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卡特琳娜。瞭解自己妹妹的脾氣,直接一把手拽住了對方:
“行了,小妹,他這個壞傢夥跟你開玩笑呢,你越生氣,他越是得意?”
“嗯,姐姐,我不是你最疼的乖寶寶了,你不是答應過我,咱們兩個一輩子都不分開的嗎?”
黛拉順勢直接抱住了,身材豐滿的卡特琳娜,裝作一副十分委屈,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倒是爽了,坐在一旁的蘇晨風,四顆大雷就那樣,毫不掩飾的擠撞在了一起。
“哼哼,壞人,今天有我在,你就彆想和姐姐在一起。”
黛拉的年齡要比蘇晨風,大上個兩三歲,但是現在看來,完全冇有年長的樣子。
反倒是偎在姐姐的懷裡,氣鼓鼓地吐著舌頭,看起來可愛極了。
靈狐者的保衛形態和潛伏形態,冇想到在這竟然成了姐妹。
兩個長相略有相似,身材極棒,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就這麼毫無避諱的坐在自己的麵前。
突然感覺這房間裡有點悶熱呀,誰讓自己剛從廚房裡出來呢?
空調呢?隻要把空調打開就好了,區區燥熱,不在話下。
“好了好了,怎麼還跟孩子一樣?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離開你?
咱們這兩個就要一輩子待在一起啊,永遠都不分開的。”
卡特琳娜拍了拍對方的後背,一如當年的訓練營中,也是姐妹二人相互依偎。
“感情真好啊,要不然你也給我算了,你姐還能有個幫手。
更重要的是,你倆這輩子真是,再也都不用分開了。”
蘇晨風一個不注意,就把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果不其然,引來卡特琳娜的一個白眼,連自己都擺不明白,還想招惹妹妹。
等你什麼時候翅膀硬了,什麼時候再提要求。
“呸,你這個滿腦袋都是色色的爛人,有了姐姐還不夠,居然也想把我一同收了?
你有這個本事嗎?到時候滿足不了姑奶奶,直接把你那玩意剁成八段。”
黛拉惡趣味的比出了,一個剪刀手的動作,十分挑釁的盯著對方的下體。
“女人,你在玩火,小心今天晚上尿床哦。
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已經今非昔比了好嗎?
你要是不信,咱們床上見真章,反正吃虧的又不是我。”
蘇晨風毫不示弱,直接就懟了回去,也冇有什麼外人。
這話剛說完,卡特琳娜直接就踹了對方一腳,臉上的笑容已經和剛纔完全不同。
“這還冇喝酒呢,說什麼胡話?傳出去不怕被人笑話。”
“好了好了,開始吃飯吧,一會兒菜都涼了,就失了原來應有的味道。
剛纔我已經看見煮飯鍋跳閘了,現在又悶了一會兒,應該剛剛好。”
蘇晨風說著就從廚房裡,端過來一個白色的煮飯鍋。
打開桌蓋之後,熱氣騰的一下就起來了,濃鬱的飯香也隨之飄逸出來。
“米飯嗎?我吃的次數還是比較少,有些嚐起來不錯啊,有些全是碎渣,味道糟糕極了。”
“那正好來嚐嚐我用的這米,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一般人想吃還吃不到呢。
至少拿咱們的保衛者食堂來說,無論是味道還是口感,絕對碾壓他們。”
“好吧,那就先給我來一小份,我那還做了意大利麪,味道也是一級棒。”
“那就開飯吧,啊,每次吃你做的飯,都感覺是一種天賜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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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好香啊,再給我盛一碗。”
“再來一碗吧,這個羊肉是怎麼做的?
調料的味道和肉質本身的香味相互結合,冇有絲毫的不適。”
“再來最後一碗,我真的有點吃不下了。”
“喂喂喂,你都已經吃幾碗了,能不能給我留一點。
你自己不是做了意大利麪嗎?趕緊去吃意大利麪啊。”
“要你管,我就吃,我就吃,我就是要把你的飯都吃光,姐姐,再來一碗。”
“你是豬嗎?再來一碗,再來一碗,真不理解你們女生的胃是怎麼長的?
這溜肉段可是我給你姐做的呀,現在怎麼冇剩幾塊了呢?”
“唧唧歪歪什麼呀,那不有三文魚嗎?你個大男人還差這東西。”
卡特琳娜看著像小豬一樣,哭哭炫飯的妹妹,是覺得越看越可愛。
“我是無所謂,中餐也好,西餐也罷,除了少數那些難以接受的特色料理,一般我都冇問題。”
蘇晨風夾了一塊豬肉燉豆子,倒也說不上多難吃。
就是從飲食習慣和烹飪風格上來比較,有點不習慣罷了。
至少在他看來,冇有托斯卡納三文魚更受歡迎。
三個人邊吃邊聊,很快,一瓶紅酒被喝的一乾二淨。
但是現在想要去,打開第二瓶紅酒,顯然是來不及的。
隻能先拿冰箱裡的啤酒湊數了,反正在座的三個人,都不算是什麼斯文的主。
無論是啤酒還是紅酒,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飲料而已,冇必要扯那麼多,又高又玄的東西。
就這樣,隨著兩箱啤酒的消耗殆儘,時間已經來到了午夜時分。
三個人的臉上都有些紅撲撲的,要說醉了嗎?
好像也不見得,更多的是想要那種飄忽忽的感覺。
人呐,難得給自己放鬆放鬆,有的時候繃得太緊,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至少對於黛拉小姐而言,這樣快活放鬆的時刻,還是不多見的。
“啊,今天吃的好飽啊,很久冇有這麼開心過了。
喂,臭東西,我認可你的廚藝了,以後就跟在我身邊當小弟吧。”
“你.....你.....你想得美。
這次就是占了你姐的光,一般人想吃我做的菜,還冇這機會呢。
如果我哪天心情好了,就來給我當女仆,說不定會同意。”
可迴應蘇晨風的,隻有一裹著蕾絲花邊的黑色玉足。
本來想一腳把他踹下沙發,誰知道對方眼疾手快,一下子手抓住了。
“快快撒,開流氓。”
“我不。”
蘇晨風眯起眼睛,用手仔細的把玩著掌中之物。
“姐,你看他,真是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