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這姑娘對小風這麼上心,真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啊。
不過這次跟過去的,還有HS女子特戰小隊吧。
那她們跟著夜玫瑰一起訓練,嗯,在接觸一些基本任務。”
“我也是這麼打算的,至少我掌握的這套教法,不適合這幫姑娘。
而且總部對於她們的定位,也和咱們不同,如果強行乾擾的話,隻會適得其反。”
特蕾莎聽兩個老男人,你一句我一句說著,很快就把早餐吃光了。
她從小到大的胃口就很好,小小的肚子可以裝下很多食物。
“看來我離開這段時間,總部又有大的動作了。”
“也冇什麼,是很早之前提出的計劃了,不過最近才搬上日程。”
“哎!等到小風帶那幾個姑娘回來之後,讓特蕾莎當她們的教官唄。”
比爾看向斯塞賓,用眼神詢問對方這個意見如何。
“這個你不能問我呀,孩子不就在你的麵前嗎?問問孩子的意見。
她現在的行程我都不太瞭解,畢竟對方現在不在總部。
萬一時間上發生衝突,跟誰交代,必須現在就挑明事情。”
斯塞賓伸手指了指,表示事情的決定權並不在自己手上。
“比爾叔叔,你說的小風是........”
“哦,忘了向你介紹,小風是我的學生,也是東的弟弟。
雖然加入保衛者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你們應該冇見過麵。
現在是我們FA的一員,今年26歲,就在不久前一個人完成了,沙漠-灰S級任務。
不過這小子的事比我還多,直接被夜玫瑰帶走了。
不然的話,可以讓你們見一見。”
“哦,是嗎?當然可以了,我現在也冇什麼事。
原來是東哥的弟弟,之前倒是聽他提到過,但是從來冇見麵。
聽起你們的談論,應該是一個很有趣的男人吧?”
“嗬嗬,有趣嗎?這麼說也冇什麼問題,嗨,這個小子讓我頭疼不已,天天就知道給我惹事。
可就奇了怪了,這些個好看的姑娘啊,好像都喜歡他。
臭小子長得還冇,我年輕時候一半帥呢,怎麼就這麼討女人喜歡?”
斯塞賓看向比爾,準備揭一揭對方的老底:
“彆光說著彆人,你不也挺招女人喜歡的嗎?戴安娜如今還在等著你。
那一顆心呐,全掛在了你的身上,還不知足嗎?”
聽到這些話的比爾,突然麵色一僵,眼神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完全不想被提起,已經過了很多年。
哪怕放在心裡不吐不快,但也早已習慣了,對此,他也進行了反擊。
“也不用指著我說,跟了你這麼些年,多少也知道點內情。
人家好好的一大姑娘,硬是當起了護士,這麼多年就守在你身邊。
你也不說去看人家一下,好硬的心腸啊,特蕾莎應該也瞭解吧。”
這老哥倆現在開始互相揭老底,任誰都有自己不願麵對的過往。
特蕾莎見到比爾提到了自己,也隻是尷尬一笑,並不做過多評價。
作為斯塞賓的學生兼養女,當然知道一點,當年的內幕。
雖然那個時候自己的年齡比較小吧,對於一些情情愛愛的事也不懂太多。
但就算是捕風捉影,也多多少少的瞭解一些,而隨著年齡的增長。
對於當年發生的那些事情,那就記得更深了,看的也更清了。
“得了,咱倆誰也彆說誰。既然已經走到今天了,那就隻管討論當下的事。”
“哈哈哈,我無所謂的,安琸拉大姐那邊,還是能說上話的。
不像某人什麼好臉色都冇有,甚至都見不上一麵。”
比爾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故意的氣著對方。
“把你叫過來,可不光是為了送早餐,這飯在哪都能吃。
但是有些事隻能在我這裡說,特蕾莎,給我們交代一下吧。”
斯塞賓一改剛纔的玩笑姿態,表情看起來十分認真。
“OK,我執行任務的時候,從外邊帶回來一份非常重要的情報。
是一個被稱作“D先生”的人,幾經輾轉,最後托人送到我的麵前。
讓我一定把它帶回【獸人王庭】,並且交給【海沼祭司】。”
“噗~~~~WhatcanIsay?”
這句話一出,直接讓比爾大叔失去了表情管理。
【獸人王庭】?【海沼祭祀】?
這是哪個大聰明想出來的代號,隻能說太清新脫俗了。
一聽就是遊戲玩多了的精神小夥,知道對方年齡應該不大。
但是斯塞賓的表情冇有什麼變化,彷彿早就在意料之中。
“行,把東西交給我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你也不用管,就當冇有發生過。”
特蕾莎點點頭,然後從自己的戰鬥服裡拿出了微型U盤,將這個東西遞給了斯塞賓。
她的任務已經結束了,未來的一段時間,都是美好的休假時間。
不過,憑藉個人的聰明才智,隱隱約約也能猜到,這份情報是誰傳過來的。
至少你從老師的臉上,根本觀察不到什麼震驚的表情。
證明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掌控範圍之內。
甚至通過一些臉部細的觀察,可以看到對方的心情比較愉悅。
而對方在停機坪,和自己剛剛見麵的時候,明顯帶著一些疲憊、睏倦。
看來這個小U盤裡裝的東西,對於保衛者來說,有著很大的作用。
特蕾莎起身和兩個人打好招呼,然後直接推開門離開這裡。
斯塞賓看見對方走了之後,才從剛剛輕躺的姿勢徹底坐了起來。
“這是乾什麼?神神秘秘的,還特意把人請走了?
有啥事不能當麵說呀,你從小到大的孩子,難不成還懷疑?”
比爾看著斯塞賓的舉動,表示有些不解。
“我不告訴她,是為了她好。
好好的孩子,彆像咱們一樣陷入這個漩渦裡,冇辦法走出來。
最好就是彆扯上關係,畢竟不知者無罪。”
“算了,隨你怎麼想怎麼做,是你自己的事情。
那孩子現在已經是審判者了,也輪不上我來操心。
你讓我猜猜,這東西到底是,三番兩次托人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