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次行動,已經不亞於當初在13號地區的那場戰鬥了。”
“嗯,你說的冇錯,如果是單純的比較規模程度和慘烈程度。
這次的行動,或許達不到那個恐怖的標準。
但要是論起危險程度,這是要遠遠高於13號地區的。”
蘇晨風的表情略帶沉重,但卻難掩一絲興奮。
他已經隱隱約約的猜測到,這次要前往的目的地,就是大名鼎鼎的瓦爾基裡。
作為遊戲中11年上線的突襲任務,含有濃濃的現代科技氣息。
玩家不能使用自己的武器進入遊戲,必須在地圖裡的補給箱裡拾取。
整體規則和絕命之穀差不多,但是關卡的難度係數要遠遠上升。
在一波又一波生化怪物的進攻狂潮當中,可能麵對各種不同類型,不同特性的生化怪物。
當真正的危險到來之前,隻能各憑本事了,畢竟誰都冇有【複活幣】這個東西。
不過自己這邊的劇情,已經發生了一丟丟的改變。
因為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潛伏者不得不提前,向保衛者低頭請求合作。
所以當初的背景故事中,並冇有從神秘營地中,蒐集到什麼情報,以及匿名人提供的資訊。
潛伏者也冇有向保衛者透露過,他們之前向一個叫瓦爾基裡的研究基地,運輸過一些特殊的神秘設備。
狡兔三窟的道理blitz組織當然懂了,經過十幾年的發展,他們的全球各地,都擁有大型的地下研究所。
所以在各種陰差陽錯,機緣巧合,前因後果之下,最終還是發現了瓦爾基裡的所在之地。
蘇晨風將已經吃完的盒飯,連同餐具收拾收拾,打算扔到外麵的垃圾桶裡。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遇見了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她戴著一頂藍色的貝雷帽。
在那條雪峰峽穀之間,還戴著一塊黑色的三角項鍊。
整體身高比自己矮一點,暫時在整張臉上,看不到什麼嬌柔軟弱,反而英氣十足。
麵對蘇晨風的目光,冇有絲毫的害羞與膽怯,反而看著對方的眼睛,大膽的進行回視。
“見鬼,怎麼會在這裡看見審判者?
不過從她的服裝外貌、髮色麵容來看,應該是隸屬於保衛者這邊的。
不過怎麼之前從來冇見過她呀?今天來到這裡就是為了一起執行任務嗎?”
蘇晨風知道自己擋了人家的道,非常自覺的讓開,讓對方先來了會議室。
對方自然也是冇有什麼迴應,來到自己的位置上,在那裡坐下,然後一言不發。
蘇晨風在處理完手上這些垃圾,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此時的會議室已經坐滿了1\/2,斯塞賓隊長開始覈對,前來參加會議的代表。
以確保他每個,邀請過的隊伍都會派人,來到這裡參加會議,保證一些關鍵資訊,能夠準確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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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玫瑰?”
“到!長官,我在這裡。”
“嗯。”
...........................
蘇晨風回頭看了一眼,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眼鏡妹。
自己已經去過夜玫瑰基地,好多次數了,但是完全冇有什麼印象。
由於自己回來的急,有些應該處理的細節,還冇來得及去做。
隻能交給索菲婭靈機應變了,是成是敗已經和自己,冇什麼太大的關係了。
等所有人員都到齊之後,就開始蘇晨風最討厭的會議環節。
該說的事情肯定要說,該做的事情也可也要吩咐下去。
啊,每一個步入工作職場的成年人,都有一套屬於他自己的【開會摸魚大法】。
就比如說上次蘇晨風,裝作一副很認真聽的樣子。
時不時的抬起頭來目視前方,手裡的記號筆寫寫停停。
結果呢,是在紙上畫了一個小納西妲,最後還讓人發現了。
“哎呀,今天畫點啥呢?來一個對A胡堂主吧。”
一個小時之後....................
“好了,今天的會議到這裡結束,如果有什麼需要詳談的地方,可以再聯絡我。
兩天之後,咱們正式出發前往瓦爾基裡,請各位做好準備。”
蘇晨風剛起身剛準備走啊,就被比爾大叔叫住了。
“小子,你就這麼著急離開嗎?坐下來再等等跟你說兩句話。”
“主要是也冇我那麼多的事啊,服從命令聽指揮。
你想讓我往哪走,我就往哪走,不就是想給他們一鍋端了嗎?”
“先安靜的坐著,接下來要說的事呢,確實和你有關係。
但是呢,這是一件私事,和我們剛纔講述的作戰行動無關。”
斯塞賓看著眼前的蘇晨風,瞬間想到了已經許久未見的老戰友。
此刻的會議室裡,大部分人員幾乎都已經走遠了。
除去斯塞賓,比爾,蘇晨風以外,隻留下了一個女人。
“小風,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
“審判者。”
“嗯,你怎麼知道,你們兩個之前應該是冇見過麵的吧?”
“隊長,我又不是第一天來到咱們保衛者,就算是冇見過本人。
至少審判者這個名聲,我還是聽過一次兩次了。
哪怕不算總部內的名聲讚譽,外界的風聲也是不小啊。
就這一頂藍色的貝雷帽,簡直不要太顯眼。”
“她就是咱們保衛者,這一代的審判者,同時也是我的學生(義女)。
特蕾莎之前一直在外麵執行任務,已經很久冇有回到總部了。
還以為你完全不知道她的身份,現在看來還是我有些多餘了。”
“你好,初次見麵,特蕾莎姐姐,我叫蘇晨風,算得上是比爾大叔的學生。”
特蕾莎的臉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那是種自信的提現。
在這個複雜而又凶險的世界裡,隻身一人遊走自如。
看著眼前比自己還要高的男生,張起嘴來冇有絲毫猶豫:
“幸會幸會,色小鬼,第一次和人家見麵,就一直盯著胸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