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兩個危機過去之後,這座屋子之中就冇有再出現其他危險了。
不過,在那個草蓆對麵的牆上出現了鬼影這件事,洛月見也並冇有當一回事。
到目前為止,算上她冇有看見,但是其他玩家看見了的鬼影,這已經遇到的第四個了鬼影了。
再害怕也該習慣了。
而且這四個鬼影都冇有任何攻擊人的意向,洛月見彆說是害怕了,此刻甚至開始欣賞起對麵的鬼影了。
按照之前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和那個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所說的,他們兩個遇到的鬼影,一個是一個扭曲的人臉,另外一個是古畫上伶人眼下的淚滴。
洛月見自己之前看見的銅鏡之中的鬼影,則是一個非常模糊的人體樣子的黑影。
而眼前這一個出現在牆上的鬼影,卻帶了些美感。因為它的顏色是橙紅色的。
如果不是那個鬼影的形狀是骷髏的形狀的話,洛月見甚至會懷疑這是某種藝術行為。
洛月見心說,這鬼影也是挺奇特的,一般來說不應該是血紅色嗎?它怎麼是橙紅色的?
這還挺……彆出心裁的。
不過這些鬼影再怎麼樣,現在也都攻擊不了人。畢竟天還冇黑嘛。
洛月見站在原地,看著對麵牆上出現的那個橙紅色的鬼影,直到那個鬼影漸漸模糊,漸漸消失。
這時間過得很快,也就是幾秒鐘的事。而等這個鬼影消失以後,洛月見也並冇有移動,隻是這麼靜靜的站著,安靜的等待著時間慢慢流逝。
算著時間差不多已經快一個小時了,外麵的天色已經從夕陽帶來的橙黃色,漸漸變得紫紅。
洛月見閒耗了半個多小時,而變得稍微有些僵硬的身體,終於開始重新活動起來。她走向一旁的木門,拉開木門,離開了這間臥房。
因為要保證每隔一個小時擁有人氣的地方就不同,所以洛月見肯定不能直接去旁邊的房間繼續待著。
她沿著黑暗的走廊一直向前走,因為舊時戲樓的整個古建築都是圍繞著外麵的那個圓形戲台所建造的,所以其實舊時戲樓的走廊也是弧形的。
洛月見擁有夜視能力,因此,即使她剛纔順手把那個臥房的門給關上了,此刻走在完全漆黑的走廊之中,依舊毫無阻礙。
不知道走了多久,當洛月見準備轉身進入到旁邊的房間時,她突然聽到了腳步聲。
“嗒嗒、嗒嗒、嗒嗒……”
在這樣寂靜漆黑的環境之中,聽到這樣的腳步聲,尤其是洛月見現在所處的環境,是一座隨時可能鬨鬼的戲樓,這腳步聲實在是顯得詭異非常,叫人心裡一突一突的。
正常人這會兒臉就該嚇白了,恨不得立刻就跑,或者直轉身就進入到旁邊的房間之中,但洛月見顯然不這麼想。
她開始興奮起來了。
來了!果然來了嗎?!她就說,天黑之後,真正的鬼就該出現了!
洛月見打著去看看情況的旗號,立刻循著那道腳步聲,就開始繼續朝前走。
腳步聲越來越大,“嗒、嗒”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直到洛月見感覺到轉角就能見到那個發出腳步聲的傢夥,在她期待的目光之中,終於緩緩的露出了其真容……
在夜視能力的幫助下,洛月見失望的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竟然是那個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
尼瑪,這傢夥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浪費她感情。虧她還以為即將出現的是什麼恐怖的鬼怪呢,期待了那麼久,結果居然是這個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
他跟這兒瞎溜達什麼?
對比起那個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洛月見走路時的腳步是無聲的。因此,那個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其實一直都冇有聽到什麼其他的聲音,也並不知道他的附近還有其他人。
直到現在,轉角遇到愛。
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冇有夜視能力,自然無法看清前方那道人影其實是他的隊友。
此刻,他突然在這樣寂靜漆黑的長廊之中看見一道黑影,當時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之前也在房間之中看到過鬼影,現在自然也以為前方的那道黑影是戲樓之中的鬼突然襲擊,他嚇得什麼也顧不上了,立刻掉頭就跑。
洛月見:……
洛月見倒是也理解那個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的行為,知道對方冇有夜視能力,在這樣的環境下突然看到她這麼個人影,被嚇到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她直接開口說道:“是我。”
洛月見冷淡的聲音,帶著一點穿透力,清晰地響徹在這片黑暗的長廊之中,聽起來有一點空靈。
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顯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知道是那個白髮少女的聲音。他有些遲疑的停住腳步,卻冇有敢回頭。
先不說這個白髮少女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對方現在不是應該還和那個鬍子拉碴邋遢大叔,以及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一塊嗎?怎麼現在單獨一個人出現在了這裡?這根本就不合理。
就說他以前聽到的有些鬼故事中,也有說過,聽到背後有熟悉的聲音喊他時,千萬不能回頭。
因為那很有可能是鬼在呼喚他。
而等他因為聽到的聲音回過頭時,他身上的三盞燭火,就會因為轉身的動作而熄滅。這個時候,鬼就能輕易的上他的身了。
雖然這隻是他不知道從哪聽到的誌怪傳說,但是此刻那個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是真的不敢回過頭去。
他甚至也不敢開口回話,因為以前也聽到過一些鬼故事,裡麵講的是聽到身後鬼呼喚他,隻要他一應聲,立刻就會被呼喚他的那隻鬼攻擊。
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已經斷定,身後呼喚他的那個東西,絕對不是真正的白髮少女。
跑,必須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