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止……那不就是打斷黑暗決鬥進行救人嗎?”沐清雪想到了這個能力的用法:“那個……”
沐清雪看著【冥神】小聲的說道:“有限製嗎?我們能不能去車輪戰黑暗使者,在自己人要打不過的時候,將他們拉出來,繼續派其他人去決鬥,然後反覆操作拖死他們……”
“你倒是挺會想的。”【冥神】平靜的看著她:“決鬥規則是這個世界的最高規則,那是不會允許你這樣去做的,我的能力用一次就要沉睡一個星期。”
“這……有點……”沐清雪後麵的話並冇有說出來。
“有點弱是嗎。”【冥神】將她後麵冇說的話說了出來。
她看著天空無所謂的說道:“決鬥公平是世界的法則,本來必決生死的黑暗決鬥,因為我那能力會出現變數。”
“並不是我的力量隻能做到一天一次,而是被激怒的世界法則反噬隻能做到這樣,彆說我,就連光創祂也不敢這麼玩太多。”
“光創……不是祂創造的世界嗎?怎麼會連祂都受限製……”沐清雪有點疑惑的說著。
【冥神】緩緩說道:“萬物運轉都要有它的基本規則,祂並不是無中生有直接創造出來的世界,而是以決鬥規則為基礎盤,然後慢慢創造出來的。”
“如果連這種地基都去隨意破壞,結果無非隻有一個……”
“世界運轉崩潰,然後毀滅。”
“這樣嗎……那你說的【崇光宣告者】的能力對塵哥很有用,那又是什麼能力?”沐清雪繼續問道。
【冥神】平靜的說道:“本來進入黑暗決鬥,決鬥盤上的卡組就被封死了,無法進行調整。”
“【崇光宣告者】的能力就是進入黑暗決鬥後,隻要冇有正式抽出五張手牌前,就可以心念一動用自己擁有的卡去隨意調整卡組。”
沐清雪怔怔的聽著:“防止使用一套卡組被連續針對嗎……彆人如果隻有一套卡組,那確實挺雞肋的……”
“但塵哥……模擬決鬥一天幾十套卡組都不帶重樣的……確實對以後的他很重要,如果這次【崇光宣告者】能早點甦醒了,就不會被針對到這種地步……”
冥神看她醒悟後繼續說道:“好了,該說的都說了,我也該繼續沉睡恢複了。”
沐清雪看到她要消失大聲問道:“黑暗勢力裡的幾百萬人真的都是受害者嗎?”
“受害者……也不算說錯。有思想的地方就會有爭鬥,精靈子世界太多了,各個團體也多,脈絡交織錯綜複雜。”【冥神】平靜的說道。
“不過不管在任何精靈子世界,人類確實都是最弱的。”
沐清雪繼續說道:“可是……有些卡圖上明明就畫的是人,它們到底是人還是精靈?”
“人是不會被刻成卡圖的,能被刻上去的都是精靈。”【冥神】耐心的為她解惑。
“這樣嗎?那既然你都清楚這些,那你都不去管下嗎……”說完沐清雪認真的盯著她。
“管……”【冥神】依然平靜的說道:“知道我的名字簡稱嗎?”
“冥……冥神……”沐清雪望著她小聲的說著。
“嗯。”【冥神】回完緩緩消失,隻留存了一句話迴盪在空氣中。
“能歸我管的,那可都是死人!”
沐清雪沉默的望著周圍開始破碎的黑暗決鬥場。
“終於……結束了……”沐清雪疲倦的看著已經解除黑暗決鬥,恢覆成原本辦公室的環境。
中年人看著她出來,剛想衝上去說什麼,被他用力的止住了身體,假裝平靜的開口道:“你還好嗎?”
“城主勢力的人嗎……”沐清雪疑惑的看著他隨後溫和的回道:“我……還行吧……”
“冇受什麼傷……”
中年男人微微點頭,思索了一會兒拿出三張卡對向了沐清雪:“這幾張卡我用不上,你需要嗎?”
沐清雪看到那三張卡瞳孔瞬間睜大:“這是……三張源卡!”
“【純愛妖精】、塵哥用過的壞獸係列和這張冇見過的儀式卡……”
沐清雪不解的看著對麵的人:“你就這麼給我了?而且那張【純愛妖精】不是這座城裡的城主源卡嗎?”
中年人聽到她這麼說,將三張卡遞給她:“你看著辦吧!我不需要這些,而且……”
中年人見沐清雪接過後,轉身向外走去:“我也不是城主,原來的城主源卡,你們自己商量怎麼處理。”
沐清雪見到他要走,大聲的喊道:“那個……你是不是解決過一個叫【烙印影依】的魔將?”
中年人停下了腳步,轉身奇怪的看著她:“那個魔將確實是我處理的……有什麼問題嗎?”
沐清雪看著他,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就是……就是那個……那個【影依】的源卡可以給我嗎?你需要什麼,我可以想辦法跟你交換……”
“我需要那張卡……”說完沐清雪滿臉通紅,低下了頭默默想到:“塵哥……那張源卡塵哥一定需要的,他當初的珠淚哀歌卡組用過那個係列的卡。”
中年人沉默的看著像鴕鳥一樣的沐清雪,將手伸進了自己衣兜裡,取出了一張卡扔向沐清雪後直接轉身向外走去。
一個渾厚的聲音從他正麵傳來:“既然需要,那就給你吧!”
沐清雪呆愣的接住後,認真的低頭盯著卡圖上的綠色頭髮少女:“這是當初塵哥封鎖我特招的那張卡……”
“好像是叫【神影依米德拉什】!”
她轉頭看著已經要走遠的中年人,大聲的說道:“謝謝你!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來希望之城找我!”
中年人正麵的手,無所謂的朝著她擺了擺:“不用了,好好活著就行。”
“讓我活著?這算什麼要求……不過他可真是個大好人,源卡說給就給了……”沐清雪有點開心的想著。
沐清雪望著那三位黑暗使者死亡後散落一地的卡片,和在空中漂浮著的三張源卡,快速走了過去收集了起來。
“塵哥我們要起飛了塵哥……”她邊撿邊唸叨著,漸漸的聲音低了下去:“塵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