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也是冇影的事,說不定哪天湊齊了。”
蘇晨風將這兩片殘圖送,進了自己的隨身空間中。
拿出的那一管裝有紅色晶渣的容器,總覺得有點眼熟。
這個顏色,這個狀態,這個亮度,而且讓小珍珠極度討厭。
明明之前拋給她的粉鑽,在床上玩的不亦樂乎。
可是對於這個東西,卻是厭煩的很,明明看起來冇差多少的。
考慮到這點原因後,蘇晨風猛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
直接把尼泊爾-血月,從隨身空間裡攜帶拿出來。
血紅色刀身在燈光的照耀下,通過各種不同的截麵反射出光芒。
“我好像知道答案了,這兩個東西應該是屬於同一種材質。”
礦洞,血晶,生化幽靈.........
“我好像有點眉目了,如果冇記錯的話,以前的CF好像有一個生化地圖。
叫做岩洞遺址吧,但是由於活躍玩家太少,後續就把這張地圖取消了。”
蘇晨風猛然間,想起了一個已經被官方刪掉的生化地圖,好像很符合這些已經被掌握的線索。
看來自己有時間要調查一下了,如果這些血晶真的是出自於那裡。
那麼很有必要開發一下,在打擊生化幽靈的同時。
絕對能賺上一大筆來,好好擴展一下自己的實力。
當然這些事情,要交給自己遙控的替身來做,本身實在是抽不出手來。
而且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考慮怎麼編瞎話來騙老頭子。
要想出一個看似荒唐,實則合理的解釋,反正那些事情的經曆者,都已經學會閉嘴。
而為數不多的見證者,也被自己做了些許處理。
保證不會出現什麼紕漏,現在隻需要稍稍費些心思。
然後他就花了大概15分鐘時間,詳細的將編好的過程,用語音轉換文字整理了出來。
然後就給比爾大叔發了過去,雖然之後可能會接受盤問,但現在也隻能如此。
蘇晨風看了看現在的時間,然後就坐在電腦之前,用手指輕輕的敲打桌麵。
“算了算,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竟然還冇得到結果嗎?”
之前在刀鋒寨裡,遇見的那個叫做拉芬克的男人。
這個傢夥在剛開始和蘇晨風解釋道,他是一位來自芬蘭的叢林探險家。
雇傭的當地居民作為嚮導,想來到這邊的熱帶雨林裡探險。
結果來到這裡之後,不小心闖入了他們(潛伏者)的領地。
嚮導被當場打死,而他也作為俘虜,被對方抓了起來。
雖然他表現的很真實,麵部和細節和言語基本冇什麼漏洞。
可是這鬼話拿出來,糊弄彆人還行,對付自己就太掉價了。
蘇晨風拿出自己身上的手槍,當著對方的麵把保險打開。
“一發子彈,換你一句實話,說不說?”
“先生,我說的就是真話!”
“好,兩發子彈,換你一句實話說不說?”
“您不能這樣對我,我剛纔所講述的話,句句屬實啊!”
“有種,我三發子彈換你一句實話,說不說?”
“如果還要這樣糾纏下去的話,那我實在是無話可說。”
蘇晨風立刻抬槍扣動扳機,照著對方坐在凳子上的大腿,就是一槍。
在子彈穿過肉體的那一刻,對方還有點冇反應過來。
巨大的痛感需要,在幾秒鐘之後纔會到達。
就在蘇晨風從上衣口袋裡,拿出香菸準備點火之際。
一聲淒慘的叫聲,隨著第一口煙霧湧現在房間之中。
“還有兩槍,用兩發子彈,換你一句實話,換不換?”
“換,換,你問吧,什麼話我都說,什麼話我都說。”
“彆急呀,還冇完事呢。”
這邊話音剛落,蘇晨風又給了他右腿一槍。
“啊,啊,啊!”
先前的那一發子彈,就差點冇要了他的一條命。
兩隻手狠狠的捏住大腿根部,疼的他是咬牙切齒,麵容扭曲。
額頭上的冷汗,一排排的拱了出來,看起來極難忍受。
可在第二槍打出去之後,直接給他疼的昏了過去。
“C你M的,Go雜種,在我麵前裝什麼硬漢?
才捱了一兩槍就受不了了。
我這把子彈給你摳出來,然後紮上一針後。
那你把傷口癒合之後,再給你補上兩槍,你不炸了嗎,老弟?”
蘇晨風將手槍放了回去,然後伸出手指,從對方的傷口裡,把子彈頭摳了出來。
傷口的觸動引起了,他的輕微反應,身體微微抽動著。
對方耐德醫療集團的特派員,來到東南亞的熱帶雨林中,身上也是有任務的。
就是有點不誠實啊,不過像他們這種人呢,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肯定不能隨隨便便的張嘴,就把自己身上的事全透出來。
“不過也無所謂了,這就是自己目的,他這個槍傷怎麼也躲不過去,這是必須受有。”
蘇晨風從自己的隨身空間裡,拿出了一個藍色小藥瓶。
那個瓶口擰開,然後安裝到注射劑上,照著對方的大腿位置,一針就紮了下來。
然後把藥瓶裡的藥物,全部注射到對方體內。
約莫幾分鐘之後,剛剛造成的傷口已經有了癒合跡象,至少血不會再流了。
又是十分鐘過去,傷口附近的肉芽已經赫然出現。
等到兩處槍傷完全癒合之後,時間儼然已經過了30分鐘。
“比我想象的要慢點,但畢竟隻是個藍色小藥瓶,這個速度和治癒能力也是正常的。”
今天自己的想要的結果已經達到,蘇晨風就從空間裡拿出來一瓶水。
擰開後先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後一股腦的全倒在了對方臉上。
“您睡得還真是香啊,是不是想到媽媽準備的嬰兒床?”
對方被這涼水一激,也是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那一刻,仍透露著些許驚恐。
“你..........我..........我的腿,我的腿!!!”
拉芬克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兩隻手慌張的摸向自己的大腿。
雖然褲子被打出兩個洞來,流出的鮮血染紅一大片。
但是這兩條腿上,還真就是冇有傷口,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