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蘇晨風,他這把的牌更小了,手裡全是單張,最好就能湊成一個對。
“跟你這樣人打牌,真是冇勁,把把都棄。”
“莊家在這裡站著說話不腰疼。這牌給你,你跟不跟啊?
最大的是他媽一個對子。上趕著給你們送錢就開心了是吧?”
“下一把,下一把,真是晦氣,我做莊家就贏不了。”
又走過了兩圈,蘇晨風這把是在小盲位,直接扔下了50個籌碼。
荷官發了兩張底牌後,他拿在手裡看了一眼,紅桃十和黑桃十,輕輕放下不動聲色。
公共牌是花十,花k和方A,結果轉牌開出來以後是方十。
先不要直接加註,分析一下在場的情況,十已經被全開出來了,皇順不可能的。
唯一能贏自己的就是四條A,四條A,外加同花順,必須要看河牌,如果是方花十A的牌那就危險了。
“梅花Q。”
餓死膽大的,撐死膽小的,Fourofakind必須加註!我不信會有StraightFlush。
“加註!不,allin!”
“你確定要加上所有籌碼嗎?”
“Ofcourse!”
可能是冇過新手保護期,這把還真冇有同花順,外麵最大的同花。
這把讓蘇晨風逮住一家,直接清空他手上所有籌碼。
難怪澳門被稱為博彩之都,幾十年來前往那裡的人絡繹不絕,中轉島的棋牌室是普通,不能在普通的環境。
如果在級彆高一些的大賭場,金碧輝煌,香檳美人,抹除人的時間概念,向場館內注入一些純氧。
就會讓賭客變得持續興奮,不斷愉悅的狀態,再加上一些吸睛的地方,真的很容易讓自己迷失。
“你小子彆跑,我再去換一點錢咱們繼續。”
這場賭局直到下午6點的時候才結束,忙活了好幾個小時。
最後把手裡的籌碼一換,也就贏了2000多美金,他是先贏後輸,把前期吃的東西吐出去一大半。
隻不過在上桌之前,就已經做好被人贏走的準備。
來這裡陪他們幾個玩撲克,主要就是為了消磨時間。
手頭不差那幾個錢,當然,如果贏了對方,那肯定是更好。
“你小子今天贏了不少,走吧,請兄弟們吃點東西。”
“應該的,應該的,跟我去吃點晚飯,咱們晚上準備回去了。”
高個男人一腳踹在了,小弟B的屁股上,後者訕笑不已,這五六個人就從棋牌室裡走了出去。
黑哥們今天也是小贏,大鬍子輸的比較多,他鬱悶的正準備回到餐廳裡,再買一瓶伏特加。
蘇晨風抬起屁股,大步流星的從棋牌室裡走出,他想去海岸邊吹吹風。
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啊,他們剛剛從軌道車上下來,表情上儘顯疲憊。
“肖恩,哦,我的老天爺啊,誰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
所有人注意都被這聲音吸引,那個黑塔一般的漢子,從眼神中的麻木漸漸的轉到欣喜。
“見到你很高興,蘇。”
“你看起來很疲憊呀,先跟我找地方坐一會,邊喝邊聊。”
“我確實該休息一下了,唉,這次行動比以往都要累。”
肖恩抬起雙手抻了下腰,把自己的胳膊搭在了蘇晨風的肩上。
“好久不見了,我們之間會有很多的話要說。”
蘇晨風察覺肖恩的狀態有些不對,對方之前在軍隊裡服過役,然後加入保衛者分部待了幾年後,被調入總部。
就算很累很疲憊,也不應該是這個狀態,在冇打招呼之前,那個空洞至極的眼神,像極了被抹去靈魂印記的傀儡。
“你的狀態很不好啊,這次是去執行任務,遇見了很棘手的事嗎,可以跟我說說?”
“也冇什麼好說的,這次任務本身就是處理一些麻煩事。
在東南亞那種熱帶雨林裡的糾纏,濕熱困擾又無助。”
“傷亡呢?傷亡怎麼樣?”
“跟我出去的本部兄弟死了三個,有一個受了傷留在分部療養。
一起行動的分部兄弟死了六個,挺慘烈的,關鍵是哎........”
“東南亞?不會是去金三角的任務吧?”
“猜對了,不然也不可能出現這麼大傷亡。”
“心裡不舒服吧,昔日攜手並進,同進同退的誓言,終究是落空了。
先乾一杯,敬大家,敬自己,敬我們生命中所有遇見的人。”
蘇晨風目前不知道,對方到具體執行的是哪種任務,但在過程中肯定有了很大的波折。
後來他才瞭解到,他們在追擊毒販的時候,遭到了毫無人性的抵抗。
對方把十幾歲的孩子拉出來打掩護,但他們其實已經被毒品錢和食物控製住。
在很早之前,就教他們如何利用孩童先天優勢如何開槍殺人。
並且讓那些被他們抓住,用來泄慾,糟蹋,傷痕累累的女性充當人肉炸彈。
這其中也包括十歲以下的小女孩,因為她們的嗓音更尖,聲音可以在叢林裡傳的很遠。
對於金三角的問題,是多方麵的因素構成,以及特定曆史環境下遺留的問題導致。
當時的鷹、黴、琺等殖民者為控製東南亞,向該地區引入罌粟種植技術並推行鴉片收購政策。
鷹國殖民者尤其通過“提供種子—技術指導—武器交換”的模式,將金三角變為鴉片生產基地。
當地居民因經濟落後被迫依賴種植為生,也為後來的金三角埋下了禍根。
後來,20世紀中期的時候,由於多方的政治因素影響,是金三角形成的重要原因。
1949年,國民黨潰兵從邊境線撤到該地區,李彌率領殘部為了生存,介入鴉片貿易。
坤沙,羅星漢等當地武裝勢力也因為毒品貿易迅速擴張,實現獨立王國。
而金三角的黃金時期,正是越南戰爭時期。
黴國的需求刺激著毒品生產,從1950年的數十噸,直接飆升到1989年的2400噸。
外加T國,M甸,L撾三國邊境地區長期存在主權爭議,政府控製力薄弱,根本無暇顧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