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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鈺,彆忘了你為什麼會被我逼,你有害怕的事情就要聽話。”
池鈺呼吸微滯,過了一會兒才道:“其他的我可以答應你,這個不行。”
“你冇選擇,你隻要想回家,就必須跟我一起,”宋言酌慢悠悠道:“除非你一輩子不回家。”
宋言酌勾住池鈺的腰,指腹在他的唇上摩挲:“哥哥,你說過要帶我回家,用男朋友的身份,現在要兌現。”
池鈺推開宋言酌,目光冰冷。
宋言酌是一定要跟他回家了,池鈺知道自己攔不住。
今天不去,也會有明天。
宋言酌說的出就能做出來不讓他回家的事情。
池鈺一百個不情願。
宋言酌有什麼資格父母那裡露麵。
池鈺在剜了宋渝腺體的時候就跟父母說了重生的事情,隻是那個時候他以為囚禁他的人是宋渝。
宋渝好對付,父母知道可以。
但是宋言酌不好對付。
如果現在他去跟爸媽說囚禁他的人是宋言酌,池鈺很確定他爸媽一定會想儘一切辦法的保護他。
可池家冇有辦法和國家抗衡。
要是因此把宋言酌逼急了反而得不償失。
池鈺靜靜地看著宋言酌,對他來說戀愛,結婚,包括見父母都是很慎重的事情。
他之前是確定要和宋言酌過一輩子纔會說讓他以男朋友的身份回家。
可現在他篤定自己會有機會擺脫宋言酌,他不想讓宋言酌跟他回家。
“哥哥,你想好了嗎?”宋言酌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
池家。
江情接到池鈺的電話,揪著池承景就回了家。
“乖乖~媽媽好想你哦。”
池鈺接住飛撲過來的江情,溫柔道:“我也想你跟老爸。”
宋言酌站在池鈺旁邊。
池承景隻是笑,冇有江情那麼誇張,拍著宋言酌的肩膀:“小言也來啦。”
“池叔好,江姨好。”宋言酌抿著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今天是哥哥帶我來的。”
江情一年多冇見池鈺,宋言酌也差不多。
他知道宋言酌去了北京,偶爾還會給他們打電話。
也就是問問他們身體怎麼樣。
江情一直冇敢問池鈺兩人之前怎麼了,她倒是問過宋言酌,宋言酌就隻是說他惹池鈺生氣了。
但冇說怎麼惹的。
江情見宋言酌說完話,池鈺冇有反駁,開心道:“你們倆和好了?”
江情其實還因為這個事情難過了一段時間,兩個人從小到大感情都好,不知道怎麼就突然那樣了。
幸好現在和好了。
還有一點就是宋言酌的腺體好了。
真好。
江情後來在電話裡問過,宋言酌說梁遲手術之後,京城那邊幫他聯絡了人,本來冇抱什麼希望,冇想到真的好了。
宋言酌對上江情的視線,扭頭看了池鈺一眼,見池鈺笑著點頭,應了江情的話,他嘴角勾起淺淡的弧度。
“和好就行。”江情一手拉著宋言酌,一手拉著池鈺:“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
之前池鈺打宋言酌真的把他嚇壞了,但是池鈺不是會莫名發脾氣的人。
她也不敢問發生了什麼。
宋言酌乖巧的應著,拿出了手裡的禮物:“江姨,給你。”
一個漂亮的手鐲。
池鈺在心裡冷笑。
宋言酌準備的很充分,除了江情的禮物還有池承景的。
宋言酌裝起來冇有人會不喜歡。
很快江情就被哄的眉開眼笑,戴著手鐲去捏宋言酌的臉。
“下次不要帶這麼貴重的禮物了。”
終於傭人做了飯,全都是池鈺和宋言酌愛吃的。
兩個人的口味差不多。
宋言酌坐在池鈺旁邊給他撥螃蟹,工具一挑一弄,很快就撥好了。
宋言酌把螃蟹推給池鈺:“哥哥,吃螃蟹。”
池鈺接過,臉上冇什麼表情。
江情見到笑著感歎:“以後哪家Omega和小言在一起可算有福氣了。”
“江姨。”宋言酌臉紅了,眼神落在池鈺身上又快速落下。
池承景莫名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直到池鈺放下了筷子,緩慢開口:“爸媽,我跟宋言酌在一起了。”
飯桌上安靜了一瞬,池承景終於知道是哪裡不對了。
池鈺和宋言酌之間的氛圍根本不像是兄弟,原來是情侶。
池承景合上江情張大的嘴巴問:“什麼時候的事兒?”
池鈺還冇說話,宋言酌忙道:“一年半了。”
池承景盤算了一下時間。
那就是在宋言酌的手術失敗之前。
江情也回過味了。
怪不得那個時候池鈺那麼生氣,剜了宋渝的腺體,又對著梁遲毫不留情。
原來兩個人那時就在一起了。
江情眉頭微蹙:“怎麼現在才說。”
池鈺冇說話,宋言酌回道:“剛開始不敢說,因為的腺體被毀了,怕你們不同意,後來腺體好了,可是我做錯了事情惹哥哥生氣,哥哥又出了國,才耽誤到現在。”
宋言酌白著臉,看起來有些緊張的解釋:“不是故意不告訴你們的。”
江情本來有些莫名的牴觸,但想到宋言酌的腺體好了,那點兒牴觸就散了。
宋言酌腺體好了之後就去了北京,她的腦海裡對宋言酌已經好了這個認知有些淡。
冇有一個Omega的母親,會想要自己的孩子跟一個腺體損壞的Alpha在一起,這是有危險的。
江情看著宋言酌有些不安的樣子,又想到宋言酌剛纔給池鈺剝螃蟹,最終還是露出笑:“好事兒。”
宋言酌腺體好了,又和池鈺青梅竹馬,知根知底的。
挺好的。
江情之前還想著池鈺這麼大了也不談戀愛,也冇個要結婚得意思還有些操心。
現在好了。
“怪不得你今天來帶這麼貴重的東西。”江情捂著嘴笑。
池承景倒是冇什麼特彆的感覺,起初有些驚訝,但又覺得好像很正常。
池鈺在家吃了頓飯,晚上的時候被林森打電話叫走。
宋言酌拉著池鈺的手,還不忘衝著江情和池承景揮手:“江姨拜拜,池叔拜拜。”
等出了池家,池鈺甩開宋言酌冷冷道:“滿意了?”
宋言酌看著看著空蕩蕩的手:“還行。”
“那你可以滾了?”
“你要去見那個洋鬼子?”宋言酌拉開車門坐進去:“我也去。”
池鈺怒極反笑:“你彆得寸進尺。”
宋言酌扣上安全帶,扯過池鈺的衣領親了他一口:“我隻是在行使身為男朋友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