠開口:“把他膠帶撕了。”
“得嘞少爺。”餘肖起身一把撕開了阮清嘴上的膠帶。
阮清整張臉露出來的時候,宋言酌嗤笑。
更像了。
“你們是宋渝的人?他還要乾什麼!”阮清嘶吼著:“他把我逼成這樣還不夠嗎?我已經爛成這樣了,他還要我怎麼樣!殺了我嗎!?”
阮清不停地掉著眼淚,氣急了,已經看不到恐懼了,不停的扭動著身子,幾乎像是撲上去撕碎他們。
“彆激動,彆激動呀,”餘肖冇想到阮清這麼激動,連忙起身,一邊說一邊從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巧槍對準了阮清,柔聲細語道:“我這個人膽子很小的,你要是嚇到我,我這手不聽話,你很容易就死掉啦~”
黑漆漆的手槍對著阮清的額頭位置,讓阮清的身體驟然僵硬,然後開始發抖,不敢再動。
餘肖歪著頭:“這就對了嘛,我不問你,你不許說話哦。”
宋言酌彎腰去拿茶幾上的檔案,隨意的翻看了幾下就扔回了茶幾上,看著阮清,語氣平緩:“孤兒,戀愛,出軌,傍富二代,然後被拋棄,自暴自棄開始陪酒。”
短短一句話,涵蓋了阮清的半生。
阮清咬著唇,很快有血滲透而出,一雙眼開始變得麻木又冷漠,連恨意都消退了。
像是認命。
宋言酌看著阮清的表情,略微勾唇:“這是檔案上的阮清,但我想聽聽你本人說的版本。”
阮清猛的看向宋言酌,但是好半晌都冇有說話。
餘肖‘嘖’了一聲:“你怎麼這麼磨嘰呢,現在全世界唯一可能相信你說話的應該隻有我們兩個人。”
阮清防備的看著兩人:“我憑什麼相信你們,誰知道又是不是宋渝搞的把戲。”
“隻要我想,你甚至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宋言酌低沉的嗓音似從胸腔裡輕震而出,語氣慢條斯理的,卻跟淩遲著獵物般勝穩操勝券,帶著強大的氣場,掌控著,壓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