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之前那個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是因為第一個進入到一個新的房間之中,才突然消失的,也許洛月見也可以嘗試這個方法讓自己陷入險境。
如果繼續按照他們之前的計劃,那麼半個多小時之後,她們就會回到最開始他們進入到的那個廂房之中,那洛月見豈不是根本就冇有機會嘗試她剛剛想出來的作死計劃?
不如趁現在這個機會,想個合理的藉口,然後直接進入到附近的房間之中。
洛月見這麼想著,她緩緩開口道:“你還記得,那個人是怎麼失蹤的嗎?”
“那個人”顯然指的是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
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很是不解的樣子,不明白白髮少女為什麼會問她這個問題,“他就是獨自一個人進了這個房間,然後就失蹤了啊?”
洛月見淡淡的看著她:“你確定他進的是這個房間?”
洛月見倒是基本確定那個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進入的是這個房間,畢竟她擁有夜視能力,看得真切,也記得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是從這個門進來的。
不過,記憶這個東西是會騙人的。洛月見也不能保證自己冇記錯,畢竟她當時離那個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距離比較遠,前麵還隔著那個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
這是洛月見敢這麼開口誤導那個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而不怕被擺爛係統問責的前提。
另外一個洛月見敢這麼問的原因,是那個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並冇有夜視能力。
在這樣黑暗的環境之中,就算她看清了那個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走進的是這個房間,估計也看的並不真切。
洛月見就是在賭這份不確定。
果然,那個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在聽到洛月見的問題後,立刻張開了嘴,看起來有點驚訝,又有點不確定,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她才小聲說道:“我不確定……難道他進入的是附近的房間?”
說著這話,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心中又覺得古怪。
如果這個白髮少女早就知道,她們進入的這個房間不是那個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進入的房間,那她之前為什麼不阻止自己?
反而是跟著她走了進來,還在這個屋子之中呆了很久?
還有一點奇怪的是,如果那個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就在附近的房子之中,對方發現她和這個白髮少女一直冇有進入到房間之中,為什麼冇有出來找過她們呢?
要知道他們之間的距離這麼近,隻要那個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喊一句,甚至都不需要出門,她和白髮少女估計就能聽見對方的聲音了。
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皺著眉,覺得哪哪都很古怪。
但是礙於那個白髮少女的威勢,她暫時將這份疑惑壓在心間,衝著那個白髮少女詢問道:“那我們去附近的房間看看嗎?”
事情的發展如洛月見所預期的那般,這讓她心中微微有些激動。
生怕這次機會再被那個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給搶了,洛月見一句話都冇說,率先一步離開了這個房間,朝著旁邊的房間走去。
離她們最近的木門不過相隔三米,洛月見很快就來到了那個房間的門口。
看著麵前的木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成功作死,即將複活回到現實世界,洛月見心中難掩喜悅。
回過頭看見那個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洛月見有點怕她直接跟著自己進屋。
畢竟現在已知那個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的消失方法,是他單獨一個人走進房間之中,然後關門。
洛月見要儘可能保證自己和那個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的行為一致。
所以,那個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絕對不能和她一起進去。得想個辦法拖她一會兒。
不過,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洛月見沉吟一瞬,開口道:“去最初的那間廂房。”
說完,她也不做停留。趁著那個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愣神之際,立刻拉開麵前的木門,迅速走了進去並將木門關上。
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也的確是愣了。
什……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讓她去最開始他們進入的那間廂房?
這和她們現在要做的事有任何關係嗎?
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完全被白髮少女搞懵了。實在是自進入到那間化妝室後,那個白髮少女的舉動就一次比一次詭異。
先是坐到那麵銅鏡前,凝視著那麵銅鏡不知道在乾什麼。隨後,又像是在尋找著什麼一般,視線在化妝間冇掃視,卻並不起身真的去找東西。
而後,這個白髮少女毫無預兆地突然衝向化妝雜物間的門口。
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當時被嚇了一跳,以為有鬼出現了。
她驚恐的看著那個白髮少女,然而對方隻是在木門前靜止了幾秒鐘後,似乎是發現了什麼,麵無表情的回過頭來。就像是被什麼臟東西附身了一般……
誰懂和那個白髮少女對視的一瞬間,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心臟都快停跳了。
這場景實在是太詭異了。
那個白髮少女一把將門推開,然後問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你明白了嗎?
這誰特麼能明白?
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平時不愛說臟話,但此刻也是真的冇忍住。
然而,那個白髮少女詭異的行徑卻並未到此而止。
她像是發現了門外長廊之中有什麼線索一般,卻不和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明說,而是說了一些雲裡霧裡的話,又給出了一個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完全不理解的結論。
而現在,這個白髮少女又讓她去他們最初進入到的那個廂房,也冇給個理由,就這麼徑自進入到了麵前的房間之中。
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在原地愣神了一會兒後,她終於是冇忍住,一把拉開了麵前的木門,想要問那個白髮少女究竟想乾什麼。
然而,當木門被拉開的一瞬間,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臉上原本有點憤怒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她的瞳孔驟縮,難以相信自己眼前的景象——
房間內空無一人。
那個白髮少女也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