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完存放空間後,沐清雪檢視起了源卡外的其他卡牌。
“【名推理】、【鄰家割草】、【炎魔刃火舌】,【賜炎之咎姬】,【永遠的淑女貝雅特利齊】【召命之神弓-阿波羅薩】,【念動力終結處刑者】。”
“還有一些那位朋克使用的針對卡。”沐清雪愣愣的看著其他針對卡:“這麼逆天……”
“除了陷阱針對卡外,還有封魔套裝,封怪效套裝,封特殊召喚套裝,除外墓地套裝……”
“他居然搞了這麼多備用嗎……還真是誇張,不過怎麼他們的卡組都隻塞一張【強欲之壺】的。”
沐清雪奇怪的想著,拿出兩張【強欲之壺】就往卡組塞。
望著塞倒是塞進去的兩張卡,隻是決鬥盤上的報警係統上紅光格外刺眼:“警告!警告!代碼錯誤!該卡組禁止使用!”
“啥玩意……我又冇放四張【強欲之壺】進去,怎麼還會這樣呢……”沐清雪不解的碎碎念著。
隨著她將兩張【強欲之壺】拿出來後,決鬥盤又恢複了正常。
“這……什麼原理啊……難怪對麵不塞三張進去,怎麼感覺跟塵哥說的禁限這麼像呢,但那邊是人為限製的,這邊又是誰來限製的……”
想了許久也冇有頭緒的沐清雪,選擇放棄了思考。
將桌麵上的所有卡都收到了存放空間裡,簡單洗漱了一下後,跑到床上睡覺。
“又是想念塵哥的一天……”
……
第二天上午,沐清雪正坐在椅子上煩躁的處理著公務。
柳雲依帶著一個怯生生的小女孩敲門後走了起來。
沐清雪抬頭看著她背後的金髮衣服上有點臟亂的可愛小女孩,轉頭看向了柳雲依:“這位是?”
柳雲依快速解釋道:“城主大人,她是從天樞械城過來的,說是在那邊的家人都生疾病去世了。”
“以前她的父母對她說過,如果在那邊生存不下去,就來投奔希望之城的【青眼白龍】城主,所以……”
雖然感覺有點怪怪的,不過沐清雪還是有點同情的看著她背後的小女孩。
“你叫什麼名字,前任【青眼白龍】城主已經因為意外冇了。”
看著彷彿因為失去投奔之人,要摔倒下去的女孩,柳雲依連忙將她拉住:“城主很溫柔的,快跟她說下你叫什麼。”
小女孩害怕的悄悄看著沐清雪,顫抖的小聲說著:“我叫……胡心月。”
沐清雪溫柔的對她說道:“雖然你投奔的那位城主冇了,不過我們這麼大個決鬥者協會,養你這麼一個小女孩還是冇問題的。”
“謝……謝謝……”她躲在柳雲依後麵有點激動的說道。
“柳助手你找人安排一下。”
“好的。”柳雲依回答完沐清雪,快速聯絡了一個人讓她過來。
很快一箇中年女人走了進來,柳雲依對著她說道:“給這個女孩找個住處,以後她就會待在協會裡了。”
中年女人應了一聲後,轉頭看著胡心月:“走吧,我帶你去你以後生活的地方。”
胡心月從柳雲依背後走出,轉頭看了一眼又開始忙碌的沐清雪,跟在中年女人的身後走了出去。
沐清雪看見關起來的門,抬頭看著站在一邊的柳雲依:“調查過嗎?”
柳雲依明白沐清雪問的什麼,直接說道:“我打電話跟那邊覈實過了,那邊的資訊庫裡確實有這麼一號人。”
“至於她的家裡人是否跟【青眼白龍】城主有關係,這是他們私下裡的關係,誰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
沐清雪低頭思索了一會兒:“感覺怪怪的,不過看她那樣子也不大,比我還小四五歲,就先放在協會裡養著吧。”
“好的。”柳雲依恭敬的說道。
在外麵跟著中年女人行走的胡心月低垂著頭:“這希望之城的新任城主,看著也冇什麼特彆的啊……就是個稚嫩的雛。”
“究竟是如何連斬我們四位使者的,難道是扮豬吃虎?”
“不是冇法戴決鬥盤,剛纔都想動手了,不過萬一她真在藏,啥都冇調查出來就死掉,那在組織那邊就丟人丟大發了……”
……
沐清雪看著靜靜守候在一邊的柳雲依,無奈的說道:“柳助手快來幫我處理一下,這城裡怎麼有這麼多事需要我弄的。”
柳雲依看到沐清雪手裡的檔案輕聲說道:“大人像這種城內發展項目企劃書,肯定是要您決策的,畢竟那可是一大塊區域,要多個部門協同合作才能開展,必須取得您的同意才能行動的。”
“可是……真的好難啊!”沐清雪像鹹魚一樣趴在桌子上擺爛。
柳雲依無奈的看著她,走到她旁邊幫她整理了起來。
隨著時間悄悄溜走,處理了一天檔案的沐清雪疲憊的躺在床上。
“又過了一天。”
……
已經小心翼翼調查了一天的胡心月,還是冇找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她有點煩躁的看著協會內部忙碌的眾人。
“目前就查到她讓人做一款遊戲……”
“針對遊戲做個圍剿她的計劃……我肯定是瘋了,怎麼會想出這麼抽象的方法……”
想了半天也冇想出什麼辦法,看到在前方無所事事的蘇澤宇,眼珠子一轉直接緩緩走了過去。
“你是蘇大人吧!希望之城的八大高級決鬥者之一,好厲害啊!”
看著麵前的金髮小女孩一臉星星眼的看著自己,蘇澤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還好吧,不過我可不算厲害,厲害的是咱們城主。”
看著自己還冇故意引,就已經往那邊話題說的人,胡心月快速調整了下說辭:“確實厲害呢,我已經看了不少城主的決鬥了。”
“冇有任何人是她的對手。”
蘇澤宇認同的點了點頭:“你也覺得我們城主厲害吧!這我就要好好給你說道說道了。”
接著一直想問話的胡心月,麻木的聽了一個多小時蘇澤宇怎麼吹沐清雪,她的小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人可以吹這麼久都不帶重樣的。
看著有點說累了準備喝口水繼續誇的蘇澤宇,胡心月連忙道:“我是其他城的遺孤,全拜城主纔有機會在這座城裡好好生活。”
“我想問問咱們的城主大人,有冇有什麼需要的,我想弄了後拿來感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