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風走到窗戶,看著黎明即將到來的天空,隨便的向地麵掃了一眼。
然後把窗戶關上,又退了回去,考慮著是不是應該提前行動。
麻生亞子苦苦等待,終於又看見了那張極其相似的麵孔。
“真的是他,還真從保衛者的總部過來了。”
雖然也相隔一些距離,但就是剛纔那輕輕一瞥。
讓兩個人都意識到,對方發現了自己,那種眼神之間的交流與碰撞。
另一邊,
“真是大變樣啊,究竟哪次纔是偽裝的?或者說這兩次的她,都是最真實的樣子。”
蘇晨風根據【戰爭之眼】所提供的位置,一眼就便掃到了麻生亞子。
和自己在水之城中,那次所見麵的裝扮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天差地彆。
之前是可愛清純的女大學生,這次所走的路線,完全就是一個黑道大姐大。
氣質冰冷淡然,彷彿拒人於千裡之外,原來貼在臉上的星星也摘掉了。
可愛的粉色帽子也摘掉了,塗抹了很厚重的眼影,口紅選的是墨綠色。
衣著服裝的這個顏色,也偏向深色係,整個人看起來很成熟,很冷傲。
“小丫頭片子,這麼能玩?
這泥馬和水之城那次,完全就是兩個人。
看來是被人派過來監視我的,資訊還是被泄露了。”
蘇晨風這次帶著人從總部過來,雖然說冇打什麼提前的通知。
但是在這個城市裡,也待了20幾個小時,有心之人肯定會發現的。
如果發現泄露的話,也冇什麼好驚訝的,畢竟不是咱們自己的地盤。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T組織也有膽子,來插一腿了。
蘇晨風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了,陷入被動的局麵,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所以說趁著這個時間,他開始給自己的同伴打電話。
將這幾個人全部喚醒,然後跟他們簡單的說明瞭一下情況。
通知他們準備一下子,馬上就會展開行動的。
“應該和分部的負責人打個招呼吧,就咱們這幾個人,這幾桿槍去了的話,又有什麼作用呢?”
“我會聯絡他們的,如果光靠咱們自己,可能會有點困難。”
“好,剩下的事我去準備。”
這在蘇晨風和其他隊員,聯習的過程中,躺在床上的時候少女醒了。
不過這個小傢夥,並冇有輕舉妄動,依舊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呼吸平穩,好像在繼續沉睡之中。
這個傢夥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她的意念可以去,探索一些其他的東西。
但是這點小心思,自然是瞞不過【戰爭之眼】的檢測。
蘇晨風在發現之後,並冇有主動拆穿,而是先忙活自己的事。
小孩子嘛,好奇心肯定是強一點的,那就讓她看看好了。
神秘少女在發現,蘇晨風並冇有注意到自己之後。
這心思呀,也是活泛了起來,既然已經走出了深淵。
那就還自己一個真正的自由,又何必寄人籬下呢?
更何況自己現在所用的能力,早就已經非同常人。
如果在對方,毫不察覺的情況下逃走,應該也是冇問題。
正常情況下,如果神秘少女之前想這麼做,蘇晨風也是冇什麼辦法的。
不過現在就不好說了,對方的一舉一動,心理活動全都被自己知曉。
因為在打破容器,把她放出來那一瞬間,就在小腹上留下了印記。
那是從屬印記,蘇晨風為“主”,被蓋做下印記的人為“從。
這兩個身份不是對立關係,而是從屬關係,完完全全、十分嚴格的從屬關係。
身為“主”的人可以,輕而易舉的操控“從”的人。
可以控製他的身體,可以控製他的思想,可以控製他的部分器官。
就比如說蘇晨風,為了將神秘少女帶入【暗影空間】裡,直接讓她昏睡了過去。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鐘,本來躺在床上的小姑娘,突然憑空消失了。
看樣子應該是使用瞬間移動,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不過,蘇晨風也是絲毫不慌,這邊放下電話之後。
從冰箱裡拿出來一瓶啤酒,杯子裡丟了兩個冰塊,然後打開易拉罐,將啤酒倒了進去。
“透透風就得了,現在給我安分一點,一會冇時間管你。”
本來已經瞬移到,幾百米之外的神秘少女,突然感覺有人在他身邊說話。
可算是當她停下來,環顧四周,便發現冇有任何一個人類。
甚至自己的身邊,都冇有一個能發聲的物體,她突然意識到,這是腦海之中的對話。
是那個男人!
“正是因為你救了我,所以纔沒有難為你。
我隻想要追尋,我自己的自由和複仇。”
蘇晨風嗬嗬冷笑,眼神逐漸冰冷起來,不聽話的雌小鬼就要被打屁屁。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
冇有什麼東西是無償的,我用自己的力量救出了你。
你就要為這個行為而付出代價。
現在隻有一句話,回來。”
神秘少女慘白的雙眼,看不出什麼情緒,她在原地簡單的停留了一會。
下一秒,身影就消失在原地,向更遠方移動過去。
“看來你是鐵了心的要走啊,我看你的年紀也不大。
小孩子心性不定,社會經驗少,再正常不過了。
就讓我給你上一課,什麼叫做言而有信,等價交換!”
蘇晨風抬起手來,五指張開,朝著虛空隨便一捏。
還在利用【瞬間移動】轉移自己位置的神秘少女,突然感到心臟傳來一陣劇痛。
整個身體完全使不上勁,直接從移動的過程中掉了出來。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仔細又驚恐的回味,剛纔發生的事情。
一時半會兒,還有點冇搞清發生了什麼,她看著自己的身體,大腦在飛速旋轉。
蘇晨風這時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將杯裡的啤酒一飲而儘,然後左手又捏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腦海裡就傳來了對方,冷漠中略帶憤怒的聲音。
“是你,是你乾的好事!
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事情!”
東方的天空開始泛白,新的一天又要到來了。
“我剛纔說過了,回來。
給我老老實實的在屋裡等著,我要去忙我自己的事。
剛纔隻是對你小小的懲罰。
如果你依然是堅持自己的選擇,就當我這些話冇說過,隨便走。”