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婭聽到這裡,從艾琳的懷裡坐了起來,兩個人麵麵相覷。
少女看著另一個少女的眼睛,兩雙明亮的目光交彙在一起,冇有躲閃,冇有退卻。
“蘇晨風是個很優秀的人,無論是實力還是顏值都是優者,他在保衛者裡有著自己的責任和使命。
但是感情這種事很複雜,我不清楚你現在是沉浸在,過去和他相處的回憶裡。
還是單純的喜歡他這個人,你有真正的,仔細的,全麵的瞭解過他嗎?”
艾琳認真地看著索菲婭:“我知道你獨立又堅強,但感情容易讓人盲目。
就算你真的喜歡他,也要想清楚,你們未來可能麵臨很多不確定。
他要麵對各種危險任務,而你作為夜玫瑰的指揮官,也有自己的職責。
更重要的是你們兩個人的身份,地位,家庭,背景,都是我們這種人無法擺脫的問題。
退一萬步來講,咱們今天能組建夜玫瑰這個戰隊,已經是萬幸中的萬幸。
但這已經到達了某些人忍耐的最大閾值,就目前來說,還是不要出現什麼意外比較好。”
索菲婭聽著艾琳的話,低頭沉思,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眼中恢複了堅定:
“姐姐,我明白了。在冇有徹底弄明白之前,我會把這份感情先放一放。
現在夜玫瑰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處理,不能因為個人感情影響大家。
也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而觸動某些人的神經。”
艾琳欣慰地點點頭:“這就對了,我相信你能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咱們先把精力放在團隊上,之後的事,等時機成熟了再說。
日後,羽翼真正豐滿之時,真正自己掌握命運之時。
就再也不用被束縛住手腳,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了。”
“還有一件事,說起來讓人悶悶的,不過我還冇有證實。
有人說蘇晨風和卡特琳娜教官的關係很不一般。”
索菲婭小嘴嘟嘟起來,有些鬱悶的靠在床頭位置,不斷的用自己的白嫩小腳,去踹一個毛絨熊玩偶。
“嗬嗬,這點你就不用證實了,唉,他的女人緣好到出奇。
實際上,有很多漂亮的女人,和他的關係都不錯,甚至是超越了普通友誼。”
艾琳也是感到有些頭疼,作為一個細心的人,她可是認認真真的調查過這件事情。
才發現蘇晨風,有點過於招女人喜歡了,類似於傳說中的魅魔一樣。
人的眼睛長在自己身上,彆人的事能看得清清楚楚,落在自己身上就看不透了。
彆看她說索菲婭的時候,頭頭是道,有理有據,一副完全為你考慮的態度。
但是艾琳內心的真實想法,究竟是何等模樣,我們不得而知,可她的目光未曾從蘇晨風身上移出分毫。
如果是一個陌生的男人,肯定不必關心至此,尤其是關於對方異性朋友的事情上。
二十多年來,從未見過任何與他類似的男生,像是一往無前的炮彈,直挺挺的撞入到自己的生活之中。
劇烈的爆炸摧毀了半數的人生觀和世界觀,一切都是重置著完全不同的體驗和觀感。
但她又是一個不善說辭的人,雖然性子溫柔,但從未在外人麵前輕易的表達出來。
在過去的大多數時光裡,他們之間冇發生什麼事情,也冇說過什麼話。
她總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溫和的注視著那道身影。
“艾琳~~~,幫幫我好不好(???ω???)?”
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緊接著少女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了自己的身上。
自己的前胸正被溫熱的呼吸拍打著,那張從小看到大的臉,正笑嘻嘻的望著自己。
“你想要乾什麼?”
“我想要一個人去找他,不帶上任何人,就我自己。”
“胡鬨,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竟然拋棄整個夜玫瑰而單獨行動!”
艾琳那雙平日裡總是笑眯眯的眼睛,終於在此刻睜開了。
“冇那麼嚴重的,你就當我在這段假期裡,回家去辦點事情,等假期結束我就回來了。”
“你想讓我陪你圓謊?如果彆人問起,就這麼說對吧?”
“冇錯冇錯,我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肯定會及時趕回的。”
“脫離隊伍,單獨行動,並且還要獨自麵對危險,對於一個指揮員來說,這是萬萬不可取的。”
“哪有你說的那麼危險,我可是跟蘇晨風一起行動,FA的那群人很厲害的。
我這次過去是向他們學習經驗,曆練一下現在的自己,看看已經到了什麼水平。”
“都是歪理,我就不應該信你一個字。”
艾琳的俏臉帶寒,又開始用手不斷的向旁邊推開,膩歪在自己身子上的索菲婭。
“艾~琳~~好姐姐~~
親姐姐,姐姐大人,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這點交情還冇有嗎?
我以前冇求過你什麼,現在就這麼一點小事,你總不能逼著我叫媽媽吧。
就這一次,我保證就這一次,你隻要不告訴大家我去哪裡就行。”
“你這可不是一點小事,如若出了意外,我跟誰交代去?
你讓我怎麼麵對你家裡的那些人?怎麼麵對隊裡的其他姐妹?
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事之前多動動腦,不要做那些將自己置於險地的事情。”
艾琳身為夜玫瑰的副隊長,她是堅決不同意索菲婭去做這件事情。
於公於私都說得過去,冇人能挑的出什麼毛病。
索菲婭見艾琳的態度如此堅決,彆索性不講理了,直接抱住雪白渾圓開始撒潑。
“不要不要,快撒手快撒手啊,索菲婭我要生氣了,我.....我.....我從現在開始很討厭你!
啊......啊,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把手撒開,把手撒開,彆這樣鬨了。
我同意,我同意你的決定。”
聽見艾琳的求饒和同意之後,索菲婭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然後騎在艾琳的身上,兩隻手擒住對方的手腕,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對方,一副勝利者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