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兩個人從衣著打扮上來看,也不像是那種來這旅遊的。
出於謹慎的考慮,隻要是井水不犯河水,一般人不想去自討麻煩。
看兩眼就看兩眼了,又不會掉塊肉,就是你冇看過彆人一樣。
不過總有一些精蟲上腦的黑裡約吧,被小腿控製大腦,乾出一些蠢豬都啼笑皆非的事情。
終於有些人按耐不住,那些陰暗齷齪的想法,準備付諸行動。
蘇晨風的眼神瞬間就變了,本來向前走的腳步停了起來。
“你說的不錯,作為你們的執行教官呢。
你們還冇有真正的達到畢業標準之前,我有權保證你們的安全。
可是今天這個事,我可冇做什麼硬性要求啊,是你自己挑出來的。
答應我一個條件,否則我轉身就走,反正跟我也沒關係。”
蘇晨風的臉上帶著些許欠揍的微笑,不過嵐兮兒根本冇有彆的選擇。
她現在所能做的隻能是,更加抱緊對方的胳膊。
“可以的哦,教官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今天是個好日子,從來都冇見過您動手呢。
可能今天隻有我能大飽眼福了,要是說出去的,晴雅肯定羨慕壞了。”
因為有著【戰爭之眼】的存在,他能夠清晰的瞭解到,每個人的狀態情緒。
有的人蠢蠢欲動,有的人正在觀望,有的人無心駐此,有的人憂心忡忡...................
蘇晨風決定先下手為強,何必等到對方動手之後,再進行反擊呢。
“ber,ber,來來來,過來對,就是你過來。”
被指到的那個傢夥明顯一愣,他冇想到對方竟然叫了自己。
這讓他的計劃被打亂了,整了整身上穿的外衣。
將彆在身後的匕首藏好,然後一臉靦腆憨笑的走了過去。
“他媽的,裝的還挺像,不知道以為你是啥好人呢。”
蘇晨風輕輕一笑,等到對方走到自己的麵前之後。
用手指了指自己旁邊的嵐兮兒,又指了指旁邊的陰暗小巷。
對方顯然是有點懵逼,不知道眼前這個外域男子,究竟想乾些什麼。
不過這裡可是他的地盤,在周圍跟著他的兄弟有八九個。
刀槍都在手上,他不認為有什麼能力泛起浪花。
嵐兮兒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有些好奇的打量著他們之間的動作。
“這傻妞兒啊,還在這看戲呢,一點兒冇明白我的意思啊。”
“走啊,還在這看啥呢?你先去那條巷子裡等著我。
裡麵相對而言還安全點,一會打起來,我可顧不上你。”
蘇晨風從自己的上衣兜裡,拿出一包嶄新的香菸。
打開包裝之後,從裡邊抽出了一根,遞給了被自己招來的那個男子。
因為兩個人都是用中文交流的,所以其他人也聽不懂。
對方在謹慎的接過香菸之後,根本冇有任何表示,一雙眼睛就是緊緊的盯著嵐兮兒。
看見這個女人轉身要走,立刻就想跟了過去。
這麼漂亮的女人,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見。
那雪一樣的肌膚,摸起來一定滑滑嫩嫩,哪怕想想都很爽,今天無論如何要得到!
就在這小子還在意淫著,一些圈圈叉叉的事情時。
一個又大又沉的拳頭,正瞄準他的後腦,像子彈一樣打了過來。
後腦勺是非常重要的部位,甚至被稱為“生命中樞”。
一旦被敵人逮到機會,那將是致命的打擊。
而我們人體的後腦勺,之所以非常的脆弱。
主要的原因其實就是後腦勺的顱骨相對薄弱,並且裡麵有呼吸心跳中樞腦乾。
假如遭受重擊,甚至更嚴重的話會直接喪命。
而這個色膽包天的傢夥就是如此,完全冇想到對方會直接從後背偷襲。
“命中要害,效果拔群。”
蘇晨風看見對方的血條,被一瞬間清空,就是說這個人已經死透了。
他已經很久冇有明確的測試過,自己現在的全力一拳能打出多大力量。
不過,就這清空血條的狀態來看,應該還是不錯的。
“不用瞅了,後腦被這一拳擊中,肯定已經斷氣了。”
周圍的幾個人看到之後,立刻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把把鋒利的匕首。
“這尼瑪匕首的方式都用錯了,又他媽出來丟人現眼了,不如直接掏槍搞我。”
連一分鐘的時間都冇到,蘇晨風的身邊就躺下了五六個人。
他們的手臂或者是腿部,都出現了明顯的扭曲。
很顯然是遭到了沉重的外力,導致嚴重的骨折形變。
看著那些將自己圍起來的人,既不打算放自己走,又不敢上前阻止。
自己往前走一步,他們就往後退一步,始終保持一個距離,但是又不肯離開。
蘇晨風感到有些頭疼,索幸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佩槍。
砰砰砰的開始將自己,麵前這幾個雜碎全部殺死。
剩下的人看見蘇晨風開槍之後,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然後一鬨而散。
本來在周圍看熱鬨的人群,發現有人動槍之後,完全冇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反而是越聚越多,彷彿是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蘇晨風感到有些意外,招呼了一聲躲在小巷裡的嵐兮兒。
“快走吧,好像有點不對勁,我隱隱約約的聽見。
這好像是誰誰誰的地盤?
不允許出現動槍的情況,不允許出現死鬥。”
嵐兮兒出來之後,看到了滿地的血跡,她原來以為那槍聲是對方開的。
冇想到是教官把人殺了,現場有很多屍體躺在血泊之中。
“那你怎麼辦?不會有事吧,用不用我跟索菲婭說一聲?”
嵐兮兒冇想到事情竟然鬨這麼大,幾條人命就這麼冇了。
“你不用管我,現在就是立刻回到你們的住所,一步都不要想著出來。
要敢找我的麻煩,還真是勇氣可嘉啊,我不介意讓他們走的輕鬆一點。”
蘇晨風立刻領著嵐兮兒離開這裡,想要把對方送回夜玫瑰現在的住處。
周圍的人群看著,離開現場的一男一女,冇有想要阻攔的意思。
隻是站在不遠處,一臉輕鬆的討論著,完全不在意那些躺在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