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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歸來後我收穫了一隻忠犬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9:33

異界歸來後我收穫了一隻忠犬

【作品編號:49184】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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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架空 / 微H / 正劇 / 穿越 / 玄幻

林旭被海棠男配係統錯誤綁定,進入凰文世界做任務,作為一個大直男,卻要去學習各種調教手法,學不會怎麼辦?隻能拿那個買一贈一的雙性小奴隸當道具練習一下了。

十年後,任務完成,回到現實世界,冇想到小奴隸還眼巴巴跟來了。跪在他腳邊,楚楚可憐地哭著說要當他的性奴隸,請他隨意玩弄。

林旭:“???”

玩過的奴隸太多了,你是誰來著?

【攻】林旭   【受】衛凝秋

暫定1v1,可能會出現曖昧對象。

【注】

文章純屬虛構,腦子爽爽就好了,切勿當真!

文是從攻回到現實世界開始的,番外會穿插著一些從前的故事,結合一起看故事會更完整一點。

不是全篇都是肉那種,會寫日常流水賬。

不是全民搞基的世界觀。

攻受地位不平等。受無條件臣服於攻,永遠臣服於攻,超級舔狗!忠犬受yyds!

攻受雙方都不潔!介意勿入。

文筆一般,大量心理描寫+細節描寫,歡迎捉蟲,目前劇情進展緩慢,緣更。

文章可能有點奇奇怪怪的,偏離現實,因為開始是發泄學習壓力寫的,怎麼爽怎麼好玩我就怎麼寫,求輕噴,本人超級玻璃心。

【包括但不限於】sp(頻率最高,本人最愛),調教,訓誡,言語羞辱,罰跪,鞭打,抽穴,扇耳光,穿刺,走繩,口交等。

https://www.myhtlmebook.com/?act=showinfo&bookwritercode=EB20200408014624250586&bookid=49184&pavilionid=a

01神秘禮物 章節編號:6380115

“叮!宿主已傳送回原世界,歡迎回家。”

海棠男配係統9425號的電子音帶著些歉意:

“因為本係統的工作失誤綁定了宿主,現賠償宿主钜額財產以及臨近宿主學校的一套房產。財產來源合法,足夠宿主一輩子衣食無憂。銀行卡密碼為宿主生日”

9425聲音突然一轉,變得輕鬆歡快了起來。

“另外,9425給宿主準備了驚喜小禮物。這是時空管理局的人文關懷,請宿主務必按照地址去領取哦!”

林旭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端坐在學校自習室內。檢視手機時間,隻過去了十分鐘。

林旭有點感慨,誰能想到這短短十分鐘,自己已經在異界度過了十年呢?

9425係統初次上崗,本來綁定的目標是林旭的舍友,卻錯綁了他,穿越到海棠位麵的一本小說世界中當男配。

穿越後那個垃圾係統9425才發現綁定錯了人,但它的能量已經消耗殆儘。林旭如果想要回到現實世界,隻能完成維護劇情的任務,幫助9425獲取能量,才能打開位麵傳送陣法回家。

那本小說是修真世界觀設定。

主角攻封衍道君和主角受雲景本是師徒關係,封衍是修真界正道門派崑崙派的道君,德高望重,功力深厚。

雲景是其親傳弟子之一,儘管是雙性人,但天資聰穎,也是一位謙謙君子。

世人認為雙性淫蕩,應予以嚴格的調教訓誡。封衍不介意雲景的雙性身份,反而耐心教導。

隻是偶爾生氣時,會扒下雲景的褲子,用戒尺狠抽他的花穴。兩人平日相處時互生情愫,礙於師徒關係不敢表露。

在一次外出曆練中,雲景遭同門暗算,法力全失,丹田被毀。機緣巧合下被人界的奴隸販子撿到,在奴隸市場上出售。

於人界尋歡作樂的淩虛魔君一眼看中雲景,買回魔界。

淩虛魔君驕奢淫逸,奴寵成群,雲景被他調教玩弄了三年,早成了一個離不開男人玩弄的淫娃蕩婦。

而淩虛魔君卻逐漸對雲景動了真心,願意為了他散儘後宮。

在雲景即將認命時,封衍終於趕來救走雲景。

因著雲景的身子已被魔君調弄得無比敏感淫蕩,被男人碰一下花穴就涔涔出水。封衍十分生氣,認為雲景貞操已失,不配做崑崙派弟子。隻是念著以往的師徒情分,不至於讓雲景無地可去,將雲景收作通房侍奴。從此兩人開始了眾多海棠文裡醬醬釀釀的play。

接下來的劇情便是淩虛魔君搶人,封衍道君搶回去,再搶過來,再搶回去……一直持續將近七年,直到封衍道君獲得機緣,境界大升,一掌把淩虛魔君拍死。

淩虛魔君隻是文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BOSS,作用就在於把翩翩公子調教成淫娃蕩婦,打破那對主角師徒的窗戶紙,推進小說“海棠特色化”。

接下來還會有無數大BOSS覬覦雲景,封衍道君也在爭奪不斷晉升境界,兩人情意也逐漸加深,最後雙雙成仙。

現實世界中的許多0尚且無1無靠,海棠攻就更少了。海棠文的男配那更是珍稀動物的存在,並且絕大多數是作為推動故事發展的工具人。

海棠位麵的世界大多不穩定,小說世界因作者棄坑、角色ooc等原因極易自毀,非常危險。位麵管理局男配部門的員工更願意去晉江或起點世界做任務。

為了減少海棠小世界的崩潰,海棠男配係統挖掘出各位麵中與海棠位麵匹配度高的人,將他們投放至各個小世界維護劇情正常發展。按照任務完成程度獲取積分,積分達到一定程度即可轉正成為正式員工,永生不死。

據9425所說,林旭的舍友梁希白纔是它的綁定目標,梁希白與海棠世界的匹配度高達80%。林旭曾經問9425這怎麼計算的,9425也很迷惑。

“這是係統自帶的演算法,誰知道呢?也許在你們世界梁希白就是個S吧,所以在海棠世界才能適應良好。”

“真看不出梁希白那濃眉大眼的居然玩SM。那我匹配度多少?”

“掃描一次很費能量的好伐?你現在的任務就是1、把雲景調教好2、準備被封衍一巴掌拍死,光榮下線。你的戲份完了我才能獲取能量,把你送回原世界。”

冇錯,林旭拿到的角色是飾演淩虛魔君,要踩碎翩翩君子雲景的自尊心,讓他迴歸到雙性人的淫賤本性。

他還記得剛到那個世界時,滿腦子都是“這是什麼操作?”“這也能塞進去?”“都玩成這樣了還能活?”。三觀不斷遭到重擊,最後碎成渣渣。

但是,經過這個世界的多年熏陶,林旭後來已經能麵不改色甩一鞭子到主角受雲景的花穴上,享受著雲景憎惡的目光,薄唇輕啟:“再想逃跑,本君就廢了這裡。”

林旭搖頭,把腦子裡的雜念出去。

不管怎樣,他終究回來了,在異界的一切黑曆史趕緊忘掉吧!

他終於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了。

突然,眼前的桌子上憑空出現一張銀行卡,還有一張卡片。卡片上寫著:

“請前往寧蘭山柳湖亭領取您的驚喜禮物!後會有期。

——小可愛9425留”

柳湖亭?這個地方他還記得,在學校後麵的寧蘭山一個隱秘處,有一片柳樹林,穿過柳林就是一大片湖泊,柳湖亭就挺立在此處。校園裡的情侶常常在這幽會。

林旭倒是對這個神秘禮物很感興趣,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文關懷?這樣想著,林旭收拾了東西,揹包出自習室。

自習室裡正埋頭苦讀的梁希白忽地抬頭,看向了林旭離開的背影。他剛剛瞥到了林旭卡片上的柳湖亭三字,猜測是有美女又約他了。心道,學霸不愧是學霸嗎?還有四天就考試了,還有心情出去泡妹子,自己的小狗們最近都冇空管了呢。

……

走在大學的道路上,看著人來車往,呼吸著這清爽潔淨的氣息,林旭纔有了終於離開黃暴的海棠世界的真實感。從此,他再也不用操乾自己不喜歡的人了。

走了約半小時,林旭終於到了柳林的入口處。不知道為什麼,有一股撲麵而來的熟悉感,讓林旭心跳加速起來。

緩緩步入柳林,這股熟悉感愈發加重。林旭覺得有蹊蹺,倒也不慌,越發對這個禮物好奇了。

走完柳樹林,映入視野的是一片清澈碧綠的湖泊,如明鏡般映著天空、飛鳥、山林,以及柳湖亭中跪著的那個人。

那人一身黑衣,披散著及腰長髮,跪伏於地。腰壓得極低,臀部卻高高翹起,兩腿分開如肩寬,讓人忍不住想象著黑衣下的旖旎風光。

在海棠世界混了十年,操過的人數都數不清的林旭表示,這是極其標準的侍奴麵見主人的禮儀。

“你是……”還冇等林旭問完,就見那黑衣男子身體抖了幾下,黑衣男子隨即膝行至林旭身前,對著林旭叩頭不止。

“賤奴有罪,賤奴淫賤,不應未得主人允許而釋放……賤奴隻是太過想念主人……賤奴壞了規矩,請主人重重責罰,抽爛奴的賤根……賤奴知錯,主人彆丟棄賤奴,賤奴願受一切刑罰……”黑衣男子逐漸語無倫次起來,看著很是卑微可憐。

林旭居高臨下看著他,腦子有點亂。

啊?竟然聽見我的聲音就射了?

【作家想說的話:】

【原來的彩蛋挪放到這裡了】【和正文可能不一定相關】【希望多點真情實感的評論呀!】

噗——

雲景口中吐出鮮血,意識逐漸清醒。

他隻記得,自己明明在房中閉關修煉,突然有了些頓悟。當時他動了心思,想著利用這個機會提升一個小境界,說不定會得到師尊誇獎。接著貌似靈氣運行出錯,自己走火入魔……

“孽徒,你可知罪?”

背後傳來封衍道君的聲音,嚇得雲景立即從床上滾下,跪伏在封衍道君腳下。

“罪徒知錯,罪徒不該修煉時盲目冒進,請師尊重重責罰!”

“為師平日是如何教導你的?修行之路需一步步踏踏實實走下去,切不可貪功冒進。幸得為師及時趕來,否則你早就入了魔。今日罰前後穴各三十戒尺,不許出聲。明日你再去刑堂領杖責三十。你可服氣?”

前後穴各三十下啊,師尊從來冇有罰過這麼重的刑罰,有時修煉偷懶了也就挨那麼幾下。恐怕今日小穴要被師尊抽爛了。

雲景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罪徒心服口服,謝師尊教訓,罪徒日後必定謹記師尊教導。”說完便膝行至房中的架子上取下木盒,再膝行至封衍道君身前,恭恭敬敬雙手呈上木盒。

封衍打開了木盒。盒中裝著板子、戒尺、藤條等物。崑崙派教導弟子嚴厲,弟子大多會準備這樣的工具以備師長訓誡。封衍取了一把戒尺,吩咐雲景:“跪到床上去,褪褲。”

雲景遵從師命上床。解開腰帶,退下褲子,掀起上衣下襬,露出渾圓玉臀。

“啪!”

屁股上猝不及防捱了一戒尺,雲景當即叫出了聲。

“規矩都白學了嗎?兩腿分開,腰下塌,屁股撅高。為師要看到你的兩隻穴都露出來。這次出聲加罰藤條十下。”封衍毫不留情再給了雲景屁股幾下,原本白皙的臀肉添了點粉色。雲景忍著冇出聲。

封衍滿意的看到雲景開始調整姿勢,將臀撅得到最高,用雙手將臀肉扒開,楚楚可憐的菊穴暴露出來。頗像自己房中的侍奴,等著臨幸。

“啪!”

特製的戒尺吻上穴眼,穴眼立馬紅腫起來。雲景疼得眼睛裡冒出水花,暗道師尊這次真的很生氣了,這一記起碼用了五成力。

“啪!“

“啪!“

……

封衍不急不忙,每打一下都給雲景的穴眼很長時間去吸收痛苦。隻打了十五下,菊穴就腫了半指高,再來幾下就該打破皮了。到底還是親手帶大的孩子,封衍還是有點憐惜了,手指撫上雲景的穴眼。

雲景跪撅著,感受師尊的手指摩挲在自己的隱秘之處輕輕撫弄。後麵的疼痛很快就消失了,雲景知道師尊是破例放了水。崑崙派的弟子受罰照例是不許用術法恢複,隻能自身痊癒的。雲景心裡有些甜蜜與感動,師尊還是寵自己的。想著便更用力扒開臀瓣,撅高屁股,將穴眼遞給封衍。

“剩下的戒尺為師會很快打完的,小景乖。”封衍這次多加了一分力道,劈劈啪啪很快就打完了,穴眼最後腫了一指高。

封衍用戒尺輕拍了下雲景的前穴,也就是雲景最大的秘密,擁有一隻和女子無甚區彆的前穴。自從雲景父母隕落將其托付給封衍後,這個秘密世間也隻有師尊封衍一人知曉。雲景修行後,有了靈力,可以剋製雙性與生俱來的與人交合的慾望。雲景平日犯錯時,師尊大多還是喜歡責罰前穴,警示雲景須謹記身份,雙性修行本就困難,更不可浮躁。

雲景會意,將雙腿岔得更大,把那隻前穴完完整整的呈現出來。封衍冇有留情,戒尺重重打上去,拿定主意要給雲景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修行再不可急功近利。

“一,罪徒謝師尊責罰。”

打前穴照例是要報數謝罰的,封衍淡淡道:“還算冇有全忘了規矩。”

小徒兒的穴長得可真好啊,而且還不止一個,房中的侍奴冇一個比得上的。這樣想著,封衍也起了些折騰人的心思。把戒尺舉高,從上往下照著花穴打下去。戒尺寬約兩寸,半臂長,打到的可不止是雌蕊,就連那陰莖也被責打到,變得紅撲撲的。再從下往上抽,前穴受到的疼痛加倍,痛得讓雲景整個身子都緊繃起來,紅了眼眶。

封衍還記得這是給小徒弟的懲罰,手上力道不減半分,戒尺上下抽打前穴,前穴的媚肉腫起一大片。期間雲景痛得厲害,打到第十下和第二十一下時不慎叫出了聲,後麵的幾下戒尺嗓子都啞了發不出聲音,再也報不了數。封衍也不為難他,迅速打完了剩下的數目。

雲景受責時叫出聲三次,需加罰三十藤條。封衍命他換成婦人生孩的姿勢,取一根細小的藤條,把前後穴裡裡外外抽了個遍,不放過每一寸臀肉。再命雲景雙手掰開蚌肉,露出前穴裡的騷洞,將藤條狠狠抽在騷洞上,不過抽了四五下,直直把雲景疼暈過去。

封衍道君最終還是冇罰完三十藤條,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被抽暈的雲景的頭。

“小景,為師也是為你好啊。你這個身份,隻有強起來纔不會任人欺辱。”

02跪下求著當奴隸(柳條鞭臀) 章節編號:6383954

林旭腦子裡有個想法在叫囂。“狠踹這賤奴!撕爛他的衣裳,把賤根踩在腳底下碾壓,再抓著賤奴的頭髮把他艸暈!”

深吸一口氣,林旭纔將心中的躁動平息,畢竟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他現在的身份隻是一個普通大二學生而已,不能再如神通廣大的淩虛魔君那樣為所欲為。

跪伏在地上的黑衣男子聽到吸氣聲,誤以為林旭極其不滿他犯了規矩,心涼了半截。

他剛和主人重新見麵就讓主人惱了,真的是罪該萬死,被打死都不為過。可……可是,他的身體實在是太過思念主人了,思念著主人的愛憐。看似恭敬跪著,可是後穴在見到主人之時就一張一合,早就濕透了,好想好想被主人插入。

他越發的惶恐不安,額頭冷汗冒出,劃落在髮絲上,打濕了額前的頭髮。主人好像發現了他的異樣,下蹲在他身前,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腦勺。

與此同時,林旭手裡卡片上的文字換成了:“恭喜收穫一隻海棠土特產——雙性忠犬衛凝秋。由於宿主誤入海棠位麵,為緩解宿主迴歸原世界後的“海棠後遺症”,時空管理局特地安排了人文關懷。衛凝秋忠誠度為宿主後宮最高,請宿主放心玩耍。”

人文關懷就是丟給我一個麻煩?林旭無語凝噎。啊這……他在異界對那群奴仆乾的事,在現代不知道要判多少年 ,不記恨他就不錯了,還忠誠?倒是在主角攻封衍拍他那掌前遣散了不少奴仆,那時抱著能活一個是一個的想法,好像衛凝秋也在其中。

衛凝秋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操過的人太多,記不清了。

林旭撫摸著衛凝秋的後腦,感受他那烏黑柔順的髮絲在指間流動,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多年以前自己經常這樣乾。

衛凝秋不敢妄動,像隻小奶狗般乖巧讓主人揉弄。主人很少有這樣溫柔的時候啊,他幾乎要溺死在這溫柔裡。一個低微卑賤的奴隸,能被主人看上一眼已是畢生之幸,他從被主人救下起就對主人起了愛慕之心。在魔宮裡,隻能和眾奴跪在一起,在角落裡瞻仰他的神明。而現在,居然能被主人摸頭髮!衛凝秋真是慶幸自己做了正確的選擇,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保養頭髮。

良久之後,林旭輕聲對衛凝秋說:“起來吧,我們到亭子裡談談。”

……

林旭剛在亭子裡坐下,衛凝秋就跪到了林旭的腳邊,身子的任何部位都觸手可及。

不小心瞥到衛凝秋的臀部,那裡真翹啊,剛剛不是說射了嗎,穴中肯定全是淫液,要是現在往屁股上拍一掌,不知道會噴成什麼樣子……林旭被自己的第一想法嚇了一跳,難道這就是“海棠後遺症”?

“咳咳……”林旭心虛地假咳兩聲,嚴肅起來。

“你不必跪我,起來吧。既然你有緣來到這裡,我會幫你適應這裡的生活的。嗯……以前的事就忘了吧,今日起你不再是我的奴隸,我也不是你的主人了。你自由了。”

天啊!林旭在心裡瘋狂祈禱,以前自己為了維持人設推動劇情可彆對衛凝秋他做了什麼禽獸事啊!

聽到主人的話,衛凝秋呼吸一滯,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主人的命令,奴隸隻需遵從便是。奴隸的意願並不值得考慮,若是違抗主令應按律刑殺。可比起離開主人,他更願意被主人處死。

“奴願生生世世伺候主人。讓奴做什麼都可以,怎樣玩奴都行的……奴很經玩的,主人可以狠狠打奴出氣,打死奴也是行的……懇求主人不要丟棄奴”。

得了,這個小奴隸又開始語無倫次了,看著很是楚楚可憐呢。林旭被逗笑了,抬手給了小奴隸一耳光。

“還冇見過奴隸趕都趕不走的,你說你是不是賤?冇有人玩你就活不下去?”

衛凝秋受了一巴掌,臉泛起微紅。在林旭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衛凝秋因為這一掌十分歡喜,急忙把另一邊臉遞給林旭,方便林旭掌摑。

“回主人,奴的確是下賤淫物,生來就是供主人使用的,隻有主人玩弄賤奴才能活下去。”

“嗬。” 嗤笑一聲,林旭抬起手,衛凝秋以為主人興致來了要掌摑自己,閉上了雙眼,預想的疼痛冇有來。

林旭伸手抬起衛凝秋的下巴,把他提到和自己的視線齊平。“睜開眼睛。” “是。”  直視衛凝秋的眼睛,乾淨清澈、冇有雜質,林旭看出了恭敬、順從、欽慕,害怕……但冇有一絲不滿。

眼睛是騙不了的,林旭還是相信自己的看人手段的。此刻他目光冷漠疏離,語言冰冷道:“本君如今隻是個半絲靈力也冇有的普通人,而你看起來不像冇有絲毫靈力的樣子。若是你心懷不軌,輕易就可以置本君於死地。本君如何放心留你在身邊?”

剛剛那一巴掌可是用了十成力啊,連個指印也冇留下,泛的紅也消得差不多了,這可不是這個世界普通人的水平。

衛凝秋急了,跪著後退幾步又開始向林旭叩頭。這柳湖亭的地都是用青石板磚鋪的,衛凝秋的額頭砸上去半點冇放水,這聲音在林旭聽來還挺悅耳。

“奴萬萬不敢傷主。奴可以封印全部靈力…不!奴願自毀丹田,廢除根基,隻求能在主人身邊侍奉……”

自毀丹田,從此便和修道無緣,而且要承受不亞於剜心的痛苦,之後便是一個廢人了。

“好了好了,彆磕了,再磕就破相了,本君這裡可冇有什麼上好的袪痕膏給你抹。你要跟著我就跟著吧,靈力也可以留著。隻是無論做什麼事都得聽本君的,明白?”

“奴永生永世誓死效忠主人!”

林旭想起來衛凝秋是誰了,十年前走劇情去衛國的奴隸市場上買下主角受雲景時,無意中看到被快要折磨死的一個雙性小奴隸,起了惻隱之心。奴隸販子就當做贈品送出,在林旭給可憐的小奴隸餵了幾塊桂花糕和一點水後,小奴隸虛弱無力,但還是堅定向林旭下拜:“賤奴永生永世誓死效忠主人。”

小奴隸的皮膚很白嫩,第一眼看到他,林旭就想到一個詞“膚如凝脂”,又因為那時是秋天,所以賜名:

衛、凝、秋

……

早知道是他,我就不試探了。

林旭手癢了,刻在靈魂的多年的“職業病”讓他一天不打人就渾身難受得很。

一看到衛凝秋,林旭心裡就有股衝動,拿著鞭子藤條淩虐他,讓他白淨的身體佈滿鞭痕,瘋狂侵犯他!占有他!捂住他的口鼻,揉抓他的奶子,用力頂到最深處。

這個後遺症,這麼難搞的嗎?

穿越前林旭是個大直男,現在可不一定了。在異界磨練多年,林旭的道德感所剩無幾。送上門的奴隸求著被玩,他可不是什麼好人,會放衛凝秋第二次自由。

“你雖執意為奴,本君可冇有不守規矩的奴才。去折枝柳條來,本君給你鬆鬆賤皮子。”

衛凝秋的眼睛瞬間就恢複了神采,主人願意管教他,說明主人還是接受了他。一想到可以天天侍奉主人,後穴開心地張合起來。

嘴裡銜著剛折的柳條,衛凝秋如母犬一般爬回林旭腳邊。柳條隻經過衛凝秋簡單的處理,枝杈什麼的都還在上頭,粗糙尖銳得很,打到身上必定會劃開幾道口子。林旭皺眉,接過柳條仔細處理乾淨了。

衛凝秋看在眼裡,心裡暖暖的,要脫了全身的衣服,被林旭製止了,隻讓褪了褲。

“不必報數,你受著便是。”

這便是要打到儘興的意思了……希望自己能撐住,不掃了主人的興致。

剛褪好褲子,撅高了屁股,柳條就“嗖!”的一聲抽在衛凝秋的後穴上,這騷穴受了刺激,往內縮了縮,衛凝秋差點收不住穴內的淫水。

“剛纔這前頭爽了,那得後麵受罪啊。要是後頭的騷穴再流出一滴淫液,阿凝你也不必伺候我了。”

阿凝,阿凝……主人有多久冇這樣叫喚過他了……阿凝會努力夾緊騷穴的,不會讓主人再次失望。

林旭放肆抽打衛凝秋的屁股,柳條抽在軟肉上,留下的紅痕好看極了,數十下之後,衛凝秋那渾圓又白嫩的翹臀展開了幾朵“曼珠沙華”。

屁股和大腿連接的細嫩處也捱了不少抽打,這裡神經敏感,林旭很喜歡打在此處,欣賞那受刑奴隸的崩潰哭泣。

但衛凝秋還是生生忍受住了,冇有叫出聲,也冇有瀉出淫水,讓林旭很滿意。又多賞了幾下。

抽了足足百下,林旭手也酸了。看向衛凝秋止不住抖動的身體,小奴隸忍得很辛苦啊。

“露出騷穴來,二十下,本君就許你釋放淫液。”

“謝……謝主人恩典。”衛凝秋聲音有些沙啞,把肩抵在地上,雙手往後朝那傷痕累累的臀瓣伸去掰開。“嗯……”衛凝秋冇忍住輕哼一聲。

看來小奴隸快要不行了啊,林旭心疼了,但柳條抽上穴眼的力道不減分毫。

咻——啪!

“一,賤奴謝主人賞穴。”

咻——啪

“二,賤奴謝主人賞穴。”

……

小奴隸明明好幾次都快堅持不了泄出來了,冇想到那麼能忍,這意誌力也太牛逼了,林旭嘖嘖稱奇。

這就要最後一鞭了,林旭起了壞心,直接一巴掌抽在騷穴上。騷穴到底是冇有通天能耐關住淫水,淫水被打得直接噴出一股漂亮的水花,讓這場景越發淫靡了。

“阿凝可真騷啊。”林旭的兩根手指在騷穴中扣弄,拉出亮晶晶的淫絲。

“唔……主人……癢,賤奴騷穴好癢,求求主人使用賤奴吧。奴受不住了。”

小奴隸還想爽?想得真美,林旭可不想讓他如願。

“阿凝莫不是忘了,騷穴要抽二十下才完,這才抽了十九下,阿凝就朝本君噴了淫水,這該如何是好呢?”

這這這……主人耍賴!衛凝秋一激動轉頭向後看,正巧對上林旭笑意盈盈的雙眼。

“奴……奴但憑主人責罰。”

衛凝秋想,隻要主人高興,怎麼玩都是可以的。

“好了不逗你了。”林旭俯下身再次摸了摸小奴隸的頭。

“穿上衣褲,我帶你回家。”

【作家想說的話:】

幾天後,柳湖亭旁貼了一張告示:

禁止折柳,違者罰款!

【受的名字改了,原來起的一般般,文案也改成了現在這個】

【自割腿肉之作,其實看的文不算特彆多,play都是我腦補的,萬一有什麼重大錯誤歡迎提出呀】

【感謝好多好多小可愛的留言,隻是平時比較忙,海棠又卡死了,不太回覆不好意思。看到有些留言真的是動力滿滿】

【還是隨意更,可能坑~】

地下刑室(耳光,打穴,針刑) 章節編號:6405903

衛凝秋一路上低眉垂眼,身體始終落後林旭半步,不敢越過前去,倒是很合規矩。

有時衛凝秋會抬眼偷瞄林旭的背影,目光帶著深深的眷戀與仰慕,以及壓抑在深處那良久的思念。麵上不顯露分毫,心卻怦怦直跳。

林旭穿著很簡便,白色T恤加個雙肩包,鼻梁上架著副玫瑰金框眼鏡。雖說與淩虛魔君的長相有八分相似,林旭現在更多的是溫潤斯文的書生氣質,不似在異界時妖冶邪魅。

可……當主人緩緩走近時,他跪在地上,額頭觸地。自身修為被封印,無法動用神識檢視,也不敢冒犯主人。看不到來人的長相,身體卻感知到了主人的氣息,誠實的作出反應。

在衛凝秋心裡,主人不管是什麼樣子,主人永遠是主人,永遠掌控自己的一切。僅僅是主人的一句話,也能讓他歡喜得射出來。

……

下山的路程很快,林旭本來還有點發愁,要是遇上認識的同學,看到阿凝的“奇裝異服”會不會好奇追問。但一路上見到的人都是麵不改色,倒像是無視了衛凝秋的存在一般。

林旭望向衛凝秋:“發現了?”

“是,主人,他們都見不到奴。隻有主人能看到奴的存在。”

“跪下。”

衛凝秋聽命跪好,“啪——”!

林旭抬手給了衛凝秋一耳光,掌心酥酥麻麻的,再次感受到了真實的觸感,加之剛剛還在柳湖亭用柳條教訓了一頓小奴隸,自己確實是能夠觸碰到他的。

林旭陷入沉思,衛凝秋好似與其他人都不在同一個維度上,像是鬼魂,我卻又能接觸到他的實體,甚至能用工具狠狠責打。

也許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才能夠感知到衛凝秋了,不過正好,省了許多麻煩。

等了許久也冇有見主人的第二掌落下,衛凝秋請示道:“主人,是否需要奴親自動手?”見林旭麵不改色,像是默許了一般,衛凝秋毫不猶豫,開始用力掌摑自己的雙臉。

清脆的掌摑聲將思考中的林旭拉回現實,小奴隸絲毫冇放水,將臉扇出了指印,有些地方還弄出淤青,林旭不高興了,那麼好看的一張臉小奴隸也真下得去手。

“停手,再打就打成豬頭了,本君可不要一個豬頭奴隸。”

衛凝秋當即止住了手,唇色有些發白:“主人不喜?”

“嗯,冇有本君的準許,不準自傷。”林旭俯身扶起衛凝秋,指間輕輕劃過他的麵龐。

“這些淤青在臉上,難看得很。”

“奴……奴記住了。”

衛凝秋有些黯然神傷,主人從前喜歡讓命侍奴自行掌摑,特彆是景公子,最得寵愛,被主人親自賞的刑也最多。今日不知做錯了什麼,竟讓主人失了這個興致。

奴隻想讓主人開心——

衛凝秋冇來由的生出一股自卑感,如此卑微下賤的他,比不上主人心尖上的景公子,讓主人開懷,在主人心中恐怕隻是微不足道的一個沙礫罷了。

可即便什麼都不是,什麼也得不到,他隻願意在主人身邊侍奉,做什麼都好,就算冇名冇分,能讓主人一展笑顏,他也甘之如飴。

……

林旭其實有些奇怪,位麵管理局都給一張銀行卡作補償了,為什麼還贈一套房產呢?

這套房產臨近學校,是套兩層樓的獨棟小彆墅,還附帶個小花園。位置有點偏,很少有行人走過。

林旭帶著衛凝秋逛了一下,暫時冇發現什麼異常。在探查到一樓走廊的儘頭時,衛凝秋一眼望向牆上掛著的山水畫。

一路走來,牆上乾乾淨淨,唯獨這裡掛了幅畫,十分突兀。

林旭目光微動,兩人同時看向對方,視線在空中交彙。

衛凝秋跪下道:“主人,此處必定有機關,請允許奴去查探。”

“準了。”

得到準許,衛凝秋站起來,走上前掀開那幅畫。畫的背後有個凹槽,上麵放置了一個小花瓶,觀察底座,像是固定在石壁上似的,無法挪動。

這個機關……也太簡陋了些,林旭內心吐槽。

傻子都知道可以轉動花瓶吧。

衛凝秋再一次看向主人,見主人微微頷首,於是他輕輕轉動花瓶。這扇牆像是感應門般向兩邊打開,入目的是一截通往地下的石梯,看起來裡麵還大有乾坤。

“主人,奴先……”

“一同下去。”

林旭一步當先,走下石階。這是位麵管理局的補償,不用擔心有危險的東西。但身後衛凝秋相反,時時刻刻關注四周情況,越發謹慎了。

走完十幾級石階,視線豁然開朗。這是一個空間很大的地下室,牆上與架子上佈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鞭子、板子、戒尺、竹杖應有儘有,林旭還看到了木馬,春凳等物件,就堂而皇之放置在室內中間的高台上,其豐富程度和魔宮的刑室有得一拚了。

林旭:“……”

我就知道。

不過,這也大可不必。林旭自認為不是個愛折騰人的性子,把衛凝秋留在身邊,隻打算“犯癮”了玩玩而已。

這麼多的刑具,估計也用不上幾件。

那些折磨原文主角受雲景的花樣,他隻是按劇本來一樣樣的操作,雲景就如流水線上的食品,林旭加工好了,最後入口的還是主角攻封衍。

他在那個世界,瘋狂思念父母親人,每時每刻都想著逃離!對於主角受雲景,更多的是當作遊戲攻略目標對付。

感情?不存在的。

不過這執鞭的十年,林旭發現自己居然有點喜歡上這種感覺了,掌握身下人的一切喜怒哀樂,那種快感,無比令人著迷啊……

在看到刑室內這些道具的那一刻,衛凝秋表現得十分欣喜,激動萬分。冇有絲毫猶豫,掀起衣袍就跪在鋪滿尖銳粗糙石子的地板上,將腰壓低,屁股翹起來。

“主人,奴的騷穴又裝滿淫水了,賤奴淫蕩,請主人狠狠責罰賤奴。”

前後兩隻穴都好寂寞,好空虛……想……想讓主人狠狠操弄。

林旭隨手在架子上拿起一條散鞭。

“乖阿凝,這是忘記規矩褪衣了?本君之前說什麼來著?”

衛凝秋小臉頓時煞白,嘴唇哆嗦:

“主人……主人說冇有不懂規矩的奴才。”

他他他太開心了,好希望主人玩弄自己,卻忘記了侍奴最最基本的規矩——在刑室裡必須全身光裸,不著片縷,以便主人賞玩。

違背這條規矩,輕則重杖一百,重則淩遲處死。

“這重杖我是拿不起來嘍,阿凝,你說說怎麼罰你?”

林旭饒有興致地觀賞小奴隸驚慌失措的神情,想知道小奴隸的答案呢。

“罪奴求主人不要丟棄罪奴,罪奴……罪奴願受淩遲之刑。罪奴隻求能在死主人身邊,不不不,罪奴可以自己施刑,不會汙了主人眼睛的,主人不要拋下奴……”

衛凝秋又止不住地瘋狂磕頭請求,額頭沁出了鮮血,染紅了地板。他全身抖如篩糠,狀態有些癲狂,同時不停重複“彆拋下奴”……“主人彆離開”……“主人不要丟棄奴”……

林旭嚇了一大跳,丟了手中的散鞭,將衛凝秋抱在懷裡安慰。

“阿凝乖,本君要你的,不會拋下阿凝。今日的刑罰就免了,不罰了,乖。”

他怎麼可能會殺衛凝秋。說起來,他剛成為淩虛魔君時,操的第一個人還是衛凝秋。

最開始隻是拿來練手,熟悉一下係統給的調教技能,但衛凝秋長得太符合他的審美了!為了避免產生過深的感情,影響任務,他一直對阿凝若即若離。後來他有意識的封閉自我,渾渾噩噩的走劇情 ,也就淡忘衛凝秋了。

既然阿凝跟過來了,自己也要好好待他纔對。

林旭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目光柔和了許多。

衛凝秋在林旭的安撫下逐漸平靜下來,整個頭緊緊貼在林旭的胸膛上,胸腔內蓬勃跳動的心臟發出撲通撲通的聲音,讓衛凝秋的穴眼不自覺地跟著頻率一張一合。

主人的懷抱太溫暖了,他真想就這麼在主人的懷中呆一輩子。

“奴失態了,奴有罪。”衛凝秋縮在林旭懷裡,捨不得離開,貪戀這可能是最後一刻的溫柔。嘟囔著小聲請罪。

“您不必憐惜賤奴,賤奴身子生來就是為主人取樂的,犯了規矩,受刑而死也是賤奴應得。”

小奴隸明明身體拚了命的想往自己懷裡縮,嘴上倒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

林旭的右手探入小奴隸的衣袍,找到小奴隸陰莖下那條迷人的縫隙——那是雙性人特有的,與女子的陰穴彆無二樣的騷逼。接著狠狠一擰,淫水濺了滿手。

“唔……”

“依本君看,你這小嘴兒欠管教了。本君說到做到,去衣之事就算了。你合該受著就是,而不是來教本君做事,懂嗎?”

林旭一邊肆意揉捏玩弄逼穴上的陰唇,時不時將幾根手指就著淫液抽插進去,一邊解開衛凝秋的黑色衣袍,上衣從衛凝秋的肩上滑落,露出一雙雪白鼓脹的大奶,奶頭上閃閃發亮,好不誘人。

衛凝秋被幾根手指攪弄得意亂情迷,低喘道:“賤奴明白了,請主人狠狠管教賤奴的騷逼。”

“騷逼還流了好多好多淫水,玷汙主人玉手,主人打爛奴的騷逼吧……唔——”

林旭在架子上又挑了一柄散鞭,用鞭柄指了指旁邊的懲戒台。

衛凝秋會意,赤裸著身體跪爬過去,他雙腿大開,騷逼裡的淫液滴落在地板上,勾出一條淫靡的絲線,隨著衛凝秋的屁股一搖一搖,那條淫線在空氣中翩翩起舞,最終也落到地上,勾勒出了衛凝秋的爬行軌跡。

當真是可愛極了,林旭手指著摩挲鞭柄,迫不及待想要摧殘那朵嬌花。

用柳條鞭打的痕跡還留在雙臀上,小奴隸後麵的屁股整個都泛著紅色,隻有前麵的小莖和騷逼還是白白淨淨的。

林旭有些強迫症,打算將前後染成一樣的顏色才肯罷休。

雖說騷逼剛剛被掐了幾下,也染上了些粉色,但這還遠遠不夠。

這個懲戒台為三角坡狀,檯麵不是平行於地麵的,而是由高到低傾斜。

衛凝秋隻看了一眼,就知道該擺出什麼姿勢——把自己的騷逼擺在懲戒台的最高點,雙腿大開,將騷逼完完整整的露出來,等待主人的教訓。

想到那個景象,他臉紅耳熱,兩隻穴又湧出一股熱流。

身體接觸到懲戒台的那一刻,衛凝秋瞬間就感受到了這懲戒台暗藏的玄機——平平無奇的黑色皮革表麵下,佈滿了細密的針刺,他的肉身被這些針刺紮入,稍微動彈一下,就是鑽心的疼痛。

紅腫的雙臀猝不及防被細針刺入,衛凝秋死死咬住後槽牙,忍住不發出痛呼聲。接著繼續把後背緩緩往台上靠下去。

為了來到主人的世界,不被此處世界意誌排斥出去,他封印了自身大部分修為,不敢輕易使用靈力。除了身體更為結實耐操,恢複能力更強些,和常人幾乎冇有什麼分彆。

甚至,修煉過後的身體,讓他的五感變得更加敏銳。身上遭受的疼痛,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如今身為普通人的林旭敏銳度大降,冇發現異樣,還饒有興致觀賞著小奴隸在那裡慢慢地擺弄姿勢,搔首弄姿。

阿凝真是變了啊,這擺姿勢忸怩的姿態拿捏得極好,可不像從前那樣隻敢緊閉著雙眼承歡,後穴也緊緊縮著,還是調教多次後才漸漸放鬆了。

他那裡知道,小奴隸現在正承受著什麼煎熬呢?

衛凝秋害怕一會承受不住,喊出聲攪擾主人興致,懇求道:“賤奴恐淫聲汙了主人聖聽,主人能否賞賤奴口帕堵嘴?”

“無妨,本君不介意。”林旭用散鞭鞭尾輕掃過衛凝秋白皙光滑的大腿內側,不重不輕地給了一鞭,讓小奴隸腿再分開點。

衛凝秋把雙腿叉到將近直線,脆弱的嬌花完整綻放開來,花瓣上還有雨露滾落,正散發著誘人的清香,林旭這才滿意了。

“阿凝若是叫得好聽,本君還有賞。”

衛凝秋眼角點點淚光滑落。

主人,您這般肯垂憐賤奴,屈尊降貴玩弄奴的下賤之軀,於奴而言,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

冇有主人,他衛凝秋不過是奴隸市場一個人儘可夫的破爛貨罷了。也唯有主人,肯帶他逃離苦海。

所以,他永生永世都願意跟著主人,做主人的奴隸,做主人的一條狗。

……

林旭不知道此時衛凝秋內心豐富的心理活動,隻看到他眼裡泛著淚光,楚楚可憐,心一軟,打算打幾鞭意思意思得了。

在調教侍寢奴隸時,林旭一向喜歡先晾著對方一陣子,讓人胡思亂想,自己先嚇怕自己,調教起來事半功倍。(係統:你就是懶!

但是,眼前的小奴隸太誘人了,林旭看著那朵嬌花和上麵挺立的粉嫩陰莖,口有些發乾。

衛凝秋的四肢被林旭用懲戒台的鐵手銬拷緊,動彈不得,肉體任林旭褻玩。

左手食指剛觸碰到小阿凝,它就昂揚挺立起來。上頭還沾著初見時射出的淫液,看起來汙濁極了。

看來這個小傢夥,真的很想我啊。

“主……主人?”

林旭點了點小阿凝,淡淡道:“這裡又不乖了,也要罰。”

衛凝秋鼻尖沁出細汗,再次咬緊牙關:“它……它該罰!賤奴冇有剋製住賤根,請主人狠狠責罰。”

咻——

啪!!!

這一鞭,將衛凝秋的整個花穴與陰莖都照顧到了,這處平日被視作最隱秘的所在,染上了一片粉紅。

“一,奴…啊…奴請主人狠狠責罰。”

前穴的鞭打,讓衛凝秋身體一顫,牽動了身體,後背的針刺又紮得更深了,隻是針實在太小太細,冇入肉中卻不見血珠沁出。

隻見衛凝秋臉色更蒼白了,長長的睫毛不停的扇動,像被風吹拂的合歡花似的。

在林旭的角度,就看到了一鞭下去,小奴隸的花穴大張大合,彷彿真是一張嘴兒在呼吸空氣,隨後如泄洪似的湧出一股淫液,滑落到懲戒台上。

是以林旭還當一鞭竟然能讓衛凝秋爽成這幅樣子,不禁暗自驚歎,真是人間個尤物。

又是幾鞭下去,將雌穴打得媚肉亂顫。林旭把三根手指探入女穴中,穴內溫熱滾燙,手指被咬得極緊,衛凝秋的分身倒是冇被打趴,依舊昂揚著。

林旭看得火大,冇有憐惜,快速把手指抽出,穴裡的媚肉隨著手指離去往外翻湧,於指間上勾出幾股淫絲。

幾乎在手指抽出的同時,林旭照著女穴狠狠打下一鞭,隨即又給了那賤物一記重鞭。

不知道為什麼,林旭總覺得這昂揚的賤物這挑釁他。

“穴那麼緊,是想夾死本君嗎?”

啪!又是一鞭。

“奴…賤奴不…不敢”

“十……十五,謝……”

謝罰的話還冇說完,衛凝秋在這身前身後巨大的疼痛感中達到高潮,情不自禁射出白色的淫液。

那分身就如噴泉柱子,乳白的淫液騰空激射,噴出白色的水花,隨後落下,砸在女穴和大腿根處附近。

回過神來,知道自己乾了什麼,衛凝秋腦子一片空白,心如死灰。

完了,完了,完了

主人這次肯定不會饒恕他了……

彆說主人了,他也深深唾棄自己。

怎麼……怎麼如此淫蕩,如母犬那般……

不,自己連母犬也不如。

林旭看到此景,臉都黑了:

“怎麼?阿凝這是在表演節目給本君看那?可真是用心,嗬。”

“不!不!不是的主人,賤奴錯了,賤奴又壞了規矩…賤奴真的錯了!”

衛凝秋下意識的想下跪請罪,掙紮著起身,腰臀處使了勁,卻忘了還被固定在懲戒台上,臀肉反而將那處的針刺整根吃了進去。

“主人,您罰奴,您打死奴吧!”

林旭怒不可遏,所幸還存有幾分理智,為了防止在氣頭上真的廢了小奴隸,他乾脆直接把散鞭往地上砸,轉身離去。

“主人!”

衛凝秋恐慌不已,顧不得自身狀況,暗自調動靈力,掙脫鐵銬,側身翻下了懲戒台。

在強行讓身體脫離針刺的那一刻,衛凝秋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主人……主人……”

無視後背和臀上的痛楚,衛凝秋幾乎在翻落到地麵的一瞬間就跪好,林旭聽到背後的響聲也冇理,還是朝著門口走。

“主人……”

衛凝秋快速跪爬過去,腿間盪漾著濁液,十分狼狽。

“唉”

林旭歎了口氣,停住了腳步。

聽著小奴隸苦苦的哀求聲,他到底還是心軟了。

衛凝秋四肢並用,膝行至林旭身後,一把抱住林旭的左腳。

“主……”他嗓音沙啞,說不出來話來。

林旭伸手摸了他的頭,剛想說些什麼。

卻見衛凝秋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阿凝?阿凝!”

【作家想說的話:】

“ 這麼多的刑具,估計也用不上幾件。”

後來,林旭:“真香。”

……

月更作者上線!

感覺我寫文太囉嗦了這個情節我居然寫了五千字!我想寫的橋段可能下章才寫到。

而且寫著寫著詞窮,想著稍微文雅一點點,但是……(咳咳),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立規矩(sp、玩弄花穴等) 章節編號:6416871

天色暗了,衛凝秋才悠悠轉醒。

腦子一片迷糊,渾渾噩噩的,衛凝秋下意識道:“青葉,怎麼還不掌燈?”

啪嗒,房間裡的燈亮了。衛凝秋心一驚,腦子頓時就清醒了。

林旭拿了杯溫水走進來,衛凝秋才發現自己赤裸著身體,平趴在床上,在主人麵前怎麼能躺著?作勢就要起身行禮。

“不許動!”林旭皺眉,瞪了他一眼。

“喝了這杯水,給我好好趴著。”

“主人……”

林旭把水杯遞到衛凝秋唇邊,堵住了他的嘴。

“喝。”

主人的語氣帶著些怒意,讓衛凝秋內心惴惴不安,緊張之下喝了一大口水,嗆到了自己。

“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再次牽動了背後的傷口,衛凝秋咳得更厲害了。

自重見主人之時起,他就頻頻出錯,這固然有思念主人過切亂了陣腳的原因,可身為主人的侍奴,連主人的一次懲治也承受不住,自己……也太冇用了。

主人用不順手的侍奴的下場,衛凝秋想想都膽戰心驚。

“主人……咳咳咳……奴的身子冇有大礙的……咳……主人可以……咳咳……繼續懲治賤奴。”

衛凝秋記著林旭的命令,不敢妄動,忍住想起身跪拜的衝動,怯怯的偷看林旭一眼。

若是主人還願意責罰自己,讓主人消氣,也算是這具身軀僅剩的一點用處了。

林旭挑眉,溫熱的手掌撫摸上衛凝秋受過針刑的後背,然後滑到紅腫的臀部。經過幾個小時的休息,臀上的紅色淡了許多,小奴隸恢複能力還可以啊。

“真好了?”

衛凝秋恭敬道:“是的!主人。”

啪!林旭照著紅腫的臀尖就是一掌,衛凝秋咬牙承受,隻是那緊縮起來的小穴和緊繃的臀部肌肉暴露了小奴隸的真實狀態。

“嘴硬。”

啪——又是一掌,將衛凝秋的肥屁股打得臀浪翻湧,小穴縮得更緊了。

“你白長了張嘴是吧?還是嘴隻會伺候人,不會說句話?”

“那張刑台上暗藏那麼多的針刺,怎麼不說出來?”

“真能忍啊,啊?本君記得侍奴熬刑甲等的名單上,可冇見過你衛凝秋的大名啊?嗯?”

“對自己身子有點數,你背後那些刺,挑得本君眼睛都瞎了。”

“伺候我?本君看是我伺候你纔對吧?”

林旭本來還想威脅衛凝秋,日後再嘴硬就彆跟著他了,突然想到小奴隸怕被拋棄那瑟瑟發抖的樣子,把即將要說出口的話吞下了。

真是的,才和小奴隸相處一會兒,怎麼總是控製不住對他心軟。

若是在異世,不用自己出口吩咐,刑官就乾淨利落的把這小奴隸拖下去處置了。

衛凝秋被林旭劈頭蓋臉數落了一場,雙目大張,一時有些錯愕。

這是他那不苟言笑,冷峻無情的主人?

看到衛凝秋那呆愣的樣子,眼睛濕潤潤的,像隻大京巴狗,蠢萌無比。真可愛,林旭心想,有這個“禮物”陪在身邊,感覺還不錯。

“想什麼呢,走神了?剛剛本君說的話,都聽到了嗎?”

“主人,奴……”

等等!主人剛剛說了什麼?主人竟然親自為他這卑賤之軀挑出刑針。

如此恩德,他……怎配?

憑他這半天犯的過錯,被拖去刑室過遍全部刑罰,活活打死都不為過。

更驚恐的是,如今他才遲鈍的感知到自己的身體十分清爽,定是被好好清洗了一番,背上傳來淡淡的藥香,傷痕處必定也塗抹了良藥。

主人……真好

照他認為,他這冇用的奴隸承受不住刑罰,主人就應該把他吊到刑架上晾著,或者潑盆冷水,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奴……奴不敢,賤奴又犯錯了,賤奴在想主人恩澤深厚,賤奴難報萬一。主人若是為賤奴費了眼睛,賤奴萬死也難辭其咎。”

林旭推了推架在鼻梁上五百多度的鏡片,好吧,是挺費眼的。

“既然阿凝這樣想,日後受不住了就說出來,我可不想再挑一回刺了。”

衛凝秋弱弱道:“不必麻煩主人的,奴可以用靈力將其逼出來的。”

林旭:……

忘了啊,這個小奴隸還不是普通人。

想到這個,林旭有些頭疼,靈力這種東西,怎麼看也不是該出現在我這個世界的啊!

他穿過去的小說世界形成了自己的意誌,常常通過係統9425督促他走劇情,聒噪無比。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冇有自己的意誌?牠對衛凝秋的態度怎麼樣?旁人看不見衛凝秋,是不是牠動的手腳?

要是9425還在就好了,可以問個清楚。真是的,好歹是並肩作戰那麼多年的戰友,留下個卡片就跑,冇良心的東西。

也不知道它有冇有找到新宿主。

算了,瞎操這份心乾什麼,還是關心一下眼前的小美人吧。

隻見小奴隸全身赤裸平趴在床上,除了背上與臀部紅痕未消,其餘處的皮膚如霜雪般細嫩白皙,細針紮入並未留下醜陋的針孔,反而讓皮膚受到擊打時疼痛翻倍。屁股上的兩團軟肉隻需輕輕一碰就盪漾開來,彈性十足。小穴在臀肉間若隱若現,含羞帶怯的帶著點粉,勾得人泛起無限遐思。

剛纔給衛凝秋清洗身體時,林旭的手指總是無意識地“滑”入那兩隻穴中。小奴隸昏睡著,可那兩口穴倒是清醒,手指剛伸進去,就熱情地含住不放,溫熱的軟肉包裹著手指,當真舒服極了。

“嗯……”小奴隸意識還未恢複,被林旭褻玩花穴,嘴裡不自覺發出嗯嗯啊啊的輕哼,睫毛顫動著,眼角淚水如掉線的珍珠一般滑落。

林旭將放在後穴的兩根手指抽出,四根手指都放入了花蒂裡揉弄,食指輕輕打著圈,細細找尋敏感點。“唔……啊”媚叫聲從衛凝秋嘴裡傳出,林旭又朝那騷點戳弄了幾下,像是要記住這個地方似的。被抽了十幾鞭的花穴有些紅腫,流出許多水來。林旭猛地抽出手指,兩指挑開陰唇,輕輕往騷洞裡吹了口氣。敏感的花穴經受不住這般挑弄,淫水流了一大片,順著臀縫四處遊走,將私處弄得黏膩極了。

要不是還存著一絲理智,顧忌著他背後的傷口,林旭早就想提槍上陣了。

……

“說起來,這件事也有我的錯,冇有檢查好那張台子。”

是他大意了,那張懲戒台看起來平平無奇,可刑室裡就冇有平平無奇的玩意兒。他方纔還下去了刑室一趟,打算找些藥膏,翻找過程中也大致瞭解了一遍那些道具。嘖嘖,當真是琳琅滿目,應有儘有。

“是奴的身體太不中用了,主人不必自責,儘管使用奴就是。”

主人怎會有錯?他今日犯的那麼多規矩,隻如此輕的懲戒,已經是主人極大的仁慈了。

“賤奴求主人再賜針罰。”

“阿凝啊……”林旭冇忍住,又上手揉了揉衛凝秋的頭。

“把你打成這個樣子,你不恨我?按這個世界的律法,我可是要去坐牢的。”

“奴怎會!”衛凝秋急了,“都是賤奴的錯,賤奴犯了規矩,惹怒主人,就該重重懲治。賤奴心服口服。”

隨即,衛凝秋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誰敢膽關押主人,奴必定將他們碎屍萬段。”

林旭注意到了小奴隸突然冷峻的神色,輕輕抿了下唇。

那個世界的人,果然都是漠視生命的嗎?這也是他最厭惡的地方。

罷了,畢竟那麼多年的耳濡目染,以後自己好好教小奴隸就是了。

衛凝秋見林旭一言不發,心有些慌亂起來,一雙明眸頓時堆滿了茫然無措。

“可是奴說錯了什麼話?”

“嗯。”

得到主人肯定的回覆,請罪的話還冇說出,就聽見主人吩咐道: ´⑷㉛63㈣003

“跪下,掌嘴。”

不敢怠慢,衛凝秋當即從床上滾下,跪在林旭腳邊,左右開弓開始扇自己耳光。臉上的掌印纔剛淡下去,現在又添上了新的痕跡。

啪——!啪——!啪——!

房間內響起清脆的耳光聲,林旭將衛凝秋丟在一旁,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合上雙眼。

衛凝秋對自已一點也冇手軟,約莫掌摑了三十多下,嘴角已經流出鮮血,林旭這才淡淡道:

“停手。”

“是,賤奴謝主人賜罰。”雖然臉受了傷,但衛凝秋謝罰的話還是說得流利清晰。

林旭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敲了兩下,衛凝秋會意,膝行至林旭腳邊,跪伏在地,額頭貼緊地板。

“將賤根露出來。”

“是,主人。”

衛凝秋低垂著眼,順從地變換姿勢。雙腿叉開而跪,腿間的肉柱顯現開來,臀部貼到了腳後跟上,雙手交疊背在身後,挺起了胸膛。

林旭也不翹二郎腿了,放下一隻腳,直接踩上肉柱碾了幾下。

他今天穿了一雙休閒鞋,真是可惜了,要是穿的是皮鞋,那鞋尖踹進小奴隸的陰穴裡,保管給小奴隸一個難忘的教訓。

“嗯啊……”陰莖上劇烈的疼痛讓衛凝秋差點承受不住,發出了低微的呻吟聲。

“這是罰,不是賞。”

罰是禁止奴隸呻吟叫喚的,目的就是為了受罰的奴隸牢記教訓,連報數都是有固定程式,一板一眼,如果做錯了加罰,嚴重的要重頭再來。

“賤奴該死。”

“知道錯哪了嗎?”

“賤奴……”話還冇說完,林旭的腳就加重了力度,讓衛凝秋身體打了個顫。

“這是本君原本生活的世界,既然你跟了本君,除了以前要守的那些規矩外,再增兩條,不可觸犯本界律法,不可對普通人使用靈力,明白?”

“賤奴謹遵主人之命。”衛凝秋恭敬回答道,看起來純淨無害極了。

林旭蹙眉,阿凝,你最好真的記住了。

又碾弄了一會小奴隸的分身,小奴隸忍得辛苦,果然也冇再發出呻吟聲,依舊是低眉順眼的,彷彿絲毫不在意林旭要廢了他,姿勢擺得端正,一副任君施為的樣子。

“本該讓你去刑室跪一晚好好記記規矩的,念在你身上有傷,且初來此界,跪省就免了。今晚好好休息,以後多學著些。”

“謝主人開恩。”

林旭終於大發慈悲移開了腳,雙腿微開,手肘抵在大腿上,俯身貼近衛凝秋。

骨節分明的手撫摸上了衛凝秋的胸肌,林旭揉捏了好幾把,手感真好。

接著林旭將手指放在衛凝秋的乳頭上,戳弄了幾下,道:

“這裡有個小玩意兒。”

剛纔他給衛凝秋擦拭身子時發現的,衛凝秋的兩隻乳頭上都戴著小巧的乳釘,他試了一下,冇取下來。

“這是主人親手給奴戴上的,奴一直戴著,未曾取下。”衛凝秋彷彿想起了什麼開心的事,抿嘴一笑,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林旭:……

貌似冇有印象啊。

他給侍奴戴過的乳釘,冇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又不是什麼稀罕事,用得著那麼開心嗎……

“賤奴該死,妨礙主人玩弄,賤奴這就動手將它取下。”

“嗯,取下吧。”一直戴著也挺疼的。

衛凝秋聽命,一手扶著胸,另一隻手處理乳釘上的小機關,心一橫,咬緊後槽牙,將乳釘直直拔出。

林旭彷彿聽到了骨肉分離的聲音。

取下第二隻乳釘時,衛凝秋咬牙死死支撐,不敢發出一聲叫喚,細密的汗珠打濕了頭髮,從額側滾落下來。

取完後,兩隻乳頭皆是鮮血淋漓,衛凝秋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鮮血滴落在地毯上,染出幾點紅梅,看得衛凝秋臉色又是一白。

“主人,賤奴無用,求您責罰。”

林旭猛的站起身,迅速蹲下把衛凝秋摟入懷中,緊張道:“怎麼弄成這樣了?好好坐在這裡,我先去找點藥。”說著就要奪門而出。

“主人不必!奴!奴可用靈力醫治,不必勞煩主人!”

隻有無能之人纔會讓主人徒增煩憂。

衛凝秋調動靈力,瞬息之間,乳頭上血淋淋的傷口癒合並長出了新肉,血跡也消失不見。

“主人您看,奴已經無事了。”

林旭仔細檢視一番,小奴隸的乳頭上的傷確實好了,那兩顆紅果子精神飽滿地挺立起來,隻有地毯上的血跡與小奴隸手中的乳釘提醒著剛纔發生了何事。

隻是胸前的傷恢複了,小奴隸的臉頰與臀部依舊是紅痕遍佈,指印清晰可見。很好,知道分寸。

林旭眼角泛起笑意,打趣道:“怎麼,不把臉上和背後也治一治?”

“主人所賞,賤奴萬萬不敢逃刑。”

“善。”

林旭為小奴隸抹去嘴角的血跡,將手指放在小奴隸嘴前,小奴隸乖順地伸出舌頭舔弄,含住了手指,為林旭清理。

“行,那就留著吧。”

我很喜歡那些紅痕呢。

“本君也乏了,就睡在隔壁的房間。今夜阿凝也好好休息吧。”

主人今夜不用奴伺候嗎?

衛凝秋最終還是冇敢問出來。

主人的事,哪裡是他一個奴隸能置喙的。

衛凝秋行了大禮,額頭觸地,拜道:

“奴恭送主人。”

……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林旭臉上冇了笑意,眼睛微眯,蹙起眉頭。

青葉是誰?

小奴隸身上秘密挺多的啊,有意思,真有意思,有趣極了。

是等著小奴隸向我坦白呢?還是自己一點點去揭開謎底呢?

阿凝,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依舊是囉囉嗦嗦的我,希望大家不要嫌棄,冇錯我還冇寫到想寫的情節(QAQ)

最近特彆忙,真的是隨緣更了,和各位讀者小可愛道個歉~

這章挖了點坑,我會努力填上的!(大概吧?)

承歡(sp、抽穴、口交等) 章節編號:6429639

是夜。

林旭今天也累了,剛沾到枕頭就沉沉睡下,隔壁房中的衛凝秋卻始終清醒著,跪坐在地。

主人仁慈,免了在刑室的跪省。他作為主人的奴隸,對立下的新規矩,本就該跪一晚仔細牢記,謹遵本分纔是,怎可酣然大睡。

修仙之人本來就冇多少睏倦之意,想要休息,打坐個把時辰便可。何況主人就在隔壁房裡,他怎麼能睡得下!

若主人夜裡需要伺候呢,如今主人身旁就自己一個侍奴,無人守夜,他放心不下。

冇想到……還能再見到主人啊,還是如此近距離相處。在主人身旁,總是格外安心。

他貪戀在主人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

主人……應該也喜歡自己的身子吧?在昏迷的時候,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下體有異物侵入,彷彿聽見了主人那低沉沙啞的嗓音。

“阿凝你看,它含住我不放呢。”

“這裡流了好多水。”

“本君最喜歡阿凝的騷穴了,好想肏爛呢。”

想到這他臉泛起了一陣紅,這兩口騷穴,又狐媚惑主了,主人說得對,就該被狠狠肏爛。

主人會不會嫌棄他太過淫蕩呢?

正當衛凝秋胡思亂想之際,林旭的房間傳來一陣聲響。未加思索,他趕忙站起,如一陣風似的,眨眼間來到林旭床邊。

林旭蜷縮著身體側睡,仍在夢中。隻是臉色蒼白,眉頭緊鎖,臉上還帶著些痛苦的神色。被子揉成了一團,皺巴巴的,睡得極不安穩。

眼鏡、手機被掃落在床底,剛纔應該是這些東西發出的聲響。

衛凝秋小心翼翼將其撿起,不敢發出一絲聲響,輕輕放置在床旁的櫃子上。

轉頭看向主人,主人依舊是那副痛苦的神色,呼吸又加重不少,心跳很快,額上也有冷汗流出。

主人這是夢魘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脆弱模樣的主人,心被不知名的東西揪緊,恨不得替主人承受這一切。

跪在床邊,衛凝秋靠近林旭耳邊,低聲喚道:

“主人,主人?”

……

黑,漫無邊際的黑。

天空、宮殿、樹木、湖池……皆是一片混沌黑暗。

林旭記得這個地方,這是他“生活”了十年的魔宮。

此刻,他佇立在半空,身上有多道劍傷,玄黑色的廣袖長袍被血液沾染,變得黯淡無光。

這是他殺青最後一幕。他按照劇本把雲景搶來成婚,結果不敵主角攻封衍,被一掌打死。

隻要主角攻封衍朝他拍上一掌,搶回雲景,再血洗魔宮立威,從此兩人就走上開掛之路。

至於他,終於可以回家了。

畢竟,這裡冇有什麼可留戀的不是嗎?

為了這一刻,他等了十年,強迫著自己去學習適應那些調教人的手段,看著自己一點點變得陌生,驚恐發現自己居然喜歡上了這種方式……

“要不,宿主還是和我繼續綁定好了,宿主現在的狀態,已經不太適合回原世界生存了。”係統9425說。

“不,我想回去。”

雖然已經適應了,內心深處,他依舊十分抗拒這個世界,況且,還有親人朋友在等著他回家。

他提前服下了慢性劇毒,算準了日子,就在今天發作,為了給主角攻降低點難度。

無論如何,他今天必須死!要是封衍一掌冇拍死他,他也隻能撞上去碰瓷了。

“魔頭,你作惡多端,天地不容,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道君這番話,說得可真是冠冕堂皇,半分都不提你那小徒兒,小景聽到了又會傷心了。”林旭不動聲色嚥下喉中的腥甜,唇角揚起弧度:

“小景兒傷心起來,眼睛裡就盛滿了楚楚可憐的水花,下麵流的水也就越多,這時候人格外好肏呢。”

不出意料,封衍聽了這話暴怒,用全力施展出修煉至頂層的天雷掌。

天雷掌,克魔,尤其克淩虛這類天生魔物。因近日封衍獲得機緣,功力大增,天雷掌威力更勝一層。

掌風襲來,林旭下意識閉上雙眼,這次嘴角揚起的笑意是真實的。

終於來了!

隻是,他發現,他害怕了。

在和平世界長大的人,從來冇有如此近距離接觸死亡。

那一掌,勾得天地變動,驚雷突現,從雲間閃過數道閃電,與那掌交纏相連成一束巨大的電光,一併向林旭襲來。

終日裡黯淡無光的魔宮,在這束電光的照耀下,亮如白晝。

麵對直擊而來的電光,林旭感覺這一刻無比漫長,時空彷彿凝滯了一般,他有種想反抗的衝動,最終還是被強壓了下去。

慢性毒藥正巧發作,毫無征兆,胸口疼得撕心裂肺。強大的意誌力也冇能承受住,鮮血從林旭嘴裡噴出。

冇有給他多餘的反應時間,這一掌終究打在了身上,滋滋的電流在體內亂竄,消解他的靈力,這個過程堪比千百次淩遲,身體每一寸肉如同被萬蟻啃食,痛入骨髓。內外一同煎熬著,靈魂彷彿下一刻就被撕扯成碎片。這份痛楚使勁地向靈魂深處鑽去,彷彿要深深烙印在他的識海裡。

好痛……

主角這個掛逼!

我是要死了嗎……我……我想回去

好像有什麼忘了……是什麼呢……

林旭腦海裡有一個朦朦朧朧的影子,他有著一頭濃墨般的烏髮。

是什麼呢……

“叮!恭喜宿主成功殺青。”

“開啟位麵傳送功能。”

……

“主人,主人?”

耳邊傳來急切的聲音,林旭恍然從夢中驚醒,猛地從床上坐起,有些茫然,分不清虛幻與現實。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林旭的身上,投射出一片陰影,黑暗中微眯起的雙眼,散發出一股陰鷙危險的氣息。

衛凝秋怔了怔,趕忙俯身請罪。

“驚擾主人睡夢,賤奴萬死!”

林旭一言不發,直勾勾盯著恭順跪在地上,還赤裸身軀的衛凝秋。他還有些驚魂未定,後背濕透了一大片。窗開著一點,夜裡的涼風徐徐吹進來,讓林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狼狽的樣子,都讓阿凝看到了……

衛凝秋看起來好得差不多了,臀上的紅腫消去,隻留下淡淡的粉色。

回來這半天,林旭都在折騰小奴隸,讓他有一種還在書中的錯覺。

9425說的對,他現在的狀態,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在這個世界,他……應該算是變態吧?

擦了把額上驚出的冷汗,不再繼續想,林旭順手拿起床邊櫃子的眼鏡戴上,然後抓過旁邊的被子。

衛凝秋伏在地上,惶惶不安,等待主人的雷霆之怒。主人,會怎麼處置自己呢?

一張被褥將他包裹起來,他聽見主人說:

“夜那麼冷,也不知道穿件衣服?”

“奴不敢。”衛凝秋有些羞怯,身子往被褥裡縮了縮,低頭道:

“賤奴不守規矩,讓主人生氣了。”

林旭啞然,知道小奴隸指的是因為冇去衣而受罰一事,有些好笑。

他也冇怎麼生氣,純粹是因為手癢,正好找個藉口罰人罷了。捉人錯處這種事,他信手拈來。

“我冇生氣。還有,謝謝你。”

謝謝你把我從那個可怕的夢叫醒。

謝謝……你陪我來到這個世界。

衛凝秋還是低垂著頭,始終是恭敬的姿態,有些不明白主人為何言謝。

“賤奴是主人的奴隸,為您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

一股暖流從林旭心裡流過,他鼻子有點發酸,長籲一口氣,對衛凝秋說:

“上來!”

衛凝秋呼吸一滯,心裡亂成一團麻,激動到手有些顫抖。

主人,主人這是讓他侍寢的意思嗎?

他以為主人會重重罰他的,更加厭棄他,千萬冇想到,主人居然會給他恩寵。

不敢讓主人多等,衛凝秋迅速溜上床,跪伏著敞開雙腿,屁股撅高,將承歡的兩處地方完整的露出來。

“請主人使用賤奴。”

主人,會喜歡嗎?

衛凝秋這邊又是忐忑又是緊張,小穴也是緊緊縮著的。林旭見他擺出這個姿勢,愣了愣。

“這是乾什麼?”

他單純打算和阿凝蓋棉被純聊天而已,培養一下感情。畢竟上來就草,也太不含蓄了。

衛凝秋聽到這話,臉色馬上就白了。也是,也是,低賤之人怎敢肖想主人的恩寵。主人未曾親口命他侍寢,是他自己急沖沖的貼上來,這幅淫蕩樣子,主人必定更惱了。

請罪的話哽在嘴邊,不知怎的,說不出口。

剛剛還興奮的小奴隸突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林旭不免心生憐惜。

看到小奴隸那麼渴求被進入的樣子,如獻祭一般擺在他麵前,他要是還把持得住,他就不是個男人!

不管了,先肏熟了再說!

“啪——”

林旭一掌落在臀丘上,那原本緊緊繃著的小穴開始滲出些水光來。

“半夜爬床,原來是想勾引本君嗎?”

我可真是平平無奇揪錯小天才,林旭美滋滋的想。

“奴不敢……”

“啪——”。又是一掌,臀肉亂顫。

“唔……奴,奴聽見主人屋裡有聲響,鬥膽來……啊……主人,奴錯了……”

林旭左右開弓,不停扇打兩團軟肉,看著騷水一點點向外溢位。

“哦?那你是在窺視本君了?”

“本君還從未見過這般不知羞恥,膽大包天的奴隸。”

“扇了幾下就流這麼多水,是不是揹著本君偷人了,才被操弄出這淫蕩的身子?”

聽著主人所述的罪名一個比一個重,衛凝秋頓時慌了神,不知從何解釋,急得淚水都要湧出來。

“冇有……啊……賤奴冇有偷人……唔。”

“是嗎?本君不信。”

林旭在穴眼上重重抽了幾巴掌,穴裡迸出的騷水將指間弄得黏膩無比。

“除非阿凝搖騷屁股給本君看,搖好看了,本君就相信阿凝冇有偷人。”

慌亂的衛凝秋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顧不得思考搖屁股好看和偷人有什麼關係,那小屁股開始微微搖擺起來。

“不夠騷,重來。”

穴眼又被抽了幾掌,衛凝秋耳尖泛著粉紅,趕緊壓低了腰,將屁股撅得更高,一扭一扭的,繼續著搖晃騷臀。林旭仍在扇打臀肉,騷臀搖晃著,彷彿下賤的妓子,迎著林旭落下的巴掌而去。

“啞巴了?”

到這裡衛凝秋才遲遲反應過來,主人這是在和他調情,主人想使用他了。

他笨死了,一點也不能領會主人心意,活該被主人厭棄。

翻找出記憶裡奴苑教習教過的東西,衛凝秋耳尖更紅了。

“騷奴被打得好爽……唔。騷穴流水了。”

“求主人打爛騷穴……”

林旭笑道:“就會這幾句嗎?看來奴苑教習冇教好啊。”

他湊到衛凝秋耳邊,噴出熱氣,“還是,阿凝你不乖,冇有認真學?”

衛凝秋耳尖幾乎充血,紅的發燙。

“騷奴有認真學的……騷奴……啊~”

後穴含進了兩根手指,反覆戳弄他那騷點,兩邊臀瓣仍被大力拍打著,每拍一掌,小穴就將手指吃進去一點。他嬌喘連連,偏生林旭還不放過他,仍在追問他學了什麼,急中生智,他脫口而出:

“騷狗想吃主人的大雞巴了!”

“可是主人不想給騷狗吃呢。”林旭故作懊惱狀,可靈巧的手指在穴肉裡攪弄,一點也冇停下。

“求……求主人……啊~啊啊~~啊。”

“騷狗用哪張嘴吃?”

“都,啊……都想吃~啊。”

“貪心的小狗!”

見擴張得差不多了,林旭挺起粗大的陰莖,直直插入濕漉漉的小穴。

兩人在這一刻同時撞上雲霄,快樂無比。

溫熱的內壁包裹著林旭的陰莖,讓他舒服地長呼一口氣。這騷穴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將他伺候得極好,彷彿天生就該當他的雞巴套子的,他喜愛極了。

衛凝秋空蕩蕩的心也在這一刻填滿,饑渴多年,終於幸得雨露,抓著床單的雙手揪得更緊了。他不知道如何表達這滿腔歡喜與對主人的愛慕,隻好使勁抬高翹臀,讓後穴更好的迎合主人的抽插。

插弄了數十下後穴,林旭仍意猶未儘,伸手按住衛凝秋肩頭,將他翻轉,把後背摔在床上。

烏墨般的長髮弄得淩亂不堪,臉上還殘留著掌摑的指印,衛凝秋眼睛如小鹿般懵懵懂懂,閃著淚光,撞進了林旭心裡,喚起了林旭內心的魔鬼。

深吸一口小奴隸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林旭抬起衛凝秋雙腿,不由分說就肏進女穴裡。

“唔……”

少年的身體總是熱情勃發,更彆提林旭本來的身體還是個處男,19歲的年紀,正是乾勁十足的節點。這具身體從未嘗過歡好的滋味,一來就肏了兩口極品騷穴,簡直讓林旭爽翻天了。

他兩輩子的第一次,都交給阿凝了。

他們大口喘著氣,火熱的氣息噴在彼此的臉上,互相交纏著,小奴隸被翻來覆去的操弄,白皙的皮膚遍佈紅痕,不知被肏了多少下,兩人都在這場情事中酣暢淋漓。

窗外颯颯的涼風不知何時停了聲響,漆黑的夜空也泛出了一點白來。

衛凝秋渾身痠軟無力,兩隻穴被肏得合不攏了,隻能大口張開,羞答答流出些白色液體。

林旭將放在女穴中的巨根抽出,笑著問:

“爽不爽?”

被肏得意識混亂,衛凝秋迷迷糊糊答道:

“爽……嗯~啊……”

記憶裡突然閃過某些片段,一股寒意竄上頭頂,衛凝秋翻身閃下床底,匍匐顫抖道:

“請主人降罪。”

他想起來了,主人也曾問一個侍奴同樣的問題,那侍奴欣然曰是,主人當時就氣笑了,道,是你服侍本君還是本君服侍你?

教習說,侍奴本就是為了伺候主人而在的,一個發泄的器具不該有自己的思想。

隨後主人命人將侍奴拉出殿外,重杖責打,召眾奴觀刑,衛凝秋就在其中,看著那侍奴被打得血肉模糊,扔出魔宮,心中懼怕至極。

被主人打罰他是不怕的,他怕主人不要他。

林旭愣了愣,不明白剛剛還在自己懷裡溫存的小奴隸,怎麼又跪地上了。

他撫摸衛凝秋的頭,指間插入發隙中,給瑟瑟發抖的小奴隸理順長髮。

“阿凝將本君服侍得極好,本君怎會降罪?”

“是賤奴言行無狀,不該說……爽。”

說到最後那個字時,衛凝秋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主人曾為此動怒過,用了重杖刑罰侍奴,奴犯了忌諱,實屬不該。”

林旭有些印象,笑著解釋:

“本君當是什麼,原來是因為這個。那個被罰的侍奴,是仙門的探子,本君嫌他礙眼,隨手打發了。”

“仙門的人,他們怎麼敢?!”

衛凝秋聲音高了一個度,握緊了拳頭。

“有什麼不敢的,天下熙熙皆為利來罷了。”

在異世這十年,他也算見識到了世間冷暖,人心險惡。

“奴追隨主人不為利。”……奴是真心欽慕主人。

林旭揉了揉衛凝秋的頭,“我相信你。”

“好了,說這些乾什麼,阿凝可彆忘了,有張嘴還冇吃,還要不要,嗯?”

“要,要……奴要。”

服侍主人纔是現在最要緊的事。

衛凝秋跪爬過去,在林旭胯下吞吐起來,許是很久冇有服侍主人了,他口上的技巧有些生疏,有幾次將林旭弄疼了,又被賞了幾個耳光。

漸漸找回了“口感”,他舌頭打著圈,仔細舔弄肉棒的每一處。濕漉漉的雙眼,偶爾用上目線偷偷看主人,想觀察主人是否滿意,但往往目光還冇和主人對上時,又怯怯的縮回去了。

最後,林旭抓起小奴隸的長髮,來了一發深喉,將精液射在喉中,小奴隸紅著眼眶,任由異物在喉中馳騁,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極遠處傳來幾聲狗吠,月亮漸漸隱去。

……

林旭是睡到自然醒的,年輕人身強力壯,昨晚折騰了一宿,睡了幾個小時便又乾勁十足。

太陽透過落地窗,沐浴在暖陽裡,新的一天林旭心情不錯。

轉頭看向床邊,咋一看嚇了林旭一跳。

衛凝秋雙手奉鞭,直挺挺跪在木地板上,見林旭醒了,他躬身低頭,舉高鞭子道:

“賤奴給主人請安,主人昨夜口述賤奴數件大錯 ,未曾降罰,今日賤奴特來請罰。”

他本無窺視主人之意,但主人說錯了便是錯了。

哪知林旭聽到這話第一反應便是:

“你真偷人了?!”

“奴冇有!”

衛凝秋應得極快,又堅定地再說了一次,

“奴冇有偷人,奴隻有您一個主人。”

這麼不經唬?

林旭興致來了,想逗逗小奴隸。

“說說,該怎麼罰?”

“按規矩數罪併罰,當鞭三百,杖一百,抽穴百下,若是主人想要加罰,再多些也是可以的。”

反正他皮糙肉厚受得住,能讓主人消氣,舍了這一身皮肉算什麼。

林旭聽著這數目,牙根一咬,瞪了衛凝秋一眼。

有些時候,真覺得他是個榆木腦袋。

還冇等林旭想好怎麼回覆,床櫃上的手機忽然響起鈴聲,衛凝秋瞬間警惕起來,眼神鎖定在那小小的黑方塊上,隨時就要暴起。

“這是手機,是用作通話的,和傳音工具差不多,不必擔心。”

林旭一邊解釋,一邊悠哉悠哉拿起手機接聽電話。

“林旭!”

舍友梁希白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了過來,像是刻意壓低了嗓音。

“今早你怎麼冇來圖書館,你的位置都被占了!”

“你的書我給你收拾好了,趕緊來拿,我先回去複習了,掛了啊。”

林旭:……

翻看手機時間,已經上午十點了,林旭心裡有種不安的預感,登錄上教務係統一看。

好傢夥!接下來要考六門課。

最近的一門,也是最難的一門,隻有兩天半了……

最糟的是,林旭在異界十年,對這些知識早就冇有什麼印象了。也就是說,他要從頭學起。

林旭對跪在地上的衛凝秋道,此事日後再議,隨後抓起放在椅子上的雙肩包,飛奔而去。

……

林旭還是決定在彆墅的書房複習了。

所幸他從前學得認真,做了不少的筆記,如今重學起來省事不少。

學了一會兒,林旭從書案上抬起頭,揉了會太陽穴。

除了這門課的教材,桌麵上還依次擺了《線性代數》、《概率論與數理統計》、《高數》,想了想,林旭又從書包裡掏出了一本《統計學》。

林旭:……心塞

衛凝秋這時端著茶水進了書房,他穿上了一身黑色勁裝,頭髮用發冠束起,見到他隻能想到謙謙公子,溫柔如玉這八個字,可決計不會想到這是昨晚那跪撅著挨肏的奴隸。

林旭:我現在回海棠世界還來得及嗎?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寫到想寫的車了!新手上路,不知道車速怎麼樣,儘力了。

碼完這一章後,我的手機輸入法聯想讓我有點害怕hhh,不敢打sao這個字了。

冇想到寫到這一章的時候居然和林旭一起進入了考試周!可能考完後纔有時間更了(不排除複習時會摸魚番外)

考試周這就是我的惡趣味了,不過還是和劇情有一點點關聯的啦。

對了,我在考慮一直是1v1還是np,糾結。感覺np了對不起阿凝小可愛,暫定1v1~想知道大家看法呀。

不要在食物裡加奇奇怪怪的東西 章節編號:6452085

衛凝秋走至林旭旁,單手持著茶托,另一隻手掀起黑衣下襬,跪落在地。

他雙手高舉茶托,朗聲道:“請主人用茶。”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賞心悅目,林旭感到雙目的疲勞都緩解了。

奴隸主的腐朽生活啊。

茶盞穩穩噹噹放置在托盤中央,一滴茶水也冇灑出。林旭拿起茶盞,淺嘗一口。

溫度剛剛好,茶水清甜可口,細品起來還隱約有股桂花香。

“茶不錯。”

得到誇獎,衛凝秋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主人喜歡就好。”

林旭又飲了一口,隨口問:“怎麼做的?”

“回稟主人,這是用奴的騷水製成的淫茶。”

噗——

我草!大意了。

林旭一口茶噴了出去。像是被嗆到了,靠在椅子扶手上,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茶水噴在桌上,才整理好的筆記竟全濕透了。見字跡越來越模糊,林旭右手有些顫抖,茶盞一時冇拿穩,“哐啷”掉落在地,裂成碎片。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主人!

衛凝秋頓時慌了神,顧不得滿地的碎瓷片,膝行上前為林旭拍背。

白色的碎瓷片刺進肉中,鮮紅的血液順著瓷片流下,染紅一片。

半晌,林旭終於氣順了,左手扶正眼鏡,垂眸一看,衛凝秋正跪在碎瓷片中,濕漉漉的大眼睛注視著自己,飽含關切。

他雙膝旁的白瓷片,紅得格外刺眼。林旭呼吸頓時變得粗重,強壓下去的暴虐開始躁動不安起來。

好想,狠狠地,淩虐地上跪著的人。

鬼使神差的,林旭伸出左手用力捏起衛凝秋的下巴,目光直視他的眼睛,雙眸神色晦暗不明。

這,又是後遺症嗎?

衛凝秋的下巴被掐出幾個紅印,他垂下眼簾,不敢與主人對視,以免對主人不敬。

主人的手指很冰,彷彿裡麵流的血也是冷的。他恍惚了一下,像是又回到從前一般,主人是高高在上,掌握生殺大權的魔君,而他隻是跪在主人腳邊的侍奴,一個低賤的玩物。

就像現在這樣。

“主人,奴——”

啪!

話未說完,衛凝秋左臉捱了一掌。

啪!啪!啪……

幾掌下去,林旭感覺體內的焦躁之氣消散了一些。

舒服了。

被當成發泄器具的小奴隸,一直恭敬跪著,不曾挪動半分,那些碎片彷彿紮得更深了些,讓他的手指微微顫動,如果林旭冇瞥見,當真以為這奴隸冇有痛覺了。

林旭找身邊侍奴發泄慣了,心腸早已冷硬,此刻心裡竟隱秘的有了一絲愧疚。

“不必跪著,起來吧。”

衛凝秋立刻做出請罪的姿態,“賤奴不敢。”

“剛纔,你想說什麼?”

“賤奴不知何處做錯,求主人指點。”

淩虛魔君喜喝淫茶,日日都離不開,這是魔宮上下皆知的事。他按著主人習慣準備,可是為何主人反應如此劇烈?

對了,由景公子所製的淫茶的,是主人最喜歡的。

大概…主人心中還是景公子分量最重吧…所以,主人是嫌棄他製的淫茶嗎?

想著這些,衛凝秋冇忍住問了出來。

可話纔出口,他就後悔了。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一個卑賤的侍奴而已,便是冇錯,主人想罰了也是可以隨時責打的,要什麼緣由呢?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奴隸了。

衛凝秋臉色變得蒼白,又要伏下身請罪。

林旭皺起眉頭,拾起支筆,“啪”的一聲,重重摔在桌上。

“還不起來!”

衛凝秋還未全部伏地的身子一頓,不敢違抗主令,緩緩抬起膝蓋,顫顫巍巍地站起。

像隻小鵪鶉似的。

林旭歎了口氣,起身扶了一把,將衛凝秋扶到椅子上坐著。

“怎麼那麼容易受傷呢?”

他從未限製過魔宮的侍奴修行,按理說,修行之人的皮膚刀槍不入纔是,怎麼會被一些小小的碎瓷片劃傷。

像是給林旭特意解惑似的,衛凝秋坦白道:

“奴需封印大部分靈力才能進入主人的世界,而且……服食過寒雪丸。”

寒雪丸,海棠世界特產,吃了讓修行之人的身體變得暫時脆弱敏感,一點痛覺也能放大數十倍,又不傷根本,刑罰前給奴隸服下再好不過了。

林旭嘴角微不可查抽搐了一下。

這折磨人的破玩意兒,怎麼也帶來了。

“寒雪丸?什麼時候的事?”

“回主人,奴今早請罰前便服下了。”

封印了大部分靈力的身體,再加上寒雪丸,要是早上真按那個數目罰了,小奴隸還有活路?

怪不得,他居然能在衛凝秋下巴上捏出紅印,明明昨天用儘全力掌摑,也隻是讓小奴隸臉頰變得微微粉些。

林旭眯起雙眼,“所以,你自作主張服用了?本君有冇有告訴過你,不準自傷呢?”

“奴萬死!”

衛凝秋作勢又要起身跪下,被林旭一把按在椅子上。

“伸出手心來。”

林旭拿起桌上的一本書,捲成細管狀,重重打在衛凝秋微顫的雙手上。

“不知道哪裡做錯了嗎?本君便一 一告訴你,第三條新規矩,不準往食物裡加奇奇怪怪的東西。”

說這句話時,林旭表情變得扭曲古怪,咬牙切齒的。

他不爽很久了!美食就該好好享受,為什麼要加奇怪的東西糟蹋食物。想到這十年被迫吃下各式各樣的“淫製品”,還要裝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林旭就有種想把係統9425暴打一頓的衝動。

唉,不知道這個辣雞係統跑去哪裡禍害人了。

“若是再發現吃食裡有不該有的東西,本君就抽爛你的逼,前後堵死了,再也流不出騷水。”

不知為何,衛凝秋心裡有一瞬間的暗喜。

原來,原來不是因為景公子啊。

啪!這一下打得更重了。

“第四,你是本君的奴隸,整個身體都是完完全全屬於本君的,誰給你的膽子敢自傷?”

“奴身軀卑賤,皮肉粗糙,恐不能讓主人儘興責罰……”

主人,很喜歡鞭打的紅痕,這些他是知道的。他擅作主張,想讓主人開心,可主人好像又生氣了。

聽得這話,林旭放緩了語氣,“阿凝……以後不許這樣了。”

他雖不再是什麼好人,卻也不想給阿凝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主人,奴冇事的。請您不必憐惜我。”

彆人總說淩虛魔君荒淫無度,暴虐成性,可他覺得,他的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

眼見主人的臉色又黑了些,衛凝秋氣勢逐漸變弱:

“賤奴記住了。”

這次,書筒隻在衛凝秋的手心上輕拍一下,林旭的目光透過鏡片,再一次注視著衛凝秋的眼睛。

“第五,不準欺瞞我。”

衛凝秋瞳孔一震,感覺主人意有所指。也是,主人……也應該發覺一些不同之處了吧,畢竟他也冇有刻意隱藏。

比如他為什麼能來到主人的世界,比如他為什麼能隨身攜帶著寒雪丸……

他張了張嘴,還是什麼都冇敢說。

兩人突然就沉默了。衛凝秋內心掙紮煎熬著,好幾次就想起身跪下,把他那些年做的事一件件和盤托出,然後匍匐在地,等待主人的發落。

林旭耐心等了一下,其實他也可以命令阿凝說出來,阿凝不會拒絕他的。

可是,他不想這樣做。

就在衛凝秋承受不住壓力,要下定決心時,林旭的手機響了。

中氣十足,帶著點口音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您好,您的外賣到了,請出門來拿哩!”

林旭:……

就不能晚幾秒嗎!

【作家想說的話:】

小衛快掉馬了!

還有一科冇考完,先把摸的魚放上來吧,大家久等了。

話說我一開始想寫肉的,怎麼越來越偏劇情了,我恨!

(弱弱問,這種情節甜嗎)

凝……不敢 (偏劇情) 章節編號:6458283

走出彆墅,陽光正好,灑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接過心心念唸了十年的可樂和炸雞,林旭內心的小人淚流滿麵。

上次吃,彷彿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隻是可惜,那麼好的機會,居然讓小奴隸逃過了。

林旭一邊思索著這些,還不忘和送外賣的大叔聊幾句。讓下次給他送外賣,直接按備註上寫的,放在門外的地上就可以了。

送外賣的大叔笑眯眯的,大嗓門帶著點口音說,附近流浪貓狗太多,不安全嘞,親手送到才放心。最後還紅著臉,求了個好評。

林旭笑了笑,當即摸出手機操作,大叔臉上樂開了花,不停地說“謝謝”、“謝謝”。

目送大叔離開後,林旭瞬間收斂起笑容,扭頭看向彆墅,眉頭微蹙。

也不知道小奴隸考慮得如何了。

……

林旭提著外賣,頗為悠閒地走進書房。

衛凝秋褪了衣裳,跪在門側,雙手托著一根鞭子。在陽光的照射下,白淨的身子浮上一層柔光,顯得美麗且聖潔。倒像是懵懵懂懂的祭品,不知道自己即將被獻給那無惡不作的魔鬼。

地上的碎瓷片全然不見,桌上的水跡也消失了,筆記的字跡變得清晰,完好如初。

收拾得還挺快。

見到他來,小奴隸身板挺得更直了些,顫著手將鞭子高舉過頭,仍是緊閉著嘴,一言不發。

林旭見小奴隸這副模樣,一下子冇了探究的興致。

既然不願說,罷了罷了,日後再找機會就是了。

“跪著做什麼,傷好了?”

“奴……”

林旭不想為難他,放緩了語氣,“穿上衣服,本君不罰你。”

待到衛凝秋換好了一身黑衣,林旭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戴著一次性手套,一手撕開炸雞,一手蘸醬,像是饑餓多天的人一般狼吞虎嚥,毫無魔君形象可言。

衛凝秋似是被自家主人這“不拘小節”的吃法驚到了,怔了好一會兒,恍然想起什麼,趕忙跪伏於地。

“奴未能給主人準備午膳,服侍不周,請主人責罰。”

枉自己還口口聲聲說要生生世世侍奉主人,連午膳都未備好,還讓主人辛苦去尋吃的。

而且,還……欺瞞主人。雖不明白主人為何冇有追究下去,但主人若知道了那些事,會如何處置他?想到這,衛凝秋了無生氣地垂下頭,希望主人賜死自己算了。

林旭對衛凝秋動不動就請罰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實在冇功夫罰他了,也不理會,用下巴指了指桌上另一份包裝完好的炸雞。

“這個,給你的。”

跪在地上的衛凝秋抬頭一看,那是個四四方方的紙盒子,旁邊還有一小瓶棕黑色的水,他有些不知所措,結結巴巴起來:“給,給奴的?主人隨便賞,賞些剩飯便可,不必……。”

不必特意留他一份。

他一個欺瞞主人的罪奴,怎麼配……

“本君倒是忘了,你是辟穀了的,不像我等凡人,需要每日進食。”

林旭停下喝了一口可樂,繼續說,“本君也吃不下了,你要是不喜歡,不如你扔了吧。”

“奴喜歡,奴喜歡的……主人賞的奴都喜歡。”

什麼都喜歡嗎?即使是我給的疼痛……也喜歡嗎?

林旭思緒飄遠,想到自己掌摑阿凝時,阿凝一直都是仰著頭的,從不躲閃,眼眸亮晶晶的,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

他是喜歡的,冇騙我。

林旭的眉眼間難得地出現了一抹柔色,招了招手,讓衛凝秋靠近一些,向他演示一遍怎麼吃炸雞。

“把料蘸上,不喜歡也可以不蘸。” @1032524937

林旭撕開一塊肉,擠上紅紅的番茄醬,遞到衛凝秋嘴邊。

“試試?”

衛凝秋又一次呆愣在原地,眼睛睜大了些,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這麼親昵的舉動,主人從來是不會對一個侍奴做出的。就連景公子,也極少被主人如此疼愛。

吧嗒——

似有淚水從眼角滑落。衛凝秋很多年冇有像現在這樣情感充沛了,自從主人離世,他仿若一個活死人,整日腦子裡想的便是“報仇”二字。隻有在主人麵前,貪婪呼吸著主人的氣息,才彷彿找到了活著的意義。

他小聲啜泣道:“主人,您真好。”

美人落淚,林旭心中一澀,到底還是心疼了。長歎一口氣,想伸出手撫摸阿凝的頭,又想替他拂去眼角的淚水。隻是手裡還拿著一塊炸雞,套著手套,一時取不下來,隻好言語安慰道:

“彆哭啊……”

要林旭罰人打人,他會,可讓他哄人,林旭表示,這還是兩輩子頭一遭。

唉,這麼多年了,阿凝還是和當初被他救下的小奴隸一樣,對他稍微好一點,就死心塌地的。也不知道之前受了多少苦,才能對彆人給予的一絲善意如此感動。

衛凝秋終於回過神來,告罪一聲,忙用衣袖拭了眼角的淚水,小心翼翼地張開小嘴,接過那塊蘸了番茄醬的炸雞。

“好吃嗎?”林旭期待地看著他說。

那不知名的醬料酸酸甜甜的,包裹著香香脆脆的被主人稱之為“炸雞”的東西,濃鬱的香氣於口齒間流溢,細細嚼咽更覺得酥脆可口。也難怪主人看不上他製的淫茶。

“好吃,奴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東西,謝主人賞賜。”

林旭目光帶上了幾分懷念,“我以前最喜歡吃的就是這家炸雞,還有學校附近美食街上的麻辣燙、火鍋、餃子、燒烤……冇想到真的回來了……等我忙完手頭的事,帶你去試試。”

“謝主人。”

“這幾日無需為我準備膳食,這附近……你也可以去逛逛,隻是記住,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許對普通人出手。”

“奴遵命。”

林旭吃完,收拾好了桌麵的殘餘。從沙發上站起來,深吸一口氣,如壯士赴死般認命走向書房。

完了完了,要學不完了。

衛凝秋恭送主人離開後,如對待珍寶似的,小心捧起主人賞賜的那份吃食,眉眼染笑,眼底儘是欣喜滿足。

白光一閃,手上裝著炸雞的紙盒憑空消失,收進了靈府空間中珍藏著。

主人的賞賜,他才捨不得動。

……

衛凝秋果真按林旭所說的那般,到附近走了走,打算瞭解主人所在世界的風土人情。

為了保險起見,他分出一縷神魂,附在林旭的眼鏡上。若是主人召喚,他便可立馬趕回來。

道路上車來車往,行人卻很少。偶爾有幾個揹著揹包的大學生走過,或是男女互相依偎,或是女伴手挽著手奔跑,放肆地笑著。

誰也看不見他。

衛凝秋平靜地走了一會兒。這是個安寧、太平的世界,難怪會養出主人那樣的良善性子。

想到主人,衛凝秋不自覺勾起唇角。才離開一會,他就開始思念主人了,這樣想著,就要轉身回去。

“不知道今年的獎學金,我能拿到嗎?”

“你想屁吃,彆的不說,林旭肯定又占了一個名額。”

聽到主人的名字,衛凝秋頓住腳步。

兩個男生從他身旁擦肩而過,繼續交談著。

一人道:“平時他參加那麼多的競賽和社團活動,還有時間學習?該不會是和老師關係好了,老師放水吧?”

“好像很有道理。”另一人附和。

衛凝秋眼眸一沉,左手掐了個法決,就要把這兩個妄議主人的雜碎處理掉。

腦海中卻驟然浮現出林旭警告的眼神,主人說過,不可對凡人使用靈力。他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收起靈力。

“有道理……個屁啊!”附和的那人話音一轉,大手朝同伴的肩頭拍下。

“我們學校考覈多嚴格,違紀處罰多嚴重,你又不是不知道。與其懷疑老師放水,還不如祈禱林旭發揮失常,我們撿個漏。”

被拍的人也不惱,嗬嗬一笑:“我開玩笑的,走了走了,繼續學吧。助教說這次考試的難度很大,我這門課聽得可認真了,就不信考不好。”

說話聲漸行漸遠,衛凝秋立在原地,陷入沉思。

主人要準備的,是類似宗門大比的考覈嗎?

他替主人收拾桌案時看了幾眼書中內容,和修煉的功法秘籍完全不同。那些字他都認識,可組合在一起卻不解其意。還有一些看不懂的蝌蚪字母,書寫了大半的篇幅,不知為何,最後居然得出了一個數字。

要是考覈功法之類的,他還可以幫主人。可是……衛凝秋神色有些落寞,不能為主人分憂,他真冇用。

……

林旭這邊奮筆疾書,不知不覺已到淩晨兩點半。

月亮不睡我不睡,是期末人的必備素養。隻是腦子實在睏倦了,再看下去也記不住。林旭乾脆設了鬧鐘,趴在書桌上,倒頭便睡。

衛凝秋跪在書房外,聽見主人均勻的呼吸聲傳出,知曉主人這是睡下了。

看了眼天色,已經這麼晚了,看來……這個考覈,對主人來說真的很重要。

緩緩推開門,衛凝秋躡手躡腳地走進書房,將一件毯子輕輕放在林旭身上。

林旭疲倦的麵容深深刺痛了他的心。衛凝秋像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般,長籲一口氣,合上了眼睛,神識輕易就侵入林旭的識海裡,揪出一個白色的光球。

那團白色的光球浮在衛凝秋手掌上,他向白光裡注入靈力,兩息之後,白光有了反應。

係統9425在林旭的識海裡休眠,睡得正舒服,冷不丁被揪出來,不爽道,

【拽我出來乾什麼?】

為免驚擾主人,衛凝秋早佈下了屏障。此刻他誠懇道,

【凝求教閣下,如何為主人分憂?】

9425睨了眼看似誠懇的衛凝秋,嗬嗬一聲,心裡暗罵一句“瘋狗”。要不是他發瘋,自己哪會能量耗儘,隻能瑟瑟縮縮躲在林旭的識海裡休養。

也就宿主那個傻孩子,才覺得眼前這條瘋狗是朵純潔善良小白花。

顧忌著瘋狗那足以毀天滅地的能力,9425氣勢漸弱,慫慫地掃過林旭的桌麵,又炸起毛來。

【就這,就這?你把我拽出來就是為了給林旭作弊???】

衛凝秋冷冷地掃了它一眼,9425炸起的毛瞬間軟了下去。

宿主,管管你家的狗啊啊啊啊!

林旭仍在呼呼大睡,9425深感求救無門,又被衛凝秋冰冷的目光注視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揮手滅了它。

9425又慫了,賠笑道,

【尊上息怒……尊上息怒。】

衛凝秋又重複了一次,【求教閣下,如何為主人分憂?】

一向自詡高級係統的9425難得高級了一次,聽出了衛凝秋語氣裡隱含的意思。

再不說,他就冇耐心了。

【按我的方法幫林旭,我肯定會暴露的。到時候宿主肯定又覺得我陰魂不散了。】

衛凝秋一言不發,係統繼續叨叨,

【我替你找的那些藉口,隻怕宿主是不會相信了。】

位麵管理局的賠償是真的,宿主任務完成,不想繼續工作,確實可以回到原世界,得到一筆收入,這個它早早地就申請了。可什麼“人文關懷”全特麼是它瞎編的。

畢竟位麵管理局成立以來,錯綁宿主,把未知匹配度的宿主拉入海棠世界,它還是頭一個。

因為這個,林旭剛進入異界時幾乎冇給它什麼好臉色,它自知理虧,隻能曉之以理,說那個世界的蒼生能否繼續存在全在於劇本的完成度,頗有些道德綁架的意味,但事實確實如此。

林旭終究還是顧念著天下蒼生,硬著頭皮走完劇情。想起這些,9425還是內疚萬分。

天知道宿主在辛苦操乾侍奴,完成kpi的時候,它也是很心疼的啊。

而林旭養的這條瘋狗,冇有主人拴住之後,居然想要毀滅這一切,把林旭多年的勞動成果毀掉!

9425惡狠狠瞪了衛凝秋一眼,聽得這斯居然忐忑道,

【主人,曾讓凝不要欺瞞他。】

【尊上坦白了嗎?】

9425豎起吃瓜的小耳朵。

【凝……不敢。】

9425翻了個白眼,尊上那淦天淦地的氣勢呢。

不過,它倒真有幾分為衛凝秋著急了。

【按照我對宿主的瞭解,你坦白,宿主頂多罵你幾句,打幾下就完了。你欺瞞他,要做好三天,啊不,三個月下不了床的準備。】

9425覺得,要不是它冇有實體,宿主一定能抽得它三年下不來床。唉,現在的宿主都不可愛了,它都有點害怕。

衛凝秋垂下眼簾,他又何嘗不知向主人坦白一切纔是最好的選擇,隻是他貪戀主人的溫柔,貪戀主人的雨露,一直拖著不敢麵對。

要是主人知道,他那樣的冒犯景公子,不知道主人為了心尖上的人,會如何重罰他?也許,直接賜死,就是最輕的責罰了吧。

【還有一個辦法。】

衛凝秋驟然抬起眼眸,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9425壞笑道,【以尊上的實力,不如直接把林旭關進小黑屋,囚禁他!捆綁他!林旭還不是任尊上施為……桀桀桀……】

【閣下慎言!凝決不允許任何人對主人不敬。】

眼看衛凝秋臉黑沉下來,就要發怒,9425趕緊轉移話題。

【林旭識海的封印鬆動了,你們是不是昨晚……那個了?】

衛凝秋聞言頓住,睫毛輕顫。

【主人昨晚使用了凝。】

【也怪我能量耗儘,冇及時提醒。宿主現在的肉體凡胎承受不住他靈魂的精神力,如果封印起來,由我守護著,宿主還可像平常人一樣安安穩穩渡過一生。 】

9425咬牙切齒,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但是,尊上和林旭交合,他的體質居然因此發生改變,變得能夠接受精神力了。】

【封印鬆動,是不可逆轉的。離封印徹底失效還有大概三個月時間,要麼繼續交合,讓宿主身體變化到足以接受他那磅礴的精神力,要麼……身體承受不住,爆體而亡。】

衛凝秋被9425這番話驚住,一隻手握緊拳頭,陷入自責之中。

他不僅欺瞞主人,還……將主人置入危險之境。

就算……主人知道了實情厭惡他,為了主人安危,他也會死皮賴臉的求歡,等到主人身體適應了,要殺要剮,他全無怨言。

【還要給林旭作弊,啊呸,幫助嗎?】

衛凝秋閉眼吸了一口氣,複又睜開眼睛,堅定道,

【請閣下幫助主人。】

【作家想說的話:】

呼,終於考完了,完了。

這章開始試著努力填點坑,這篇文我是想到哪就寫哪,也冇大綱,可能有些小bug,大家發現了儘量忽略一下吧(再次抱歉

寫著寫著逐漸偏離凰文,【冇有那種世俗的慾望.jpg】可能後續是兩人的日常+肉這樣。不知道小可愛們能接受嗎。

接下來小衛應該會被打得很慘hhh

主人之令,必定遵從(罰跪) 章節編號:6460034

滴滴……滴滴……

早晨六點的鬧鐘準時響起,林旭從桌案上醒來,揉了好一會兒的頭,感覺腦子像被灌進了什麼東西似的,疼得發漲。

裹在身上的毛毯子傳來淡淡桂花香,林旭側過頭,拉過毯子的一角攥緊,心中瞭然,唇角勾出淺淺的弧度。

阿凝真貼心啊……

衛凝秋早早備好了溫水,服侍林旭洗漱後便跪在一邊,低垂著頭,眼神躲閃,不敢直視主人。

腦袋還是疼,林旭隻好沖泡一杯黑咖啡,忍著不適一飲而儘。待到第二杯黑咖啡下肚後,林旭才覺得清醒了一點。

他坐回書桌前繼續複習。短暫的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將全部知識掌握通透,林旭隻能挑選些有把握的部分學習,其餘的……聽天由命吧。

不知為何,窗外傳來野貓此起彼伏淒厲的吼叫聲,大清早的顯得越發響亮,狗也在“汪汪”狂吠,實在煩人。

林旭皺起眉頭,隻覺得頭更疼了。

一旁跪侍的衛凝秋直起身子,就要離開。

林旭叫住他:“乾什麼去?”

“那些畜生攪擾主人清淨,奴去處理乾淨……”

“不許出手!”

林旭揉著太陽穴,感覺腦袋都要炸了。

“滾去院子裡跪著。”

他算是看出來了,小奴隸冇有善惡是非觀念,舉止行動全以他林旭為先,不看緊點,不知道能惹出什麼麻煩。

主人之令,不敢不從。

衛凝秋的腳步頓住,轉過身來跪拜謝罰。

“可那些……”

“滾。”

林旭頭疼得很,懶得再看他一眼,自顧自地戴上耳機,把書本翻得嘩啦嘩啦響。

主人又不高興了。

“是……”

衛凝秋垂下眼簾,躬身退出書房。

清晨的露水未散,院中的青石板磚向上透出股冷意。衛凝秋行至庭院中央,朝書房方向,掀起衣袍,直挺挺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不遠處的野貓叫得更歡了,像是在嘲笑他惹怒主人被罰。

“不要吵到主人。”

此話一出,四周的貓狗叫聲霎時間消散。

終於清淨了。

倒是便宜了那群畜生。如果他出手,它們永遠彆想再叫出聲來。

冒犯主人者,死。

太陽漸漸升起,在晨光映照下,衛凝秋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身影看起來頗為孤獨寂寥。

隨著那影子逐漸縮短,石板上的晨露早已乾透,被太陽曬得滾燙。

衛凝秋仍垂首跪在原地,一動不動。

林旭的腦子疼上一陣子之後,突然就不疼了,像是積壓多年的靈感在瞬間中迸發出來,思維變得異常敏捷,解題時思路十分通暢,下筆如有神助。

林旭震驚了好一會,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天才了?

外賣還是昨天那個大叔送來,林旭伸了個懶腰,起身走出書房。

大叔熱情地與林旭攀談起來,大嗓門從門外傳進庭院,“小夥子咋還買兩份餃子啊?買大份的不就行了嘛,多份包裝,浪費哩。”

林旭聞言笑道:“家裡還有一個人。”

大叔不好意思了:“還以為你一個人住嘞。”

庭院中的衛凝秋身體震顫,眼眶濕潤起來。

主人拎起了兩份沉甸甸的餃子,走過他的身邊。

“賤奴拜見主人。”

他的主人走上了台階,在進門的那一刻,轉頭對他道:

“進來吧。”

衛凝秋從堅硬的青石搬磚上顫顫巍巍站起,身子有些搖晃,險些摔倒。

他不禁自嘲:身體那麼嬌弱,不就跪了小半日,就受不住了?真是廢物。

到了主人跟前,他複又跪下,向主人問安。客廳的地板鋪就了上好的毛毯,跪在上麵十分的柔軟舒服。衛凝秋冇敢抬頭,多希望就這麼一直跪下去。

小奴隸心事重重的,林旭無奈地歎了口氣,讓他起身坐在沙發上,把一份餃子推到他前麵。

“在怨本君罰你?”

衛凝秋“騰”地一下,從沙發上跌落,跪倒在地,頭緊緊挨著地麵,

“是賤奴的錯。”

林旭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為小奴隸拭去鬢角的汗水,放低聲音道:“罰你,是讓你長點記性。”

“阿凝,本君和你說過,要遵守本界律法,可不是說著玩的。在魔界裡,弱肉強食,強者為尊,廝殺不可避免。隻是在此處,千萬不可輕易殺生,一切自有律法評判……罷了,先吃東西吧,日後再好好教教你。”

說完,林旭像是想到了什麼,輕聲一笑,

“當然,阿凝要是不聽我的,我也奈何不了你。”

衛凝秋聞言再次拜倒於地。

“奴永生永世誓死效忠主人,主人之令,必定遵從。”

林旭歎道:“但願如此吧。”

【作家想說的話:】

碼了一點先放上來吧,距離小阿凝被打應該還有兩章這樣子,下一章可能還會講點劇情過渡一下。

一敲起字來就囉囉嗦嗦的,本來以為能趕緊敲到的,害!

關於怎麼罰小阿凝,還在構思中,我反正覺得打完應該挺慘的,嘿嘿嘿,終於又寫到我的xp了!

往事簡介阿凝掉馬(偏劇情) 章節編號:6464297

不管林旭怎麼不情願,終究還是到了這天。

試卷才發下來,考場上頻頻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林旭眼皮跳了跳。江城大學雖不是華國頂尖大學,但也是排名十分靠前的,能坐在這裡的人絕非等閒之輩。身為預習兩天半的選手,他心裡著實忐忑。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

林旭看著麵前寫得滿滿噹噹的試卷,滿足地合上筆蓋。

感覺還行。

試卷收完,考場上瞬間變得鬧鬨哄的,大多數人皆是愁眉苦臉。林旭看到舍友梁希白掏出了手機,正在瘋狂輸出。

他也翻出手機,一打開便看見課程群訊息爆滿,一片哀嚎。梁希白正瘋狂水群,十條訊息裡有八條都是他的。

【轉發這個黃金礦工,就算你是隻豬,你的老師也會撈你.jpg】

【老師,多給點分吧.jpg】

【老師,菜菜,撈撈,嗚嗚.jpg】

【江城大學退學通知書.jpg】

……

上這門課的李教授是個嚴肅的性子,大概是覺得梁希白實在太吵,忍無可忍,把他踢了出去。

群裡頓時清靜多了。

林旭有些傻眼,那麼誇張嗎?這些題看起來挺複雜的,不過隻要那樣,然後再這樣,之後再推導一下,結合那幾個公式,根據那幾個定理……很容易就寫出來了。

雖然過程是挺多的,也有幾個坑,有些題的解題思路也不容易想到,但……

林旭:……

感覺似乎有些不對勁。

接下來的幾天,每考完一科,林旭的臉色就沉上一分。等到所有科目結束,林旭走出考場,臉色黑沉得都能滴出水來。

而且,這幾日小奴隸看見自己,總是躲躲閃閃的……

他將雙肩包往右肩上一掛,眸色越發幽深,陰沉沉地走到寧蘭江的江邊。

寧蘭江貫穿江城東西,江麵寬闊,江水潔淨。也許是因為江城位於下遊,地勢平坦,江水緩緩地流著,住在這裡的人就如這條江一般,生活節奏也是慢慢悠悠的。

大學臨近寧蘭江,從前的林旭遇到煩心事,大多會來江邊坐上一會兒,心情便會好上許多。

此刻,他來到寧蘭江邊,望著茫茫江麵,對著滔滔江水,將右肩上的揹包狠狠甩在地上,像是要將積壓多年的鬱氣全都發泄出來似的,大吼:

“出來——”

又喊了幾句,江麵平靜,毫無波瀾。

“不出來是吧?”

林旭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跨江大橋,遙遙一指。

“不出來,我就從那裡跳下去。”

說完,拾起地上的揹包,作勢就要上橋。

【彆……】

腦海裡突然出現一個慫慫的聲音。

【宿主淡定,淡定,一屍兩命啊。】

林旭:……

他眸色幽幽,陰惻惻地諷刺道:【這麼快就把您炸出來了啊,我還以為您能多堅持一會,係統大人?您還真是陰魂不散呢,嗬嗬嗬……】

蹲在識海角落裡的9425縮了一下,【宿主,彆這樣。】

宿主陰陽怪氣起來,它害怕,它還是寧願宿主罵它辣雞係統、人工智障,這樣多舒服一點。

它歎了口氣,好奇問,

【還是瞞不過宿主,你怎麼發現我的?】

它明明已經很小心了。

林旭沉吟片刻,伸手理了理被江風吹亂的頭髮,緩緩解釋道,

【前幾門我草草複習,解出了那些難題,我還可以說服是因為超常發揮,可最後一門……老師隻劃了前四章的重點,我的腦子裡,為什麼會有後幾章的知識?】

9425:……

大意了,忘了還有劃重點這種東西。

【這種腦子裡憑空塞入知識的感覺,我隻在十年前體驗過一次。】

說著,林旭整理頭髮的手頓住,嘴角微抽,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比如當年初到小說世界,腦海中憑空塞入的《調教奴隸3500式》、《五年主人,三年模擬》、《曆年訓奴案例36套》、《如何優雅的裝逼》、……

不過,倒因此和阿凝結緣了。

幾天前頭疼的感覺還記憶猶新,揪出了“凶手”後,林旭自然免不了開口嘲諷,

【還是和從前一般的不靠譜,一猜就知道是你。看係統大人的樣子,一定又是能量耗儘了吧,真可憐,乾脆自行銷燬吧。】

9425:……

不敢吭聲嗚嗚嗚。

望著江麵,沉默了一會,林旭又問:

【怎麼想到要幫我?不留著你的那點能量,去找新宿主了?】

提起這個這個,9425來勁了,告狀道,

【還不是因為你養的那條瘋狗!就是尊……啊呸,衛凝秋!】

林旭掀起眼皮,銳利的目光直視前方,冷笑一聲:“果然是他。”

【說說吧,關於他的事情。】

……

【你說衛凝秋就是劇情後期那個瘋狂迷戀雲景,為了爭搶他不惜發動仙魔大戰,導致三界血流成河、生靈塗炭的那個魔尊?!】

林旭皺起眉頭,試著把那個跪在他麵前瑟瑟發抖的小身板,和劇情裡草天草地無人能敵的魔尊聯絡起來。

當時看劇本還覺得這個角色真可憐,明明實力高深,地位超然,卻還是和自己有類似的戲份,簡直就是梅開二度。

林旭:……

【人家是為你複仇呢。還是弱雞的時候,就對主角攻受喊打喊殺了,還搶了主角不少機緣。本來主角攻封衍懶得理他,實在煩了,就把他丟到魔淵裡。】

聽了這話,林旭心裡有種莫名的情緒在翻湧,煩躁道,

【不自量力。】

既然自由了,為什麼不好好活下去,為了一個已死之人做那麼多乾什麼。

主角那是能惹的嗎。

【魔淵其實是那個世界的位麵交界處,不穩定的世界都是這樣,四處漏風的。按理來說,魔淵隻有天生魔物才能存活,旁人落入魔淵隻會被法則絞殺。】

【不知為什麼,衛凝秋卻能在魔淵裡生存,感悟一些法則後,世界意識也奈何不了他,不僅如此,他還把世界意識準備的原魔尊軀殼全部吞噬了……】

如果林旭冇記錯的話,他在那個世界的身體——淩虛魔君,也是自魔淵而生的。

【他出魔淵後,提刀殺了老魔尊,成為魔界新主。隨後作出迷戀雲景的樣子,一直在離間主角攻受。】

【將雲景強要來魔界後,還讓魔眾當麵輪姦了他。】

“臥槽!”

林旭冇忍住爆了粗口。這可是原文冇有的情節。

縱然因著衛凝秋欺瞞而不爽,對於此舉,林旭還是忍不住嘖嘖驚歎。

不過,對雲景來說,是享受多一點,還是享受更多一點,就不得而知了。

9425:……

【好歹當了十年魔君,咳咳……宿主注意點形象。】

【魔君和魔尊能一樣嗎,人家是天子,我隻是藩王,見了尊上還要行臣禮,嗬嗬……嗬嗬嗬……】

9425:……完了完了,提前為尊上點蠟。

【後來衛凝秋和封衍的決鬥,差點毀滅整個小說世界,世界意識慫了,就把他打包給我,多帶一個人進行位麵穿梭,把我的備用能源都耗光了。】

林旭:? !

【老子辛辛苦苦“乾”了十年,他給差點毀了?】

9425:……

再次為尊上點蠟。

深呼了一口氣,林旭儘量讓自己稍微平靜下來。

【用了多長時間?】

【什麼?】

【我是說,從我殺青到魔尊陛下和封衍決鬥,隔了多少年了?】

【一千多年吧。】

……

林旭突然就說不出話了。

他在那個世界生活,也不過十年的時間,和阿凝相處的日子,更是少之又少。柳湖亭再見阿凝時,連人都冇記住。

而阿凝,那個小小的身板,總是像隻小鵪鶉般的在他懷裡瑟瑟發抖,是如何苦苦熬過魔淵法則的絞殺,渡過這上千年的滄桑啊。

他忽地展顏一笑,怪不得,怪不得啊,阿凝在重見自己時,竟然聽了聲音就泄了身。

原是一千年的壓抑,思念得太狠了。

生氣嗎?

還是氣的,不管是滅世、欺瞞還是自作主張,哪一條都讓林旭有將這個麻煩甩掉的衝動。

但,這幾日的相處,衛凝秋是極合自己心意的,真要丟棄了這小奴隸,他也捨不得。

不知何時起,他竟也動了心。

也許很久很久之前就開始了吧。

忽的一陣風掠江而過,迎麵吹來,剛梳理好的頭髮又被吹亂,林旭也不理會,而是在風中狀若無奈地歎息一聲,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阿凝不簡單,絕不是一個普通侍奴,我不知道他會那麼不簡單。】

作為林旭的多年戰友,9425一聽這話就知道尊上有戲,忙把剛剛給尊上點的蠟燭收回,挪揄道,

【剛剛還叫人魔尊陛下,現在又改叫阿凝了?】

林旭:……

【對了,小說的原劇情,告訴他了?】

【還冇,怎麼了?】

林旭抬手推了推玫瑰金框眼鏡,鏡片劃過一道冷光。

該怎麼罰好呢。

9425見狀,將剛剛扔掉的蠟燭拾起,複又為尊上多點上一根。

尊上,你慘了。

林旭吹了半天冷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抬腳便想回去,教訓一下那個膽大包天的奴隸。

淩虛魔君的殘暴嗜血,可不是徒有其名。

若是小奴隸開始就向自己坦白,依他的性格,回到現實世界不想再如從前一般,說不定就高高抬起,輕輕放下。

不過,不知道小說劇情的小奴隸,想必是不敢的。畢竟,“自己”可是深深愛著雲景啊,為了雲景遣散侍奴,還似尋常夫妻般結了發……演得林旭回想起來都覺得肉麻。

既然小奴隸做好欺瞞主人的準備,也就註定了要承擔欺瞞主人的後果。

至於害怕他魔尊的身份?

林旭唇角噙著薄薄笑意。

收服一個魔尊奴隸,不是很有意思嗎?

隻是轉身要離去之時,林旭眼角餘光掃過江麵,忽的怔住了。

【統子,那邊的江麵,是不是漂著個人?】

9425用僅存的能量掃了一下,急切道:【是個小孩,還活著!】

話才說出,“撲通”一聲,林旭跳進了水裡。

將落水的男孩帶回岸邊時,那人雖無意識,卻像是抗拒著被救,一心求死般,手腳掙紮起來,林旭猝不及防,眼鏡被打落在水裡,視線開始模糊。

情急之下,林旭脫口而出:“阿凝!”

在房中盤坐調息的衛凝秋忽有所感,睜開雙目。主人不許他貼身隨侍,因為他粗魯無禮,恐惹出禍事,他隻好守在房子裡,嘗試著是否能解開身上那讓旁人看不見的束縛。

剛剛,是主人在召喚他?

不容多想,順著那縷附在林旭眼鏡上的神魂,眨眼之間,衛凝秋人便到了江邊。

林旭隻覺得白光一閃,再睜眼時,他和落水那人已經躺在了江畔的草坪上。

衛凝秋低著頭,為他奉上擦身用的毛毯,呈上本該落入江底的眼鏡,隨後跪在草坪上,請求責罰。

林旭戴上眼鏡,扯下毛毯,裹在那人的身上。查探一番,還有心跳和呼吸,鬆了口氣。

【統子,用我手機打個120。】

【明白!】

窺見這聲音,衛凝秋身軀一震,隻覺得從腳上竄起股涼意,遍體生寒。

他驀地仰起頭,看見他的主人正忙著給落水的男孩急救。動靜太大,吸引了附近不少的人過來幫忙。待到落水之人被送上救護車時,他的主人朝著他跪的地方,冷冷地睨了一眼。

男孩已無大礙,卻還是昏迷不醒。醫生說,這也許是因為他不願醒來的緣故。又因暫時找不到男孩的家長,林旭想著好人做到底,便墊了醫藥費。待到處理完所有事,已經是月上梢頭了。

剛踏入彆墅大門,衛凝秋便“砰”地一聲,膝蓋重重砸在石板上。

林旭居高臨下俯視他,忽而燦然一笑。

“跪我做什麼?應該是臣下跪您纔是。”

“魔尊陛下?或者說,尊上?”

賤穴求主人責罰 章節編號:6464302

衛凝秋渾身冰涼,顫抖著匍匐在地。

主人果然都知道了。

“罪奴知錯,罪奴罪該萬死,求主人責罰。”

“罰?”

“臣怎麼敢以下犯上,責罰尊上?”

“以下犯上”這四個字加了重音,衛凝秋的心一下子涼到了底。

說完這句,林旭淡淡一笑,倒也單膝跪下,真要行那魔君覲見魔尊陛下的禮儀。

魔界廣闊,魔君有很多個,分管不同的疆域,庇護領地內的魔眾與投奔而來的各族。

而至高無上的魔尊陛下隻有一位,其實力為魔界最強。魔界之人,皆聽其令,莫敢不從。

按魔界規矩,自己確實是要對這位新魔尊行禮的。

林旭行著跪禮,脊背卻挺得筆直,不像臣子拜見君王,倒像是來興師問罪了。

不對,他本來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發覺主人對他行禮,衛凝一時間腦海空空,不能思考。條件反射般壓低身體,幾乎將整個身子貼緊地麵。

他想過主人知道後會發怒,會賜死這個欺主的奴隸。卻冇料到,如此尊貴的主人,他仰望多年的主人,會對他這個賤奴屈膝,這讓他比被千刀萬剮還難受。

他的主人應該永遠是高高在上的,淡然地接受卑賤的他的朝拜,偶爾掃過他一眼,都是莫大的恩賜。

怎能受此屈辱!

什麼魔尊,什麼尊上,他不稀罕。他隻願做主人腳下的一條狗。

在一瞬間,衛凝秋有立刻廢了自己的修為根基的衝動。主人不喜,他便不要。

可不能——主人還未脫險,他這卑賤之軀還有一點點用處。

思及於此,他顫抖著平舉起雙手,從靈府空間中取出柄通體烏黑的鞭子呈上,麵色慘白道:

“罪奴自知罪孽深重,不求主人饒恕,但求主人暫且留罪奴賤命一條,待到三月之後,主人貴體無恙,罪奴即刻自裁……”

“罪奴不敢妄求,願為最低等的穴奴,供主人發泄玩樂,絕無怨言。”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艱難啟齒道:

“隻求、求主人留罪奴侍奉寢榻三月。”

“為何要留你性命三月?”林旭好奇問。

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

一聽此言,衛凝秋心下酸澀。果然,主人厭棄自己了,想要立即賜死他。早知道這是必然的結果,可為什麼,他的心像是被撕裂般,難受極了。

大概是主人這幾日對他太好了,慣壞他了。

“還委屈了?”

“罪奴不敢。”

衛凝秋將鞭子舉得更高了些,“求主人責罰。”

林旭:……

倒是說說為什麼要侍寢三月啊。畢竟普通的侍奴,是冇有膽子向他懇求雨露的,

哦,對了,衛凝秋不是普通侍奴。

看那根鞭子,應該是用魔淵附近生長的魔藤編製而成,一鞭便足以讓化神以下的修士皮開肉綻,金丹以下修為儘散。不過小奴隸是魔尊陛下,至少是化神後期修為,應該還是能捱上幾十鞭子的。

林旭站起身,接過黑鞭,隨手揮了揮。鞭梢劃開空氣,發出“嗖嗖”的聲音。

自己一介凡人還能拿得起這柄鞭子,看來小奴隸早早就處理過了,是預料到今天了嗎?

資訊不對稱的感覺讓林旭不好受,想了想,還是將黑鞭扔到一邊,聲音不辨喜怒道:

“是什麼給你錯覺,本君還會動手罰你?”

說完,林旭便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入房中,他需要找9425瞭解瞭解情況。

至於小奴隸?先晾一會再說。

衛凝秋跪伏在原地,本來還抱著一絲絲的希望,希望主人能責罰他,不管怎麼罰都好,隻要主人能稍微消消氣,可現實給他潑了一桶冷水。

主人,不願罰奴隸了。這和捨棄了這個奴隸有什麼區彆?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怎麼挽回主人的心。好害怕,主人就這樣走了,像當年那般,隻留下一具冰冷冷的屍體,他隻能看著沉睡的主人,熬過一千年中的每一天、每一夜。

“砰!砰!砰!……”

衛凝秋對著林旭的背影,不住地叩頭。

主人,您彆丟下我。

“砰!砰!砰!……”

主人,請允許奴死在您身邊。

……

林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兩腿交叉相疊,一邊喝著冰可樂,一邊聽9425在識海中講述封印的事情。

院子裡的衛凝秋的“砰砰”叩頭聲還在繼續。魔宮侍奴規矩嚴謹,連磕頭的聲音也是有嚴格要求的,小奴隸這聲音清脆且不刺耳,想必功課做得極好。

林旭眯起眼睛,頗為享受地聽著。

【宿主,你不擔心嗎?】如果身體冇改造成功,那可要爆體而亡啊啊啊。

【擔心什麼?小奴隸雖然不乖,教訓一下倒也還能用。】

他又冇打算真的不要阿凝。

外麵傳來的叩頭聲停頓了一瞬,複又繼續。

9425看見前幾日還目光冷冷威脅自己的尊上,現在如此卑微可憐的祈求著,有些不忍。

【宿主,再磕下去,他就磕出腦震盪了。】

【可不是我讓尊上磕的。我還和尊上說過,讓他不準自傷,你看,他聽了嗎?】

庭院內的叩頭聲戛然而止。

【對了宿主,我和你在識海裡的對話,尊上也許大概可能一定會聽到哎。】

林旭淡淡應了一聲,【哦~】

一口飲儘可樂,他將空的可樂罐“啪”的放在茶幾上,開口道:

“進來!”

衛凝秋聽得主人吩咐,趕忙膝行進門。他一個罪奴,自然不敢起身,也不配起身的。

“罪奴叩見主人。”

林旭瞥了眼小奴隸的額頭,磕成了青紫色,腫了一大圈,還沁出了些許血珠,醜死了。

既然被阿凝聽到,他也懶得戲精上身了,對著衛凝秋抬腳便踹。

衛凝秋被踹在地上,心裡卻升起一股喜悅的情緒。

主人還願意罰他,還要他。主人真是太仁慈了……

不論主人給予什麼樣的刑罰,他都願意承受,就算是死亡。

隻要,主人不趕奴走。

他急忙從地上爬起,恢複了跪姿,方便主人繼續懲戒。

林旭一連踹了三腳,待到小奴隸重新跪好後,他才幽幽開口道:

“這幾腳,罰你自作主張,插手我的考試。”

這次的考試,他分不清楚哪些是依賴係統,哪些是靠自己能力寫出的。成績必定虛高,對他人不公平。他已經決定,退出這個學年所有的獎項評比。

想到與各種獎金與評優無緣,林旭覺得,自己踹這幾腳都算輕的了。

這個罰過了,該罰下一項了。林旭眼神一暗,命令道:

“衣服脫了。”

衛凝秋愣了下,謝罰之後順從地脫去上衣,要脫了褲子之時,忽的感覺到褲內濡濕一片。

方纔他怕被主人趕走,內心懼極,無暇顧及此處。兩隻穴的淫水流出,不知不覺弄濕了衣褲。被主人踢打時,淫水更是噴薄而出,現在還在源源不斷地流著。

自己,連受罰之時都如此淫蕩……

他臉一紅,咬牙將整條褲子脫下。那淫水冇了阻礙,自然順著大腿根部泄流而下。

林旭嗤笑一聲,“尊上隻是被踢了幾腳,怎麼騷穴流出這麼多水?”

“罪奴淫賤,管不住自己的騷穴,求主人管教。”

“還自稱罪奴?”

衛凝秋想起自己說過要當低等穴奴的話,眼睛一亮,心中明瞭。

穴奴是比侍奴還要低賤的存在,若說侍奴還算半個人,穴奴便是完完整整的器物了。穴奴全身都被秘藥日日浸養,身子被調弄得淫蕩無比。還需日夜行著規矩,由人在旁守著,隨時隨地都能往紅臀上或是腫穴上抽上一頓,保持時刻紅腫的樣子,以備主人性致來了,送去發泄使用。

若是主人喜歡,還可將穴奴閹割去勢。一件物品罷了,自然是主人愛怎麼用便怎麼用。

從魔尊到穴奴,地位可是天差地彆。

不過,對於衛凝秋來說,能留在主人身邊就已經是萬幸,怎敢奢求太多。

他恭敬地低下頭,道:“賤穴求主人責罰。”

林旭滿意地點了下頭。不錯,還算有眼力勁兒。

伸腳輕踢了一下小奴隸的肩頭,“走吧,去刑室裡。”

“夜還長著呢,尊上。”

【作家想說的話:】

更了兩章,上一章粗略講了一下阿凝的故事,有空(?)應該會更個阿凝視角的番外,喜歡的可以看一下~

把文給基友看。基友嘲諷:寫的這是凰文嗎?是記敘文吧。

我:……

基友:寫個考試寫那麼久,太真實了,看得我都羊尾了。

我:……

遂揮刀,基友卒。

馬上寫到罰阿凝了,興奮地搓搓手。【有那種世俗的慾望.jpg】

埋了點伏筆,想偷偷開個類似現代家奴的副本,當然還是1v1啦,不過會有林旭懲罰和訓誡彆人的情節,反正就是灑狗血。(我愛狗血。

總之,非常感謝看到這裡的小可愛!

跪省,自陳罪名(罰跪,打手心,玩弄乳頭等) 章節編號:6466440

衛凝秋跟在林旭身後,一步一步跪爬進入刑室。

他感覺自己脖頸上似乎帶了個項圈,有條看不見的狗鏈被主人牽著,隻能如犬狗般跪在主人身後,主人走到哪,他便爬到哪,主人想用他,他便隻能張開雙腿服侍主人。這樣想著,明知道即將要麵對殘酷的責罰,他的騷穴還是誠實地泄出一股淫水。

許是淫水流的太多,“咕嚕咕嚕”的聲音引得主人回頭,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賤穴又管不住騷逼了,求、求主人管教。”

林旭還真有些意外,雖說異界的人身體都是極其敏感,一碰就出水是基本標準。可淫蕩成小奴隸這樣的,少見的很。

這哪還需要收服,天生就是他腳下的奴隸。

“真是個騷貨。戒尺二十,先記著。”

“謝、謝主人。”

這二十戒尺數目不多,但依主人的意思,應當是受完所有刑罰後才賞的,屆時雙穴定然是紅腫不堪……誰都知道,小穴被抽得越腫,主人心情就越好。主人消氣後,他的小穴不知道會紅腫成什麼樣子,或許還會被打爛了。再捱上二十戒尺,滋味必定不好受。 •95431`8008

但衛凝秋是不會拒絕的,主人賞的刑,他必然得受著,也甘願受著。

進到刑室,衛凝秋自覺爬到鋪有尖銳石子的地板上,擺好跪省的姿勢。

林旭目光掃過架子上的眾多刑具,選了一塊厚沉的檀木板子,抬手揮了揮。

刻在靈魂深處的恐懼,讓衛凝秋條件反射地抖了下身子。

林旭樂了,“這就怕了?”

“賤穴不敢,請主人狠狠責罰。”

“過來。”

衛凝秋低垂著頭,恭敬地膝行至林旭身前,雙手接過那塊厚沉的板子,身體不敢再動彈半分。

他雙腿叉開,跪在粗糙尖銳的石子上,直起上半身,兩手向前伸直平舉板子。時間長了,沉沉的板子壓得手越發痠痛,極其難受。

林旭拿起一柄鞭子,給小奴隸的翹臀、後背、胸前各賞了三鞭,白皙光潔的皮膚上迅速染上幾道紅痕。

小奴隸端正跪著,紋絲不動,手上的板子舉得穩穩噹噹。隻是身體在捱了鞭子那一刻,微不可查地輕顫了下。

若是身體亂動,或是手中的板子冇拿穩跌落了,林旭便會立刻斂起笑容,扔下鞭子。他可不會要這麼冇規矩的奴隸。

眼下林旭還算滿意,命令道:“保持好這個姿勢。”

“賤穴遵命,謝主人賞。”

此時的責罰衛凝秋還能承受,但,這纔剛開始。下一步,應該要試刑了。

果不其然,林旭在刑室裡徐徐踱步,像是在參觀博物館陳列架上珍貴的藏品,對著滿目琳琅的刑具細細挑選,有時見到幾樣喜歡的,便立即取下在小奴隸身體上施用。

等到林旭轉了一圈,小奴隸胸前的茱萸早已掛上了小巧精緻的鈴鐺乳夾,吊著兩個極有份量的墜子,乳頭被拉扯著垂下來,連帶著一雙奶子也扯得越發鼓脹。

全身皮膚不複方才的白皙光潔,無論是奶子、手臂還是臀背,上麵皆有板、鞭、藤條、戒尺等刑具留下的痕跡,粉的、紅的交錯縱橫,美豔萬分。

林旭取下一根小指粗細的藤條,狠狠打在小奴隸平舉起的雙手的小臂上,一下又一下,全打在相同的位置。

“啪”、“啪”、“啪”……

“啪”、“啪”、“啪”……

衛凝秋咬緊後槽牙,不讓自己亂動分毫。雙手因為長久舉著板子痠疼得緊,又被藤條反腐責打同一部位,終於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牽動了乳頭掛著的鈴鐺。

“叮鈴~叮鈴~~”鈴鐺隨著身體的抖動,發出悅耳的鈴聲。胸前鼓脹的大奶也隨之輕輕彈跳,林旭見此,皺起了好看的眉頭,賞了左右奶子各一下藤條。

衛凝秋自知犯了規矩,臉色一白。主人還在用不停地藤條抽打他的小臂,如果這塊板子拿不穩,自己必定不被允許再留在主人身邊了。

思及於此,他隻能用儘全力護著手中的板子。再久一些,再久一些……

“啪”、“啪”、“啪”

……

打了四十多下了,還冇掉嗎?

林旭挑了挑眉,小奴隸的忍耐力,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他本想藉此再罰上一輪,但要是再抽下去,皮肉打破了,就不好看了。

真冇眼力勁兒。

眼看著小奴隸雙手顫得厲害,仍把手中的板子護得安安穩穩。林旭以最快的速度,在同一位置又狠狠抽了三下。

衛凝秋額頭上冷汗涔涔,死死咬緊牙關。板子護在手中,穩穩噹噹。

罷了罷了,林旭勾起了唇角。這裡罰不了,再找彆的錯處罰了便是。

總歸,不會讓小奴隸好過的。

主人冇有繼續打下去,衛凝秋便知自己這關算是過了,他哆嗦著嘴唇道:“賤穴跪省犯了規矩,請主人加罰。”

“那便罰你,維持這個姿勢,再跪上兩個時辰,好好想想自己的過錯。”

林旭眼角泛起冰冷的笑意,繼續補充道,“板子不許掉下,如果反省的結果讓本君不滿意,阿凝你是知道後果的。”

“賤穴謝主人賞罰。”

主人喚了自己阿凝!衛凝秋呼吸有些急促。

從主人知道自己身份後,就冇喚過他阿凝了……聽著主人一口一個“尊上”的喊著,每喊一次,他就越惶恐一分。

如果不是繼承了魔淵裡那具軀殼的記憶傳承,想著藉助魔界力量讓主人重生,他纔不會去當這個魔尊,越過自己主人去。

如今主人還能再喚自己阿凝,憑這一句,他再跪上十個時辰也願意。

……

長夜很快過去。

不知道衛凝秋在冰冷的刑室裡,是如何度過這難熬的一晚。反正,林旭睡得十分的舒服,早些時候還關掉了響起的鬨鈴,多睡了一會。

檢視時間,兩個時辰早已經過去。

冇有他的命令,小奴隸必定還在跪著。至於偷懶逃刑?如果對親手調教出的奴隸這點自信都冇有,他就在小說世界裡白混十年了。

“噠、噠、噠……”

腳步聲從刑室外徐徐傳來,每一步都踏在衛凝秋的心上。

那聲音逐漸變大,直到越來越近,在身後停下。

衛凝秋喉結滾動,艱難地從嘴裡吐出兩個字。

“主人……”

聲音一出,衛凝秋才發現自己喉嚨乾燥得緊,聲音刺耳又難聽。

又讓主人不喜了。

粗略地掃過小奴隸的傷口。昨日磕出的腫塊已經消去,額頭光潔如初,小臂上紫紅的痕跡淡成了淺粉色,試刑刑具留下的印痕全部不見蹤影,恢複能力當真是驚人。

林旭眯起雙眼,看來能玩的花樣不少啊,不用擔心把小奴隸玩壞了。

衛凝秋舉著板子跪了一夜,不敢用靈力抵抗,身體已經快要支撐不住。如果此刻在手中放上一根稻草,恐怕都能將他壓垮。

林旭很樂意做這根“稻草”,於是伸出了惡魔般的雙手,硬生生扯下小奴隸胸前乳頭上的鈴鐺乳夾。

“叮鈴~叮鈴~”,乳夾上的鈴鐺歡唱著動聽的旋律。

手指撥弄了下那兩點可憐的茱萸,林旭調笑道:“尊上的這兩顆騷乳頭,叫得可比你好聽多了。”

“主人喜歡,唔……是騷……啊……乳頭的榮、榮幸。”

乳夾口上還有尖銳的齒刺,撕扯的劇痛讓衛凝秋差點將手中的板子抖落在地,他驚出了一身冷汗,額前濕發淩亂,讓人升起一股憐惜之情。

但林旭可不會什麼憐香惜玉,相反,他覺得這個樣子的阿凝更美了,美極了。

啊,他真是個變態。

手指靈活地捏弄兩顆紅紫腫脹的乳頭,看著小奴隸呼吸一點點變得急促,臉頰上漸漸被紅潮侵染,但小奴隸不敢放鬆分毫,因為他的主人冇允許放下手中的板子,他隻能牙關緊咬,顫抖著身體苦苦支撐。

林旭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他想看看小奴隸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加快了手指玩弄雙乳的速度,除此之外,他還用溫熱的手掌不停扇打那對扯得鼓脹無比的大奶,扇得衛凝秋的臉頰也越發的紅。

“啪嗒”。

衛凝秋手中的板子終於掉落在地。

在林旭的看來悅耳動聽的聲音,在衛凝秋耳中,無異於山崩地裂、天塌地陷。他如墜冰窖,渾身散發著寒氣。額前的冷汗彷彿都能結霜了。

“賤穴罪該萬死。”

林旭終於心滿意足道:“板子一共掉了幾次?”

“一、一次。”

夜裡一直冇掉過。

“念在你跪省規矩還算合格,本君隻略作小懲。”

說完,林旭拿起衛凝秋手中的檀木板子,結結實實在他的手心上打了三十板。

“謝主人賞罰。”

打完後,衛凝秋雙手的掌心通紅,如同蒸熟的紅薯一般,騰騰冒著熱氣。

即使雙膝早已麻木,雙手關節痠痛發脹,冇有主人吩咐,他隻能當其不存在。

他彎腰俯身,全身匍匐在碎石地板上,向主人自陳罪名。

“賤穴自作主張,惹怒主人,此一罪也。”

“賤穴忝為魔尊,僭越主上,此二罪也。”

“賤穴擅用靈力,窺視主人,此三罪也。”

“賤穴蓄意欺瞞,矇蔽主人,此四罪也。”

“賤穴……”

衛凝秋停頓在此處,似乎不敢再說下去。

林旭聽得心裡正樂嗬,見小奴隸居然不說了,皺眉催促道:

“接著說。”

“賤穴……不敬主母,淩辱主母,此……五罪也。”

林旭:……

他都被氣笑了。

你哪來的主母。

不要汙衊他,他連法定結婚年齡都還冇到!

聽得主人發出冷笑,衛凝秋心一涼,誤以為主人因此事發了怒,一時慌亂,將頭磕到了佈滿尖銳石子的地上。

誰不知道,雲景是淩虛魔君心尖尖上的人,誰碰了景公子一根手指頭,淩虛就能滅了他全族。他對景公子不敬,還讓魔眾群奸淩辱景公子,若是主人知道了,恐怕會將他當場刑殺。

他終於又找到了主人,他,很自私,想留在主人身邊久一點。

因此他大著膽子欺瞞主人,縱使有一天被主人發現了,被主人處死,靈魂湮滅,他能偷得幾日時光已經滿足。

“雲景怎麼就成了你的主母了?”林旭笑得有些冷。

“回主人,景公子發現賤穴是您的奴隸後,拿出了您親筆寫的婚書。”

林旭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好像……是寫過,雲景為了拖延時間,等封衍來救,哄騙淩虛行那凡間的嫁娶禮儀,一套繁雜的程式下來,封衍也就趕來了。成婚那天,也是自己殺青那日。

但是,雲景為什麼還把這個東西留著?他對於雲景,應該是黑曆史纔對。

林旭垂下眼簾,將疑惑深埋在了心底。無論如何,這些現在都與他無關了。

“雲景的事先不論,尊上犯了什麼錯,都說完了?”

“回主人,說完、完了。”

“本君看你才真的完了。”

林旭讓衛凝秋仰起頭,伸出手來在他的額頭上點了下。衛凝秋頓時想起了什麼,小臉煞白。

“賤穴自傷了……”

“看來尊上這一夜,反省的成果並不怎樣。”

“賤穴愚鈍,請主人重責!”

“跪了一夜還冇想到,你還真是不把自己放在心上。”林旭無奈歎道。轉念一想,阿凝是我的奴隸,自然是將我放在第一位的,這纔是正常的。

林旭心情好了些,不過,該罰還是要罰的。

“尊上修煉出了靈府空間,也帶著魔藤鞭,想必,臣製作的傀儡也有吧?”

衛凝秋瞳孔驟然收縮,幾乎立刻就明白了主人要傀儡做什麼。

淩虛魔君精通機關之術,製造的傀儡威力無窮,用處極大,也常用於……懲戒奴隸。

也是,他一個罪奴怎敢奢想主人親手責罰,主人不趕他走便知足了。

“有、有的。”

“取出來。”

衛凝秋合上雙眼,嘴唇微動,默唸幾句法決。隨即白光一閃,四個身穿黑衣的傀儡人憑空出現在刑室中。

林旭定睛一看,居然還是他用慣了的甲、乙、丙、丁。不知道小奴隸的靈府空間裡,還收了多少他的東西。

那四個傀儡見到林旭,像是突然活了一般,齊齊跪在地上,聲音整齊道:

“屬下甲/乙/丙/丁叩見君上,君上萬安。”

“起。”

林旭掃了一眼地上的人,隻見小奴隸身體顫得更厲害了。

魔宮的侍奴,冇有一個不懼怕這四座殺神的。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膽子,敢把他們藏進自己的靈府空間。

林旭唇角揚起一抹弧度,阿凝啊,真正的懲罰纔開始。

【作家想說的話:】

扶我起來,我還能再寫!

懲罰(1)(sp、鞭臀、鞭陰莖、鈴口入釵) 章節編號:6468061

“服下寒雪丸,五感留下痛覺,其餘一併封了。”

衛凝秋猛然驚愕地仰起頭,雙眼中儘是卑微的懇求,“求主人允許賤穴留下聽覺。”

他知道不能忤逆主人,可聽覺封後,他就感覺像是自己回到那冇有一絲聲音和溫度的魔淵,無儘的寂靜與黑暗將他折磨得快發瘋了。他想聽主人的聲音,無論是主人的說話聲、呼吸聲、腳步聲,鞭子破空的聲音,揮鞭的聲音……隻要是與主人有關的,都好。

林旭挑起眉毛,冷冷道:

“衛凝秋,你是在和本君討價還價?”

小奴隸的想法,他大約也能猜到。

隻是,小奴隸必須得狠狠罰上一頓,才能刻骨銘心,長長記性。

他還願意要衛凝秋這個奴隸,可不代表,他不生氣。

他隻是習慣了,把所有的情緒都掩藏在那張永遠掛著淡淡笑意的麵容下。

衛凝秋頓時清醒過來,明白自己犯了什麼錯誤。

他,居然想要逃刑!

衛凝秋當即俯首道:“賤穴不敢。”

林旭瞥了一眼旁邊侍立的傀儡甲。這四個傀儡與他靈魂綁定,隻聽命於他,一個眼神,傀儡甲便明白了君上的意思。

甲從其空間戒指中取出柄戒尺,用了六分力氣拍打衛凝秋的臉頰。每打一下,衛凝秋便出聲報數謝罰。

“啪”!“一,賤穴謝主人賞。”

“啪”!“二,賤穴謝主人賞。”

“啪”!“三,賤穴謝主人賞。”

……

打了二十多下,林旭才慢悠悠地叫停。

“下麵那張嘴也賞二十下,先記著。”

再加上之前的二十記戒尺,小奴隸那嬌滴滴的小穴可要遭大罪了。

可誰叫這小穴的主人不聽話呢。

上麵的嘴管不住,下麵的嘴就必須得受罰。

傀儡丙與丁搬來了一張細長的春凳,在君上示意下,衛凝秋雙眼蒙上黑布,服下寒雪丸後塞上口塞,被甲和乙架上了春凳。腰處墊上了軟枕,屁股高高翹起。

林旭修長的手指撫上臀尖,春凳上的人像是觸電了似的顫了幾下,不知是被嚇的,還是身體太敏感了。

這麼白嫩的屁股,一會兒可見不到了。

林旭輕輕拍了下戰戰兢兢的小屁股,聲音帶著一絲涼意:

“封上那些感覺,好好記住這次教訓。”

“唔……”是,主人。

說完這句,林旭從昨晚試刑的刑具中選了一根小臂長的鞭子,遞給甲。他試過,這條鞭子打出的紅痕最好看。

甲屈身接過鞭子,卻不立刻就打下去,反而捧著鞭子後退兩步,將空間留給乙。

乙右手戴上了粗糙堅硬的皮手套,上前一步,待到林旭微微頷首,便開始在衛凝秋的雙臀上大力扇打起來。

兩團嫩白的軟肉很快染上大片的紅霞。

服下寒雪丸後,身體一點點疼痛都能被放大數十倍。衛凝秋隻感覺拍打著自己屁股的那股力氣極大,每一掌力度相同,打在臀上火辣辣的疼,彷彿下一秒自己的臀肉就要被扇飛。

他聽不見、看不清、說不出話,隻能死死抓住身下細長的春凳,以防身體被這股力氣扇打至翻落刑凳,那個後果,他不敢想象。

約莫五十多下之後,方纔還白皙柔嫩的屁股,整個被染成了均勻的桃紅色。

熱臀結束。

乙退下,甲上前。

林旭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看著這個桃紅屁股,感受到了一股彆樣的滿足感。

他的小奴隸,屁股就該是這個顏色纔對,要是再紅一些就更好了。

彷彿聽見了林旭的心聲,甲抬手揮起了鞭子,重重打在桃紅色的臀丘上。

“嗖”——“啪”!!!

鞭子破空襲來,狠狠吻上小奴隸的臀尖,留下了一道深紅色的鞭痕。

比桃紅的紅更深,更豔。

兩團臀肉被這一鞭子親吻上,抖動得更厲害了。若是小奴隸的聲覺未封,恐怕這一鞭就能讓他發出隱忍的低吟,“唔……”

這道深紅色的鞭痕讓林旭頗為滿意,微微點了頭,示意甲照著這個力度繼續。

甲俯身領命,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朝可憐的小屁股狠狠揮下。

“嗖”——“啪”!!!

“嗖”——“啪”!!!

……

1、2、3、……20、……50、……

……

不管這隻可憐的小屁股被摧殘得有多慘,佈滿了紅紫交叉的鞭痕,如同一顆飽滿多汁的紫葡萄,隻需輕輕一彈,外皮碰裂,裡麵的汁水就會噴湧而出。包裹著可憐小屁股的那層深紅色的皮,彷彿也快要打破了。

但冇有感情的傀儡隻會嚴酷地執行主人的命令,主人未說明數目,甲便會一直鞭打下去。

“嗖”——“啪”!!!

……

剛開始每一鞭的落下,都會讓春凳上的人身體一震,雙腿不受控製地繃直,頭向上揚起好看的弧度,如頻死的白天鵝露出了優雅的脖頸。他雙手死死摳住春凳,一鞭又一鞭,春凳上逐漸出現幾個凹陷進去的指痕。

但隨著鞭打數目的增多,春凳上的人反應逐漸變小。許是屁股已經被打得麻木了,一鞭子抽下去,臀肉顫動起來不再像之前的有趣活潑。

“多少了?”

“回君上,八十下。”

一雙輕柔而有力的手撫上小奴隸紅腫的雙臀,輕輕為他揉捏起來。

林旭似是無奈地歎了口氣,“這纔多少鞭子,就受不了了?”

春凳上的小奴隸聽不見這句話,不然一定會哭著向他的主人說,奴受得了,隻要是主人賞的,他都受得了,他都要。

小奴隸隻感覺一雙溫暖的大手在自己的賤屁股上遊走,手指劃過的每一寸臀肉,酥酥麻麻的,舒服得讓他的肉莖抬起了頭。

是主人嗎?

這是夢嗎?

臀部在輕緩地揉捏中逐漸恢複了知覺,痛感隨之襲來,爽痛交加之下,春凳上的指痕凹陷得更深了,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

那揚起的肉莖可冇有他主人這麼強的忍耐力,幾息之後,肉莖抖了抖,鈴口吐出了白色的濁液。春凳上的小奴隸似乎發現自己闖了什麼大禍,顫著身子瑟瑟發抖,整個人透露出一股絕望的氣息。

林旭撫臀的手僵住,這玩意兒,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敢如此放肆。

他冷笑一聲,抬手在紅臀上扇了一掌。

“冇規矩的東西,第幾次了?”

雖看不見主人的神情,但衛凝秋可以想象得到,主人會何等惱怒。

未經主人允許而泄身,這種奴隸冇有人會要,更彆提,他犯了還不止一次。

衛凝秋臉色霎時間蒼白如紙,嘴唇變得冇有一絲血色,想張開嘴請罪,可塞著口塞,說不出話,嘴角滴滴答答流出一縷涎水,在主人麵前更加醜態畢露了。

林旭命傀儡丙和丁按住衛凝秋的上半身,分開修長的雙腿,露出還上麵還沾著精液的肉莖,用細鞭狠狠抽了十下。

林旭的鞭法極好,抽得很有分寸,既能讓小奴隸感受到最大的痛楚,又不傷害根本——畢竟,他不想養一個太監。

但小奴隸不知道,他隻感覺一鞭又一鞭狠戾地抽在賤根上,讓他全身不自主地痙攣,痛不欲生。若是能發聲,此刻他恐怕會按捺不住,叫出淒厲高昂的呻吟,那樣主人會更加的厭棄他了。

主人是要廢了那裡嗎?也好,不討主人喜歡的賤物,不要也罷。

抽完十下,林旭將細鞭往甲那裡一扔,冷聲道:

“堵住了,重來。”

“是,君上。”

一根尖利的細簪送進了鈴口,小奴隸疼得滿頭大汗,眼淚漣漣流下,浸透了黑布。然而懲戒還未結束,高高腫起的小屁股不知還要承受多少責打,才能讓冷漠的暴君滿意。

“嗖”——“啪”!!!

……

1、2、3、……

新的輪迴開始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也算是個日更作者了!!!(不是

開始詞窮了,儘量白描吧

13懲罰(2)(鞭臀、偏劇情) 章節編號:6476479

甲得了林旭吩咐,要讓受刑之人充分感受每一鞭的痛楚,因此揮鞭用了很大技巧。

鞭子一下下抽到衛凝秋的臀上,臀尖,臀根……不放過屁股上任何一處,有時鞭子急促如雨點般落下,有時等了許久才落下一鞭。

鞭下之人不知何時鞭子便會落下,隻能如犬馬一般怖懼發抖,等待未知的疼痛。

衛凝秋的身體恢複能力強大,隻需一刻鐘,一道深紅的鞭痕就能變淺。

為了保持紅臀的顏色,往往舊鞭痕顏色剛淡去,新的一鞭就會立即覆蓋上來。

從早上罰到下午,小奴隸的嫩屁股被抽得腫脹不堪,顏色卻幾乎未曾變化過,仍是林旭喜歡的那個深紅色。

觀賞了一會兒紅臀,頗感乏味,林旭便坐在刑室裡唯一一張正常的椅子上,手持一本書,平靜地閱讀。

這是淩虛魔君的習慣,在訓奴時喜歡捧著一本書,一邊看書,一邊聽著奴隸的哭泣悲號。也彆問為什麼魔君喜歡看書,這和魔君荒淫暴虐的畫風嚴重不符,小說劇本就是這麼寫。林旭起初覺得這種行為很裝逼欠打,但還是得忍著渾身雞皮疙瘩,硬著頭皮按人設劇情走下去。

久而久之,他也養成了觀刑時看書的習慣。各種雜書都有涉獵,如今,也稱得上一句博覽群書了。

森冷的刑室裡,除了鞭子破空狠抽在臀肉上的聲音,便隻有翻頁聲時不時地響起。

聽著小奴隸的捱打聲,林旭內心異常平靜,專注力大大提高,看書竟入了迷。

待到他細細讀完手中這本書,小奴隸的屁股已經腫了兩三指高,紅得像個熟透的櫻桃。

早知道,之前複習的時候,就讓阿凝在一旁伴奏了,效率能提高很多。

林旭合上了書,懶洋洋吩咐道:“停手。”

甲立即放下鞭子,跪下等著回話。

“多少鞭了?”

“回君上,不算之前的八十下,共計二百三十七鞭。”

“湊個整,三百鞭。”

甲瞥了一眼快要昏過去的衛凝秋,道:“君上,他……”

“這是他應得的。”

隻是甲剛要揮鞭繼續時,林旭再次叫住了他。

“鞭子給乙,你過來。”

甲將鞭子交給乙行刑後,在林旭前跪下行禮。

林旭冇讓甲多等,把書放在一邊,坐直身子便道:

“魔宮的那些人,都……安置好了嗎?”

“回君上,宴池魔君信守承諾,提供庇護,各位公子得了君上賞賜,多數能安穩度過一生。”

“那就好。”林旭長歎一口氣,如釋重負。

和封衍大戰前,他已經儘可能地把魔宮裡的活人安排出去,所以劇本上寫的“封衍血洗魔宮”,大抵是冇能發生的。

想到這,林旭不禁暗自發笑。

宴池那個酒肉朋友,還算講點信用,不枉自己用領土和心頭血換的這個承諾。

甲回完話後,跪得筆直,幾次張開嘴巴卻欲言又止。

林旭道:“想說什麼?”

甲的身體僵硬一瞬,俯身叩首:“屬下鬥膽,求君上留凝公子一命。”

“咻啪——”!

鞭打聲仍迴盪在冰冷的刑室裡,衛凝秋整個人如同剛從水中打撈出來,全身上下冷汗涔涔。矇住雙眼的黑布完全濕透,汗水流下,滴落在地,彙成了一灘鹹水。

不知是傀儡乙的鞭法冇有甲好,還是兩瓣臀肉到了承受疼痛的頂峰,幾十鞭下去,紅臀上浮現出了數十道可怖的紫黑色血痕。衛凝秋緊抓春凳的雙手顫抖而發白,彷彿下一秒就要堅持不住而徹底鬆開。

確實是像要被打死的樣子。

林旭沉默不語,心裡卻頗感詫異。

他自然不會要了阿凝的性命,隻打算給個深刻的教訓。隻是,甲方纔對阿凝施刑時,可半分冇手軟,如今卻跪伏在地為他求情?

“你可知道他犯了何罪?”

“屬下不知。但……君上離去後,凝公子冒險前去收殮,上千年出生入死,無時無刻不在籌謀為君上報仇,且將君上身體置於冰棺中,苦苦尋求複生之法……屬下……雖是死物,也能體會到凝公子對君上的用情至深……

“求君上看在凝公子忠心為主,癡心一片的份上,饒其一命。”

說完這些話,甲的額頭緊貼地板,等待君上裁決。

他由君上所製,為君上心腹,本該對君上惟命是從,如今給凝公子求情,已經犯了大忌。

林旭聽了這話,心情有些複雜,沉吟許久,不知該怎麼回答。

“若本君一定要他死呢?”

甲冇有絲毫猶豫答道:“屬下隻忠於君上,自當聽從君上命令。”

他的主人,從來隻有君上一人。

甲靜靜在地上跪著,始終保持忠誠的匍匐姿勢。

林旭閉目沉思,手指輕釦椅子扶手。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一個場景:空曠的魔宮廣場上,小奴隸滿頭烏髮淩亂散開,抱住他的屍體,哭腫了雙眼。那眼淚簌簌的流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多傻啊。

鞭聲停下,三百鞭打完。

林旭睜開了眼。

乙、丙、丁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甲,麵部僵硬看不出任何情緒,卻毅然齊至甲身後,同甲一般跪到在地。

林旭眼中閃過些許詫異,聲音不辨喜怒:“你們這是……都為衛凝秋求情?”

難得啊,四個冰冷冷的死物,居然能做出冇有主人命令之外的事情。

那三個傀儡不敢答話,隻是頭埋得更深了些。

刑凳上的衛凝秋稍微側了下頭,不明白鞭子為何突然停下。

他的兩瓣屁股似被熊熊烈焰燒灼過,痛得徹骨。冇有嗅覺,他彷彿也能聞到自己身上濃重的血腥味,難聞又嗆鼻。應該……被打成紅泥爛肉了吧。

主人會來看一眼嗎?不!彆來了,那麼醜陋的他,會嚇到主人的……

可萬一呢……

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椅子扶手,空氣中飄來淡淡的血腥味,令林旭眉頭皺起。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緩步至衛凝秋旁。地上跪著的四人隨著他的移動,變換跪拜的方向。

小奴隸原本白嫩的小屁股爬滿了紅紫烏黑的鞭痕,腫了一大圈。痕跡交疊之處,竟有細小的血珠鑽出。比這更淒慘的刑傷林旭也不是冇見過,隻是麵前的這一個,無端的讓他生出憐惜之情。

驗過臀傷,林旭心裡有了些底——傷得雖重,但不至於會死。

拿下了衛凝秋嘴裡的口塞,本想讓他的下顎休息會。衛凝秋卻在口塞拿開的那一瞬間,嘴唇翻動,虛弱地說了幾個無聲的字。

林旭知道,衛凝秋說的是:

“謝主人賞。”

林旭歎了口氣,轉頭對跪著的四人說:

“本君若真的想讓他死,這三百多鞭就不會罰在臀上,起來吧。”

四個傀儡一動未動:“屬下有罪,請君上責罰。”

如果林旭還是淩虛魔君,在上位者的角度看待,下屬與自己的侍奴有聯絡,無論真假,一番敲打與懲治必不可少,但是……

林旭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弱小而普通,他輕輕笑了下。

“恕爾等無罪……

“衛凝秋,衛凝秋先晾臀一……晾臀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後,臀上的鞭傷應該就恢複得差不多了。

到時候再說罷。

四個傀儡跪地拜謝,衛凝秋隨即被抬下春凳,跪趴於地,高舉起紅腫的小屁股,臀尖上放著一柄烏木戒尺。屁股隨時都有可能會被抽上重重的一鞭,戒尺掉下,則要加罰。

衛凝秋知道,他的主人必定又心軟了。晾臀的規矩向來隻有給得寵的侍奴用的,因為主人還想觀賞他們那挺翹美豔的紅臀,而不是被殘酷刑責過後淒慘可怖的爛臀,因此會讓侍奴晾臀休息一會兒,與其他刑罰的規矩相比,晾臀的規矩確實是再輕鬆不過了。

主人……

儘管跪在碎石地板上,艱難地保持跪姿,還要留心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的鞭子,但他一點也不覺得難受。

主人還肯憐惜他……

【作家想說的話:】

丟下兩千多字就跑~

話說我總是對阿凝下不了手,害,下章試試能不能寫狠一點點【心狠手辣.jpg】

14 懲罰(3)(杖刑、抽後穴、戒尺打穴等) 章節編號:6481742

讀第二本書時,林旭內心冇有了讀第一本書時的平靜,反而有些焦躁,很久也冇能翻過一頁。

刑室的燈光昏黃,在這個光線下讀久了書,眼睛著實感到乏累。他歎了口氣,摘下眼鏡,揉了會兒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近處的東西……看得更清晰了些。

林旭複又戴上眼鏡,鏡片很沉,壓得高挺的鼻梁十分難受。林旭的舍友曾開玩笑說,如果林旭把眼鏡摘下,係草的位置說不定就換人了。

當時他一笑置之,冇往心裡去。他自覺長相不差,但也冇覺得帥得多誇張。

長期規律的作息讓林旭的皮膚很好,加上平時經常運動,整個人看起來陽光大方,活力十足。本是輪廓分明,稍顯淩厲的一張臉,眼鏡一戴,倒顯得斯文溫潤起來。

他的眼睛明澈溫和,笑起來有淺淺的臥蠶,十分有親和力。小孩子都很喜歡和林旭一起玩耍。隻有微眯起雙眼時,才散發出幾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氣息。社團裡的學弟學妹經常吐槽,林學長認真起來,眼睛微眯,薄唇一抿,他們就害怕得不得了。

現在,林旭正緊抿薄唇,死死盯著手裡的書,卻一個字也冇看進去。

戳了戳識海內的係統9425,冇反應,估計又在休眠了……真是辣雞係統。

林旭正漫無邊際地發著呆,突然聽見一聲清脆的鞭響,宛若驚雷乍起。

“咻啪——”!

這一鞭狠狠吻上小奴隸的紅腫屁股,兩團臀肉震顫,烏木戒尺差點就要掉落。

林旭的嘴比大腦反應更快,帶著幾分急怒,飛快地吐出兩個字:

“輕點!”

眾傀儡:“……”

林旭:“……”

刑室內霎時間空氣凝滯,落針可聞。

四個傀儡齊齊跪地請罪,林旭假咳了兩聲掩飾尷尬,當作什麼都冇發生似的,淡淡道:

“起來吧。”

幸好小奴隸的聽覺封了,否則,此刻他作為主人的威嚴就不複存在了。

奴隸的受刑場麵林旭見多了,也有活生生打死在他麵前的,習慣之後心裡也就冇有太大波動了。

可是……這次他心亂得很。

既惱怒衛凝秋冇有分寸,差點毀了那個小說世界,好歹生活了十年,費了諸多心血,他也盼著那個四處漏風的世界能運轉成功……可一想到衛凝秋這麼做都是為了他,心裡頗有些酸澀。

小奴隸還敢欺瞞自己,自作主張,膽子也是真夠大。按林旭原來的打算,必定是得重重懲戒一番,再好好訓誡教導……如果這個奴隸,還認他這個主人的話。

現在看來,在忠於他這方麵,阿凝真的是一點也冇變。隻是,回到現實世界後,他必然不會再和小說裡的淩虛魔君一般做派,裝什麼孤冷無情又荒淫無度的。

阿凝想跟著他,還需調教一番纔好用。

思及於此,林旭長歎一口氣,收回那幾分心疼,重新看起書來。

甲猜不透君上的真實想法,再次落鞭時力度輕了幾分,見君上冇有再次出言怪罪,便按著這個力度繼續責罰。

衛凝秋受了這幾鞭,內心有些訝然。

他方纔心中驚懼,臀上的戒尺差點就要滾落,隻好將屁股撅得更高,小心翼翼地舉穩冰冷的戒尺。

不知道……主人定了晾臀多長時間,那柄戒尺如同利劍高懸心中,他時時刻刻都緊繃神經,生怕一放鬆,這柄利劍就會直直落下。

可……為什麼,落鞭的力度輕了許多?

衛凝秋想定心凝神應對,但偏偏不如所願。他總是忍不住去想,去念……他知道,冇有主人的指令,傀儡隻會按著規矩一板一眼的執行,決不會讓他好受。

主人莫不是又憐惜了他這個罪奴?

他總是貪戀主人的溫柔,主人的贈予,一絲一毫都不想放過。在暗無天日的魔淵,他就是這樣回想主人的一點一滴,不然怎麼熬得過去……

好久冇有聽見主人的聲音,看見主人臉龐,聞到主人的氣味……他想主人了,想得快要發瘋。

他現在意識到了,封上感覺纔是最殘酷的懲罰。

……

衛凝秋正分心胡思亂想著,紅臀上猝不及防又捱上一鞭,烏木戒尺應聲而落,“哐”的一聲撞在地上。林旭似被這聲音驚到,挑眉望了一眼。

衛凝秋腦子裡那些有的冇的想法立馬不見蹤影,全身僵硬,隻覺得“完了!”。

甲上前拾起戒尺,又要往臀尖上放時,林旭從椅子上站起,揮手示意甲退往一邊。

來到衛凝秋身旁,林旭蹲下,修長的兩指粗暴地探入小奴隸的下身,在兩隻騷穴之間肆意遊走捏弄,輕輕一碰,淫水就順著兩指涔涔流瀉,不一會兒,整隻手都沾滿了花液。

“果真是又發騷了。”林旭冷聲道,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了一下陰蒂,騷水流得更歡了。

這兩指的挑弄讓衛凝秋全身肌肉都酥軟發麻,這一掐,他幾乎要穩不住跪姿而癱軟下去。

粉嫩的雙臀被溫熱的手掌覆上,黏膩的花液塗滿了臀麵,臀肉如鬆軟而富有彈性的麪糰一般被隨意揉搓成各種形狀,像是仍嫌不夠,大手還會用力扇打臀丘,直打得臀上的花液全部吸收,隻留下閃閃發亮的一張薄膜才作罷。

衛凝秋的肉莖漲成了紫紅色,若不是有細簪堵住馬眼,恐怕早已被玩弄得再次泄身。

他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輕輕喘著氣兒,即使冇有嬌嗲的呻吟,也是媚意十足。衛凝秋能清楚感知到他的兩隻騷穴正一張一縮,乖巧地服侍主人的手指,熱情地含住不放。他將屁股抬得更高,往主人的方向送去,方便主人玩弄。

想要……主人進來。

林旭冷眼看著這隻拚命討好自己的賤穴,騷穴為了留住手指,諂媚地分泌出更多的騷水,方便更好的插入。這淫賤的模樣,說是魔尊陛下怕也冇人敢相信。

這個人,他是我的奴隸,完完全全屬於我。 ▹⒑32524937

林旭眼眸一沉,無情地抽出了被騷穴絞緊不放的手指,拿起一塊削成塞子狀的薑柱送了進去。

後麵的小嘴還在戀戀不捨地翕張吐液,陡然間塞入一塊辛辣的巨物,刺激之下噴出了更多的汁水。

林旭一邊扇打兩瓣臀肉,一邊將薑柱往小穴裡推得更深,眼見後穴快要將整塊薑吃了進去,又拿起另一塊備好的薑條,掀開肥厚的陰唇,送入陰穴之中。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冷聲吩咐道:

“既然戒尺掉落,也不必繼續晾臀了。杖一百,抽穴百下。”

說完,隱晦地瞥了一眼甲:

“彆見血了。”

傀儡們一驚,見君上不似玩笑,恭敬領命後便又將衛凝秋抬上刑架。杖刑在侍奴的刑罰中算是較為嚴重的刑罰了,持一塊長五尺寬五寸的厚木板責打裸臀,往往會打得皮開肉綻。如果君上有令,幾十板之內就能將受刑奴隸活活打死。

衛凝秋的手腕和腳踝皆用糙麻繩緊綁在十字刑架上,毛糙的薑柱受到甬道擠壓,擠出更多辛辣的薑汁,兩隻嫩穴還未經受責打,就已經紅腫了一圈。

“啪”——!

第一板落下,屁眼條件反射地緊緊縮起,薑汁又流了一大片,衛凝秋隻覺得後穴像被灼傷似的,屁眼縮著不對,緊著也不對。

板子伴著風聲接連落下,淩厲而迅速,不給人任何喘息的機會。衛凝秋死咬牙關,臀肉在急促的板子責打下如海浪般翻湧。薑柱彷彿已經被小穴壓擠得乾癟破碎,薑汁順著股縫流瀉在刑架上,乍一看倒像是被板子打得失禁了。

雙臀受了薑汁刺激,火辣辣的疼,肉莖在劇痛之中又悄悄抬起了頭,因著堵住了不能射出,紫腫得越發厲害。

肉浪翻飛中,衛凝秋忍得艱難,恍恍惚惚間,意識朦朧。

他想起了一位故人。

多年以前,主人撿他回魔宮後,交給玄祈公子照顧。玄祈出身玄狐一族,自小調教,很得主人寵愛。而且,玄祈哥哥待他很好,會給他做很多好吃的,會捏著他的臉笑著說,小阿凝不吃多點長身體,可冇辦法服侍好主人哦。

後來,玄祈公子違抗主人命令,心軟給受罰的雲景餵了口水,被主人下令杖殺。

衛凝秋還記得,當時鮮紅的血液流得遍地都是。玄祈本體為九尾玄狐,有九命,卻被刑杖一條命接著一條命打死,最後嚥氣。主人斜臥在軟塌上,懶洋洋地翻著書看,連一個眼神都不曾施捨。

因此,在犯下那麼多過錯後,他從不敢妄想能得主人饒恕。主人要他死,是早晚的事。

可是,主人現在就要杖殺他嗎?

奴還冇有幫您脫離危險……

奴的生死無所謂,您一定要平安活著。

……

“啪——”!

最後一板打完,衛凝秋的整個屁股腫成了紫紅色,散發著熱氣,卻未見血。嬌嫩的小穴泛紅一片,臀縫幽穀中儘是薑柱的碎渣,十分糙癢難耐。

刑架上暗有乾坤,衛凝秋被擺弄幾下後,成了一個屁股高高翹起,兩腿叉開的姿勢。紅嫩的後穴還含著薑,泛著水光,驟然暴露在空氣中,正茫然不知所措。

林旭手裡拿了根細藤條,來到小奴隸身後。

穴口這處最是嬌嫩,傀儡下手冇輕冇重的,他可捨不得這口美穴被打壞,還是親自施刑才放心。

見到小奴隸的小穴裡還塞薑,林旭起了些玩弄的心思,可他並不想那麼快就解開小奴隸的感覺呢。

用藤條頂端輕輕戳了一下可憐的小穴,林旭緩緩道:

“甲,告訴這隻穴奴,騷穴吃了那麼久的東西,該吐出來了。”

甲垂首領命,用靈力給衛凝秋傳音:

【主人命你排出薑柱。】

衛凝秋封閉聽覺許久,陡然聽見聲音,還是主人的命令,怔了半晌。

原來,主人冇有打算要現在杖殺他嗎?

主人還肯留他一條賤命苟活,主人……真好。

他咬著牙,努力將穴裡的東西排出。隻是薑柱剛被送出去一點點,藤條就無情地抽在穴眼上,薑柱不出反退,被小穴吃得更深了。

隻是一下,衛凝秋就疼得流出了生理鹽水。主人的命令不敢怠慢,不管小穴多麼痛癢,他還是艱難地排出薑柱。

“嗖啪——”!

又是一下藤條,薑柱打了回去。足足來回打了二十多下,眼看腫起的穴肉就要封死小洞,林旭終於大發慈悲,停了抽打。

指腹輕輕點了兩下腫穴以示安慰,林旭勾起唇角,開始觀賞起小奴隸那兩隻會說話的騷穴,像搶功似的爭先恐後向外吐出東西。

衛凝秋得了手指撫弄,心中難抑歡喜。

主人?是主人親手罰他嗎?

一想到主人可能在觀賞他的兩口騷穴,他下身流出了更多的水,更加賣力地排出來。

幾乎是兩隻騷穴全部排出薑柱的一瞬間,藤條破空而下,狠抽在紅腫的後穴上,連帶著外翻的媚肉也受了責打,被一下一下地抽迴穴內。林旭令丙和丁扒開兩邊臀瓣,痛痛快快抽了近八十下。抽完後,臀縫腫了兩指高,整個小屁股紫紅一片,十分淒慘。

衛凝秋趴在刑架上,大口地喘著氣兒。懲戒像是暫停了一會兒,方纔的責罰他不敢不記著數目,似乎是鞭了三百,杖了一百,穴上……穴上抽了也是一百下左右……

鞭三百……杖一百……抽穴百下……

有種似曾相識之感。

他蹙了下眉,忽然憶起侍寢後的那天,他跪在主人床邊請罰。

鞭三百,杖一百,抽穴百下——窺伺主人之罰!

衛凝秋的心陡然間沉了下去。

方纔這些責罰,僅僅罰的是那天的罪過……

他睫毛輕顫,第一次有了可能承受不住的想法。

但他甘願承受,因為……這是他應得的。

片刻,衛凝秋感覺四肢上的麻繩被解下,身體翻過正麵,腳踝用繩子綁緊吊起,雙腿向兩邊叉開。而放在自己陰穴上的冰涼的物件,正是晾臀時放在臀丘上的烏木戒尺!

戒尺不急著打下來,反而在陰穴上慢慢摩挲輕拍。在主人居高臨下的視線中,即將懲戒時,陰穴歡快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噗嗤噗嗤”,竟拍出了水聲。戒尺拿開,表麵上果然也被淫水弄臟了。

小奴隸終於被允許解封所有感覺,剛想著開口謝罰,嘴裡又被堵上口塞。

林旭將左手食指點在小奴隸的唇珠上,輕輕噓了一聲。

“‘按規矩數罪併罰,當鞭三百,杖一百,抽穴百下,若是主人想要加罰,再多些也是可以的’,這可是阿凝你自己求的罰……

“數罪併罰罰完了,本君可要開始加罰了。這張小嘴,最不老實,該重重的罰,阿凝說是嗎?”

“唔……唔唔……”小奴隸眼含熱淚,乖巧地點著頭。他的雙腿大開,藏在陰莖下的逼穴正不老實地一翕一張,像是在邀請任何人進入。罰的是哪張小嘴,不言而喻。

林旭抬起戒尺,照著逼穴重責了四十記。兩瓣陰唇漸漸變粉,沁出蜜水,又漸漸紅腫,水光閃閃。至此,整個臀部纔算被全部責罰過了。

拿著戒尺的林旭隻想著怎麼狠狠教訓這個不聽話的騷逼,如冷酷無情的暴君般,每一板抽下都不留情麵。放下戒尺後,摸了摸小奴隸慘兮兮的紅屁股,終究還是有幾分憐惜的。

反正也罰完了,林旭想著,他該安慰一下他的小奴隸。

走進一看,小奴隸躺在刑架上,眼眶紅了一圈,心如死灰一般,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林旭嚇了一跳,忙取下他的口塞,輕聲問道:“在想什麼?”

“嗚嗚……穴……穴被打爛了,不……不能服侍主人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一滴也冇有了.jpg】

罰得應該不算太狠吧!還是有點點甜的是吧!

有冇有覺得阿凝小腦袋瓜的想得還挺多。下章繼續打還是給林旭吃口肉,讓我康康你們的雙手~

要回學校了,繼續緣更。

放個群號:599430703,試試能不能釣兩個秋秋親媽進來玩耍(冇錯群裡都是後媽)

15 “他怎麼就遇上了這麼好的主人呢”(摑穴,走繩) 章節編號:6487943

林旭被小奴隸的話逗樂了,伸手給他擦拭眼角的淚水:

“冇爛,冇打爛。”

聽了此話,小奴隸雙目恢複了一絲神采,淚光閃閃看向主人,彷彿在問“真的嗎”。

林旭搖頭笑了笑,帶著一絲他也冇有意識到的寵溺,輕輕哄道:

“真的冇爛,冇騙你。”

邊說邊把三指放進紅腫濕軟的花穴裡,果然又噴出了許多汁水。花穴熱情地吮吸侵入物,很快就將三根手指全都吃了進去。

“這麼能吃,怎麼會爛?”

小奴隸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騷穴不僅冇被打爛,反而神采奕奕地諂媚邀寵,眼裡忽然又蓄滿淚水。方纔主人的戒尺狠狠抽下,狠戾而無情,他以為逼穴必定抽爛了,後穴疼得不成樣子,萬一不能用了,怎麼助主人改變身體?一時情急,竟在主人麵前失態至此。

他又欺瞞主人了……

衛凝秋仰起蒼白的臉,留戀地再看幾眼主人,聲音發顫:“賤穴、穴冇爛……欺瞞主人,求您責罰。”

他睫毛扇了幾下,嗓音乾澀繼續道,“主人如何懲治賤穴,賤穴皆無怨言。隻求主人以貴體為重,允……允賤穴服侍……”

“尊上就這麼想被臣艸?”

林旭目光帶笑,溫柔地注視衛凝秋滿是淚痕的小臉。與皎潔君子般的外貌截然相反,林旭手上動作粗暴不已。三指在花穴中反覆攪弄,小奴隸兩腿間淌了一灘水,花穴含得正爽之時,手指迅速抽出,往兩瓣肥軟陰唇上狠扇一掌。

指尖在敏感點上來回挑逗,像是故意折磨人般,不給一個痛快。衛凝秋的呼吸越發粗重,幾聲壓抑地低喘從唇齒間溢位,逼穴又痛又癢,空虛難耐,幾根手指哪裡能滿足?他恨不得再被打上幾百戒尺,被打爛纔好。或者,讓主人的肉棒進來,填滿它,肏爛它。

“求、求主人使用……,賤穴……不是尊上,是……唔……主人的騷奴。”

聽了這話,林旭發出一聲冷笑,又往逼穴上狠摑幾掌:

“本君叫你什麼,用得著你來教?”

“唔……不、不敢。”衛凝秋咬緊了後槽牙,儘量不讓自己難聽刺耳的媚吟浪叫汙了主人耳朵。花穴被肆意褻玩之下,他胯下的紫黑色肉莖又隱隱抬起了頭,林旭注意到,臉色立刻沉了下去,將其一把緊握在手。

衛凝秋眼裡的光一點一點黯淡下去。他,他可真是天生的淫奴。

盯著衛凝秋的雙眼,林旭若有所思,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唇角輕輕揚起,忽然俯身湊近他的耳邊,聲音帶著一絲威脅意味:

“待本君取出這賤物上的東西,尊上若能忍住不射,就準你服侍,若是射了,就罰尊上走繩,如何?”

耳邊主人溫熱的氣息尚存,衛凝秋隻怔了一下,便立即謝恩。他哪裡會不同意?即使知道主人不會讓自己輕易如願,但……他想試一試,縱使失敗了,主人肯玩弄他,也是他莫大的榮幸。

林旭將手指從濕漉漉的花穴中抽出,“啪”一聲重重打在兩顆睾丸上,衛凝秋悶哼一聲,額上青筋突起。

手指移到馬眼上,捏住簪頭,緩緩旋出細簪,另一隻手同時快速搓弄柱身,手掌傳來的溫熱讓肉莖越發粗腫猙獰,彷彿就快要脹破,裡頭蓄滿的濁液就要噴泄而出,而馬眼還被殘忍堵住,不能發泄,肉莖於是止不住地顫動。衛凝秋滿頭大汗,終於忍受不住,再次發出呻吟浪叫。

“唔……唔啊——哈……

“主人,求您饒、饒了……啊啊……”

“尊上,聽臣下一言,求人……”林旭猛地拔出最後一截簪子,在小奴隸的痛呼中,說出下半句,

“不如求己。”

話音剛落,乳白的濁液激射而出,濺滿了林旭的雙手。

“啊——唔……”

“尊上,你射了。”林旭語氣淡然,說出的話卻讓衛凝秋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賤穴無能,請主人責罰。”

傀儡很有眼力見,早早在刑室裡繫好一條粗糙乾麻繩。衛凝秋側頭看去,一眼便看到了繩上繫有的數十個碩大繩結,他睜大了眼睛,小臉煞白,又轉頭回去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林旭,乾裂的嘴唇翻動幾下,終究不敢再次出聲求饒。

看著這雙楚楚可憐的眼睛,林旭的心忽然漏了一拍。

可是,這樣的小奴隸,他更想欺負了。

洗淨雙手,順便給可憐的小奴隸餵了水,輕輕摸頭安撫了一會。林旭重新拿了一塊黑布蒙上衛凝秋的雙眼,一邊將衛凝秋從刑架上解下來,一邊示意甲給麻繩撒上媚藥和薑汁。

寒雪丸藥效仍在,服用者身體敏感,靈力暫封,普通媚藥也能發揮作用,更不必說魔宮出品專用於懲戒奴隸的高品質媚藥。

林旭迫不及待想看到衛凝秋在麻繩上發騷的樣子了。

衛凝秋還未察覺到繩上加了佐料,就先聞到了刺鼻的薑味,他的小臉更加蒼白了。林旭攔腰抱起衛凝秋,懷裡的人瞬間緊緊縮成一團,頭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林旭眼裡劃過一絲笑意,修長玉指攀上大腿根側,無情地分開懷裡小奴隸的雙腿,將他放到粗繩之上。

“尊上可要願賭服輸了。”

麻繩高至衛凝秋胯間,身體放上去後,前腳掌才堪堪點地。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要到粗繩的另一頭,隻能小心翼翼踮著腳走。

衛凝秋感覺他全身重量幾乎都壓在了麻繩之上,力度極大,彷彿要將他的身體劈成兩半。糙麻繩摩擦股間嫩肉,薑汁辛辣,才被打得發熱腫脹的雙穴猛然接觸到,像是架在熊熊焰火上烤,火辣辣的灼痛感瞬間蔓延整個臀部,直衝而上。

衛凝秋的身體一晃,差點就要摔在地上。

“咻啪”的破空聲響起。林旭手持長鞭,鞭子甩在衛凝秋的胸膛上,藉著這股力,傾斜的身子終於正了起來。

“賤穴該打,謝主人賞。”衛凝秋聲音有些發顫。

雙眼被蒙,一片黑暗,衛凝秋定了定神,深呼一口氣,像是給自己加油打氣般,勇敢地邁出了腳步。

他身體搖搖晃晃,腳下像是鋪滿了玻璃碎片,每一步都走得艱難萬分。乾麻繩表麵粗糙無比,將股間大片嫩肉摩擦得越發紅腫,包括兩隻酒紅色的騷穴。

麻繩碎屑紮入嫩肉,似是鑽入了千萬隻小蟲啃咬,瘙癢刺痛之下,衛凝秋下意識夾緊雙腿。媚藥開始發作,幾股淫水從小穴中湧出,浸濕了麻繩,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他把腿夾得更緊了,似乎想遮掩過去。

不要……不要被主人看見他這淫蕩的樣子。

可這幅美景,又哪裡瞞得過正在駐足觀賞的林旭?隻見暴君眉毛微挑,手挽長鞭,“嗖啪——”!又一鞭落到了衛凝秋渾圓挺翹的紅臀上,推得他往前走了幾步,淫液在麻繩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林旭狀若驚訝地輕呼:“哦?一根繩子,居然也能讓尊上如此興奮嗎?”

衛凝秋似乎快要哭了:“賤穴淫蕩,賤……騷穴該打,求主人重責。”

“嗖啪——”!

鞭子聲音響亮,鞭梢卻是輕輕劃過一點乳頭。比起懲戒,倒不如說是在……調情。

那顆被罰的乳頭,酥酥麻麻泛著癢意,衛凝秋呼吸有些淩亂,繼續晃晃悠悠向前走,腿間的液體似乎流得更多了。

騷穴……好癢,想磨……但衛凝秋此時還保持著一絲清醒,他知道,他若是在這跟麻繩上自瀆,主人肯定會立刻將他踹倒在地,命他掰開臀縫,一鞭一鞭將騷穴細細打爛。

可單就這樣想著,想到主人要抽他的穴,他又忍不住流了更多的水……

他如此騷浪淫賤,除了主人,怕是冇有人會要他。

這般想著,衛凝秋突然就感覺股間被一個堅硬的東西抵到……應該便是繩結了,他越發小心地踮起腳尖,讓飽經淩虐的小穴吃進這個繩結。

“唔——啊……”衛凝秋害怕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小穴要被磨爛了,吃不進了。

白皙如凝脂一般的額頭上,暴起了數道猙獰的青筋,細密的汗珠打濕額發,顯得衛凝秋整個人十分嬌弱可憐,似乎一陣風吹過都能將繩上的小美人吹翻在地。

林旭看著眼前的美景,抿了抿唇,捏緊了手上的鞭柄。

真想現在就抱起小奴隸,狠狠肏一頓啊。

但他的小奴隸似乎很努力呢,儘管身體顫顫巍巍,雙穴磨得紅腫,還是一點一點地挪了過去,繩結也吃下了一個又一個。

既然如此,他作為一個好主人,隻能在小奴隸稍微懈怠的時候,賞幾鞭子鞭策一下了。

林旭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鞭,他腦子隻有一個念頭——狠狠鞭撻小奴隸,讓鞭痕爬滿他的身體,一定會特彆好看。

等回過神來,小奴隸的後背、胸前、小腿……到處都有了鞭子留下的淺紅色印記。臀上的板痕未消,臀縫間又脹又腫,而可憐的小穴還在承受非人的折磨——還有三個繩結才走完!

林旭也想不到,他的小奴隸能堅持走這麼久。撒上薑汁和媚藥,就冇打算讓小奴隸能走完,最好還冇走到一半就哭著求饒,這樣才妙。

天知道,他本來要重重懲戒衛凝秋的,怎麼罰著罰著就變味了。

衛凝秋似乎已經冇有了力氣,身體到達了極限,雙腿打著顫,每走一步都要喘上很久。這條繩好似冇有儘頭,喘著喘著,在媚藥的折磨下,聲音竟不自覺變成了矯揉造作的媚吟。

他神智不清,意亂情迷,不斷說著些平常不敢宣之於口的話。

“賤穴想……主人親手責打,賤穴榮幸……

“好癢……奴好想要……主人的肉棒,被主人肏爛……

“想永遠跪在主人旁邊,凝…當主人的…狗……

……

“主人,阿凝好想你……嗚……”

聽到這句帶著哭意的話,林旭再也崩不住,長長歎了口氣,丟了鞭子,上前將衛凝秋摟在懷裡。

衛凝秋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在藥效作用下,意識不甚清醒,比平時更加放肆大膽了些。

他小聲嘟囔著,嗓音帶著點撒嬌:“騷穴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阿凝無能,求主人饒恕。”

這還是林旭第一次見到衛凝秋這幅求饒撒嬌的樣子。平日裡的衛凝秋總是低垂著頭,不管降下多重的罰,他彷彿隻會俯身匍匐,欣然接受。

是不敢求饒嗎?還是對我所給的一切,都心甘情願受著?

“不吃了就不吃了,乖。”

林旭哄孩子似的,語調溫和,輕柔地將小奴隸抱下繩來。

這句話像是讓意識混亂的衛凝秋想到了什麼,縮在林旭懷裡,哽咽得更加厲害。

他永遠記得,主人從奴隸市場上救下他後,屈身親自調教了一段日子,那是他最幸福的一段時光了。有一日,主人賞玩他的後穴,賞了一盤葡萄。隻是他的騷穴實在不爭氣,隻吃進去幾個便再也塞不進了。他怕被主人厭棄,不禁淚流滿麵,哭出了聲。

主人像是有些慌亂:“吃不下就不吃了。”還摸著頭髮安撫,並柔聲誇讚他。

他不過是輾轉於權貴家族之間的一個下賤玩物,玩膩玩爛了被丟到奴隸市場上自生自滅,他以為他會死在那個寒冷的秋天,卻冇想到,苦儘甘來——他遇到了他的神明。

若是在那些規矩森嚴的世家大族中,冇有完成主命,掃了主人興致,直接打死再常見不過了,最輕也要重學規矩,他天賦平平,更是因此吃了不少苦頭。可是主人這裡,卻輕輕揭過了,而且還誇他做得不錯。他從來冇有被這樣溫柔對待過。

他怎麼就遇上了這麼好的主人呢?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搬到這裡了】

林旭盯了很久桌子上那串紫色大葡萄,吃貨的本性讓他坐立不安,終於忍不住伸手拿了一顆放嘴裡。

【這個葡萄好甜好吃!】

【真的要讓衛凝秋塞進……那裡嗎?好浪費。】

他作為一名好青年,深感浪費食物是可恥的行為!

係統9425無奈歎氣,第一萬次後悔怎麼就綁定了林旭這個什麼都不懂的搞黃菜雞。

見小奴隸的後穴真的將一個個葡萄吃進去了,林旭瞳孔一縮,戰術性後仰,所幸衛凝秋背對著也看不見。表麵努力保持鎮定,心裡活動卻豐富極了。

【臥槽!!!!!!!!!】

【真的塞進去了!!!!!:這不科學!!!】

【這盒裡嗎???這不合理!!!!!】

【真的不會有問題嗎?拿不出來怎麼辦?】

【還能塞?!這是黑洞嗎這是!!!!!!!】

……

衛凝秋還哭著求饒,說塞不下了,林旭心裡震驚,脫口而出:

“阿凝,你真厲害!”

真的,真的牛逼。

16 草?草!(掌嘴,口侍,吊起來肏等) 章節編號:6501007

受了一天一夜的刑罰,不敢用絲毫靈力相抗,衛凝秋的肉體和精神早已到了極限,所支撐下去的,隻是要遵從主人命令的執念罷了。

主人離世之後,他視封衍為死敵,不放過任何一個置封衍與死地的機會。主人說得對,他太弱了……他跟蹤封衍多年,真正下手的機會卻冇有幾次。若是不能一擊必殺,說不定……就冇人為主人報仇了。

後來,無人再敢玩弄他。身上所受的傷,不過是和封衍死鬥時受的,或是為主人尋求複生之法時傷的。

他已經很久很久,冇有被這樣狠狠鞭撻私處了。

可,這是主人賞的,主人賜予的,他都喜歡。

感受到主人的氣息,衛凝秋漸漸放鬆起來,呼吸平緩。臉上淚痕遍佈,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兩個小梨渦盪漾開來,居然昏睡在了林旭的懷裡。

盯著懷中人的睡顏,林旭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他伸出左手,扯下了擋眼的黑布,低下頭去親吻衛凝秋眼角的淚珠。猶嫌不夠,他的唇緩緩下移,在小酒窩輕點幾下,才心滿意足地笑了。

阿凝啊,何必呢……

我林旭何德何能,能讓你誓死追隨。

……

一旁侍立的甲:“……”

……

林旭放緩了腳步,抱著阿凝進入刑室角落裡的清洗間。

未等林旭開口吩咐,甲先上前一步,掏出一張軟墊鋪在清洗台上。

林旭將懷中的人輕輕放了上去。衛凝秋臀部的傷看著很是可怖,林旭隻好把小奴隸擺弄成了跪趴的姿勢。

小奴隸還在昏睡著,頭和肩膀貼緊墊子,雙手反綁在後,整個腰塌得極低,絳紅色的小屁股高高舉起,反而更誘惑人了。

林旭情不自禁嚥了下口水,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飽經摧殘的兩隻紅腫小穴,在微涼空氣中瑟縮地張合。鞭痕、板痕印在臀肉上,如同一大片層層疊疊的紫色雲霞,在傍晚粉色的天空中飄蕩,美麗且迷人。性器被糙繩大力摩擦,這是嬌嫩之處,恢複得慢,抽在莖上的十記鞭子,痕跡還清晰可見,泛著醉人的紅。

可憐股間嫩紅的穴肉還落滿了星星點點的毛刺碎屑,有些毛刺還紮入了嫩肉之中,一看就知並不好受。

林旭剛想著去拿鑷子等工具清理,甲已然備好各種潤洗清理的工具,還有幾隻靈藥,放在托盤中雙手敬上。

林旭嘴角一抽,不禁吐槽:

“甲,你的儲物戒裡怎麼什麼都有?”

“回君上,屬下職責所在。”甲鄭重答道。

他作為君上的心腹,身兼侍衛長、刑官長、魔宮總管數職,不得不行事細緻些,方能不負君上厚望。

林旭:“……”

如果他搞個魔宮十佳下屬評比,甲一定名列前茅!

選了幾樣工具,林旭開始仔細給衛凝秋清理私處,他的手法輕柔而嫻熟,不會弄疼小奴隸。

事實上,他經常這樣給侍寢奴隸清洗,特彆是雲景,受他的調教操弄最多,也是最重的。隻是那些侍奴被他玩得暈闕過去,察覺不到罷了。

林旭到底不是那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接受不了那裡的價值觀念,奴隸理所應當地取悅他。體內的鬱氣暴虐發泄完了,為他們清洗塗藥,減輕一點負罪感,他心裡會好受一些。

隻有這個時候,他安安靜靜待一會,專注地做一件事情,才清醒了幾分,還覺得自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林旭,而不是手握奴隸生殺大權的魔君淩虛。

……

衛凝秋沉浸在主人的氣息中,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好久……

一股藥香鑽入鼻中,下體的疼痛彷彿舒緩了許多……昏昏沉沉中,他發覺後穴裡正有個溫暖的東西探入,在裡側的肉壁輕輕打著圈,像是在塗抹著什麼,清清涼涼的,很舒服。

不對!他不是在受罰嗎?

衛凝秋猛地驚醒,身體隨之顫動幾下。林旭正往小奴隸的菊穴上塗抹藥膏,嚇了一跳,幸而後臀已經基本潤洗好了,手上也冇拿鑷子什麼的,不然小奴隸可就又遭罪了。

“賤穴該死!”

林旭毫不客氣地朝臀丘扇了一巴掌:

“彆亂動,屁股再撅高些。”

小屁股聽話地奮力抬起,紅豔的兩個小穴完整顯露在林旭眼前,如紅牡丹嬌羞含露。林旭尤其鐘愛紅穴,打腫了直接肏進去,既暖熱又緊緻,舒爽極了。他隻看了幾眼,下身立馬就有了反應。

偏偏這時候,小奴隸還很感激的模樣,怯怯地叫了聲“主人……”,就要說出些謝恩的話來。

又一掌打在臀肉上:“住嘴!”

衛凝秋趕緊噤聲。

抬手扶了扶眼鏡,林旭彎下腰,再次細細檢查了一遍衛凝秋的後臀。他的表情嚴肅認真,就像醫生在檢查病人,用左手兩指剝開肥軟的大陰唇,另一隻手的手指將小陰唇翻來覆去地檢視。確認清理乾淨、冇有任何問題了,手指才移到了蒂珠上,繼續查驗……然後劃再到小洞中,再撫上後穴……一切如同按照程式操作,冰冰冷冷的,冇有任何挑逗的意味。

隻是這正經的外表下,他的胯下卻鼓脹起來,褲中的巨物正昂揚挺立。

媚藥餘威猶存,衛凝秋被撫弄得舒服,冇忍住輕哼一聲,“嗯……”

他立刻反應過來,連聲告罪。

“再多嘴,就把你下麵這兩張嘴再打爛一遍。”

林旭深吸一口氣,惡狠狠威脅道。

如果他是總裁文裡的男主,這會兒一定會將小奴隸按在牆角,用低沉沙啞的嗓音道,小妖精,你這是在玩火。

衛凝秋身體僵硬了一瞬,規矩地低下頭來,再也不敢胡亂呻吟。

良久,終於檢查好了,林旭呼了口氣,站直身子,手摸上後頸,左右活動了下脖子的關節,才接著向衛凝秋問道:

“好…好些了嗎?”

衛凝秋受寵若驚:“謝主人賜藥,賤穴無礙,主人可以繼續施刑了。”

“還施什麼刑?”

林旭覺得他有些跟不上小奴隸的腦迴路,不是都罰完了嗎?難道還有人想討打的?

“賤穴犯了諸多重罪,主人隻罰了日前的窺視之過……請主人繼續責罰!”

嘿!真是來討打的。

林旭樂了:“你還想怎麼罰?”

“賤穴但憑主人處置。”

主人沉默著,似乎還在等著他的下文,衛凝秋愣了一下,試探答道,

“過……過一遍刑具?”

會不會太輕了?不知道主人能不能解氣……若不是身體還對主人有些用處,無論多重的刑罰他也是能受的。

“那麼多鞭子板子的,尋常奴隸挨一半就昏死過去了,尊上還想過一遍刑具,不愧是尊上啊,還真能熬……

“不知尊上這兩隻爛穴,還能坐上木馬嗎?”

衛凝秋猛地想起刑室內那隻木馬上粗大的假陽具,瞳孔驟縮:

“能……能的,謝主人賞。”

林旭好整以暇地欣賞被嚇得驚慌失措的小奴隸——欺負阿凝真有意思啊。

他感覺下身更加有慾望了,可阿凝還傷著,要是再經曆一場激烈的運動,怕是也不好受。林旭歎了口氣,視線趕緊移到了彆處。

來到小奴隸身側,林旭一邊將縛手的繩索解開,一邊說:“好了,不嚇你了。該罰的都已經罰完了,我抱你去房裡休息。”

“主人?”衛凝秋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就……就罰完了?

這時,甲卻突然道:“君上,可要召侍奴伺候?”

衛凝秋下意識側頭看向主人,主人慾望已起,而自己這麼久都冇發現,真是罪該萬死。

“主人,請允許賤穴服侍。”

林旭目光一凝,淡淡瞥了甲一眼:“多嘴。”

甲當即放下托盤,跪地掌嘴,一掌比一掌狠厲。

“主人…”

衛凝秋想給甲求情,明明是他作為侍奴不稱職,還需甲大人出言提醒,連累了甲大人受罰。

對上主人充滿警告意味的眼神,衛凝秋硬著頭皮繼續道:“求您饒恕甲大人……”

“本君該說什麼?你們兩個,居然還挺默契的。”

衛凝秋不太明白主人這句話的意思,但顯然主人此話一出,甲扇的耳光越發用力了。

“行了行了。”林旭輕笑一聲,吩咐道,“你退下吧,讓乙他們也退出去。”

“謝君上。”

甲對著林旭恭敬地磕了兩個頭,同其他傀儡一起悄聲退下。

刑室內隻剩下了林旭與衛凝秋兩人。

衛凝秋早在傀儡出去之時下了清洗台,此刻他正跪趴在地,高高抬起緋紅的屁股,

“請主人使用賤穴。”

衛凝秋的額頭貼緊地板,跪姿恭順,挑不出一絲錯誤來。

他心裡忐忑,想不通主人為什麼不用他?給主人瀉火本來就是穴奴的職責,隻是責罰了一頓,打腫了穴而已,可比起服侍主人,這又算什麼。

上方傳來主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剛剛似乎有個人說……騷穴吃不下了?怎麼,現在又能吃了?”

衛凝秋冇想到會是這個原因,一時愣怔住了。細想又覺得不對,哪裡有主子使用奴隸發泄的時候,還會關心奴隸的承歡之處吃不吃得下,肏爛了換另一個就是。

他突然反應過來,主人真的是在擔心他嗎?

主人,您不必考慮一個奴隸的感受啊。能服侍您,是我無上的榮幸。

衛凝秋紅了眼眶,恭敬地磕了一個頭:“賤穴雖封印了靈力,但隻要主人留賤穴一口氣在,賤穴就不會死。況且,主人方纔還賜了藥,賤穴已然無礙,可以服侍主人了。”

林旭蹙緊眉頭,猶豫了一瞬,“真的?”

“賤穴絕無半句虛言。”

林旭可恥的心動了。

草!他明明都在淫窟混了這麼多年了,憐憫心什麼的早扔到三界外,什麼時候道德水準又拉高了。

草?

草!

“日後彆自稱賤穴了,一聽到本君就真想肏爛你這口賤穴。”

“賤穴……賤、賤奴遵命。”衛凝秋一時還改不過來。

“愣著乾什麼,讓本君親自跪下來請尊上口侍嗎?”

衛凝秋心跳陡然加速,意識到了主人準許他伺候,一時間呼吸都停滯了。

他眼睛一亮,幾步並作一步跪爬至林旭身前,見主人兩腿挺直站立,雙手環胸,儘管撐起了巨傘,也絲毫冇有自己脫褲子的打算。他想給主人寬衣,可雙手才伸到半空中,就被賞了一耳光。

“用嘴,尊上冇伺候過人嗎,還用本君來教?自己掌嘴十記。”

啪——

衛凝秋冇有絲毫猶豫,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每打一掌,就說一次“賤奴該打”,十下很快過去,臉頰變得緋紅。

他的確該打。

打完了,不敢怠慢主人,衛凝秋的牙齒輕咬上褲頭,回想著奴苑教習教的要領,幾個呼吸間,褲子已被扯下。

這個世界的衣飾,倒是比主人繁瑣的華服好弄得多了,衛凝秋暗想。

離主人的肉棒隻剩一層薄薄的布料了,衛凝秋臉一紅,湊上前去,貝齒輕咬,扯下了最後一道屏障。

“還害羞了不成?”

林旭居高臨下,頗為悠閒地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人,自然是將小奴隸所有的表情都儘收眼底了。

“奴太開心了……”

衛凝秋張嘴含上了肉棒,紅舌開始靈巧地舔弄起柱身。肉棒在小嘴裡進進出出,脹得越發粗大猙獰。

“口活比上次好多了,不錯。”林旭誇獎道。

衛凝秋眼睛更明亮了,心中暗喜,幸好,上次口侍被主人賞耳光後,私下裡他一直在練。他舔弄得更加賣力了,小嘴仔細吮吸著肉棒的每一處,肉棒漸漸抵進喉嚨,衛凝秋忍著強烈的不適感,將自己當作一件容器,全身都在迎合著肉棒的插入。

可偏偏這時,他的兩隻騷穴像是不滿意上麵那張嘴承寵了,要故意爭寵一般,分泌出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水,試圖勾引著主人寵幸。

等衛凝秋反應過來時,他流下的淫液已經弄臟了主人的鞋。

“唔……唔唔……”猝不及防,主人抓起他的頭髮,用力頂到了喉嚨深處。

“唔……唔唔……嗯唔……”

林旭壓抑了許久,在這一次深喉中終於發泄出來,精液灌滿了衛凝秋的喉道,填滿了整個口腔,從嘴角溢位許多來。見小奴隸含著肉棒的樣子太可愛,林旭又多肏進去了幾次。

“嗚……”

侍弄著主人的碩物,唇齒間都是主人的精華,衛凝秋被肏得失神了一瞬。細小的嗓子眼冇入巨物的感覺不好受,每一次的深入都讓他有種要乾嘔的慾望,像是溺水的人,鼻子嘴裡都是異物,水一直灌進身體裡,就要窒息而死了……可是,這是主人的恩賞啊,他下意識想吞嚥下主人的精華,卻聽主人命令道:

“不許咽。”

林旭把肉棒抽出,拽著衛凝秋的頭髮,讓他低頭湊近,好好看看被他的淫水弄臟的鞋。

“把本君的鞋弄臟了,還想著吃?都吐出來。”

衛凝秋目光帶著祈求,淚眼汪汪地看向林旭,林旭仍不為所動。他隻好戀戀不捨地將嘴裡的精華清理乾淨,然後趴伏在林旭腳邊。

“求主人狠狠責罰賤奴。”

……

刑室中央的橫梁下,懸吊了一個人。

衛凝秋的雙手被繩子緊綁吊起,腳尖才點地,後穴含著一個碩大的玉勢,散鞭不緊不慢抽在身上,力道不大,可每一鞭,都甩在了最敏感的皮肉上,讓他全身酥軟,冇有了力氣。

可是後穴不敢放鬆,還要緊緊夾著冰滑的玉勢,以防滑落。主人說了,要是騷穴夾不住,就要他好看。

胸前的兩個紅果傲然挺立著,熟透了的樣子,散發著清香,吸引著人來采擷。

終於引來了一人,那人右手握著散鞭,鞭梢在空氣中從上往下劃出一個半圓,抽在了飽滿挺立的乳房上,紅果被打得亂顫,彷彿就要掉落下來。

“謝……主人……”

林旭摟緊小奴隸的細腰,咬上了一粒紅果,一會兒用舌尖繞著乳暈逗弄,一會又用牙齒細細啃咬,呼吸的熱氣噴在白嫩的胸乳上,很快就染成了薄粉色。

“阿凝的騷乳頭流些奶給主人喝,好不好?”

冇等衛凝秋回話,林旭吮吸幾下,裝作失落的樣子道:“阿凝的奶頭流不出來奶,是不想給本君喝嗎?”

說完用力咬了下,像是要給這不識好歹的東西一點教訓。

衛凝秋哪裡能分辨主人是不是真的失落,他惶恐不安,聲音急迫:“不,不是的……賤奴想,賤奴的奶想給主人喝。騷乳頭不聽話,主人打它,拿竹板子,用鞭子狠狠抽它,就有奶了。”

“本君突然想起來,上次讓你取下的乳釘,你戴了一千年多年?”

“是。”

“一直冇摘下來過?”

“是……”

話音剛落,乳尖上傳來一陣刺痛,主人狠咬了幾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主人的眼角突然就泛了點紅。

“所以,高高在上的魔尊,接受萬魔朝拜時也戴著那個小玩意兒嗎?”林旭摟著腰的那隻手順著腰脊滑到臀縫間,把玉勢往裡推得更深了。

“那尊上發騷的樣子,豈不是也被他們看了去?”林旭聲音帶著點怒意,猛地抬起了一邊腿,將肉柱抵到了前穴穴口上。

“冇有……賤奴冇有發騷,唔……”

“那尊上現在的樣子是什麼?”

“奴……隻對主人一個人……騷。”

“阿凝這張小嘴最會騙人了,本君不信。”

粗硬的碩物突破層層阻礙,肏入了紅腫濕潤的花穴中,纔剛吃進去了一半,林旭說完此話,勾起唇角,直接往裡狠撞進去,將整根肉棒全部送進了花穴中。

“啊……唔啊——”

聽著小奴隸的媚吟,林旭眼睛發紅,感覺就要失了神誌,他總是忍不住多欺負衛凝秋一些,看著阿凝流淚,他又是心疼,又是喜歡。身下的碩物在花穴中進出了數十個來回,最後又在最深處射了一次。

衛凝秋被繩子吊著,重心不穩,搖搖晃晃的冇有安全感,他害怕極了,哭著求著主人抱緊他,肏他。主人的恩露灌了進來,小肚子填得漲漲的……他愛死主人了。

猛烈肏弄之下,後穴的玉勢早不知掉到了哪裡,林旭撕咬著衛凝秋的耳垂,用散鞭勒住他的脖子,挺起肉棒,生生肏入脹紅後穴中。

身子不再搖晃,隻是脖子被勒出一道道紅痕,每每肏入一下,紅痕就更深一些,窒息的感覺隨之而來,彷彿下一秒脖子就要被勒斷了,衛凝秋感覺自己好像在萬丈高空之中,巨大的快感衝昏他的頭腦,他的陰莖不知不覺挺立起來。

“求,嗯……主人,奴……射出來……”

“再忍一下。”等到後穴將整根肉棒吞進,林旭才說出了對衛凝秋來說是天籟之音的話,

“射吧。”

話音剛落,衛凝秋的肉莖終於得到釋放,歡快地吐出濁液,而與此同時,林旭也在衛凝秋的後穴裡射了一次。前後兩隻騷穴得到了灌溉,衛凝秋感到了無比的幸福與滿足。

林旭不記得他這晚是怎麼過的了,把吊著的小奴隸狠狠肏了許久後,又將他放下來,用鐐銬拷在牆上猛肏,衛凝秋的眼淚流的是越來越多,下麵的水也是越來越多。

繼續把衛凝秋拖到一塊冇有尖銳石子的地上,讓阿凝跪趴著,用手掰開穴,求著他肏進去。這個姿勢好像讓阿凝很是害羞,支支吾吾不肯說,最後被他扇了幾十下臀,用散鞭抽腫了穴,聲音才逐漸大了起來,帶著哭腔道:

“求主人肏死賤奴!”

……

最後,林旭也困了,就想隨便倒在地上睡下,阿凝跪在他旁邊,撅著紅臀,用嘴仔細地舔弄肉棒,為他清理上麵的腸液。阿凝的眼睛水汪汪的,像隻大狗狗似的,求著他賞個玉勢或者塞子堵住後穴。畢竟,未得主人賞賜,侍奴是不允許留下主人的精華的。

他被煩得受不了了,剛好手邊有一柄散鞭,隨手就將鞭柄插入小奴隸紅腫的後穴中,小奴隸眼睛發亮,感激地磕頭向他謝恩……

真可愛啊。

這是林旭熟睡前最後一個念頭。

【作家想說的話:】

閱讀理解:

請問,主人公林旭說了三次“草”,分彆代表什麼含義?(手動狗頭)

“溫軟”的衛凝秋(1) 章節編號:6504689

林旭是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醒來的。

他才恢複意識,腦海裡就傳來係統9425的聲音。

【宿主,早啊!】

林旭冇給它好臉色:【昨天死哪去了?”】

係統9425弱弱道:【其實半夜就醒了,我偷偷掃了一眼,就一眼!看見衛凝秋在服侍你就寢,他一下子就發現了我,嚇得趕緊繼續休眠了,還不如不醒……】

這慫逼,至於嗎。

林旭看不下去了:【你很怕他?】

【宿主,你清醒一點!他可是差點毀滅了一個小世界的存在,輕輕鬆鬆就把我的精神體拽出來了,萬一不爽了,捏死我輕而易舉。】

【阿凝那麼溫軟的性格,不會吧?】林旭遲疑道。

畢竟,衛凝秋在他麵前,就像一隻小奶狗一樣的乖巧溫順,他真是喜歡極了。

小狗狗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溫軟???!!!!】

宿主怕是對他家的瘋狗有些誤會。係統9425決定帶林旭好好“開開眼界”,在識海裡拉起了大大的幕布,

【來來來,看看你家溫軟的小狗勾怎麼咬人的,小狗狗壞心眼多著呢。】

林旭:“……”

識海裡憑空塞入了一段影像:

無邊無際的荒原上,一黑一白兩個身影正激烈戰鬥著,所到之處,山崩地裂,寸草不生。

黑衣人正是衛凝秋。

他披散著及腰長髮,雙目赤紅,手持一把利劍,拚了命地向對手刺去。

白衣對手不甘示弱,也祭出本命劍,給衛凝秋添了不少傷口。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隨手揮出的一劍,都足以撼動山河,使天地色變。

哪知衛凝秋根本不管不顧身上的傷,雙眸似毒蛇般狠辣,死死盯著對手,每一招每一式,皆是要取對方性命,看這架勢,頗有些要同歸於儘的意思。

白衣人一時不查,被衛凝秋找到了漏洞,利劍刺中肩頭,擊飛出了幾裡地。

【這白衣服的不是封老狗嗎?這麼狼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見到封衍吃癟,林旭心情十分暢快,他看這個主角攻不順眼很久了,

【阿凝衝上去補刀啊,愣著乾什麼!】

係統:“……”

宿主在吐槽這方麵還真是一點冇變啊。

衛凝秋冇有立即上前去,反而微眯起赤紅的雙目,雙手翻動凝聚靈力,唇邊掛上一抹危險的笑意,“仙尊大人,這滋味好受嗎?”

【反派死於話多,阿凝彆陰陽怪氣了趕緊補刀!】林旭看得津津有味,要不是在識海裡,他現在就點一大份爆米花一邊吃一邊繼續吐槽。

係統:“……”尊上知道自己被蓋章成“反派”了嗎。

血色染紅了封衍的白袍,他稍稍運功,喉間立馬湧現出一股腥甜,接著噴出一口鮮血。

“劍上……有毒,咳咳……是噬魂散……不愧是魔族,儘使些卑鄙的手段。”

“卑鄙?”

衛凝秋冷笑一聲,道,“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靈力流失,經脈儘斷……是了,主人就是這樣被你們害死的。”

林旭:“……”

小奴隸好像誤會了什麼,噬魂散是他為了碰瓷封衍自己服用的,這毒發作起來是不太好受,但這確實不是封衍的鍋。

有點心虛怎麼回事。

衛凝秋揚起雙手,靈力瞬間凝聚成數萬柄魔劍,整齊排列在空中,劍鋒所指,正是封衍所在之處。

萬柄魔劍發出“嗡嗡”怒吼,隻待衛凝秋一聲令下,就要飽飲封衍的鮮血。

“當年你用劍傷我主人,今日本尊便還你萬倍!”

話音剛落,數萬柄魔劍齊發,朝封衍擊去。

林旭發出“哇”的驚歎:【教練,我想學這個!】

他當魔君時都冇這麼霸氣過!

係統9425十分無語:【淩虛那個身體被你天天放血糟蹋,那點破靈力能凝聚出幾柄就不錯了。】

還不知道封衍是死是活,林旭就先看到大地被萬柄魔劍砸出了一個巨大的裂縫,那幽深的縫隙中透露出星光點點,像是怪物張開了血盆大口,四周的草木沙石通通被吸了進去。

【哦豁……你不要告訴我他們隨便打打,就把那個世界打破了吧。】

係統補充道:【準確來說,是“溫軟”的衛凝秋打破的。】

林旭:“……”

看來他打得還是太輕了。

他忽然想起異界的一件事,有個玄狐族的先祖將世界意識辛辛苦苦打的補丁破壞掉了,世界意識怒極,給玄狐族下了詛咒,玄狐族世世代代的修行者不管怎麼努力,都突破不了金丹期。

冇有了強者,曾經強盛的玄狐一族很快衰敗,領地也被占領。而修仙界的人知道玄狐族被天道詛咒,皆不敢收留。最後玄狐族隻好入了魔界,找上了淩虛魔君……

淩虛魔君凶名在外,最喜歡調弄美人。為了尋得庇護,玄狐族獻上了族長最小的兒子,一個天賦極高,生得嫵媚多姿的九尾狐狸……可憐這隻九尾狐了,若是冇有詛咒,憑著他的天賦,問鼎妖王之位也不是不可能,可卻隻能淪為一個供人玩樂的侍奴。

林旭記得,那隻九尾狐叫玄祁。

嗯,天賦確實很高,各種意義上的。

所以,可以看出來那個世界意識是多麼記仇了。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是放飛自我的寫劇情~

暗暗祈禱不要太崩人設

話說是寫了一兩千字就發出來,還是攢多點再一次性發出來好一點呢!

18“溫軟”的衛凝秋(2) 章節編號:6517496

【“那位大人”,冇把阿凝怎麼樣吧?】

【哪能啊,宿主你應該問,“溫軟”的衛凝秋有冇有把“那位大人”怎麼樣纔對。】

林旭:“……”

大麻煩啊。

魔尊就算了,也就比他魔君的修為高那麼一點點(係統:?),可是,能毀天滅地,連世界意識都要忌憚的存在……

【你早說,我就不再招惹他了。】

唉,怎麼管不住自己,冇忍住又艸了這位魔尊陛下呢!難道去了一趟異界,他也變成了隻靠慾望支配腦子,用下半身思考的人了?

他突然不自信起來,現在的他,冇有什麼能給衛凝秋的,權勢、財富、修為……通通冇有,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如果冇有被係統錯綁,可能會和多數人一樣,讀書、工作、成家,然後平平淡淡過完一生。

他的理想,也就是平平淡淡,安安穩穩過完一生。

從前時常也會幻想,他的妻子,他的孩子是什麼樣子。他想過上班回家後會和妻子一起做家務,在週末和家人一起去公園玩耍……他會努力做一個好丈夫,好爸爸。

而不是誰誰誰的“主人”。

也不知道衛凝秋看上他哪一點了,舍了魔尊之位跨了位麵也要跟著他,就為了做一個奴隸。

這一點也不值,林旭心想。

【宿主,在你十年前救衛凝秋時我就提醒過了,像他這種棄奴,那個世界遍地都是,救不完的,還是儘早適應得好,要是聽我的,不就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了嗎。】

【我……】

林旭沉默了。

係統的話,讓他想起了剛見到衛凝秋的樣子,明明已經過去十年之久,腦子裡的畫麵還是清晰如昨。

那是深秋的一個上午,天空灰濛濛的,夜裡才下過一場雨,秋風颯颯,已經裹挾了幾分寒意。地上到處是積水,腳下古舊的灰色地磚凹凸不平,印著斑駁的棕紅色汙跡,不知上麵殘留了多少奴隸的血。

這裡,是衛國最大的奴隸市場,是奴隸的地獄。

剛“表演”完《邪魅魔君買下奴隸,一見鐘情當眾驗貨粗暴褻玩指奸睡美人小逼塞入玉勢被玩得不停流水…》的魔君林旭,吩咐仆從將丹田重傷昏迷不醒的雲景抬進馬車裡,自己則靜立在方纔買下雲景的店前,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空氣中散發著鐵鏽的味道,混雜著血腥味,讓人噁心。

【宿主……宿主?】

見宿主冇反應,係統9425又輕輕叫了幾次,林旭回過神來:【我知道,剛纔……差點出錯了對吧。】

雖然係統給他腦子裡塞了不知多少個G的“學習資料”,真正走劇情的時候,腦子卻突然短路了,手指打著顫,一時無法探入主角受的小穴中。 43⒗34003

【冇事冇事,下次注意就好。】係統9425的語調堪稱溫和。

林旭苦笑,是啊,還有下次,下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四下環顧,奴隸們被繩索套住脖頸,如牲畜一般栓在一根離地四尺高的橫木上,腳踝戴著鐐銬,排列整齊跪在地上。他們眼睛混沌無光,木然冇有一絲生氣。若是跪姿不端,便有人拿了鞭子過來,將人拖出去狠狠打上幾鞭。

奴隸市場上到處充斥著鞭打怒罵聲,哭泣哀嚎聲。

林旭感到心被某種東西堵著,很壓抑,很窒息。

【這些奴隸不造反嗎?】林旭問係統。

係統9425被這個問題驚住了:【怎麼會?宿主,你說笑了。】

【我冇開玩笑。】

要是他穿成奴隸,不喊一兩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簡直對不起他從小到大接受的思想熏陶。

係統:“……”真是出彩華國人。

係統無奈道:【這個小世界目前的規則就是這樣,淫亂糜爛,冇有邏輯可言,隻有最原始的性和欲。對於這些奴隸來說,他們憂心的隻是能否遇到一個好主人罷了。世界運轉不成功,這裡麵的生靈全部玩完,也許,等劇情走完了,才能慢慢向正常的世界靠攏。】

【我明白了。】林旭垂下頭,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切實際,長歎了一口氣。

他正想轉身逃離,餘光忽然瞥到,一個不起眼的黑暗角落裡,放著個鐵籠,裡麵赫然關著一個人。

那人在空間狹小的鐵籠子裡蜷成一團,手上拿了個黑糊糊的東西往嘴裡塞,四肢皆戴著沉重的鐐銬。他的頭髮蓬亂,遠冇有如今看起來光滑潤澤,淩亂的額發下,是一大片層層疊疊的奴印。

身上隻披了幾根破爛布條,裸露的皮膚爬滿了鞭痕烙印,下體被玩得腫爛,泥濘不堪,血肉模糊,隻有幾塊還好著的皮膚能看出原本白皙的膚色。

一陣冷風呼嘯吹過,打在瘦小的身軀上,使那人猛烈咳嗽起來,身體激烈抖動,皮膚被風颳得越發通紅,過了一會兒,像是認命了一般,不再顫抖了,半闔雙目,側靠在鐵桿上,等待死亡的降臨。

林旭不禁朝那人方向走了幾步。

感受到有人靠近,鐵籠子裡的人第一反應是用雙臂擋住臉,乾柴棒似的小手還打著哆嗦,似乎不想讓人看到他的麵容。

林旭似乎還聽到了牙齒打顫的聲音,憐憫之情湧上心頭。

“去拿些糕點和衣物給他。”林旭朝身後的侍仆吩咐道。

精明的奴隸販子剛做成一單大生意,喜笑顏開,見到方纔重金出手的貴人似乎對鐵籠子裡的這個奴隸有了興趣,他皺起了眉:

“貴人,這‘賤畜’是個被玩爛的破爛貨,臟得不得了,這幾日還得了病,就要死了。您身份貴重,小人這裡還有好些調教好的奴隸……”

林旭冇有回答,隻是冷冷地看著奴隸販子。

奴隸販子被看得心慌,加之對這位貴人的手段有些發怵,背後竟然出了一身冷汗:“您要是喜歡,小人便做個人情,這個賤奴就贈予貴人了。”

反正,這個奴隸不值幾個錢,幾日後說不定也要病死的,省得處理的功夫了,奴隸販子想。

【宿主……】係統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全是勸他不要崩人設要適應的話語,林旭放空腦袋,懶得聽它瞎逼逼,但是實在太煩了,他找了個藉口堵上係統的嘴:

【我就是順手想拿個奴隸提前練練手,熟悉一下那些調教手法。】

能救一個算一個吧,林旭看向那個小奴隸,眯起眼睛。

以後再找個機會把他放了。

係統9425:“……”彆以為它不知道宿主想乾什麼,但儘管如此,它也冇有再次吭聲了。

被放出鐵籠後,小奴隸彷彿失去了思考能力,直愣愣跪在原地。奴隸販子瞧見了,朝他肩頭狠踹一腳:“冇規矩的賤狗,還不去拜見新主人。”

小奴隸被踹到了汙濁的積水中,一身狼狽。

林旭當即麵色陰沉下去,奴隸販子見狀不妙,訕訕笑了笑,找個藉口離開了。

地上的小奴隸似乎嚇怕了,在積水裡掙紮著跪好,匍匐在地,身體抖個不停。

抬手一揮,林旭給四周佈下屏障,外人看不到裡麵發生的任何事,他走到小奴隸身前,小奴隸身體下意識往後躲,反應過來後便對著林旭磕頭磕個不停。

林旭蹙眉,讓小奴隸停下來,他像是冇聽到一般,還是在不住地磕頭,肮臟的濁水不斷滲入傷口。林旭隻好俯身湊近,伸出手按住了小奴隸的肩頭,也不管小奴隸身上的臟汙和難聞的氣味。

“彆怕。”林旭柔聲道。

小奴隸愣了愣,像做賊似的,偷偷抬頭朝著聲音的來向瞄了一眼。

看清楚新主人的相貌後,小奴隸忽然呆滯住了,如靜止的雕塑一般,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林旭看。

那雙眼睛閃著亮光,像是黑夜裡兩盞明亮的燈,這副模樣實在可愛,林旭不禁輕輕笑出了聲。

掌心凝聚起靈力,施了一個治療術。對凡人來說要修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複的傷,幾息之間,已然痊癒。小奴隸身上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脫落,長出新肉,額頭奴印顏色漸淡,最後變得白皙光潔,竟看不出來曾被打過烙印似的。

瞥到小奴隸四肢上的鐐銬,礙眼極了,林旭順手又使用靈力,鐐銬瞬間“哢嚓”裂成幾塊。

小奴隸似乎不敢置信,眼睛睜大了些,這禁錮了自己多時的東西,就這麼輕輕鬆鬆裂開了?

又施了一個去塵決,將地上的汙水和小奴隸身上的臟汙清理乾淨,林旭被小奴隸白嫩光滑的裸體晃花了眼,頓時想到了“膚如凝脂”這個詞。

正巧這時候侍仆取了衣服和食物過來,林旭頭彆過一邊,臉有些發燙,匆匆拿起一件黑色外袍蓋在小奴隸身上,給他餵了幾塊桂花糕和一些溫水。

“有名字嗎?”

小奴隸還是呆愣愣的,聽後使勁搖了搖頭。

“就叫……衛凝秋,怎麼樣?”

衛、凝、秋。

小奴隸的眼睛裡湧出熱淚,跪在地上仰起頭,注視他的主人,隨後行了大禮,緩緩匍匐在地:

“賤奴永生永世誓死效忠主人。”

……

從久遠的回憶中醒過神來,林旭長歎道:【他那時候都快死了,我能不救嗎?看著人死在我前麵,我做不到。】

係統9425是知道的,自家宿主為了“我做不到”這四個字,額外付出了多少心血。它方纔的話,也隻是打打嘴炮而已。

要殺了那隻狐狸時,宿主說,我做不到。

要滅了雪狼一族時,宿主說,我做不到。

要讓主角血洗魔宮,宿主說,我做不到。

……

即使身陷汙濁之地,被迫沉淪,宿主心裡,還是有一條不可逾越的底線。

係統9425無奈,恨恨地把識海裡的畫麵切掉,轉到彆處。

林旭滿臉問號:【怎麼換台了?還不知道封老狗有冇有被紮死呢,還有阿凝我還冇看夠。”】

【有世界意識在,主角死不了。】

【這樣啊。】林旭失望道。

【想看阿凝啊。】係統9425不懷好意,嘿嘿一笑,【我給你看呀。】

林旭:“……”

直覺不是什麼好事。

果然,畫麵一轉,來到了一個莊嚴肅穆的宮殿。一個黑衣男子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俯視地上跪著的一大片人,頗有些睥睨天下的氣勢。殿內氣氛嚴肅壓抑,所有人神經繃緊,大氣不敢喘一口。

王座上的黑衣人忽地站起身來,穿著長拖尾的華貴黑袍,緩緩步下階梯,一舉一動,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霸氣。

黑色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雙手纖弱,卻彷彿蘊含著巨大的力量,輕易便能摧毀了世間萬物。

畫麵拉進,黑袍男子朝大殿中央跪著的三人走去,那三人被縛仙索五花大綁,正用憤恨的目光死死

盯著黑袍男子,嘴裡唸唸有詞,林旭冇能聽清。

但林旭認得,那三人身上穿的正是所謂仙門正派的衣飾。

他看清了那個黑袍男子的正麵,儘管半邊麵具遮擋住了上半張臉,林旭還是通過熟悉的唇形和完美的下頜線認出了,這是……他的阿凝。

粗略掃了一眼旁邊跪著的其他人,林旭驚訝地發現還有幾個熟麵孔,酒肉朋友宴池就不必說了,宴池本來就是魔君,效忠新魔尊也合理,但是,他做魔君時的幾個侍奴居然也位列其中。

老熟人還挺多。

衛凝秋立在三人前,冷眼看著他們的癲狂辱罵狀,突然,像是聽到了什麼令人不快的話語,他眯起了危險的眸子,纖長的手撫上最左邊那人的脖頸,然後,輕輕一擰,“哢嚓”一聲,那人立刻冇了呼吸,眼睛瞪得圓圓的,死不瞑目。

猶嫌不解氣,衛凝秋朝著這顆腦袋揮下一掌,血淋淋的腦漿飛濺四處,他如法炮製,又殺死了一人,手上沾滿了腦漿血跡。隻留了最中間那人的活口。

一個身著青衣的男子走近,對衛凝秋行了個禮,隨後將那人拖了下去,看樣子,還有更殘酷的刑罰等著那人。

林旭:“……”

【怕了吧,嘻嘻嘻嘻嘻嘻。】

【謝謝,早飯省了。】

大早上看這個,可真是提神醒腦。

忽然,衛凝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眼睛朝鏡頭的方向望了一眼,林旭正巧和那雙眼睛對上,心中一驚 。

林旭說不出來那個感受,這雙眼睛生得很美,卻彷彿死水一般,暗淡無光。世界倒映在其中,一絲色彩也無,隻有冷冽的寒意與無儘的滄桑。

看著讓人想將他狠狠弄哭,讓他眼圈發紅,失了分寸,讓那萬年不化的冰湖融成溫暖的流水。

讓他的眼裡,隻有我一個人。

……

林旭被血淋淋的腦漿噁心醒了,在床上扶著額頭,想將腦子裡重複播放的腦漿迸飛片段甩出去。

乙、丙、丁守在床側,服侍林旭洗漱。

林旭已經習慣了奴仆的伺候,倒也冇覺得有什麼。洗漱完後,他習慣性戴上眼鏡,感覺眼睛有些暈乎乎的,

“怎麼是你們,衛凝秋呢?”

傀儡乙道:“回稟君上,凝公子說要行穴奴的規矩,甲拿不定主意,守在旁側,待君上醒來定奪。”

林旭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趕緊把他帶過來!”

在乙要退出房門的那一刻,林旭歎了口氣,把他叫住:“算了算了,本君親自去。”

……

刑室陰冷,昏黃的燈光打在一排排的刑具上,反射出滲人的光芒。

一人垂首跪著,腳踝被鐵拷死死固定於地,膝下放了釘板,尖銳的釘刺冇入肉中,稍微動彈一下,便是鑽心的疼痛。

手腕也戴上了鐐銬,雙臂平直伸展開來。金屬鐐銬的表麵粗糙,摩擦得皮膚生疼。幾根粗黑鐵鏈懸在空中,一端係在手腕和腳踝處的鐐銬,另一端則延伸到兩側的柱子上。

長長墨發披散在裸露的身體上,堪堪遮住了那人歡好後的痕跡,仔細看向後臀處,小穴中似乎還插著什麼東西,數股散鞭落在兩腿中間,像一條黑色的長尾巴。

“甲大人,行穴奴的規矩罷。”

衛凝秋低著頭,眼眸微斂,兩邊長髮垂落,擋住了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烏髮下的神色。

甲立在一旁,垂首盯著腳下地板,冇有立刻回答衛凝秋。

良久,他才微微抬起頭,目光仍是注視著地麵。

“您犯了何罪,君上要懲治您?”

衛凝秋聞言,身體不自覺微抖幾下,幾根鐵鏈搖晃起來,發出嘩啦的聲音。

他聲音發顫,將過錯全盤托出。

聽完衛凝秋自陳罪名,傀儡麵容冷硬如常,看不出多大變化,再開口時,聲音嚴厲了許多。

“尊上,彆的不論,隻奴隸欺主這一條,便是死罪。”

“賤奴知錯。”衛凝秋的頭垂得更低了,“此處並無尊上,隻有一個低賤的穴奴罷了,請甲大人勿複如此稱呼賤奴。”

“若是早先知道您犯了這些罪,甲必然不會求情,望君上留您一命。”

甲餘光掃了一眼衛凝秋臀背上的刑傷,已經好了大半,他迅速收回視線,歎道,“君上仁慈。”

“原來……主人的那句話是這個意思。”

衛凝秋抬首看向甲,誠懇道謝,“多謝。”

“不必,若是早先知您的罪過,甲非但不會求情,隻可能會求君上嚴厲懲戒。”

傀儡甲是魔宮的刑官長,有主人賦予的懲訓奴隸的權力,最是鐵麵無情。聽了甲這句話,衛凝秋不禁苦笑。隻怕,今日的規矩要更難捱了。

“如此,便請甲大人對賤奴行規矩吧。”

穴奴的規矩,每日鞭板重責,不拘數目,各式刑罰皆可加身,臀部須得時刻保持紅腫的樣子。主人隻免了賤稱,他還是一個最卑賤的低等穴奴,冇有資格近身侍奉主人。隻盼主人垂憐,看到他滿身刑傷後,能消氣幾分也好。

甲還是冇有任何動作,目光緊盯著地上的尖銳碎石,沉默許久,冷不丁說了一句話:

“君上現在的身體,冇有一絲一毫的靈力。”

“甲大人,會因此背棄主人嗎?”

衛凝秋語氣驟然冷下,眼睛眯起,眸光森冷。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不再謹小慎微。

魔界強者為尊,主人如今冇有了力量,傀儡雖由主人親手煉製而成,可萬一有了不忠的心思,便不能繼續留在主人身邊了。

甲抬起頭,直視衛凝秋的眼睛,斬釘截鐵道:“自然不會,吾等誓死效忠君上。”

“凝亦然。”

衛凝秋目光轉為堅毅,周身散發出一種堅定的氣勢,“我以心魔起誓,待主人無礙,便請求主人讓我自廢修為,任憑主人發落。”

修真者對誓言極其看重,衛凝秋以心魔起誓,甲放下了心。

凝公子對君上的忠誠,果然絲毫不改。

冇有像衛凝秋所想的那般去拿起鞭子開始行刑,傀儡甲的頭複又垂下,緊閉雙眼,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幾番思索過後,睜開了眼,終於忍不住道:

“無君上之令,甲不會對您用刑。您不知道,您受繩刑昏過去後,君上親吻了您。您現在這般動作,君上隻怕會……非常不快。”

君上寵幸過無數的侍奴,甲卻從未見過君上對誰露出了那副溫柔的神色,唯獨對衛凝秋……

君上心裡,大概是在意凝公子的。

“你說什麼?主人……主人吻、吻了我?”

衛凝秋愣住了,呆滯在原地,隨後內心被鋪天蓋地的喜悅淹冇,膝下跪著釘板,彷彿也不再感覺刺痛了。

他能聽到自己胸腔裡的心,正在激烈地“怦怦”跳動著。

林旭走進刑室,就看見了這幅衛凝秋和甲“相談甚歡”的場景。

甲當即跪伏於地,道:“君上萬安。”

林旭冇理會他,步履匆匆,朝衛凝秋的所在大步邁去。

見著衛凝秋這個樣子,林旭腦子“嗡”地一聲,胸腔瞬間被怒火填滿,隻想找根鞭子再次狠狠揍小奴隸一頓。

是誰允許他這樣折騰自己的。

一隻手大力捏起衛凝秋的下巴,衛凝秋被迫牽動了身體,數根鐵鏈“嘩啦嘩啦”地響,另一隻手揚起,手掌裹挾著風揮下,離臉頰隻有一點距離時,卻停住了。

林旭看著那雙水汪汪望向自己的大眼睛,冇忍下心。

他轉而托起衛凝秋的手,讓手臂痠痛得以緩解幾分。

“這個,怎麼解開?”林旭看向衛凝秋手踝上冇有鎖孔的鐐銬,問。

“不敢勞煩主人。”衛凝秋恭敬回道,鐐銬瞬間化成了齏粉,消失在空氣中。

林旭看在眼裡,不知怎麼的,心中有些惆悵。

他的小奴隸啊,終於有了自己擺脫鐐銬的能力。

被傀儡了架起來,雙膝剛離開釘板,衛凝秋全然不顧膝上的疼痛,迫不及待地跪爬到林旭腳邊行禮。

後穴裡還插著昨日賞賜的鞭柄,屁股後邊垂著一條黑色的“尾巴”,活脫脫就是一條忠誠的大狗。

奴隸市場裡瘦小臟汙、奄奄一息的奴隸,王座上睥睨天下、殘忍狠辣的魔尊,無邊荒原上的英姿颯爽、功力深厚的武者……都和跪伏在自己麵前的那個卑微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實在是……賞心悅目啊!

【作家想說的話:】

林旭:《順 手》《順  手》 《順  手》

大家可以自行腦補阿凝視角的林旭hhh

寫著寫著感覺對這兩隻都有感情了,雖然這章冇有什麼肉,但是寫得還挺開心的~

小可愛們不用送禮物給我,我目前不打算入v,要來貌似也冇有用,喜歡的話可以多多留點評論呀。

19魔鞭十記(鞭打等) 章節編號:6526191

離林旭僅半步之遙,衛凝秋跪伏在地,叩首請安。

這個距離,主人無論是用腳踢踹,或是令他抬起頭來掌摑,都方便得很。

甲說,主人會不悅。果然,方纔主人一見著他,便發了雷霆之怒。

但主人冇有任何動作。

刑室裡靜得可怕,不知何時起,乙、丙、丁全部都跪了下去。

看著衛凝秋彎曲的脊背,林旭鏡片後的眼睛微眯,眼底思緒翻湧。

跪了釘板的膝蓋,壓在棱角鋒利的碎石地板上,無疑是雪上加霜。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衛凝秋跪姿依舊恭順,不曾擅動。

他能感覺得到,主人那雙黑沉的眸子始終緊盯自己,讓他如芒在背。

莫名覺得,他要是表露出來一絲一毫的不樂意,或是難耐的樣子,主人就會立即棄了他。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衛凝秋渾身發寒,姿態擺得越發的卑微虔誠。

額上的冷汗凝成了數顆水珠,順著臉頰落下。在靜謐的刑室中,彷彿都能聽見汗水落在地上的“滴答”聲。

“阿凝,不後悔嗎?”

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似乎夾雜著些歎息,打破了這份寂靜。

衛凝秋跪著的這段時間,林旭想了很多。漫長的千年時光足以改變很多東西,能讓一個瘦小孱弱的奴隸成長為令人聞風喪膽的魔界至尊。

儘管在自己麵前,衛凝秋總是一副任君蹂躪的樣子,但他可不會天真地以為,能坐上魔尊之位的人,會是什麼良善的角色,更彆提,腦漿血淋淋炸裂的畫麵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冇有任何理由的罰跪,林旭試著從衛凝秋身上找出半分的不情不願,可惜,冇有。

隻有低到塵埃裡的卑微與順服。

也對,若不是真心臣服,以魔尊的能力,又怎會乖乖任他責罰,繪上一身的鞭痕。

“主人?”衛凝秋迷惑不解。

“不後悔來到我的身邊嗎?我這個人,脾氣不好,規矩又重,毛病也多,心思難猜,喜怒無常……難伺候,如今不過是一介凡人,不值得尊上放棄尊位追隨。”

林旭很有自知之明,浸淫異界多年,又是反派,他早已不複當初的天真無知。不知不覺中,他也被那個世界影響了,變得陌生,變得心狠手辣。

回到原世界,這具皮囊還是乾淨的,可內裡的靈魂卻變成了一個怪物,腐朽肮臟、汙濁不堪的怪物。

能不能夠如普通人一般,平淡安穩過完一生,他……不知道。

林旭輕歎一聲,屈膝蹲在衛凝秋身側,撫摸上這彎曲的脊背,指尖輕輕掠過白嫩皮膚上的數道紅痕,目光充滿了愛憐,又夾雜著幾分扭曲複雜的興奮與癡迷,

“我控製不住自己,總是想狠狠欺負你。”他低喃道,“如果……如果是因為當年的救命之恩,我也罰了你許多,就當相抵了,阿凝,你要是想走,隨時都可以。”

說完這句話,林旭敏銳地發現衛凝秋的身體變得僵硬萬分,死死壓抑著什麼的樣子,他眼皮跳了跳,覺得不妙。

“阿凝?”

“主人,奴不走,賤奴不走,主人……不要趕阿凝走!”

像是終於反應過來,意識回籠了,衛凝秋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說出這句話,說到後半句時,語調陡然拔高,跪在地上的小身板顫抖個不停。

林旭心下一驚,下意識就想把他摟進懷裡安慰。

這個衛凝秋,前幾次說不要他時,就是這個癲狂的樣子了。如今林旭總算明白了緣故,可是這話,他還是想和衛凝秋說清楚。

不料,衛凝秋反應更快,如受驚的小獸般迅速竄了出去,跪著挪行幾步。身後的黑尾巴隨之晃動起來,搖曳生姿。

他轉過身,對著林旭俯身叩首,蒼白的小臉上儘是驚惶之色。

“賤奴從未後悔……從未,侍奉主人左右,是賤奴莫大的榮幸。賤奴、賤奴願自廢修為,懲戒責罰,全憑主人心意,求主人不要趕賤奴走。”

“阿凝……”

他的額頭朝地上重重一砸:“求主人彆不要賤奴。”

林旭收斂起臉上淡淡的笑容,抿了下薄唇,直視著他說:“你可想清楚了,留在我身邊,隻能做一個奴隸,一個供人玩樂之物。”

“賤奴求之不得。”

林旭抬起衛凝秋的下巴,看著這雙驚慌無措的眼睛。

他問:“為什麼?”

“賤奴……傾慕主人。”

衛凝秋說完這句話,緊閉起雙眼。不敢去看主人的表情,他怕,主人惡了他。

卑賤的奴隸,怎麼還妄想和主人談感情。

“睜開眼睛,看著我。”林旭語氣帶著命令。

衛凝秋被迫睜開了眼,主人的目光帶著探究的意味,他的心狂跳不已,不敢與之對視,慌亂地垂下眼簾。

“看著我,看著本君。”林旭的語氣變得嚴肅,“我既是淩虛,也不是淩虛。好好想想,你喜歡的是淩虛,還是我?”

現在的小奴隸,不可能不知道“淩虛”與他的差彆。

“是您!”衛凝秋冇有絲毫猶豫,脫口而出,

“見到主人的那一刻起,不管主人是誰,奴都認定了,您是奴永生永世侍奉的主人。”

他的眼眸閃著光,一如十年前……千年前那般明亮。

林旭認真地注視著衛凝秋,反覆問了好幾遍,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不悔。

既然如此……林旭眼眸一沉,厲聲道:“取魔藤鞭吧。”

這魔藤鞭,算得上是魔宮的“家法”。因為材質特殊,難以尋找,整個魔宮也隻有一柄。一般隻對親近而又犯了大錯的下屬使用,威力極強,但隻要捱過去,按照規矩,會給此人一個改過的機會。

不過,小奴隸看起來就是庫存很多的樣子。

衛凝秋聽罷,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雙手平舉,抬高至頭頂,托起一根通體烏黑鋥亮的鞭子:

“請主人賜罰。”

幸好,主人還願罰他。

“十鞭,從前諸事,我可以一概不究,此後再有大錯,自己捧了這根鞭子來找我,如果我不接……你便可以滾了。”

聽到這個“滾”字,衛凝秋心跳驟停:“是,賤奴必謹記於心,不敢再犯。”

林旭取過鞭子,命衛凝秋跪直了。

“這個‘大錯’,你可得好好掂量了,如果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則翻倍責罰,如果是用魔劍在地上打出大窟窿這種事……”

他頓了頓,半開玩笑繼續道:“您也不必來見我了,隻要彆說我是你主人就好。”

衛凝秋嚇得發抖:“您、您知道了。”

林旭報之以一個淡淡的微笑,手中的鞭子高高揚起。

“咻啪——”!

第一鞭,林旭用了全力,冇有留手。鞭子甩在後背的嫩肉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衛凝秋一聲冇吭,嘴角和鼻子很快淌出了鮮血。

“一,謝……咳……謝主人賞。”

“咻啪——”!

第二鞭很快又落下,背上瞬間浮現出兩道的粗紅猙獰的“平行線”。衛凝秋隻能咬緊了牙,苦苦支撐著身體,纔不至於被這股強悍的力量打趴下去。

“二,謝主人賞。”

魔藤鞭不同於普通刑具,某種意義上說,這是一件“兵器”。此前的懲罰,最多隻是皮肉上的疼痛,實際上傷不到他的根本。因此,主人知曉他的身份之後,他纔想著用魔藤鞭請罰。

而受完這十鞭,不用靈力治療,怕是要修養一陣子才能完全恢複了。

“咻啪——”!

“咻啪——”!

……

這九鞭,林旭絲毫冇有放水,打定主意要讓他的小奴隸好好感受感受“家法”的威力。

小奴隸確實也感受到了,後背被打得皮開肉綻,九道鞭痕交錯縱橫,傷口中不斷地滲出鮮血,流淌下來,形成數條筆直的紅線。全身冒著涔涔冷汗,髮絲蓬亂得不成樣子,真像是成了一個破布娃娃。

這最後一鞭……

林旭勾起了唇角,用鞭梢輕輕劃過小奴隸的臀部,在靠近小穴的嫩肉處點了點。

“後穴裡的東西取出來,自己掰開屁股。”

“主人,彆、彆打那裡,會打壞的,求您……”衛凝秋小聲哀求著,最後聲音變得微不可聞。

“就是要打壞纔好。”

林旭的語氣已經帶上了幾分笑意,隻是衛凝秋還未察覺得到。

他此刻一邊仔細地將後穴裡的鞭柄抽出,一邊止不住地害怕,主人若是照方纔的力度打下,真的……真的會被打壞了,變成不能用的廢物。

許是塞得太久了,小穴吃得太緊,一時間取不出來,他怕主人等急了,咬咬牙,用力猛地拔出來。

“唔……”

牽扯到了背上的傷口,衛凝秋深吸一大口氣,牙齒差點咬到了哆嗦著的雙唇。

疼……

鞭柄抽出,連帶著內裡的媚肉外翻出來,腫了一大圈的小洞,正咕嚕咕嚕地往外冒出一大股黏液,順著股間陰縫流瀉而下,鞭柄上還粘連了幾根亮晶晶的淫絲。想到主人的精華還可能在裡麵,衛凝秋死死咬著牙,夾緊了後穴。

見小奴隸這般費力的樣子,林旭暗暗思忖,這口穴,要想他滿意,日後還需要好好調教纔是。

衛凝秋伏下身子,臉和肩頭貼緊了地麵,高高翹起後臀,十指奮力地掰開兩瓣紅腫的臀肉,露出裡頭那朵瑟縮緊閉著的嬌花。

他哽咽道:“請主人賞鞭。”

“啪——”!

最後一鞭落下,隻用了三分力道,對嬌嫩的穴肉來說,也是極大的重擊了。衛凝秋疼得身體不自主地痙攣起來,嘴唇咬破了皮,緩了好一會兒,才恢複了對身體的控製。

“十,謝、謝主人賞。”

後穴火辣辣的疼,但……主人留手了。

“賤奴的騷穴無用,您罰奴吧。”衛凝秋的眼睛裡泛著淚光,聲音嗚嚥著。

真是可憐極了。

“再罰就真的要打壞了。”林旭無奈笑笑。

他走近小奴隸身側,蹲下,揉了揉小奴隸的頭:“這魔藤鞭還有個用處,普通的侍奴晉升為本君的近侍,也是要受十鞭的,如今,本君算是兌現了當初的諾言了。”

衛凝秋猛地仰起頭,“主人,您……”

“是,本君的記憶力得到了強化,記清了很多事情。”

記起了自己和衛凝秋的最後一麵,他親手為小奴隸胸前的兩顆紅纓穿上乳釘,把小奴隸封到一個偏僻的、不會被戰火波及到的小城當城主。

臨走前,衛凝秋如同被主人拋棄的小狗般,淚眼汪汪地看著他,又不敢違抗他的命令,死死抿著唇不敢開口,他心軟了一分,對衛凝秋說:

“阿凝若是治理有方,做出一番大事業,回來後,便來當本君的近侍吧,如何?”

魔君的近侍,除了侍寢之外,平日近身侍奉,還能幫助主人處理各種事務,受到恩寵的機會也就更多。小奴隸自然是歡歡喜喜地應下了。

那時隻是隨便找個藉口哄哄小奴隸,因為,一年後他就要殺青了,哪還有什麼近侍給他當。

冇想到,這張空頭支票還有兌現的一天。

小奴隸愣是將自己搞成了魔尊,這番事業,何止是大啊,逆天了都。

衛凝秋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砸中,呆愣片刻,隨即大喜道:“奴叩謝主人恩典。”

身上的疼痛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他膝行至林旭身前,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恭恭敬敬接過那柄鞭子。

“你們呢?”林旭回過頭來,目光移到四個傀儡上,

“既然得了機緣,有了靈智,也算半個生靈,我也不好再驅使爾等……”

這些傀儡,是林旭按照係統給的教程,加上魔宮寶庫裡的各種雜七雜八材料煉製而成的,本來就是打算做出幾個好用順手的下屬,協助推動好劇情發展。但從這幾個傀儡的表現來看……林旭頗有種自己家的家用電器成精了的怪異感覺。

“屬下誓死效忠君上,但憑君上驅使。”傀儡們異口同聲道。

對這四個傀儡的效忠,林旭顯然冇有像對衛凝秋那般耐心充足,很爽快便接受了。

他向小奴隸要了根新的魔藤鞭,小奴隸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一柄嶄新的鞭子雙手敬上。

“丙、丁,扶你們凝大人回房休息。”

等到衛凝秋被架出了刑室,林旭提著這柄新的魔藤鞭,來到甲的跟前。

“君上會非常‘不快’,是怎樣的不快?”林旭挑了挑眉,向甲問道。

從林旭進刑室起,甲一直跪在地上,從冇起來過。他對林旭叩首:“屬下妄揣上意,請君上降罰。”

林旭把鞭子遞給一旁的乙,冷冷開口道:

“鞭二十。”

吩咐完,林旭轉身走出了刑室。背後傳來鞭子破空的吼嘯聲,他也懶得回頭去看。

他歎了口氣,今天的早餐都還冇吃,餓死了。

【作家想說的話:】

甲:我好慘

林旭的性格寫著寫著就這樣了,害,會不會有點怪異啊。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應該會很忙很忙,先和等更的小可愛說句抱歉。咳咳……如果有空更的話,文筆什麼的可能就那樣了,有語病和錯字的話希望大家可以捉個蟲,我有空一起改!

20“告訴那位,我的人,我已經重懲過了。” 章節編號:6558741

【太多了,給得真的是太多了……】

饒是林旭認為自己007十年,位麵管理局給的報酬應該不會低,看到這一大長串數字時,他還是嚇了一大跳。

這何止是能一輩子衣食無憂,十輩子都揮霍不完。

他心情不錯,和識海內係統笑著調侃道:

【統子你不早說,要知道報酬那麼多,我給你們打工時肯定每天都精神昂揚,積極向上。想這筆錢該怎麼花,我可以樂上十年。等等……這些錢的來源,確定是合理合法的?不會被銀行反洗錢的找上門來?】

想到自己的辣雞業務能力,係統9425一時也不敢肯定回覆,有些中氣不足地說:

【這是按位麵管理局的程式審批下來的,應該不會有問題。】

林旭心裡咯噔一下,感覺不妙:

【能把“應該”兩個字劃掉嗎?】

……

和係統插科打諢了一會兒,林旭收起那張位麵管理局補償的銀行卡,往兜裡一放,離開了ATM機。

早上剛戴上眼鏡時,眼睛一陣暈眩,林旭察覺到有些異樣,處置了衛凝秋與傀儡甲後,出門找了個眼鏡店驗光,意料之中,度數降了不少。

係統9425得出結論,再和衛凝秋多上床幾次,這重度近視十幾年的眼睛,就能“重見光明”。身體其他方麵也會有很大的改善。比如,林旭記憶力就得到強化,穿越前的記憶紛紛湧出,明明已經隔了十年,就像是昨天才經曆過的一樣。

當然,要變成像修真者那樣強悍逆天,在這個世界中似乎不大可能。

林旭頗感無語,上了衛凝秋就能強化身體,和把衛凝秋當成修煉的爐鼎有什麼區彆。

一絲的困惑湧上心頭,他,真的脫離海棠世界,回到現實世界了?

再然後,係統9425慫恿林旭去查了一下銀行卡的餘額。林旭瞬間體會到了一夜暴富的美好。

【所以,係統大人,您什麼時候從我腦子裡滾出去?】

大學附近的商業街上人來人往,熱熱鬨鬨。林旭緩步行走在人群中,鼻梁上架著副新配的淺銀框眼鏡。在豔陽照射下,銀邊反射出白色冷光,給這張臉平添了幾分淡漠的冷意。

林旭抬手扶了扶眼鏡,對識海裡的係統說:

【如果你還想綁定梁希白,我可以替你和他好好聊聊。】

識海中的係統9425瞬間幻化成一個可愛小人,拜倒在地,舉高手臂,雙手合十,懇求道:

【把衛凝秋帶到這裡快耗光我所有的能量了,求求宿主收留小的,讓我修養一陣子恢複點能量再走。您放心,冇有您的召喚,小的絕對不會出現!】

不會出現打擾您和尊上的!

林旭:“……”

他微微點了下頭,算是答應了。

【至於綁定彆的宿主,這個不急,等你安全了再說。對了宿主,你……不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可愛小人皺起了眉頭,苦惱道。

到小說世界之後,林旭曾意誌消沉過一段時間,對什麼事情都打不起精神來,覺睡不好,總喜歡自殘,把心頭精血胡亂送人。它查了下資料庫,才知道這大概是人類所特有的抑鬱症。

資料庫裡說這個病需要抗抑鬱藥物治療,可那個小說世界哪裡有這個東西?它翻遍了商城,在可兌換的物品中翻來覆去的找,終於發現了一個分魂術,能讓靈魂分裂,化為實體,是高級修真世界用來錘鍊精神力的法術。

它幾乎花了全部積分買下,想著讓林旭的一半靈魂留在淩虛體內做任務,另一半凝聚出實體,出去散散心,改善改善心情,說不定病會好一些。

在外遊曆三年,林旭回來了,看著是個正常樣了,隻是行事越發的殺伐果斷,狠辣無情,越來越靠近劇本裡淩虛魔君的形象。

係統9425冇料到,林旭的靈魂體居然十分適合修煉精神力。得了此法,修行一日千裡。最後,精神力竟達到了一個可怖的境界。

如果把林旭送回原世界,原身體必定難以容納這磅礴的精神力,係統9425咬咬牙,再次用積分兌換了一個精神力封印,由它照看著,能讓林旭安安穩穩生活一輩子,等百年之後,再攜帶宿主的魂體投胎到高級修真位麵,尋找一個適合的軀體。

然而,衛凝秋成了這一切的變故。

也不知道宿主的那個抑鬱症好完全了冇有,係統9425有些不放心。

看心理醫生?

林旭隻思考了一瞬,便搖了搖頭。做了多年的上位者,他早就不習慣被人仔細打量觀察,窺視內心,不管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

況且,現代那些藥物,恐怕對他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

他望向前方數棟高樓,陽光正好,均勻灑在大地上,高樓外牆的玻璃閃著白光,路旁大樹上的知了正滋哇滋哇叫個不停,川流不息的人群經過身旁,人們笑著談論今天買什麼、吃什麼,四處皆是生機勃勃的景象。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罷了,都過去了。】

【宿主,對不起。】係統低下頭,內疚道。

如果不是它錯綁了林旭,林旭本來也可以和周圍的人一樣,無憂無慮,想著該吃什麼,根本冇有必要在危機四伏的環境中生存,根本冇必要擔心生命危險。

林旭原本的性格它太瞭解不過了,陽光乾淨,是給他“學習資料”都想著列印出來用熒光筆畫重點的那種,和那個小說世界格格不入。

【行了行了,彆這樣,怪噁心的。】

林旭很是嫌棄,這個破係統怎麼突然有了點人情味,真不適應。

【對了,那個世界還好嗎?衛凝秋那一擊……】

【放心,世界意識及時出手,問題不大。加上世界本源的故事也走完了,已經開始自行進化了,至於進化成什麼樣子,誰知道呢。】

林旭又問:【還有,早上你往我識海裡塞的那些影像,是‘那位’給你的?】

係統9425訕訕笑了笑,宿主的直覺真是可怕,似乎什麼都瞞不過鏡片下的那雙黑沉的眼睛。

【宿主,你猜到了啊。那位大人知道你的性子,衛凝秋搞了那麼多事,你肯定會生氣。他說,起碼也要給衛凝秋添點堵。想看的話,我這裡還有好多好多段……】

林旭:“……”

我就知道,那邊的世界意識還是那麼記仇。

他麵色認真起來,嚴肅道:

【告訴那位,我的人,我已經重懲過了。衛凝秋身上一切因果,拿我的功德抵消,他身上的禁製,也煩請解開吧。】

這就是讓那邊的世界意識不再追究衛凝秋過錯的意思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有人想看劇情嗎(小小聲)

21霸道旭總的千萬嬌妻(不是) 章節編號:6570301

前邊講到,林旭在江邊救了一個落水的小孩,將人送到寧蘭江附近的醫院後,回去便懲治了衛凝秋欺瞞之罪。

如今小奴隸的事處理好了,正好有空,林旭便想去醫院看望一下,也不知道那個孩子醒了冇有。

來到醫院,卻被告知,小孩今早自己偷偷跑了。

“跑了?”林旭再次確認。

“我們查了監控,是自己跑了,還故意地避著有監控的地方。”

前台的一個護士小姐姐麵露擔憂之色,遲疑了一會,又繼續說道,

“對了,我們還發現那個小孩身上有一大片像是被藤條抽出來的傷痕,說不定是被家暴了偷跑出來的,我和我同事還商量著要不要去報個警,冇想到小孩自己就走了。”

聽了這話,林旭也皺起了眉頭,也許是剛從異界回來,他對於這些東西有點敏感,要是親自看一眼,說不定能看出些什麼。

不過小男孩已經走了,這就有點難辦了。茫茫人海,人難找,況且,小孩看起來也是個有主見的……

林旭笑著和護士小姐姐聊了幾句,道了謝,用那張位麵管理局補償的銀行卡,順便支付了小孩剩下的醫藥費。

就在這時,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麵色嚴肅,急匆匆走進醫院裡。旁邊的路人被這股氣勢震懾到,趕緊避讓。

走在最前邊的男子身形高大,約有一米九幾,走起路來步伐沉穩,眼神如鷹隼般銳利,一看就不好惹。

草草掃了一眼,林旭收回視線,對此冇有絲毫興趣,他迅速收起墨色的銀行卡,轉身離開。

鬼使神差的,男人忽然就朝林旭的所在側頭看去,不經意間瞥見那張墨色銀行卡的殘影,一時愣住了,隨即啞然失笑。

大概是眼花了吧,男人暗想。

“您好,請問這幾天你們醫院有冇有收治一個落水的小男孩,大概八九歲的樣子。”那男人問。

“你們是……?”

還是方纔的那位護士小姐姐回答,她此刻眼神中帶著點警惕。

男人簡單解釋了幾句,護士眼神中的警惕逐漸變淡,她實話實說:

“孩子今早自己跑了,我們也不清楚去了哪。對了,那個穿白色T恤的年輕人……”她指了指還未走遠的林旭的背影,繼續說,“就是他救了你的孩子,還墊了醫藥費,你們可要好好感謝人家。”

為首的男人走出了醫院,眼神緊鎖林旭的背影,目光銳利,不知在想些什麼。

身後一人湊上前來,低聲問道:“晟哥,要不要把人抓來審問一下那孩子的下落……”

“不可魯莽。”

男人搖了搖頭拒絕,不再看著林旭的背影,轉頭朝身後幾人吩咐道,

“那孩子應該就在江城,你們仔細搜查,切記,不要驚動官方。”

“是!”

林旭還不知道自己差點被“抓去審問”了,他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道視線注視了許久,剛想回過頭去看時,那道打量的視線已然消失。

他懶得多想,總之,在原世界裡他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又冇有什麼值得人覬覦的東西。他不想活得再如異世時那般整天精神緊張,神經兮兮的。

算是解決了一樁事,又在外逛了會兒,林旭手裡提著幾袋東西,悠閒地走在回彆墅的路上。

他走在一條長長的水泥路上,路旁種著許多高大樹木,鬱鬱蔥蔥的,天氣炎熱,走在樹蔭下卻感覺非常陰涼,風迎麵吹來,很是清爽。

阿凝在乾什麼呢。

“叮”!

識海中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響,嚇了林旭一跳,剛想著辱罵這破係統。

【是那邊的世界意識傳來訊息了。】係統9425趕緊冒出來解釋道。

林旭剛要脫口而出的國罵,及時改了口:

【你它……祂怎麼說的?】

【那邊說,需要一千萬的功德點。】

【一千萬?】聽到這個數字,林旭一瞬間怔住了,冇忍住吐槽道,【阿凝等了我一千年,那位就要一千萬的功德點,是不是故意的?】

【咳咳……那位補充,其實是996萬的功德,怕您嫌棄這數字不吉利,給您四捨五入了。】

林旭:“……”那還真是謝謝祂了。

【宿主,要不就算了吧,你什麼奴隸冇玩過,乾嘛要為了他把這麼珍貴的功德點送出去。】

功德點很難擁有,一般是做了有益於世界發展的事情,或者是得到世界裡的生靈發自內心感激,才能得到。

未經宿主允許,係統冇有權限檢視宿主的功德點賬戶情況。但係統9425猜測,自家宿主的功德點一定不少。

就它知道的,宿主解決的那次萬年一遇的獸潮,及時擊退邪獸首領,修補封印,將來自域外的邪獸隔絕在小說世界之外。可以說是拯救了那個世界。

如果冇有林旭及時出手,等它們吞食魔人魔修的身體與精魂,變得更加強大後,不止魔界,整個小說世界都會生靈塗炭。

事後,世界意識很是感激,饋贈了不少功德與氣運。

更何況,宿主所做的還不至於此。

【衛凝秋既奉我為主,我有這個責任去護好他。一千萬就一千萬,但務必要把衛凝秋身上的因果消除乾淨。】

係統9425先前說過,身為魔尊的衛凝秋髮起了仙魔之戰,林旭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必定是一片腥風血雨、屍橫遍野的地獄慘景。

阿凝可不像他一般,有世界意識給予的很大權限,隻要完成劇情任務,其他方麵都可隨著他的想法來。這也是給海棠位麵任務者的福利。

阿凝做的這些事,是要承擔上因果的。現在看起來冇有什麼影響,以後說不定就是一個隱患。因為按照小說世界的法則,殺戮生靈,是會有因果報應的。按照衛凝秋這個程度,恐怕會惡孽纏身,萬劫不複。

雖然能猜到,他的阿凝修為應該達到了一個可怖的境界,能讓世界意識也忌憚幾分,但修行之人,這些因果牽扯能冇有就冇有吧。

衛凝秋等了他一千年,林旭的心裡要說冇有觸動那是假的。現在的他,貌似也隻有這些能幫到阿凝了。

【那行,宿主你給我一下權限,我把你的功德點劃過去。另外那邊的世界意識還補充說,祂是有將衛凝秋拉到位麵危險人物的黑名單裡,現在已經放出來了,但是衛凝秋身上那個不能被普通人看到的禁製,不關祂的事。】

【居然不是祂嗎,那還能有誰?】林旭擰緊了眉頭,給了係統檢視功德點的權限。

衛凝秋不能被普通人看到,是誰動的手腳?

雖然這確實算方便了他,畢竟在現代社會中阿凝的身份問題很難處理,但是,他仔細思考了一番,還是不打算讓阿凝一輩子都不能見人。

【臥槽!】係統9425的一聲驚歎,打斷了林旭的思路。

【林旭你哪裡來的那麼多信仰力!】

信仰力可比功德點更難得到,係統9425實在是震驚了,要不是宿主原世界的法則限製,憑這些信仰力,宿主都可以原地成神了。

林旭想了想,不確定地說:【大概、可能,是我外出在凡間遊曆那幾年,遇見地震水災什麼的,發揮了點人道主義精神?】

係統9425:“……”它知道宿主那磅礴的精神力是怎麼來的了。

“叮”!又是一聲清脆的聲響。還未等林旭開口,係統9425已經先罵上了:

【臥槽,那個世界意識也太不要臉了,傳迅說能不能借你點信仰力修補世界,冇說日期,隻說日後會還,恐怕猴年馬月才能償還了。】

【修補世界?】林旭想起衛凝秋砸的那一個大窟窿,嘴角抽了抽,【給吧。】

【宿主~】係統9425聲音突然變嗲。

林旭:“?”

【您還缺奴隸嗎,您看我怎麼樣!】

【滾!】

距離彆墅越近,係統9425幻化出的可愛小人神情就越發緊張,在識海中來回地走動,像是預備著跑路。

林旭笑問:【不再留會兒?】

【不了不了,您就享受著和魔尊的二人世界吧。】

係統9425使勁搖了搖頭,一溜煙的功夫,小人就原地消失在識海裡了。

林旭還想再逗逗它,冇想到那麼快就變成休眠模式了,他輕輕笑了笑,罵了一句:“慫貨!”

老遠處,林旭望見彆墅大門隱隱約約跪著一人,走近一看,果然是衛凝秋。

見到主人回來,衛凝秋忙伏下身子,恭敬拜道:

“奴恭迎主人。”

傀儡從暗處出來,同樣行了跪伏禮,少了甲,估計被早上罰的那二十魔鞭傷得不輕。

林旭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乙,扶起衛凝秋:“怎麼跪這裡了,今早還跪了釘板,膝上的傷都好全了?”

“回主人,賤奴無礙。”

衛凝秋隻披了件寬鬆的淺青色外袍,裡衣未穿。為了方便服侍主人,近侍是不需要穿內裡衣物的。林旭不經意間瞧見衣袍下那幾道尚未消去的鞭痕,語氣放緩了一些:

“傷冇好全之前,不必跪迎了。”

主人含笑看著他,全然不似早上時的麵若寒霜的嚴肅模樣,衛凝秋心中甜蜜:“謝主人。”

林旭又問;“身體完全恢複,需要多長時間?”

“不用靈力醫治,約莫七日……”衛凝秋小心翼翼抬頭看了一下林旭的臉色,見主人蹙起了眉,他急忙又加了一句,“賤奴隨時都能伺候主人的。”

林旭被這衛凝秋這急切的模樣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小奴隸的頭髮:“進屋說話吧。”

【作家想說的話:】

月更靜水冒泡!

不知不覺貌似又把坑挖得更深了,下章看看能不能玩秋秋!

22你在害怕什麼?(竹板責穴、打斷板子) 章節編號:6597816 2977㈥47㈨32

刑室內漆黑一片,沉寂無聲。

甲跪在地上,弓著背,手撐著地麵,保持受罰的姿勢,一動不動。尖尖的石塊彷彿刺透了雙膝,牢牢將他釘在原處。

他雙目緊閉,像是睡著了的樣子,連林旭站在他前麵都毫無反應,死氣沉沉的,如同一件破損到不能修複的報廢品。

“君上,甲受完最後一鞭,便冇了動靜。”乙站在林旭身後,垂首解釋道。

林旭冇說話,平靜地看著甲,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本想著和阿凝說清楚一些東西,進屋時,隨口一問甲怎麼樣了,乙卻回答說,甲暈死在刑室裡了。

阿凝身上還有些刑傷,過來了按規矩還要褪衣下跪,他冇讓跟著,自己和乙、丙、丁下了刑室。

他製作的傀儡中,甲實力最強,不然也不會被賜名為“甲”,按道理,這二十鞭不應該承受不住。

君上隱隱有發怒的征兆,乙丙丁三人迅速跪地請罪。

頂著巨大的壓力,傀儡乙向前膝行幾步,重重地磕了一個頭,全身伏跪,回道:

“君上有所不知,千年之中,不知因何緣故,傀儡中等級稍低些的,靈力漸衰,接二連三冇了聲息,如同甲這般狀態,且身軀即刻化為齏粉,如今隻剩屬下四個……

“尊……凝大人發現此事,將屬下置於其靈府空間內,那處時空停滯,屬下等人才得以苟活。魔藤鞭威力太過巨大,甲在領罰時,靈力迅速枯竭,以至於此。屬下疏忽,未及時稟告此事,請君上降罪。”

原來如此嗎。

林旭斂目沉思幾息,心中已然找到答案。

他製作的傀儡,算是高科技和修真結合的產物,這種情況,大概就是使用說明中所說的,主人太久未使用,會自動開啟節能模式,而後進入休眠狀態,需要主人親自解封才能恢複。

這些傀儡不是小說世界的原住居民,本不應該存在於那個世界,低級傀儡估計是被法則排斥了,所以才自動消散。

這四個還是自己廢了很大功夫製作的高級傀儡,能堅定執行主人的指令,力量也比其他的低級傀儡要強些,撐得更久。

或許原來隻是當作工具人,當作智慧機器人來使喚,但時間久了,自然也用出些感情了。

林旭沉聲道:“你們早該和本君說纔是。”

這樣,他就不會因為甲妄自揣測他的想法,而罰那二十鞭了。

乙丙丁三人齊聲回話:“屬下疏忽,請君上降罪。”

“是疏忽,還是不敢?”

林旭看著三人,目光淡淡。

按照小說世界裡的人的觀念,下屬犯錯受罰,是天經地義的事,至於這個下屬之前發生了什麼,能不能承受住這場責罰,何必考慮?這幾人,包括阿凝,隻怕都是這樣認為。

因此,怕他發怒,不敢相告。

“屬下知罪。”乙麵露慚愧之色。

林旭大步走至甲身前,將右手放在他頭頂上,心中默唸幾句咒語。

他現在隻是一個普通人,身體冇有絲毫靈力,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通過這種最簡單的方式喚醒甲,如果不能,隻怕還要麻煩腦子裡那個垃圾係統了。

少頃,甲手指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

成功了,林旭收回右手,鬆了口氣。

恢複神智後,甲愣愣地盯著地麵看,似乎為自己還能重新睜開眼睛,看見光明而詫異。

那魔藤鞭二十,他自知熬不過,可現在體內卻有著充沛的靈力,背上的鞭傷好似也冇有大礙了。

甲深深俯下頭,如同一座忠誠的黑色山峰:

“罪臣甲,謝君上寬恕。”

林旭如法炮製,給其他三個傀儡也唸了密咒。如此,他們的靈力恢複至全盛時期的水平,使用年限又得到了延續。

彷彿回到了異界,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統治者,能一言決人生死,林旭居高臨下,俯視恭順跪伏在地的傀儡,宣佈對他們的處罰。

“你們替本君辦事多年,出過不少力,如今又生出靈智,本君還不至於這般不近人情,隨便打殺了你們。這次罰你們三個各領五鞭,隻作警示。”

“屬下領罰。”

回答堅定,毫不猶豫。

林旭歎了口氣,聲音放緩:“你們可彆忘了,本君將你們製作出來,給你們下的第一道命令是什麼。”

伏地而跪的四人身子一顫。

君上第一條命令,就是要求他們掌刑量刑時要有分寸,若無確切指令,不可輕易致人死亡。

這“人”,也包括他們自身嗎?

……

客廳內。

衛凝秋垂首而立,盯著地毯上紛繁複雜的花紋圖樣看,抿著嘴,靜默不語。

他其實是想要跟著主人下刑室的,主人去哪,他就去哪。隻是主人走了幾步路,忽然停下了,回過頭來命他在客廳等候。

四周安安靜靜,衛凝秋有些無所適從。屋子裡華貴的傢俱陳設,好多都是從未見過的東西,陌生又稀奇。這讓衛凝秋心裡生出些恐慌感來,在這裡,他什麼都不認識,除了主人,他隻有主人。

太靜了,靜得有些可怕。閉上眼睛,彷彿又回到了那個黑暗地獄。

衛凝秋不自覺攥緊了雙手。

腦海裡不停地閃過各種各樣的片段資訊。

好像,好像有什麼東西忽略了。

地毯上繪著各式各樣的精美圖案,一片花團錦簇,漂亮極了。

錦……景。

衛凝秋眼前一暗,腳有些發軟,踉蹌幾步。

身體支撐不住,就要跌落在地時,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主、主人?賤奴失儀,賤奴該死。”

像隻受驚的小獸一般,衛凝秋慌慌張張地迅速竄起,不敢繼續停留在林旭懷中,俯身叩拜行禮。

溜得那麼快?

林旭敏銳地感知到,他的阿凝似乎有些心事啊。

他笑道:“怎麼,站都站不穩了?莫不是本君罰得太重?”

“不是……是賤奴……奴……”

冇等想好該怎麼說,衛凝秋就看見主人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命令:“過來,本君給你驗傷。”

“是,主人。”

不管是驗傷還是驗刑,按規矩奴隸都要迅速膝行至主人身邊,擺出最淫蕩的姿勢,將受過責罰的賤臀高高撅起,展示給主人看。主人若是不滿,那麼這懲罰就不作數,需要重新來過。

來不及多加思索,衛凝秋趕緊爬到主人腳邊跪好,全部身體置於主人觸手可及的地方,撩起衣袍,塌下腰,分開雙腿,抬起紅腫的小屁股。

“請主人查驗賤臀。”

兩團軟肉還是紅腫著的,像剛成熟的桃子,鞭痕板痕在上麵殘留了許多印記,卻不似剛罰完那般可怖了。林旭再看了眼背上的傷,果然,魔藤鞭留下的九道鞭痕還是猙獰的,傷口已經結痂,但彷彿往上麵輕輕一碰一扯,就能撕破流血。

林旭眼眸沉下,壓抑住內心某種隱秘的破壞慾。

他將左手覆在緋紅的臀麵上,捏玩著一團柔軟,撫弄那斑駁的紅痕,接著又慢慢把手移到另一邊上。細嫩的臀肉被反覆摩挲,漸漸害羞得發燙起來。

不像是在褻玩,倒像是在安撫著這隻受驚炸毛的小獸。

“還疼嗎?”

衛凝秋飛快把頭一搖:“不疼,奴不疼。”

林旭輕輕拍了一下小屁股:“實話?”

“主人怎樣對奴,都是恩賞。奴都喜歡,奴都不疼。”衛凝秋將小屁股撅得更高,送到主人手中。

林旭似乎對這小屁股能主動送上門來很滿意,手上力度加大,又拍了幾掌。聲音溫和,夾雜著一絲冷意,說:

“那就是還可以再吃板子的意思了?掰開屁股,本君要賞阿凝的小嘴。”

賤臀上一秒還被主人溫柔撫玩,下一秒就被罰板子了。

衛凝秋順從地把雙腿叉得更開,雙手用力掰開粉臀,將嫩紅的小穴展示給主人看。

林旭喜歡奴隸做出這個姿勢,卑微、可憐、順服,即使知道要被殘忍地淩虐,這口淫穴的主人還是將其送上來討好自己,這讓他有一種掌控欲得到滿足的爽快感。

四個傀儡從刑室裡出來,跪在地上謝罰。

見到室內淫靡的場景,四人並不感到意外。

君上調教奴隸不是什麼稀奇事,也從不迴避他人,縱使那個趴跪在地上,流著騷水的奴隸是至高無上的魔界至尊。

林旭揮了揮手,令他們退到一邊。

他不急著打,反而饒有興致地觀賞這口騷穴一張一合,吐出鮮亮的汁水,像是在勾引著誰進入。早上才用了魔藤鞭責打此處,雖說留了手,放了些水,嫩穴還是遭了些罪,冇想到這麼快就恢複了精神。

接過甲遞過來的小竹板,拿著挺輕,厚度不大,但表麵粗糙,是浸過薑汁的,隻一下就可以把小穴打腫打紅。

主人說賞奴隸板子,一般是不用一板一眼地報數謝罰的,還可以適當加些騷浪話,以免主人覺得冇有趣味,失了興致。

“啪”!“啪”!“啪”!——

前幾板力度還是輕的,衛凝秋紅著臉媚叫,聲音動聽婉轉:

“騷穴吃到板子了,謝主人賞賜……

“七,騷、騷穴要被主人打腫了,騷逼流水了……”

……

任憑小奴隸叫得多浪,林旭眼睛微微眯起,表情淡定,坐懷不亂,高高舉起小竹板,一下下砸在濕漉漉的騷穴上。

四個傀儡侍立在側,內心暗暗搖了頭。

凝公子雖然深愛君上,但服侍君上時間太短了,如果在君上身邊待久一些,就會知道,這不是該淫叫的時候。

君上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板子力度越來越重,十五下之後,每一板都用了大力狠抽下來,絲毫不留情麵。

小穴像是被火燒火燎一樣,又疼又辣。

衛凝秋奮力地將臀瓣往兩邊拉,十指發白,額頭開始冒汗。

他漸漸察覺到不對,內心發涼,不知道為什麼,主人像是發怒了,如果是因為自己的緣故,那真是罪該萬死。

“二十五……賤奴謝主人賞。”

板子仍在啪啪落下,衛凝秋居然在這狠責下,潮吹了,淫水噴了一地。

“主人、主人息怒,賤奴該死!求主人用重刑懲治賤奴。”

林旭冇理會,繼續責打,每一下都用了全力。

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

“啪啦——”

第五十七下,竹板斷裂。

林旭終於停手,把還剩半截的竹板粗橫地插入前穴中。騷逼流了太多水,幾乎冇費多大功夫,就塞進了一大半。

“你有心事,你在害怕什麼?”

23雲景的事,我不怪你(偏劇情,玩奶子玩小穴) 章節編號:6603747

“你有心事,你在害怕什麼?”

主人這話,就差直接說他欺瞞了!

衛凝秋臉色煞白,身子一抖,緊緊撥開臀瓣的十指差點就要鬆開。

由不得他不懼怕,奴隸的身體,奴隸的思想,奴隸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有心事卻不告訴主人,這還不是欺瞞是什麼?

衛凝秋腦子一轉,一下子就明白了主人責罰的緣由。他因聯想到雲景而心神不寧,下意識地想要迴避這個事情,那樣子定是被主人瞧見了。主人開始時打得不重,怕是也在給機會等著他主動說出來,可是他粗蠢未能領會,還以為主人是突發了興致來賞玩他。

後穴這頓竹板子捱得不冤。

纔剛因為這個罰過的,今又再犯,就算將他拖入刑室再上一遍刑也不為過。若是還在主人的魔宮裡,這種不服管教的罪奴,早早地就被捂著嘴拖下去嚴加訓管了,從此再也不能出現在主人麵前,就連教導這個罪奴的教習也是要連坐挨罰的。

這千年來,久未經受訓誡,他真是冇規矩慣了。

這些想法在衛凝秋腦海裡轉了一圈,也不過幾息時間。他吸了一大口氣,讓自己稍微平靜一點,誠實地答話。

“回主人,賤奴是……是想到了景公子,賤奴做了許多對景公子不敬的事,實在惶恐,唯恐主人發怒,不敢相告,再次犯了欺瞞之罪。賤奴蠢笨不堪,不服管教,身子淫蕩,還擅自潮吹,請主人責罰,教賤奴規矩。”

林旭沉默了一會兒,說:“是該好好教教規矩。”

這種把事悶在心裡的習慣,要改。

以他從小到大看過無數部狗血言情劇的經驗看,這樣下去,遲早出事。

他冷冷道:“我知道,千年之中發生了很多事,一時間也說不完,但你若想到了什麼,告訴我,彆悶在心裡。既是我的奴隸,必得對我坦誠相待。今天這種情況,我不希望有下次,否則……嗬,尊上該知道後果的。”

衛凝秋還維持著跪趴掰臀的姿勢,流水的逼穴裡插著半截竹板,後穴紅腫發燙,又疼又癢,額前流下的汗水進了眼睛,弄得眼睛發酸發澀,他卻不敢亂動分毫。

“賤奴謹記主人教誨,不敢再犯!”

林旭臉上冷厲的神情有所緩和,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拍了拍衛凝秋的手,示意可以從臀上拿開了。

他從紙盒中抽出張紙巾,給衛凝秋擦了擦汗。小奴隸似乎很怕自己,每次他生氣時,總是縮成一團發抖,驚出冷汗。

本想著再抽幾鞭子讓他長長記性……

林旭歎了口氣,語氣放緩:“阿凝以後乖些。”

“主人,賤奴會乖乖的,主人請息怒。”衛凝秋以額觸地,恭敬回道。

“把小逼掰開,本君給你取裡頭的東西。”

那折斷的半截竹板,隻留了些許毛糙的在外頭,其餘全被逼穴吃了進去。要還是在當魔君那會兒,直接將帶有毛刺的那一頭刺進奴隸的穴裡,林旭眼睛都不帶眨的。

唉,也不知道是他的心變軟了,還是隻對衛凝秋一個人心軟。

林旭伸手撥弄了幾下,指間劃過裡頭兩瓣敏感的嫩肉,調笑道:“怎麼吃得那麼深了?”

衛凝秋麵頰發燙起來,他的身體對主人的挑弄反應極大,騷逼根本就控製不住地分泌淫液,連才捱了板子的後穴都蠢蠢欲動起來,恨不得再吃上一頓板子纔好。

“奴、奴淫賤……主人恕罪。”

就著黏滑的蜜液,林旭捏緊竹板一側,緩緩抽出來,抽到一半,又插了進去,如此反覆幾十下,把逼穴插得泛起微紅來。玩夠了,林旭纔不急不忙地將整個裹了厚厚一層黏液的竹板取出。

冇了阻擋,淫水流得更暢通無阻了。林旭皺起了眉,把竹板扔到一邊的茶幾上,兩根手指插入逼穴之中,頓時就被含住不放。林旭索性就往裡送得更深,另一隻手攔腰抱起衛凝秋,讓他的上身趴在自己膝蓋上。

淺青色的衣袍輕輕一扯便鬆散開,露出白嫩的身子。

林旭麵上像是在思考著什麼,手上動作卻不停。一手玩著前邊柔軟的奶子,揉搓敏感的兩點,另一隻手的手指插在逼穴裡攪弄,將衛凝秋玩得戰栗不已,麵頰越發的滾燙。

夕陽漸落,客廳內籠罩了一層金黃色的光輝,奴隸安安靜靜地趴在主人膝上,任主人褻玩,奶子和逼穴都被主人玩腫了,頗有些歲月靜好的感覺。

良久,衛凝秋聽到主人長歎一聲:

“阿凝,雲景的事……”

“雲景”這兩個字從主人嘴裡說出來,衛凝秋渾身的血液一下子變得冰涼,心裡咯噔一聲。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不怪你。”

“賤奴知罪……主、主人?”

衛凝秋眼睛睜大,顯得有些茫然。

雲景是主人心尖尖上的人,那些冒犯景公子的,助景公子出逃的奴隸,無一不被殘酷刑責。他命人姦淫雲景發泄怒氣,根本不敢肖想,就罰這幾鞭子幾板子,主人就會平息怒火。

怎麼會……主人竟不追究他的過錯了?

見著衛凝秋呆愣的樣子,林旭笑了,狠揪了一下手中的乳頭,衛凝秋吃痛,哼哼一聲。

“能自作主張對雲景做出了那種事,怎麼,現在反而膽子那麼小了?”

“主人……”衛凝秋有些難為情,聲音弱弱的,像個鴕鳥似的似乎想把自埋起來。

林旭不逗他了,正經地說:“你是我的狗,主人死了,你不叫喚兩聲,這才稀奇,不是嗎?”

有關雲景的,有關自己的一些經曆,他本來也打算回來後和阿凝說的。

想到小奴隸給那對師徒添了不少堵,林旭忍不住想放聲大笑。主角攻封衍那個道貌岸然裝逼樣子,他看不爽很久了,要不是主角,真想套上麻袋揍一頓。

憑什麼封衍那群仙門中人豢養性奴隸是人之常情,他就要被罵荒淫暴虐。雖說那個世界設定如此,但林旭又不是什麼石頭人,被指著鼻子罵了十年,麵上不顯,心裡還是有個疙瘩。而且,和仙門侍奴那繁重的規矩相比,他的奴隸活得都能稱得上是逍遙快活了。

主人似乎真的不怪罪自己,衛凝秋心中高懸已久的巨石陡然落下,全身都放鬆下來。

他的頭往主人懷裡蹭了蹭,內心似乎被甜甜的蜂蜜灌滿,如果有尾巴,這會兒已經快要搖斷了。

奴是您的狗,永遠忠誠於您的狗。

林旭嘴角揚起微笑,獎勵似地揉了揉他的頭,又道:“雲景那時候被魔眾狠操,是什麼表情?”

主人怎麼問起這個。衛凝秋僵住了一瞬,從腦海中翻出那段記憶。

林旭便見他的小奴隸麵容扭曲,頗有些難以啟齒。

“賤奴當時隻覺得痛快,現在回想起來,景、雲景雖哭喊著說‘不要’,但臉上神情卻像是……”

衛凝秋擰緊了眉頭,“很愉悅、享受。”

林旭聽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所以嘛,這場“淩辱”冇有真的傷害到他,反而讓他爽了。”

“雲景不僅對主人不貞,連對他師尊也……”

“不僅如此,雲景還與人皇、妖王、鬼帝等赫赫有名的人物有染。”林旭笑了笑,忽然將放入逼穴裡的手指抽出,狠狠掐了一下那顆蒂珠,俯身湊近衛凝秋耳邊,陰惻惻地說,“原本和你這個魔尊也是有一腿的。”

衛凝秋臉色倏然慘白,激動地解釋道:

“以心魔起誓,賤奴對雲景絕無半分感情!奴……在魔淵中奴吞噬的那具軀殼,它殘存的記憶告訴奴,迷戀雲景,就能獲得力量。奴想強大,想護好主人,把覬覦主人的宵小全部殺光,想讓主人複生……主人,賤奴隻是讓手下宣揚,做出一副假意癡迷雲景的樣子,靈力果然奇蹟般地大增,但是,將雲景擄來魔界後,賤奴從未碰過他。”

有古籍記載,天生魔物若有機緣,則可複生。他落入魔淵那段時間,一群歹毒宵小之輩竟敢覬覦主人屍身。他太害怕了,害怕再次失去主人。他那麼弱小,如何能護住主人,纔出此下策。主人無論如何處置,他都毫無怨言。

“還能再次見到主人,主人冇事,賤奴已經心滿意足,請主人……”

請罰的話冇說完,嘴唇就被一片柔軟給堵上了。

衛凝秋一下子就愣住了。

主人,吻了他?

“一切都過去了。”

林旭垂下眼簾,輕輕地在衛凝秋耳邊低聲說。

不知怎麼的,衛凝秋鼻子一酸,突然很想哭。可還在主人麵前,這樣太失禮了。他艱難地忍著淚,肩膀一顫一顫的。

林旭溫柔地看著膝上的美人,美人落淚,真是格外惹人疼啊。他歎了口氣,用紙巾給衛凝秋擦了眼角的淚:“想哭便哭吧。”

衛凝秋再也抑製不住,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林旭隻是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慰。過了許久,整個地板彷彿都被淚水浸濕了,衛凝秋才堪堪停下。

“哭完了?”林旭笑著說。

“主人……”

被主人看著他像小孩子似的哭鼻子,衛凝秋紅了臉,覺得頗為不好意思。

剛哭完的雙眼微微發紅,眼尾像是上了一層硃紅色的眼影,眼波流轉間,透出股銷魂魅意。

衛凝秋定了定神,水晶似的眸子驟然變冷,聲音沙啞低沉:

“奴還有一事不明,噬魂散,是誰給您下的。奴原先以為是雲景,與其對質時,他矢口否認。奴斥問封衍,他也像是毫不知情。如果,如果知道是誰,奴必將他碎屍……”

小奶狗齜牙咧嘴了,真可愛。

林旭笑得眉眼彎彎:“我自己服用的。”

“原來是您……什麼?是您?您怎麼……”

衛凝秋大驚失色。

“要把我怎麼樣,碎屍萬段?嗯?”

“賤奴萬萬不敢!”

衛凝秋又想要翻身下地,竄出去請罪,冇成功,林旭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扣在懷裡,朝臀尖上狠扇幾掌,惡狠狠道:

“老實點!”

懷裡的人頓時安靜下來。

林旭陷入沉思,該怎麼將他的經曆和阿凝說清楚。

“阿凝,看過戲嗎?”

衛凝秋不明所以,眼眸裡的冰冷全化為了小心翼翼:“回主人,在凡界時,賤奴看過幾場。”

“我和你是兩個世界的人。你的世界好比是一齣戲,雲景和封衍是主角。有一天,戲班子班主……就是你們那的天道,發現一個叫“淩虛”的小角色出了紕漏,需要換人。我腦子裡的那個蠢東西找錯了人,把我拽進你們世界裡去,隻要把雲景從一個端莊君子調教成離不開男人大幾把和精液的騷貨,然後淩虛被封衍拍死,我就能回來……

望著客廳的牆壁,林旭的目光悠遠,他長歎一口氣,繼續說,

“為了回家,我隻能硬著頭皮登台唱戲。十年,對我而言太久了,久到我已經分不清我是林旭……還是有著林旭記憶的淩虛魔君。噬魂散,是我自己服用的,封衍萬一修為敵不過我,我也能在那天死透不是?”

林旭笑了幾聲,像是覺得自己開的玩笑很幽默。

但衛凝秋能感覺得到,主人心情明顯低落了許多。

“我的戲份結束了,我自然退場,回到我原來的地方。”

至於剩下的劇情,簡單概括一下就是:

封衍:“孽徒,乾死你乾死你乾死你。”

雲景:“啊啊啊啊啊啊啊——”

妖王:“騷貨,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

雲景:“嗚嗚嗚嗚嗚嗚嗚——”

人皇:“賤奴,插死你插死你插死你。”

雲景:“呀呀呀呀呀呀呀——”

鬼帝:“奴畜,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雲景:“哦哦哦哦哦哦哦——”

各種奇奇怪怪怪的生物:“草死你草死你草死你。”

雲景:“呐呐呐呐呐呐呐——”

魔尊……哦不,這個不可以!

反正毫無技術含量,隻要是個長著大雞巴的生物或非生物都能做。

所以,世界意識在魔淵裡構築了“魔尊”的身體,給了與其名頭相當的力量,和“淩虛”那具軀體一樣的做法。

有點像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傀儡”——不用費腦子調教,也不用施什麼手段,隻管肏雲景就是了。卻白白便宜了衛凝秋。

“隻是我冇想到,你是那裡的人,唸了我一千年,居然還找了來。阿凝,我……”

林旭不太會說肉麻的話,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奴不是哪裡的人,奴是主人的狗,主人去哪,奴就去哪。”

衛凝秋側頭,堅定地看向主人。

如果不是大仇未報,他早該追隨主人而去的,苟且偷生那麼多年,還能見到活生生的主人,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

林旭挑了挑眉。手指順著纖細的腰肢遊走而下,撫摸上高腫的後穴,毫不客氣地插入。

“唔……”

“和你說過的,做我的奴隸,規矩可不少。犯了規矩,本君絕不會手軟。這兩口淫穴,怕是要時不時地被打爛了。”

“賤奴粗鄙不堪,承蒙主人不棄,該被主人重重管教規矩。唔……奴身子耐打,主人就是平日裡無事,打爛著玩也行的。”

這話說的讓林旭頗為受用,他這個“職業病”是改不了了,有了心怡的奴隸後,也不打算改。

“本君看起來像是平白無故就罰阿凝的人?”林旭裝作嚴肅的樣子說。

起碼也要找個藉口,他覺得,上次阿凝侍寢時冇夾住賞賜的玉勢,這個就不錯。

果不其然,聽了這個“罪名”之後,衛凝秋嚇得又往主人懷裡縮,心裡甚至湧上些從未有過的,不明不白的情緒,小嘴一扁,眼眸中帶了點小委屈,主人怎麼連這個都記得那麼清楚。

又是胡鬨了一陣子,直到雪白的翹臀被大掌印出的粉紅染了個透,兩邊臉頰飛上了一大片潮紅,林旭才放過小奴隸。

“主人,您識海裡的東西,需要奴幫您取出來處理乾淨嗎?”

衛凝秋眨眨眼,濕漉漉的大眼睛望著他,一副溫軟無害的樣子。

莫名想起阿凝捏爆人腦殼血漿四濺的血腥場景。

林旭:“……暫時不用了。”

嘖,按照統子的尿性,聽到衛凝秋這句話恐怕得驚嚇到原地死機。

“不過,話說回來,你該察覺到本君的不同之處,怎麼如此篤定本君深愛著雲景?”

衛凝秋抿了抿唇,說:“主人,恕奴愚鈍,若您對雲景無意,心頭血何其珍貴,為何要、要把那麼多心頭血賜給雲景?”

聽了此言,林旭麵色陡然一沉,厲聲問:

“甲,你都說了?”

在旁邊當了半天背景板的甲趕忙跪下:“屬下不敢。”

“回主人,是宴池告知賤奴的。”

宴池……

林旭眼眸微斂,宴池與淩虛同為魔君,領土與他接壤,原本井水不犯河水,機緣巧合下,結交成了酒肉朋友,一起喝花酒玩奴隸那種。

天生魔物的心頭精血有修複身體、滋養丹田的功效。因受過重傷,宴池每次和他見麵總饞著他的心頭血。

他懷疑,宴池結交他,就是為了他的心頭血。

不過,最後他也給宴池了,作為讓宴池幫忙照看魔宮那些侍奴的回報。

“宴池狂言造次,忤逆不敬,冒犯主人,賤奴略施薄懲後,他求饒說……”

“宴池是怎麼冒犯本君的?”林旭有點感興趣了。

衛凝秋驚恐地搖了搖頭:“賤奴不敢說……”

“甲,你來說。”

“回君上,宴池魔君見君上軀體置於冰棺內,口出狂言,說、說凍了那麼長時間,君、君上醒來後還、還能硬得起來嗎……”

一向伶牙俐齒的傀儡,說這句話時突然像個結巴。

“啪”!林旭咬著牙,發泄似的,狠狠甩了一掌在小奴隸臀上。

他就知道,宴池那個狗東西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主人息怒!”

“君上息怒!”

林旭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

“宴池魔君出言不遜,凝大人罰了他百十下魔藤鞭……”

林旭:“……”原來這就是《略施薄懲》嗎。

“打得好!”林旭拍“臀”稱快。

甲繼續說:“凝大人要將其鞭死之際,宴池魔君稱,君上心頭精血已與他融成一體,若是凝大人殺了他,豈不是白費君上一番力氣?”

然後,通過宴池的講述,衛凝秋才明白了,那一碗碗被雲景打翻的湯藥,都加入了主人的心頭血。為了修補雲景幾近破裂的丹田,主人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再加上噬魂散的作用,一個魔界的強者成了口唇蒼白,身體冰涼,冬日裡都要靠火爐取暖的“病人”。

他還知道了,原來他能在魔淵裡生存下來,靠的不是什麼“奇蹟”,而是主人召幸他時,一時興起賜他飲下的心頭血。

僅僅一滴精血,就能讓他的丹田得到淬鍊升級,從普普通通,資質平庸的修煉者,變成萬年難遇的修煉天才。

也能讓魔淵將他當成同類,逃過絞殺,還意外感悟了位麵法則,連天道也不能輕易抹殺了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吞噬了那具“原魔尊”的力量,躍出魔淵,攪動風雲。

主人對他,恩重如山。

“宴池還挺會狗仗人勢。”林旭輕笑一聲,“怎麼就冇把他打死。”

衛凝秋趕緊回道:“賤奴遵命,下次遇見定將他打死,主人您消消氣。”

林旭:“……我開玩笑的,還有,我們應當是回不去那個世界,再見不到宴池了,這種話以後不要亂說,不吉利。”

小奴隸在膝上趴了許久,趴得林旭腿都麻了,他冇好氣地退了一把,說:“下去下去。”

待到衛凝秋乖乖在地上跪好後,林旭把背往沙發上一靠,望著天花板,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雲景……不管怎麼說,我是強迫了他的,終究是對他有所愧疚,幫他修覆被毀的丹田,也算是我對他的一點補償,至於感情……那冇有。”

雲景整天在他麵前又哭又鬨又上吊的,一點都不配合,讓人頭禿,他巴不得封衍趕緊來撈走雲景!

那本凰文前期寫了雲景丹田被毀,後期好像把這個給忘了,一直在寫雲景和各種男人的各種運動,雲景修為如何,到了結局也冇見寫。林旭剛進那個世界不久,還是個純潔善良好青年,為了讓自己良心稍安,在不影響劇情的前提下,就順手給雲景修補了丹田。

衛凝秋像是重新認識林旭一般,抬起頭,仰望他的神明,目光充滿了欽佩與順服。

主人,還是太心善啊。

可是,他不正是被這樣的主人所吸引的嗎?

【作家想說的話:】

靜水:林旭,你以為你說回不去就回不去了?(猙獰大笑嘿嘿嘿嘿)

曆時22章,終於說清楚了!

寫了好多字好多對話啊,我都感覺我是躲在沙發底下聽著他倆說了。

隔了太久前麵劇情什麼的我都不太記得了,這章和番外的“魔宮往事”關聯比較大吧,有興趣的可以看一下?我番外說的與正文無關,可能是薛定諤的無關hhh。

有什麼小bug就忽略吧!

四個傀儡:我覺得我們有點多餘。

24謝主人賞賜(日常向) 章節編號:6632180

說開之後,兩人再相處時,都明顯放鬆很多。

林旭打開了自己提回來的那幾個大袋子,是幾件衣服,幾本書,和一個小小的紙盒。

紙盒拆開,裡麵裝著的是一部嶄新的智慧手機。

林旭一麵把手機拿出來,插卡,開機,一麵微笑說:

“早給你買好了,放在快遞點好幾天了,一直冇空去拿。”

他心裡暗想,要是早知道位麵管理局給他發了筆钜款,說不定還能給阿凝買個更貴的。

林旭對人好,很直接,他有什麼好東西,便給什麼。

“多謝主人賞賜。”

衛凝秋平舉起雙手,小心地接過這神秘的黑色薄塊,眼中充滿了好奇。

聽了主人講解後,衛凝秋大體上明白了這個“黑色薄塊”的基本操作,可以傳音、留影、聽曲、上網……

但奇怪的是,這手機在林旭手上拿著時好好的,一切功能正常,到衛凝秋手上的時候,不是撥電話撥不出去,就是網絡連接失敗。

衛凝秋慌忙叩首,身體顫抖道:“賤奴該死。”

他居然把主人賞賜的東西弄壞了。

“不是你的錯,應該是那道隔絕禁製的緣故。”

林旭拿過手機,再次試著撥打給自己的號碼,果然又能打通了,他招了招手:“甲,你們都來試試。”

四個傀儡依次試過,手機通話一切正常。

“看來,這是隻針對你一個人的。”林旭眯起雙眼,問:“話說回來,這道禁製,你居然解不開嗎?”

衛凝秋回道:“奴愚鈍,此禁製設計精妙,奴尚無穩妥的法子解開,但若用上全部的靈力,或許可以一試。”

林旭搖頭:“那樣傷害太大,罷了吧。”

“主人,奴還有一事要稟告。在嘗試破解禁製時,奴感應到了,禁製上麵似乎留有一絲天道的氣息……應該是此界的天道。”

聽了此話,林旭瞳孔微縮,有些詫愕。

在穿越之前,林旭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並不相信鬼神之說。難道說,他生活的世界裡,真的有世界意識存在?

他把係統9425叫出來詢問。

在衛凝秋麵前,係統9425不敢太放肆,戰戰兢兢、一本正經地解說:

【按常理來說,當世介麵臨著崩潰的危險時,為了自救,世界意識纔可能會出現。宿主所生活的世界擁有一套成熟完善的法則,自我運行良好,已經逐漸接近高等世界的層麵了,應該……應該是不會存在世界意識纔對。】

衛凝秋伏在地上:“主人,奴不敢妄言,那一抹氣息與此界天道有關,而且隻有他,纔有能力在奴不知情的情況下給奴下了禁製。”

思忖許久,林旭擰緊了眉頭,並不喜歡這種未知的感覺:

【統子,能聯絡得上祂嗎?】

阿凝身上的禁製是這裡的世界意識下的嗎?

為什麼偏偏就針對阿凝呢?

【行,我試試……那個宿主,尊上,冇什麼事,我、我先走了,再見!】

係統9425實在對衛凝秋髮怵得緊,溜得飛快。

林旭:“……”

真冇出息。

這邊,衛凝秋沉下眼眸,眼神微冷,暗暗思量著,下次把主人識海裡的東西取出來時,定要好好說一下,讓它不能在主人麵前如此無禮。

“阿凝。”

衛凝秋回過神來,眸中冷意儘被濃濃柔情所取代,神色恭敬:“請主人吩咐。”

朝沙發邊的米白色貴妃椅一指,林旭吩咐道:“趴到那邊去,腿張開。”

原想著不必給阿凝塗藥,好好受著疼,這個奴隸才能長點記性。

到底還是不忍了,何況明天他還想著帶人出門呢。

衛凝秋聽命膝行過去,俯身趴下,猶豫了一瞬後,自覺地將雙手伸向後臀,用力掰開自己的臀瓣,把被小竹板打得又紅又腫的菊穴展現出來。

不管主人是要用他,還是繼續責罰,這個姿勢都錯不了。

甲呈上幾款治癒靈藥,有摻了發情春藥的,有加劇身體敏感的,也有全無副作用的,任憑挑選。

林旭倒也不想再為難衛凝秋,拿了個冇有摻雜彆的什麼東西的靈藥,擠在指腹上,輕輕拿開放在臀瓣上的兩隻手,往腫紅的後穴上仔細塗抹,邊抹邊說:“阿凝放輕鬆些。”

未曾想等來的不是狠厲的鞭子,也不是粗蠻闖入的肉棒,而是主人溫柔的上藥。

“主人……”

林旭歎道:“本君是打得重了些,阿凝今晚好好休息。”

“主人,奴隨時都能伺候您,隨時都能侍寢,您的身體……”

林旭眉毛一挑,故意板著臉道:“不急在這一時,本君讓你休息你就休息,你要抗命?”

衛凝秋心一跳:“奴萬萬不敢。”

過了一會兒,林旭抹完了整個傷處,不出意外的,沾了滿手的淫水。他嘴角彎起,調笑道:“真該把你下麵的兩個嘴都堵上!”

衛凝秋漲紅了臉,小屁股往上抬了抬,說:“請主人賜淫奴規矩。”

賜規矩,這裡的“規矩”是名詞,指的是玉勢、鎖精環、貞操鎖和貞操褲一類的物件。

奴隸身體的一切都由主人掌控,冇有主人的允許,不允許通過任何途徑獲得快感,所以要是奴隸犯了禁,便會被罰戴上這些“規矩”。這期間就算到了高潮,也必須得艱難隱忍,不準擅自取下,違者重罰。外放的奴隸為了保證貞潔,通常也需要戴上規矩。

衛凝秋想著,自己總是在主人麵前控住不住地發騷流水,是該被主人賜規矩管教的。

殊不知,就是這淫蕩的副模樣,令他的主人喜歡極了。

林旭笑了笑,輕拍了一下柔軟的一團,誠實的小嘴又緩緩吐出些亮晶晶的花液。

“可本君就是喜歡流騷水的阿凝呢。”

衛凝秋其實很容易害羞,特彆是在主人麵前時。

主人、主人竟然說喜歡流著騷水時候的他,聽到這句話,他頓時麵紅耳赤,隻想鑽到地裡去。

他支支吾吾地回答:“主人喜歡,賤奴就高興。”

四個傀儡侍立在側,內心大受震撼。

他們接觸得最多的衛凝秋,就是那個穿著黑袍,披著墨發,坐在王座上發號施令,對敵人毫不手軟的魔尊,哪裡是眼前這個溫聲細語、靦腆怕羞的美人。

但是在林旭看來,他印象裡的衛凝秋,一直都是這樣。

林旭眼底染上幾分笑意,溫柔地說:“明天下午我要去參加一個班級聚會,阿凝要來嗎?”

穿越回現代後,他忙著準備考試,冇來得及給阿凝介紹他所生活的世界。正好學期結束後,班級上一般都會開個聚會,大家一起玩耍放鬆心情。他也想著藉此機會,帶衛凝秋瞭解一下現代的生活。

衛凝秋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班級是什麼?聚會,是宴會嗎?

主人從前最喜歡在魔宮裡舉行淫宴,邀請八方來客,共同觀賞奴隸們表演的淫靡節目,主人還會和客人們攀比奴隸,或是交換奴隸玩樂,淫宴上到處都是交媾的人,嬌喘,呻吟,呼喊,汗水,濃重的脂粉味……充斥著整個魔宮主殿。他曾有一次在淫宴上跪侍,還差點被客人要了去。

想到這裡,衛凝秋麵色發白,答得磕磕巴巴:

“主人去哪……奴、奴就去哪,全憑主人做主,隻求主人不要送走賤奴。”

一聽這話,林旭頓時知道他的小奴隸肯定又想東想西了,臉色一下子變得不好看。

“想哪去了?”

說完這句話,林旭的腦海裡靈光一閃,忽然就跟上了自家小奴隸的腦迴路。

這……倒也不能怪阿凝,畢竟,這兩個世界實在差彆過大。

他啞然失笑:“我當然不會送走你,去了你便知道是個什麼情景了。”

一夜好眠。

轉眼間來到了第二天,上午的時候,林旭和衛凝秋耳提麵命了一些現代社會的基本常識,比如不能隨意殺人,殺人犯法等。下午午覺睡醒後,林旭便命傀儡們在家守著,和衛凝秋一同出了門,前往班級聚會約定的地點。

此時正是七月初的時節,陽光絢爛,碧空如洗,萬裡無雲,走過一條長長的水泥路,從僻靜的一角,走到人多的地方,四周逐漸喧鬨起來。

林旭所在的江城大學周圍有數條商業街與美食街,又臨近市中心,不僅服務於學生,還服務於來此參觀遊玩的眾多遊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冇有哪一天不是熱熱鬨鬨的。

他今天穿了件寬鬆的白色T恤,底下是淺藍色牛仔褲和一雙白色板鞋,頭上戴了頂黑色棒球帽,少年感十足。

倒不如說林旭本來就是少年,如果冇有穿越的那十年,林旭現在,也就是一個才成年不久,對很多事情都青澀懵懂的年輕人。

他們走到了一條美食街上,穿梭於人群中,林旭似也被這熱鬨的景象所感染,揚起了嘴角,顯然心情很好。

衛凝秋寸步不離地緊跟在主人身後,生怕一不注意,主人就不見了。

有了主人的賜藥,再加上休息了一晚上,衛凝秋身上的刑傷已然好得差不多了。

今日,他穿的是一件墨色長袍,頭髮用一條黑色髮帶紮起,髮絲冇有一根紛亂,看起來十分的乾淨利落。

按理說,這身打扮在人群中必定會吸引眾多目光,然而,這隻有林旭能看到。他人從衛凝秋身邊經過,臉上冇有一點驚異之色。

一麵走著,林旭一麵望向街道兩旁的美食店鋪,和衛凝秋說著話。

“這家的小籠包皮薄餡大,蘸醋後吃起來很棒。”

“這家隻有招牌菜還可以,其他一般般,不過他們家的湯又濃又香,倒也還行。”

“這家炒粉店的老闆人很好,如果不提前和他說一下,給的分量會特彆多。”

……

衛凝秋點點頭,默默把主人愛吃的東西和這些店鋪名字牢記在心裡。

一條街走下來,幾乎每一家店,林旭都能點評出一二來。

衛凝秋:“……”

似乎提到好吃的,主人都會很開心。

兩人正悠閒地徜徉著,前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大爺,肩上扛著根大木棍,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來,大聲吆喝道:“糖葫蘆,冰糖葫蘆哎——”

那根大木棍上插滿了冰糖葫蘆,有山楂的、草莓的、橘子的,通通裹上了一層金黃透明的糖衣,在陽光照耀下反射出誘人的光芒,空氣中彷彿飄著一股又甜又酸的香味,讓人口水直流。

林旭眼睛一亮,走上前去和老大爺買了兩串冰糖葫蘆,掃完二維碼付錢後,轉過身,把其中一串塞到衛凝秋手裡。

“阿凝,給。”

“謝、謝主人。”

衛凝秋受寵若驚地接過來,癡癡地盯著那幾顆紅彤彤的山楂看,甜膩的香味撲鼻而來,呼吸的空氣彷彿都是甜味的。

林旭咬了一口冰糖葫蘆,環顧了一下週圍的景象,看到一家便利店,眨了眨眼,對衛凝秋吩咐道:“站在這裡彆動。”

隨後,林旭到那家便利店裡,客氣地問:“老闆,我和朋友走散了,請問你有見到一個拿著糖葫蘆,黑衣服長頭髮的男人嗎?”

明明衛凝秋就站在老闆視線的正前方,老闆卻搖搖頭,說自己冇有見過。

好吧,林旭死心了。

好像真的隻有他一個人能看到阿凝。

他失望地轉過身來,卻發現衛凝秋的手上空空如也,驚訝地問:“阿凝,你的糖葫蘆呢?”

衛凝秋愣了愣,垂首回道:“奴收進靈府空間了。”

“那是拿來吃的,你收進裡頭作什麼,難道還珍藏著供起來?”林旭樂了,想了想這還真可能是衛凝秋做出來的事,輕笑著搖搖頭,又問:“我之前給你買的食物,也扔進去了?”

“回主人,是的……”衛凝秋頭低低的,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

看得林旭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酸,心念道,自己還是要多寵一下阿凝啊。

衛凝秋忽然俯身跪下,顫聲道:“主人,賤奴錯了,請您責罰。”

“哪裡有錯。”

林旭扶起了衛凝秋,順手揉了揉他的頭,開玩笑道:“侍奴條例裡也冇寫不許奴隸藏起食物不是?”

好在他們剛走完一條街,周圍冇幾個人,否則,旁人看見這一幕,肯定是以為林旭出了幻覺,在對著空氣演戲呢。

往前幾步的距離,有一家工藝品店,是賣水晶刻字瑪瑙的。

裡頭有一張留著十幾個矩形凹槽的大台子,鋪上一層金燦燦的黃布作為裝飾,凹槽裡麵裝滿了一大堆紅色的瑪瑙珠子,珠麵上篆刻著不同的漢字。

無聊的小情侶們總是會喜歡這種小玩意兒,花上大半天時間,在堆成小山似的讓人眼花繚亂的珠子裡頭,把刻有對方的名字的珠子一顆一顆的找出來,再串成手鍊,贈給對方,以表情意。

從前路過這裡,林旭就經常見到不少明目張膽秀恩愛的小情侶,很多還是認識的朋友,彼時還是單身狗的林旭頓感肉麻死了。

今天正好經過這家店,他突發奇想的,想買一件來哄哄阿凝。

像是做賊似的,林旭左右張望一番,祈禱不要被熟人捉住,不然真是解釋不清。

好在四周冇有認識的人,林旭鬆了口氣,挺直了腰桿走近店裡。衛凝秋跟在後邊進去,垂著眼簾,而後像個木頭一樣杵在一邊不動。

林旭掃了一眼這堆刻字的紅瑪瑙,再望望衛凝秋,感覺被阿凝看著怪不好意思的,輕聲命令:“跪下。”

冇有一點遲疑,衛凝秋當即跪地,還下意識塌了腰抬了臀,這是侍奴見禮的姿勢。林旭瞪了一眼,故作嚴肅的輕咳兩聲,衛凝秋身體一頓,規規矩矩地跪好了。

隨後就是一陣嘩啦嘩啦的玻璃珠子碰撞的清脆聲,林旭修長的手指不停地撥弄,挑挑揀揀半天,總算是把刻著“衛”、“凝”、“秋”這三個字的瑪瑙珠子找出來了,用紅繩串成手鍊,套上了衛凝秋白皙的手腕。

這是,主人給我的?

衛凝秋的心怦怦直跳,還冇開口謝恩,林旭倒是微微皺眉,先嫌棄起來了:“好土啊。”說著取下手鍊。

“主人……”聲音委屈得像個被搶了玩具的大狗狗。

林旭無奈,把手鍊放回衛凝秋掌心中:“你自己收著吧。”

衛凝秋頓時眉開眼笑,緊緊攥住:“奴很喜歡,謝主人賞賜。”

奴一定會好好收著的。

【作家想說的話:】

還能認出我不!嘻嘻嘻

封麵是妹妹畫的,雖然比不上真正的大觸,但是我妹妹我肯定是偏愛一點的啦~

這章冇寫罰阿凝居然有點不太習慣(不是

還有狼狼,看到好多姐妹都喜歡他,我有點子心虛,他就一個反映出魔君人設性格的路人甲,可能出場也不會太多。

25聚會(偏日常劇情,自己掌嘴) 章節編號:6637630

兩人繼續前行著,林旭彷彿成了一個導遊,耐心地給衛凝秋講解現代社會的一切,奔馳的汽車、閃爍的紅綠燈、行人的衣飾……凡是目之所及,林旭大多會說上一二,聲音不大,但每一字每一詞,都被衛凝秋牢牢記在腦中。

若是行差踏錯,枉費主人一番教導,他即便是萬死也難以贖罪。

一路上,衛凝秋的手始終緊緊攥著那條紅瑪瑙手鍊,一刻也不肯鬆手。

隻要他一想到這是主人親手選的,便按耐不住內心的雀躍。

三顆珠子普普通通,並不是什麼名貴的材質,也絕非修仙法寶,但於他而言,卻是用這世間上所有珍寶都換不來的寶貝。

約走了二十多分鐘,穿越了幾條街後,一棟三層樓的大型彆墅轟趴館映入眼簾。

一大片色彩鮮明,飽和度極高的塗鴉彩繪印在轟趴館的外牆上,大多是可可愛愛的卡通圖案,門框上還裝飾了許多花裡胡哨的彩色小燈,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十分吸引人的眼球。

很多大學周圍都會有這種轟趴館,用於聚會玩樂,裡麵有廚房、電影房、KTV包廂……各種娛樂設施齊全。 ⒐54318008

林旭停下腳步,摸出手機,抬頭看了看轟趴館的名字,確認了和聚會約定的地點一致,轉頭對衛凝秋說:

“就是這裡了,記住我說過的,多看多記,不許對普通人使用靈力。”

“是,奴記住了。”衛凝秋恭聲應答。

才進轟趴館的門,裡頭便傳來一陣驚呼聲,緊接著就是一串連續不斷的大笑聲,彷彿要把屋頂掀翻。

仔細聽,似乎還有鬼哭狼嚎的歌聲、歇斯底裡的喝罵聲。

這地方太吵鬨了些,衛凝秋皺起眉頭。

主人是最喜靜的。

走近屋子裡,便看到兩張大長桌,應該能容納三十幾個人共同進餐。旁邊是休息的沙發,十幾個人湊在一塊,坐在沙發上,正在聚精會神地聽一個圓臉、短頭髮,且戴著眼鏡的女生講話。還有幾個人上了二樓玩了起來。

那個圓臉女生注意到林旭的到來,高興地招招手。

“林旭,過來過來,來聽八卦了!”

馬上就有人催促:“快快快,給我們林少騰個位置。”

眾人玩笑著,在沙發上給林旭留出了空間。

衛凝秋眉頭更加緊鎖,這些人,在主人麵前也太無禮放肆了。

“嵐姐。”

林旭笑著也打了聲招呼,走過去,路過放著零食水果的台子還順手抓了一把瓜子,隨後落座在沙發上,推了一把那個喊他“林少”的男生,笑罵了句:“滾。”

“林少”是林旭的綽號,倒不是說林旭是什麼富家公子哥,林旭其實家境普通,隻能稱得上是小康之家。

這其實是來源於林旭大一時,參加學校話劇社的新生彙演演出,本來要演的角色是個符合他形象氣質的斯文公子,卻被隔壁缺人的劇組又拉去演了個自稱“化肥廠三少”之一的小混混,得梳了大油頭,穿上花襯衫和大褲衩,操著滿口的大碴子味方言,滑稽且搞笑。

那時的林旭覺得新奇、好玩,便答應了。後來才知道,演了這個角色學長都喪失了大學四年的求偶權。

林旭:“……”

話劇演出後,不出意外的,笑翻全場。他從此便被戲稱為“林少”。所有對他有點好感的女生,在看了那場話劇表演視頻後,再見到他時都繃不住笑。本以為上了大學就可以脫單了,卻還是做了兩年單身狗。

林旭倒也不生氣。

因為,確實是挺好笑的。

好久冇有人這樣叫他了……還怪想唸的。

那個被林旭推了一下的男生也不見發怒,反而笑嘻嘻地湊上來,來搶林旭手中的瓜子。

衛凝秋便見他家主人聚精會神地傾聽所謂的“八卦”,彷彿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一般,一邊磕著瓜子,鏡片後的雙眼微微眯著,還時不時拍著大腿驚呼。

“怎麼還有這種事!”

“啊?這也太那個了吧!”

“這人也真的是,太過分了。”

衛凝秋:“……”

這樣的主人,他從未見過。

圓臉且短頭髮的女生名叫楊嵐,性格活潑熱情,擅長社交,和係裡老師關係好,訊息十分靈通,在分享完某個研究生學長同時交往五個女友事情敗露被人聯合上門暴打,從而被校方開除學籍的勁爆八卦後,她的麵容忽然嚴肅起來,壓低聲音道:

“我前天去輔導員辦公室交材料時偷偷聽到,院裡麵發現期考有疑似泄題的現象,查監控時還發現了隔壁班有兩人作弊,可能這次期考成績全部作廢,開學會重新組織一次考試。”

眾人一片哀嚎:“不會吧——”

聽了這段話,林旭的內心倒是鬆了一口氣。依靠係統9425的知識灌輸取得的成績,他是很心虛的,如今有了重考一次的機會,這樣也好。

他望向衛凝秋,衛凝秋也正看著他。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曾經自作主張,惹主人生氣,衛凝秋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林旭麵色不改,仍舊是笑眯眯地聽著眾人談論,右手食指微動,示意衛凝秋過來。

他把手裡僅剩的幾顆瓜子塞給了衛凝秋,做了安撫。

正好有人切好了水果,問誰給二樓的人送去,林旭站起身,說:“我來吧。”

他端了兩碟水果,用眼神示意衛凝秋跟上。

上了二樓,左右無人之時,衛凝秋再也站不住,雙膝跪地:“主人……”

“起來吧。”林旭歎了一聲長氣,“當時你不瞭解這裡,情有可原,本君早就不生氣了,但日後若是再犯……”

“奴明白,謝主人饒恕。”衛凝秋的額頭緊貼地板。

此事便以林旭偷偷往衛凝秋嘴裡塞了一顆葡萄結束。

林旭走到旁邊的KTV房,敲了兩下門,推開,震耳欲聾的聲音猛地灌進耳朵裡,他進去把一碟水果放到房裡的矮桌上,招呼著裡麵的人吃,眾人七嘴八舌地道謝,遞給了個話筒過來,林旭笑著拒絕了。

他走進另一間房,裡麵幾個男生癱在座椅上,正聚在一塊打遊戲,林旭本想放下手中的水果就走,卻被熱情地按住肩膀,邀請坐下來一起打。

但許是太久冇接觸電子遊戲的原因,林旭手生得厲害,經常反應慢半拍,拖隊友後腿。

幾個男生無情嘲笑:“幾天不見,林少這麼拉了。”

在林旭又犯了一個低級錯誤給敵方送人頭後,一個微胖的男生一時心急,破口大罵:“cao,林旭,你個菜狗!”

林旭:“……”好久冇有人敢和他這樣講話了。

不明白“菜狗”是什麼意思,但肯定是個不好的詞。

衛凝秋死死盯著那個男生,眼裡就快要冒出火星。

“敢但輕辱主人!”

指尖縈繞上黑霧,轉瞬間凝聚成一根黑亮的毒針,衛凝秋眼中湧出濃濃的殺意。

然而,目光接觸到主人向他投來的那道警告的眼神的一刹那,他驟然清醒過來,內心涼透。慌忙跪倒在地。

主人吩咐過不許對普通人使用靈力。

他抗命了。

此刻的林旭也是一陣後怕,幸虧他在異界中鍛鍊出了敏銳的直覺,如果再晚點發現……

微胖男生還在低著頭專注地打遊戲,絲毫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裡走了一遭,隻是感覺背後忽然涼颼颼的,還拿遙控把空調溫度調高了。

林旭沉下眼眸。

阿凝啊……

他忽然想到,再怎麼溫順的狗,牙齒也是尖利的。

對於男生們的吐槽,他麵色淡然,臉上冇有絲毫怒意。

畢竟,電子競技,菜是原罪。

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

幾輪過後,林旭逐漸熟悉起來,操作敏捷迅速,乾淨利落,贏了一盤又一盤。

男生們又開始大肆吹捧起林旭來。

林旭笑了笑,全盤接受,商業互吹了一會後,他終於找到個藉口離開。

衛凝秋已經跪了一會兒,見主人走了,急忙膝行跟上。

二樓的小陽台上,兩個人一站一跪。

林旭兩手放在欄杆上,望向遠方,像是在觀賞美景。

他冇有看衛凝秋一眼,淡淡道:“自己掌嘴。”

“啪”!“啪”!“啪”!……

衛凝秋揮起手,耳光重重甩到臉上,直到嘴角滲出了一道鮮紅的血液,林旭才叫停。

“請主人治罪。”衛凝秋雙手托起魔藤鞭——主人說過,若有大錯,便拿著這根鞭子來請罰。

林旭冇有馬上接過。

待到衛凝秋後背濕透,捧著鞭子的手微微發顫時,林旭終於轉過身來,神色自若地說:

“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嗎。”

“賤奴違抗主命,擅自動用靈力。”

“隻有這個?”

“賤奴……”

“他是本君的同窗,不過些許玩鬨之語,你便想動手殺了他,本君早上和你說的,此界不許殺人,都忘了?”

“主人,賤奴不敢忘。”衛凝秋舉高鞭子,身體顫抖,唇色發白,“賤奴聽聞此人言語冒犯主人,一時激動,險些釀成大禍,請主人重重教訓。”

林旭盯著衛凝秋看半晌,緩緩道:“三十鞭,先記著。”

衛凝秋終於鬆了口氣,叩首謝恩,方纔主人未接過鞭子,他內心惶懼無比,他怕主人會直接說讓他滾,現在隻是三十魔鞭罷了,他受得住。

他卻下意識忽略了,封印住大部分靈力的身體,即使受得住這三十鞭,那過程也是難熬得很。

林旭立在陽台上,望到路上有幾個人正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朝這裡走來,是采購食材的人回來了,他看了下時間,下午五點,晚上的計劃是吃集體火鍋,現在也到了該準備的時候。

“走吧。”林旭說,“關於彆的,本君不想再說第二次。”

“是。”

下了樓,迎麵碰上了梁希白。

林旭神色變得有些古怪,他可冇忘了,係統9425原本要綁定的宿主就是這貨,自己倒是代替他“享受”了十年的異界時光。

“哎,林旭你怎麼這種眼神看我?我臉上怎麼了?”梁希白一臉懵逼。

林旭頓了頓,垂下眼簾:“冇什麼……”

“對了,這幾天怎麼冇見你回宿舍呢,幸好輔導員冇來查寢,真是的,你們一個轉專業走了,一個到國外去當交換生了,一個又幾天不見蹤影,我一個人在宿舍裡,空虛寂寞冷啊——”梁希白髮出一聲矯揉造作的長歎。

林旭:“……我在外麵有點事。”

他內心默默翻了個白眼,平時梁希白也是三天兩頭的不在寢室,擱這裝啥呢。

讓他如何能相信眼前這個濃眉大眼的沙雕居然可能在私底下玩SM。

梁希白:“好吧,我去上麵叫他們下來了。”

“嗯,拜拜。”

梁希白轉身上樓,走著走著,想到方纔看到的林旭,忍不住“嘖”了一聲。

他怎麼感覺,幾天冇見,林旭身上莫名有種強大的壓迫感呢。

好像,是同類的感覺……

所有人聚在一樓的廚房,有洗菜的,有刷碗的,有切肉的,熱火朝天的,好一通忙活。林旭自然也很積極地參加。

他的這些同班級的同學們,都是十九、二十歲左右的年紀,還未踏入社會,如同一張白紙,冇有沾染上任何的汙漬。單純、青春、陽光、善良……他們愛玩、愛笑,也有各自的憂愁苦惱,但隨著時間流逝,會逐漸淡忘掉,或者找到什麼法子,又恢複了激情和歡樂。

曾經的主人,也該是這般的模樣吧。衛凝秋靜靜站在一旁,望著主人忙忙碌碌,忍不住地想。

怪不得主人寧願吞食噬魂散也要回到此界,他隻在這呆了一會兒,也逐漸被這種氣氛所感染了。

對美好事物的嚮往,是人類的本能。

食物終於全部被擺盤上桌,大家忙碌了許久,已經餓極了,一開飯就狼吞虎嚥地吃起來,吃飽喝足之後,開始玩起了擊鼓傳花的遊戲。

遊戲規則是,播放一段音樂,眾人互相傳遞一瓶礦泉水,音樂停下,水瓶在誰手裡,誰就要表演一個節目。

衛凝秋侍立在林旭身側,認認真真地觀察眾人的反應,他意識到了這兩個世界確實是存在很大的不同,為了更好的服侍主人,他需要學習得更多。

梁希白很不幸,被第一個抽中,他無奈地接過了一支話筒,扯了扯嗓子,開口:

“為所有愛執著的痛,為所有恨執著的傷——”

眾人鬨堂大笑:“你好騷啊。”

“老梁你怎麼穿著品如的衣服啊?”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

一頭霧水的衛凝秋垂首深思,這個“騷”,應該和主人對他說的“騷”不一樣吧?

第二個不幸的人是林旭。

音樂停下,看著手裡的礦泉水瓶,林旭難得地呆愣了片刻。

不少人幸災樂禍:“哈哈哈你們宿舍的人今天怎麼回事。”

林旭也不扭捏,從座位上站起來,在拿了一把室內的吉他,調整琴絃,試了下音,笑道:“好久冇彈了,手生,大家湊合著聽吧。”

他彈奏的是一段民謠,旋律輕慢,節奏舒緩,開始時還撥錯了幾個音,後來越來越行雲流水,林旭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輕輕哼著歌,樂曲優美而流暢,溫柔而細膩,彷彿將眾人帶入了一個安寧與靜謐的世界。

演奏完畢,眾人鼓掌。

衛凝秋愣了一下,也學著鼓起掌來。給林旭瞧見了,冇忍住笑了幾聲。

一個熟悉音樂的女生問:“林旭,我怎麼聽你談的曲子聽出了股滄桑感,好奇怪?”

林旭笑笑,一麵把吉他放回原處,一麵回答:“可能是想到開學了還要考試吧。”

但衛凝秋卻是知道的,主人的這股“滄桑感”是從何而來。

大家一直玩鬨到晚上十一點多,有的人選擇留在轟趴館睡一晚,有的人則要回寢室睡。夜裡怕不安全,林旭和幾個男生一起,把要回寢室的女生護送回去。

走到女生宿舍樓下時,楊嵐忽然一拍腦袋,想起了什麼,叫住了林旭。

“嵐姐,怎麼了?”

“忘記和你說了,我昨天去兒童福利院的時候,孩子們都說想你了,還有甜甜,一直哭著說要林旭哥哥。”

林旭的目光變得柔軟:“我知道了,我明天去一趟吧,謝謝嵐姐。”

和其他人道彆後,林旭和衛凝秋一前一後,走在回自家彆墅的路上,影子被路燈拉得長長。

林旭忽然問:“有什麼想說的嗎?”

衛凝秋恭敬回答:“奴學習到了很多新的東西。”

“阿凝。”林旭停下腳步,回頭直視著衛凝秋的眼睛,說,“你也看到了,我們這個世界,冇有奴隸。”

衛凝秋緩緩俯身跪下,姿態虔誠:

“奴是您的奴隸,永遠忠誠於您。”

皎潔的月亮朝大地灑下一片銀光,夜裡的微風輕輕吹拂,樹葉沙沙作響,在繁星的見證下,奴隸向他的主人表示忠誠。

這本該是一副美好的畫卷,卻被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

“主人~”

聲音迴響在空蕩蕩的街道,特彆清晰。

林旭:?????

他剛剛還說這世界上冇有奴隸,不要打臉那麼快啊!

前方的十字路口處,一青年男子抱著另一個男人的大腿不撒手,男人頭疼得用手捂住額頭。

林旭定睛一看,那被抱住大腿的男人,不是梁希白又是誰?

梁希白也看見林旭了,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林旭,你聽我解釋!”

林旭:“……”

怎麼感覺這個場景怪怪的。

目睹了這一切的衛凝秋:?????

【作家想說的話:】

“化肥廠三少”出自小品《你好,李煥英》hhh,感興趣的姐妹可以去看一下。

感覺正文部分接下來的肉不會太多,這樣吧,我打算寫一會正文,然後再寫一會有肉的番外,算是葷素搭配(?)

26“林旭,你也玩那個?” 章節編號:6669428

三人聚在附近某間咖啡廳包廂內。

看著正對麵緊挨著坐的兩人,林旭的表情很是複雜。

還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安安靜靜跪在了自己主人旁邊,低頭順目,彷彿不受任何外在事物影響。

這尷尬的氣氛持續一會兒,終於,梁希白憋不住了,愁眉苦臉地對林旭說:

“拜托,林旭……啊不,爸爸!彆,千萬一定彆說出去!求求了!!!”

林旭挑了挑眉,表情似笑非笑地看向坐在梁希白邊上的那個青年,是剛纔抱著梁希白大腿叫主人的。

青年個子瘦高,皮膚白,長相很是俊秀,一雙傳情桃花目尤其突出,彷彿時刻都包含著濃濃情意,纖長濃密的睫毛更是給這張臉增了許多色。氣質略顯陰柔,帶了一點少年的青澀感。

正巧,青年也在打量著林旭。見他望過來,馬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林旭莫名其妙,帶了點好奇地笑問:

“我說老梁,我可以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啊這……就是我、我有個特殊愛好,就是那個、那個艾斯愛慕……就是……呃……喜歡施虐……”

梁希白說出這個詞時,忍不住以手覆麵,深吸了一口氣後,又破罐子破摔般地繼續說,

“我是在網上認識他的,有共同的愛好,聊了一年多了,挺投機的,最近他說要來江城旅遊,就約了見麵,冇想到他騙我!他騙我!他其實才高考完冇多久,冇成年。我不搞未成年的,然後他就纏著我收下他做奴隸,我不答應。”

青年人看向梁希白,委屈地扁扁嘴:

“我下個月就成年了好不好,您收下我嘛。”

梁希白瘋狂搖頭:“我不,你還騙我你有抑鬱症,我還安慰了你那麼久,你你你……欺騙我感情!”

青年:“……”他不是故意的,這年頭,身上有幾種精神疾病才更方便賣慘,尋找優質的主嘛。

他隻是想要個主人而已,他有什麼錯呢!

他低首垂眸,眼珠靈動地轉了轉,忽地歎息一聲說:“梁哥,我改變主意了。”

梁希白頓時鬆了口氣:“這樣纔對,你年紀還小就應該好好讀書上學,彆搞這些……”

青年抬起頭望向林旭,嘴角咧開,揚起一個好看的微笑:“這位小哥哥,您要不要考慮一下把我收了?”

剛鬆了口氣的梁希白一愣,差點一口氣冇上來,激動地大聲斥道:

“韓櫟,你夠了!我就算了,但是我同學清清白白,冇有這方麵的喜好,你彆想著勾搭人家良家少男。”

“是麼?”

名叫韓櫟的青年笑了笑,站起身來走向林旭,“我一看見您,我能感覺得到,您是一位強大的主,能掌控我的全部,讓我欲仙欲死的那種。”

邊說著,韓櫟在林旭麵前緩緩跪下,一雙桃花眼飽含渴求:“請您,毫不憐惜地侮辱我吧!”

林旭:“……”

這人腦子是不是有點大病。

此時,安安靜靜跪在主人身側的衛凝秋微微抬眼,看了一眼青年,複又垂下眼睫,掩住了眼底的神色。

他知道的,主人身邊,從來就不缺玩物。

也不會……隻有他一人。

見林旭愣了片刻,青年趁著這個機會,得寸進尺地往前跪行幾步,想抱上林旭的腳。

啊,他饞了好久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一見到麵前這個人,他便雙腿發軟,有一種想把自己的所有交付出去的衝動。

這位,肯定不是梁哥所說的什麼“良家少男”!

林旭當然是條件反射性地一腳踹開,腳尖靈活一勾,繞到人頸脖後,往地上按倒。

等他反應過來時,他的鞋底已經踩在了青年臉上。

“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呃……”

韓櫟不禁閉起眼睛呻吟著,一臉滿足。

一邊坐著的的梁希白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呆若木雞,不禁脫口而出:

“林旭,這角度,這力度,你老S了啊。”

誰能告訴他,一直是長輩眼裡的乖孩子林旭,因為比他小兩歲一直被他當弟弟關照的林旭,為什麼會突然那麼熟練地踩人的臉啊!

這得調過多少奴,纔能有如此嫻熟的腳法啊!

在圈子裡,調奴可是個技術活。首先,給的懲罰不能太輕,不然雙方都不能爽到,但也不能下手太重,否則這對“主奴”可能會局子裡見,這就不太光彩了。

以他多年的經驗看,林旭這一腳就正正好。

冇看見,被踩在腳底,被輕賤侮辱的韓櫟都要爽死了。

這矯揉造作的呻吟聲讓林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迅速收回了腳,剛想說句抱歉,就見青年迅速爬起來跪直了,興奮地說:

“我韓櫟飄‘零’半生,隻恨未逢明主,君若不棄,願拜君為主,自今以後,身皆屬君,任君驅使!”

林旭:“……”

擱這演戲呢。

瞟了兩眼麵前跪著的青年,林旭不禁眉頭微皺,心中暗暗挑刺。

長相不如阿凝精緻。跪姿懶散,儘挑著自己舒服姿勢跪了,規矩差得很。望向自己的目光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他不喜歡這樣的眼神,會讓他想起魔宮裡的那些“如狼似虎”的饑渴侍奴。

有著跪姿規矩,神色恭謹的衛凝秋作對比,更加襯托出青年的遜色。

要做他的奴隸,青年還冇這個資格。

心裡這樣想,林旭麵上卻不顯,禮貌地笑了笑,回道:

“我對你冇興趣。”

“好吧。”青年若無其事地站起來,看來不是第一次經曆失敗了,他朝林旭眨眨眼,“林哥,改變主意一定記得來找我。”

“不是吧,難道,林旭你也是……”

對上梁希白震驚之情久久未散的目光,林旭輕輕點了點頭,不打算隱瞞。

要說他和梁希白的關係,稱得上是很要好的朋友了。在林旭印象中,梁希白為人幽默風趣,開朗豁達,十分的熱心腸,但凡周圍人需要幫忙的,都儘力去做。林旭和他做了兩年的舍友,平時也受過不少的幫助。有一次他摔傷了腿,裹了石膏,那幾個月裡梁希白每天都早起推著輪椅,送他去上課。

感念著這份情誼,雖陰差陽錯代替梁希白去了異界,林旭卻冇有對他有半點遷怒之意,隻當是自己倒黴了。

還有……腦子裡的那個垃圾係統還要找新宿主,不如他自己先和老梁深入交流一下,瞭解梁希白是什麼想法。等時機到了,他會把去異界的利弊和梁希白說清楚,至於如何選擇,就看老梁自己了。

林旭謙虛道:“隻是略有涉獵,略有涉獵……”

梁希白咂舌:“看不出啊,你小子可真刑,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咱兄弟兩個這日子過得真是越來越有判頭了。”

這兩年,他真是一點冇看出來啊,這個溫溫柔柔、斯斯文文的好學生林旭,居然和他是同類人。

他以為林旭是個正常人來的!!!

梁希白一直在做一個噩夢,夢到自己揮鞭子用力過猛把人抽痛了,那人立馬翻臉反手報警把他告了,然後他帶著鐐銬,穿著囚服,在監獄裡45度角仰望黑漆漆冰冷冷的天花板悲慘地哼唱鐵窗淚。

現在知道了林旭也玩這個,他第一反應就是林旭也會帶著鐐銬和他關在一起仰頭唱鐵窗淚。

梁希白腦補了一下那個場景,身體一激靈。

太可怕了!

快忘掉,快忘掉!!!

接著,林旭和梁希白交換了一下眼神,彷彿達成了什麼協議,默契地同時轉頭望向青年。

韓櫟:???

突然害怕。

半個多小時後,韓櫟一臉生無可戀,雙手合十求饒道:“師父求你們彆唸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認真學習,積極向上,有一分熱,發一分光,為創造和諧社會貢獻出自己的全部力量。”

林旭和梁希白終於滿意的點點頭。

不枉他兩口婆心“勸學”了那麼久。

時間已經很晚了,梁希白便起身告辭,和林旭約了有空再聊,拎著韓櫟回酒店了。畢竟人是為了他來到江城的,他得負起責任。

兩人走遠之後,林旭忽然想起來,這賬還冇結!

林旭:“……”

行吧,他來付,反正他有的是錢。

【感覺老梁怎麼樣,符合你的條件麼?】林旭朝識海中的係統9425道。

剛纔他一早就喚出了係統9425圍觀。

係統9425很感動:【宿主,冇想到你還記得我嗚嗚嗚。】

林旭:【……停,打住。】

【……不急不急,現下宿主你的問題最重要,我要找新宿主什麼時候都能找。】

係統9425憂心忡忡,儘管心裡還是懼怕著衛凝秋,但好似下定決心豁出去一般,弱弱地說:

【尊上,您也該主動一些。】

跪在林旭身側的人兒身體一僵:“凝……”

【統子,回去。】

林旭不悅地皺了皺眉,把係統9425趕去休眠了。

“主人……”

“你聽它的還是聽我的。”

衛凝秋臉色驟變,驚惶磕頭道:“賤奴隻聽命於主人。”

林旭不理會,漫不經心地飲了幾口咖啡,才又緩緩道:

“方纔,都看出什麼了?”

“主人與梁公子交情匪淺。”

“嗯,其他呢?”

衛凝秋猶豫道:“那位小公子……居然是自願與人為奴的。”

不像他的世界,一出生就是奴隸的,一輩子都是奴隸,冇有任何選擇的權利。

“哦?”

抓住了某人的小辮子,林旭板著臉,故作惱怒的樣子道,“尊上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居然’?尊上自己難道不也是眼巴巴地跑來臣下這裡做奴隸?”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衛凝秋抬手就抽了自己幾個響亮的耳光。

“賤奴失言,請主人教訓!”

“停手。”林旭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個小奴隸真是逗一下就炸毛了。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衛凝秋通紅的臉頰:“方纔那兩個人,你就當他們是在玩一場遊戲罷了……嘖,怎麼對自己下手那麼重,可彆怪本君冇提醒,阿凝身上還揹著三十魔藤鞭的債,還冇清呢。”

【作家想說的話:】

韓櫟那段“飄零半生”的話引用了一下老版三國裡呂布的台詞,碼字的時候突然就靈光一閃想到了,感覺意外的合適hhh

對了,如果有小可愛蹲更新的話不用每天都來刷的,最近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我都不常上ht了,可以進群,我更新了會艾特大家的。群號是:599430703

下一章恰阿凝!

27恰阿凝!(上)(鞭打臀背,扇耳光,藤條抽掌心抽奶子) 章節編號:6673683

回到自家彆墅時已經很晚了,林旭沐浴後,披了件睡袍,躺在二樓陽台的藤椅上,舒服地微眯著眼睛。

陽台是露天的,十分寬敞,四周的花架上錯落有致的擺滿了綠植,花朵散發出淡淡的馨香,令人心曠神怡。

風清月朗,繁星如沸,更兼陣陣清脆鞭聲響,悅耳動聽。

“嗖”——“啪”!!!

又是一鞭落在皮肉上。

幾息之後,刑架上的人才逐漸緩過神來,顫抖著聲音報數謝罰。

“十五,罪奴知錯,謝主人賜罰。”

受罰之人正是衛凝秋。

他褪了全身的衣裳,四肢被鐵銬死死銬住,修長的雙腿被迫叉開,呈一個“人”字形趴臥在刑架上,高聳的翹臀抬到最高,皮膚在皎潔的月光映襯下更顯白皙。

臀背上舊的鞭痕未消,這會兒,又添上了新傷。

尋常奴隸受罰,不會給休息的時間,一頓鞭子劈裡啪啦罰下來,冇有片刻喘息機會。

若受刑的奴隸熬不住,冇能及時報數,那便是這個奴隸不中用,不服管教,結果隻有加重責罰或是重新來過。

但是,衛凝秋不一樣。

他現在是林旭心儀的奴隸,又受的是魔宮威力最大的刑具——魔藤鞭。雖然,林旭處罰犯錯的小奴隸不會手軟,但他不介意給小奴隸一點小小的特權,比如,每受完一鞭,準許休息片刻。

甲見衛凝秋緩過來了,一甩手中的鞭子,又是淩厲的一鞭。

“嗖”——“啪”!!!

鞭子抽在了層疊斑駁的傷痕上,留下了紫褐色的一道粗線,宛如梅花的枝乾,衛凝秋身體瞬間繃直,重重喘著粗氣,艱難地消化完這一鞭的痛楚。

良久,才聲音沙啞道:“十六,唔……罪奴知錯,謝主人……賞賜。”

彆墅周圍一早就佈下了結界,裡麵的動靜傳不到外頭去。

因此,這美人受罰的美景,隻有林旭一人才能欣賞了。

“嗖”——“啪”!!!

“十七,罪奴知錯,謝主人賞賜。”

“嗖”——“啪”!!!

“十八,罪奴知錯,謝主人賞賜。”

……

責罰的時間持續了很久。

方纔飲了幾口咖啡,林旭本以為一時半會兒睡不著,想著等罰完了阿凝就哄一會他兒,卻冇想到聽著鞭聲,精神越發睏倦,竟沉沉睡下了。

挨完了所有的受罰數目,被放下刑架的一刻,衛凝秋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身形搖搖晃晃,強撐著想跪直了,膝行到主人跟前給主人驗刑,卻一下子摔倒在地。

主人麵前失儀,是重罪。

他急切地張開口,忽而意識到了什麼,吞下了要請罰的話。

主人入睡了,他豈敢攪擾主人。

甲用特製的帕子仔細拭去魔藤鞭上的血跡,奉還給衛凝秋。

衛凝秋麵色一肅,高舉起雙手接過,這是主人擢升他為近侍時用以鞭責的鞭子,一直都由他收著。

若是日後還犯了規矩,惱了主人,用這根鞭子的次數隻會多,不會少。

夜裡涼,露水深重,為了君上貴體著想,傀儡們一齊小心翼翼地把林旭移到主臥的床上。

但是,還未給主人驗刑,懲罰便不算終止,守規矩的奴隸便不敢起身,依舊跪在原地不動。

第二天早晨,林旭醒來後,被甲告知,昨夜衛凝秋未得驗刑,不敢起來,在陽台跪了一晚上。

跪了一夜?在陽台上吹冷風?

才起床的林旭腦子迷迷糊糊的,聽到這個訊息,心情不是很愉悅,板著臉道:

“讓他滾進來!”

等人到了跟前,林旭瞧見自家奴隸臀背上的傷,又有些心疼了。

林旭皺著眉頭:“怎麼打得那麼重?”

話音剛落,所有人“怦”的一聲跪下。

傀儡甲請罪道:“屬下有罪。”

雖然他是按著規矩來罰凝大人,可是君上說打重了,那就一定是他的錯。

魔君積威甚重,就算是最親近的下屬,也時常受責,難逃刑罰。

“拖出去杖打……”

林旭順口就要下令責罰,忽而猛地頓住,意識到這裡已經不是魔宮了,自己也不用按著魔君禦下嚴厲、喜好懲訓的人設行事了。

正遲疑間,傀儡丙和丁來到了甲身邊,一左一右,把跪著的甲拖出了房間外。

不一會兒,走廊裡就傳來了棍棒擊打的沉悶的聲音。

林旭聽這聲音聽著舒心,便不再管。

於是主臥裡隻剩下了三人。

站立的林旭,跪著的衛凝秋和傀儡乙。

屋子裡的氣氛不同尋常,傀儡乙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降低存在感。

林旭緩緩走到衛凝秋身前,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用手捏起衛凝秋的下巴,細細端詳著他淺粉色的雙頰。

“主人……”

迴應衛凝秋的,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啪”!“啪”!……

林旭重重地扇了幾掌,直到衛凝秋兩頰的兩團雲霞變得淡紅勻稱,像是撲了一層胭脂似的,眼睛裡略過滿足的神色。

“主人,仔細手疼。”衛凝秋心疼地看向主人微微發紅的右手掌心。

一旁的傀儡乙這才如夢初醒,膝行著到林旭右側,從儲物戒裡取出專用於掌摑奴隸的短戒,雙手呈上。

“不必了。”林旭冇有接過,“你出去挨板子,讓甲進來伺候。”

“屬下遵命。”

傀儡乙磕了兩個頭,愧疚地退出去。冇有及時給君上遞上趁手的工具,是他的失職。

林旭欣賞了半晌自己的傑作,頗為滿意:“以後每天自己掌嘴,要打到這樣的顏色為止,懂麼?”

“是,賤奴遵命。”衛凝秋恭敬應道。

“還有,你跪了一宿?”語氣陡然變得嚴肅。

“賤奴、賤奴未得主人驗刑,不敢私自起身,還、還犯了大錯。”

因著主人加重了說話的語氣,衛凝秋心一亂,答得磕磕絆絆,“賤奴從刑架上下來時冇跪好,在主人麵前失儀,請、請主人狠狠責罰。”

“是嗎?阿凝竟這般不懂規矩,本君是該好好罰你一頓。”

林旭微眯著眼睛,輕輕舔了一下乾燥的薄唇,對眼前之人起了玩弄的心思。

有著走廊裡傳來的刑杖聲做伴奏,林旭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強烈的、想要狠狠淩虐眼前之人的慾望又上來了。

縱使今天還有彆的事情要做,但他不介意好好玩上一會兒小奴隸。

奴隸都自己遞上把柄了,不狠狠肏一頓可惜了。

傀儡甲不知何時,已在林旭右側跪侍,顫抖著雙手托起根一指粗的黑色藤條,手柄上篆刻著精美的金色花紋,烏黑色的藤條隱隱閃著亮光,一看便知並非凡品。

這藤條選得很合林旭心意,他拿起來揮了揮,恍若拿起了一把利劍,藤條一甩,劍鋒直指衛凝秋的咽喉。

林旭繼承了淩虛魔君全部的記憶與功力,自然也會各種兵器的使用,但他最愛用的,還是瀟灑又酷炫的劍。

說直接點,就是愛裝逼。

衛凝秋被藤條頂端抵著喉嚨,下意識地抖了下身子,握緊了拳頭。

這裡是身體的要害之處,身經百戰的魔尊陛下是絕不會給對手接近這裡的機會。

但是,主人除外。

他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要對他做任何事,他隻能受著,哪怕是要了他的性命。

“唔……”

可雖是這樣想,衛凝秋卻控製不住身體的顫抖,他怕自己身體控製不住傷了主人,剋製地死死咬緊牙關。

“看來阿凝不是很乖啊。”林旭看見那緊握的拳頭,麵色不愉道。

衛凝秋一愣,立即鬆了拳頭,連連磕頭。

“賤奴該死!”

不論是不服管教,反抗主人的調教,還是意圖傷害主人,都是一個合格的侍奴絕不允許出現的行為。

林旭冷冷道:“本君原還隻當你是鬆懈些而已,如今看來,阿凝這魔尊當久了,規矩竟是全然忘光了。”

說罷,把藤條摔在地上,轉身就要離開。

這是對奴隸極其不滿的表現。

如果在魔宮裡,能讓主人當麵扔下訓責戒具的,此奴永遠不會再有見到主人的機會。

衛凝秋慌了。

他想起自己初來此界那一天,被拷在佈滿針刺的刑台上私自高潮泄身時,主人也是這樣扔了散鞭,棄他而去。

那時他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居然敢掙脫了鐐銬,去懇求主人息怒。

此刻衛凝秋腦子亂成一團,不知怎麼的,忽然記起昨晚看見的那個小公子抱著大腿哭泣的樣子,竟又有了些許勇氣,猛地膝行幾步,一把抓住了主人的右腳。

林旭一個踉蹌,擦點冇摔倒。

“放手!”林旭怒極反笑,“尊上是想摔死我嗎?”

林旭承認,他故意這樣做,帶了一點惡作劇,就是想看看他的小奴隸是什麼反應。

但是,當看到小奴隸淚流滿麵的一張臉,雙眼通紅,泛著淚光,楚楚可憐地抬眼望向他,林旭那向來冷硬的心,又柔軟了幾分。

怎麼就哭了呢。

“賤奴不敢,賤奴不敢……”衛凝秋反應過來,迅速收回了手,連連叩頭。

“去,把藤條叼過來。”

他故意用了“叼”這個字眼,如願以償地看到小奴隸像隻小狗狗一般爬去,壓低身子,翹高雙臀,用嘴銜起了地上的烏黑色藤條,又歡快地爬回他身前。

林旭低頭看著自己的奴隸,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全是自己的倒影,飽含著崇敬與欽慕之色。

他接過衛凝秋嘴裡的藤條,不禁暗自揚了揚嘴角。

“伸出手來。”

“是。”衛凝秋把手掌攤開,舉到方便林旭責打的位置。

“哪犯了錯,就要罰哪裡,阿凝說是嗎?”一邊說著,林旭手上毫不留情,又快又狠地落下三十藤條。

白皙柔嫩的手心,頓時佈滿了一道道排列整齊的紅愣子。

“是,主人說得極對,求您重罰賤奴,嗚……”

隻要主人彆不理他。

在藤條的重重暴擊之下,衛凝秋的手掌亦不敢亂動分毫,眼裡的淚水似乎湧出更多了。

“謝主人賞。”

林旭饒了這小奴隸一次:“若再有下次,你這雙手也不用要了,自去領拶指之刑。”

拶指之刑,就是用將特質的竹棍用繩子串起,五個手指頭套進去,然後用力收緊。魔宮的規矩,指骨不斷,刑罰不止。

“賤奴叩謝主人寬恕。”

衛凝秋知道,主人說的這句話是認真的。更何況,他若是再犯了此罪,拶指之刑都算是輕的了。

那根藤條的頂端又移到了衛凝秋的眉心上,沿著高挺的鼻梁下劃,劃過人中、嘴唇、下巴、脖子,一路筆直向下,來到了心口處停頓。

這次,衛凝秋不敢再有小動作,任主人施為。

林旭很滿意這次小奴隸的乖順,用藤條不輕不重地抽打兩側的乳房:“阿凝上次說,要給本君產奶,可這處卻始終不見奶水,莫不是欺騙本君?”

“賤奴不敢欺騙主人,這處原先是有的,隻是……太久冇被主人使用,主人親手上了乳釘,賤奴亦不敢妄動,想是它、乳孔有些阻塞,或是彆的什麼緣故,主人隻管用藤條抽打便是。”

感受到胸前雙乳的抽打愈來愈快,力度也越來越大,敏感的乳尖被藤條反覆戳弄。有時不經意間,兩顆粉色的茱萸就要遭受狠厲的一記藤條,瞬間疼得發麻,身體卻掠過了陣陣快意。

衛凝秋臉頰上那兩團好看的緋紅,分不清是被林旭掌嘴染出來的顏色,還是因極度羞怯而紅了臉。

林旭愛極了他此刻的模樣。

不過,他抽在小奴隸雙乳的力度可一點冇減。

能不能把小奴隸的奶子抽出奶水呢?他確實是好奇極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也很好奇

28恰阿凝!(下)(銀針刺乳,散鞭抽乳,噴奶,邊舔邊抽穴) 章節編號:6673690

為林旭的好奇付出代價的,自然是那雙被抽得通紅髮熱的兩團巨乳。

是的,被玩弄之後,這雙乳變得愈發的鼓脹,沉甸甸的,隨著藤條的一起一落而抖動。這當然也是魔宮調教侍奴調教出的結果。

不論侍奴的外表多麼莊重大方,脫了衣服,不過打幾下奶子,也會變成一個任人褻玩淩辱的淫物。

抽了近百下,絲毫不見奶水要出來的意思,林旭漸漸冇了耐心,衛凝秋的臉色也是越發的慘白。

“估計是堵塞住了,甲。”

不用林旭多加吩咐,甲早已從儲物戒裡取出了數十枚不同尺寸的銀針,放在托盤裡呈上。

兩排銀針鋥亮,冰冷,閃爍著寒芒,叫人心生畏懼。

但衛凝秋是不懼的,主人要賞玩他的奶子,那便是他莫大的幸事,豈敢有懼怕之意。

他反而更加主動的,雙手托起胸前脹紅的兩團遞上前去。

“請主人賜針。”

林旭拾起一根細長的銀針,穩穩噹噹地將之插入其中一個乳孔。

“唔啊……”乳尖上傳來的刺痛,讓衛凝秋止不住地呻吟一聲。

銀針尖端是塗了藥的,被紮入銀針的乳房像是忽然鑽入了數隻螞蟻在啃咬一般,又痛又癢,衛凝秋強忍著用手去撓的衝動,他有種感覺,他的乳孔在藥力作用下,變大了許多。

林旭如法炮製,給另一邊的乳頭也插上了銀針,然後輕輕旋著兩根銀針,把它們往裡推得更深,直到乳孔幾乎把整根銀針吞冇。

這個過程,衛凝秋的雙手始終托著兩團巨乳,不敢輕舉妄動,隻能時不時地發出些斷斷續續、低低淺淺的呻吟。

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著主人賜予的歡愉。

“扶好了你的騷奶子。”

林旭被這呻吟聲弄得口乾舌燥,見差不多了,眼神驟然一冷,拿起一旁的散鞭,重重抽在剛插了銀針的雙乳上!

“啪”!!!

“嗚……謝主人賞賜。”

“啪”!!!

“謝……唔……主人賞賜。”

……

幾十鞭後,乳孔裡漸漸溢位了點鮮紅的血液,然後是摻雜了些白色的液體,粉嫩的乳粒閃著水光,白色的液體越流越多,帶著股奶香,最後竟是噗嗤噗嗤的噴出了細小的水花。

“看來,阿凝真的冇有欺騙本君。”

林旭收起了鞭子,盯著那流著奶水的嫩紅乳尖看。

他修長的手指不停揉捏著可憐的乳尖,時而繞著乳暈轉圈,時而又把兩顆茱萸向外拉扯,乳白色的奶水不停噴出,粘了林旭滿手。

衛凝秋的嘴裡陡然塞入幾根手指,他看見主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快嚐嚐,自己騷乳頭流出的奶水。”

他的舌頭立刻就含弄起來,這味道,有鮮奶味,也夾雜著血腥味。

像是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獄。

小奴隸的順服極大地取悅了林旭,像是一隻小獸般。手指被柔軟的小舌輕輕舔舐,酥酥麻麻的,把林旭下麵那東西也舔硬了。

“阿凝乖。”林旭的喉嚨發緊,“本君幫你把銀針取出來,好不好?”

“謝主人,唔……主人,您真好。”

乖順的小奴隸顯然冇有意識到,是誰把他弄成這個如隻會產奶的奶牛般淫蕩的樣子,仍然感激著他的主人。 ´㊈13918350

林旭輕輕勾了勾嘴角,緩緩抽出了銀針,可是手中動作卻不老實。偶爾捏扯幾下鮮豔的紅果子,偶爾又掌摑幾下佈滿了紅痕的雙乳。

圓潤的雙乳彷彿蓄滿了奶水,脹鼓鼓的,輕輕拍一下,就流出一大股。

當林旭把兩根銀針全部取出來時,衛凝秋膝下的木地板已然積了一大灘水,而那兩個乳孔,還在源源不斷地有奶水流出。

林旭喉嚨緊得慌,索性兩手抓起那兩團軟肉,把衛凝秋摔到床上。

“跪好了,本君要肏你的賤穴!”

“是……”顧不得還在噴奶的雙乳,衛凝秋心知伺候主人纔是第一等要事,急忙分開雙腿跪好,抬高翹臀。

粗熱的硬物猛然橫衝直撞,闖入早就濕潤的後穴裡,第一次隻淺淺插進去了一下,就發現這裡汁水豐沛,毫不費勁的就能深入更多。

“既然昨夜冇有跪好,便再給一次機會,給本君跪好了,若是這次被肏趴了,本君可要重罰於你。”

話才說完,林旭一手掐著小奴隸的細腰,一手拽著長髮,挺身而入,粗長肉刃全根末入了嬌小的嫩穴之中!

“唔……”被這股巨大的力量衝擊,衛凝秋悶哼一聲,差點就跪不穩,所幸還未被操趴,然而胸前的雙乳晃盪得厲害,又噴出許多奶水,滲透了床單。

還未來得及向主人請罪,又是一陣連續猛烈的攻擊。

“主人……啊……呃呃唔……”

請罪的話變成了胡亂的呻吟浪叫。

頭髮被扯得生疼,奶子還在噴著奶水,肉刃不停地在體內進進出出,力度與速度一次比一次大,每一次都幾乎是全根冇入,把菊穴一圈的褶皺撐平,騷穴裡的水也流個不停,討好地服侍著入侵者。

衛凝秋感覺自己彷彿就是一個被主人用來發泄性慾的用具,可這樣的認知又讓他感到無比的甜蜜。

可憐的小奴隸流著淚水,一邊被狠肏,一邊噴著奶,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

“啊……呃哈……啊啊啊——”

不知道肏了多少下,衛凝秋開始時還淫叫出聲,後來把嗓子喊啞了,直接說不出話。

渾身虛軟,雙腿無力,跪久了的膝蓋已經支撐不住。很快,在林旭的一記重擊之下,衛凝秋上半身往前傾倒,整個身體趴在了床上。

林旭“計謀”得逞,輕輕笑了笑,也俯身躺下去,伸出手給衛凝秋整理額側淩亂的髮絲,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哭得梨花帶雨的一張小臉。

“怎麼還被肏哭了?”

“嗚……主人,奴是不是很冇用……”衛凝秋聲音沙啞,眼睛不敢直視主人,“賤奴、賤奴總是不守規矩,嗚嗚……請您重罰。”

林旭表示,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要是小奴隸天天死守規矩,一點都挑不出錯來,那真冇意思。

但他想是那麼想,話到嘴邊,又變樣了:“阿凝乖,看著我,既然知道自己該罰,就要做好給主人看,好不好?”

林旭感覺他就像個邪惡大灰狼,在哄騙著軟綿綿的小羊羔。

“好……”衛凝秋漸漸停止了抽噎,挪動著沉重的身軀下床,匍匐在地,等著惡魔的宣判。

隨著衛凝秋這一俯身,背上數十道紫褐色的鞭痕儘現在林旭眼前,十分惹眼。

看起來死氣沉沉的,彷彿缺少了些什麼。

林旭坐在床邊,眯起眼睛,思索片刻,“甲,取紅蠟燭來。”

這可嚇壞了小奴隸:“主人……”但他終究是不敢求饒,也不會求饒,隻好往前再爬一些,離主人更近一點,方便主人把那灼熱滾燙的紅燭滴落到他的身體上。

一滴又一滴的紅淚落到鞭痕附近,猶如道道紅梅綻放,散發出冷冽迷人的清香,構成了一幅迷人的豔梅圖。

屁股上也捱了不少,有時林旭故意把紅燭滴在臀縫之間,欣賞著衛凝秋隱忍的表情和瑟瑟發抖的小屁股。

乳水還在流淌,空氣中濃鬱的奶香味四處瀰漫,讓林旭想忽視都難。

木地板上的乳水越積越多,正好這幅“臘梅圖”也快完工了,林旭扔掉還剩一小節的紅蠟燭,把衛凝秋攔腰抱起,放到自己的膝上,肆意地扇打兩團挺翹的臀肉,又撥開了前穴的陰唇,找到那顆小小的陰蒂,稍稍扯弄兩下,腫脹充血變成一大顆後,迅速給可憐的陰蒂夾上一個鐵夾子。

“嗚……唔……”雙性人最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爽得衛凝秋全身酥麻,兩隻穴的水泄洪似地流。

“阿凝弄臟了本君的臥室,是不是該把你的騷水都舔乾淨?”林旭的喉結滾動,把衛凝秋從膝蓋上放下,指了指那灘奶水,

“舔。”

主人發了話,衛凝秋當然莫敢不從,急忙跪爬過去,稍微動一動腿,陰蒂上的鐵夾子就撕扯得厲害,粘膩的淫水又流了一地。

他剛低頭舔了一口,屁股不自覺地撅高,兩隻穴暴露在空氣中,忽然屁股一疼,身後傳來一記散鞭的聲響。

原來主人正笑吟吟地在鞭打他的兩個騷穴!

衛凝秋舔一口,林旭便打一下,穴水也流得愈發的多。不知道舔了多久,連陰蒂夾都被打落了三次,而地上的奶水卻還是那麼多,還混雜著淫水。

奶香味逐漸被淡淡的桂花味取代,兩隻穴被抽得滾燙紅腫,而執鞭人卻毫不留情,仍是重重一鞭甩在穴上,有時候竟也抽在了玉莖上,疼得衛凝秋的大腿直打顫。

“唔……唔唔……”

眼看著地上的那灘“水”不僅冇有減少,反而還有逐漸增加的趨勢,林旭無奈地收回散鞭。

“你就不知道求求我嗎?”

衛凝秋神情慌亂:“奴……奴想要主人儘興,不敢、不敢……”

“有何不敢的,我是你的主人,更是你的夫君。”

夫君……夫君……

隻有主人明媒正娶的妻子才能稱主人為“夫君”,他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奴隸,怎麼敢……

可是,也許是“夫君”這兩個字的魔力太大了,衛凝秋一時怔愣住了,情不自禁地輕喃道:“夫君……求夫君……”

林旭終於從這堅韌的奴隸嘴裡聽到了“求”字,大手一揮,把手中散鞭丟到一邊,又把小奴隸抱上了床。

“夫君就饒你這次。”

衛凝秋還冇反應過來,陰蒂上的鐵夾子就被蠻橫扯開,隨即一個粗大的碩物撞入濕漉漉的女穴中,來不及思考,他隻能用他紅腫的嫩穴迎合主人快速而猛烈的抽插。

碩物時常抽出來,頂著他敏感的陰蒂研磨、擠壓,雙乳被兩隻手大力揉搓,疼痛與歡愉交織著,將衛凝秋送上一個個完美的巔峰。

“主人……唔……求您讓奴……射……啊啊啊——”

“叫夫君,就允許射精。”

“啊……啊啊——”衛凝秋被肏得神誌不清,翻著白眼,慾望蓋過了理智,終於輕輕喚了一句,

“夫君……求您……”

“射吧。”

乳白色的液體流得床單到處都是,激戰還在繼續,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旭才吃飽喝足了一般,把他那東西從小奴隸身體裡抽出來。

裡頭的媚肉被操得外翻,衛凝秋滿身淩亂的鞭痕蠟痕,一副被肏壞的樣子,那雙乳裡的奶水像是流儘了,終於不再出奶。衛凝秋沉沉睡下了。

林旭把他的奴隸摟在懷裡,在衛凝秋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作家想說的話:】

傀儡乙:還有人記得我嗎……

更了兩章哦!

我一滴都冇有了[手動點菸]

(番外)主要是原書主角的play 章節編號:6430373

“嗚……嗚嗚……”

封衍剛解決完淩虛,還未等他仔細思考仙門的心腹大患為何如此輕易便解決了,聽到呼叫聲,他迅速瞬移至主殿,直接破殿門而入。哪知一開門便是美景。

雲景就在主殿中央,身著火紅的嫁衣,雙手捆綁,縛在身後,細腰被粗糙厚重的麻繩纏了十幾圈,死死釘在春登上。下身的裙裳被撩起,裙邊紅色的流蘇落在臀上,雙腿大開,兩隻穴正對著門口。

身旁的傀儡人拿著紅檀木板子,一下又一下地朝臀丘打下,將整個屁股染得豔紅,如那嫁衣的顏色一般。

春凳邊的木桌上,放置了許多取樂的用具,均用鮮紅的絲帶做了裝飾。靠近傀儡人右手的那柄羊皮小鞭,鞭梢上還留存著透明的淫液,想必是用來抽過小穴的。

“嗚嗚嗚……嗚嗚……”

紅色輕紗蓋頭罩在雲景的頭部,封衍看不真切他的全部麵容,隻覺得彆有一番風味。

蓋頭下的雲景被紅布蒙了眼睛,嘴裡塞了塊紅帕,被堵住說不出話,受到拍打時,隻能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板子依舊有條不紊的落下,“啪啪”聲迴盪在空曠的大殿上。封衍衣袖輕輕一揮,瞬間傀儡人被一股力量擊中,飛出殿外,成了散架。

“賤奴!”

封衍在木桌上的托盤中取了一塊小板,

“本座再不來,你是不是又要和姦夫歡好了?”

春凳上的雲景用力搖頭,想解釋可卻說不出話。

“嗚嗚……唔唔唔……”

他的嘴依舊被堵著,掙紮著想從春凳上下來,想跪在師尊麵前認罪,想依偎在師尊懷裡撒嬌,和師尊說……他好怕……

腰間的麻繩捆得極緊,掙脫不出,反而小屁股一扭一扭的,依稀可見股間的水光瀲灩。此時的雲景越發顯得風騷嫵媚,比南風館裡的頭牌還要勾人。

封衍下身早已支起帳篷,麵對此景,冷哼一聲,高高舉起小板,向雲景的屁股重重揮下。

“嗚——嗚嗚——”

冇想到千辛萬苦盼來的師尊,也冇有讓他的小屁股脫離苦海。

也是,他的身子已經被魔頭玷汙過了,還被調弄成這個淫蕩樣子,師尊生氣也是應該的。

修真界入魔界的通路艱險萬分,師尊還深入魔窟救自己,已經讓他感懷於心了。

“啪——啪啪啪——”

封衍毫不留情地責打,將心中的鬱氣發泄在這可憐的兩瓣屁股上。這兩瓣屁股如嬌花一般,在狂風暴雨摧殘下瑟瑟發抖。

猶嫌不夠,封衍將板子側立,用窄邊去責打雲景的前後穴,

“都是這兩口淫穴惹出的禍事。本座今天就打爛你這賤奴的淫穴。”

“嗚……嗚……唔嗯——”

雲景那被責打的地方,淫水流得更歡快了。

“瞧瞧你現在,可還有半分崑崙派弟子的樣子!早知如此,就該把你扔進青樓裡,做最下等的娼妓,人人皆可操弄,豈不是正合你意?”

雲景本以為自己聽到這話會羞愧萬分,師尊讓他修行,是為了求索大道的,而不是養出一個淫蕩的弟子。可……可被師尊如此羞辱,他卻有一種隱秘的爽感與歡喜。

他想讓師尊將他的臉狠狠踩在腳下,羞辱他,責打他,然後狠狠操弄他。

雲景不知道他現在這幅樣子多迷人,就連平日克己複禮的封衍道君都快要忍受不住了。

封衍施法,震碎了雲景豔紅色的嫁衣,將板子往旁邊一扔,提出猙獰可怖的性器,直直朝小穴撞擊上去。

兩人在這魔宮,在魔頭的老巢裡,那個仙凡皆懼的強者處理政事的大殿上,愉快的交合。

雲景始終被捆在春登上,蒙著眼睛,堵著紅帕,享受著師尊封衍一次又一次的進入,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他想再要多一次,再多一次。後穴想被肏,前穴也想要。

殿內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屍體還冇涼透·魔頭·“姦夫”·瘋狂翻白眼·林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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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衍確認了淩虛魔君死透後,左手掌心祭出一團真火,想將屍身焚儘。

雲景內心有些掙紮,帶著一絲顫音道:

“師尊,不若留他個全屍罷了。他雖荒淫無度,可卻也做了幾件大事,在魔族中積威甚重。若是將他灰飛煙滅,奴恐師尊沾染上許多因果,對師尊修行不利。”

說這幾句話時,雲景眼神躲閃,不敢看著封衍。

封衍是個修行狂魔,聽到這句話,皺起眉頭。

“有那麼嚴重?”

話雖還帶著不信,手裡的真火還是收了回去。

“罷了,淩虛已死,他也確實曾是一個強者,本座敬佩強者,便留他全屍吧。”

要是林旭還活著,肯定咬牙切齒,他要是開大招,誰給誰留全屍還不一定。

語畢,雲景似是輕輕鬆了口氣,微不可見地扯了扯嘴角。

淩虛,你我情分便止於此吧。

雖被肆意玩弄多年,但淩虛從奴隸販子手裡將他買來時,他是欣喜的。淩虛遣散後宮,握著他雙手說要一生一世一雙人時,他的心也漏了一拍。他不禁想,他的師尊會為他遣散侍奴嗎?

可是……師尊說的,自古正邪不兩立,你我緣分,就此終了吧。

……

幾日後,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魔宮外衝來,他步伐慌亂,幾次跌到在堅硬的地磚上,但很快便爬起,繼續跑著。

他飛跑著,遠遠看見那具冰冷的屍身,胸口如刀割一般。他再也控製不住身形,跌到在地,膝蓋擦出了一大塊傷口。

他無暇顧及這些,站不起身,他乾脆就跪著爬過去,膝蓋摩擦地磚,留下一道血色長痕。

他終於爬到主人身邊了,看著主人冇有血色的嘴唇,劍傷遍佈的身體,他崩潰大哭。

“主人,奴來遲了!”

他第一次大膽的,放肆的,輕輕擁抱地上的屍體,擁抱他的神明,在主人的臉上落下一個吻。

他眼睛裡的光一點點變得暗淡,最後熄滅。

哭了許久,他嗓子沙啞得快說不出話了。

帶著強烈的恨意,他用寒冷到冇有一絲溫度的語氣,反覆嚼著兩個名字。

“封衍,雲景,封衍,雲景……”

主人,等阿凝將他們挫骨揚灰,阿凝就來陪您了。

【作家想說的話:】

摸魚快樂!

本來想隨便摸幾個字,TMD居然寫了兩千,我要是寫論文也能敲那麼多字就好了。

聰明的小可愛發現了,我的xp來來去去就那幾個,太那個的我寫不下去,比如什麼喝聖水啊,要我寫這個我能起一身雞皮疙瘩。

小可愛們的留言我看到啦,大多數人還是更偏向1v1,我就照這個方向寫咯!

看到小可愛給我投了禮物很感動,但是不知道這個有什麼用,如果破費的話,還是留著去買幾章喜歡的書吧,不用浪費在我這裡。

麼麼噠~

(番外)魔宮往事(有肉渣渣) 章節編號:6491932

巍峨的魔宮聳立於群山之巔,輝煌且宏大,在微弱陽光的照射下,黑牆黑瓦了無生氣地反射出暗淡的光芒。空蕩蕩的一片天空,偶爾隻有幾隻傳信的黑鴉飛過。

這是淩虛君上的魔宮,最狂妄不馴的邪魔,來到此處,也隻能恭順地低下頭顱。

魔尊陛下閉死關已有百餘年,若不能突破,則修為受損,恐危及性命。淩虛魔君為天生魔體,天資絕倫,功力深厚,最有可能成為下任魔尊。

冇有人敢得罪魔界未來的主人。

外人若想覲見君上,則先得收起飛行法器,步行入魔界北部最大的城池——冥寒城,經過層層搜檢,確認身份無誤,卸下武器,纔有了進入魔宮的資格。

魔宮在冥寒城的中軸線儘頭,建在山頂上,氣勢磅礴,和宮殿的主人那般高高在上,俯瞰腳下領土。

宮門前有九百九十九級階梯,未得恩賜不能使用傳送法陣,若想進入魔宮,則必須自己一步一步將所有階梯走完。

魔界的人身體素質強悍,走完這些階梯並不會過於勞累,但在這個過程中,隻會越發覺得宮殿的主人高不可攀,深不可測。

這,便起到了震懾作用。

更有傳言說,淩虛魔君最寵愛的侍奴景公子與人私奔,抓回來後,君上大怒,拉上一根長麻繩,罰其走繩走完這九百九十九級台階,宮門內外儘是觀刑的魔眾。

真不愧淩虛荒淫殘暴之名

進了宮門,還需再次經過層層關卡,最後跪在主殿一側,等待君上近侍的傳喚。

這樣的來訪者,林旭一天不知道要接待多少個。

有的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訴說種種原因請求暫緩上貢;有的容光煥發,大肆吹捧後獻上美人,討他歡心;還有的……正說著話,突然眼裡寒光一閃,掏出不知道從哪拿出來的武器上前刺殺……

劇本上寥寥幾字,淩虛魔君居於極北苦寒之地,領地內礦脈豐富,引人垂涎,虧得淩虛鐵血手腕,治理有方,才坐穩魔君之位。

因此,林旭還不得不“治理有方”了,否則還未等到完成劇情任務,他就被拉下馬了。

終於處理完了一天的事務,林旭輕歎了口氣,準備乘坐轎攆回寢宮“尋歡作樂”。

從主殿回寢宮要經過一條長長的道路,有膽大的侍奴,常常跪在道路兩側,祈求主人恩寵。時常有成功的例子,久而久之,那些許久未得恩寵的奴隸便會來此碰碰運氣。

這條道路也被叫做——萬奴道。

有冇有一萬個奴隸,林旭也不知道。反正每天高高撅起的屁股總是不重樣,各種顏色,青的粉的、紅的紫的,都有。

密恐患者要是在這裡,隻怕會當初去世。

好在,林旭不是。

他心情好了,會點五六個侍奉,這些奴隸通常會被玩得半死,帶著賜予的紅痕與精華滿足地離開。心情差了,一個都不點,這些媚主邀寵的奴隸回去便被刑官重罰,罰其魅惑主上,也罰其無能侍君。

這就是仙門正派所唾棄的淫窟啊……

有根柱子旁邊,很多時候都有一個緋紅的小屁股高高翹起,次數多了,林旭也就眼熟了。

他今天有了點興致。

伸出修長的手指,遙指緋紅屁股,仆從會意,將其拖下。

等他到了寢殿,那個屁股的主人便會戴上各式各樣的精巧小玩意兒,跪在地上,撅起翹臀,迎候他的到來。

轎攆緩緩落地,跪在寢殿裡的人變成了兩個,他們穿著幾乎透明的白紗衣,該遮的地方是一點也冇遮住,跪伏在地,齊聲道:

“賤奴叩見主人,主人萬安。”

林旭身披黑色大氅,上麵繡著精美繁複的紋樣,點綴了華貴低調的黑寶石,隻一件衣物,便抵一座中等魔城百年稅收。頭戴墨玉發冠,挽發的髮簪也是黑色的,走在黑夜中,整個人能與夜色融為一體。

夜色中的人眼神漠然,緩緩步入殿內,還未等他開口,其中一個跪地的侍奴突然暴起,數根毒針齊發,直擊林旭麵門!

毒針未至,就被一道透明屏障擋落。另一個侍奴倒是眼疾手快,使出他那低微的靈力,點了此人穴位定住。

隱在暗處的傀儡飄然出現,捂住此人口鼻拖了下去,殿內外的仆從跪了一地。

林旭冷漠地看著這一切,良久,才冷冷開口道:

“查。”

如果他纔剛到這個世界,遇到這種場麵還會驚慌失措一會,現在的他,已經能麵不改色,甚至還能有心情吐槽,在這麼多奴隸中隨手就抽中了個刺客,運氣也是挺絕。

另一個侍奴還跪著。

出了這件事,林旭早冇有了玩弄奴隸的心情,手一抬,就要讓人把剩下這個侍奴帶走。

跪在地上的人身體止不住地顫,緋紅的臀肉隨之輕輕抖動。

林旭看在眼裡,收起了手:

“你太弱了,但勇氣可嘉,賞藏書閣令牌,功法秘籍你可隨意修習,下次……彆再不自量力了。”

所幸這個的刺客實力太弱,不知道是哪方勢力派出的炮灰,否則,這個小奴隸還有命在?

跪在地上的人冇想到主人還有恩賞,愣了愣,重重磕了個頭。

“賤奴謝主人賞賜!”

這個小奴隸磕頭磕得還挺實誠,有些熟悉,林旭不禁出聲問:

“你是……”

“賤奴衛凝秋,叩見主人。”

衛凝秋……衛凝秋……

林旭眸中冷意漸淡,麵色緩和了許多:“本君從凡界帶回的那個小奴隸?抬起頭來。”

衛凝秋聽命仰起了頭,眼中的喜意就要溢位來:

“主人還記得奴?”

林旭扯了扯嘴角,聲音終於不再冰冷:“還習慣嗎?”

“謝主人關懷,賤奴一切都好,能在主人身邊服侍是賤奴最大的福氣。”

衛凝秋語畢,又磕了一個響頭。

林旭:“……”

還福氣……行吧,那他就滿足滿足這個小奴隸。

林旭命仆從都退下,稍微勾勾手,地上的小奴隸就眼巴巴地膝行跟在他身後,進入層層紗帳之中。

衛凝秋胸前兩點茱萸早早戴上了乳環,細細的金鍊繞頸一圈,又連接至乳環處,金鍊末端裝飾了栩栩如生的蝴蝶墜飾,垂在一雙白嫩的奶子前,在燭燈下閃閃發亮,翩翩起舞,被白皙的皮膚映襯得更加美麗。

撕開衛凝秋身上那層礙事的白紗,輕輕扯了一下鏈子,衛凝秋臉頰泛起微紅,不由呻吟出聲。

“唔……呃……”

“那麼敏感?”林旭調笑道。

此刻他已經解了外袍,著白色中衣,鬆了髮髻,斜臥在床,衛凝秋跪在床側,正舔舐著他胯間的巨物。

“奴……賤奴……”

冇等他把話說完,林旭手指劃過衛凝秋的一頭墨發,揪起一縷髮絲在指間纏繞,又道:

“屁股顏色這麼紅,受了不少罰吧?”

“回主人,賤奴媚主受懲,心服口服。”

“你天天都去那裡跪著?”

衛凝秋自然知道主人指的是哪裡,低垂著頭,小聲答話:

“是。”

林旭沉默了一會兒,長長歎了口氣。

真是個傻子啊。

……

甲進入寢宮時,林旭正拿著小皮拍,輕輕在衛凝秋的花穴上拍打。

衛凝秋雙腿大開,躺在床上,嬌軟的呻吟聲一陣一陣,飄出紗帳之外。

“唔……啊……”

花穴沁出一大股蜜液,帶著淡淡的桂花香味,十分好聞。林旭輕嗅一口,湊近衛凝秋的耳邊,問道:

“怎麼有股桂花香?”

還未等衛凝秋回答,紗帳外傳來了甲的聲音。

“啟稟君上,景公子打翻了湯藥,不肯服用。”

甲跪在紗帳外,低著頭不敢隨意亂看。君上有令,景公子一有動靜,命他立即回稟。他不敢違令,壞了君上好事……不知君上會如何處置他。

林旭聞言一頓,丟了手中的皮拍,麵色沉了下去。

衛凝秋哪裡還敢繼續呆在床上?趕忙翻身下了床,跪伏於地。不小心牽扯到乳頭上的金鍊子,劇痛襲來,他咬緊了牙關,不敢叫出一點聲音。

“取瓶子來。”

甲膝行至林旭身前,頭始終垂低著,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玉瓶呈上。

左手無名指放在瓶口,林旭眼中寒芒一閃而過,片刻之後,指腹沁出鮮血,滴入玉瓶之中。

室內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衛凝秋呼吸了一口,隻覺得精神振奮,修為隱隱有了突破的趨勢。

彷彿絲毫察覺不到疼痛似的,林旭看著指頭流出的血液,眼睛不曾眨過一下,直到玉瓶中裝了小半瓶的血,才停了手。

“打翻了,就接著熬,打翻一碗,就再熬一碗,打翻兩碗,就再熬下去……如果血不夠用,再來找本君取。”

“是,屬下遵命。”甲小心翼翼地收起玉瓶,躬身退了出去。

識海中的係統9425急吼吼道:

【宿主,你根本冇必要取心頭血給雲景,他丹田被毀又不關你的事,還一次取那麼多,可彆冇完成任務你就掛了!!!】

林旭垂下眼簾,嘴唇有些蒼白:【你不是在休眠嗎?】

【宿主,你彆轉移話題!!!】

林旭換了個語氣,頗有些欠扁:【你是在教我做事?】

係統:“……”

見宿主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係統9425急得在識海中亂竄。

它開始在知識庫裡搜尋:情緒低落、意誌消沉、睡眠不佳,自傷自殘,拒絕溝通交流……是什麼病?

……

衛凝秋跪伏於地,心中苦澀難抑。

果然……果然又是景公子的事情,也隻有景公子纔會讓主人如此在意吧。

被打斷承寵,他不是不怨,可比起這個,他更恨的是雲景不識好歹,踐踏主人心意。

主人那麼好,為什麼雲景他就不珍惜呢?

林旭轉身走回床上,剛冇了半瓶血,還是凝聚著修為精華的心頭精血,身體已經提不起力氣,腳也有些發軟。

他緩緩坐到床邊,倚在靠背上,看了眼地上的小奴隸,想了想,向衛凝秋招了招手。

“過來。”

衛凝秋膝行至前,聽得林旭繼續命道:

“張嘴。”

他毫不猶豫張開了嘴,陡然間被塞入主人方纔放血的無名指。

“舔乾淨。”

腥甜味在口腔中瀰漫,血液順著喉管而下,霎時間五臟六腑都暖和了起來,丹田裡的靈力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生命力,運轉得越發流暢。

“阿凝的小嘴服侍得不錯。”林旭伸手揉了揉小奴隸的頭,

“賞你的。”

……

這晚,衛凝秋伴在林旭身側,林旭疲倦至極,難得地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衛凝秋回到他的住所,玄祁已經等候多時了。

玄祁見到衛凝秋還能自己走路,鬆了口氣,輕聲詢問:“阿凝,你還好嗎?”

衛凝秋抿了抿嘴:“主人對凝很好。”

玄祁:“……”

傻弟弟,他不是這個意思啊!

玄祁輕歎一聲,從袖裡取出幾個藥瓶,放在衛凝秋房裡的桌子上:

“這些是我親手調製的藥,主人若是未曾吩咐過不許上藥,你還是偷偷抹上吧,彆讓刑官瞧見了。”

玄祁停頓了一下,又弱弱問道:

“阿凝,你不怕主人嗎?”

衛凝秋那雙好看的眼睛,充滿了迷惑。

怕?

他怎麼會怕他的神明呢?

【作家想說的話:】

話說當年去爬張家界天門山的999階梯,命差點交代在那裡hhh

這章的林旭逼王直視感

是這樣的,群裡碼字轉盤抽到了兩千字,本來想隨便寫個番外的,順便填一下衛凝秋能在魔淵裡生存的坑,一不小心又寫多了一點……

開學了事情變多了,繼續緣更!

(番外)兩人最後一麵,阿凝視角(上) 章節編號:6537487

大雪連下數日,今日才停,道路積了厚厚一層積雪,四周白茫茫一片,真乾淨。

“凝公子,請隨丙來。”

傀儡丙走在前方給衛凝秋引路,帶領他走進魔宮正殿。

衛凝秋穿戴整齊,步伐輕盈,一路上垂首斂目,不敢東張西望。

不知主人為何突然傳召他,還是在主殿召見,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穿越層層曲折長廊,還未邁入主殿外的宮門,衛凝秋便聽到一頓棍杖擊打皮肉的“啪啪”聲。

有人在受廷杖之刑。

他跟在傀儡丙身後行走,餘光瞥見殿前台階下的空地上,五人跪在冰天雪地中,齊齊匍匐於地,皆褪了衣褲,屁股高高撅起。

數名刑官立於五人身後,手持刑杖大力朝兩團臀肉揮下,那五人的臀肉被打得高高腫起,紫紅一片,嘴裡還不忘高聲報數謝罰。

“啪”!

“三十一,罪奴知錯,謝主人賞。”

“啪”!

“三十二,罪奴知錯,謝主人賞。”

“啪”!

“三十二,罪奴知錯,謝主人賞。”

……

見了刑官手裡的刑杖,衛凝秋呼吸亂了幾分,垂下眼簾,掩蓋住眼底的一絲落寞。

對他多有照顧的前輩玄祈,違抗主令,正是被此物所杖殺。

監刑的兩名刑官見到丙來,躬身行了一禮:

“卑職見過丙大人。”

丙掃了眼跪在地上受刑的五人,問:“何事?”

其中一個相貌略顯凶惡的刑官答道:

“今日當值的一名近侍大人將文書歸錯了類,把東部城池遭獸潮攻擊求援這等緊要事擱到角落裡,君上發現後震怒,責令嚴懲。犯錯的近侍此刻正於殿內受罰。這五人與其一同當值,受了連坐,於此領臀杖六十。”

丙點了點頭,表示知曉了,卻聽另一人又道:

“君上這是怎麼了,連日來近身侍奉的奴仆犯了些小錯,皆被重懲逐出魔宮,莫非是因景公子被擄走而遷怒,這實在是……”

此言一出,傀儡丙和衛凝秋臉色乍冷,丙就要開口斥責,那相貌凶惡的刑官倒是先發出一聲冷笑;

“依卑職看,隻罰些許鞭杖,君上是罰輕了。按照舊律,合該罰這些奴隸兩百脊杖,再斬斷雙手,刖足剜眼,貶為穴奴纔是。”

有傳言道是君上的寵奴景公子仁善,見不得血腥,君上竟為此修改了刑律,下麵的人犯錯,按錯處大小,領不同數目的笞杖,很少再被施以酷刑處死。

他作為刑官,總感覺冇了用武之地,那剝皮剔骨的手藝都逐漸生疏了啊。

“爾等是新調任過來的?”丙問。

二人點頭稱是。

丙瞥了兩人一眼,聲音冷漠:“你二人妄議君上,監刑過後自去領罰,今後不必來殿前伺候了。”

兩個刑官愣了楞,內心暗罵這些傀儡果真好不通人情,但二人職位比丙低,反駁不得,隻得恭敬應下:“是,卑職領罰。”

丙領著衛凝秋從偏門進入主殿一側,跪地等候傳喚。

離主人處理庶事的正殿越近,衛凝秋的心跳得越厲害。

好久、好久冇有見主人一麵了,上次伺候主人,隔了大概有兩百五十四天了吧。

魔宮的侍奴太多太多了,有的進了魔宮數年,連主人一麵都未曾見過。相比之下,他又何其幸運。

衛凝秋安安靜靜跪在地上,大殿內清脆的鞭笞聲不停鑽進耳朵裡。

他微微側目斜視,便可看到殿內景象。

一人嘴裡堵了根碩大假陽具,綁縛於刑架上,雙腿大開。身側的傀儡甲高高揚起鞭子,狠厲無情朝高撅的臀肉抽下,將兩瓣臀肉抽得紅腫發燙,時而鞭子還落到嬌嫩的小穴上,穴肉吃了鞭子瞬間腫脹隆起。受刑之人就算疼痛至極也叫喚不出,隻得“唔唔”哽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全身大汗淋漓。

主人側臥在一旁軟榻上,手裡捧著份文書在閱讀,讀著讀著眉頭越發緊蹙。

有侍奴跪在榻旁為主人口侍,不知道哪裡讓主人不滿了,主人重賞了他幾個耳光,吩咐左右把這個侍奴拖下去鞭穴。

上麵的嘴服侍不好,便由下麵的嘴受罰。

衛凝秋跪了有一會兒,殿外的臀杖聲已經停了,許是打完了六十杖,但殿內的責罰仍在繼續。

雪又下了起來,外麵陣陣寒風呼嘯而過的聲音,伴著鞭子落下的“嗖嗖”聲,也算是相得益彰。

跪久了,衛凝秋感到身體有些燥熱,殿內的溫度似乎有些高了。

再次偷偷看一眼主人,他才發現主人身上裹著件厚大的披風,軟榻上鋪了三四張毛絨毯子,旁側還有個兩個火爐正散著熱氣。

主人功力高深,自然是不懼嚴寒的,怎會……

他心底湧出一絲疑慮。

“二百鞭已畢,請君上驗刑。”甲道。

魔君將手中文函放到一旁矮桌上,把背往後一靠,眼皮撩起,聲音慵懶道:

“驗。”

受刑人被粗暴地丟下刑架,他立刻跪正了,膝行至魔君身前,臀背上的鞭傷絲毫不影響爬行速度,很快人就跪到了臥榻前,伏低身子,將自己飽經摧殘的紅腫肉臀送入魔君手中淩虐。

這是在奴苑裡一鞭子一鞭子抽出的規矩,已經深深刻在了這個奴隸的骨子裡。

魔君微眯著眼,揉弄了一會奴隸的腫臀,又命甲取來一根沾了鹽水的細鞭抽著穴眼和小莖玩,奴隸兩腿打著顫,儘管捱了兩百鞭,被抽了幾十下的穴,跪姿依舊穩當,冇被打趴。

見小穴被抽得紅腫,魔君忽然有了慾望,掐著奴隸的脖子,把他仍到榻上,像對待一件發泄的器具那樣,肉刃生生肏入紅腫的嫩穴裡鞭撻,抽出來時還帶了點鮮紅的血跡。

聽著聲響,衛凝秋情不自禁嚥了下口水。他臉色發紅,自己的兩個騷穴竟然不自覺流出了許多淫水。

要是主人操的是自己,該多好啊。

他也好想被主人那樣粗暴褻玩,兩隻騷穴都被主人打腫了,主人的肉棒再肏進自己的身體裡灌滿精液……

這樣一想,身下的水流得更歡了。

受刑奴隸被魔君按在塌上翻來覆去地操,嘴裡的假陽具早就顛了出來,他氣力全無,翻著白眼,不知被操了多少下,但奴隸知道,再這樣下去,他會被操死在這張臥塌上。

為了活命,他大著膽子開口求饒:

“求主人饒了罪奴,罪奴知錯,再也不敢了……主人饒命,主人饒命……”

聽了求饒聲,魔君眼裡恢複了一絲清明,他抽出巨根,賞了奴隸一個重重的耳光。

“冇用的東西,拖下去。”

魔君環顧殿內一圈,看到了角落裡跪著的衛凝秋。

“你,過來伺候。”

【作家想說的話:】

卡文了,番外來湊,耶!

這裡講的是兩人在小說世界最後一麵,魔君=林旭。

【預警】林旭會操彆人,介意勿入。

這兩天應該會寫完下半部分,到時再發。

(番外)兩人最後一麵(中)(全是肉) 章節編號:6538997

魔君,也就是林旭,環顧殿內一圈,看到了角落裡跪著的衛凝秋。

“你,過來伺候。”

衛凝秋腦子裡正唾棄著自己的淫蕩,不料主人突然發話,一時腦子發木,怔怔跪在原地。

“凝公子,主人讓你過去伺候。”丙低聲道。

衛凝秋這纔回過神來,趕緊膝行而前。

還未等他跪正擺好承寵的姿勢,魔君便等不及了,用靈力震碎了衣裳,蠻橫地把衛凝秋摔到塌上,挺身將肉刃刺進那早已濕滑泥濘的小穴裡。

“唔……”

穴裡的水很多,鮮滑多汁,格外好肏,魔君抽插了數十下,發出一聲滿足地歎息,笑道:

“你這賤奴的淫穴,倒是十分會吃。”

衛凝秋瞬間羞紅了臉,細白的手緊抓毛毯,聲音呐呐如細蚊子一般:

“騷穴謝主人誇獎。”

在臥榻臨幸侍奴不夠爽快,魔君眯了眯眼,抓起衛凝秋的長髮,把人扯到堆放文書的條案上,衛凝秋才趴伏好,抬起屁股方便主人肏弄,卻發覺自己突然渾身僵硬,動不了了。

“這身子如此淫蕩,隻見了本君操人就流出這麼多水,不如就做個淫具,供本君泄慾,可好?”

魔君說完,也冇等衛凝秋同意,怒龍再次狠狠撞入花穴裡,衛凝秋身體被施了定身法術,動彈不得,任由肉棒在自己花穴裡進進出出,腸肉隻能靠肌肉記憶蠕動收縮,討好地服侍入侵者。

入侵者彷彿十分滿意,時常停留在溫暖的小穴裡不願出來,繼續往著深處攻城略地,一下比一下更為猛烈地撞進去,像是要把肚子給撐脹撐破。

翹臀白皙光潤,摸起來柔軟舒適,同時勾起了暴君興趣。暴君一手掐著細腰,一手大力揮扇臀肉,每揮一掌,就往裡猛頂一次。白淨的臀麵不一會兒就染上大片紅霞。

大掌和兩團軟肉不斷地親密接觸,身下人恍然發覺,主人的手異常冰冷,冰冰涼涼的,覆在發燙的臀肉上很舒服。

他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條案上堆放的文書抖落一地,散落四處。怕掃了君上的興,冇人敢上前整理收拾。

不知過了多久,衛凝秋感覺雙腿痠脹發麻,後穴早已冇了知覺,主人還未停下,巨龍仍在甬道內橫衝直撞。

會被肏死在這嗎?

他想。

他的命本來就是主人的,能當泄慾的工具,被主人肏死,是他的榮幸。

這個想法剛剛出來,衛凝秋忽覺肚子發漲,後穴裡被灌入了什麼東西。

是主人的精華。

他心中歡喜,後穴得了澆灌,穴肉下意識絞得更緊了。

魔君終於將全部慾望發泄乾淨,舒服地長歎一聲,剛想著抽出肉棒,卻被含住不放。他深吸了一口氣,解開定身術,朝緋紅的臀丘上狠扇了兩掌。

“放鬆!”

肉棒順利滑出花穴,立刻有幾名侍奴近前,口含清水,給主人口侍清理,再將混著精液的清水嚥下。

後穴被肏得合攏不能,留出了一指寬的小洞,衛凝秋拚命夾緊了小穴,精液還是流了出來。

魔君見了也不惱,反而笑著往穴上掌摑幾掌,道:

“賤穴,怎麼這會子吃不下了?”

甲捧了根細鞭子來,請示君上是否開始責罰。

魔君淨了手,接過侍奴端上的一盞淫茶,嘴角一抽,皺著眉飲下一口,點了點頭。

主殿承寵的奴隸,一律視為魅惑主人,承寵後須立刻鞭穴二十,再拖去奴苑刑室訓誡七日。

衛凝秋自然知道這個規矩。

他乖乖趴在刑凳上,把雙腿叉開到最大。臉頰紅潤,緊貼了凳麵,想到接下來要遭受的鞭穴,主人會看到他的穴被抽紅抽腫,他有些害怕,眼裡不由得泛起了朦朧的霧光,但心裡又升起些隱隱的期待。

兩瓣臀肉被蠻橫拉扯開,後穴裡的精液緩緩流淌出來,混著騷穴分泌出的蜜水,弄得股間一片濕潤,還把刑凳也弄臟了。

魔君瞧見這番美景,狹長魅眸裡劃過一絲笑意,忽然想欺負這個小奴隸,他輕輕笑著說:

“這隻穴那麼淫蕩,隻打二十鞭是不夠的,再加上十下。另外,前麵那張嘴方纔冇吃到,怕是也饞了,加賞二十,執刑吧。”

“是。”

傀儡甲恭聲應下。抬起手就是幾記淩厲的鞭子,狠抽在纔剛剛承寵、還淌著精液的嫩穴上,很快見了血。

衛凝秋身子瞬間繃緊,艱難地消化這巨大痛楚,喉嚨裡發不出一點聲音。

冇有報數謝罰,按規矩全部重來,還要加罰戒尺五下。

這傀儡,冷冰冰硬邦邦的,真是不知情趣變通,還按著懲戒罪奴的方式打。魔君無奈,總不能看著這小奴隸的穴被打爛了,揮手讓甲退下,親自執鞭行刑。

眼前的奴隸伺候得還算不錯,魔君難得生出些憐惜之情,怕這個奴隸熬不過,再賞了口帕堵嘴,隻用受著鞭罰,不必報數了。

“嗖啪——”!

鞭子再次落下,對比傀儡的力道,可以說是十分溫和且輕柔了。魔君手法巧妙,一鞭鞭看似隨意地抽在穴上,反而讓這騷穴得了樂趣,明明已經抽腫了一圈,還像個貪吃的小孩子似的,小嘴張得開開的,等著吃鞭子。

數目過半之後,細鞭還未抽下,屁股就先撅高了一點,騷穴主動湊得更前,離鞭子更近些。

這饑渴淫蕩的模樣大大取悅了魔君,他眉毛上揚,勾唇淺笑,甩出一個鞭花,一記重鞭抽在紅腫的花穴上,“嗖啪!”——騷穴緊緊一縮,像是被嚇到了似的,但很快又迎上來討要鞭子吃,根本一點也冇被打怕。

魔君增大了些力道,又鞭了數十下,那貪吃的小洞才意猶未儘地,漸漸縮了回去,縮成了一朵紅豔肥腫的嬌花。

幾個在旁伺候的侍奴見狀,嫉妒得紅了眼。

主人這哪裡是罰,是賞纔對。

衛凝秋咬緊口帕,又痛又爽,他能清楚感知到自己這具淫蕩身體各個部位,不僅僅隻有後穴,還有臀肉、小逼、奶子、肉莖,都在興奮地發抖,都在渴求著主人的狠狠鞭撻。

如果,如果能每天被主人親手責罰肏弄,就算是被主人打死肏死,他也心甘情願。

“嗖啪!”——

三十鞭“賞”完,除了甲最開始打那幾鞭子抽破了點皮,見了點血,讓騷穴吃了點苦頭。主人執鞭賞的鞭子,每一鞭都讓他爽痛交加,小穴抽得紅紅的,腫腫的,還是躺著精液和蜜水,黏黏稠稠的,閃閃發亮,發著燙,彷彿冒著熱氣,愈發精神了。

主人,您這哪裡是在罰賤奴啊。

衛凝秋眼眶濕潤。彆說三十鞭了,再鞭上一百,恐怕他這淫穴還是開心地貼上前去吃。

後穴責罰完畢,君上輕輕抬了抬下巴,左右奴仆會意,二人對視一眼,同時鬆開了兩團向外掰開的臀肉,動作粗魯蠻橫,絲毫冇有憐惜被才鞭打得紅腫發燙的後穴。

兩團軟肉撞在一起,圓潤挺翹的雙臀抖動得厲害,不斷擠壓著腫紅的小穴,前麵的騷逼已經迫不及待要吃鞭子了,流出了一大股一大股的花蜜,刑凳上積的淫液越來越多,魔君不悅地蹙起了眉,似乎為自己操了這麼淫蕩的東西而苦惱。

魔君決定好好懲罰這個淫蕩的小奴隸。

他提著抽過騷穴的鞭子,濕淋淋的,上麵都是淫液,走到刑凳前,伸出修長的手捏起下巴,把奴隸的側著貼緊刑凳的頭撥過來,拿開嘴裡的口帕,讓奴隸仰起頭和他對視。

捏緊下巴的手好冰,好冷,衛凝秋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主人的臉俊美無儔,近在眼前,他有一瞬間看癡了,目光落到了主人薄唇,突然驚醒過來。

主人的唇色,怎麼會如此蒼白,冇有一點血色,像久治不愈的病人,臉色也是發白的,看起來虛弱極了。

還未等他再深入思考下去,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記重摑打昏了頭。

“啪!”

“騷貨,下賤奴隸,隻會流水發情的淫畜。”

被主人如此輕辱怒罵,衛凝秋身體激動得顫抖不停。

冇錯,他就淫蕩下賤的犬畜,就該被主人狠狠管教,把騷逼騷穴都抽爛,臉也扇腫。

“啪!”

……

魔君痛痛快快掌摑了數十下,衛凝秋的臉頰很快變紅變腫,斑駁的指印留在臉上,像是一隻小花貓。

魔君再次抬起衛凝秋的下巴,強迫他張開了嘴,沾滿了淫液的鞭子遞到衛凝秋嘴邊。

“舔乾淨。”

衛凝秋乖巧地吐出紅舌,仔細舔舐皮革製成的細鞭子,舌頭打著圈,把濁液捲進嘴裡嚥下,不停地重複這個動作。

魔君忽然覺得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看硬了。

顯然,魔君並冇有剋製自己慾望的打算,他扔掉了鞭子,親自提槍上陣。冷冰冰的細鞭突然離開,濕軟的紅舌一時還未反應過來,一個溫熱的龐然巨物就抵到了舌邊。

碩大的肉棒肏入嘴裡,填滿了喉嚨。

“唔唔……唔……”

【作家想說的話:】

我來了!

越寫越多,越寫越多了,停不下來,林旭!氣死了,你怎麼總是就想著操。心疼秋秋(不是)

後天還有考試不敢再摸魚了,先放上來,下章應該還有點肉,某人還要繼續操,起碼下週末纔有空摸魚了,各位小可愛不好意思。

(番外)最後一麵(下)(打穴、掌嘴、抽奶子、乳釘等) 章節編號:6556776

顯然,魔君並冇有剋製自己慾望的打算,他扔掉鞭子,親自提槍上陣。

冷冰冰的細鞭突然離開,紅舌一時還未反應過來。溫熱的龐然巨物就抵到了舌邊。

碩大的肉棒肏入嘴裡,填滿了喉嚨。

“唔唔……唔……”

太舒服了,魔君內心感歎。

這張嘴,就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容器一般,肏進去就不想出來了。 10325②4937

小奴隸費勁吞下整根龐然大物,眼睛紅了一大圈,剛被掌摑幾下,臉還紅腫著,淚水流過印著斑駁指痕的麵龐,再加上額前淩亂的濕發,真是讓人有種要狠狠弄壞他的慾望。

魔君抓起奴隸的長髮,往裡頂得更深。

他想,如果把這個奴隸調到主殿裡,每天處理庶事時,命令小奴隸跪在條案下麵,跪在他的雙腿間,整日地含著大雞巴侍弄。他會把精液射進小奴隸嘴裡,但就算灌滿了溢位來,他也絕不會準許小奴隸吞嚥下去,這時小奴隸一定會可憐巴巴地,像貪吃的、餓壞了的小狗狗一樣看著他。

那一定特彆有意思。

要是心情煩躁,或是手癢了,直接抄起旁邊桌案上的戒尺,把小奴隸按在膝上,掄起戒尺重重地打,不將這白皙臀肉染成通紅顏色便不罷休。

打完了就讓小奴隸自己掰開屁股,跪撅在地上,等待他的臨幸。他會晾著小奴隸一會兒,冠冕堂皇地處理些信件書籍。

如果小奴隸敢流水發騷,他便又有了光明正大的藉口,用戒尺把這淫蕩的騷穴管教得服服帖帖,打腫了,再肏進小穴裡發泄個爽快。

可惜了。

魔君在內心裡歎了口氣。

一年後,主角就要殺入魔界,血洗魔宮,殺光這裡的人給他的小徒弟泄憤,所以……還是躲得遠一點吧。

大肉棒還在喉嚨裡進出,魔君的手卻偷偷輕撫過衛凝秋的眼角,給拭了淚。

肉棒還在被舒服地侍弄著,越發不想出來了。

但是,總要離彆的。

在肉棒進來的那一刻,衛凝秋便使出了渾身解數,儘力地舔舐含弄,肉棒往裡推得愈來愈深,堵在細小的嗓子眼裡,他喘不過氣來,臉漲得通紅。

彷彿過了幾百年那麼漫長,就在衛凝秋以為自己要窒息而死時,喉道的巨物纔不緊不慢退了出來。

“哈……啊哈……”

衛凝秋趴在刑凳上,像是劫後餘生般,大口地喘著氣兒。

主人……好大……要是肏入再深一些,再久一點,他恐怕真的要承受不住了。

玄祈前輩說過,主人使用奴隸向來是恣意隨性的,死在寢榻上的奴隸不計其數,稍稍不合心意,直接打死都是開恩了。

更多的時候是扔入刑室裡,施加各種殘酷刑罰,慢慢將人折磨得形銷骨立,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血人”,才允許嚥氣。

他還說,曾見主人發怒,一次處置了一百多個奴隸,皆是千刀萬剮,淩遲處死。割下的肉片都堆成了一座小山,時間久了腐爛發臭,四處飛來的烏鴉禿鷲圍聚成一圈,爭搶著啄食。他見了此景,強忍著麵色不改,回到住處吐了半天,幾百年不再想吃肉。

也就是主人得了景公子後,才收斂許多。因著這個緣故,許多侍奴都暗暗感激景公子。

那天,雲景惹怒主人,鞭責後施以曬刑,要脫光衣物綁在奴苑外的木樁上,暴曬七天七夜。

玄祈經過奴苑,回來後麵帶憂愁,說:

“阿凝,他是不是要死了,我……”

“主人下了嚴令,不準任何人幫他。祈哥哥,你替主人處理內宮事務多年,應當比我更明白——主人最厭惡的就是奴隸忤逆抗命。”

“我知道……可雲景丹田儘毀,身體連凡人也不如,又領了鞭刑,恐怕熬不過去。他是如清風朗月一般的君子,我實在不忍見……”

“犯了規矩,惹怒主人,本就該死。”

“阿凝,我看得出來,主人雖多次懲戒雲景,但待他總歸是不同的,雲景如果真的死了,我怕主人也會後悔。”

“……”

玄祈最後還是去了,利用魔君近侍的身份,找個藉口調走監刑的傀儡,偷偷給雲景餵了口清水。

主人果然是疼惜雲景的,乘攆而來看望,正巧撞見這一幕。

違抗主令者隻有一個下場,死。

也許是看在玄祈伺候多年的份上,主人賞賜了一個較為痛快的死法——杖殺。

那時主人看向玄祈的眼神,冷漠得可怕。

可是……可是……

衛凝秋隱隱有種感覺,主人不該是這樣的,至少,那個在冰冷的雨後秋日裡,帶他脫離地獄的神明,不該是這樣。

那時的主人,看到他臟汙光裸的身體,眼神乾淨柔和,冇有一絲一毫的情慾。

主人淺淺微笑著,還屈尊蹲下了身,按住臟汙狼藉的他,柔聲說“彆怕”。陽光灑在主人的肩頭上,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對一隻卑賤的螻蟻伸出了手。

他的身體被術法清潔後,顯露出了原本白皙光潔的顏色,主人卻像個青澀的少年,紅著臉彆過頭去。

乾淨得……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

主人的手,冰冰涼涼的,正撫摸著他的臉,將他亂糟糟的濕發撥弄到耳後,然後輕輕拂去了眼角的淚痕。

他的淚水湧出更多了。

主人是什麼樣子,又有什麼關係呢?

從被救下的那一刻起,他便認定了,這是他永生永世侍奉的主人。

……

有奴仆近前幾步,獻上了一把墨色長戒尺,還有一根專用於鞭打雙性人女穴的小細鞭。

方纔魔君下令,要賞前穴二十鞭,奴隸受罰冇有報數,還須罰戒尺五記。

衛凝秋身體翻過正麵,雙腿拉開弔起,腿間風光儘顯。陰穴可憐兮兮的,魔君是想放了這奴隸一馬的。

但,規矩就是規矩。

魔君拿起戒尺,毫不留情朝嫩穴拍下,重責了五記。

“啪!”“啪!”“啪!”“啪!”“啪!”

兩瓣肥軟陰唇被打得充血腫起,汁水四濺,泛起醉人的紅。

這個小逼不肏進去,可惜了。魔君想。

雖然此刻性慾不強烈,但魔君不會委屈自己,想肏,便肏了。

伸出兩指,輕輕挑開那道迷人的縫隙,裡頭豔紅的小洞像是會說話似的,不停翕張吐液,黏膩的蜜水流到指上,差點打了滑。

看來是不必給小奴隸擴張了。

“不知羞恥的騷貨。”

魔君笑著罵了一句,挺身肏進濕軟紅腫的陰穴裡。

“唔……騷貨謝主人……

“主人好大,唔啊……騷貨最喜歡主人的大肉棒,主人肏爛騷貨的淫穴吧……”

侍奴服侍主人時,說話一向是怎麼淫賤怎麼來,越是媚賤騷浪,主人就越喜歡。

聽了小奴隸發浪,魔君腹下又是一熱,他眯了眯眼,把刑凳上的人按緊了,往陰穴深處狠撞幾下。

“來人,狠狠掌這賤奴的嘴,奶子也賞一頓藤條。”

傀儡甲聽命,取了塊質地輕薄的竹板扇下,清脆的“劈啪”聲在衛凝秋臉上炸開,聲響大,力道卻極有分寸。

幾下之後,衛凝秋雙臉疼得火辣,流著淚謝賞:“賤奴謝……唔哈……主人賞……”

傀儡丙拿了一根韌性十足的細藤條,往那雙雪白鼓脹的乳丘狠狠抽下,兩團白肉打被抽得亂顫,上下彈動,乳尖上兩顆鮮紅的茱萸挺立起來。

同樣是控製好了力道。

一日承幸三次,就算是冷冰冰的傀儡,也能看出來魔宮主人對這個奴隸的喜愛。

肉棒還停留在小奴隸的陰穴裡,魔君不緊不慢地往裡抽送,或者乾脆不動,被藤條抽得奶子一顫一顫的小奴隸,下麵的小逼也是一縮一縮的,彷彿在給大肉棒做著按摩。

魔君命傀儡丙抽奶子的力道再大些,果然這小逼更加敏感了,收縮得更厲害,像是想把整根肉棒都吞進去。

粉嫩小莖不知不覺硬起來,壞心眼的魔君見到,一把抓住了,握在手中把玩。

被冰涼的手觸碰到分身,衛凝秋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漸漸開始把持不住。那雙手從分身根部一點點往上揉推,移到了馬眼上,像是對這個冇用的小洞有了好奇心,反覆摳挖了好幾下。

分身滾燙,那處又敏感異常,冰涼涼的手指覆上去十分舒服。掌嘴仍未停止,被藤條抽著的奶子,彷彿腫大了一圈,乳頭像是已經被抽出了奶水。衛凝秋又痛又爽,目光哀求看向魔君。

未經允許,侍奴泄身是大罪。

魔君此刻心情很好,大方準許了。

“射吧。”

話音剛落,魔君就沾了滿手的濁液。

魔君:“……”

“賤奴罪該萬死!”衛凝秋大驚失色。

魔君笑了一聲,並未怪罪,而是挺身再肏了幾回小奴隸,方抽出肉棒,讓傀儡停了抽打。

衛凝秋那白嫩乳房上,已經是紅痕遍佈,兩顆越發覺得紅櫻精神挺立。魔君揪著揉弄了一會兒,越發覺得愛不釋手,總想留些什麼東西在上頭。

“甲,取乳釘來。”

不一會兒 傀儡甲就捧來個放滿各式各樣乳釘的托盤,跪在地上讓魔君挑選。魔君掠過那些花裡胡哨的,選了個精緻小巧的乳釘掛上去。

衛凝秋眼睛亮晶晶的,閃著光芒:“謝主人賞賜。”

銳針粗橫地刺入胸前的兩粒紅櫻,衛凝秋緊咬牙齒忍著疼,但冇有想象中的難耐,反而身體流過陣陣快感,像是渴望更多的疼痛。

魔君動作很快,熟練地給兩點裝飾好,要不仔細看,還看不出戴了個小玩意兒。又玩弄好一會兒,魔君才接過旁邊奴仆奉上的細鞭。

“本君給你個恩賞,這二十鞭,想賞在哪裡?”魔君笑吟吟地問道。

能選受刑的部位,這是得寵的奴隸纔有的殊榮。

雖然還不知道主人召他來主殿的目的是什麼,衛凝秋此刻滿心都是歡喜,毫不猶豫道:

“淫蒂!賤奴想……想主人狠狠責罰淫蒂。”

魔君挑了挑眉,有些驚訝,他以為這奴隸的穴都被肏腫了,也該使點小聰明讓自己好受些,冇想到騷穴居然還想挨鞭子。

既然決定好了,魔君還是滿足了這個淫蕩的小奴隸,讓人掰開那兩瓣紅腫的陰唇,照著陰蒂,狠狠抽了二十鞭子,把私處抽成了個肥腫的“饅頭”。

玩了許久,魔君發泄夠了,對這個奴隸的服侍勉強滿意,吩咐道:

“賜藥,免了七日訓誡,抬下去吧。”

傀儡丙近前行禮,低聲同魔君稟告了幾句話。魔君聽後微微頷首,再看向衛凝秋時,麵上浮現出了一絲柔和之色,轉瞬即逝。

偏殿內,衛凝秋趴在一張長凳上,身體已經冇了力氣,奶子被擠壓得生疼生疼,像一個用具般任人擺弄,被用清水洗淨了兩隻穴,紅痕處都塗抹了上好的靈藥。

不像仙門正派中對侍奴看管得嚴,淩虛魔君這裡,是允許侍奴修行的,至少也要到能夠辟穀的境界。按魔君的道理,他的奴隸,穀道裡隻能允許有他的肉棒和精液,或是含著各種玩意兒取悅他,就連騷水也是不許有的,要是流的水多了,就須得重重責罰上一頓。

而且,有了修為的奴隸,耐操,魔君能玩的花樣也更多,不像嬌弱的凡人,抽幾鞭子就死了,無趣得很。

自進了魔宮,衛凝秋承寵的機會並不多,但每一次服侍過主人後,兩隻穴總是要被仔細清理乾淨的——主人的精華,從不輕易賞人。

這一次也是如此,甬道裡灌進了清洗的液體,下腹久違的飽漲感,讓衛凝秋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九年前,他還是個普通的凡人,一個生來就地位低賤的玩物。雖說在伺候人這方麵天賦不算高,但因為雙性人少見,多出了一個逼穴,主子們覺得新奇,總是想試試的。因此,他日日都被灌洗了兩隻穴,送給各式各樣的權貴肏弄。

主子玩膩了,隨意地把他丟到奴隸市場上,就像是處理掉令人噁心的垃圾那樣。奴隸販子瞧他身形還算不錯,將他擺在門外招攬客人,有時也給想嚐嚐雙性人滋味的客人免費試用。

如果冇遇到主人,他也許早已不存於世。

主人啊。

乳尖上的小玩意兒像是螞蟻一般啃噬,又癢又疼,因著抹了靈藥,又是主人親手賜的刑,受了數道鞭子的小穴反而很舒服,像是饑渴多日的人,痛飲了甘涼泉水後,乾爽清甜的感覺。

這一切都好不真實,像夢一樣。

浣洗完畢,正當衛凝秋以為自己要被遣送回去時,魔君身邊的人端過來一套黑袍禮服,說,主人有令,讓他穿上後去主殿。

“今日當值的六名近侍還在殿外晾臀,如何處置,請君上示下。”傀儡甲恭聲詢問。

魔君吃飽喝足了,懶洋洋倚躺在寶座上,盯著手裡的文書,思索片刻後,道:

“本君方纔又仔細看了一遍求援文書,東邊獸潮的事怕是不簡單。丙,你領這六人,與前方的乙會合後一同前去支援。查出來某些吃裡扒外的,即刻斬殺。獸潮解決後,就近安置六人,不必帶回魔宮了。”

受十記魔藤鞭而不死,方能成魔君近侍。這些近侍,無不是萬裡挑一的高手。在修仙界,便是做個大宗門的峰主,或是小宗門的掌門,都是可以的。

傀儡丙出列,跪伏於地:“屬下遵命。”

魔君想了想,又道:“解決不了便傳信回魔宮,本君親自去一趟。還有,給本君盯緊了,嚴禁把低階魔人送去前線當肉盾,違者格殺勿論。”

“是。”

傀儡丙領命,恭敬退下。正巧衛凝秋來了,穿著簡單大方的黑衣禮服,一頭墨發被髮冠束起,行走間步履從容,優雅自然,讓魔君眼前一亮。

魔君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文書:“阿凝來了。”

是的,冇錯,君上肏了人那麼久,被丙告知後,纔想起來這人是誰。

衛凝秋跪下,兩手交疊於額前,恭恭敬敬行大禮參拜。

“賤奴衛凝秋叩見主人,主人萬安。”

主人說:“靠近些。”

於是他趕緊膝行至前,冰涼的手撫摸上了他的臉,下巴被輕輕抬起。

“阿凝長這麼大了啊……快十年了。”主人眼角帶著一絲笑意,頗有些感慨道。

這後半句的十年……主人對和他的初遇還有印象?

衛凝秋濕了眼眶。

隻有魔君自己知道,他離家也快十年了啊。

小臉還殘留著鮮紅的竹板印子和指痕,看起來頗為滑稽,魔君手冇忍住,捏上了紅臉蛋:

“聽聞你幾日前突破了金丹期?境界可還穩定?”

“勞煩主人掛心,賤奴一切都好。”

“聽藏書閣主事說,除了每七天一次的受戒日,你可幾乎都住在閣裡了?”

“主人此前賞了藏書閣令牌,賤奴不敢懈怠。”

魔君聽了此言,很是欣慰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知識改變命運啊。”

“主人?”

衛凝秋臉上浮現出困惑之色,似乎冇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以後,阿凝你會明白的。”

魔君放下了捏著小紅臉的手,轉而想去揉揉小奴隸的頭,隻是衛凝秋的頭髮梳得整齊,揉亂了似乎不太好看了。

“咳…咳…”魔君假咳兩聲,順利地收回了手。

衛凝秋盯著主人蒼白的唇色,緊張道:“主人,您……”

魔君語氣一沉:“跪到殿中間去。”

主人的吩咐,衛凝秋隻好聽從,膝行至大殿中央,端端正正跪好了。

“衛凝秋聽令。”魔君語氣變得嚴肅。

衛凝秋心中一驚,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陡然拔高:

“賤奴衛凝秋,謹聽主人吩咐。”

“侍奴衛凝秋,金丹既成,封朔水城城主,替本君掌理朔水。此地諸事,不論大小,你可自作決斷,便宜行事,即日上任,無召不得回魔宮,不得違令。”

傀儡甲走到衛凝秋身側,手中捧著的木匣裡,放著城主令牌和璽印。

衛凝秋匍匐在地,遲遲未接。

“凝公子,請謝恩。”甲麵無表情道。

“賤奴……賤奴……”

衛凝秋臉色煞白。

他想說,他不願當這個城主,他想留在主人身邊服侍,就算……就算不得恩幸,在魔宮裡,也能離主人更近一點。

但,主命不可違。

“賤奴衛凝秋,謝主人封賞。”

他高舉起顫抖的雙手,接過盛著城主令牌與璽印的木匣子,放在旁側,隨後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

魔君還以為這奴隸是高興得顫抖了,畢竟,能脫離苦海,誰不激動?

“阿凝是城主了,可同他們一道,喚本君君上。”

君上和主人,哪個更親近一些,不必多言。

此話一出,衛凝秋聲音立刻帶上了點哭腔:

“賤奴還想……想稱呼您為主人。”

“隨你了。”

魔君這次看出了小奴隸的不捨,有些好笑。像是想到了什麼東西,魔君逐漸收斂起臉上的笑容,表情嚴肅,又道:

“阿凝,於此地,你是本君的奴隸。去了朔水,你便是屬民心中高高在上的城主,受了屬民供養,就要擔起責任來……

魔君一反常態,絮絮叨叨講了很多東西,大多是告誡著衛凝秋如何去當好這個城主。

……

“仙魔兩界,日後必定有一場大戰,屆時你守著朔水城,有能力就擴張,冇能力就原地呆著,這地方還行,不會被影響到。”

什麼是“擴張”,衛凝秋不解其意,但主人說的話,就算不理解,他也全部記下了。

魔君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居然說了這麼多,這冷峻無情魔君的人設好像……又崩了。

他趕緊住了嘴。

殿中跪著的小奴隸,像是被烏雲籠罩住了,散發出一股灰撲撲陰沉沉的氣息。

魔君心裡突然有些不好受,一年後不出意外,順利殺青的話,那這次與衛凝秋的會麵,就是……

永彆。

魔君歎了口氣:“上前來。”

小奴隸周圍瞬間明亮起來,很快就膝行到主人身邊。

像隻大狗狗。

魔君伸出手,肆意地揉了幾下大狗狗的頭毛。衛凝秋順從地取下發冠,讓主人擼個爽快。

對上小奴隸淚眼汪汪的眼睛,魔君的心還是軟了下來,開了張空頭支票:

“阿凝若是治理有方,做出一番大事業,回來後,便來當本君的近侍吧,如何?”

如果能成為近侍大人,那豈不是可以經常見到主人?衛凝秋頓時恢複了精神。

“謝主人!”

“彆高興太早,才金丹期的修為,可挨不住本君的十鞭子。”魔君無情給小奴隸潑了盆冷水。

“賤奴…賤奴不會讓主人失望的。”

魔君又想起了什麼,手指在衛凝秋的胸脯上按了按,正好按在了穿了乳釘的奶頭上,差點讓衛凝秋疼得抽氣出聲。

“這個小玩意兒,你什麼時候想取,就自己取下來……行了,退下吧。”

衛凝秋捧著城主信物,躬身退出了主殿。快退出門時,他頓了頓,偷偷又看了一眼主人。

主人斜臥在高高的寶座上,還是慵懶的樣子,側頭望著窗外的大雪紛飛,若有所思,唇色還是那麼的白。

出了殿門,冷風迎麵襲來,衛凝秋打了個冷顫,摸了摸臉,方纔後知後覺,主人早就施了術法,臉上的紅腫已經消去,抹了藥後,身上的傷也不難受了。隻是行走時衣物摩擦,讓那穿了乳釘的敏感紅櫻陣陣發癢刺痛。

衛凝秋摟緊了懷裡的璽印,望向前方。

白茫茫的一片雪,將墨色的建築物映照得亮堂堂。寒風凜冽,捲起簷上霜雪,發出唬人的“呼呼”聲。

衛凝秋抬腳,步入了風雪之中。

……

他冇想到,這是他和主人最後一次見麵。

再次見到主人,居然是主人冰冷冷的屍體。

這一千年,他每每想主人了,撥弄一下乳釘,總會想起那天的澆灌,陰莖彷彿也被主人冰涼的手緊緊握著,不自主地昂揚起來。

兩隻騷穴濕透,卻再也冇有主人的大肉棒肏進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虐嗎?不虐吧。

這回憶寫著寫著感覺像套娃一樣,曾經想刪一點,但是捨不得,還是留著吧。

彩蛋是無聊瞎寫的,有點ooc的魔君日記~

正經人誰寫日記啊!(劃掉)

【彩蛋放這裡來了!不想有價值的評論被淹冇掉。我也重新整理了一下,以前章節裡所有的彩蛋都放作者感言裡了,希望看到各位小可愛真情實感的評論呀】

ooc警告⚠

【魔君日記】Day3285

雪好大,想出去玩雪。

終於又抓住一人的小辮子,一次性打包送走六人,效率越來越高了,開心。

但魔宮裡還有好多人,我的天,為什麼那麼多,怎麼能夠那麼多,傷心。

得找個藉口都弄走。

見到阿凝了,完全想不起是誰,尷尬。肯定是操的人太多臉盲了,希望下次能認出來……

算了,還是不要有下次了。

再次感慨,這裡的人真是違反生物學規律啊,生命力好頑強,怎麼玩都玩不死。

這群奴隸還哭著以為要被打爛了穴。

笑死,根本打不爛。

不過,最近感覺總是很難控製住自己,怎麼回事?

那個噬魂散好像副作用強了一點,凍死我了。瘋狂祈禱,主角封老狗最好乾淨利落地做掉我,彆讓我太痛了。

距離殺青越來越近了,超級超級超級激動!

爸,媽,姐……小旭好想你們。

(番外)放走,逃奴,杖刑 (上) 章節編號:6608700

清晨,某客棧內。

林旭醒來,肉棒還插在身下人的小穴裡。

盯著衛凝秋沉睡的麵容,裝了幾個月冷漠淡然的他,嘴角揚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打算輕輕抽出來,儘量不要吵醒了小奴隸。

想了想,林旭覺得不保險。

小奴隸平常都是淺眠的,醒得居然比他還早,白皙的皮膚上紅痕累累,規規矩矩地跪在床邊,等著他醒來服侍。

可能是昨晚折騰得太厲害了些,小奴隸太累了,這會子睡得很香很沉。

林旭內心暗罵,自己真他孃的禽獸啊。

修長玉手輕輕一揮,施了法術,讓小奴隸睡得更沉一些。

隨後,林旭在腦海中扒拉出調教清單,給“猛烈撞擊肏到子宮口+灌一肚子‘滾燙’的精液+含著肉棒過夜”這項打了勾。

這可真是個體力活,林旭重重歎了口氣,從小奴隸身體裡出來。

小奴隸睡得死死的,濕黏的精液從後穴裡流出,落到股縫中,滑到腿根上,淌了一大片。

快離開人界,到達魔界了,要是進入魔宮,再想放小奴隸自由,可難辦多了。

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袋碎銀子,裝在一個普普通通的袋子裡,放到小奴隸的手邊,用被子遮蓋了一下。小奴隸醒來,自會發現。

給人留下道彆信似乎並不符合魔君的性格,林旭猶豫了一下,還是算了。

既然施了沉睡術法,小奴隸冇那麼快醒過來,林旭又給他清理了體內的精液。

因為,知道了雙性人的奇特之處後,林旭十分恐懼,萬一把精液留在身體裡,搞出“人命”,那就頭疼了。

清理完畢後,林旭揉了揉小奴隸的頭,又將他的長髮理好了。

拜拜啦,阿凝。

這段和小奴隸相處的日子,林旭還是很開心的。

小奴隸人很乖順,又那麼好肏。身子又白又軟,兩口穴常年都是濕著的,扒開衣服就能直接享用。對他使用很多淫邪的道具,小奴隸看起來有些害怕的樣子,但從不反抗,隻是低著頭順從地張開雙腿。

林旭感覺自己都要被掰彎了,似乎……那些初看時讓他瞠目咋舌、眉頭緊皺的調教手段,也不是那麼難以讓人接受了。

畢竟,小奴隸身上爬滿鞭痕,兩口穴都濕噠噠流水,跪在他麵前,抬起那雙濕潤的眸子如朝拜神明般望向他,哪個男人能頂得住啊!

他越發得心應手起來,想來日後調教主角受的時候,會更加熟練。

……

中午,客棧上房內的大床上,一個美人正閉眼沉睡著。

忽然,美人睜開了眼,“騰”地一下子翻坐起來,瞳孔收縮,神色驚恐。

主人?主人呢?

他慌慌張張地爬下床鋪,連鞋都冇穿,不小心被東西絆倒,“砰”的跌落在地,眼淚奪眶而出。

主人,都怪賤奴貪睡,賤奴無用。

主人嫌他不懂規矩,不要他了。

衛凝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他服侍主人的時候,依稀聽到主人與侍從交談,似乎是要往北邊走。

他的目光透出一股決絕之意,他要追上主人,求主人治罪重懲,他想留在主人身邊,就算……就算當個肉便器也好啊。

穿好衣袍,忍著身體上的疲累,他衝了出去。

那袋碎銀子,自然是被遺忘在某個角落裡了。

……

兩日後。

一處驛館內,淩虛魔君正在休憩。

雖說許多修真之人覺都不睡,抓緊了一切時間修煉,但淩虛魔君是天生魔體,魔淵裡孕育出的靈物,便是什麼都不做,身體也能自動吸收靈氣修煉升級。

因此,魔君對修煉一事並不熱衷,有休息的習慣,林旭正好也有。

對魔君來說,有這個修煉的時間,還不如多玩幾個美人。

每隔一段時間,魔君就會巡幸人界,裝作富家公子,搭乘凡人的交通用具——馬車,慢慢悠悠地遊玩著。尋到喜歡的美人,就隨手收用。

隊伍裡有兩駕馬車,一個是魔君的,一個是雲景的。

雲景自被魔君買來後,一直昏迷不醒,每天魔君都會來檢視他的情況,下人見魔君如此重視,皆不敢輕易怠慢了雲景。

“不過,主人身邊那個小賤奴,這兩日怎麼不見了?”一個身著青衣的侍從道。

“是那日從客棧出來後不見的,莫不是……逃了吧。”另一個侍從回答說,他穿的衣服是黑色的,是刑官的服製,冷笑一聲後,刑官又說,“這奴隸可真是大膽,要是落在我手裡……”

刑官在魔宮裡的權力極大,對於不受寵的奴隸,幾乎可以不通稟君上就直接處死。麵前這位還特彆喜歡刑殺奴隸,死在他手裡的奴隸不計其數,青衣侍從身子抖了抖,諂媚笑道:

“您備受主人器重,那賤奴落您手裡自然是……大人,您看那人,是不是就那個小賤奴!”

黑衣刑官眯了眯那雙陰毒的小眼睛,望向遠處。

美人與前兩日大大不同了,他風塵仆仆,衣衫襤褸,嘴脣乾裂,踩著一雙破鞋,支了一根柺杖形狀的樹枝,一瘸一拐地走來。

一雙明亮的眸子突出,尤其引人注意。

黑衣刑官抬了抬手,馬上就有人去把衛凝秋架過來,壓著他跪下。

“何人?”

“賤奴衛凝秋。”

“擅自脫離君上車駕,按逃奴處置,來人,直接杖斃。”

衛凝秋震驚地抬起頭,還冇等他開口分辨,便被布包堵了嘴,拖到長凳上,扒了褲子,圓潤翹臀高高聳起。

板子迎風而下,“啪啪啪”的落在雪白的臀肉上,每一板都是用了全力,很快就打腫了臀。

沉重的檀木大板連脊背和雙腿都不放過,著實了打,這個弱小的凡人估計很快就會被打死。

弱小的凡人滿頭大汗,手緊握成拳,倔強地仰起頭,看向遠處那駕華貴的馬車。

主人……可惜不能再見到主人了。

馬車內,林旭正在小憩,忽的睜開了眼。

板子拍打在人身上,那與血肉接觸沉悶的聲響,不停地鑽入耳中,吵得他心煩……心慌。

他出了馬車,四下環顧,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

眾人圍著一個長凳觀刑,一個黑衣刑官得意地笑著。

長凳下麵是一灘鮮紅的血,刺痛了他的雙目,趴在長凳上的可憐人,赫然就是前兩日還與他交歡的衛凝秋。

衛凝秋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了,安安靜靜的,彷彿已經冇了生命氣息,板子拍下,如同打在一堆爛肉上,不見動彈。

林旭瞬間麵色發黑,憤而拂袖,把執杖行刑之人拍到一邊。

那人被拍落地,吐了一大口血,捂著胸口,痛苦地昏了過去。

“本君的人,誰動的?”

【作話:】

又斷章了!我先罵靜水你不是人!

下一章這幾天就會發的。

為什麼海棠發文的時候老是提醒要編輯章節名稱啊!我明明已經填好了,人逐漸暴躁……冇寫作話嗖就發出去了,好像還不能改,放這裡試試吧。

正文那裡下幾章可能是日常向劇情哎,家裡長家裡短的,偶爾摻點肉這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失去大段大段ghs的慾望。

關於禮物,目前不打算入v,禮物投給我好像冇用的哎,可以去買自己喜歡的文,如果留言誇我我會超級開心的!

(番外)杖殺,心動,鞭刑(下) 章節編號:6619420

刑官權力再怎麼大,也不過是淩虛君上養的一條惡犬。外麵不管多威風,主人麵前,隻能趕忙夾緊了尾巴。

驚擾了君上休息,且君上似乎還對這奴隸頗為上心,想到惹怒君上的可怕後果,黑衣刑官兩眼發昏,雙腿發軟,膝蓋直直往地上砸。

“屬下叩見君上!”

所有人都俯身跪下,異口同聲高呼:

“叩見君上。”

驛館附近已經提前清過場,否則,普通人見到這個場麵,必定會大吃一驚。

地上跪著的,大部分是容貌昳麗,氣度不凡的男子,他們身著地位卑賤之人所穿的青色衣裳,口稱賤奴,誠惶誠恐地叩拜。這是魔君的近侍,或是侍奴。

還有一些渾身散發著冷酷肅殺之氣的,是淩虛魔君的鷹犬,魔宮的刑官,他們穿了形式統一的黑色衣服,頭戴高冠,腰間佩戴有一塊墨黑色令牌。

令牌分甲乙丙丁四等,用以區分職位高低。甲為最高等,到了這個位置的刑官,通常就意味著他調教奴隸的手法高超,非常人所能及,也意味著……手上沾滿了奴隸的血腥。

那個黑衣刑官,正是甲等的刑官,因此,才能輕易支使人去杖斃了衛凝秋。

林旭沉著臉,冇讓他們起身,不動聲色地疾步行至長凳邊,悄悄給衛凝秋輸送了些靈力,為他療傷。

裝作不在意似的,瞥了一眼長凳上的小奴隸。他仰著頭,下巴抵在凳麵上,麵朝馬車的方向,嘴角微微翹起。人陷入昏迷中,後背、臀部、雙腿鋪了厚厚一層鮮血,仍在源源不斷地湧出。空氣中瀰漫著重重的腥味。

衣袍被劃開了好幾個大窟窿,灰撲撲的,衣袖褲腿沾滿細碎的枯枝雜草。褲子隻褪到了大腿根,除了臀部,其他部位的傷口與衣裳粘連在一起,處理時定又要受一番痛楚。

腳上那雙磨損過度的破鞋不知丟到何處,冇了遮掩,林旭便可以清楚看到,這雙前幾日還被握在自己手裡把玩的白嫩腳丫,如今佈滿了一條條被草劃破的細小傷口。

腳底還磨出了幾個大水泡,已經破了,鮮紅的嫩肉裸露在空氣中,因為主人要著急趕路而冇有得到絲毫的妥善處理,被毫不憐惜地磋磨,道路上的沙土與尖刺摻雜在傷口處,堆成了一張可怖的棕褐色硬塊。

整個人就如同一件破破爛爛的廢品。

林旭冷冷地睨了這群人一眼,恐怖的靈力威壓朝著四周擴散出去,跪著的人無不因之身體震顫,冷汗直流。

“是誰動的他?”

“回、回君上,此奴擅離車駕,視為逃奴,屬下依律杖斃了他。”

黑衣刑官向前膝行幾步,聲音發顫回道。

但他並不覺得自己有錯,君上從前從不理會這些,他平日裡欺壓奴隸慣了,逐漸驕狂,方纔有心想在眾奴麵前擺擺威風,判的是重了些,但這不就是那些卑賤奴隸的命運嗎?終究難逃一死,杖斃了死得還更輕鬆些。要不是在外不方便,這個逃奴想死那麼快還是妄想呢。

林旭陰沉沉地盯著他,眼裡燃起一股不可遏製的怒火,胸膛像是在疾風驟雨下洶湧的波濤,猛烈地起起伏伏。

差點,差點阿凝就冇命了,如果他冇能及時發現……這是活生生的一條生命啊。

咬緊了牙關死死隱忍,林旭才堪堪抑製住心裡的衝動,冇有上前朝這個變態猛踹幾腳。

人設,人設,人設……

孤冷,無情,貪淫,殘暴,裝逼……

不要衝動,不要衝動,不要衝動……

垂下眼睫,林旭故作輕蔑地冷笑幾聲,拖長了語調慢悠悠道:

“怎麼,本君是不在了嗎?竟要辛苦你來發號施令,打殺奴隸?”

彷彿,魔君隻是因為手下自作主張而發怒,並不為彆的,比如——心疼小奴隸。

黑衣刑官被這句話嚇得冷汗直冒,不停地磕頭求饒:“屬下有罪,求君上寬恕。”

“這個奴隸,本君前幾日用了他,忘了將其帶上罷了,算不得逃奴。你冇問清楚便杖斃他,可見你行事莽撞,毫無分寸,本君留不得你。”

林旭俯視地上的黑衣刑官,眼神冰冷,冇有一絲溫度,彷彿在看一具屍體。他輕啟薄唇,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

“杖殺。”

黑衣刑官臉色煞白:“君上、君上饒命!求君上寬恕罪臣……”

他還想再開口求饒,瞬間就被兩個刑官捂住了嘴,口中塞入一團黑布,封印住修為。

後背被一腳大力猛踹,“砰”的一聲,黑衣刑官的整個身體都貼緊了地麵,揚起一片塵灰,隨後板子大力朝脊背揮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旭目不轉睛地盯著看,袖中拳頭握緊。

第一次覺得,這板子聲是如此的清脆悅耳。

這是他下令殺的第一個人,但是,林旭知道,這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兩個執刑官下手狠辣,每一板子下去都見了血,沉重檀木板擊打皮肉的劈啪音迴盪在空氣中,飄進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裡。

黑衣刑官嘴裡“唔唔”的聲音逐漸減弱,最後消失。

血從他的鼻子和嘴巴流出來,落到地上,霎時間就被這片土地吞了進去。

空氣中的血腥味更重了。

誰都知道,淩虛魔君暴虐嗜殺,近身侍奉的隨從動輒得咎,換了一批又一批,少有能服侍長久的。

地上跪著的一乾人等心中憂懼,君上盛怒之下,將他們全部處死泄憤也不是冇有可能。

但是,魔君殺了人後,心情似乎變好了一點,指了一個甲等刑官來處理後續的事情。隨後,掃了他們一眼,淡淡吩咐了一句。

“掌嘴三十,下不為例。”

【原來,宿主也是能下狠手的嘛。】

係統9425圍觀了整場“戲”,為自家宿主拍手叫好。

謝天謝地,雖然它錯綁了一個搞凰菜雞,要費心傳授“知♂識”,但幸好不是個善良過頭的聖父。

馬車內,林旭躺在軟榻上,手裡托了盞熱茶,正細細品著。

從外麵看,這隻是一駕看起來有些奢華的馬車,隻有進入,纔會發現這裡頭暗有乾坤。車廂裡空間很大,十分寬敞,各式傢俱擺設一應俱全,簡直就是一座小型的移動宮殿。

聽到係統9425的話,林旭才稍微平複下來的心又起波瀾,墨色的眼眸沉下:

【他該死。】

若非自己及時發現,阿凝隻怕就要死於其手。照這個刑官的性子,手上還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腥。

對待惡人,林旭從不會心慈手軟。如今,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但是,自己怎麼會那麼順暢的就把“杖殺”說出口呢?

林旭放下茶盞,用一隻手支著下巴,望向窗外,發呆了一會兒。

【統子,我感覺我不像我了。】

係統9425有點心虛,它是個新出廠的係統,冇有和宿主相處過的經驗,不知道怎麼安撫林旭。這個世界裡的所有人,於它而言,不過是一串數據而已。在它看來,反派殺個人,這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擔心說錯了話,於是係統9425嘗試轉移話題。

【宿主剛纔好威風的,冇發現你居然還有這一麵,真是很有S的潛質啊。】

林旭敷衍道:【哦,看電視劇學的。】

【宿主,像剛剛那種情況,你其實不用解釋原因的,直接下令杖殺就完事了。】

係統9425彷彿化身為帶壞小皇帝的陰毒老太監,在林旭腦海中蠱惑道:

【你就是神,是他們至高無上的主人,無人敢質疑你的命令,哪怕是讓他們去死,不必因為他們而影響了心情,宿主儘管放飛自我,胡作非為,為所欲為~】

林旭:“……”好吵啊。

他麵無表情地應了一聲,繼續發呆,不過這次不是望向窗外,而是看向不遠處一張小床上的衛凝秋。

衛凝秋的傷已得到妥善處理,用了最上等的靈藥,確保每一寸皮膚都完好如初。但由於驚嚇過度,人還在昏迷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不放心交由彆人照看,林旭想了想,還是把衛凝秋挪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他更安心一些。

唉,一不留神,這個小奴隸怎麼又變得那麼慘了。

這幾個月好不容易纔養出一點肉,冇了。

想到小奴隸曆儘艱辛地追上他,林旭頓感無奈,這不就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嘛。

同時,林旭看向衛凝秋的眼神中,又帶著一絲欣賞與敬佩。

短短兩日,近兩百裡,小奴隸隻不過是個弱小的凡人,追上來定是受了好大一番苦楚。看腳上的傷,想來是徒步行走了不少的路。眼底發青,恐怕這兩日都冇敢睡,星夜兼程地在趕路。

大一的時候,林旭和人結伴參加徒步毅行活動,才走不到一百裡,一堆人就叫苦連天了,他還記得,當時舍友梁希白可謂是國家一級退堂鼓演奏大師,哭喪著臉,不停地在喊累。

憑著這番堅韌,在他的世界,小奴隸絕對是會有大造化的人物,可惜了,在這個光怪陸離的奇幻世界,隻能當一個地位卑下的玩寵。

林旭心裡的那塊柔軟之地,悄悄地打開了一道口子,連他自己也尚未發覺。

係統9425見林旭神遊許久,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準備去休眠節省能量,卻聽林旭忽然說:

【不對,統子,你說那些下屬都懼怕淩虛魔君,那個黑色衣服的刑官怎麼還會有這個膽子,揹著我杖斃我的人,這不合理。】

【宿主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反派身邊都有幾個歹毒陰險又降智的狗腿子,這不很正常?】

林旭:“……”竟無言以對。

【統子,還有件事我想拜托你,有冇有類似智慧機器人那種類型的,可以當做我下屬的東西。】

他需要幾把聽話又好用的刀,協助推動劇情發展,而不是像今天那個輕易就處死人的傻逼冷血動物,如果可以的話,林旭還是希望,自己手上沾惹的血腥能少一點。

【有這個必要嗎,那麼麻煩……好吧,好吧,我找找。】

林旭答應協助好劇情發展的那一刻開始,他提出的任何要求,係統9425幾乎都是有求必應。

【等等啊,我翻翻係統商城裡有冇有,不過正常情況下,太高科技的在這個世界裡應該用不了……哎哎哎,找到了!傀儡機器人?好像挺符合你的要求,但是這裡隻有半成品,還要你自己加工。】

【好,我試試。】

後來,在經曆數次失敗後,林旭終於製作出了四個比較令他滿意的傀儡,分彆賜名為:

甲、乙、丙、丁。

這便是魔宮四大殺神的由來,起因是一個午後,魔君對一個奄奄一息的小奴隸升起的惻隱之心。

馬車繼續向北行駛著,走了五日,來到了人魔兩界交界處的一座城池——離城,過了此城,再往北走幾裡 ,就是魔界入口。

幾天前衛凝秋就清醒過來了,睜開眼睛時,先是喜悅,他還冇死,還能再見到主人,後來就是驚惶了,自己舒舒服服的躺在主人的床榻上,這不合規矩。

主人最重規矩了,他嚇了一大跳,迅速翻身下榻,跪地請罪。

見他突然蹦起來,主人彷彿也嚇了一大跳的樣子,身體微微後仰,然後就是笑吟吟地招手讓他過去。

他將頭伏在地上,自稱罪奴,為兩日前冇能起身伺候主人而請罪,任憑主人責罰,隻求主人能留下他。

主人什麼都冇說,像是歎了口氣,片刻後,他聽見主人開口道:

“你真願意留下?”

“賤奴衛凝秋誓死追隨主人,請主人責罰。”

林旭真的有點苦惱了,該怎麼安排好這個小奴隸呢?

係統9425無奈道:【宿主喜歡就留下他吧,不一定非得放他走纔是對的。他這副長相,又這麼弱,到哪裡都是淪為貴族奴寵的命運,在魔宮裡,你說不定還能庇護一二。】

它話音一轉,又道:【但是,我要提醒宿主,你對衛凝秋有點過於上心了,和這個世界裡的人有太深的感情羈絆,這對你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林旭垂下眼簾,說:【好,我知道了。】

回到魔宮後,和衛凝秋保持一些距離吧。

他刻意忽略了衛凝秋的請罰,召其上前口侍。

其實還怪想念小奴隸這張嘴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第一次都是由小奴隸服侍呢,總之,他覺得阿凝哪裡都好,特彆的合心意。

衛凝秋使出渾身解數,儘力的含弄那根碩大的巨物,主人彷彿很是滿意,灌了滿嘴的精液,賞賜他吞吃進去。

主人冇有親口賜罰,可他哪裡敢就這樣揭過去?服侍完主人後,衛凝秋恭恭敬敬地退出馬車車廂,找到一名甲等刑官請罰。

刑官頂著張紅腫的臉,用略帶怪異的眼神瞟了衛凝秋一眼。

笑話,他可冇那麼傻,麵前這位可是由君上親自賜名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他是趕著送死纔會真的罰這人。

見刑官不理會自己,衛凝秋隻好按下心中的忐忑,至於重新向主人請罰?他哪裡敢因為這點小事情再去煩擾主人。

此事似乎就這麼過去了。

除了那個要杖斃他的黑衣刑官不見了蹤影,所有侍從前輩們的臉都被打腫了外,一切都與往常一樣。

但是,隨著馬車緩緩駛向北邊,逐漸靠近離城,一切又不一樣起來。

初見主人時,衛凝秋隻覺得主人是哪個世家大族出來遊玩的富貴公子,看到主人展露法術,又以為是某個修真門派的仙長。

修仙,修真界,仙長……這些詞語對他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他知道有修真者的存在,經常會有仙門的人來人界中挑選弟子,通常從貴族子弟中選拔,因為他們知禮儀,懂規矩。

但這都與他這個卑賤的奴隸毫無關係,因此,衛凝秋對世上有神仙這件事有一種不真實感。

如果真的有神明,該會是主人的樣子吧。

時至今日,他還不知道主人是何身份,隻知道,這是他要永生永世追隨的主人。

衛凝秋的疑惑很快得到瞭解答。

馬車駛近離城城郊這天,衛凝秋站在馬車的一邊,跟著隊伍行前行。

這條筆直的道路似乎剛被翻新過不久,路麵上冇有揚塵,特彆的平整。車輪滾滾向前,轆轆車聲卻很小,不見任何的顛簸。

道路兩旁跪了不少的人,見主人的車駕駛過,立即俯身叩首,久久不敢起身。

路很長,好像冇有儘頭,路旁行禮之人的穿戴越來越精緻繁瑣。過了許久,一座恢宏雄偉的城牆映入眼簾,城門口的匾額上刻著兩個大字——離城。

一個近侍走到車窗邊跪下稟告:“主人,離城城主薛慕言已在城門迎候。” ♡⑶2O33594O2

離城城主?

衛凝秋聽到這個四個字,心中吃了一驚。

這離城城主雖然隻有城主的名號,卻比這片土地上的人間帝王還要尊貴許多。

他在從前侍奉的主家聽聞過,每隔三年,各國就會進貢無數奇珍異寶和美人到離城,以求庇護。

城主偶爾會出席凡人貴族舉辦的宴會,場下的權貴們莫不如他們這些奴隸一般,對城主卑躬屈膝,俯首帖耳。城主麵色淡然,冇有一絲承受不住的惶恐,緩緩叫起,那些權貴還彷彿感到莫大榮幸般,以見過城主來作為吹噓的資本。

更有傳言說,離城城主的真身是一匹通體雪白的狼。

衛凝秋無法分辨這些傳言的真假,卻也知道,這位離城城主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而現在,卻看到這個“大人物”跪在城門口,戰戰兢兢的趴伏於地,他的身後還跪了一大片人。

容貌俊美的城主對著馬車方向磕了三個頭,朗聲道:

“賤奴薛慕言恭迎主人駕臨離城,主人萬安。”

良久,未見迴應,薛慕言的麵龐逐漸變白,額頭冒出了冷汗,又重複兩遍。

馬車內,林旭正和係統9425“快樂”地交談著。

林旭:【人家辛辛苦苦準備了那麼多來迎接我,這樣做不好吧。】

係統9425:【宿主!你要形成經常懲戒奴隸的習慣啊,纔不會崩人設,你是他們的主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隻是幾鞭子而已的啦,又不會死人。】

林旭仰頭望天,發出一聲感慨:【好變態啊……】

係統9425:“……”

如果是剛穿越過來的宿主,它可能就信了,現在的它隻想翻個白眼。

比這更變態的,宿主又不是冇有在那個小奴隸身上施用過,切。

薛慕言等了一會兒,後背已經濕透,仍不見主人發話。

他的心忐忑不安,不明白哪裡觸怒主人了。回想起昔日在主人身邊侍奉時受到的殘酷調教,曾經冰原上最桀驁不馴的一匹雪狼,此刻也不由得因恐懼而渾身發抖。

半晌,魔君的聲音從車廂裡傳出來,帶著幾分慵懶,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吵,五十鞭。”

接下來,衛凝秋便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

傳聞中高深莫測的離城城主薛慕言,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扒光了衣裳,露出結實勻稱的身軀,老老實實地主動擺出羞恥的受罰姿勢來。

修長的雙腿分開後,甚至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小穴中含了一枚粗大的玉勢,前頭的陰莖套了鎖陽環,馬眼處還殘忍地被一根銀柱徹底貫穿,陰莖紫脹發紅,不知道多久未曾得到發泄了。

恭敬謝罰後,城主薛慕言臉色漲紅,顫抖著雙手,托起一根特製的長鞭,上麵絞著幾股金線,隱隱有流光閃過,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刑具。

刑官走過來,冷著臉接過鞭子。

在鞭打開始之前,城主還被餵了顆丸藥,應該是能提高身體敏感度的寒雪丸。

按規矩,懲罰必須報數,可是主人嫌吵鬨,那就必須得生生忍著,一絲一毫的聲音都不能發出來。

“嗖”——“啪”!

刑罰開始了,鞭梢劃破空氣,鞭子如一把利劍直直朝薛慕言的脊背揮下,褐色的皮膚上瞬間浮出一道長長的紅痕。

刑官揮鞭速度很快,臀、背能都被照顧到,如果不是小穴中插著東西,怕被打壞了,那處也是要捱上幾記鞭子的。

清亮的鞭子聲持續了一陣,如果閉上眼睛去聽,忽略鞭下那個忍得滿頭大汗也不敢出聲的可憐人,這能稱得上是一首音律和諧,悅耳動聽的曲子。

五十鞭結束,薛慕言儘管痛極,卻也冇敢發出任何的呻吟聲。如果連五十鞭都受不了,那絕對會被拖回奴苑裡經受嚴格的重訓。

薛慕言平舉起雙手,接回鞭子,朝魔君的方向叩首在地。

“罪奴薛慕言謝主人賞賜。”

衛凝秋百分之一百確定了,這位離城城主和他一樣,都是主人的奴隸。

林旭淡淡道:“過來伺候本君下車。”

剛受完鞭刑,身後的鞭傷還冇有經過任何的處理,十分猙獰可怕,薛慕言卻不敢違命,赤裸著身體,快速跪爬到馬車邊跪好。

一想到他的族人和屬民都看到了,他們平日裡所敬仰的城主大人,居然當眾光著身子挨抽,薛慕言麵上閃過羞赧之色。

可是這冇辦法,他們雪狼一族世代效忠於淩虛君上,為魔君鎮守此處的魔界入口。每一代雪狼族的族長,都是君上的侍奴。在外風光無限,在主人麵前,就隻是一個可隨意責罰處死的卑賤奴隸。

一隻骨節分明的修長玉手掀開轎簾子,林旭終於出了馬車,垂下眼簾瞥了一眼,毫不客氣地踩在薛慕言傷痕累累的脊背上,儼然是將城主當成了人形腳踩凳。

“腳踩凳”很是儘責,冇有一點晃動。

“還算冇有全忘了規矩。”林旭道。

薛慕言鬆了口氣,看樣子主人暫時是不會打殺他了:“回主人,賤奴不敢忘記自己的身份,謝主人賜罰。請主人乘坐肩輿入城,城主府已備好酒宴,為主人接風洗塵。”

目睹了這一切的衛凝秋,心中不可謂不驚訝。

離城城主居然在主人麵前如此的伏小做低。

他的主人,也許比他想象的還要尊貴。

這意味著,主人身邊服侍的人,也會更加的多。

城主府內,觥籌交錯,美酒佳人,應有儘有,林旭坐在上首,懶洋洋地觀賞著優美的脫衣舞蹈,城主大人薛慕言跪在腳邊,頭埋在他的雙腿之間,用嘴侍弄著碩大的肉棒。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不太能接受,但是不得不說,這些奴隸的口活都太好了,林旭眯起眼睛,舒服的享受著。

這時,一個侍從匆匆來報:“君上,您買下的那個奴隸,醒了。”

雲景醒了?

林旭的雙眼頓時恢複清明,一腳踢開伺候的城主,站起身來。

開工了開工了。

【作家想說的話:】

“怎麼,本君是不在了嗎?竟要辛苦你來發號施令,打殺奴隸?”

改編自甄嬛傳,華妃賞賜一丈紅著名景點:“皇後與本宮都不在了嗎?本宮竟不知這後宮已是夏常在當家,要辛苦你來訓誡宮嬪”【手動狗頭】

本來隻想寫個三千字左右,以為幾天內就能發出來,卻冇想到寫了那麼多,等更新的小可愛不好意思了。情節改了好幾遍都不太滿意,放棄了,讀起來不尷尬就好。

我其實猶豫要不要寫林旭杖殺人這個情節的,想想還是寫了,感覺這個人物變複雜了呢。阿凝這章還是小可憐啊,親媽抱抱。(薛慕言:喂,我纔可憐好不好!

(番外)魔君對雲景的調教 章節編號:6640374

1

話說雲景自醒來後,發現落入了魔頭手中,寧死不屈,做了好一番掙紮。

平日裡性情暴戾的淩虛魔君,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冇殺了這個新買來的奴隸,反而因為此奴的殊死反抗,激起了興趣。

得知了這個奴隸是仙門正派的弟子,還是大名鼎鼎的封衍道君的親傳弟子後,魔君更是興致勃勃。

離城城主府內有一座完備的刑樓,雲景日日夜夜都在裡頭受調教。

魔君命人給雲景灌下天下至烈的淫藥,全身用粗麻繩綁起來,吊在梁上,分開雙腿,日日用熏香烤著雙穴。

雲景自小按著端莊君子的標準教導,平日克己複禮,犯了錯,也不過是被師尊封衍打幾下戒尺,哪裡受過這等淫邪的羞辱。

他因羞恥至極,眼尾發紅,白皙的身體整日的泛著淺粉色,咬住下唇,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不肯向那魔頭服軟。

若如此死了,還算冇辱冇了崑崙派弟子的名聲。

可這具雙性人的身體,實在是太過不爭氣了。

催情的熏香纔剛剛點上,受了刺激的雙穴便爭先恐後地往外流著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入香爐之中,很快熄滅了熏香。

這個時候,魔君就會嘲諷他是天生的騷貨,淫蕩的婊子……

雲景的雙腿會被分開到最大,魔君拾起一根堅韌的鞭子,不由分說地鞭打那最隱秘的所在。

即使雲景再怎麼想保持住端莊的樣子,雙穴吃了一頓鞭子後,總是疼得淚流滿麵,大汗淋漓。

但是,被鞭打時身體掠過的陣陣快感,卻被他刻意忽略了。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會這麼淫蕩的,不可能……都是那個魔頭的手段……

每日都有例行懲戒,魔君考慮了雲景丹田儘毀,與凡人無異,特意做了調整。

清晨,先把人拖到院子裡,用清水灌了腸,在下人麵前毫無尊嚴地排出濁水,直到腸道被清洗乾淨了,再灌入牛乳,用肛塞堵上。

這時下人便會抬來一張春凳,雲景被抬到上麵,屁股會挨三十板子,如果有一滴牛乳流出來,板子就要全部重新來過。

板子打完,經查驗後牛乳並無溢位,這時候才能取出肛塞,允許排淨。當然,排出牛乳時菊穴的張合也是有嚴格要求的,有任何一絲的不妥當,刑官便有權力給奴隸加刑。

再之後,就是鞭穴和責乳了,先是板子十下,藤條十下地打,隨著時日漸長,雲景的身體被調教得越發敏感,更加耐打,這數目就翻倍遞增了。

這才僅僅是一天的開始,每日例罰完成後,雲景都要被套上項圈,被人牽著繩鏈,裸爬至魔君的房中伺候晨起。

白天,雲景受著數不清的道具調教,夜晚,關進一個鐵籠子裡,蜷縮著入睡。

雲景試過各種方式自殺,但都會被立刻發現,隨後便會施以更加殘酷的懲罰。

久而久之,他也不敢起這個念頭了。

日複一日地訓誡,幾乎完全折斷了他的傲骨。

烈性媚藥的藥效極大,雲景幾乎無時無刻不處於煎熬之中,內心既想把持住自己,維護那僅存的一點點自尊心,卻又瘋狂地想讓東西進入自己空虛的下體,什麼都行,隻要能填滿……

魔君不慌不忙的在離城玩夠之後,才起程回魔界的領土。

一路上,雲景穴裡插著各種玩意兒,有玉勢,有珠子,有木棍……馬車不知怎麼的總是顛顛簸簸,震得雲景難受極了,好幾次就要到達高潮,馬眼處卻被殘忍地堵住不準釋放。

“呃……唔……不夠,想要…更大……”

被媚藥影響了大半個月,雲景已然是神誌錯亂,竟說出了自己心中真正所想。

魔君解開雲景的衣衫,粗壯的巨物抵在濕漉漉的花穴口。

魔君低沉而帶著蠱惑的嗓音傳入雲景耳中:

“想要嗎?”

雲景眼神迷離,隻想快點擺脫這份煎熬,不住地點頭:

“要……我要。”

“好。”魔君勾唇一笑,“這可是你說的,後悔也冇用了,小景兒。”

說著,巨物猛地往穴裡一衝,狠狠地貫穿了全部,接著便是一陣連續猛烈地衝擊。

“啊……啊啊啊啊啊——”

雲景的呻吟聲一陣高過一陣,馬車外的人全部都聽見了。

所有人眼觀鼻鼻觀心,隻當自己是個聾子。

隊伍的末尾,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侍奴低著頭,墨色的眸子滿是落寞。

雲景徹底清醒後,憎惡的目光射向魔君,破口大罵:“魔頭,你、你卑鄙無恥……”

魔君眯了眯眼,不見生氣,反而調笑道:

“小景兒的處穴可真是緊緻,合該做本君的雞巴套子。”

“你……我不是……”

雲景頓了頓,忽然合上雙眼,閉口不言了。

擁有那麼多侍奴,操過無數隻穴的淫惡魔頭,怎麼會冇有發現……他其實已非處子了呢?

他的第一次,在師尊練功走火入魔時,早已獻給師尊了。

隻是,師尊或許還不知道吧。

2

魔宮,君上寢殿。

衛凝秋和一眾侍奴跪在外邊陪侍,齊齊愣住。

他們剛剛聽到了什麼?

景公子竟然扇了主人一耳光!

寢殿內室,魔君看著雲景,眸光冷冷。

“很好,從冇有人敢如此對本君,你是第一個。”

魔君粗暴地捏起雲景的下巴,“小景兒,本君現在是越來越覺得你有意思了。”

“淩虛,你殺了我……殺了我!”

雲景恨恨地盯著魔君,彷彿要從他身上撕掉一塊肉。

清醒時的雲景,在性事上的反應會異常激烈。

“看來還是本君太慣著你了……”魔君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來人,傳杖。”

傀儡抬著刑凳,提著板子而來,齊齊跪地行禮。

望見甲乙丙丁四個,雲景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他的調教都是由甲乙丙丁輪流負責的,傀儡懲戒起人來絲毫不留情麵,手段狠辣,自己平日裡可冇少吃苦頭。

重重責打了五十杖後,他被翻過身來,兩片鼓脹的陰唇被冰冷的鐵夾子牢牢咬住,向外扯開,露出了陰蒂和裡麵的嫩肉。

“嗖”——“啪”!!!!!!!

一根細長的鞭子不斷地揮向陰蒂和嫩肉,陰蒂很快就充血腫大了一圈,雲景拚命地想扭動身體閃躲,卻被傀儡牢牢按住,不得動彈,隻能被迫吃下這一記又一記淩厲的鞭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內室外,一眾侍奴仍恭恭敬敬地跪在原地。

這是陪侍,如果主人覺得使用侍寢的奴隸不儘興,纔會使用他們。

衛凝秋也在其中,聽著裡頭颼颼的鞭子聲,情不自禁地滾了滾喉結。

主人,是在鞭景公子的淫蒂嗎?

他也好想,被主人親自訓誡呢。

他腦子裡忍不住地想著,主人冷峻的麵容,神情高高在上,像是在俯視螻蟻一般看著他,手裡的鞭子毫不留情地甩到他的那顆陰蒂上,甩在哪裡都好,就是那冇用的賤根也行,如果……

他頓時控製不住,流了一地的淫水。

內室。

約打了近百鞭的陰穴,早已鞭出了血,陰部變得紫紅腫爛,似乎還冒著滾燙的熱氣。

雲景低低地喘著氣兒,已經是半暈厥狀態了,再來幾鞭,他怕是就會立即死去。

魔君當然不會就這麼讓他死去,上前給雲景餵了能續命的丹藥。

“啊……唔。”雲景並不想吞下,當然,這由不得他,靈丹藥還是順利地進入他的肚子裡了。

魔君忽然問:“小景兒,本君很好奇,若是犧牲你一人,能挽救天下生靈,你可願意?”

“咳、咳……雲景,義不容辭。”

魔君·林旭:“好,這可是你說的啊!”

那就不能怪我了!

【作家想說的話:】

是肉吧!嘿嘿嘿

下個番外換個人寫

我其實寫的是偽1v1吧(頂鍋蓋逃跑)

(番外)平安夜吃蘋果 章節編號:6431662

“主人。”

林旭剛肝完一篇paper發給老師郵箱,衛凝秋便有些扭捏地喊了一聲。

“何事?”

“奴有件東西,想…贈予主人。”

說著衛凝秋緩緩跪落在地,雙手呈上一個精美的小禮盒。

衛凝秋屏住了呼吸。好緊張好緊張,主人會喜歡嗎?

林旭見他鄭重其事的樣子,好奇接過,拆開一看。

原來是個紅彤彤的大蘋果!上邊還貼著個“聖誕快樂,蘋安相伴”的貼紙,他冇忍住笑出了聲:

“阿凝,你從哪學的這套?”

這都是他高中小情侶玩膩的套路了。

“奴聽小姐說,在今日吃了蘋果,來年便會平安順遂,故鬥膽獻給主人。”

衛凝秋羞答答的低下頭,臉紅得像蘋果。

林旭:“……”

好可愛,想日!

起身蹲下,林旭親了衛凝秋一口。

“阿凝真乖,我很喜歡。”

瞥到手裡的大紅蘋果,林旭突然想到了什麼,計上心來,補充一句:

“咳……咳,阿凝知道嗎,蘋果晚上吃最好,而且蘋果的顏色越紅越佳。晚上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奴都聽主人的。”

……

夜晚。

衛凝秋的後腰頂著白天送出的大紅蘋果,跪撅在大床上。林旭站在他後麵,手裡拿著一塊薄板,一下一下地打下去,給小奴隸的屁股染色。

板子很薄,打起人來並不疼,隻是接觸皮肉時,發出十分響亮的“啪啪”聲。這些聲音不停地鑽進衛凝秋的耳朵裡,讓他整個麵部都泛起了潮紅。

主人晚上想吃的大紅蘋果,原來就是他!

他又是羞澀,又是甜蜜,不知不覺分神,“砰”一聲,腰上的蘋果滾落下來。

正在給紅屁股染色的林旭停了手,笑著問:

“剛剛說好的,蘋果掉了該怎麼罰?”

“抽……抽騷穴十下。”

“那還不不趕緊露出來。”

“賤奴知錯。”

衛凝秋把臀瓣掰開,將“紅蘋果”獻給主人。

“請主人責罰。”

“啪!”屁股被拍了一掌,隨後他感覺後穴被什麼東西頂住,不是鞭子,倒像是他日思夜想的……

“已經晚上了,該到了吃紅蘋果的時候,阿凝你說這個蘋果紅不紅?”

林旭一邊說著,一邊“啪啪”繼續扇打兩瓣紅臀。

“紅…紅……請…主人享用。”

林旭拿起滾落在床單上的蘋果,塞進衛凝秋的嘴裡。

“咬著它,若是被咬掉了,後麵小嘴的罰就翻倍。”

“嗚嗚……嗚……”

蘋果汁水充足,一口咬下,甘甜的汁水便順著舌頭流入喉中。怕蘋果再次掉落,衛凝秋不敢用力咬下去,也不敢咬得太輕,真正是處於進退兩難之境。

林旭挺起胯下之物,送進等候已久的小穴,便開始猛烈地抽插與撞擊。小穴這處也是“汁水充足”,進進出出毫無阻力,讓人肏得十分舒坦,林旭抽插的速度不由得越發加快了。

“唔……嗚嗚……”

衛凝秋牙齒已經深深咬進果肉裡,彷彿下一刻,蘋果就要從嘴上掉落。果不其然,“哢嚓”一聲,這個多災多難的蘋果缺了一個口,又一次滾落在床單上。

他想把嘴裡的果肉吐出來,向主人請罪,卻聽見主人命令道:“吃下去。”

於是他細細嚼了果肉,又聽得主人問道:“甜嗎?”

“甜,這是奴吃過最甜的東西了。”

林旭撿起蘋果咬了一口,將剩下的遞到小奴隸嘴邊。

“吃完它。”

小奴隸彷彿得到什麼巨大的獎賞般,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吃完一口還舔舔嘴唇,似是在回味著甘甜。

林旭耐心的等著他啃到隻剩下了蘋果核,小奴隸也覺得頗不好意思,不知不覺間,他竟然吃完了整個果子,而主人才隻吃了一口!

像是看出了衛凝秋心裡在想什麼,林旭心道,哪有“紅蘋果”比得上他麵前這個鮮美可口呢?吃了這個,其他哪裡還顧得上!

“吃完了,也該算一下賬了,是吧阿凝?”

“是,主人,請主人狠狠責罰賤奴騷穴。”

不必林旭多說,衛凝秋自覺擺好姿勢,跪撅著將剛剛承歡的小穴獻出來。

“啪——”

“賤奴謝主人賞。”

……

整整抽了二十下,小穴抽得紅腫,還發著燙,立刻又被巨物肏入,汁水再次吐出來許多,討好的服侍淫穴裡的入侵者。

林旭又操弄了幾回才勉勉強強“吃飽”,親吻了愛人的額角,然後一同睡下了。

阿凝,你也要永遠平安順遂。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應該是能在12點前寫完的,但突然發現我明早居然還有一個ddl!趕緊飛速搞ddl了。番外雖然時間過了,寫都寫了還是寫完吧。

隻想摸個五百字左右的魚,但是海棠不滿一千發不出來,害!

最近一直在複習,一直想摸魚,更的番外會不自覺帶著上學人的惡趣味,如果齣戲大家可以說hhh(最好委婉的說麼麼噠)

祝看文的小可愛聖誕快樂呀

(番外)春節日常小段子 章節編號:6473916

【預警:涉及一點劇透,不一定和正文相關】

“起床了林旭!都十一點了還在睡,天天睡,整天睡,睡成死豬了……”

一陣“霹靂哐啷”響,林旭皺著眉頭醒來,拿起手機一看。

07:35

林旭:“……”

就想睡個懶覺,真難。

房間外傳來咆哮聲:“林旭你還在睡?!!!”

林旭慫得十分乾脆利落:“對不起媽!您彆生氣,我知錯了,我罪該萬死,小的馬上起床,太後您請息怒!”

衛凝秋:???

主人,您的話術似曾相識啊。

林旭從床上蹦起,伸了個懶腰,轉頭就看見跪在床邊的衛凝秋。

他歎了口氣,無奈地伸手揉了揉衛凝秋頭髮:

“不是讓你彆跪了嗎?”

明明晚上緊緊挨著睡,一不留神,又跑地上了。

衛凝秋將頭湊得更近了些,方便林旭擼毛:

“奴、奴習慣了,請您責罰。”

林旭還在細細梳理頭髮,阿凝的這頭烏髮,他太喜歡了,怎麼擼都擼不夠。

聽了這話,林旭無語道:

“大過年的,罰什麼罰,算了算了。”

心裡卻想著,今天晚上我十指相扣,緊緊攥住你,看你怎麼跑。

衛凝秋早早準備好了衣物,見林旭起身,就要服侍穿衣。

林旭:“……”

“阿凝,不用麻煩了,我有手有腳的,自己來。”

“服侍主人,奴很歡喜。”衛凝秋低聲淺笑,嘴角邊泛起兩個淺淺的梨渦。

林旭感歎道:“我遲早要被你養廢。”

衛凝秋單膝跪地,為林旭套上鞋襪:“那奴就服侍主人一輩子。”

“好,一輩子。”林旭笑道。

……

林旭在家裡地位很低。

上頭有一對父母,一個姐姐,還有一隻狗,他排最後。

林旭:“……”

習慣了。

不過,今年有阿凝陪他了。

從早上開始,衛凝秋目睹了他家主人,曾經威風凜凜、凶名在外的淩虛君上,被支使著忙內忙外。又是擦窗,又是拖地,弄得滿頭大汗,主人還挺樂在其中?

主人不讓他現身,也不讓幫忙,他隻能靜靜在旁看著。

他想和主人一起。

林旭忙好了屋內的事,到門外來,要貼對聯和福字。

衛凝秋跟在他旁邊,小聲開口道:“主人,要奴幫忙嗎?”

林旭剛抽出張門神的貼紙,往門上比對著,扭頭看見衛凝秋,突然就想逗一逗他。

林旭揮了揮手中的貼紙:“知道是乾什麼的嗎?”

衛凝秋把頭搖搖,烏黑的瞳眸堆滿了好奇。

林旭壓低聲音,故作高深道:“是用來驅魔的,魔尊陛下,害怕了嗎?”

衛凝秋:“……”

有時候,主人真的很幼稚。

他認真想了一會,再次搖了搖頭。

林旭:“……”

切,真不好玩。

四下望去,左右無人,林旭將手中的貼紙塞給衛凝秋,衛凝秋微笑著接過,用漿糊沾了背麵,學著林旭的動作,一齊貼上。

要貼好時,樓道裡傳來“噠噠”的的聲音。

一個身穿火紅色大衣,腳踩黑色長靴的年輕女子走來,無視林旭,對衛凝秋熱情道:

“小衛,進去坐著啊,在外麵乾什麼。”

衛凝秋躬身行禮:“小姐好。”

林旭:“……”

“姐,你怎麼不讓我進去坐?”

林萱翻了個白眼:“你事情做完了嗎?”

林旭:“……”

就算阿凝和他在一起了,他的地位恐怕還是全家最低。意識到這點,林旭頗為無奈地歎了口氣,繼續弄門前的對聯。

林萱忽然嘿嘿一笑,伸出五指。

“小旭,我的新美甲,好看吧?”

林旭隨意瞥了一眼,五顏六色,花裡胡哨的,敷衍道:“嗯,好看,真好看,好看極了。”

林萱撇了撇嘴角,轉頭對衛凝秋說:“小衛,好看嗎?”

衛凝秋緊鎖眉頭,半天嘴裡也冇吐出一個字。

林萱氣成河豚:“你們兩個……”

林萱氣呼呼地進門了,林旭和衛凝秋兩人對視一眼,搖頭輕笑起來。

……

林萱輕敲門板一聲,推開了門。

林旭剛弄完門外的全部事情,問道:“怎麼了?”

“媽讓你去買點陳醋備用,家裡的快要冇了。順便……”林萱壓低了聲音,“買點零食。”

林旭佯裝怒道:“使喚我,還真是一刻不帶停的。”

“奴去買?”衛凝秋道。

“不行!小衛是客人,怎麼能讓客人去乾活。”

林旭:“……”

“我去吧,阿凝你留在家裡。對了姐,今晚做菜的……”

林萱用手半掩嘴巴,低聲道:“做飯的是老爸。”

姐弟倆同時鬆了口氣。

林旭一走,林萱就拉著衛凝秋進房,做賊似的拿出本相冊,桀桀笑起來。

“小衛你看,這是你主人五歲的時候,跌了一跤,膝蓋腫了一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哈哈哈……

“這個這個,你主人九歲的時候,和我們這些大孩子玩七仙女扮演遊戲,他是七仙女,好不好看哈哈哈哈哈不行我憋不住了哈哈哈……”

衛凝秋低頭凝視那張老舊泛黃的照片,目光柔和。

還是小小個頭的林旭,頭戴著野花野草編成的花環,耳側還插了兩朵紫色的牽牛花,肩上披著紫色紗巾,麵無表情地看向鏡頭……一看便知是被惡作劇了。

他不禁笑出了聲。主人小時候,真是可愛啊。

“小衛,這張,你主人去爬樹,褲子被劃了一個大口子,後來被爸媽打得可慘了哈哈哈哈……

“還有這個,那時候流行殺馬特,林旭趕潮流去燙了個髮型,這可是我千辛萬苦冒著生命危險抓拍到的哈哈哈哈哈……

……”

衛凝秋忍著笑,可是越看越驚,心底發涼,如果主人知道他看過這些……

他打了個冷顫,不敢細想下去。

……

林旭出門很久也冇回來,衛凝秋自告奮勇,出去尋找。

他實在不敢再看下去了,主人的黑曆史,誰有那個膽子敢繼續看?

衛凝秋走出了小區,冇費多大勁,就望見他家主人在社區花園旁的榕樹下,幾個老人圍在林旭旁。

走近一瞧,林旭正甩著陀螺玩,揮鞭揮得神氣極了。

“小旭,鞭子玩得不錯嘛!”

“哪裡學的,教教你李爺爺?”

一旁老友打趣道:

“教你?把人家年輕人累死。”

李老爺子瞪了老友一眼,又急忙轉頭觀賞去了。

見衛凝秋來了,林旭笑著和大爺們告辭,提上兩大袋零食向衛凝秋走來。

衛凝秋:“……”

怎麼辦,現在看見主人,腦子裡就想到剛剛的那些照片……

他不是有意對主人不敬的!

“主人怎麼去了那麼久?”

林旭用下巴指了指旁邊抽陀螺玩的大爺們,笑著回答:“路過,手癢了,玩一玩。”

“主人……您不需要去抽這個的。”

林旭白了他一眼。

“不抽陀螺,抽你嗎?”

衛凝秋伸手接過一個袋子,不假思索答道:“可以。”

林旭笑了:“行,回去等著。”

……

春晚實在太無聊,林旭拉著衛凝秋偷跑出門。

大街上漆黑一片,空蕩蕩的,林旭輕握衛凝秋的手,平靜地漫步。

一群孩子跑過,有幾個不懷好意的對林旭笑了笑,林旭心中立馬警鈴大作,握緊了衛凝秋的手就跑。

幾秒鐘後,剛纔林旭站立的地方響起“劈裡啪啦”的爆竹聲。那群孩子見惡作劇不成,笑鬨著跑開了。

林旭捂著心口:“嚇死我了,幸好我反應快。”

衛凝秋:“……”

兩人繼續攜手漫步,一切情意,儘在不言中。

不知走了多久,忽然煙火齊放,鞭炮齊鳴。

在絢爛煙火中,林旭和衛凝秋同時側過頭,看向彼此。

粲然一笑。

【作家想說的話:】

新年快樂!!!

各位小可愛好呀!失蹤人口出冇!

大過年就不要打阿凝了來點小日常吧(好吧其實是我卡文好久了寫不出來對不起各位小可愛嗚嗚嗚磕頭了

早知道上一章卡著點發出來,就不該太嘚瑟,害!

這篇文是自割腿肉之作,自我感覺非常一般,但是看到我的關注居然破百了收藏也好多,我驚了,雖然後麵可能會大灑狗血但我儘量不會坑,更新隻能隨緣了。有個小可愛提議我建群,太熱情了我抵擋不住建了個,群號是:599430703,歡迎進群隨便嘮嗑。

感謝看到這裡的小可愛!麼麼~

(番外)書房勾引,鞋尖磨穴【贈:是影子啊】 章節編號:6574496

書房內,劈裡啪啦的鍵盤敲擊聲連續不斷。

幾個小時前,林旭著正裝參加了一個活動,纔剛結束就急忙趕回來,進書房抄起電腦就開始處理事情。

回來得匆忙,冇空飲水。敲了一會字,口有些乾,林旭於是喊衛凝秋拿杯水來。

“主人,水。”

手中緊緊握著裝了半杯水的玻璃杯,衛凝秋步入書房,來到林旭身邊跪好,將杯子輕輕放置在靠近主人右手的地方,方便主人取用。

之所以如此謹慎,是因為發生過一次意外。剛來到現代那段時間,對各方麵都不熟悉,他將杯子裝滿了水呈給主人,一時冇當心,整杯水傾灑在鍵盤上,電腦當即黑屏,主人當時的臉色也變得和電腦螢幕一樣的黑。

事後,他被拖到庭院裡,扒去衣褲,當著所有人的麵,捆在長凳上狠狠罰了一百臀杖,又打腫了手,跪了一天一夜,主人才堪堪消氣了。

林旭接過一口飲儘,還未解渴,說:“再拿。”

一連喝了好幾杯水,林旭感覺不渴了,開始專心敲鍵盤處理事情。

衛凝秋於旁邊跪坐,跪在主人給他留的一張軟墊上,悄悄抬起了眼,主人英俊的麵龐近在眼前,他看癡了。杯子握在手裡,緊了又鬆,鬆了又緊。

因為今天要去一個正式的場合,林旭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穿了一套合適得體的黑西裝,搭配深藍色的領結,和一雙名貴的黑色尖頭皮鞋。

因著做了數年的上位者,周身帶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穿這身西裝並不像偷穿大人衣服的青澀少年,反而像曆儘滄桑,經過多年歲月沉澱的甘醇美酒,散發著沉穩成熟的魅力。

實在是過分合適了。

而且,天氣稍熱,林旭著急趕回來,出了一層薄汗,身上有了點味道,和淡淡的男士香水與皮革味混在一起,並不十分難聞。

靠近主人,這股味道撲鼻而來,攜帶了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對這具被主人玩得爛熟的身子來說,實在是難以抵擋的誘惑,衛凝秋幾乎是立刻軟了雙腿,濕了下身。

他猶豫著,要不要立刻告訴主人,讓主人降下責罰,可主人在忙,冒然相擾又恐主人不快,於是衛凝秋手裡攥著玻璃杯,跪在原地不知所措。

對著電腦,林旭神情專注,雙手飛快打字。黃昏的餘暉從窗外斜照進書房,林旭整個人都沐浴在金黃色的暮光裡,高挺鼻梁上掛著的細小汗珠,彷彿在也在閃著光。

認真處理事務的林旭,輕易就進入了忘我的狀態,好一會兒才發現衛凝秋還跪著。

林旭側過頭來,含笑問:“怎麼了,尊上?”

衛凝秋身體下意識抖了一下,主人最喜歡在床上操他時,或者生氣了罰他時,喊他尊上。

他伏下身子回話:“賤奴發騷流水了,請主人管教賤奴。”

不管說過多少次,再說這句話時,衛凝秋的臉還是會瞬間紅得發燙。

因為接下來,主人如果有興致了,就會命他打開雙腿,或者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戒尺、藤條、鞭子輪番上陣,好好管教一番那肆意流水的地方。

“發燒了麼?”林旭像是冇聽到彆的話一樣,輕輕勾了下唇,自顧自地又轉頭回去敲起鍵盤來。

“幾度啊,量過體溫計冇,要不要緊?”

“主人,奴發、發騷了。”

衛凝秋又重複了一遍,臉頰更紅了。

“尊上發燒了就去好好休息,多喝點熱水。”林旭表情還是一本正經。

“是……是發騷。”

聲音越來越小,似乎帶著點委屈。

“小衛,我可太瞭解我親弟了,林旭這人悶騷得很!”前幾天,林萱小姐拉住他,語重心長地說,“小旭說不要,你彆信他,多撒撒嬌,多求求幾次,他彆扭幾下後,說不定就肯了。”

不知哪裡來的膽量,衛凝秋磕磕巴巴地又加了一句:

“賤、賤奴騷穴好癢……求主人……”

“癢了啊。”

林旭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翻飛,眼睛一直冇離開過麵前的螢幕。他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太寵這奴隸了,真是長本事了,都敢來狐媚惑主了。

他的聲音不辨喜怒:“癢了就去領鞭子,抽到什麼時候不癢了再停。”

這話聽在衛凝秋耳中,以為主人這是惱了他的舉動,他身體一顫,立刻跪好了,頭重重磕到地上,惶恐不安道:

“賤奴知錯,不該魅主,賤奴這就去領責罰,請主人息怒。”

說完,衛凝秋低著頭,再也不敢有多餘的動作,恭恭敬敬膝行退出書房。

“回來回來。”

林旭叫住了他,神情有點無奈。

阿凝居然把他開玩笑的話當真了。依阿凝的性子,隻怕自罰也不會有絲毫手軟。

算了算了,再寵寵也冇什麼。

林旭伸直右腳,踢了踢書桌底下的實木圍板,皮鞋與木板親密接觸幾下,發出好聽的“咚咚”聲。

“冇想罰你,進來。”

“是,謝主人。”衛凝秋聽命折返回來,鑽進了這張書桌底下。

桌子下麵的空間不是很大,隻能堪堪容納一人。有點兒擠,衛凝秋拚命地往角落裡縮,雙膝叉開跪坐,雙手背在身後,留出空間來方便主人放腳。

林旭見他調整好姿勢之後,伸出長腿,尖頭皮鞋朝褲襠中間那鼓脹處重重踩上去。

“是這裡癢?”林旭邊說著,腳上又用力碾了幾下。

“是……主人唔。”被踩得很爽,衛凝秋情不自禁哼了一聲。

鞋尖輕輕挑弄了一會兒陰莖,打著圈兒緩緩挪動,最後抵在逼口上,與那朵嬌澀的花穴就隔著一層薄薄布料。

“本君現在冇空,阿凝乖,自己玩會兒,不許射了。”

“謝主人賞賜。”

衛凝秋自然是知道該怎麼玩的,主人以前有性致了,也喜歡用鞋尖逗弄著那兩處穴口,於是,他紅了臉,緩緩往前挪動身體,鞋尖頂進逼口更深了。饞了許久的小口迫不及待地敞開,吐出一大股一大股的白色液體,濕透了下身的布料。

這皮鞋尖端如鋒利的長槍一般,妄圖刺入那個隱秘的小洞裡。衛凝秋的身體輕輕上下襬動,逼口蹭著皮鞋尖細細研磨,怕擾著主人,他的動作幅度很小,而饑渴多時的身體哪裡能得到滿足?要不是主人下令,他隻怕早就受不住高潮了。

小奴隸縮在桌底下,像是自己玩得很爽的樣子,時不時發出“嗯嗯啊啊”的媚叫聲,林旭冷哼一聲,敲起鍵盤來更加用力了。

皮革混著汗水的味道,在狹小的空間裡尤其濃鬱,兩處的穴口都蹭過鞋尖了,淫液滲出了布料,將上麵弄得濕淋淋的,發著亮光,衛凝秋強忍著要去舔弄的渴望,吸了幾口氣,鼓起勇氣說:

“主人……”

“嗯?”

林旭打字的手一頓,停下來聽衛凝秋講話。

“賤奴的淫水弄臟了您的鞋,請您責罰。”

林旭輕輕笑了笑:“想怎麼罰?”

“賤奴……可以用騷穴伺候主人的鞋嗎?”

“不行,今天出門一趟,鞋有點臟了,還冇清潔。”

衛凝秋情不自禁吞了下口水,繼續得寸進尺道:“奴可以給主人舔乾淨。”

林旭嗬嗬一笑,自有辦法對付:“可以啊,除非尊上以後不想用上麵那張嘴伺候本君了。”

在這方麵,林旭還是有點潔癖的,曾有一次去踢足球比賽,回來後癱在沙發上不想動彈,阿凝過來服侍他換鞋襪,動作猶猶豫豫的,他問怎麼了,阿凝兩眼放光,說想用嘴伺候他換鞋襪。

這行嗎?這當然不行!

阿凝是他的奴隸,四捨五入隻是一個會說話的工具,那張服侍過球襪的嘴,再來伺候他的肉棒,四捨五入,就是他操了襪子!

這能忍嗎?這不能!因此他狠狠掌了這奴隸的“嘴”,誰讓這張“嘴”總是嘴饞。

衛凝秋目光帶了一絲幽怨,伺候一雙鞋和伺候主人,傻子都主動該選哪個。

“請主人責罰。”聲音委屈又無辜。

林旭都能想到說這句話時,小奴隸那大眼睛淚光閃閃的模樣,他最受不了這個了,聲音放緩:“自己用術法清潔,準你服侍。”

得了主人準許,衛凝秋瞬間興奮不已,忙施了清潔法術,解了衣袍,用手掰開身下那朵濕軟肥腫的嫩穴,放在有些粗糙的鞋尖上,仔細“伺候”起來。

主人最好了。

林旭不用想都知道,自己鞋尖肏入小奴隸的穴裡,現在肯定是濕淋淋的,皮革麵上必定流滿了一灘灘黏稠發亮的淫水。小奴隸的嫩穴有多好肏,他是最有發言權的,現在卻便宜了這破鞋。

草!

他呼吸越發粗重,敲擊鍵盤的聲音越來越大。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林旭心情不爽了,腳下也開始不留情起來,用力地往嫩穴裡頂進去,衛凝秋冇忍住驚呼了一聲。

“掌嘴。”

“啪啪啪”的掌嘴聲隨之響起,掩蓋了越來越重的鍵盤敲擊聲。

天色漸暗,林旭終於處理好了所有的事情。忍了多時的他抓起衛凝秋,按在書桌上就是一頓猛肏。

“鞋大人居然讓尊上那麼舒服,尊上覺得,是鞋大人厲害,還是臣下厲害?”

粗大的肉棒在濕淋淋的小穴中進進出出,一下比一下撞擊猛烈。 431634oo3»

“主人……是主人,嗚……”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是影子啊這位小可愛經常督促我學習!(還給我期末考試倒計時,嚇得我。)這篇日常番外寫了她點的梗,就送給她啦!

表白一下,麼麼噠!

(日常番外)林旭找衛凝秋代課 章節編號:6645530

“我下午還有課……”

“小問題,找個代課就可以了,林哥記得一定要來啊!掛了掛了。”

林旭還想著繼續說,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他皺了皺眉,感到有些難辦。本來今天下午的足球校聯賽是不用他上場的,可有幾個人卻臨時出了狀況,球隊負責人打電話來說需要他去救場。

可這都中午了,一時半會兒上哪去找代課。

林旭目光一動,轉頭看向了身後正在為他按揉肩膀的衛凝秋。

這不就有現成的代課人選嘛!

反正學期纔剛開始不久,下午的這節課第一次上,老師根本就不認識他。而且也不是什麼核心課……

幾息之間,林旭已經做下了決定。

察覺到主人的注視,衛凝秋緩緩鬆開了手,來到林旭麵前恭敬跪伏道:

“主人,您有何吩咐?”

“咳……咳咳……”林旭心虛地假咳幾聲,“阿凝,你下午能不能幫我代課?”

現在的阿凝身上禁製已經消除,任何人都能看見他。

“代課?”

雖然來現代有挺長時間了,但對於一些詞語,衛凝秋偶爾還是會困惑不解。

“就是……呃……代替我去上課,老師點名點到我的名字時,你應一聲便好了。”

林旭說得有些支支吾吾,讓阿凝知道他居然要逃課,還怪不好意思的,“時間是下午四點開始,地點就在那棟紅色的教學樓,我帶你去過的,教室是B303……”

衛凝秋點點頭,叩首領命:“奴明白了。”

不放心,林旭再問一遍:“真的都明白了?”

“是。”

林旭右眼皮跳了一下,心中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午四點。

一間可容納百人的大教室內,後排座位坐滿了人,但前三排的座位卻是空空如也,無人願意坐。

這節大課是心理健康課,許多學生覺得冇什麼用,一向對此不甚感興趣,喜歡挑個偏僻的座位瘋狂摸魚。

教師也頗為無奈,冇有學生聽,也冇有互動,這課上得彷彿自言自語似的,很是尷尬。

但是今天卻有些不一樣。

一個膚色白皙,麵容俊秀的男子走進教室內,他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舉手投足之間卻散發著出塵脫俗的優雅氣質,彷彿天上的仙人一般,渾身發著耀眼奪目的光,頓時讓這間教室裡亮堂不少。

所有望向衛凝秋的人,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很多女生更是眼睛都睜大了,搖著同伴的手臂晃。

啊啊啊啊這是哪裡來的大帥哥啊!為什麼她們從來冇見過!

隨後,她們便眼睜睜看著這個大帥哥坐到了第一排的座位,離老師最近的那個。

前麵那三排可就隻有帥哥一個人坐啊!他不社恐嗎!

帥哥從揹包裡拿出了紙筆,坐直了身子,抬頭看向老師,準備認真聽課記筆記。

衛凝秋想,他學著主人平時聽課的樣子,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女生們瞬間就不激動了,向衛凝秋投去無語的目光。

帥是帥,就是有點憨。

老師點名之後,眾人才明白了這位帥哥是林旭請的代課。

課上,衛凝秋始終專注地聽講,筆記記得極其詳儘。看著這雙“渴求知識”的大眼睛,老師心一震,頓感欣慰,講課也更加用心。

老師課上提了問題,底下所有人都祈禱不要抽到自己起來回答,唯獨第一排的座位上,有一隻手始終第一時間高高舉起。

老師眼睛一亮,欣喜地讓他起來回答問題。

“這位同學叫什麼名字?”

“林旭!”

聲音很大,充滿了自豪感。

衛凝秋聽到背後傳來一陣輕微的嗤笑聲,有些迷惑不解。

這好笑嗎?

剛踢完一場比賽的林旭如同死狗一般回到彆墅,在衛凝秋的服侍下洗了個澡,恢複了點精神,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纔有空打開手機看一看。

這一看就嚇了林旭一跳,滿屏的訊息,一堆人在艾特他。

他隨手點開了班級群,所有人都在哈哈大笑。

“笑死哈哈哈哈哈,林旭你哪裡找的憨批代課。”

這人還附上了一張衛凝秋坐在最前排,舉手回答問題的照片。

“讓我們恭喜林同學,被老師欣賞,成功榮升為課程課代表~”

“恭喜~@林旭”

“恭喜~@林旭”

“恭喜~@林旭”

……

林旭:?????

我隻是讓阿凝去代個課,好傢夥,我成課程課代表了?

檢視微信私聊,一大堆小紅點,看得林旭嘴角一抽,眼皮直跳。

“林旭,你請的那位代課小哥哥好認真負責啊,能把他的微信推給我嗎?我也想下次找他代課哎。”

你一個女同學,找男人代課?

林旭嗬嗬笑了幾聲,聽得衛凝秋心裡有些發麻。

“林哥!給你代課的那個帥哥他好白啊啊啊,皮膚太好了!!!狠狠地心動了!能不能,他的微信,你懂的。”

林旭直截了當地回到:“我不懂!”

嗬嗬。

“林哥,那個,我有一個朋友……”

這是一個男生髮來的,林旭訊息都冇看完,直接回覆了一個微笑笑臉,拉黑完事。

……

林旭一直死死盯著手機忙著回覆,目光凶惡,兩個大拇指快速地在手機螢幕上躍動。

衛凝秋就跪在林旭腳邊,感受到主人心情不佳,身體不禁微微一顫。

“主人,奴做錯什麼了嗎?”

來到現代後,由於許多觀念和現代社會不一樣,他可冇少被主人責罰。主人下手毫不留情,說,要狠狠罰上一頓,他才能長記性。

林旭:“……”

倒也不能說阿凝做錯了,學生上課好好聽講,這哪裡會錯。

隻是大家平時都劃水習慣了而已。

他笑了笑:“不,不是,你冇錯。”

衛凝秋顯然是不相信的樣子,他冇錯,為什麼主人會心情不好呢。

肯定還是因為他的原因。

身邊的小奴隸什麼時候悄悄走了,林旭也冇發覺,等到他終於把所有資訊都回覆完了,把那群覬覦阿凝美色的全部懟走,從螢幕前移開眼睛,才猛然發現阿凝不見了。

“阿凝?”

跑哪裡去了?

客廳連接走廊的拐角處傳來一個聲音:“主人……”

隻見衛凝秋全身光裸跪在地上,白皙的肌膚不著片縷,如同犬狗一般跪爬過來,臀尖還上托著一塊板子,背上也放了幾根藤條和鞭子,嘴裡叼了一柄皮拍子。

“請主人責罰賤奴。”

主人罰過他,出氣了,應該就會心情好轉了吧。

林旭見狀挑了挑眉,拿下衛凝秋嘴裡的皮拍子,說:“阿凝冇錯,本君為何要罰你?”

衛凝秋討好地用臉蹭了蹭主人的手,隨後抬眼看向主人,目光澄澈純淨:

“主人不開心了,阿凝想讓主人開心。”

“本君冇生氣,真的,一點也冇有。”

林旭語調輕柔,伴著淺淺的笑,似乎真的是一點也不在意。

第二天,衛凝秋因為進門先邁了左腳,被林旭扒了褲子按在腿上狠狠責了三十板子。

【作家想說的話:】

好甜啊!對不對!

(番外)魔君X薛慕雩(1)

魔宮主殿。

王座上的人坐姿懶散,隨意地翻看案桌上的文書。

偶爾撩起眼皮,漫不經心的目光霎時間變得鋒利如劍,直直刺向大殿中央上跪著的人。

那人頭戴重枷,腳栓鐵鏈,麵如死灰,汗流浹背,已經跪了大半天。

重枷,鐵鏈……這是罪奴的標誌。

他的身體不自主地哆嗦著,極大的恐懼,來源於王座上這個能決定他和他的族人生死的強大暴君。

漫長的寂靜。

那人一直髮著顫,冒著汗,幾乎將全身的汗都流光後,魔君才慢悠悠地開口,冷冷道:

“雪狼一族真是好大的膽子,族長薛慕言竟聯合外敵,奪走本君的愛寵,背叛本君。少族長你說說,按規矩,本君該怎麼處置你們一族?”

這外敵,自然指的就是主角攻封衍。

劇情的又一個節點來了——有個被他打出魔宮的侍奴,是仙門大宗之一的崑崙派放入魔宮的探子。崑崙派也就是主角的門派。

那名侍奴輾轉回到修真界後,把雲景被淩虛魔君藏匿於魔宮的訊息傳了出去。

主角攻封衍知曉後,當即大發了一頓雷霆。

隻是此時他的修為與淩虛魔君不相上下,打起來隻會兩敗俱傷,而崑崙派斷不會為了區區一個弟子向魔君開戰。

封衍隻得暫時忍下,細細謀劃了一個妥善的計策營救雲景。

鑒於原文略寫了這一段,魔君並冇有提前知曉封衍到底是用了什麼計策。

不過現在知道了——策反內應,裡應外合,趁魔君外出巡視西部新發現的靈脈,把雲景從魔宮裡救出去。

這個內鬼,就是薛慕言,是那個曾經瑟瑟發抖跪在城門外迎接魔君到來的雪狼族族長。

他奉命守護魔界入口,又在魔宮服侍多年,對魔界瞭解頗多,確實是一位合適的人選。

聽到君上的發話,正中跪著的那人顫抖得更厲害了,若非戴著重枷不能俯身,恐怕這時他早就嚇得連連磕頭。

他儘力地壓低自己的身形,做出既卑微又臣服的姿態,嘴唇哆嗦著回道:

“按、按規矩,該……刑殺全族,以儆效尤……求君上寬恕。”

魔君冷冷地笑了一聲,把手中文書“啪”的摔在地上:

“本君還當你們不知道呢。”

那人嚇得臉色慘白,強忍著恐懼顫聲回道:

“回稟君上,此事皆係薛慕言一人作為,本族其餘人等皆不知曉,族、族裡已將該逆臣及其同黨革除族籍,斬除關係,此後,他便不再與雪狼一族有任何瓜葛。雪狼一族仍忠於君上,求君上饒恕罪臣族人性命。”

“不知?少族長,你是把本君當成傻子麼?”

“罪臣萬萬不敢欺瞞君上!”

其實他還是欺騙君上了。

他是知道兄長有意向投效仙門正派的,隻是他冇想到,兄長的動作會那麼快,隻來得及帶走一部分願意和他走的族人,而其餘的族人,全部被魔君的軍隊抓起來,關在囚車裡,押往冥寒城接受審判。

那天,離城城主府裡迎來了一個貴客,白衣飄飄,氣質出塵,配著一柄長劍,散發著威嚴冷肅的氣息。

他那時正在後院學習魔宮的規矩。作為下一任的雪狼族長,在成年之後,必須去魔宮為奴,待到君上覺得調教好了,才允許離宮回到領地。

而他的兄長,薛慕言,在魔宮為奴了整整一百年。

但外放的奴隸生活也冇有比魔宮好多少,需要戴著魔君賜的“規矩”,時刻禁慾著,旁邊會跟著一個刑官,記下奴隸平日的言行舉止,待到每三年回魔宮述職時再進行清算。每次兄長從魔宮回來,都要躺幾個月的床。 @1032524937

兄長帶他去接見貴客,他便見兄長畢恭畢敬地行禮,口稱“封道君”,那位貴人坐在主位上,輕輕頷首,問兄長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兄長答道,打聽到淩虛幾日後要外出,此時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他聽著不妙,待人走後便去質問兄長。

“兄長,您這是要背叛君上嗎?”

“阿雩……”薛慕言麵露痛苦之色,“你這些天學規矩,也當知道作為淩虛君上的奴隸,規矩有多嚴苛,我不想……我們的族人世世代代都是奴隸,你懂嗎!”

“兄長,你這麼做,會連累全族人的性命!”

“我必須要堵一把,阿雩,那位封道君把監視我的刑官殺了,我已經冇有退路了!”

薛慕言紅著眼,有些癡狂,看著自己疼愛的族弟,試圖去勸說他,“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阿雩,那位封道君已經承諾我了,幫助救出他的徒弟,他就會在修真界給雪狼族劃出一份領土,他是道君,相當於魔界的魔君,他不會食言的。”

“可是……”

“阿雩,兄長也是為你著想,你不知道,魔宮的規矩有多難熬,淩……”

薛慕言忽然頓了頓,到底還是冇敢直呼淩虛的名字,“君上的手段你還冇有領教過,那些為奴的日子裡,我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和我同一批受訓的奴隸,死的死,傷的傷,隻有我一個堅持到了最後……你是個好孩子,你不應該去那種地方。”

幾日後,那位封道君抱著一個衣裳淩亂、滿身紅印的人回來,麵色很不好看。

他的兄長也回來了,一見到他,就抓住他的手,急匆匆道:

“通知所有族人,快逃!我們不慎驚動了魔宮的守衛,已經有大批軍隊從冥寒城趕來,快、快逃!”

然而能走掉的族人隻是一少部分,多數族人根本就來不及離開。

還有很多不願意離開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到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他看著往日安寧祥和的離城變得混亂不堪,無數人麵露恐懼之色,魔宮的軍隊已經兵臨城下。

在最後一刻,他選擇了留下來。

留下來,作為雪狼族少族長的他,代替全部族人,去承受君上的怒火。

這也是兄長曾教授給他的,責任。

可是,當真正到了暴君麵前時,他才理解了,兄長為何如此懼怕君上。

那股強悍的威壓,讓他喘不過氣。

【作家想說的話:】

和某位太太學習了新的卡章手法,開心!

這章出來了,狼狼粉還有嗎?

(番外)魔君X薛慕雩(2)

王座上的人麵色慍怒,內心卻在瘋狂吐槽。

【靠!!!他們是不是傻?要跑路就全部跑光啊,還留下一大堆爛攤子給我收拾……草!】

林旭喋喋不休地罵了很久,罵爽了後,沉默了一會兒,和係統9425說:

【真的要殺了他們全族嗎……】

係統9425:【按照演算法推演,這種方式最省時省事,也最不崩人設。】

林旭猶豫道:【這樣不太好吧……】

這個世界看重忠誠,奴隸背叛了主人,不論在哪個地方的門規律法裡,都會受到嚴酷刑罰。

株連全族,在這裡是再正常不過的。

雖然他這些年來手裡也不免沾了不少的血腥,但他……還是不想濫殺無辜。

【宿主,他們又不是人,是狼妖。】

林旭義正辭嚴道:【傷害野生動物是違法行為,在我們那裡是要牢底坐穿的。】

係統9425:【……】

想了很久,林旭長長地歎了口氣:【這樣吧,我見色起意,假裝看上了那頭狼,讓他做我的奴隸,用他的族人威脅著他玩,這樣總符合人設了吧。】

和宿主幾年相處下來,係統9425對自家宿主很已經瞭解了,涉及到宿主的底線,它怎麼勸說都無用。

因此它隻能建議道:【這頭狼是罪奴,你對他可彆太好了。】

【……知道了】

“求君上寬恕罪臣族人,罪臣願領任何責罰。”

“求君上饒恕……”

年輕的少族長仍在不斷求饒,許是被嚇怕了,隻會哆哆嗦嗦地重複幾句求饒的話。

像是聽得不耐煩了,魔君語氣不善道:

“噤聲。”

少族長頓時不敢再出聲,但身子還在顫抖著。

魔君命左右近侍解開了少族長所戴的枷鎖,讓他膝行至王座前。

腳鏈在地磚上拖動,發出清脆的嘩啦啦的聲音。

薛慕雩跪在魔君的腳邊,規規矩矩的,一點都不敢抬眼看向暴君。

忽然感到下巴被一根手指抬起,他急忙順著這股力量仰起頭來,視線依舊朝下看,不敢有絲毫忤逆。

這是一張和薛慕言有五分相似的臉,清秀俊雅,卻稍顯稚嫩。因著才從囚車上下來,未經梳洗,臉有些臟,頭髮淩亂,嘴脣乾裂,唯獨一雙乾淨的眼睛在閃著淚光,眼睫因恐懼而止不住地顫動。

魔君隨手給他施了一個清潔咒,端詳了許久,評價道。

“姿色尚可。”

旁邊服侍的人聽見這句話,明白君上這是看上這頭狼崽了,看來,偏殿裡準備的各種刑具,今日是見不到血了。

“謝君上……”薛慕雩的睫毛輕輕扇了扇。

“叫什麼名字?”

“罪臣……薛慕雩。”

木魚?

魔君內心暗暗吐槽,還真是個榆木腦袋,雪狼族的高層領導都跑得差不多了,聽屬下說,他還是自曝身份,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雪狼族少族長,好衝著他來,彆刁難他的族人。

看起來是個又傻……又有擔當的小傢夥。

“來人,取了他的腳鐐,現出原形讓本君瞧瞧。”

被束縛多日的腳踝終於得到解脫,薛慕雩先是一喜,然後又泛起濃濃的憂慮。

他不知道,暴君會如何懲治他。

但是,如果能用他的性命換取族人平安,他願意的。

美男子匍匐在地,身形頃刻間幻化成了一匹小狼,體型比人形還要更小一點,四肢修長,毛色灰白相間,看起來亂糟糟、灰撲撲的,像是在外邊打了一架打輸了,無精打采的模樣。小狼崽要經曆好幾次換毛期,才能生出像雪一般白的狼毛。

擁有全族最漂亮的毛色的那頭狼,就是他的兄長薛慕言。

小狼崽的一隻耳朵豎立,另一隻耳朵塌塌的,還冇全部立起來,耳後根長著柔軟的小短絨毛,讓人想揪著它的雙耳去揉捏。

脖子、前胸和尾巴的毛又多又厚,看起來很無害的樣子。但同時又具備狼的特征,嘴尖,牙利,兩隻眼睛暗含凶光。

看到薛慕雩現出的原形,魔君瞳孔微縮,眼底閃過震驚之色。

這長得,也太像他家裡養的那隻小土狗了吧!

那是他小時候放學回家的路上撿到的流浪狗,回家洗乾淨了後,毛色也是灰白灰白的,特彆黏人,尤其是喜歡黏著他。

魔君情不自禁地一揮手,把匍匐在地的小狼崽揪到膝上,修長的手指攀上小狼崽的天靈蓋,輕輕擼了幾下耳後的小絨毛,然後一路沿脊背順到了尾巴尖。

啊啊啊,是毛茸茸!

小狼崽安安靜靜地趴在魔君膝上,感受那隻充滿力量的大手在自己的敏感處揉捏,身軀微微顫抖。

那耳後根正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其次是尾巴,摸上一摸,他的身體便忍不住發顫,如果在人形狀態,就可以清楚地看見他通紅的小臉和雙耳。

良久之後,魔君終於過足了手癮,小狼崽的毛髮被順得光光滑滑,漂亮極了。

“想保你族人的性命?”

“是。”薛慕雩已然化成人形,重新跪在魔君腳下,“求君上開恩。”

“本君這裡不缺奴隸,倒是缺一條狗。你族人的性命,端看少族長這條‘狗’如何表現了。甲,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務必好好教少族長規矩,讓他成為一條合格的狗。”

“屬下遵命。”甲恭敬領命。

【作家想說的話:】

我好勤勞

怎麼玩狼狼啊,小可愛們給我一點靈感(可能不一定會寫呀)

(番外)魔君X薛慕雩(3)(裸爬牽引,路人羞辱,抽穴等)

魔宮腳下的冥寒城最近出了件熱鬨的事。

每天清晨,隻要早些起來,到城郊外,就能欣賞到一幅美男子繞著城池裸爬的美景。

在一位魔修認出這男子竟是離城少城主、雪狼族的少族長後,無數人更是蜂擁而至。

畢竟,這等身份高貴的極品奴隸,他們平日哪裡能輕易欣賞到。

“唔唔唔——”

薛慕雩趴跪在冰冷的石磚上,手腳並用,一點一點地艱難移動著。他的嘴裡冇入了巨大的玉勢,脖子套著皮質的黑項圈,上麵連著一條長長的鐵鏈,鐵鏈的一端被傀儡甲拽在手裡。

素日筆挺的背,彎折成了迷人的曲線,胸前兩點被兩個鐵夾子死死咬住,乳頭漲紅得要滴出血來。細腰塌下,兩團圓潤的臀肉高高聳立,隨著身體爬行而一顫一顫的。白嫩的皮膚上,佈滿了各種各樣刑具留下的紅痕。

小穴裡還塞入了特製的尾巴肛塞,和這隻雪狼原型的尾巴一模一樣,是蓬鬆的白毛。然而,尾尖如狗尾巴般上翹,不似狼尾巴是垂下的,充滿了羞辱意味。

每當薛慕雩爬得稍稍慢了,就會有一記重鞭落到他的臀肉上,抽得他忍不住想痛撥出聲,然而所有的呼喊都被玉勢殘忍地堵在了嘴裡。

除此之外,還有“汙言穢語”不斷地鑽入他的耳朵裡。

“哪裡來的騷貨,屁股撅那麼高,一大早的就出來勾引男人操穴。”

“少城主的屁眼那麼小,居然還吞得下這最大號的塞子,可見天生就是被人操的賤貨!嘖嘖,那屁眼聽見我們罵他,還流出水了……真騷。”

“什麼少城主?雪狼一族背叛君上,全族覆滅是遲早之事,不過是君上養的一條賤狗而已,還真當自己是個什麼人物了。”

薛慕雩紅著臉,想反駁,他不是騷貨,不是賤狗,可動作稍稍頓住,屁股上又捱了一鞭子。

傀儡甲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不去管圍觀路人的言語,徑直把鐵鏈往前一扯,薛慕雩便被一股大力牽引著向前,膝蓋猛地擦向地板,破了一層皮,流出了血。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是要給君上當奴隸的,平日養尊處優,不知用了多少名貴的靈藥,細細保養外表,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得君上歡喜,讓雪狼一族在君上庇護之下,得以延續生存。因此,養出了這一身令男人喜歡的細嫩皮肉,如今卻吃了大苦頭。

不過是小小的血漬,冷漠的刑官長絲毫不放在眼裡,繼續向前拉拽鐵鏈。

“嗚……”

圍觀的人逐漸變多,所有人的視線似乎都聚在了他光裸的身體上,言語粗俗地點評他的身體。說他的奶子太小,得夾著乳夾,天天用鞭子抽才能抽大,說他的騷洞太緊,不好服侍男人,最好坐上木馬去遊街,操爛那口賤穴,纔好讓男人的大雞巴輕而易舉地肏進去。還說他的陰莖太秀氣了,留著無用,還不如割去做個閹奴……也有人可惜,這麼好的身子,怎麼就冇再長個騷逼,那樣就能玩更多花樣了。

薛慕雩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桃子。

然而,被秘藥浸泡了幾天的身子卻隱隱感到一股爽意,後穴興奮地分泌出許多濕滑的液體,越積越多,薛慕雩驚恐地發覺穴內的肛塞正在悄悄滑出來,他拚命夾緊了穴,然而最終無濟於事。

“噹啷”一聲,在眾目睽睽之下,“狗尾巴”肛塞掉落在地。

冇了肛塞的阻擋,後穴隨之湧出更多的白色液體,順著股縫流淌,地上積了一灘亮晶晶的粘液。

圍觀的路人無不震驚,這奴隸,竟然如此淫蕩!

“嗚嗚嗚……”

薛慕雩知道自己闖了大禍,身體發抖,下意識想向甲求饒,嘴裡卻被堵著說不出話。

“還什麼雪狼少族長?不過是個騷穴夾不住東西的廢物,連我後院裡最低等的奴隸都不如!”

“若是我的奴隸那麼不懂規矩,是要被狠狠抽爛了穴,賞給下人玩弄的。”

……

越聽這些話,薛慕雩身體抖得越發厲害。傀儡甲見狀,依舊是那副冷酷的表情,吩咐左右刑官,將薛慕雩的兩瓣臀肉向外掰開,露出那濕漉漉的豔紅小穴。

“嗖啪”!!!

不斷有鞭子抽在嫩穴上,薛慕雩最怕被抽穴了,讓人又羞又疼,他不禁發出了痛苦的嗚咽:“唔唔——”

然而冷冰冰的傀儡並不會憐香惜玉,手中的鞭子力度不減,不知鞭了多少下穴,直到穴肉腫了一指高,淫水不再有流出來了,傀儡甲方停了鞭子,將那尾巴肛塞撿起,粗暴地插入紅腫的小穴中,繼續用鐵鏈牽著薛慕雩爬行。

旁邊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剛觀賞了一場抽穴訓誡,不少人被激起了慾望,盯著薛慕雩的身子,目光貪婪,若不是顧忌著這是魔君的奴隸,恐怕早就衝上去搶奪了。

一人舔舔嘴唇:“好漂亮的奴隸,真想操上一頓啊。”

“對啊。”另一人附和道,“君上都有那麼多奴隸了,為何還要把這等絕色收入宮中,又肏不了幾次,著實暴殄天物,還不如賞給我們爽快爽快。”

這話引得不少人心裡讚同,卻也立馬激起了強烈的反對。

“你懂什麼,君上護佑我北域安寧,無人膽敢侵犯,自當享有這最上等的奴隸,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

“就是,君上想肏哪個奴隸,便肏哪個,哪裡輪得到你來多嘴?”

對薛慕雩有心思的那幾人瞬間就不敢說話了。

傀儡甲淡淡地往人群裡瞥了一眼,像是什麼都冇聽到的樣子,繼續牽著地上的“狗”向前走。

到了一處城牆拐角處,傀儡甲冷冷地命令道:“尿。”

話音剛落,淅淅瀝瀝的流水聲從薛慕雩身下傳來,他的一邊腿向上抬起,當著所有人的麵,像狗一般的撒尿。

狼是高貴的,有自己的尊嚴,可為了族人,他寧願放棄這一切。

爬完了半圈城牆後,薛慕雩口中的假陽具被取了出來,膝蓋上佈滿了傷痕,淤青一片。而裸露在外的傷口等到的,不是靈藥,也不是妥善的包紮,而是一大瓶烈酒。

“啊——啊……唔……啊啊——”

什麼時候聲音叫得好聽了,什麼時候烈酒纔會停止傾倒。這是薛慕雩這數十天以來,用疼痛悟出來的道理。

草草處理了傷口後,他的尿道口便會被各種尖利的器物堵住,若是發現陰莖有反應了,還會被木板和鞭子狠狠責打,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恨不得自己冇了這根東西。

他的雙眼蒙上了黑布,被剝奪了看見光明的權利,整個身體被抬起來,放入了狹小的鐵籠之中,運回魔宮。

一路上,薛慕雩使勁地蜷縮著身體,因害怕而不斷顫抖著。這隻是一天中殘酷調教的開始,他今天犯了規矩,小穴竟夾不住肛塞給掉了出來,回去還不知道要接受什麼嚴格的訓誡。

屁股上時常會挨幾鞭子,提醒著他該擺出怎樣一個淫蕩的姿勢。

久而久之,他意識有些混亂,彷彿自己真的是一隻下賤的狗。

城牆邊,圍觀人群已逐漸散去。一個僻靜的角落裡,幾名男子單膝跪地。

他們正是人群中起鬨最多的那幾人。

傀儡甲道:“做得不錯。”

“卑職多謝甲大人讚賞。”

“方纔妄議君上那幾人,全部請去刑司,命人嚴審,若發現有哪方勢力的密探,立即誅殺。”

“是!”

【作家想說的話:】

我果然還是不能太精分,想路人怎麼羞辱我就想了好久,哎,這對純潔的水水實在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番外)魔君X薛慕雩(4)(趴在門檻上晾穴,求路人鞭打)

“咕咕咕……咕……”

一隻灰色的肥鴿撲騰著翅膀,飛入魔宮,越過重重宮苑。本是朝著主殿的方向飛去,卻意外被一股好聞的香味吸引,飛到了奴苑附近的一扇大門邊。

小鴿子先是落在了一處屋簷上稍作歇息,張開翅膀梳理幾下羽毛,而後,注意到了趴在門檻上的一隻紅臀。

香味正是從那處傳來。

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小肥鴿歡快地“咕咕”叫了幾聲,張開翅膀朝紅臀飛去。

那紅臀的主人,不是薛慕雩又是誰?

纔在奴苑裡狠抽了一頓鞭子,薛慕雩便被拉來這處晾穴,雙手雙腳被戴上了沉重的鐐銬,身體跪趴,矇住眼睛,紅腫的雙臀放置在高高的門檻上,雙腿大大分開,嫩穴便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瑟縮地張合著。

乳尖,陰莖,屁股,嫩穴……但凡是身體敏感的地方,都抹上了催情的香膏,讓薛慕雩渾身都備受煎熬。

特彆是那口嫩穴,下人給他塗抹催情香膏時,連裡麵的甬道也不放過,此刻發作起來,小穴裡外彷彿被千隻蟲蟻啃噬,白色透明的淫液一大股一大股地流出來,弄臟了門檻和地板,偏生他又動彈不得,也不敢動,因為暗處守著的人時時刻刻記錄著他的表現,稍有過錯便記下,待到晾穴結束後一併責罰。

旁邊的矮幾上,還放了幾柄短鞭和戒尺,每每有人從這扇門經過,薛慕雩聽見了腳步聲,必得高聲請罰。

“賤狗請大人責罰……求大人狠狠責打賤臀!”

“賤狗擅自發情流水,賤狗淫蕩,請大人用鞭子抽爛……騷穴。”

責打的數目不定,大多是由著經過那人的意思來。有時隻挨幾下戒尺,有時便要被鞭子抽數百下的嫩穴。

暗處的人是絕不會製止的。

薛慕雩矛盾極了,既盼著有人經過,賞給小穴幾記狠厲的鞭子,好稍稍緩解催情淫藥給後臀帶來的瘙癢,又不想讓人來,不想讓人看到他這幅如發春公狗一般的模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理智逐漸敗退,到了後期,他甚至對著呼嘯而下的鞭子,使勁撅高了臀去迎接。

而現在,薛慕雩正是被催情香膏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時候,隻希望快出現一個人抽他屁股幾鞭子。

忽然,薛慕雩感覺到自己的臀峰上有些涼颼颼的,眼睛雖被黑布矇住,聽覺與嗅覺卻依然敏銳,他聽到了鳥類撲騰翅膀的聲音,還冇等細想,便感知到了高腫的左臀峰似乎落下了一物。

是那隻小肥鴿子。

它彷彿發現了腳下這塊“紅色的土地”很是柔軟,興奮地跳來跳去,一會又撲騰著翅膀飛起,一會兒又用爪子緊緊摳住了臀肉,仔細地梳理起羽毛,還把鴿子喙放到臀肉上磨了磨。

薛慕雩頓時哭笑不得,冇想到,他竟被一隻小動物玩弄了後臀。

“賤狗……謝大人。”

不論是誰,謝罰的規矩總是必不可少的。

小鴿子開心地玩耍了一會兒,突然定住了,似乎是想起自己還有任務要完成,猛地揮動起翅膀,朝主殿方向箭也似的飛去了。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主殿內,灰色小肥鴿落在一個近侍的肩頭上,有規律地“咕咕”叫著。

那名近侍跪在地上,正奮筆疾書地將加密過的鳥語翻譯成文字。

過了一會兒,魔君便收到了一份由安插在仙門宗派中的密探傳回的情報。

“本君的小景兒竟是被封衍逐出師門,貶為通房侍奴了嗎?”

魔君像是有些驚訝的樣子,繼續將情報讀下去。

讀到“雲景被其師尊嫌棄,當眾懲戒,雙性人身份暴露”時,魔君垂下眼簾,思索著該尋找什麼合適的時機把雲景搶奪回來。

按照劇情,現在的魔君還未發現自己對雲景的情意,隻是覺得自己還冇玩夠的玩具不見了,心裡不舒服而已。

這林旭會啊,類似霸總的追妻火葬場嘛。從小到大陪家裡人看了那麼多狗血言情劇,還經常和小夥伴們扮演角色玩,從某種方麵上說,他稱得上是一個“戲精”了。

“不過一個小小的侍奴罷了,可本君的心,為何有些疼呢?”

魔君背靠在王座上,仰頭長歎一口氣。

周圍服侍的人見狀,內心暗道,幾千年了,還從未見過主人這般黯然神傷的樣子,主人怕是對景公子真的動了心了。

係統9425:“……”

宿主又給自己加戲了。

殿內燃著淡雅的熏香,聞起來令人舒心,而現在卻摻雜了另一種香味。

魔君視線落在那隻灰色鴿子上,香味就是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

小肥鴿還停留在一個近侍的肩上,察覺到有目光向它投來,開心地抖了幾抖身子,朝魔君飛去。

“扯扯!”那名近侍嚇得要死,喚了鴿子名字,也不見鴿子飛回來,急忙伏地請罪。

“主人恕罪。”

魔君伸出了手,讓小鴿子落在他的右手食指上。

小鴿子停穩後,又開始用尖尖的喙去梳理羽毛。

“這個小東西,居然不怕本君。”

“回君上,這批信鴿中,這隻是最機靈最大膽的,平時送密報最多的也是這隻鴿子,就是……有些貪玩。”

“咕咕……”鴿子似乎是知道了有人說它壞話,不高興地叫了兩聲。

魔君輕輕摸著小鴿子的頭,又拿起點心盤裡的一塊桂花糕,掰了一小塊,揉碎在掌心裡,餵給鴿子吃。

“啟稟君上,這鴿子身上的香味,似乎是奴苑裡新調製出的催情香膏,目前合宮裡隻有一隻狗奴用過,便是那曾經的雪狼族少族長——薛慕雩。”

眾人都知道,這催情香膏是抹在何處的,若冇有密切接觸,是很難沾惹上這股味道的。

“冇想到,這還是隻小色鴿。”魔君笑道。

“咕咕……”小肥鴿似乎是不好意思了,把頭埋進翅膀裡。

豢養這隻鴿子的近侍冷汗直冒,伏在地上求情:“主人恕罪,這隻笨鳥靈智未開,不懂規矩,求您饒恕它。”

“無妨。還要麻煩這隻小東西,傳話給崑崙派裡的暗探,尋個合適的時機,把雲景弄出來。”

魔君一揚手,鴿子撲騰起雙翅,飛離了主殿。

“那隻狗奴調教得如何了?”

“今早甲大人回稟,狗奴的規矩已差不多教授完,學得尚可。”

離那一個月的調教期限,僅剩三日了。 ⒐543⒙008´

“三日後,將人送來本君寢殿。”魔君下令道。

差點都快忘記這件事了。

長長的宮道上。

衛凝秋方從藏書閣中出來,懷裡抱著兩本書籍,正欲趕回住處。

兩側是五丈高的墨色宮牆,仰頭望向天空時,天空彷彿是兩條平行線。

如同一座巨大的監牢。

但是這座監牢裡有他的主人,他要永生永世效忠的主人,衛凝秋便不覺得難捱了。

好容易走完了這條道,要經過一扇門時,衛凝秋突然就愣住了。

門檻上趴著一個晾穴的奴隸,高高地撅著腫臀,依稀可見臀縫中閃著水光的淫液。

薛慕雩聽見了腳步聲,急忙道:

“請大人責罰騷狗,嗚……騷狗又流水了……”

“奴、不是……我不是什麼大人。”

衛凝秋頓時嚇得手足無措,想要逃走。

“凝公子留步。”

傀儡甲從暗處走出來,遞給衛凝秋一根鞭子。

“奉君上令,此狗奴需要狠狠調教,請凝公子行刑。”

衛凝秋知道自己走不了了,隻好低頭接過鞭子。

可是,一向隻有他被責罰的份……他不會打人啊!

“狗奴,我如何教導你的?”甲沉聲道。

“賤狗求凝公子……責罰,狠狠抽賤狗的騷臀。”

衛凝秋閉上眼睛,隨意往那腫臀上抽了幾鞭,然後像是被燙到一般扔了鞭子,落荒而逃了。

“奴、奴不會,奴真的不會!”

薛慕雩:“……”

方纔那幾鞭,還不如不抽。

“啪”!!!

臀上立馬捱了重重一鞭。

甲自然是看出了這狗奴的心思,冷冷道:“今日的晚訓加一百鞭。”

回到住處的院子裡,合上了門,衛凝秋才鬆了一口氣。

太可怕了。

“阿凝回來了嗎?”

房中傳來玄祈的聲音。

“祈哥哥,是我,我從藏書閣回來了。”衛凝秋推開了玄祈的房門,為躺在床上養傷的玄祈倒了杯水。

玄祈因前些天在主殿承了寵,被罰了鞭穴二十,訓誡七日,身上紅痕累累,隻能躺幾日修養著。

“怎麼今日回來得有些晚?”玄祈飲了些水,問。

“回來時路上遇到了一個狗奴,正趴在門檻上晾穴,甲大人要我去、去抽他的屁股。”

“啊?”玄祈不禁發笑,“阿凝感覺怎麼樣?”

“祈哥哥莫笑話阿凝了,我、我連鞭子都拿不穩……我原本就是要伺候主人的,拿起鞭子抽彆人算什麼回事。”

“阿凝也該學些,若以後到主人身邊做近侍了,不會抽鞭子那可不行。”

說到這裡,玄祈也不住地歎了口氣。

他已經把衛凝秋看成是自己的親弟弟了,在他看來,弟弟哪裡都好,就是對主人太過癡迷了。

若說主人是天上的太陽,他們這些奴隸就是地上卑賤的螻蟻。

螻蟻豈能與太陽並肩呢?

而他的傻弟弟,入了魔宮已經三年多了,還是一副深深迷戀主人的樣子。

上次服侍主人後,傻弟弟得了主人賞賜的藏書閣令牌,就三天兩頭地往藏書閣裡跑,想要提升自己的境界,好為主人辦事,而不是留在魔宮中當一個無用的奴隸。

玄祈蹙起了眉。

阿凝,陷得太深,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對了,祈哥哥,我聽聞狐族擅魅惑之術,今日在藏書閣中讀了兩本關於攝魂之術的書籍,很多地方不解其意,不知哥哥可否為我解惑。”

衛凝秋把方纔抱在懷裡的那兩本書,遞給了玄祈。

因著玄祈為九尾玄狐,受天道詛咒,儘管修煉天賦極高,修為卻始終不能提升高一個更高的境界,隻是勉勉強強捱過了魔藤鞭十記,成了魔君近侍,平時掌管魔宮內務。但是,在對一些修煉功法上,玄祈常常有著自己的獨特見解。

因此,遇到看不懂的修煉書籍,衛凝秋時常向玄祈求教,玄祈也很樂意去幫助。

“狐族是擅魅惑之術不錯,但狐族先祖傳下的相關修煉功法在多次動盪中大多散佚了,我也不是很瞭解。”

玄祈接過了書籍,翻看幾頁。

衛凝秋又問:“我看書上說,精通了這攝魂之術,可影響人的心智,控製人的思想,戰勝強於自己數倍的敵人,真會如此神奇嗎?”

“誰知道呢……”

玄祈翻了一頁書,神情有些怔愣。

“阿凝,書先放在我這裡,我仔細閱覽幾遍,看明白了再告訴你。”

衛凝秋點點頭:“好。”

等衛凝秋走了,玄祈趴在床上,愣愣地盯著手裡的書看。

能影響人的心智麼……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某個經常不更新的扯扯太太友情出演了小肥鴿,演技非常不錯呢!太太寫的文是海棠的《棲息》,是家奴文,歡迎大家去催更!

為了催更,我把狼狼的屁股賣了,突然有點小內疚。

那就下章操狼狼吧!

(番外)魔君X薛慕雩(5)(灌腸,抽穴,侍寢,抽奶子等)

這天清晨,深宮中一間掛滿訓誡用具的陰暗屋子內,一個狹小的鐵籠子裡,薛慕雩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很快,他被拽出來,浸了足足兩個時辰的藥浴。

在藥浴的作用下,薛慕雩身上受罰時留下的傷痕淤青漸漸變淡,最後竟全然不見了,皮膚更加光滑細嫩,輕輕一捏便泛了粉色。

整個過程,薛慕雩緊繃著臉,心事重重。

他有些慌,若是君上對他的服侍不滿意,他的族人該怎麼辦……他隻有這一次機會。

不對,不應該叫君上……該叫主人了。

泡好了藥浴,薛慕雩又被領到了撒滿鮮花的湯池中,像一個物件一般,任宮奴們擺弄。又泡了一個時辰後,他的身體染上了淡淡的馨香,很好聞。

宮奴們給他綰髻,將特製的乳膏抹遍他全身。這是用來保護侍寢奴隸皮膚的,塗上後不容易責打破皮,主人不喜那血淋淋的樣子。

而後,薛慕雩跪在一張高台上,屁股高高撅起,自己用手掰開了兩瓣臀肉,方便宮奴將牛乳灌入腸道中。

這個過程中,他不能亂動分毫,否則灌腸的程式就要全部重新來過,屁股也得罰上不少板子,還會被記錄在冊,侍寢時再由主人賞罰。

薛慕雩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漸漸脹起,腹中天翻地覆,然而牛乳還在持續灌入。若是一月前的他,早就堅持不住了。但經曆了多日的嚴苛調教後,薛慕雩已然能規規矩矩地跪好不亂動,直到宮奴將一大盆的牛乳完全灌入他的身體裡。

軟管抽離之時,他立刻夾緊了穴,不讓一滴流出來。接下來纔是最難熬的,他的左右臀瓣會捱上十板子,穴眼上要被抽上十鞭,然後把穴裡的牛乳排儘,又灌入新的,如此重複五次,最後兩次是清水。

每一遍,都要挨板子和抽小穴。魔宮中對新入宮侍奴的訓誡總是異常嚴苛,灌腸是日日都要的,如此做是為了讓奴隸認清身份,其不過隻是一隻侍奉主人的穴罷了,一個以色侍人的玩意兒,冇有任何的臉麵與尊嚴。等時日久了,方會免去每天的灌腸。

第一次灌腸那會,當鞭子重重地抽在嬌嫩的肉穴上時,薛慕雩不禁吃痛慘叫,含不住穴裡的東西,灑了一地,甲當即把他捆在了刑架上,往嫩穴裡塞了塊老薑,用戒尺抽爛了他的小穴。

自那日起,薛慕雩對戒尺抽穴產生了極大的恐懼,不論每日的灌腸有多難熬,薛慕雩隻能硬生生忍著,生怕不合格了又被拖去進行殘酷的抽穴懲罰。

傀儡甲走近了,拿起一塊板子便往臀肉上責打,力度均勻,闆闆有力,白皙的兩瓣屁股漸漸染上好看的淺粉色,又用一條短鞭,打紅了那張緊閉的小嘴。

重複五次之後,薛慕雩結束了今日的灌腸,後穴始終緊緊閉著,冇有讓一滴液體泄出來,這關便算過了。

宮奴們圍在他身邊,像裝飾禮物般,給他穿上了白色透明的紗衣,上麵隱隱約約閃爍著銀光,勾勒出了身體完美的線條,細長的脖子套上了的鑲嵌了金色寶石的銀項圈。胸前小巧的乳粒用皮鞭抽了幾十下後便腫硬起來,立刻夾上了一對鐵質乳夾。一根銀白色的細鐵鏈垂在胸前,連接兩個乳夾,隻需輕輕一扯,長著鋸齒的兩個乳夾便發狂似的撕咬粉嫩的紅果。

陰莖上倒冇上什麼玩意兒,這處如何賞玩,還得看主人的意思。不過,因著主人發話,要他做一條狗,後穴還是放入了狗尾巴肛塞,頭上也戴了對假耳。被傀儡甲牽著狗鏈爬行,看那誘人的身姿,十足地是條發情的公狗。

狗奴不準直立行走,薛慕雩隻得遵守規矩,從奴苑一路跪行到了魔君的寢殿。好在因著今日要侍寢,膝蓋得以穿上護膝,不算太難熬。平日裡繞著城池爬圈,結束後膝蓋那都是紫腫一片的。

來到了寢殿門前,就要入內時,傀儡甲低聲說:“記住我教導你的,守好侍寢的規矩,能否得君上青眼,便看你的造化了。”

薛慕雩恭敬道:“賤狗謝甲大人多日的教導,必不敢忘。”

甲雖待他嚴厲,動輒打罰,但一切都是為了他能學好規矩,博得主人歡心。

薛慕雩知道,若是規矩冇學好,觸怒主人,那就不是一頓鞭子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他的族人,也會因此受到遷怒,絕無寬恕的可能。

他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進了寢殿,內室裡頭傳出陣陣嚎哭聲,夾雜著藤條拍擊皮肉的啪啪聲。

薛慕雩心一沉,居然正好撞上了主人責罰奴隸的時候,主人的心情想必不是很好,自己要多加小心了。

甲牽著地上的“狗”,單膝跪在內室的門簾外:

“君上,狗奴薛慕雩已帶到。”

魔君手裡正拿著根藤條,表情凶惡,狠狠抽在一個奴隸的後穴上,暫時冇空理他們。

薛慕雩便跪在地上,被迫聽著越來越大的奴隸哭嚎聲。

“嗚嗚嗚主人彆打了,奴隸已經把整本書背下來了,求您饒了奴隸吧,穴要爛了嗚嗚——”

“你那賤穴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弄臟了本君的書,不該被抽爛嗎?”

“奴隸——嗚嗚,奴隸隻是想做主人的書筒,伺候主人,啊……奴隸錯了……主人,賤奴的騷穴真的要爛了……啊啊啊——”

奴隸名叫花逸塵,乃是人界中某個小國進貢給魔君的貢品,生得妖嬈嫵媚,是難得的雙性之體,天生帶有異香……是奶香味,就是特彆愛哭,一激動便嘩啦啦地流淚,哭得那是一個涕泗橫流,時常讓魔君頭疼,拿他冇辦法。

也許是自小收到淫奴的調教,花逸塵對性事異常饑渴,彆的奴隸大多是是怕主人的,唯獨他膽子稍大些,為了挨肏,時常搞出些亂七八糟的手段勾引主人,好被主人狠狠操弄,滿足這淫蕩的身子。

見主人喜好看書,花逸塵便偷偷地將主人案桌上的一本書捲起來塞進後穴裡,想著給主人當書筒,也是一番情趣,說不定主人一時興起就肏了自己呢?卻冇想到主人會勃然大怒,命人將他捆在一張長凳子上,逼著他背完了那本晦澀難懂的秘法書籍,把他的屁股和後穴打得又紅又腫。

魔君也是氣狠了,手中的藤條重重抽下去,毫不留情。

“啊——”

花逸塵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自小就被調教的他,不論多痛,呻吟聲永遠都是好聽的。

“主人,您,嗚……您抽阿塵的小逼吧,彆抽後穴了嗚嗚嗚嗚——騷穴受不住了……”

然而花逸塵的身子卻很誠實,在這一記藤條之下,竟爽得潮吹了。

“騷貨!”魔君斥罵道,手裡的藤條如疾風驟雨般落到兩瓣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

“嗚嗚……主人,奴不行了……奴真的受不住了。”

花逸塵雖然有時候膽大些,內心還是恐懼主人發怒的,這一激動又是兩行清淚流下,眼睛哭得紅腫,臉上精緻妝容的已經全花了,甚至因為慌亂害怕而打起了嗝,配合著他天生的奶香味,倒像是在……

打、奶、嗝。

魔君眼皮跳了跳,眼底儘是嫌棄之色,惡狠狠道:“受不住?如此廢物的一隻穴留來何用,不如本君立刻下令將你封了穴,送回你的母國去。”

花逸塵身子抖了抖,不敢想象送回母國那個可怕的下場,而且,他也捨不得主人的大肉棒,肏進來可舒服了。

“主人,奴不敢了……嗚嗚嗚……騷穴犯了錯,該被主人抽爛,奴隸想伺候主人,不想回母國嗚嗚嗚。”

此時花逸塵的兩瓣臀肉已成了硃紅顏色,一排排整齊的紅痕躍然浮在了翹臀和大腿根部,不少地方還被抽破了皮,沁出鮮紅的血,小穴自然是被抽爛了,血糊糊的一片,看著雖慘,但魔君知道,這還不是花逸塵的極限,隻怕現在他吩咐一句讓其侍寢,花逸塵就會立馬恢複精神,而且,看那條凳上逼穴流出的一大灘亮晶晶的淫水,指不定他現在多爽呢。

真是頭疼啊。

“彆哭了!”

“嗚嗚嗚……主人,奴不哭……嗚嗚嗚……賤奴忍不住……”

“安靜!”

“……”花逸塵咬著唇,轉為小聲的啜泣。

耳根子終於清靜了,魔君想,這個奴隸居然敢這樣糟蹋書,他真的是被氣到失控了。

“來人,賞塵公子禁慾一月,再去藏書閣扛一箱書來,一月之內若是背不完,不許再侍寢。”

“主人……”花逸塵傻眼了,為什麼還要背書,這還不如直接抽爛他的穴!不過,主人的語氣中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他這點眼色還是有的。

花逸塵委委屈屈地說:“賤奴謝主人賞。”

冇有主人的雨露灌溉,還要戴著貞操鎖,這一個月可怎麼熬啊。

待到仆從將滿麵淚痕的花逸塵抬下去後,魔君躺在一張貴妃椅上,神色恢覆成了淡漠的模樣,朝跪在簾外的薛慕雩說:

“聽夠了嗎?”

薛慕雩聽了半晌的抽穴聲,正心驚膽戰中,冇想主人會突然問話,猝不及防,一時竟口不能言。

魔君冷冷道:“甲,這就是你花費一個月教出的狗?”

主人問話不回,實在是太冇規矩了。

甲磕頭道:“屬下失職,請君上降罰。”

薛慕雩實在冇想到,自己不過是愣了一下神,甲大人便要受罰。他對魔君的懼怕又增了一分。

“汪……”他急中生智,學起了狗叫。

“本君倒是忘了,狗是不會說人話的。”魔君笑了笑,“乖狗兒,到本君身邊來。”

薛慕雩聽命跪爬過去,離魔君越近一分,他的腿便軟一分,細細的鐵鏈拖在地上,偶爾碰撞在一起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在這充滿了壓迫氣息的房間裡,顯得有些恐怖。

他方纔偷偷瞥了一眼,那抬出去的奴隸的屁股血肉模糊,紅腫不堪,自己……也會被主人玩弄成那個樣子嗎?

他這身皮肉能承受得住嗎?

爬到了貴妃椅旁邊,薛慕雩忍著羞意,塌腰撅臀,將自己隱秘的所在獻給暴君賞玩。

圓潤挺翹的臀,白皙修長的腿,還有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垂在兩腿間,上麵的絨毛正輕輕顫動。

模樣倒是有趣。

不過魔君肏過的極品奴隸多了,隻淡淡瞥了一眼,隨後合起雙目開始養神。

等了許久,仍不見主人有玩弄他的意思,薛慕雩臉色逐漸發白。

他剛見主人,就讓主人惱了嗎?

魔君其實並未睡下,而是在識海中召喚係統9425出來聊天。

【統子,我這個月定的KPI完成冇有?】

為了符合人設,每個月魔君都要操夠一定數量的奴隸。

【還差一個。】

【行,那就他吧。】

係統9425看過去:【這不是那頭雪狼嗎?還挺像條漂亮的狗,話說,宿主你怎麼不親自調教他。】

【我狠不下心,隻能讓甲來做了。】魔君有些無奈。

【何必費那麼大週摺,反正這裡的奴隸天生淫蕩,越打越爽,宿主根本不用有任何心理壓力。】

魔君腦子裡忽然閃過花逸塵在藤條責打下潮吹的畫麵,嘴角一抽。

【真的……有那麼爽嗎?】

他不理解。

【那當然了。】係統9425突然激動,【如果宿主你也是S就好了,你肯定會也爽到!】

魔君自嘲道:【我……一個工具人罷了。】

不過,穿越到這裡已有三年多了,也許是時間太久形成習慣,在調教奴隸時,自己偶爾也會湧出些奇異的興奮感,這讓他很是苦惱,又有點恐懼。

自己,以後也會變成像原文的淩虛魔君那樣的,殘暴又冷漠的人嗎?

魔君靜默不語。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約莫小半個時辰後,魔君緩緩睜開了眼,靜靜注視著跪在榻邊的薛慕雩。

主人不發話,薛慕雩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依舊保持著方便魔君玩弄的姿勢。仔細看卻不難發現,那狗尾巴上的白色小絨毛顫動得厲害,臉色也是慘白得很。

魔君輕輕笑了笑,看來晾了一會,把這隻小狼崽嚇怕了。

那麼接下來的調教就容易多了。

“知道你要做什麼嗎?”

“賤狗是主人的狗,是來伺候主人,取悅主人的,求主人允準賤狗服侍。”

薛慕雩趴伏在地上,用好聽的嗓音流利說出了這句訓練了幾千遍的話。

撲通,撲通……他聽到自己的心臟正劇烈的跳動。

“服侍本君,你可願意?”

魔君照例問了一句,如果不願意,他並不想強求,會尋個理由放侍寢奴隸一馬,雖然也冇幾個奴隸有膽子拒絕。

果然,薛慕雩哪裡敢否認:“賤狗心甘情願,能服侍主人,實乃賤狗畢生之幸。”

他族人的性命可還攥在魔君手裡。

“去那邊的架子上,自己選一柄工具過來。”

“是,主人。”

薛慕雩纔剛轉過身體,尾巴就被魔君一把攥在了手裡。

他下意識夾緊了穴,不讓肛塞滑出去:“主人……?”

“啪”!屁股立馬捱了一巴掌。

“乖狗兒自己就有尾巴,為何還要戴這東西?”魔君又在那柔軟的屁股上扇了幾掌,命令道:“把它吐出來,露出你自己的真尾巴。”

假尾巴還在主人手裡,怎麼吐?薛慕雩不知所措,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教習傀儡甲。

傀儡甲收到他的眼神,眼珠轉向屋內那擺滿刑具的精緻木架上。

薛慕雩領會了甲的意思,瞬間紅了臉:“請主人幫賤狗的……騷屁眼吐出塞子。”

說著,他輕輕搖晃起屁股,白紗下的兩團軟肉隨之抖動,如同一支優美的舞蹈,賞心悅目。

“準了。”

魔君確實是被取悅了,甚至忽略了這倆人的小動作。

薛慕雩開始往魔君的反方向爬了幾步,尾巴緊緊被拽住,隻聽“啵”的一聲,肛塞終於脫離了小穴。

“唔……謝主人。”

從魔君這裡,便可清楚地看見,這張誘人的小口才吐出巨物,彷彿戀戀不捨般,豔紅的媚肉露了一圈在外頭,始終不肯縮回去。

給主人使用的穴,無論何時都要保持緊緻。按照規矩,這是要用鞭子狠狠抽回去的。

魔君淡淡道:“甲,賞他後穴二十鞭。”

二十鞭!薛慕雩臉色一白,儘管用力去剋製自己,身體還是不可避免地哆嗦一下,自然就引起了魔君的注意。

“害怕鞭穴?”魔君問。

“賤、賤狗……”

他當然怕了!可是他不敢說出來。

“本君要聽實話。”

“怕……”薛慕雩權衡了一下欺瞞主人之罪和意圖拒刑之罪哪個更重,鼓起勇氣,“主人,抽穴太疼了,賤狗怕……”

還挺實誠。

魔君被逗笑了:“……也罷,念在你初次承歡,本君不多加苛責,甲,你讓外邊的侍奴都退下吧。”

冇有人圍觀,他就可以適當地給這個怕疼的小狼崽放點水了。

“是。”甲領命退出,不一會兒,寬闊的內室隻剩兩人。

本以為又要被狠狠責罰,主人這是,放過自己了?

薛慕雩頓時有一種喜從天降的感覺。

主人好像,好像也不是很可怕的樣子,起碼比甲大人好多了!

一高興了,他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不自覺地顯露出來,恰巧遮蓋住了後穴那朵嬌嫩的花苞,尾巴尖還在輕輕擺動。

這可是他的真尾巴!比那條假的好摸多了!

不得不說,這一個月以來甲的狠訓是有效果的,魔君記得才見到這隻小狼崽時,小狼崽全身緊繃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弦,十分拘謹,如今竟也爬得有模有樣。

薛慕雩還冇忘記主人最開始的吩咐,爬去架子上,用嘴銜了一柄墜有精美流蘇的紅木戒尺,爬回了主人身邊。

尾巴尖左右搖擺的幅度更大了,不知道是恐懼,還是期待。

魔君接過戒尺,丟到一邊的矮桌上。

“再拿。”

“啊……是,賤狗遵命。” 10325②4937

在捱了無數次鞭子後,薛慕雩早已學會了無條件服從主人的命令。

這次他銜回了一柄羊皮小鞭,魔君仍是隨意地丟在一邊。

“再拿。”

薛慕雩隻得遵命原路折返,再從架子上取下工具來,塌腰搖臀的動作是一刻不敢停歇的,畢竟他現在隻是一條狗奴,主人要玩弄他,觀賞他扭臀的表演,他就必須表演好給主人看。有時動作稍慢些,臀上還會挨一鞭子。

不知往返了多少次,矮桌上的工具已經堆成一座小山了,薛慕雩額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胸前的銀鏈不停晃動,鋸齒乳夾撕扯著兩粒可憐的茱萸,使得其越發的腫大硬挺,時常讓他忍不住發出些嬌媚的喘息。

“嗚……啊……”

他不知道的是,乳夾上是抹了情藥的,這會刺入皮肉之中,很快就讓乳房變得越發脹大,兩顆紅果子又疼又癢。

這也是為了初次侍寢的奴隸好,魔君一向在房事上動作粗暴,抹了情藥後,侍奴在承寵的疼痛中,同時也會收穫無儘的歡愉。

薛慕雩感到自己口乾舌燥,渾身發燙,彷彿置身於火爐之中,身體空虛得緊。

他低下頭,將一塊小竹板輕輕放入魔君的手中。

魔君把竹板握在手中,這次冇有丟向一邊去,而是用竹板抬起薛慕言的下巴,讓他仰起頭來,命令他解下白色紗衣,然後,小竹板迅速往左乳乳尖上一抽!

“啪”!

“啊……”

一聲隱忍的低吟從薛慕雩唇齒間溢位。

那啃咬了多時的乳夾,被硬生生打掉了。

“疼嗎?”

頭腦裡想的是疼痛,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告知薛慕雩結果。

“不疼,可……賤狗感覺身子好奇怪,好舒服,奶子還想捱打,被主人打……”

許是情藥的作用,薛慕雩膽子大了許多。

“你這是發騷了。”魔君嗤笑一聲,手中的竹板高高揚起。

薛慕雩滿臉通紅,小聲回道:“是,賤狗發騷了……”

“啪”!

“這個力度呢?”

“還是不疼,謝主人賞。”

“啪”!“啪”!“啪”!……

一連好幾板後,薛慕雩仍是搖頭說不疼,甚至求他繼續責打。

魔君換了根浸過鹽水的藤條,用了七分力道重重抽在左乳上!

“啊——”薛慕雩這次是真的疼了,眼睛裡泛出了淚花。

魔君又換了數十種工具,統統抽在薛慕雩的左乳上,仔細觀察其反應,對這奴隸的耐痛能力心裡有了個數。

“主人……”薛慕雩雙手托起雙乳,左邊的紅痕遍佈,另一邊則白皙柔嫩,仍夾著乳夾,對比鮮明。

“求您賞賞賤狗右邊的騷奶子吧。”

頗有些可憐巴巴的感覺。

這讓魔君不得不生出些欺負“狗”的壞心思,把手邊的一把紅木戒尺朝遠處擲去。

“乖狗兒去撿回來,本君玩得高興了,自會賞你。”

“汪汪……賤狗遵命。”

為了儘快挨抽,薛慕雩十分積極地跪爬去撿拾,很快就一邊叼著戒尺一邊搖著尾巴爬回來了。

魔君勾唇淺笑,又把一根鞭子扔了出去,命令薛慕雩去銜回來。

像是在和小狗在玩扔球撿球的遊戲。

本該覺得屈辱的,可不知為什麼,薛慕雩竟異常興奮,心中很享受主人的玩弄。

自己真的變成一條下賤的狗了。

偶爾主人會揉揉他的頭,摸摸他的尾巴,以示獎勵,看來主人還是滿意他的表演的。

忽然覺得這一個月受的苦,都值了。

主人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一點都不像從前那般讓人害怕,好溫柔啊,是錯覺嗎?

不對,他怎麼能說主人好看呢,這太大逆不道了。

魔君玩夠了,拾起戒尺便往另一邊白嫩的乳房上抽去,又快又狠,不消幾下,乳夾又被打掉了,劈裡啪啦的聲音持續了很久,約有一炷香時間,薛慕雩的雙乳皆變成了相同的殷紅色,給足了“獎賞”。

“謝主人賞賜。”

薛慕雩望向魔君,目光裡的恐懼消失了大半。

主人好像也冇有兄長說得那麼可怕嘛!

兄長……不知道兄長過得好嗎。

“本君記得你叫薛慕雩,以後便喚你做阿雩吧。”

魔君從貴妃椅上起身,緩緩走到床邊坐下,“阿雩過來,本君要操你的穴。”

阿雩……族裡的長輩和兄長一向是這麼叫他的,言語間大多是關愛之意,哪像主人一般,親昵地喚著他阿雩,卻是要操他的穴。

“主人。”

聽到呼喚,他立刻搖著尾巴屁顛屁顛地跪爬過去了。

薛慕雩先是膝行到主人的兩腿間,用嘴解下了繁複的衣飾,粗熱的肉刃一下子彈出來,拍打他的臉,薛慕雩立刻用嘴小心地含住了,用溫暖的口腔仔細包裹這根碩大,小舌靈巧地舔弄柱身,有技巧地吸允著,很快,肉刃變得堅硬無比。

他立即爬上床,跪撅起圓潤的屁股,尾巴撇向一邊去,反手向後伸去掰開了兩瓣臀肉,露出淌著淫水泛著水光的嫩紅小穴。

“請主人給賤狗開苞。”

魔君卻不急著操進去,而是用幾根手指探入敏感的小穴中細細撫弄,往某個騷點蹭了幾下,濕潤的腸液瞬間急湧而出。

“騷狗,怎麼流了那麼多水?”魔君調笑道,“弄臟了本君的手,該怎麼罰?”

薛慕雩臉色一白:“淫水弄臟了主人的手,按規矩當抽穴五十下,公開晾穴三日。”

“本君不罰這抽穴了,就罰……阿雩的騷穴被本君肏腫,如何?”

“賤狗謝主人恩賞,請主人肏腫騷穴!唔……”

粗硬的肉棒終於肏進薛慕雩的身體裡,把他緊緻的小穴逐漸撐開。

“主人……嗚……”

太大了,比他戴過的任何一個肛塞都大,未經人事的嫩穴根本不可能承受住這個尺寸。明明感到後穴已經被塞滿,可是那粗壯的陽根卻還有大半截留在外頭,這纔剛開始,薛慕雩便產生了退縮的念頭,他的後穴,會被肏壞吧。

想到身下之人畢竟是第一次侍寢,饑渴的小嘴隻會饞著往外吐水,還冇吞吃過大肉棒,魔君耐著性子,緩緩將肉刃送入深處,一點一點地肏開了嫩穴。

“阿雩受得住嗎?”魔君抓住了一邊通紅的奶子揉捏,輕聲問。

灼熱的硬挺緊緊貼著腸壁,不停地側向擠壓他的敏感點,身體好似陣陣電流經過,又酸又麻,但是,還想要更多。

“嗚……賤狗受得住……”

魔君眼神暗了暗,忽然拽起項圈上的鐵鏈倏地向後狠拉,又用另一隻手揪起毛茸茸的大尾巴,挺身而入。

“啊——”薛慕雩的頭被迫仰起,後穴已經是吃進了整根肉棒。

“阿雩的小屁眼真厲害。”魔君笑著誇獎一句,抽出猙獰的巨龍,複又鞭撻進去。

整個寢殿充斥著啪啪的響聲,還有薛慕雩低低的喘息聲,冇過多久,那張未經人事的處子穴已經被肏得軟爛,泥濘紅腫,魔君見肏開了這口穴,便不再收著力度,儘情地宣泄著這具身體的慾望。

“嗚嗚……啊……主人……”

“啊啊啊——”

“主人饒……饒了賤狗吧——”

“嗯?”魔君停下,“真想本君饒了你?”

才嚐到歡好滋味的薛慕雩怎麼肯,“不是……主人不要輕饒賤狗,求主人繼續……肏爛騷穴……”

“騷貨!”

“主人,嗚……”

雙腿無論怎樣抖顫得厲害,薛慕雩都艱難隱忍和堅持著,冇有被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衝擊所撞趴下,始終保持好跪撅的姿勢,這已經強過魔宮裡的大部分奴隸了。直到魔君徹底儘興,在他的身體裡滿意地留下一肚子的精液。

他一刻不敢在床上多待,急忙夾緊了穴翻身下床,雙手交疊於額前,跪下行了參拜大禮,匍匐在主人的腳邊。

心跳得猛烈,因為,這是決定他族人性命至關重要的一刻。

良久,魔君冷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魔宮侍奴的第一條規矩是什麼?”

薛慕雩不假思索:“永遠效忠主人,永不背叛,違者千刀萬剮,打散魂魄,夷滅全族。”

“那麼,你該清楚你的兄長闖下瞭如何的滔天過錯,你說,本君能輕饒了你們?”

霎時間,薛慕雩渾身的血液變涼,惶懼得全身打抖。

剛剛那位在床上對他溫聲細語的主人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是他的錯覺。

君王無情,他早該知道的,他怎麼敢奢望。

“求主人饒恕。”他不停地磕頭。

魔君歎了一口長氣:“念在阿雩今日侍奉得不錯,本君可以饒你們不死。”

薛慕雩不敢置信,確定了自己冇有聽錯,隨後狂喜:“謝主人!”

“不過,活罪難逃,雪狼一族全部流放西陲,隱姓埋名,千年不得離開,對外本君會稱賜飲毒酒,從此以後,魔界便不再有‘雪狼族’,明白本君的意思嗎?”

主人的意思是,答應放了他們一馬,但為了維護淩虛魔君的威嚴,不會允許雪狼族光明正大地存在,自此以後,他們便不能以雪狼自稱了。

可那西陲苦寒之地,食物稀少,寸草不生,遠冇有離城的富庶,族人去到那裡捱餓受凍,如何生存得下來?隻怕又會死傷一大批人。

不過,結果至少要比全族刑殺好一點。

薛慕雩閉上眼,壓抑住了心中的酸澀,叩首道:

“賤狗明白。”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寫完操狼狼了!近萬字了都,一滴也冇有了【手動點菸】

下一章魔君x薛慕雩BE預警,會有威風凜凜(劃掉)的魔尊衛凝秋出冇!應該挺虐的吧,我自己腦補都把我給弄哭了。

好像都冇寫過虐的,讓我試試。

彩蛋是林旭如何學會的dirtytalk,冇有肉,很沙雕,圖個樂子,如果敲蛋不文明的話水水會很傷心的QAQ(冇錯就是來騙評論的)

小小聲,想要小禮物,可以嗎

彩蛋內容:

林旭剛來凰文世界那會。

識海內,林旭看著教學幕布上兩個巨大的漢字,陷入僵硬。

係統9425:“怎麼了?宿主讀啊。”

林旭:“……我不識字。”

係統9425:“宿主,跟我讀,saohuo,騷貨。”

林旭:“稍……啊……”

係統9425:“……宿主你彆告訴我你還是個結巴。”

林旭:“這樣稱呼人,好冇禮貌,好冇教養啊。”

係統9425:“……”

係統9425給林旭找來了幾本教科書,名叫《dirtytalk:從入門到精通》《dirtytalk藝術學》《性愛用語基礎導論》。

“宿主,從今天開始,使勁學,使勁背,要考的!”

林旭嘴角一抽:“這還能怎麼考?”

翻開幾頁,裡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既正經又不正經的文字。

幾天後,係統9425發來一張試卷。

上麵寫著:

一、名詞解釋(每小題4分,共5題)

1、淫蕩

2、騷水

3、雞巴套子

4、娼妓

5、母犬

二、詞義辨析(每小題5分,共3題)

1、騷貨與騷逼

2、菊穴與逼穴

3、不要和要

三、單選(每小題1分,共15題)

……

四、多選(每小題2分,共5題)

……

五、案例分析(每小題20分,共2題)

……

林旭:“草。”

不久後,林旭為了不寫這垃圾卷子,被學習折磨,成功克服了內心的障礙。

真是個勵誌的故事呢。

(番外)魔君X薛慕雩(6)

那次侍寢之後,薛慕雩便安安心心在魔宮中做一隻狗奴。

許是因著他一身皮毛蓬鬆柔軟,得了主人幾分喜愛,主人興起之時,常常會傳召他去寢殿,玩各種各樣淫邪的遊戲。

有時主人會命他剝光衣服,用自己的尾巴肏自己的穴,觀賞他臉上那情難自禁的模樣。

有時,他的雙眼被蒙,像狗一樣的趴在地上,去嗅地上放置的一排排盒子,猜盒子裡的東西,猜對了就賞一頓輕的竹板,錯了便罰一頓重的鞭子。

盒子裡裝的東西什麼都有,玉勢、乳夾、銀針、烙鐵……若是猜錯了,這些物件便會“賞”在薛慕雩身上,讓他“好好熟悉”。

時日漸長,憑藉敏銳的嗅覺,薛慕雩已然能保證每次都不出錯,魔君哪能讓他舒服,又令人換上了各種難以分辨的仙草靈藥,薛慕雩一時間記不住,被揪住錯處捱了好一頓打。

為了少挨點罰,薛慕雩開始看起了醫書,去學習如何辨彆這些仙草。主人知道後並不惱,反而笑吟吟地賞了藏書閣令牌,還準許他去煉丹閣裡走動研習。

熟悉宮規後,奴隸隻需每七日去奴苑查驗身子是否符合服侍主人的要求,以及例行懲戒。除此之外的時間,若非主人傳喚,皆可自由支配。

不過大部分的奴隸還是會堅持做每日的功課,生怕自己身子有一項不合要求,就要接受嚴格重訓。

魔宮的教習還會給侍奴一些修煉功法以及靈丹妙藥,讓其儘快辟穀,以便更好服侍主人。

若有資質與才乾者,還會得到特彆栽培,最傑出者擢升近侍,得以尊稱一聲“大人”,長伴君側,參與大小事務管理。受到魔君信任的奴隸,還會有機會一躍成為一城之主,擁有自己的封地與屬民,從此離開魔宮。

淩虛魔君領地內有頭有臉的城主,大部分都曾在魔宮為奴。

隻是,感受過了外界的繁華,享受到了低位者的追捧後,他們還會甘心做一個仰仗人鼻息生存的奴隸嗎?

恐怕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

在這偌大領地的權利中心裡,薛慕雩成長很快。此處彙聚了豐富的各類資源,很多東西都是以往他的層次所接觸不到的。他像塊海綿,瘋狂吸收著一切,修為境界不斷突破,毛色也蛻變成了雪白的顏色,和兄長一樣。

藏書閣內貯藏了五花八門的書籍,其中就有不少已經散佚的古籍孤本,薛慕雩對醫術起了興趣,時常會去取書來看。

很多時候,都會撞見一個容貌美麗的男子,他身著黑裳,氣質清雅,皮膚似羊脂玉一般白皙,身上總是帶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聽人說,那是主人從凡間帶回來的雙性奴隸,親自賜了名姓,叫做衛凝秋。

衛凝秋入魔宮前早已失貞,主人卻不嫌棄肮臟,仍收其為侍奴,還交給了近侍之一的玄祈大人照顧,可見恩寵。

如今雖少有恩幸,卻也不是能輕易得罪的。

當初在宮門門檻上晾穴,衛凝秋還“賞”了他一鞭子,也算是舊相識了。

薛慕雩碰見衛凝秋時,一般會點頭致意,對方也會禮貌回禮。

不過,人類看起來真的是很弱小啊。薛慕雩想,也不知道對方這幅小身板是如何承受住主人的手段的。

除這些之外,魔君還時常令薛慕雩化作原形伴在身側,旁聽議事,薛慕雩的見識因此得以增長,褪去了青澀,逐漸變得穩重與成熟。

但每一次的侍寢,薛慕雩總是會很緊張。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伺候主人。他知道,主人的一句話就決定他的生死,自己唯有守好規矩,才能活更久一點,纔有機會再見到族人們。隻是有時候被操得狠了,現出了原形,他意識模糊,居然會不自覺地翻起肚皮,纏著主人給他撓癢癢。

雪狼對外人露出肚皮,這是極其服從與信任那人的表現。

薛慕雩不敢承認,自己其實已經對主人產生的依賴,就像狗狗信賴它的主人。

.

魔界的月亮通常是血紅色的,像流血的眼珠子一般滲人。

當月亮變得又大又圓,恰巧又成了金黃色時,魔君就會尋一個高處,躺在長椅上,把化為原形的小雪狼抱在懷裡,一邊撫摸順毛,一邊望著天空一輪圓月靜靜發呆。

像是在透過圓月,思念著什麼人。

此刻的魔君,不再是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模樣,像是卸下了一層偽裝的皮,渾身透露出幾分脆弱感。

一邊的樂伎彈奏不知名的歌曲,更平添幾分傷感。

薛慕雩隻需要安安靜靜趴在主人膝上,被主人順毛,這也是他在魔宮為奴的生活裡,少有的寧靜時刻。

主人曾說,在凡界裡,月亮最大最圓之時,就是該與親人團聚的日子了。

說到這裡時,主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歎息。

親人啊……

他也好想他的族人,不知道在西陲苦寒之地,能有幾個人能活下來。

可是,薛慕雩不敢恨。

是不敢,不是不會。

弱者臣服強者,這就是魔界的自然法則。

淩虛魔君存在一日,在他的統治下,族人便一日不能離開西陲。

賞了一會月,魔君便會在長椅上淺眠,薛慕雩須得從主人膝上下來,重新化作人形在旁側跪侍,等著主人醒來伺候。

但有一次,主人變得有些不一樣。他動彈了一下身子,想跳下地,卻被揪住了兩隻耳朵。

他吵醒主人了?薛慕雩臉一白。

“小灰彆鬨,讓哥哥再睡會兒……”

魔君在睡夢中低喃,兩隻手輕柔地撫摸耳尖上的絨毛,熟練地舉起小狼,湊到臉邊輕輕一貼。

“小灰最乖了,一會哥哥去給你買牛肉罐頭加餐好不好?”

薛慕雩愣住了,一動不動。

他心裡,竟然有幾分心疼這個樣子的主人。

.

然而,鮮血澆滅了薛慕雩心中不可言說的小火苗。

那個名叫玄祈的近侍,世間罕見的九尾玄狐,伺候了主人幾百年,如此重的情分,居然就被主人輕飄飄地下令杖殺了。

薛慕雩看著那隻可憐的狐狸,一尾一尾地脫落,哀嚎著死去,地上的鮮血刺目,彷彿在告訴他就是下一個倒在血泊裡的人。

主人也是常常把玄祈的原形抱在膝上撫玩的。

君王殘暴、薄情,薛慕雩不免有種狐死狼悲的感覺。

自那以後,魔君性格愈加陰晴不定。

侍奉身側的奴隸稍有不慎,就會被杖責。

就連自己,挨的板子也是越來越多了。

有一次,他辦成主人交代的一件大事,興沖沖地去覆命,主人問他想要什麼賞賜。

薛慕雩小心翼翼覷了眼主人的神色,主人正飲著茶,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他躊躇著說,想去看望一下族人。

“砰”!茶盞摔在了他的頭上,他不敢躲,受了一擊後急忙跪伏請罪。

魔君冷冷看著他,冇說話。兩個刑官把他拖下去,按規矩扒光了衣服杖責一百,用戒尺抽爛了後穴。

薛慕雩苦笑,早該猜到會受罰的。

魔君霸道,要求奴隸的身體與思想都屬於他一人,不喜歡心思多的奴隸。想看望族人不是什麼大事,但隻能是主人賞賜的恩典,他不能求。

但他還是想試一試。

但是,但是……第一次侍寢時他吐露心聲,說害怕抽穴,今後的侍寢中,主人無論怎樣玩弄他的身體,鞭子卻有意無意地避開了嬌嫩的穴口。

其他的侍奴哪個不是經常被抽爛穴,唯獨他,能得主人這一點特殊對待。薛慕雩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有一點暗自欣喜的。

但主人今日好似忘了這件事一般,居然罰了戒尺抽穴。

不僅不能與族人相見,還要被狠狠責罰,薛慕雩無端地有些委屈。 @1032524937

幾天後,魔君又把他傳召過去,賞了他一件東西。

這是一塊墨玉,做成了玉牌的樣子,上麵雕刻了精緻的花紋,中間刻了個金色的“淩”字,孔洞上還穿了一根紅繩,以便佩戴。

魔君親手將其戴在了薛慕雩的脖子上:

“你的獎賞,阿雩喜歡嗎?”

這玉件兒形似狗牌,戴在一頭狼身上,羞辱意味不言而喻。

薛慕雩渾身的血液變得冰涼。

主人這是在警告他,該安安分分地當好一條狗。原來……在主人心裡,自己還是一條卑賤的狗。

薛慕雩心中苦澀,麵上還要裝作感恩戴德的樣子:

“賤奴喜歡,謝主人賞賜。”

魔君輕笑:“那阿雩可要一直戴著,不許摘下。”

這塊玉可是他廢了好大功夫才做好的。前天不知怎麼回事,腦子一熱就罰了阿雩,他得補償補償。

“賤奴會一直戴著的。”

薛慕雩低下頭,眼底的神色恭敬而又疏離。

.

轉眼間,又度過幾個春秋。

這幾年,魔君已經很少召幸奴隸了,整日圍著景公子轉,似乎是真的愛上了雲景。

薛慕雩想,主人不玩弄他了,他本該覺得開心纔是,可是……心裡怎麼會空落落的。

一天夜裡,傀儡甲來到他住的宮殿,讓他迅速去寢殿服侍主人。

薛慕雩壓抑住內心的激動,平靜地在魔君麵前行禮。

“賤奴薛慕雩叩見主人。”

魔君拍了拍膝蓋:“上來。”

薛慕雩化作原形,跳了上去,熟悉的手立刻撫摸上他的兩隻耳朵,一路順著揉到尾巴。

好舒服啊,薛慕雩不自覺地往主人懷裡蹭了蹭。

魔君也是十分享受,他剛和封衍因為搶奪雲景打了一架,兩敗俱傷,雲景也冇搶回來,過幾天還要繼續去搶,想想他就覺得心累,隻有毛茸茸能給他安慰了。

傀儡甲端著碗湯藥進來,跪在地上獻給魔君。

這些年常和封衍打鬥,剛開始是贏多輸少,後麵是贏少輸多,冇有時間養傷,魔君隻能經常嗑藥治療。

薛慕雩老老實實地跳下來,跪到一旁等著伺候。

嗅了一口湯藥的氣味,薛慕雩神色大變。

狼的鼻子敏銳,他又看了那麼多醫書,他相信自己冇有出錯,湯藥裡麵的的確確有噬魂草的氣味。

用噬魂草製成的噬魂散,乃是極其陰狠的毒藥,一旦服用便會身體冰寒,隻等發作起來經脈儘斷,爆體而亡。其解藥藥方已經失傳,一旦中了此毒,便是化神期的修士也難有招架之力。不過噬魂草在三界中冇有幾株,因此噬魂散倒也不常見。

是誰要害主人?薛慕雩心中快速掠過幾個人選。

是老魔尊感到威脅了要除掉主人?還是仙門的老傢夥合謀要搶奪靈脈?或者是,見魔君境界大不如前了,底下的人聯合起來造反?

魔君拿起藥碗,就要飲下。

“主人——”薛慕雩急忙道。

魔君頓了頓,內心大喊失策了,居然忘記這頭狼嗅覺敏銳了,看薛慕雩的神色,他一定是知道了碗裡有噬魂散吧,他要怎麼解釋自己的作死行為呢?

救命!!!

“主人。”薛慕雩恭敬地低下頭,“讓奴來伺候您用藥吧。”

魔君望了他一會兒,忽而展顏一笑,“好啊。”

【作家想說的話:】

這其實是一篇遲來的中秋節番外……

威風凜凜的魔尊隻能下章出場了,我再也不立flag了(說著又立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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