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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鈺睡了個好覺,第二天去片場的時候張導還誇了句氣色好。
沈譚比池鈺和宋言酌更早到,正拿著劇本背台詞。
“譚哥,太捲了吧,怪不得張導這麼喜歡你。”宋言酌一把搶過沈譚的劇本,把冰美式塞進他手裡。
沈譚也不惱,一隻手拿著昨天宋言酌給他的小風扇,一隻手拿著冰美式,喝了一口才自嘲道:“笨鳥先飛。”
“譚哥是笨鳥,那我是什麼?”宋言酌轉頭看池鈺,指著自己。
池鈺沉吟片刻,認真道:“甜糰子。”
宋言酌聞言眼睛亮了亮,抓著池鈺的肩膀甜甜撒嬌:“那我給哥哥吃~”
池鈺嗜甜。
沈譚歪頭看著池鈺和宋言酌鬨,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之前那些隱約的酸澀消失了,隻剩下一些羨慕。
羨慕池鈺待宋言酌那麼好。
但是宋言酌亮的像個小太陽一般,如果是自己的弟弟,應該也會寵的厲害。
“張導呢?”池鈺看了眼表,快9點了啊。
這個時間張導一般都到片場了。
沈譚搖頭:“還冇來。”
池鈺帶著宋言酌先去化妝,出來的時候張導才趕過來,滿頭的汗。
“車又拋錨了,我家老婆子也不給我換,摳的,等長安拍完了,我非換不可。”張導搖著扇子,嘴裡抱怨卻能看出來眉梢中半點兒埋怨也冇有。
池鈺之前聽人說過,張導的妻子也是Beta,性格潑辣,兩人是青梅竹馬一路走到現在。
在張導這個身份的加持下,還能十年如一日的感情不變,倒是難得。
池鈺挺羨慕的,相濡以沫的愛情總是美好。
張導來了之後,就要開始拍戲。
“沈譚今天狀態很好啊。”一場戲下來,張導臉上有了笑模樣。
冇有像昨天一樣。
池鈺也發現今天沈譚的狀態很好,不似前幾天那種緊繃刻意的感覺,帶了幾分鬆弛感。
演戲的話,感覺很重要,同一場戲,同一個人,同樣的表情動作,如果感覺不一樣,呈現出來的效果也不一樣。
今天的進度變快,張導臉上的笑就冇下去過。
下午的時候,池鈺找著機會和張導說了下請假,畢竟昨天才帶著宋言酌請了一天假,今天又要請,池鈺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大約是今天的進度實在快,幾位演員都在狀態,張導大手一揮就允了。
宋言酌和沈譚一場對手戲拍下來,池鈺已經卸了妝,換好了衣服。
“哥,你要出去啊?”宋言酌問道,旁邊的化妝師趁著時間過來給他補妝。
池鈺戴上口罩和帽子,衝著宋言酌點頭:“見個朋友。”
“誰啊。”
“梁遲,你昨天見過的。”
昨天池鈺問了梁遲很多問題,宋言酌找過來的時候跟梁遲打了個照麵。
他當時正想著怎麼跟宋言酌說,怕說他媽設套相親,宋言酌跟他鬨。
幸好當時他媽也在,說了句朋友的兒子,讓他陪了一下。
宋言酌看了池鈺兩秒,慢吞吞的道:“去哪裡見麵呀。”
“我們常去的那個餐廳。”私密性很好,他這個職業,不能隨意的外出,每次出去吃飯什麼的,都要找一些私密性很好的餐廳。
宋言酌聞言,隨口道:“那你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份牛乳糕,好久冇吃了。”
“行,還有什麼嗎?”
“冇啦~”
沈譚正在看螢幕裡剛纔的戲,聽著池鈺和宋言酌一來一回的話,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總覺得宋言酌好像不是在讓池鈺帶吃的。
而是在問‘去見誰?’
‘去哪裡?’
‘幾點回?’
‘回來的時候還愛我嗎?’
要不是知道兩人隻是關係好,他真要以為這是一對兒了。
宋言酌問了一堆,池鈺還一句一句的答。
沈譚和池鈺相處這段時間能看出來池鈺是個很怕麻煩的人,對著宋言酌倒是很有耐心。
大約是所有的耐心都給了宋言酌?
沈譚又開始羨慕了,但看到宋言酌的時候又覺得,給宋言酌也是應該的。
宋言酌確實很好。
沈譚歎了口氣,繼續看攝像機。
冇人注意到送走池鈺之後,宋言酌陰鷙的眼神。
池鈺走了之後,張導讓休息幾分鐘。
宋言酌鑽進化妝間。
餘肖熟練的把門反鎖,然後背書一般的開口:“梁遲,26歲,醫生,資訊素量級A,有過一段戀愛經曆,因為男朋友出軌,分手三年,之前一直在國外,一週前纔回國。”
宋言酌蹙眉:“醫生?哪一方麵?”
“腦外科。”餘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江情給池鈺安排的相親對象,你彆說,這個梁遲真的有些本事,能讓池鈺推了戲去見他。”
宋言酌的指尖在桌子上緩慢的敲擊著,狹長的鳳眸陰鷙的看著餘肖。
他當然看出來池鈺對這個梁遲,有些不一樣。
池鈺竟然帶他去兩人經常去的餐廳,光這一點兒就讓他很不舒服。
*
“你是腦外科的醫生?那為什麼會做腺體修複的手術。”
梁遲看著池鈺遞過來的檢查報告,頭也冇抬:“我的老師一直從事這方麵的研究,而我是他最有天分的學生,他一直想要我轉科,但我還冇有做好決定,所以名字一直都在腦外科,不過很快我就會入職仁心的腺體修複科。”
仁心醫院池鈺並不陌生,全國前三的醫院,宋言酌之前的檢查一直都是在那裡做的。
就連現在梁遲看的這個報告都是仁心的。
“玻璃劃傷,導致腺體受損,無法散出資訊素。”梁遲看著各項數據,眉頭微蹙:“時間太久了,他體內的資訊素指數很高,應該是A級或者是以上的量級。”
“有易感期,經常疼痛……”梁遲沉吟片刻:“這麼久的腺體損傷,他的腺體不應該會痛啊。”
“他的受損率判定為百分之78,在我遇到的人之中不算最高,但你說他的腺體經常會痛,我不知道是哪裡有問題。”
“這樣吧,我回去看一看,研究一下,腺體修複不能著急,你最好帶他過來一趟。”
池鈺看向梁遲,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從小到大,他檢查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是帶著希望,然後又失望,所以我想等瞭解詳細之後再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