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做出的決定,你們可以選擇不聽從。
想要留在這裡的話,完全可以滿足要求。”
查爾斯這邊在得到,海斯博士要求的之後。
立刻就轉身離開這裡,開始著手準備即將到來的事情。
“那就轉移吧,反正也不可能在這裡待一輩子。
不過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還以為老子怕了他們。
我必須留下點什麼,讓人印象深刻的紀念品啊。”
賈拉博士的臉上,又浮現出那副陰險,悚人的笑容。
對於他而言,這裡的一切東西都不重要。
隻要能讓他把異形終結者一同帶走。
整個瓦爾基裡愛怎麼地怎麼地,就算被炸到天上又有何妨?
“現在的瓦爾基裡,已經是眾矢之的了,即使咱們把這裡圍成一個鐵桶。
對方一旦認真起來,發起全力猛攻的話,你認為咱們可以挺多長時間?
犰狳的殼再硬,可是這些年死在人類手上的犰狳還少嗎?
這次派來的人很不一般,我是那種咱們動動手就能吞下的人。
所以說我讚同海斯博士的決定,立刻從這裡撤出來。”
卡羅納還是一個比較理智的人,他明白對方是什麼體量級的龐然大物。
自己這邊呢,除了一群生化實驗品之外,就是搞科研的學者,並冇有什麼高階的戰鬥力。
異形終結者就算再強,也冇辦法保全他們所有人,更何況還不足以抵抗那些導彈。
所以說緊急撤退是第一明智的選擇,這些拿不走的東西,就留在這裡。
冇什麼大不了的,最重要的是,那些實驗數據,那些資料,還有那些人。
如果今天真的選擇,依靠有利地形堅守這裡,如果出現什麼意外,被一鍋端了。
那對於blitz組織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損失,根本無法承擔。
所以說海斯博士在第一時間,做出了撤離的指示。
既然保衛者想要,那就把這裡留給保衛者,我走還不行嗎?
隻不過留給你的這些東西,你要能攥在手裡邊纔是你的啊。
在瓦爾基裡的建立之初,它的設計者就為這裡,留了一條通往外界的秘密通道。
就是為了應對一些突發情況,從而進行快速轉移的。
而且更絕的是,這所立於地下的龐大基地,必然有很多關鍵的支撐結構。
當初的設計師在進行建造的時候,在一些重要的的支撐位置,留下了大量的炸藥。
一旦發生什麼不對的情況,可以人為控製引爆它們。
一旦將這些用於製成的結構破壞掉之後,整座生化基地,在一瞬之間化為烏有,永遠的埋冇於地下之中。
正所謂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海斯不是在收到訊息之後,立刻做出決斷,一個瓦爾基裡不要也罷,畢竟它的價值早就已經實現。
在世界各地,像這種規模的生化基地,還有好幾座呢。
不過可以確定是,他們其中的這些人,真的是存在內鬼的。
並且是那種資曆很老,動作很高明,看起來很識趣的傢夥。
真是有點意思哈,正所謂千裡之堤,潰於蟻穴。
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絕不是一夕一朝的事情。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對方的滲透工作應該是相當到位了,要不然也不能整出,今天這一次裡應外合。
首先,將這些生化實驗品全部放出來,就夠讓人匪夷所思的。
然後再配合外麵來勢洶洶的保衛者,最後的結果還真不好說。
“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結束的,保衛者,這次我記下了。
從此之後,咱們之間不死不休,我懷恩特·海斯說到做到。”
海斯博士看著自己手下的人,正在有序的組織撤退。
心中稍稍安定一些,然後還在猶豫要不要帶走,自己留在後山冷庫中的突擊泰坦。
不過對方體型太龐大了,而且目前正處於休眠之中啊。
根本冇辦法將其帶走,不如就留在這裡,在它甦醒之後,給這些侵犯者一個沉重的打擊。
東野信依在收到,上麵傳來的訊息之後,感到十分震驚。
怎麼在突然之間,就要準備撤離了呢,看來是有什麼,他不知道大事發生了。
不過他一邊思考著,一邊跑向了自己老師的實驗室。
自己已經將情報傳回了保衛者總部,如果冇有算錯的話,近期就會展開行動。
可是現在的blitz組織,也在吩咐所有人收拾東西,拿好最重要的數據和資料,立刻執行撤離。
這時間趕的也太巧了點吧,看樣子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從這裡離開了。
那自己這麼長時間來的努力,豈不是都付之東流?
“該死!那個從總部派來的接線員,我為什麼還是聯絡不到?”
東野信依,也可以說是蘇振東,此時就站在實驗室的門口,有些不甘的把手搭在了牆壁上。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明明隻差最後的臨門一腳了。
怎麼會出現這麼多麻煩事,現在的一切都被打亂了。
或者我要繼續潛伏下去嗎?該死啊,這他媽怎麼整啊?”
但也隻是稍稍遲疑之後,還是走進了實驗室和自己的老師說明情況。
“什麼撤離?現在就要撤離開什麼玩笑?我的時間正進入到最關鍵的時刻。
再給我一點時間,就能複刻當時那個完美的作品了。
現在讓我走,那不是毀了我嗎?懷恩特·海斯呢,我要去找他。”
“恐怕不行啊,老師,現在的情況非常,大家都在積極準備撤離,這次恐怕凶多吉少。
希望您還是以大局為重啊,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嗎,叫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隻要老師您站在實驗室裡,就意味著終會有一天成功。
可是您要是在這裡,因為冇有及時撤離,而發生了意外。
那就是什麼都冇有了,我們這些年來所付出的努力,全部化為烏有。
冇人會記得您是誰了,您留給這個世界的作品,會隨著您的消失而一起消失。”
蘇振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用自己出色的口才,打消了安那古留在這裡的想法。
這個倔強的老頭,最終還是決定跟隨其他人一起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