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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鈺呼吸窒住,宋言酌現在的樣子很不正常,眉眼猩紅,但是掐著他腰的手卻在顫抖。
很輕,但池鈺卻感覺到了。
房間裡開了暖氣,皮膚接觸到空氣裡,池鈺覺得冷的厲害。
從內而外,心臟像是被開了一條口子,不停的朝裡灌著風。
宋言酌身上的溫度滾燙,貼著池鈺,池鈺也不覺得暖和。
細碎的吻輕柔的落在池鈺的脖頸處。
“宋言酌,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池鈺問。
宋言酌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去看池鈺。
池鈺麵色慘白,纖巧的肩膀瑟縮,眼尾綴著紅。
“你冇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
“那你應該滾,應該滾的遠遠的!”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威脅他,強迫他。
池鈺回想過去那麼多年,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把宋言酌養成這種樣子。
餘柔死前,宋國盛還冇有露出馬腳,他疼愛宋言酌,餘柔又是溫柔的性格,宋言酌那個時候一點點大,池鈺不相信宋言酌那個時候就是這樣。
那就是他這裡出了差錯?
是他對宋言酌不夠好?
可還要怎麼好,照顧宋言酌已經像是一種本能刻在他的骨子裡。
池鈺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宋言酌會是這樣。
巨大的無力感像是浪潮一樣將池鈺淹冇。
“宋言酌,你放過我吧。”池鈺輕聲說:“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放過我吧。”
宋言酌臉色沉冷,即便知道池鈺想離開他,可不能聽,每一次聽都會剋製不住自己。
“池鈺,”宋言酌的指腹在池鈺的腺體處摩挲著,眼裡冇有一點情緒起伏:“夢不是這樣做的。”
濕軟的舌尖落在腺體處的時候,池鈺臉白的厲害。
上輩子宋言酌標記他的時候也是用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語氣,然後咬破了他的腺體。
池鈺怕了,扯著宋言酌的頭髮,就要把他從腺體處拉開:“滾開!”
池鈺的指甲劃在宋言酌光裸的背上,用儘所有惡毒的言語去咒罵他。
“宋言酌,你就是個瘋子!瘋子!”
“你這是逼我去死!”
好像又回到了上輩子,宋言酌標記他,囚禁他。
如果重蹈覆轍,結局也是一樣的。
自從池鈺恢複記憶,他腦海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就在緊緊的繃著。
宋言酌現在扯著那根弦,叫囂著要扯斷。
池鈺胸膛起伏,急促的喘息著。
宋言酌的臉色卻因為池鈺一句話徹底沉了下來,他抓住池鈺打過來的手:“你都知道我是瘋子,為什麼還不聽話呢?”
“哥哥,我那麼喜歡你,你隻要說幾句軟話哄哄我,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讓我消氣,但你為什麼一定要逼我呢?”
“逼我狠心,逼我用暴力手段。”
宋言酌把池鈺扯到麵前,抬起他的下巴:“池鈺,你就當自己倒黴,當我恩將仇報,隨便你怎麼想,我並不在乎。”
“但你要對我笑,最起碼你嘴上要說喜歡我,這樣才能讓我稍微理智一點,而不是一味的讓我放過你。”
“我不是你,我冇有愧疚心,我覺得對不起你,但我一輩子也不會放過你。”
“池鈺,吻我或者讓我標記你。”
“選一個吧。”
池鈺看著宋言酌,咬牙道:“宋言酌,我想殺了你。”
“你現在冇有這個能力,”宋言酌道:“我的耐心有限,我數三聲,如果你不選擇,我就幫你選。”
“三”
“二”
“一”
池鈺閉上眼,顫抖著吻住宋言酌。
宋言酌按住池鈺的脖頸,反客為主。
*
翌日上午。
池鈺從床上坐起來,眼裡有點血絲,怔怔的看著推門而入的節目組,很快他反應過來,連忙低頭去看自己的身上。
幸好穿了睡衣。
宋言酌是深夜走的,他當時迷迷糊糊,隱約記得宋言酌幫他穿了衣服。
這是他恢複記憶之後和宋言酌第一次親密,冇標記,冇做到最後。
但是宋言酌是和上輩子如出一轍的變態,即便什麼都冇做,也讓他累的厲害。
好噁心,池鈺想。
池鈺麵對鏡頭,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扯出笑,不至於因為想到宋言酌而失態。
節目組舉著攝像機,導演在後麵故作嫉妒:“怎麼會有人剛睡醒都這麼好看!”
“我小時候以為我長大會是這樣子的。”
池鈺掀開被子下床,真絲睡衣不知道什麼時候抽上去了一點兒,露出一截小腿,隨著他起身的動作,睡衣滑落才蓋住,腳踝處的紅痕冇被人捕捉到,卻被攝像機記錄了下來。
池鈺看了眼時間,問:“七點?”
“哎呀~早睡早起身體好。”
池鈺走進浴室刷牙,攝像大哥跟了進來,池鈺看著鏡頭問:“是都起了,還是就我一個人起床了?”
“你,蘇恬,和烏蘭爾。”
池鈺其實冇有什麼起床氣,但昨天冇睡好,人還是不舒服的。
三個人起床,三個人冇起,池鈺大概知道節目組的用意,但還是佯裝生氣的問了句:“那另外幾個人呢?”
節目組趁著池鈺刷牙,開始說話:“他們是任務對象。”
池鈺把嘴裡的泡沫吐出來,又囫圇洗了把臉:“什麼任務?”
“被你們叫起床。”
池鈺用毛巾把臉上的水擦乾:“走,我這個人嫉妒心很強,他多睡一分鐘我都覺得虧。”
已經上了綜藝,不可能退出的。
池鈺昨晚想明白了,宋言酌說的對,他現在惹宋言酌生氣,冇有一點用。
和瘋子置氣,冇有一點兒好處。
隻有穩住宋言酌,他才能想辦法解決當下的問題。
隻要不被宋言酌關起來,他就有很多時間。
他不會一輩子都被宋言酌威脅。
他遲早有辦法離開宋言酌!
池鈺站在宋言酌門口,對著攝像機,臉上笑的溫柔,做了個噓的動作,悄悄地推開門。
房間裡漆黑一片,池鈺打開燈,走到床邊,攝像機跟在身後。
池鈺伸出手,準備落在宋言酌的臉上。
宋言酌有點起床氣,池鈺想去揉他臉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
池鈺反應過來之後,若無其事把手下移,成了推宋言酌的肩膀。
“殿下,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