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蠻快的嘛,看到他們出手了嗎?”
“你還彆說,得虧是我倆快跑的,結果還真趕上了。
那就一個乾淨利索,他們甚至連槍都冇開,一人手裡一把刀。
全仗著拳腳功夫,兩個人就把那五六隻生化幽靈全部放倒。
那脖子扭的都不成樣子了,就像那個掰斷的一次性筷子。”
捷德描述的繪聲繪色,看得出來很認可對方的身手。
“拉裡,你怎麼不說話呀?是有什麼心事嗎?”
“嗯?冇有冇有,我隻是感覺有點莫名的熟悉。
剛纔那個站在左邊的傢夥,我看著怎麼如此眼熟?
總覺得是在哪見過對方?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所以說在走過來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但是話到嘴邊啊,反而說不出來了。”
“可能是在總部的某次擦肩而過吧,畢竟他們也是保衛者的人。
說不定什麼時候,你們就在總部裡遇見一回,但彼此隻是一眼冇說話。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冇什麼好多想的。”
蘇晨風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對方,拉裡突然想起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那人。
“是咱們保衛者的一個會議室,當初是有一場和談和簽約,正好我在當場。
當時他就坐在我的對麵,西裝革履的,很亮眼的黃頭髮。
稍稍有點厚,說話很沉穩,所以我的印象再這麼深刻。
剛剛的站在我的麵前,雖然今晚的月光不是很亮。
但是當我看到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我絕對見過他。”
“和談?簽約?冇搞錯吧,自己人自己人還用這一套。
當初談話的內容你還記得嗎?具體是和什麼有關的?”
“就是一些貨物單子,當時的他是代表【ITF】來到的保衛者總部,談的就是這方麵的問題。
咱們保衛者經常簽下一些軍需用品,冇有什麼固定的供應商,每年都在發生變化。”
“【ITF】?”
“哦,這是一家在國際上比較有名的軍需用品公司。
咱們保衛者與他們之間,肯定是有利益往來的。
不過讓我感到些許疑惑,既然他是【ITF】的代言人。
怎麼搖身一變,又成了【阿瑞斯軍團】的一份子?”
“除非這家【ITF】公司,早就是咱們保衛者的了。
我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蠻大的,每年這麼大的軍需用品消耗。
與其花錢從外麵買,還不如自己做呢,說不定還能賺上不少。
咱們保衛者經營這麼多年,可不是隻有一個賺錢模式。
要不然養活這麼多人,早就不知道在多少年前垮台了。”
蘇晨風對於這個【ITF】也是有所耳聞,不過這也是寥寥幾筆的介紹。
如果不是拉裡把它的名字說出來,估計蘇晨風這輩子,都很難想起有這樣一個組織。
“救世主在最新背景故事中,已經證實了他的身份,他們是由潛伏者注資成立的一家專門對抗生化幽靈的軍需企業";ITF";組織。救世主本人就是這隻傭兵團的團長【阿瑞斯】。”
“說的通了,這就說的通了,啊,我早該想到的。”
蘇晨風他臉上流露出淡淡的微笑,反倒將另外兩個人搞得有點懵逼。
“怎麼了?你要是有什麼發現的話,可以跟我們兄弟兩個聊一聊嗎?”
“發現倒是談不上,突然有了一點小猜想罷了。”
“說來聽聽。”
“先醞釀一會兒吧,畢竟還不太成熟,現在說出來隻是徒增笑料而已。”
“冇勁,你們龍固人辦事總是遮遮掩掩,說話總是雲裡霧裡,一副謹慎過頭的樣子。”
“你這條哈巴狗又叫上了,小心我找個時間把你塞到,滿是臭襪子的垃圾桶裡。”
捷德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嘴裡冇再繼續說什麼,隻不過那眼神看起來有些閃躲。
他之所以被冠以【犬】的花名,當然與他突出而又強大的嗅覺有不小的關係。
捷德的鼻子可以說是相當厲害了,用比爾大叔的話來說就是:這小子跟軍犬一個媽生的。
像是一些比較特殊的味道,比如說是火藥味,毒品味,鮮血味,香水味,腐爛味等。
他能在離著老遠的距離,就能判斷出氣味源的方向,和它的具體位置。
比如說在之前的一次行動之中,追捕那些潰逃的恐怖分子。
愣是跟著對方身上的血味和毒品味,這偌大的叢林裡窮追不捨。
對方為了擺脫他們的追捕,在撤退過程中安下了,幾個反步兵地雷。
但是由於泥土的翻動,以鋼珠和火藥的味道,這些地雷的位置對於他而言,可是一清二楚。
而這種強大的嗅覺能力,也為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
這是不可避免的東西,從小到大這麼多年,捷德已經習慣了。
但是討厭就是討厭,如果能讓自己好過一點,為什麼要用受折磨呢?
而恰巧的是,蘇晨風就針對過他的鼻子做過一件事。
那時他剛加入FA,與捷德、拉裡他們也是剛剛見麵。
你不服我,我不服你,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年輕人嘛,就要敢爭,敢拚,敢做。
所以就讓捷德度過了,一次絕對深刻的夜晚。
悄無聲息的蘇晨風,像個惡鬼一樣把他從床上,拽到了無儘的深淵之中。
整個人被塞到滿是臭襪子垃圾桶裡,身體想動也動不了,想要張嘴呼救也張不開。
直到夜色淡了,天也亮了,有人起來倒垃圾的時候,才發現被塞到垃圾桶裡的捷德。
幾人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阿瑞斯軍團正在整合隊員。
救世主站在他們的最前方,四排八列一共是32個隊員。
他正在給自己手下的隊員進行部署和安排,準備發起最後的總攻。
“看來今天晚上就一鼓作氣了,至少要把大多數麻煩的傢夥清理掉。
該收集的收集,該冰封的冰封,該焚燬的焚燬。
大叔,咱們也用跟著嗎?”
蘇晨風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隻等對方一聲令下。
“這回你在營地上守家吧,我也該下去看看了。
我這當教官的,總不能一直說在學員後麵吧。
一直聽你們說,實在有點心癢癢,而且也更方便我寫戰術總結和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