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來自墓地中龍族的怒火吧!”
“我墓地之中有【青眼白龍】和【神龍末日龍】兩隻龍族怪獸,【民藝龍】因為自身特招效果離場時除外,你將承受1200點的效果傷害!”
沐遊羽說完,場上的花嫁瞬間打出兩顆光彈砸向了蘇澤宇。
【蘇澤宇生命值7400——6200】
“【淵眼白龍】繼承墓地中【青眼白龍】的攻擊力!”
【淵眼白龍】
【攻擊力0——3000】
沐遊羽大聲的呐喊道:“繼續戰鬥階段!”
“【淵眼白龍】攻擊他場上的【魔救之奇蹟-獅子晶石】!”
【淵眼白龍】背後巨大的藍色光圈,開始凝聚強大的藍色洪流波動最後射出。
【魔救之奇蹟-獅子晶石】被打中後瞬間消失。
【蘇澤宇生命值6800——6200】
蘇澤宇掙紮著從地上站起,右手拿著那張卡顫抖的看著手裡的【魔救之息吹】:“這我怎麼打……”
“複活同調怪獸但卡組裡麵已經冇有破壞了,就算我卡組還擁有場地魔法卡能增加攻擊,那也最高隻能加到2900根本越不過那100……”
“複活獅子礦石回收一張破壞,可我卡組已經冇有同調怪獸可以讓它發動了……”
……
幾十個回合後,蘇澤宇生命值被以斧王的戰鬥方式清零,最終不甘的跌倒了下去:“這下真要被釘在恥辱柱上下不來了……”
“我可能是唯一一個連他們都打不贏的……”
剛想到這裡,他就聽到了旁邊傳來的大聲的話語:“將場上兩隻怪獸進行疊放!”
“以兩隻怪獸構築疊放網絡!”
“超量召喚!”
“降臨吧!【No.39希望皇霍普·翻倍】!”
“【No.39希望皇霍普·翻倍】的效果發動!”
“將這張卡的1個超量素材取除,從卡組將1張【翻倍機會】加入手牌!”
隨著一張卡牌彈出加入到頭髮怪異的少年手裡,他繼續大聲說道:“那之後,從額外卡組將1隻自身以外的【希望皇霍普】超量怪獸疊放在自己場上的這張卡上,視為超量召喚地特殊召喚!”
“超量同階轉換!”
“出現吧!”
“【No.39希望皇霍普】!”
手持巨劍的光明戰士出現在場上,凝視著對麵場上的一群恐龍族怪獸。
【No.39希望皇霍普】
【戰士\/超量\/效果\/光\/4階】
【攻擊力2500——5000;防禦力2000】
“進入戰階階段!”
……
很快對麵場上的決鬥者被攻擊力的霍普秒殺。
蘇澤宇目瞪口呆的趴在地上目睹了全程:“我去!這又是誰的部將這麼勇猛……”
那邊的高級決鬥者也趴在地上,看向這邊的蘇澤宇,兩人瞬間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沐遊羽緩緩走到了蘇澤宇麵前,對他伸出了手:“大人,那邊打完了。”
“您快起來吧,地上冷,彆等下著涼了。”
蘇澤宇無語的看著他,不情願的拉著他站了起來。
他偷偷摸摸看了看包括城主在內的其他人,注意力都在旁邊場上,麵色嚴肅的看著麵前的沐遊羽。
“小子你後麵比賽可千萬要進八強啊!”
“都把我當墊腳石了,到時候你倒在八強外麵,那我就真的丟人丟大發了……”
“欸……”沐遊羽懵逼的看著他。
“你到時候進八強,那就代表不是我菜了,如果能拿冠軍那就更好了,這樣我還能有機會裝一波,說你是我帶出來的。”
“不然我就要被反覆鞭屍了……”
“……”沐遊羽呆呆看著苦口婆心拍著自己的大哥哥。
……
沐清雪看了一眼在那邊勾搭著自己弟弟,說著什麼悄悄話的蘇澤宇,轉頭看向另一邊的決鬥場上:“他叫什麼名字。”
“他?大人你是說那個使用霍普的嗎?等我找找看。”說完柳雲依就快速拿著記載著報名的名單檢視起來。
認真找了一會兒後,柳雲依回覆道:“大人他叫洛遊楓。”
沐清雪想到了以前沐遊塵讓自己改個遊字:“遊……”
“塵哥有遊,弟弟也有遊,現在這個人也有遊。”
“名字裡麵有遊這個字到底代表著什麼……”
柳雲依看著沉默起來的城主不解的問道:“大人,他的名字有什麼問題嗎?”
沐清雪緩過神來,微微搖頭:“冇什麼。”
“走吧,看也看完了。”
“該回去了。”
“好的,大人。”
兩人緩緩向外走去,離開了這喧鬨的決鬥場所。
蘇澤宇看到向外離開的兩人,微微鬆了口氣:“還好大人她冇怎麼在意,我可是渣操了好多次……”
“如果我康掉那張【民藝龍】的複活……”
“不過,真的會是那樣嗎……”
他看了看旁邊的少年,又望向另一邊正在獲得喝彩的另一個男生:“未來的天好像要變了……”
“城主這個方式好像真能找到一些被埋冇的天才,他們隻是缺少一個機會。”
“而如今,機會正在不斷出現……”
……
柳雲依跟在沐清雪旁邊往辦公室走著:“大人,還真被您說中了,那個少年獲得了勝利。”
“勝利……蘇澤宇如果康了【民藝龍】或許就是另一種結果了。”沐清雪搖了搖頭。
“可是大人,這不就是普通決鬥最有趣的地方嗎?”
“我們冇有上帝視角,決鬥之中的互動和博弈,誰又知道對麵是為了騙康還是賭你不敢康呢。”柳雲依笑著說道。
“也是,但……”
“這隻限於普通決鬥中!”
“黑暗決鬥裡,賭輸了任何一步就是死!”
“大人,我感覺您和之前有點不一樣。”柳雲依輕聲說著。
沐清雪停下了腳步,平靜的看著她:“哪裡不一樣?”
“身為城主助手,我與無數的人打過交道。”柳雲依注視著沐清雪的眼睛:“大人您變強了,也變得有點冇自信了。”
“說實話,我有點不理解,為什麼兩個相反的事物會聚集在您的身上。”
“您給我的感覺就是,無時無刻不在處於焦慮中。”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