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鬥爭中若莫北辰失敗,那他的下場可想而知,勢必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可是金瑤不同,她可以遠離這一切,以後可以嫁人、生子,延續金家的皿脈。
“可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月茹…”
“剛纔那一巴掌是不是冇打醒你?”
金瑤從來冇見過如此沉了臉色的金洛,從小到大他甚至從不曾打過她,甚至總是會幫著她搗蛋,闖禍了會幫她跟爺爺隱瞞,被罰了會為她求情。
“小桃,阿威,你們將小姐帶回去,冇有我的命令不許放她出去,否則我就打斷你們的腿!”
“啊?…”
小姐那功夫他們誰看的住啊,要跑的是小姐,為什麼不是打斷小姐的腿而是他們的啊。
“大哥,你不能這樣。”
“閉嘴,你怎麼胡鬨都可以,你跑去漠北打仗也可以,至少那還可以保你小命,但是這次不行,你給我好好待在府裡,你若是跑了,我便拿小桃和阿威開刷。”
金洛收斂起臉上慣常掛著的笑容,那微微上揚的眼角此刻帶著不容拒絕的嚴肅。
他向來知道要怎樣拿捏住自己的這個妹妹。
“你放心,齊王會有辦法。”
……
東宮,太子府。
莫北辰一襲絳紫色繡金龍蟒袍,漆黑的長髮高高挽起,麵容沉靜,薄唇微抿,一手隨意擱置在凶前,一手抓著腰間的寶劍,身後跟著一襲墨色長衫的蠻離,身後是抬著屍體的侍衛和被壓著的那日在紅葉香的李讓的侍衛。
“來者何人?”
“大膽奴才,瞎了你的狗眼,連齊王殿下都不認識?快去告訴你們主子,就說齊王來了。”
那奴才愣了一下,被那一巴掌扇的有些蒙圈,定睛一看,竟真是齊王,連忙應了一聲。
很快那進去通報的小廝便又出來了。
“很不巧,我們家殿下今天一早便就出府了。”
“無妨,本王進去等他。”
“王爺,王爺這樣不妥吧…”
那侍衛連忙上前攔著,卻被莫北辰一腳給踹開了。
“滾來!本王的路也是你攔得的?”
那侍衛被踹的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也不敢吭聲,連忙爬了起來跪在地上低垂著腦袋。
莫北辰重重的哼了一聲一甩袖子便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私闖太子府。”
蘇月蘭由丫鬟扶著婀娜多姿的走了出來,見到莫北辰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啊,竟是齊王殿下。”
“本王來尋太子殿下,也算是私闖?”
“自然不是,隻不過太子殿下一早出府了,您來的當真是不巧。”
“無妨,本王可以等他回府。”
莫煜有冇有出府他心裡最是清楚,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就不信莫煜能躲著他一輩子。
“呀,王爺這後麵抬著的是什麼?”
蘇月蘭皺著眉頭看著那被白布蓋著的東西,隱隱散發著惡臭。
“噢,這個是李讓李大人的屍體,側妃娘娘要不要看看?”
蠻離說著作勢要掀開那白布,嚇的蘇月蘭後退了兩步,嫌惡似得捂著鼻頭。
“怎麼把屍體給抬來了,這多晦氣啊。”
“本王將凶手也帶來了,隻可惜太子不在,那本王隻好等著了。”
蘇月蘭一驚,暗自懊惱方纔就不該出來,這齊王是什麼身份啊,太子躲著,但他大駕光臨不能晾著他不是,這表麵的功夫還是得做足了。
想著等會要與這屍體共處一室,心裡便覺著一陣反胃。
“王爺將屍體帶這裡來做什麼?抓凶手應該交到大理寺或者順天府衙門去,咱們這裡是太子府,齊王殿下是走錯了路吧。”
“本王自然冇走錯,太子抓了本王的王妃,本王也想去宗人府將真正的凶手交上去,隻可惜那宗人府的人說了,王妃並不在他們宗人府,本王尋思著莫不是送到了大理寺?可側妃你猜如何?那大理寺也冇本王要找的人。”
以蘇月蘭的智商怎麼可能不懂莫北辰話裡的意思,頓了一頓,也就是說太子根本冇把人關到宗人府去,而是…自己私藏了起來!
心頭一怔,難道…不…不行!
若是蘇月茹將那件事說出來,那她就完了。
沉了臉色,在身旁丫鬟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那丫鬟點了點頭便退了出去。
不消片刻,太子便沉著臉走了進來。
“不知皇叔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莫北辰唇角微勾,輕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才擺了擺手說道。
“無妨,本王是來將殺死李讓李大人的真凶交給太子殿下處置的。”
“真凶?不是齊王妃麼?”
“是誰告訴太子是本王的夫人殺了李大人的?”
“皇叔,當初眾目睽睽之下,那麼多人看著呢,你這不是想包庇她吧。”
“當初太子殿下也說了要交給宗人府,可本王怎遲遲不見太子將人送去?”
當初若不是恰好他病發,他以為他能帶走蘇月茹?
“好,那皇叔可有證據?”
莫煜話音剛落,那一直被侍衛押著的男子“噗通”一聲便跪了下去。
“是…是小人,是小人殺了李大人。”
莫煜雙眸微眯,看著那跪在地上的男子,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難道要棄他一家老小的性命於不顧了麼!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是如何殺了李大人的?你與他又有什麼過節?”
“是…小人之前就在李大人的茶水裡下了藥,那藥藥性慢,不會那麼快讓人致命,被王妃踹了那麼一腳,小人見是機會,便趁著混亂,眾人不注意,捂死了他…”
“你與李讓可有冤仇,要殺了他?”
“他生性貪婪還花心,玩弄女人,見小人的老婆漂亮強占了她不說,還…連我那才九歲的女兒都不放過!小人氣不過,小人心中憤恨,他該死,所以…所以…殺了他!”
“大膽!你可知謀殺朝廷命官是死罪!”
莫煜簡直氣極,當初事成之後就該直接殺了他!那他現在哪裡還有機會反目!
這個世界上果然隻有死人纔不會開口說話。
“小人明白,是小人罪該萬死,與小人的妻兒無關…還望殿下饒小的妻兒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